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入圍了
什麼叫回去等消息啊？
翻譯翻譯，什麼叫回去等消息啊？
這都眼看要兩個月，要等多久才能等到這個消息？
最後究竟還能不能等到消息？
有著豐富的被禁經驗的田狀狀當然清楚，你要是真老老實實地等，等到十年之後也過不了審。
於是乎，他就和學校一起發動人脈，去了解了一下內情。
……
教師辦公室內。
王宏衛和田狀狀他們坐在辦公室里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煙。
看到賈島進來之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地看著賈島，似乎是在醞釀該怎麼說。
「老師，叫我是，《燃燒》的審核消息出來了嗎？」賈島主動道，「沒過嗎？」
「嗯。」田狀狀點點頭，把煙一掐。
「我跟你直說吧。」
「過不了審了！」
「你這部片已經不是改幾個鏡頭的問題了，有人覺得這部片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整個故事核心都要大改。」
「這樣啊！」賈島有些失落，有些無奈。
我已經把本改成外國華裔了，最後提交審核的版本里，男主也去自首，被判了刑。
都這樣改了，居然還過不了審？
那你要我怎麼樣嘛！
「坐下喝口水吧。」看出賈島的情緒有變化，田狀狀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
「沒事的老師。」
賈島的情緒還算穩定。
死都死過一次了，這些事，還不至於讓他情緒崩潰。
只是有些無語罷了。
要麼你當初乾脆就別讓我劇本過審。
劇本過審了，片子又過不了審了。
合著我這麼多錢，白花了，帶著幾十號人拍了一個多月，白幹了？
不！
絕不！
那可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啊，前前後後花了四百萬，這年頭，這些錢都夠買兇殺人的了，絕不能白花。
賈島的嘴角抽了一下。
腦袋飛速轉動，迅速地做出了決定。
既然過不了審，那就不過審吧。
不就是當禁片嗎。
哥們兒就是演禁片出身的。
導部禁片又有什麼？
「田老師，您還能幫忙把這部片送到坎城嗎？」賈島看著田狀狀的眼睛，問道。
「你要想好啊！」田狀狀和王宏衛對視一眼，毫不意外賈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如果沒有進入主競賽單元還好，要是進去了的話……
姜聞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鬼子來了》沒過審就送到了三大去參加坎城，最後被禁導五年。
你這部作品的質量，依我看，進主競賽單元的可能性還是有的，一旦進了主競賽單元，國內就會知道，屆時是肯定要被禁導的。」
「我已經想好了。」賈島語氣堅決地道，「禁就禁吧，禁個五年我也才剛大學畢業一年而已，但這部片要是不送去送展，我投的錢就全都白花了。
而且《燃燒》我是付出了極大的心血的，我不想我的心血最後連和觀眾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田老師你能幫幫我嗎？」
「你說呢？我被禁導了十年，文件我還裱著，在我家裡掛著呢，今年才剛剛解禁，你覺得我站在你的位置的話，會怎麼做？」
田狀狀站了起來，用力地拍了一下賈島的胳膊，上下打量賈島一番。
「你小子，對我脾氣！
放心吧，我會給你遞過去的。」
「那謝謝田老師了。」
「客氣！」田狀狀笑笑，「你這麼年輕就能拍出這樣的作品，作為北電導演系畢業生，同時又是北電的老師，我是非常想看到你可以有個好的發展的。
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都可以來找我和其他老師，你是學生，能幫忙，我們自然會幫的。
希望你可以進入坎城主競賽單元，再拿個獎吧！」
「我努力！」
……
下午沒課，中午賈島便回到了位於北影小區的小屋。
「回來了？」高園園端著一盤菜放在了桌子上，看了賈島一眼後大眼睛快速地眨了幾下，試探問，「心情不好？遇見什麼事了？」
「還能是什麼事，我拍的那部《燃燒》唄。」賈島坐在餐椅上，苦笑著搖了搖頭，「沒過審，不，準確的來說，是過不了審了，要改就得把故事大綱都改掉，那和重拍一部片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決定了，直接送到坎城。」
「啊？」高園園皺起了眉，思索片刻，「那你可能會被禁導啊！」
