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速之客
回到家中，就看到許嬌嬌笨拙拎著木桶往井裡邊丟。
小胳膊小腿撐不到一半就氣喘吁吁，黑夜下看到這一幕真嚇得許國豪魂都沒了，大步跑去接過木桶將孩子拉開厲聲呵斥：「許嬌嬌，不是說過不准往井這邊靠麼！」
這一凶嚇得許嬌嬌眼淚嘩嘩直流：「哥~嗚嗚~」
聽到聲的楊美華和許國星也從屋裡走出來，月光照耀下剛好能看到點人影。
「怎麼了這是？」
「嬌嬌不是要自己洗澡麼？怎麼來外邊了？」
楊美華也不清楚什麼情況輕聲問道。
她燒完熱水給孩子們洗澡用，怎麼跑到外邊洗了？
許國星聽著冷聲呵斥的哥哥也不敢靠近，正躲在老媽屁股後邊悄咪咪探出頭。
「許嬌嬌！以後不准再往井邊靠知不知道？」
許國豪將桶放到一邊嚴厲警告著。
要是一不小心掉水井裡後果不堪設想。
楊美華也從這句話中明白大兒子說重話的前因後果，心裡也不免一陣後怕。
「許嬌嬌！」
「之前媽怎麼跟你說的？別靠井邊，打水叫媽和你哥來打就行了！」
「你膽肥了還靠井邊是吧？」
對人命關天的大事上，楊美華迸發的怒意比許國豪更勝。
許嬌嬌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垂頭哭的一抽一抽話都沒法說清楚：「我~我~」
「我想幫~~幫上忙~~」
「媽媽咳~媽身體還沒好，大哥那麼辛苦~」
「嗚~要是~要是我能幫上點忙~」
「媽媽和哥~哥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小傢伙急得直揪手指，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才把心裡話講完。
晚風在這一刻吹得人眼乾澀。
楊美華慢慢走到女兒身邊蹲下身擦拭她小臉上的淚痕：「媽媽不辛苦。」
「要是媽媽和哥哥哪天很累很累，一定讓嬌嬌幫忙。」
許國豪也嘆了口氣，那麼乖巧的孩子誰不心疼。
他也跟著蹲下身摸摸妹妹的頭，聲音也放柔了不少：「嬌嬌很懂事很乖，哥哥以後也會讓嬌嬌多幫忙，但不能走到井邊知不知道？」
「小孩在井邊很危險的，要出事你讓媽媽和大哥不得哭死。」
每一字一句許嬌嬌認真聽著。
雖然不是很懂全部，卻能聽出在井邊確實不行。
媽媽和大哥也很愛她，她不想讓他們哭死。
「對不起媽媽，我知道錯了。」
楊美華擦掉了她的淚痕後晃悠起身：「好啦好啦，哭的渾身是汗。」
「咱進屋讓哥哥打水，趕緊洗澡睡覺了。」
說著就將女兒牽進屋子裡。
躲在那瞧很久的許國星見證一場大戰結束，也不敢再皮實往井邊那邊去，庫次庫次先跑上炕假裝睡著了。
沒耽誤多少時間的許國豪走到井邊把桶丟進裡邊，這桶的質量又厚又重平時打水累人的很。
不然他也不會看到那幕嚇得不行。
這次擁有力大如牛天賦的方便體現的淋漓精緻。
平時打水拎小桶都汗流浹背，這次輕輕鬆鬆就打了不少水。
不僅是今晚的水有著落，連那大水缸也能倒滿方便連那大水缸都能搬到離灶房近一點的地方再倒滿。
啪啪啪。
終於把水缸移好位置，灶房裡烏漆嘛黑啥都看不著。
他明天得規劃下砍多點柴才行。
家裡現在要啥沒啥，煤油燈也快沒了，這次上山後抓的東西得去黑市小心點賣掉才行。
現在是夏天的尾巴還好要是等冬天大雪來臨可就更難熬了。
第二日。
凌晨的天薄霧四起，如同雲絮下塵般點綴宅屋心靈阿，晨光灑落在大地，也灑向人間那道金旭之光。
