第26章 你能和仙子一起長大，還真是個奇蹟啊……
茫茫大冰川之上。
天池水流汩汩，四下凜冽寒風陣陣。
林途與小荷對面而立，卻是雙雙陷入沉默。
林途想的是這短暫相識以來，小荷姑娘的種種奇怪舉動。
尤其是之前展現過對他和萬古仙甜甜戀愛的嚮往，以及方才意味深長的「就算有想法，也做不到」的發言。
他覺得，小荷姑娘應該還是嚮往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的。
畢竟。
她有人的情感和思維，偏偏沒有身而為人的能力。
這和萬古仙「情關未渡沒開竅」的情況還不一樣。
「沒事，小荷姑娘，其實女孩的身子，說白了就是那麼點事兒。
「等我以後有能力了，我給小荷姑娘捏一個，保准圓圓滿滿，比我家娘子的還要滿，怎麼樣？」
小荷：「？？？」
「那你怎麼不說，等你有能力了，就給我換個人的身體呢？」
「因為這個我做不到啊。
「娘子和丈母娘那麼厲害，都沒能幫你換人身，應該很難吧？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幫你捏個像樣一點兒的了。
「怎麼樣，很真誠吧？」
「……看得出來，姑爺很會安慰人，但下回別安慰了。」
「……」
「我，也不需要安慰。
「我沒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好，只是不願難為姑爺，在我身上白白浪費感情而已。我習慣把話說在前面。
「姑爺要是對我有什麼想法，我什麼都給不了姑爺。
「夫人身邊沒其他小孩，仙人也很少會生孩子的，所以在剛有小姐時，就擔心小姐以後會缺個伴兒，我就是因此而存在的。
「我是夫人委託素琴仙煉製出的『伴生傀儡』。
「我會隨小姐成長，而一同成長，就像是個、真正的新生兒。
「一般來說，小姐學會什麼，我就能學會什麼。小姐提升到什麼境界，我就能提升到什麼境界。我與小姐的成長，息息相關。
「但是後來…小姐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離譜了，我這個傀儡根本跟不上。
「她學的法術，也都奇奇怪怪的。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潔身咒，愣是能拆成二三十個不同的小法術，什麼『洗臉術』之類的，簡直是亂七八糟……」
林途：「？」
這個法術聽起來怪耳熟的。
「『呼風喚雨』術，她能領悟出『洗澡術』、『沐浴術』和『搓澡術』等等。掉下來的雨水自帶清潔皂角和香水的能力，甚至能調節水溫，還能御風搓澡。
「到了仙人層次的『呼風喚雨』神通，甚至能讓仙人不由自主的想脫衣服，跑去雨中洗澡，俗稱『仙人洗浴』。」
林途：「？？？」
娘子是和洗浴有什麼不解之緣嗎？
執念？
「『龜息術』，也被拆成無數個小法術。
「能讓身體裡的不同器官暫時停止作用，小的時候她就是用這招裝作受了風寒、鼻子被堵住的模樣騙夫人帶她出去玩……
「到了仙人層次的『龜息』神通，則擁有控制其他仙人身上不同器官的能力，比如讓所有仙人失去味覺，在搶飯吃時格外有用。
「別人喪失味覺，就覺得飯菜都不香了，也就不和她搶了。
「這些奇奇怪怪的法術…多到根本就數不過來！」
林途：「？？？？？」
這個法術，聽起來好像稍微有點作用？
等等，我這是怎麼了？
我居然會覺得有用？
難道被仙子同化了？
「我學不會，我是真的學不會，太難了！
「以至於我這個『伴生傀儡』經常處於宕機狀態。
「後來經過素琴仙和夫人的一次次重新調試和回爐重造，我才漸漸能跟得上小姐的一些思路，漸漸能充當起小姐身邊比較合格的貼身侍女。
「但也正因一次次地調試，讓我誕生出的靈智，與這具傀儡身已徹底交融，密不可分，也就失去了換肉身的機會。
「夫人和小姐都幫我想了不少辦法，但最後…效果都會轉向其他更奇怪的方向去，久而久之就不再嘗試了。」
林途：「…………」
小荷姑娘這番話，槽點實在太多。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人麻了。
總結到最後只有一個字。
慘！
「你能跟著娘子一塊長大，還真是、真是一個奇蹟啊……
「那個素琴仙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連小荷姑娘這樣冰心玉質的人都能…嗯，莫非就是仙子口中的『天工』？」
「天工？哦，那是外號。
「天工的仙號是『神機』，掌握『煉器』大道；
「廚娘的仙號才是『素琴』，掌握『藝』與『食』兩道，不僅能調素琴閱金經，還能下得廚房燒一手好菜，在仙人中久負盛譽。
「二人是神仙眷侶，結髮夫妻，大道共享。