「他們也不知道啊，要進入主競賽賽單元國內才能知道。」
「我覺得你的《燃燒》肯定能進入主競賽單元的。」高園園肯定道，「肯定能行。」
「那就是一定要被禁導了。」賈島攤手，笑了笑。
「沒事的。」高園園解開圍裙，把賈島的腦袋抱在了自己懷裡，「沒事的，王導不也是這麼做的嘛？聽說已經又在準備拍新片了，你到時候也能繼續拍的，無非是肯定不能過審罷了。」
「是啊！我也知道，就是心情有些小不爽，我才十八歲，以後就要成禁片導演了。」賈島腦袋蹭了蹭。
「哎。」高園園拍了一下賈島的手，「是你要成禁片導演了，又不是現在要拍禁片，老老實實吃飯！」
高園園笑著推開了賈島的腦袋，坐回賈島對面，開始乾飯。
……
接下來的時間，賈島就老老實實地當著導演系學生，每天按時上下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直到4月25號。
賈島正坐在教室里，準備上課呢，班主任王宏衛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站在講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賈島。
「下面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今天，坎城公布了它的主競賽單元名單。
咱們班學生賈島的作品《燃燒》成功入圍，大家恭喜！」
「啪啪啪！」教室里掌聲響成了一片。
那些同學齊刷刷地向著賈島投過來了羨慕嫉妒的目光。
他們知道賈島拿過最佳短片金熊，也知道賈島去年拍了一部長片。
但大家也清楚，短片和長片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們是真沒想到，賈島的長片處女作居然就又進入坎城的主競賽單元了。
那可是坎城啊！
大家一直都說什麼歐洲三大。
這三個電影節裡面，第二第三是誰，大家或許會爭執一下。
誰是第一，毫無爭議。
坎城！
因為奧斯卡本質上不算是個國際性的電影節，坎城就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電影節。
教室里的每個人都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
翻譯翻譯，什麼叫回去等消息啊？
這都眼看要兩個月，要等多久才能等到這個消息？
最後究竟還能不能等到消息？
有著豐富的被禁經驗的田狀狀當然清楚，你要是真老老實實地等，等到十年之後也過不了審。
於是乎，他就和學校一起發動人脈，去了解了一下內情。
……
教師辦公室內。
王宏衛和田狀狀他們坐在辦公室里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煙。
看到賈島進來之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地看著賈島，似乎是在醞釀該怎麼說。
「老師，叫我是，《燃燒》的審核消息出來了嗎？」賈島主動道，「沒過嗎？」
「嗯。」田狀狀點點頭，把煙一掐。
「我跟你直說吧。」
「過不了審了！」
「你這部片已經不是改幾個鏡頭的問題了，有人覺得這部片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整個故事核心都要大改。」
「這樣啊！」賈島有些失落，有些無奈。
我已經把本改成外國華裔了，最後提交審核的版本里，男主也去自首，被判了刑。
都這樣改了，居然還過不了審？
那你要我怎麼樣嘛！
「坐下喝口水吧。」看出賈島的情緒有變化，田狀狀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
「沒事的老師。」
賈島的情緒還算穩定。
死都死過一次了，這些事，還不至於讓他情緒崩潰。
只是有些無語罷了。
要麼你當初乾脆就別讓我劇本過審。
劇本過審了，片子又過不了審了。
合著我這麼多錢，白花了，帶著幾十號人拍了一個多月，白幹了？
不！
絕不！
那可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啊，前前後後花了四百萬，這年頭，這些錢都夠買兇殺人的了，絕不能白花。
賈島的嘴角抽了一下。
腦袋飛速轉動，迅速地做出了決定。
既然過不了審，那就不過審吧。
不就是當禁片嗎。
哥們兒就是演禁片出身的。
導部禁片又有什麼？
「田老師，您還能幫忙把這部片送到坎城嗎？」賈島看著田狀狀的眼睛，問道。
