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只他一人！
「電影家協會，你沒有良心！」
「對抗好萊塢十餘年，到頭來為行業滌盪污塵，為行業奮力拼命的，結果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關凌！」
「諸位，誰還要罵關凌？」
「我很早就通過新聞知道，華夏電影的市場化是一場極為困苦的道路，中影的成立不只是為了掙錢，更是為了維護市場平衡，激活市場活性，畢竟小池子裡面養不出真龍。
中影和電影局也希望好萊塢電影在華夏給那群導演壓力，可是市場活了十年，但是我把關導的電影刪掉之後，每個年份，似乎都是好萊塢電影在步步圍攻！出彩的國產電影實在太少！」
「如無關凌，華夏電影絕對不會是這十年的主角！也就是關凌維護住了整個華夏電影的底褲，可這麼一個人的批評，竟然無人回應！」
「說起來，上次關導批評了馮曉剛，裝死。批評了張一謀，這兩位還裝死呢。只有陳凱哥和吳白鴿回應了。這麼一比，這兩位似乎還行？」
「能怎麼回應，張一謀那裡畢竟還有張老臉。馮曉剛可是什麼都沒有了，離開華藝之後，他就是孤家寡人的，好像這群人裡面，現在就馮曉剛沒有拍過關導的劇本了吧。」
「說起來，《金陵十三釵》那部電影，關導罵的就沒毛病，苦難的事兒多了去了，為什麼非要一個白人來拯救華夏青樓女子？往好聽了說，是為了爭取奧斯卡獎項。實際上立意就存在一些問題。
同樣是戰爭苦難電影，《縱有疾風起》，關凌拍出了華夏飛機從業人的拼搏，向上，孤寂，人生。而《金陵十三釵》講述的則是華夏戰爭下的女人，還有偉大的白人爸爸的拯救。
戰爭時代的事情，已經少到這個地步了嗎？
哪怕當時拍一部戰爭視角下華夏的《美麗人生》，一個父親和孩子做遊戲讓孩子稍微有點正能量，是不是也非常讓人感動。
哪怕拍出來《辛德勒的名單》之類的電影，是不是華夏的觀眾也不是沒有同理心？
選個妓女作為切入點來美其名曰拍攝戰爭下的人性，再選個白人拯救者，從立意上本來就先跪了。
這部戲的惡劣程度，其實和《南京南京》差不多，只是人們敢罵魯川，卻不敢罵張一謀。」
這個評論還收到了不少觀眾的點讚。
這些消息，讓娛樂圈不少人看的直哆唆。
橫店。
張一謀劇組。
他的女兒前來探班，低聲對著張一謀勸道：
「爸，有的時候，該低個頭就低個頭吧。你是公眾人物，你現在和關凌有好臉，和解不夠，網上還會肆意的揣測你和關凌導演的關係，越鬧越大，這對關凌來說無所謂，他都是好名聲，但是對你，太不好了。」
「是又出什麼事兒了嗎？」
女兒將評論拿出來，給張一謀看。
張一謀看了之後，嘴唇直哆嗦！
「這，這，這……怎麼能如此揣測我，污衊我？我承認我想拿獎，但是這個劇本，我都是按照原著找作者改的啊！」
他還挺委屈的。
女兒猜到了張一謀的回答，她太了解她爸了。
而後她又搜到了另外一條評論，給張一謀看。
「原著作者嚴歌苓是哪國人？潤人。她會在什麼視角下寫書，這一點我不需要講的特別明白。在她的人生中，外國的月亮就是比華夏的圓，要不然也不會跑了。這種人的書裡面，能寫什麼？」
張一謀這下子是看的真的沉默了。
整個人陷入沉思。
在之後的幾個小時之內，張一謀一直在猶豫。
他不想回應。
但是因為女兒的不斷的拉扯，張一謀最終還是發了聲音。
在關凌宣布摩天凌雲購入工業光魔，並且將要安排二百人赴美學習特效技術的消息，被凌雲傳媒官方確認之後。
張一謀轉發了相關消息，聲稱：
「華夏電影需要關凌導演這種實幹派。至於關導此前批評，我會好好警醒，時刻牢記。目前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拍攝好《江湖論劍實錄》這部電影，拍攝這部電影期間，我有很多時代感觸，也感觸關導的才華之出眾，這麼敢寫，敢拍，敢付諸於實踐的導演。在整個華夏，唯他一人。」