「許多女兒家私底下所用的小器件，不適合讓神機仙去煉製的，最後就都會求到素琴仙那裡。」
說到這裡，小荷朝林途挑挑眉，眼神古怪。
林途：「？」
什麼意思？
我又沒讓這位素琴仙煉製過什麼特殊的小器件？看我做什麼？
不過林途還是記住了，這些都是娘子的人脈。
雖說現如今仙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以後說不準能遇上？
而聊起其他的話題。
小荷如畫眉眼重又變得柔順溫婉，仿佛訴說這個悲傷故事的人，並不是她。
她再次蹲下身。
輕輕撫弄著盛開的蓮花，在花蕊間摘下一滴水晶般剔透晶瑩的露珠，屈指一彈，便是解下側頰一根柔順青絲，穿透露珠，自然成結。
待重新落到手上時，已結成一根手鍊，遞到林途面前。
「這顆『蓮王玉露』你貼身戴著，對你修行大有裨益，而且對療傷有奇效，你日後被小姐欺負時，起碼能幫你吊口氣。
「嗯，應該能助你用到元嬰期，就算是提前對你的答謝吧。」
「答謝？」
「你不是說，要給我捏出女兒身嗎？怎麼，玩笑之語就不算數了？」
小荷俏皮的眨眨眼。
林途哭笑不得，頷首道。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等我有能力時，讓小荷姑娘也體驗下麵團加身，細支碩果的感覺。」
他伸手去接「蓮王玉露」手鍊，就在冰涼入手的瞬間，便有股至真至純的氣息穿破玉蟬庇護，鑽入體內。
令他只覺四肢百骸都充盈入馥郁花香，從內而外宛若化作一株純潔白蓮。
體內早就將破未破的境界界限，水到渠成的貫通——
咔！
剎那，頭髮根根豎起，衣衫隨之飄然鼓盪。
雙眼中璀璨精光暴射而出。
築基後期，到了！
林途的築基期歷練還沒開始呢，居然就需要準備結丹之事了？
小荷溫柔妍美的臉蛋兒上，忽然湧現狡黠微笑。
銀鈴般的聲音輕輕說。
「呀！姑爺既然願意收了奴婢的定情信物，便是對奴婢心有屬意了？奴婢這心中真是歡喜的緊吶！」
小荷雙手合抱在平板上。
俏臉緋紅，芳嫣升霞，做「小女兒含羞帶怯」狀。
「啊？」
林途一陣愣怔，呆若木雞。
還沒來得及過多感受一下破境喜悅，笑容忽然僵硬在臉上。
不對勁！
難道說……
下一刻。
一道悠悠然的珠圓玉潤聲音，從背後不遠處響起。
「定情信物？什麼定情信物呀？
「夫君！小夏！你們又在偷偷聊什麼呀？」
天池水流汩汩，四下凜冽寒風陣陣。
林途與小荷對面而立，卻是雙雙陷入沉默。
林途想的是這短暫相識以來，小荷姑娘的種種奇怪舉動。
尤其是之前展現過對他和萬古仙甜甜戀愛的嚮往，以及方才意味深長的「就算有想法，也做不到」的發言。
他覺得，小荷姑娘應該還是嚮往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的。
畢竟。
她有人的情感和思維，偏偏沒有身而為人的能力。
這和萬古仙「情關未渡沒開竅」的情況還不一樣。
「沒事，小荷姑娘，其實女孩的身子，說白了就是那麼點事兒。
「等我以後有能力了，我給小荷姑娘捏一個，保准圓圓滿滿，比我家娘子的還要滿，怎麼樣？」
小荷：「？？？」
「那你怎麼不說，等你有能力了，就給我換個人的身體呢？」
「因為這個我做不到啊。
「娘子和丈母娘那麼厲害，都沒能幫你換人身，應該很難吧？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幫你捏個像樣一點兒的了。
「怎麼樣，很真誠吧？」
「……看得出來，姑爺很會安慰人，但下回別安慰了。」
「……」
「我，也不需要安慰。
「我沒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好，只是不願難為姑爺，在我身上白白浪費感情而已。我習慣把話說在前面。
「姑爺要是對我有什麼想法，我什麼都給不了姑爺。
「夫人身邊沒其他小孩，仙人也很少會生孩子的，所以在剛有小姐時，就擔心小姐以後會缺個伴兒，我就是因此而存在的。
「我是夫人委託素琴仙煉製出的『伴生傀儡』。
「我會隨小姐成長，而一同成長，就像是個、真正的新生兒。
「一般來說，小姐學會什麼，我就能學會什麼。小姐提升到什麼境界，我就能提升到什麼境界。我與小姐的成長，息息相關。
「但是後來…小姐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離譜了，我這個傀儡根本跟不上。
「她學的法術，也都奇奇怪怪的。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潔身咒，愣是能拆成二三十個不同的小法術，什麼『洗臉術』之類的，簡直是亂七八糟……」
林途：「？」
