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雀尾靈蝦死卵
黑水坊市南側的攤位密集，人聲鼎沸。
空氣中混雜著各種靈材、藥草、妖獸皮毛甚至劣質丹藥的氣味。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雲若木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一個個攤位，搜尋著任何可能與火髓晶相關的蛛絲馬跡。
可惜，燧火石倒是有幾攤，但都只是尋常貨色。
正當他略感失望，準備轉向下一個區域時，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攤位吸引了他的注意。
攤主是個面容愁苦、修為低微的老者。
攤位上擺著些零散的靈植根莖、幾塊品相普通的礦石，最引人注目的是幾個淺淺的水盆和水槽。
水盆里游弋著幾種生命力旺盛但價值不高的靈魚苗。
而其中一個水槽里，則隨意散落著十幾枚米粒大小、色澤黯淡、毫無光澤的卵狀物，旁邊歪歪扭扭插著個小木牌，上書：「雀尾靈蝦卵，十塊下品靈石任選三枚。」
雀尾靈蝦！
正是工作日誌提到，寒潭適合飼養的靈獸。
此物乃一種頗為珍稀的水生靈獸，其成年體內蘊含精純水靈之力，對修煉陰寒水冰功法的修士大有裨益，蝦殼更是上佳的水系煉器材料。
一隻活蝦價值至少二十五塊下品靈石！
雲若木腳步一頓，疑竇頓生。
如此珍稀之物，攤主為何不自己養？還賣得如此便宜？
肯定不對勁。
他目光銳利，細細觀察著小攤子，這才發現那板子，『蝦卵』二字中間，刻著一個幾乎難以辨認、微小的「死」字。
果不其然，再看那些卵。
暗淡無光，毫無生命氣息，甚至隱隱泛著不祥的藍綠色——分明是孵化失敗、生機斷絕的死卵！價值驟降，通常只能用於煉製毒藥或餵養特殊蠱蟲，價值有限。
然而，雲若木卻又猶豫了。
一個念頭在腦中盤旋，他在考慮一件事。
倘若買了這批雀尾靈蝦死卵回去，工作日誌總結時，會不會給出令其『死而復生』的手段？
一旦成功，價值不可估量！
再不濟，也可餵養即將培育出的蠱蟲。
雲若木不再猶豫，快步走到攤子前，蹲下身來，指尖在水槽邊緣輕輕敲擊，目光仔細逡巡著那十幾枚死氣沉沉的蝦卵。
「老人家，做生意貴在誠信。這些是死卵，你賣這個價，不厚道吧？」
「嘿嘿，小老兒我可也沒說是活的啊。」
攤主擠出一絲憨厚的笑容，眼中沒有一絲被戳穿的慌亂。
雲若木沒有理會，淡然伸出三根手指。
「五塊靈石，這些我幫你全部清掉，你這些再留著只怕是徹底要成為爛蝦了。」
「這個價格可拿不下，你誠心要的話，八塊靈石，全部給你。」
攤主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價格。
他顯然看出雲若木確實有考慮要買，也怕自己再拖段時間，這批還有著幾分滋補作用的死卵可就真成餵雞鴨都嫌棄的垃圾了。
隨著這個價格確實已經差不多了，但是秉著繼續砍一刀的心理，雲若木給出了最終價格。
他指了指旁邊一個閒置的小水槽。
「七塊靈石，你得再給我搭一個水槽，萬一...還有點指望呢？」
攤主臉上顯出幾分肉痛，最終還是咬牙點頭：「可，可！那就祝公子您……真能孵出雀尾靈蝦來！」
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雲若木伸手入懷，準備掏靈石。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明顯輕佻與惡意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喲，這不是雲氏的若木少爺嗎？怎麼，放著雲氏的寶貝不瞧，倒在這犄角旮旯里對著一堆死蝦卵流口水了？」
雲若木眉頭一皺，收回手，站起身來。
只見兩個同樣身著華服的少年正踱步過來。
一個身材微胖，臉上帶著刻薄的笑容。
此人乃是黑水城三大巨頭，兩大修仙世家之一的羅家子弟，羅天水，練氣二層修為，仗著母親受羅家家主寵愛，練氣二層的修為在坊市里橫行慣了。
另一個身材高瘦，眼神陰鷙，是另一個修仙世家王家的王晟，雖只有練氣一層修為，卻有個在王家年輕一代中領頭的親哥，行事更為霸道。
這兩人所在的家族與雲氏素有摩擦，對雲氏入駐黑水城極為不滿，更是抱有莫大的惡意，年輕一輩更是互相看不順眼。
「坊市這麼大，兩位倒是好興致，專往這偏僻處鑽。」
雲若木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呵呵，」
羅天水嗤笑一聲，肥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指向水槽
「我們這不是好奇嗎？什麼東西能入得了雲家少爺的法眼？嘖嘖，原來是雀尾靈蝦卵啊！」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隨即話鋒一轉，滿是嘲諷。
「哦——不對！瞧瞧這顏色，是死卵！哈哈哈！雲家如今已經拮据到需要少爺出來撿破爛了嗎？」
王晟更是直接上前一步，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隨手用指尖撥弄了一下水槽里的死卵，對攤主老頭頤指氣使道：
「老頭兒，這堆玩意兒有點意思。十塊靈石三枚是吧？」
他斜睨了雲若木一眼，故意拔高聲音。
「少爺我出十五塊靈石，全包了！」
這是赤裸裸的抬價搶買。
攤主老頭顯然認得這兩家少爺，也認出了雲若木雲氏子弟的身份。
頓時慌了神，看看王晟，又看看雲若木，搓著手，結結巴巴道：
「這...這位王少爺，是這位雲公子先看上的......」
「他看上？他付錢了嗎？」
王晟囂張地打斷。
「沒付錢就是無主之物！價高者得，天經地義！羅兄，你說是不是？」
羅天水立刻幫腔，語氣陰險。
「沒錯！老頭，做買賣的規矩都不懂？王兄出十五塊全包，可比你這牌子上寫的價高多了！你還猶豫什麼？莫非想得罪我們王、羅兩家？」