人們在晨曦來臨時起身務農幹活，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每一塊田埂上都有人扛著鋤頭下地，大傢伙和氣的幹著手頭上的活邊聊著家中的情況，交談聲和幹活節奏將整片田野喚醒。
許國豪把拿著柴刀在門口等待著兩小孩洗漱。
他舔了舔後槽牙感慨萬千，只能說沒牙刷沒牙膏還真不適應。
等生活安穩走上坡路了，這生存系統再來點這些東西就好了。
「大哥，我也要把柴刀。」
人未到聲先到，許國豪扭頭看去只見許嬌嬌這小孩幹勁十足的背著小筐湊到了他跟前，那炯炯有神的雙眼盯著他手中的柴刀。
不同她那副神采奕奕樣，許國星則打著哈欠也背上小筐過來，雖然沒什麼精神卻怕他們落下他似的小短腿跑的賊快。
「哥，我也想要。」
許國豪將柴刀放到背簍里摸摸兩人頭頂：「柴刀這玩意可不是小孩子能碰的，你倆的任務很重等會得撿枯枝呢。」
兩孩子懂事點點小腦袋，昨晚就跟大哥保證要聽話才會帶他們。
能跟大哥出門還幫得上才是最重要的。
沒一會兒，三人就來到了大山外圍枯枝較多還算安全的地方。
那一地的枯枝兩孩子開心極了，直接把小筐從背上拿下來丟進撿到的枯樹枝。
許國豪環視四周找到枝幹異樣的松樹，拿著柴刀將壞枝幹給一刀砍下，又不破壞大樹生態環境。
村子裡有規定不能砍伐樹木，只能修修枝幹或者枯樹枝。
有的掉在地上，有的則要掉不掉。
每一刀都砍的遊刃有餘，看的許國星下意識摸摸自己的小手臂，再對比著大哥那胳膊一陣眼熱。
他長大後也要跟大哥一樣能幹！保護好這個家，保護好媽媽。
沒多久大家的背簍都給裝滿了。
突然許嬌嬌一聲驚呼，激動的指著地上洋溢笑臉。
「大哥，你過來。」
等許國豪他們湊過去一看，那一片都是蘑菇。
滿地香噴噴的蘑菇，看的許國星兩眼放光就要去采。
「等會！」許國豪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小孩子們平時采蘑菇采的多，多多少少能分辨出能不能吃，但有些是否帶毒素的他們也不清楚。
「嬌嬌，小星這種顏色鮮艷的蘑菇不能采，你們采這種咱平時吃的。」
許國豪指著那片灰褐色的平菇讓兩孩子開干。
色澤鮮艷的蘑菇確實很引人注目，但不認識怕吃著有毒就得不償失了。
「好。」
許嬌嬌和許國星異口同聲回答，轉頭就歡呼採摘起來。
他們忙的不亦樂乎，連許國豪都被這種快樂給渲染采起蘑菇。
讓家人安穩生活就是人生奮鬥的意義吧。
「嬌嬌，這些蕨菜也可以采。」
許國豪也沒想到除了蘑菇還有意外驚喜，山外圍這有小塊地皮長出不少幼葉捲曲狀的蕨菜。
這下孩子們可有的忙了。
不知忙活多久，兩孩子背上的小框裡裝滿枯枝，蘑菇和蕨菜，把這塊地方都給采禿嚕皮咯。
許國豪背簍里的也不少：「好啦，先回家吧。」
「好，等會還來嗎哥哥？」
許嬌嬌還有些意猶未盡，估計是蹲太久站在那都晃晃悠悠。
跟她差不多許國星小身子板也是累並快樂著。
「等會哥哥有事，你倆還有重大任務要忙呢！」
他當然不會讓兩孩子跟著一起上山，就算他有整個大山的地圖也好難不免會遇到些危險。
還是他隻身一人才好施展拳腳。
許國豪垂眸望著弟妹仰起的小臉蛋，唇角自然地彎成月牙，暖融融的笑意在此刻柔軟至極：「等到家這些蘑菇、蕨菜你們得分好讓媽媽裝起來，柴火不得綁起來？」
被託付重任的兩人鬥志昂揚跟上了哥哥的步伐，也不再想著跟哥哥再來山里。
「那我們回家！」