這個法術聽起來怪耳熟的。
「『呼風喚雨』術，她能領悟出『洗澡術』、『沐浴術』和『搓澡術』等等。掉下來的雨水自帶清潔皂角和香水的能力，甚至能調節水溫，還能御風搓澡。
「到了仙人層次的『呼風喚雨』神通，甚至能讓仙人不由自主的想脫衣服，跑去雨中洗澡，俗稱『仙人洗浴』。」
林途：「？？？」
娘子是和洗浴有什麼不解之緣嗎？
執念？
「『龜息術』，也被拆成無數個小法術。
「能讓身體裡的不同器官暫時停止作用，小的時候她就是用這招裝作受了風寒、鼻子被堵住的模樣騙夫人帶她出去玩……
「到了仙人層次的『龜息』神通，則擁有控制其他仙人身上不同器官的能力，比如讓所有仙人失去味覺，在搶飯吃時格外有用。
「別人喪失味覺，就覺得飯菜都不香了，也就不和她搶了。
「這些奇奇怪怪的法術…多到根本就數不過來！」
林途：「？？？？？」
這個法術，聽起來好像稍微有點作用？
等等，我這是怎麼了？
我居然會覺得有用？
難道被仙子同化了？
「我學不會，我是真的學不會，太難了！
「以至於我這個『伴生傀儡』經常處於宕機狀態。
「後來經過素琴仙和夫人的一次次重新調試和回爐重造，我才漸漸能跟得上小姐的一些思路，漸漸能充當起小姐身邊比較合格的貼身侍女。
「但也正因一次次地調試，讓我誕生出的靈智，與這具傀儡身已徹底交融，密不可分，也就失去了換肉身的機會。
「夫人和小姐都幫我想了不少辦法，但最後…效果都會轉向其他更奇怪的方向去，久而久之就不再嘗試了。」
林途：「…………」
小荷姑娘這番話，槽點實在太多。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人麻了。
總結到最後只有一個字。
慘！
「你能跟著娘子一塊長大，還真是、真是一個奇蹟啊……
「那個素琴仙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連小荷姑娘這樣冰心玉質的人都能…嗯，莫非就是仙子口中的『天工』？」
「天工？哦，那是外號。
「天工的仙號是『神機』，掌握『煉器』大道；
「廚娘的仙號才是『素琴』，掌握『藝』與『食』兩道，不僅能調素琴閱金經，還能下得廚房燒一手好菜，在仙人中久負盛譽。
「二人是神仙眷侶，結髮夫妻，大道共享。
「許多女兒家私底下所用的小器件，不適合讓神機仙去煉製的，最後就都會求到素琴仙那裡。」
說到這裡，小荷朝林途挑挑眉，眼神古怪。
林途：「？」
什麼意思？
我又沒讓這位素琴仙煉製過什麼特殊的小器件？看我做什麼？
不過林途還是記住了，這些都是娘子的人脈。
雖說現如今仙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以後說不準能遇上？
而聊起其他的話題。
小荷如畫眉眼重又變得柔順溫婉，仿佛訴說這個悲傷故事的人，並不是她。
她再次蹲下身。
輕輕撫弄著盛開的蓮花，在花蕊間摘下一滴水晶般剔透晶瑩的露珠，屈指一彈，便是解下側頰一根柔順青絲，穿透露珠，自然成結。
待重新落到手上時，已結成一根手鍊，遞到林途面前。
「這顆『蓮王玉露』你貼身戴著，對你修行大有裨益，而且對療傷有奇效，你日後被小姐欺負時，起碼能幫你吊口氣。
「嗯，應該能助你用到元嬰期，就算是提前對你的答謝吧。」
「答謝？」
「你不是說，要給我捏出女兒身嗎？怎麼，玩笑之語就不算數了？」
小荷俏皮的眨眨眼。
林途哭笑不得，頷首道。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等我有能力時，讓小荷姑娘也體驗下麵團加身，細支碩果的感覺。」
他伸手去接「蓮王玉露」手鍊，就在冰涼入手的瞬間，便有股至真至純的氣息穿破玉蟬庇護，鑽入體內。
令他只覺四肢百骸都充盈入馥郁花香，從內而外宛若化作一株純潔白蓮。
體內早就將破未破的境界界限，水到渠成的貫通——
咔！
剎那，頭髮根根豎起，衣衫隨之飄然鼓盪。
雙眼中璀璨精光暴射而出。
築基後期，到了！
林途的築基期歷練還沒開始呢，居然就需要準備結丹之事了？
小荷溫柔妍美的臉蛋兒上，忽然湧現狡黠微笑。
銀鈴般的聲音輕輕說。
「呀！姑爺既然願意收了奴婢的定情信物，便是對奴婢心有屬意了？奴婢這心中真是歡喜的緊吶！」
小荷雙手合抱在平板上。
俏臉緋紅，芳嫣升霞，做「小女兒含羞帶怯」狀。
「啊？」
林途一陣愣怔，呆若木雞。
還沒來得及過多感受一下破境喜悅，笑容忽然僵硬在臉上。
不對勁！
難道說……
下一刻。
一道悠悠然的珠圓玉潤聲音，從背後不遠處響起。
「定情信物？什麼定情信物呀？
「夫君！小夏！你們又在偷偷聊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