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失敗者聯盟，反常
東雲州。
一處私密的茶室之中。
「真就一點破綻也沒有？」
藍發青年一臉詫異地問道。
「那小子就跟轉了性一樣！低調得嚇人……」
坐在他對面的徐前將手中的茶杯重重頓在黃花梨木的茶盤上，一臉不甘。
「我收買的人盯得眼睛都快瞎了，連遲到早退都沒有！你說能有什麼辦法？」
現場除了二人以外，還有一名綠髮女子，如果裴燼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
這三人，他竟然都認識。
都是集訓地中的頂尖學員，而且都在某一方面有突出的才能，最重要的是，他們都被自己搶走了擬態地的首通獎勵。
好傢夥，失敗者聯盟！
「破綻？你們指望一個能在一個月內連破五座擬態地，把規則玩透，把獎勵拿光的人，會在這種時候犯低級錯誤？
「徐前，藍天齊，你們是不是被集訓地的失敗沖昏了頭？」
綠髮女子墨煙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徐前和藍天齊頭上，兩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她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背後站著誰，你們心裡沒數嗎？他敢有破綻嗎？他敢給你們機會嗎？
「反倒說，如果他真這麼做了，我才意外呢，算了，本來也就是試試看。
「行了，這件事我就不參與了，輸了就輸了吧，我輸得起。」
墨煙起身離開，臨走前朝著二人投去了一個嘲諷的眼神。
茶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徐前臉色鐵青，拳頭緊握。
藍天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藍發被他揉得有些凌亂。
「要不用點手段？秦烈手底下還有一個叫張小魚的，我們接觸一下？」
徐前艱澀地開口道。
「接觸你馬呢！你馬怎麼不去收買？你當老子傻逼不成？你以為你是誰？」
藍天齊本就心情不佳，此刻聽到徐前竟然提出這種堪稱愚蠢且致命的餿主意，瞬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指著徐前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猛地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徐前臉上，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
「徐前，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這麼著急給裴燼潑髒水，是因為你沒得選！
「你們徐家算什麼東西？一個靠著陳議員的暴發戶！陳議員跟曹議員是什麼關係？整個東雲州誰不知道？
「那是死對頭！曹議員上位，擠掉的就是陳家在東雲州議會的位置！陳議員做夢都想抓住曹議員的把柄，把她拉下來！
「所以，你這麼急著跳出來，想動裴燼，不就是想替你的主子咬人嗎？想從裴燼身上撕開一道口子，好讓陳議員有機會去攻擊曹議員？我說的對不對？！
「徐前，我只是想噁心一下那裴燼，不是想徹底得罪他，更不想得罪曹議員。
「你別給老子耍什么小聰明，不然的話......」
徐前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
卻被藍天齊凌厲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
「今天這茶，喝到這裡就算完了，那裴燼就是一個烏龜殼，我不奉陪了。
「墨煙那女人說的對，輸了就輸了，老子輸得起。」
說完，藍天齊不再看徐前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茶室，摔門聲震得牆壁嗡嗡作響。
「藍......天......齊！」
徐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嘶啞，充滿了怨毒。
可另一方面，陳議員的命令如同懸頂之劍。
懷著忐忑的心思。
他撥通電話，在接通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對方。
他極力強調自己的努力和困境，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推諉。
話里話外，都在表達一個意思——不是我不盡力，是敵人太狡猾，隊友太菜！
電話那頭沉默著。
細微的電流聲像毒蛇吐信般鑽進徐前的耳朵，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冷汗浸透了後背。
終於，刻板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秘書的聲音像冰錐一樣刺入徐前的心臟：
「之前不是你主動請纓，信誓旦旦地說有辦法，並且要為陳議員分憂的嗎？現在想反悔了？」
「不！不是的！秘書先生，我......」
徐前急得滿頭大汗，想要辯解。
「夠了！你既然接了這個任務，就要給我一個結果，你要的支持我給你了，至於怎麼做，那是你的事。不然我就會當做你之前在戲耍我......」
秘書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森寒。
「還有，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徐前個人行為，與陳議員，與我，甚至和你們徐家，都沒有任何關係，明白？」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徐前握著手機，僵立在原地。
他瞞著家族，為了攀附陳議員，主動跳進了這個致命的漩渦，還網羅了同樣對裴燼有不滿的藍天齊和墨煙。
結果墨煙和藍天齊的離開，讓他成了孤家寡人。
秘書的話徹底打碎了他最後一絲幻想，自己不是棋手，只是一枚註定要被犧牲的棄子。
沒有退路了......
徐前眼神中閃過一絲癲狂。
......
一周後。
第二階段的職業技能實修臨近尾聲。
在最後的環節中，清掃總局給進修學員下達了為期三天的秘境實踐任務。
出發之前......
裴燼的目光掃過自己的隊友——站在稍後位置、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張小魚。
不對勁！
裴燼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漣漪。
他對張小魚有些了解。
這是一個自卑的女學員，尤其是在自己面前，總是很拘束。
可畢竟相處了這麼久，兩人又同時被分在了秦烈手下。
相比較兩人剛見面的時候，這種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但是今天又是怎麼回事？
對於即將到來任務的緊張？
不對，這次的任務，秦烈都明說了，只是走個過場。
所以是為什麼？
裴燼眸光微凝，張小魚的小動作十分奇怪。
眼珠在以極快的頻率，極其細微地轉動著，視線餘光不時掃向後方密集的人群。
他不動聲色地將目光從張小魚身上移開。
腦海中思維電轉。
誰會在乎這樣一個潛力低、背景弱的女孩？
「不好意思，我去上個洗手間。」
裴燼眼眸微動，敏銳地聯想到了自己身上。
......