娛樂圈的沉默，很快就被打破了。
張一謀這條消息看似沒有道歉，但是實際上裡面早已包含了認慫之意。
大家都看得清楚。
此前張一謀和關凌的笑臉拍照就鬧得轟轟烈烈，
這一刻更是把整個華夏娛樂圈，徹底拉上了高潮！
【工業光魔】
【華夏專業特效團隊，電影工業的發展錨點！】
【摩天凌雲九億美元收購好萊塢特效公司！】
【張一謀誇讚關凌！】
【張一謀聲稱華夏娛樂圈唯關凌一人。】
【敢寫，敢拍，敢付出實踐！】
【江湖論劍實錄】
【馮曉剛】
無數熱搜繼續籠罩影壇。
讓不少人頻頻咋舌。
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張一謀力捧關凌的消息，讓圈內許多導演和演員的內心徹底破防。
可以說，整個娛樂圈可以和關凌分庭抗禮的最後旗幟，已然落下。
城頭變換大王旗！
莫過於此了。
改弦易張，一統天下？
在不少人心裡，張一謀這個話題一發。
關凌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華夏導演第一人。
至於馮曉剛？狗蛋不算。
此前爭奪第一人的時候，他也後面且候著去呢。
而這次，再無意外。
關凌徹底坐穩了龍椅，而且是板上釘釘的那種。
權力的交接，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所有的暗流涌動，都是為了這一刻。
網絡熱潮再度湧向電影家協會和文藝學術聯合會兩個部門。
但回應依舊是不可求的東西。
連韓三品都好奇的問了問李少紅，為何反應會這麼慢。
「我拍不了板啊，得走流程。而且我們能說啥？鼓勵關凌所言，說大家以後會努力，不拍爛片？面子哪裡擱？不如裝死。輿論這種東西，一會兒就過去了。」
要拍板這種特色，讓韓三品無奈地嘆了口氣。
韓三品深有感觸。
但聽到對方說輿論一會兒就過去了的時候，韓三品還是有些繃不住。
「你確定？」韓三品嘴角抽了抽，
「這個月底就有寧浩的《荒蠻時代》，賀歲檔有凌雲傳媒劉一菲製片的《極限職業》，還有《泰囧》，再往後關凌的那部《你的名字》，《香港行》也即將搬上日程，《葉問》細節還在後面虎視眈眈，更別說他新開的那幾部戲，你確定一會兒能過去？」
李少紅愣住了。
久久沒能發聲。
她畢竟不是韓三品，不知道關凌竟然這麼多後續內容呢。
一時間，李少紅脊背發涼，
韓三品繼續道，「到時候再回應，就太被動了。」
李少紅坐在家中，稍微想了一下關凌批評協會的場景。
一時間打了個寒顫！！
電影家協會是有點兒權勢，有點兒資源，但是在關凌面前，毫無優勢。
首先，關凌屬於私營企業，沒辦法找到關凌的上級來讓關凌壓輿論。
第二，他們的那點的資源，欺負欺負小導演也就罷了，欺負關凌？
說老實話，現在關凌都能欺負中影和好萊塢電影了，
至於他們，不被關凌欺負就不錯了。
等了要好久，李少紅才發出了悠悠一聲嘆息。
……
張一謀的回覆，在整個娛樂圈的影響力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是轟動級別的。
張一謀是誰不必多言。
整個娛樂圈內最不能拒絕的電影導演，如果除開關凌，那他就是華娛導演的唯一真神。
奧運會導演這件事情，早已經為張一謀鍍上不死金身。
合作能理解。
一笑泯恩仇，此前張一謀和關凌合照當中的笑臉也能理解。
但此刻的長文，一些還拿著張一謀作為抓手的反對派。
徹底懵了！
輿論場此前的撕裂，自然是有東風也有西風，不支持關凌的雖然少了點，但也有聲音。
這一刻噤若寒蟬！
尤其是那些南方系報紙，此前被關凌連帶怒噴，這時候徹底沒了抓手，只能梗著脖子，滿臉通紅，繼續破防怒罵。