「你要想好啊！」田狀狀和王宏衛對視一眼，毫不意外賈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如果沒有進入主競賽單元還好，要是進去了的話……
姜聞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鬼子來了》沒過審就送到了三大去參加坎城，最後被禁導五年。
你這部作品的質量，依我看，進主競賽單元的可能性還是有的，一旦進了主競賽單元，國內就會知道，屆時是肯定要被禁導的。」
「我已經想好了。」賈島語氣堅決地道，「禁就禁吧，禁個五年我也才剛大學畢業一年而已，但這部片要是不送去送展，我投的錢就全都白花了。
而且《燃燒》我是付出了極大的心血的，我不想我的心血最後連和觀眾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田老師你能幫幫我嗎？」
「你說呢？我被禁導了十年，文件我還裱著，在我家裡掛著呢，今年才剛剛解禁，你覺得我站在你的位置的話，會怎麼做？」
田狀狀站了起來，用力地拍了一下賈島的胳膊，上下打量賈島一番。
「你小子，對我脾氣！
放心吧，我會給你遞過去的。」
「那謝謝田老師了。」
「客氣！」田狀狀笑笑，「你這麼年輕就能拍出這樣的作品，作為北電導演系畢業生，同時又是北電的老師，我是非常想看到你可以有個好的發展的。
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都可以來找我和其他老師，你是學生，能幫忙，我們自然會幫的。
希望你可以進入坎城主競賽單元，再拿個獎吧！」
「我努力！」
……
下午沒課，中午賈島便回到了位於北影小區的小屋。
「回來了？」高園園端著一盤菜放在了桌子上，看了賈島一眼後大眼睛快速地眨了幾下，試探問，「心情不好？遇見什麼事了？」
「還能是什麼事，我拍的那部《燃燒》唄。」賈島坐在餐椅上，苦笑著搖了搖頭，「沒過審，不，準確的來說，是過不了審了，要改就得把故事大綱都改掉，那和重拍一部片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決定了，直接送到坎城。」
「啊？」高園園皺起了眉，思索片刻，「那你可能會被禁導啊！」
「他們也不知道啊，要進入主競賽賽單元國內才能知道。」
「我覺得你的《燃燒》肯定能進入主競賽單元的。」高園園肯定道，「肯定能行。」
「那就是一定要被禁導了。」賈島攤手，笑了笑。
「沒事的。」高園園解開圍裙，把賈島的腦袋抱在了自己懷裡，「沒事的，王導不也是這麼做的嘛？聽說已經又在準備拍新片了，你到時候也能繼續拍的，無非是肯定不能過審罷了。」
「是啊！我也知道，就是心情有些小不爽，我才十八歲，以後就要成禁片導演了。」賈島腦袋蹭了蹭。
「哎。」高園園拍了一下賈島的手，「是你要成禁片導演了，又不是現在要拍禁片，老老實實吃飯！」
高園園笑著推開了賈島的腦袋，坐回賈島對面，開始乾飯。
……
接下來的時間，賈島就老老實實地當著導演系學生，每天按時上下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直到4月25號。
賈島正坐在教室里，準備上課呢，班主任王宏衛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站在講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賈島。
「下面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今天，坎城公布了它的主競賽單元名單。
咱們班學生賈島的作品《燃燒》成功入圍，大家恭喜！」
「啪啪啪！」教室里掌聲響成了一片。
那些同學齊刷刷地向著賈島投過來了羨慕嫉妒的目光。
他們知道賈島拿過最佳短片金熊，也知道賈島去年拍了一部長片。
但大家也清楚，短片和長片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們是真沒想到，賈島的長片處女作居然就又進入坎城的主競賽單元了。
那可是坎城啊！
大家一直都說什麼歐洲三大。
這三個電影節裡面，第二第三是誰，大家或許會爭執一下。
誰是第一，毫無爭議。
坎城！
因為奧斯卡本質上不算是個國際性的電影節，坎城就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電影節。
教室里的每個人都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