一處私密的茶室之中。
「真就一點破綻也沒有？」
藍發青年一臉詫異地問道。
「那小子就跟轉了性一樣！低調得嚇人……」
坐在他對面的徐前將手中的茶杯重重頓在黃花梨木的茶盤上，一臉不甘。
「我收買的人盯得眼睛都快瞎了，連遲到早退都沒有！你說能有什麼辦法？」
現場除了二人以外，還有一名綠髮女子，如果裴燼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
這三人，他竟然都認識。
都是集訓地中的頂尖學員，而且都在某一方面有突出的才能，最重要的是，他們都被自己搶走了擬態地的首通獎勵。
好傢夥，失敗者聯盟！
「破綻？你們指望一個能在一個月內連破五座擬態地，把規則玩透，把獎勵拿光的人，會在這種時候犯低級錯誤？
「徐前，藍天齊，你們是不是被集訓地的失敗沖昏了頭？」
綠髮女子墨煙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徐前和藍天齊頭上，兩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她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背後站著誰，你們心裡沒數嗎？他敢有破綻嗎？他敢給你們機會嗎？
「反倒說，如果他真這麼做了，我才意外呢，算了，本來也就是試試看。
「行了，這件事我就不參與了，輸了就輸了吧，我輸得起。」
墨煙起身離開，臨走前朝著二人投去了一個嘲諷的眼神。
茶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徐前臉色鐵青，拳頭緊握。
藍天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藍發被他揉得有些凌亂。
「要不用點手段？秦烈手底下還有一個叫張小魚的，我們接觸一下？」
徐前艱澀地開口道。
「接觸你馬呢！你馬怎麼不去收買？你當老子傻逼不成？你以為你是誰？」
藍天齊本就心情不佳，此刻聽到徐前竟然提出這種堪稱愚蠢且致命的餿主意，瞬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指著徐前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猛地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徐前臉上，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
「徐前，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這麼著急給裴燼潑髒水，是因為你沒得選！
「你們徐家算什麼東西？一個靠著陳議員的暴發戶！陳議員跟曹議員是什麼關係？整個東雲州誰不知道？
「那是死對頭！曹議員上位，擠掉的就是陳家在東雲州議會的位置！陳議員做夢都想抓住曹議員的把柄，把她拉下來！
「所以，你這麼急著跳出來，想動裴燼，不就是想替你的主子咬人嗎？想從裴燼身上撕開一道口子，好讓陳議員有機會去攻擊曹議員？我說的對不對？！
「徐前，我只是想噁心一下那裴燼，不是想徹底得罪他，更不想得罪曹議員。
「你別給老子耍什么小聰明，不然的話......」
徐前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
卻被藍天齊凌厲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
「今天這茶，喝到這裡就算完了，那裴燼就是一個烏龜殼，我不奉陪了。
「墨煙那女人說的對，輸了就輸了，老子輸得起。」
說完，藍天齊不再看徐前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茶室，摔門聲震得牆壁嗡嗡作響。
「藍......天......齊！」
徐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嘶啞，充滿了怨毒。
可另一方面，陳議員的命令如同懸頂之劍。
懷著忐忑的心思。
他撥通電話，在接通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對方。
他極力強調自己的努力和困境，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推諉。
話里話外，都在表達一個意思——不是我不盡力，是敵人太狡猾，隊友太菜！
電話那頭沉默著。
細微的電流聲像毒蛇吐信般鑽進徐前的耳朵，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冷汗浸透了後背。
終於，刻板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秘書的聲音像冰錐一樣刺入徐前的心臟：
「之前不是你主動請纓，信誓旦旦地說有辦法，並且要為陳議員分憂的嗎？現在想反悔了？」
「不！不是的！秘書先生，我......」
徐前急得滿頭大汗，想要辯解。
「夠了！你既然接了這個任務，就要給我一個結果，你要的支持我給你了，至於怎麼做，那是你的事。不然我就會當做你之前在戲耍我......」
秘書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森寒。
「還有，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徐前個人行為，與陳議員，與我，甚至和你們徐家，都沒有任何關係，明白？」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徐前握著手機，僵立在原地。
他瞞著家族，為了攀附陳議員，主動跳進了這個致命的漩渦，還網羅了同樣對裴燼有不滿的藍天齊和墨煙。
結果墨煙和藍天齊的離開，讓他成了孤家寡人。
秘書的話徹底打碎了他最後一絲幻想，自己不是棋手，只是一枚註定要被犧牲的棄子。
沒有退路了......
徐前眼神中閃過一絲癲狂。
......
一周後。
第二階段的職業技能實修臨近尾聲。
在最後的環節中，清掃總局給進修學員下達了為期三天的秘境實踐任務。
出發之前......
裴燼的目光掃過自己的隊友——站在稍後位置、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張小魚。
不對勁！
裴燼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漣漪。
他對張小魚有些了解。
這是一個自卑的女學員，尤其是在自己面前，總是很拘束。
可畢竟相處了這麼久，兩人又同時被分在了秦烈手下。
相比較兩人剛見面的時候，這種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但是今天又是怎麼回事？
對於即將到來任務的緊張？
不對，這次的任務，秦烈都明說了，只是走個過場。
所以是為什麼？
裴燼眸光微凝，張小魚的小動作十分奇怪。
眼珠在以極快的頻率，極其細微地轉動著，視線餘光不時掃向後方密集的人群。
他不動聲色地將目光從張小魚身上移開。
腦海中思維電轉。
誰會在乎這樣一個潛力低、背景弱的女孩？
「不好意思，我去上個洗手間。」
裴燼眼眸微動，敏銳地聯想到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