執筆如刀？
刀都被空手奪白刃了。
整的他們自己也都沒什麼底氣！
對於娛樂圈諸多人士來說，這一天，更是認知崩塌的一天。
若是之前，問哪個導演厲害。
張一謀和關凌或許都有人會提。
但是哪個導演地位高，大家雖然有共識，但出於尊重，也可能會說一句張一謀資歷老，關凌獎項高，這倆人，是華夏影壇的絕代天驕。
就如同足壇上的梅羅一般。
這時候，卻是沒人再提了。
比不了比不了！
今日之後，張一謀還是一線名導。
但關凌則已經是超一線導演了。
…
《天註定》拍攝現場。
賈樟柯看到網上的消息，驀然一愣。
江武，王保強和他三個人坐在一起說話。
「這次，徹底是變換城頭了。」賈樟柯點起一根煙，不免咋舌。
「保強啊，你的好日子到了。」
江武拍了拍王保強的肩膀，笑著道：「這下子你老闆地位越來越高，你未來也會跟著水漲船高的。」
王保強憨厚的笑了笑，「希望老闆好好帶帶我，但是關導跟我說了，我的好日子在後面，現在也就是混個差不多就行，讓我別著急呢。」
「你現在不是挺火的嗎？」賈樟柯抽了一口，疑惑道。
「關導說，我會更火。許三多還不算什麼。」王保強道。
「而且我感覺關導現在也不太想讓我特別火，更想讓我磨一磨演技想，多見一見人。」
「不能是給你畫大餅啊？」
「關導能圖我什麼呢？」王保強攤了攤手。
幾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無言以對。
說白了，王保強就是個小演員，的確沒什麼圖的。
好像關凌也沒必要坑這麼搞小人物。
畢竟現在他是跟著全行業幹仗的人了。
乾的是張一謀！
江武呵呵笑了兩聲，又看向賈樟柯，
「賈導，這下子關凌導演這操作，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賈樟柯撇了撇嘴，「我抽著煙看。他又不罵我，我的電影都是卡bug拿獎的，觀眾也不買票。」
賈樟柯無所謂道。
「不過就是這小子的進步速度，實在是太恐怖了。前幾年我還在坎城看著這傢伙打人呢。
現在真是一步一個腳印。
一步一階天梯！
這才多大歲數，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說完這些，他又看向王保強。
「這話你可別跟你老闆說哈，我可不想得罪人。」
王保強撓了撓後腦勺。
就在那傻呵呵的笑。
賈樟柯趕緊補充了兩句。
「不過關導這種人物，華夏影壇上沒見過的。我只能說一句恐怖，別的沒什麼評價。」
「不過江武你想問評價，倒不如問問你兄弟。江文應該有感受。他倆不是合作過嗎？」
江武眼見話題拋給了自己，也不敢再提。
誰也不知道王保強會不會是打小報告的。
這哪裡還敢大放厥詞？
不過幾個人還是有些長吁短嘆。
張一謀那是誰啊？
這雖然沒跪下。
但的確算是站了隊了。
他甘願送出了華夏第一導演的名望。
…
婁燁看著網上的新聞，目光微眯。
他和賈樟柯還不一樣。
他最喜歡去拍攝一些苦難的文藝片，但是拿不到獎。
因此在圈內一直半溫不火。
前段時間，他才剛剛解禁復出，拍攝的《浮城謎事》，剛剛上映，目前上映了五天，豪取五十萬票房…
婁燁都踏馬快碎了。
眼見著《完美陌生人》票房奔著十億往上跑。
婁燁兩股戰戰，整個人都迷茫了。
他被禁了這十年。
他一直在海外拍片。
一直要符合海外價值觀，可以說跪了不少。
聽過關凌，但是不熟。
眼見著本土電影拍成了這個奶奶樣。
和關凌一對比。
婁燁忽然覺得人生不值得。
不如跪關導得了。
而新聞上，鋪天蓋地都是關凌，張一謀等幾位大導演的事情。
婁燁越想，越是想跪。
想了想，他給秦浩打了個電話。
「浩啊，關導聯繫方式可以給我一個嗎？」
「沒事沒事，你先去問問。」
掛斷電話，婁燁有一種愛國之心拳拳升起。
跪關導不寒顫。
掙錢嘛！