滿載而歸的快樂無人能及，孩子們也不例外。
不過許國豪也想不到此時的小家卻早到了個不速之客。
「我都上門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就是打你兩下嗎？」
「如果日子還想過下去今天就帶孩子一起回家，要是不想過那就離！」
許向文氣得直拍桌。
他真想不通，
都專門跑來道歉求和了，楊美華還上綱上線不回家！
這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
別人家和和美美一回家就有說有笑的，他回到家冷清到連口熱紅薯吃都沒有。
家裡更沒有往常孩子們說說笑笑的聲音，想到大兒子斷絕關係的絕情話都能說出口，真是白養了。
「呵。」
楊美華冷笑一聲，目光再次落到許向文的身上。
「真可笑？打我兩下？要不是小豪那孩子我這腦袋估計又得開瓢了吧？」
「許向文啊許向文，你可真虛偽！」
「你明知道以我的性格不可能對長輩動手，你娘撒潑打滾你就忘記了？」
說道這楊美華深吸一口氣，如今在小家身後還有孩子們她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
「你要『孝順』我不攔著你，我也不想跟你吵。」
「可家都沒餘糧了，你不顧著小家你去顧別人家？」
「到底別人家有什麼值得你變態似的照顧？你兄弟姐妹結婚生子了都還離不開你幫扶？」
「就是因為你從未把這個家當回事，所有人都欺負我們家，欺負我幾個孩子。」
「你這個做父親的不心疼！我心疼！」
她看著這輩子認定的丈夫，只覺得越來越令人心寒。
一次次的退讓只會讓別人更瞧不起她，也瞧不起她的孩子們。
至少為了孩子們的未來，她不會再退縮！
小胳膊小腿撐不到一半就氣喘吁吁，黑夜下看到這一幕真嚇得許國豪魂都沒了，大步跑去接過木桶將孩子拉開厲聲呵斥：「許嬌嬌，不是說過不准往井這邊靠麼！」
這一凶嚇得許嬌嬌眼淚嘩嘩直流：「哥~嗚嗚~」
聽到聲的楊美華和許國星也從屋裡走出來，月光照耀下剛好能看到點人影。
「怎麼了這是？」
「嬌嬌不是要自己洗澡麼？怎麼來外邊了？」
楊美華也不清楚什麼情況輕聲問道。
她燒完熱水給孩子們洗澡用，怎麼跑到外邊洗了？
許國星聽著冷聲呵斥的哥哥也不敢靠近，正躲在老媽屁股後邊悄咪咪探出頭。
「許嬌嬌！以後不准再往井邊靠知不知道？」
許國豪將桶放到一邊嚴厲警告著。
要是一不小心掉水井裡後果不堪設想。
楊美華也從這句話中明白大兒子說重話的前因後果，心裡也不免一陣後怕。
「許嬌嬌！」
「之前媽怎麼跟你說的？別靠井邊，打水叫媽和你哥來打就行了！」
「你膽肥了還靠井邊是吧？」
對人命關天的大事上，楊美華迸發的怒意比許國豪更勝。
許嬌嬌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垂頭哭的一抽一抽話都沒法說清楚：「我~我~」
「我想幫~~幫上忙~~」
「媽媽咳~媽身體還沒好，大哥那麼辛苦~」
「嗚~要是~要是我能幫上點忙~」
「媽媽和哥~哥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小傢伙急得直揪手指，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才把心裡話講完。
晚風在這一刻吹得人眼乾澀。
楊美華慢慢走到女兒身邊蹲下身擦拭她小臉上的淚痕：「媽媽不辛苦。」
「要是媽媽和哥哥哪天很累很累，一定讓嬌嬌幫忙。」
許國豪也嘆了口氣，那麼乖巧的孩子誰不心疼。
他也跟著蹲下身摸摸妹妹的頭，聲音也放柔了不少：「嬌嬌很懂事很乖，哥哥以後也會讓嬌嬌多幫忙，但不能走到井邊知不知道？」
「小孩在井邊很危險的，要出事你讓媽媽和大哥不得哭死。」
每一字一句許嬌嬌認真聽著。
雖然不是很懂全部，卻能聽出在井邊確實不行。
媽媽和大哥也很愛她，她不想讓他們哭死。
「對不起媽媽，我知道錯了。」
楊美華擦掉了她的淚痕後晃悠起身：「好啦好啦，哭的渾身是汗。」
「咱進屋讓哥哥打水，趕緊洗澡睡覺了。」
說著就將女兒牽進屋子裡。
躲在那瞧很久的許國星見證一場大戰結束，也不敢再皮實往井邊那邊去，庫次庫次先跑上炕假裝睡著了。
沒耽誤多少時間的許國豪走到井邊把桶丟進裡邊，這桶的質量又厚又重平時打水累人的很。
不然他也不會看到那幕嚇得不行。
這次擁有力大如牛天賦的方便體現的淋漓精緻。
平時打水拎小桶都汗流浹背，這次輕輕鬆鬆就打了不少水。
不僅是今晚的水有著落，連那大水缸也能倒滿方便連那大水缸都能搬到離灶房近一點的地方再倒滿。
啪啪啪。
終於把水缸移好位置，灶房裡烏漆嘛黑啥都看不著。
他明天得規劃下砍多點柴才行。
家裡現在要啥沒啥，煤油燈也快沒了，這次上山後抓的東西得去黑市小心點賣掉才行。
現在是夏天的尾巴還好要是等冬天大雪來臨可就更難熬了。
第二日。
凌晨的天薄霧四起，如同雲絮下塵般點綴宅屋心靈阿，晨光灑落在大地，也灑向人間那道金旭之光。
人們在晨曦來臨時起身務農幹活，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每一塊田埂上都有人扛著鋤頭下地，大傢伙和氣的幹著手頭上的活邊聊著家中的情況，交談聲和幹活節奏將整片田野喚醒。
許國豪把拿著柴刀在門口等待著兩小孩洗漱。
他舔了舔後槽牙感慨萬千，只能說沒牙刷沒牙膏還真不適應。
等生活安穩走上坡路了，這生存系統再來點這些東西就好了。
「大哥，我也要把柴刀。」
人未到聲先到，許國豪扭頭看去只見許嬌嬌這小孩幹勁十足的背著小筐湊到了他跟前，那炯炯有神的雙眼盯著他手中的柴刀。
不同她那副神采奕奕樣，許國星則打著哈欠也背上小筐過來，雖然沒什麼精神卻怕他們落下他似的小短腿跑的賊快。
「哥，我也想要。」
許國豪將柴刀放到背簍里摸摸兩人頭頂：「柴刀這玩意可不是小孩子能碰的，你倆的任務很重等會得撿枯枝呢。」
兩孩子懂事點點小腦袋，昨晚就跟大哥保證要聽話才會帶他們。
能跟大哥出門還幫得上才是最重要的。
沒一會兒，三人就來到了大山外圍枯枝較多還算安全的地方。
那一地的枯枝兩孩子開心極了，直接把小筐從背上拿下來丟進撿到的枯樹枝。
許國豪環視四周找到枝幹異樣的松樹，拿著柴刀將壞枝幹給一刀砍下，又不破壞大樹生態環境。
村子裡有規定不能砍伐樹木，只能修修枝幹或者枯樹枝。
有的掉在地上，有的則要掉不掉。
每一刀都砍的遊刃有餘，看的許國星下意識摸摸自己的小手臂，再對比著大哥那胳膊一陣眼熱。
他長大後也要跟大哥一樣能幹！保護好這個家，保護好媽媽。
沒多久大家的背簍都給裝滿了。
突然許嬌嬌一聲驚呼，激動的指著地上洋溢笑臉。
「大哥，你過來。」
等許國豪他們湊過去一看，那一片都是蘑菇。
滿地香噴噴的蘑菇，看的許國星兩眼放光就要去采。