愛國我也是認真的！(本章完)
「對抗好萊塢十餘年，到頭來為行業滌盪污塵，為行業奮力拼命的，結果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關凌！」
「諸位，誰還要罵關凌？」
「我很早就通過新聞知道，華夏電影的市場化是一場極為困苦的道路，中影的成立不只是為了掙錢，更是為了維護市場平衡，激活市場活性，畢竟小池子裡面養不出真龍。
中影和電影局也希望好萊塢電影在華夏給那群導演壓力，可是市場活了十年，但是我把關導的電影刪掉之後，每個年份，似乎都是好萊塢電影在步步圍攻！出彩的國產電影實在太少！」
「如無關凌，華夏電影絕對不會是這十年的主角！也就是關凌維護住了整個華夏電影的底褲，可這麼一個人的批評，竟然無人回應！」
「說起來，上次關導批評了馮曉剛，裝死。批評了張一謀，這兩位還裝死呢。只有陳凱哥和吳白鴿回應了。這麼一比，這兩位似乎還行？」
「能怎麼回應，張一謀那裡畢竟還有張老臉。馮曉剛可是什麼都沒有了，離開華藝之後，他就是孤家寡人的，好像這群人裡面，現在就馮曉剛沒有拍過關導的劇本了吧。」
「說起來，《金陵十三釵》那部電影，關導罵的就沒毛病，苦難的事兒多了去了，為什麼非要一個白人來拯救華夏青樓女子？往好聽了說，是為了爭取奧斯卡獎項。實際上立意就存在一些問題。
同樣是戰爭苦難電影，《縱有疾風起》，關凌拍出了華夏飛機從業人的拼搏，向上，孤寂，人生。而《金陵十三釵》講述的則是華夏戰爭下的女人，還有偉大的白人爸爸的拯救。
戰爭時代的事情，已經少到這個地步了嗎？
哪怕當時拍一部戰爭視角下華夏的《美麗人生》，一個父親和孩子做遊戲讓孩子稍微有點正能量，是不是也非常讓人感動。
哪怕拍出來《辛德勒的名單》之類的電影，是不是華夏的觀眾也不是沒有同理心？
選個妓女作為切入點來美其名曰拍攝戰爭下的人性，再選個白人拯救者，從立意上本來就先跪了。
這部戲的惡劣程度，其實和《南京南京》差不多，只是人們敢罵魯川，卻不敢罵張一謀。」
這個評論還收到了不少觀眾的點讚。
這些消息，讓娛樂圈不少人看的直哆唆。
橫店。
張一謀劇組。
他的女兒前來探班，低聲對著張一謀勸道：
「爸，有的時候，該低個頭就低個頭吧。你是公眾人物，你現在和關凌有好臉，和解不夠，網上還會肆意的揣測你和關凌導演的關係，越鬧越大，這對關凌來說無所謂，他都是好名聲，但是對你，太不好了。」
「是又出什麼事兒了嗎？」
女兒將評論拿出來，給張一謀看。
張一謀看了之後，嘴唇直哆嗦！
「這，這，這……怎麼能如此揣測我，污衊我？我承認我想拿獎，但是這個劇本，我都是按照原著找作者改的啊！」
他還挺委屈的。
女兒猜到了張一謀的回答，她太了解她爸了。
而後她又搜到了另外一條評論，給張一謀看。
「原著作者嚴歌苓是哪國人？潤人。她會在什麼視角下寫書，這一點我不需要講的特別明白。在她的人生中，外國的月亮就是比華夏的圓，要不然也不會跑了。這種人的書裡面，能寫什麼？」
張一謀這下子是看的真的沉默了。
整個人陷入沉思。
在之後的幾個小時之內，張一謀一直在猶豫。
他不想回應。
但是因為女兒的不斷的拉扯，張一謀最終還是發了聲音。
在關凌宣布摩天凌雲購入工業光魔，並且將要安排二百人赴美學習特效技術的消息，被凌雲傳媒官方確認之後。
張一謀轉發了相關消息，聲稱：
「華夏電影需要關凌導演這種實幹派。至於關導此前批評，我會好好警醒，時刻牢記。目前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拍攝好《江湖論劍實錄》這部電影，拍攝這部電影期間，我有很多時代感觸，也感觸關導的才華之出眾，這麼敢寫，敢拍，敢付諸於實踐的導演。在整個華夏，唯他一人。」
娛樂圈的沉默，很快就被打破了。