「等會！」許國豪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小孩子們平時采蘑菇采的多，多多少少能分辨出能不能吃，但有些是否帶毒素的他們也不清楚。
「嬌嬌，小星這種顏色鮮艷的蘑菇不能采，你們采這種咱平時吃的。」
許國豪指著那片灰褐色的平菇讓兩孩子開干。
色澤鮮艷的蘑菇確實很引人注目，但不認識怕吃著有毒就得不償失了。
「好。」
許嬌嬌和許國星異口同聲回答，轉頭就歡呼採摘起來。
他們忙的不亦樂乎，連許國豪都被這種快樂給渲染采起蘑菇。
讓家人安穩生活就是人生奮鬥的意義吧。
「嬌嬌，這些蕨菜也可以采。」
許國豪也沒想到除了蘑菇還有意外驚喜，山外圍這有小塊地皮長出不少幼葉捲曲狀的蕨菜。
這下孩子們可有的忙了。
不知忙活多久，兩孩子背上的小框裡裝滿枯枝，蘑菇和蕨菜，把這塊地方都給采禿嚕皮咯。
許國豪背簍里的也不少：「好啦，先回家吧。」
「好，等會還來嗎哥哥？」
許嬌嬌還有些意猶未盡，估計是蹲太久站在那都晃晃悠悠。
跟她差不多許國星小身子板也是累並快樂著。
「等會哥哥有事，你倆還有重大任務要忙呢！」
他當然不會讓兩孩子跟著一起上山，就算他有整個大山的地圖也好難不免會遇到些危險。
還是他隻身一人才好施展拳腳。
許國豪垂眸望著弟妹仰起的小臉蛋，唇角自然地彎成月牙，暖融融的笑意在此刻柔軟至極：「等到家這些蘑菇、蕨菜你們得分好讓媽媽裝起來，柴火不得綁起來？」
被託付重任的兩人鬥志昂揚跟上了哥哥的步伐，也不再想著跟哥哥再來山里。
「那我們回家！」
滿載而歸的快樂無人能及，孩子們也不例外。
不過許國豪也想不到此時的小家卻早到了個不速之客。
「我都上門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就是打你兩下嗎？」
「如果日子還想過下去今天就帶孩子一起回家，要是不想過那就離！」
許向文氣得直拍桌。
他真想不通，
都專門跑來道歉求和了，楊美華還上綱上線不回家！
這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
別人家和和美美一回家就有說有笑的，他回到家冷清到連口熱紅薯吃都沒有。
家裡更沒有往常孩子們說說笑笑的聲音，想到大兒子斷絕關係的絕情話都能說出口，真是白養了。
「呵。」
楊美華冷笑一聲，目光再次落到許向文的身上。
「真可笑？打我兩下？要不是小豪那孩子我這腦袋估計又得開瓢了吧？」
「許向文啊許向文，你可真虛偽！」
「你明知道以我的性格不可能對長輩動手，你娘撒潑打滾你就忘記了？」
說道這楊美華深吸一口氣，如今在小家身後還有孩子們她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
「你要『孝順』我不攔著你，我也不想跟你吵。」
「可家都沒餘糧了，你不顧著小家你去顧別人家？」
「到底別人家有什麼值得你變態似的照顧？你兄弟姐妹結婚生子了都還離不開你幫扶？」
「就是因為你從未把這個家當回事，所有人都欺負我們家，欺負我幾個孩子。」
「你這個做父親的不心疼！我心疼！」
她看著這輩子認定的丈夫，只覺得越來越令人心寒。
一次次的退讓只會讓別人更瞧不起她，也瞧不起她的孩子們。
至少為了孩子們的未來，她不會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