張一謀這條消息看似沒有道歉，但是實際上裡面早已包含了認慫之意。
大家都看得清楚。
此前張一謀和關凌的笑臉拍照就鬧得轟轟烈烈，
這一刻更是把整個華夏娛樂圈，徹底拉上了高潮！
【工業光魔】
【華夏專業特效團隊，電影工業的發展錨點！】
【摩天凌雲九億美元收購好萊塢特效公司！】
【張一謀誇讚關凌！】
【張一謀聲稱華夏娛樂圈唯關凌一人。】
【敢寫，敢拍，敢付出實踐！】
【江湖論劍實錄】
【馮曉剛】
無數熱搜繼續籠罩影壇。
讓不少人頻頻咋舌。
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張一謀力捧關凌的消息，讓圈內許多導演和演員的內心徹底破防。
可以說，整個娛樂圈可以和關凌分庭抗禮的最後旗幟，已然落下。
城頭變換大王旗！
莫過於此了。
改弦易張，一統天下？
在不少人心裡，張一謀這個話題一發。
關凌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華夏導演第一人。
至於馮曉剛？狗蛋不算。
此前爭奪第一人的時候，他也後面且候著去呢。
而這次，再無意外。
關凌徹底坐穩了龍椅，而且是板上釘釘的那種。
權力的交接，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所有的暗流涌動，都是為了這一刻。
網絡熱潮再度湧向電影家協會和文藝學術聯合會兩個部門。
但回應依舊是不可求的東西。
連韓三品都好奇的問了問李少紅，為何反應會這麼慢。
「我拍不了板啊，得走流程。而且我們能說啥？鼓勵關凌所言，說大家以後會努力，不拍爛片？面子哪裡擱？不如裝死。輿論這種東西，一會兒就過去了。」
要拍板這種特色，讓韓三品無奈地嘆了口氣。
韓三品深有感觸。
但聽到對方說輿論一會兒就過去了的時候，韓三品還是有些繃不住。
「你確定？」韓三品嘴角抽了抽，
「這個月底就有寧浩的《荒蠻時代》，賀歲檔有凌雲傳媒劉一菲製片的《極限職業》，還有《泰囧》，再往後關凌的那部《你的名字》，《香港行》也即將搬上日程，《葉問》細節還在後面虎視眈眈，更別說他新開的那幾部戲，你確定一會兒能過去？」
李少紅愣住了。
久久沒能發聲。
她畢竟不是韓三品，不知道關凌竟然這麼多後續內容呢。
一時間，李少紅脊背發涼，
韓三品繼續道，「到時候再回應，就太被動了。」
李少紅坐在家中，稍微想了一下關凌批評協會的場景。
一時間打了個寒顫！！
電影家協會是有點兒權勢，有點兒資源，但是在關凌面前，毫無優勢。
首先，關凌屬於私營企業，沒辦法找到關凌的上級來讓關凌壓輿論。
第二，他們的那點的資源，欺負欺負小導演也就罷了，欺負關凌？
說老實話，現在關凌都能欺負中影和好萊塢電影了，
至於他們，不被關凌欺負就不錯了。
等了要好久，李少紅才發出了悠悠一聲嘆息。
……
張一謀的回覆，在整個娛樂圈的影響力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是轟動級別的。
張一謀是誰不必多言。
整個娛樂圈內最不能拒絕的電影導演，如果除開關凌，那他就是華娛導演的唯一真神。
奧運會導演這件事情，早已經為張一謀鍍上不死金身。
合作能理解。
一笑泯恩仇，此前張一謀和關凌合照當中的笑臉也能理解。
但此刻的長文，一些還拿著張一謀作為抓手的反對派。
徹底懵了！
輿論場此前的撕裂，自然是有東風也有西風，不支持關凌的雖然少了點，但也有聲音。
這一刻噤若寒蟬！
尤其是那些南方系報紙，此前被關凌連帶怒噴，這時候徹底沒了抓手，只能梗著脖子，滿臉通紅，繼續破防怒罵。
執筆如刀？
刀都被空手奪白刃了。
整的他們自己也都沒什麼底氣！
對於娛樂圈諸多人士來說，這一天，更是認知崩塌的一天。
若是之前，問哪個導演厲害。
張一謀和關凌或許都有人會提。
但是哪個導演地位高，大家雖然有共識，但出於尊重，也可能會說一句張一謀資歷老，關凌獎項高，這倆人，是華夏影壇的絕代天驕。
就如同足壇上的梅羅一般。
這時候，卻是沒人再提了。
比不了比不了！
今日之後，張一謀還是一線名導。
但關凌則已經是超一線導演了。
…
《天註定》拍攝現場。
賈樟柯看到網上的消息，驀然一愣。
江武，王保強和他三個人坐在一起說話。
「這次，徹底是變換城頭了。」賈樟柯點起一根煙，不免咋舌。
「保強啊，你的好日子到了。」
江武拍了拍王保強的肩膀，笑著道：「這下子你老闆地位越來越高，你未來也會跟著水漲船高的。」
王保強憨厚的笑了笑，「希望老闆好好帶帶我，但是關導跟我說了，我的好日子在後面，現在也就是混個差不多就行，讓我別著急呢。」
「你現在不是挺火的嗎？」賈樟柯抽了一口，疑惑道。
「關導說，我會更火。許三多還不算什麼。」王保強道。
「而且我感覺關導現在也不太想讓我特別火，更想讓我磨一磨演技想，多見一見人。」
「不能是給你畫大餅啊？」
「關導能圖我什麼呢？」王保強攤了攤手。
幾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無言以對。
說白了，王保強就是個小演員，的確沒什麼圖的。
好像關凌也沒必要坑這麼搞小人物。
畢竟現在他是跟著全行業幹仗的人了。
乾的是張一謀！
江武呵呵笑了兩聲，又看向賈樟柯，
「賈導，這下子關凌導演這操作，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賈樟柯撇了撇嘴，「我抽著煙看。他又不罵我，我的電影都是卡bug拿獎的，觀眾也不買票。」
賈樟柯無所謂道。
「不過就是這小子的進步速度，實在是太恐怖了。前幾年我還在坎城看著這傢伙打人呢。
現在真是一步一個腳印。
一步一階天梯！
這才多大歲數，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說完這些，他又看向王保強。
「這話你可別跟你老闆說哈，我可不想得罪人。」
王保強撓了撓後腦勺。
就在那傻呵呵的笑。
賈樟柯趕緊補充了兩句。
「不過關導這種人物，華夏影壇上沒見過的。我只能說一句恐怖，別的沒什麼評價。」
「不過江武你想問評價，倒不如問問你兄弟。江文應該有感受。他倆不是合作過嗎？」
江武眼見話題拋給了自己，也不敢再提。
誰也不知道王保強會不會是打小報告的。
這哪裡還敢大放厥詞？
不過幾個人還是有些長吁短嘆。
張一謀那是誰啊？
這雖然沒跪下。
但的確算是站了隊了。
他甘願送出了華夏第一導演的名望。
…
婁燁看著網上的新聞，目光微眯。
他和賈樟柯還不一樣。
他最喜歡去拍攝一些苦難的文藝片，但是拿不到獎。
因此在圈內一直半溫不火。
前段時間，他才剛剛解禁復出，拍攝的《浮城謎事》，剛剛上映，目前上映了五天，豪取五十萬票房…
婁燁都踏馬快碎了。
眼見著《完美陌生人》票房奔著十億往上跑。
婁燁兩股戰戰，整個人都迷茫了。
他被禁了這十年。
他一直在海外拍片。
一直要符合海外價值觀，可以說跪了不少。
聽過關凌，但是不熟。
眼見著本土電影拍成了這個奶奶樣。
和關凌一對比。
婁燁忽然覺得人生不值得。
不如跪關導得了。
而新聞上，鋪天蓋地都是關凌，張一謀等幾位大導演的事情。
婁燁越想，越是想跪。
想了想，他給秦浩打了個電話。
「浩啊，關導聯繫方式可以給我一個嗎？」
「沒事沒事，你先去問問。」
掛斷電話，婁燁有一種愛國之心拳拳升起。
跪關導不寒顫。
掙錢嘛！
愛國我也是認真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