最後一句已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我這......」
攤主老頭額角冒汗，身體微微發抖，無助地看向雲若木，幾乎要哭出來。
一邊是本地豪強子弟，一邊是雲家公子，他一個底層散修哪邊都得罪不起，只能求助般地看向雲若木。
雲若木心中怒意翻湧，但臉上依舊平靜。
他清楚對方是故意抬價羞辱，自己若加價，對方只會抬得更高，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他全副身家十九塊靈石，根本不可能跟對方拼財力。
而且為了幾枚幾乎註定是死卵的東西拼上身家，實屬不智。他強壓怒火，冷冷道：「王晟，羅天水，你們非要如此？」
「怎麼？雲少爺也想競價？」
王晟誇張地攤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歡迎啊！我出十五塊了，你出多少？十六？十七？
哦——
該不會連十五塊都拿不出來吧？嘖嘖嘖，雲氏子弟就這？」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引得旁邊幾個看熱鬧的修士也竊笑起來。
羅天水湊上前，肥胖的臉上堆滿惡毒的假笑，壓低聲音，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
「雲兄，若實在手頭緊，跟我們哥倆借點也行啊？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利息給你算便宜點？九出十三歸如何？哦，對了，還不上的話，就回去找你你爹娘要點。」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拍腦門，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惡意。
「哦，差點忘了，你爹娘早就死了，哈哈哈！」
「羅！天！水！你們找死！」
父母之殤是雲若木心中最深最痛的逆鱗。
這聲惡毒的嘲笑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雲若木雙目瞬間赤紅，周身靈力不受控制地暴涌，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雲若木頓時瞪圓了眼睛，袖中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他腰身一沉，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蓄滿力量的拳頭裹挾著呼嘯的風聲，就要不顧一切地轟向羅天水那張令人作嘔的胖臉！
什麼坊市規矩，什麼家族大局，此刻都被滔天怒火燒盡！
就在這千鈞一髮，哪怕拼個你死我活之際——
咻！咻！
兩道細微卻凌厲之極的破空聲響起，扇在了羅天水和王晟的臉上。
「啊——！」「呃啊——！」
伴隨著兩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王晟和羅天水，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猛地倒飛出去！
他們身體在空中劃出兩道狼狽的弧線，重重砸在堅硬的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個清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壓的聲音，如同冰泉般瞬間澆滅了現場的喧囂：
「哦？是誰要給我的族弟放貸？利息幾何？說出來，也讓雲某開開眼界。」
人群如同被無形的手撥開，一位身著月白長衫、身姿有幾分豐腴的青年緩步走來。
他面容圓潤，氣質溫潤，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睛微眯，掃過王晟和羅平時，卻讓兩人瞬間如墜冰窟。
來人正是雲氏在黑水城年輕一輩的翹楚之一，雲若木的族兄——雲若金！
空氣中混雜著各種靈材、藥草、妖獸皮毛甚至劣質丹藥的氣味。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雲若木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一個個攤位，搜尋著任何可能與火髓晶相關的蛛絲馬跡。
可惜，燧火石倒是有幾攤，但都只是尋常貨色。
正當他略感失望，準備轉向下一個區域時，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攤位吸引了他的注意。
攤主是個面容愁苦、修為低微的老者。
攤位上擺著些零散的靈植根莖、幾塊品相普通的礦石，最引人注目的是幾個淺淺的水盆和水槽。
水盆里游弋著幾種生命力旺盛但價值不高的靈魚苗。
而其中一個水槽里，則隨意散落著十幾枚米粒大小、色澤黯淡、毫無光澤的卵狀物，旁邊歪歪扭扭插著個小木牌，上書：「雀尾靈蝦卵，十塊下品靈石任選三枚。」
雀尾靈蝦！
正是工作日誌提到，寒潭適合飼養的靈獸。
此物乃一種頗為珍稀的水生靈獸，其成年體內蘊含精純水靈之力，對修煉陰寒水冰功法的修士大有裨益，蝦殼更是上佳的水系煉器材料。
一隻活蝦價值至少二十五塊下品靈石！
雲若木腳步一頓，疑竇頓生。
如此珍稀之物，攤主為何不自己養？還賣得如此便宜？
肯定不對勁。
他目光銳利，細細觀察著小攤子，這才發現那板子，『蝦卵』二字中間，刻著一個幾乎難以辨認、微小的「死」字。
果不其然，再看那些卵。
暗淡無光，毫無生命氣息，甚至隱隱泛著不祥的藍綠色——分明是孵化失敗、生機斷絕的死卵！價值驟降，通常只能用於煉製毒藥或餵養特殊蠱蟲，價值有限。
然而，雲若木卻又猶豫了。
一個念頭在腦中盤旋，他在考慮一件事。
倘若買了這批雀尾靈蝦死卵回去，工作日誌總結時，會不會給出令其『死而復生』的手段？
一旦成功，價值不可估量！
再不濟，也可餵養即將培育出的蠱蟲。
雲若木不再猶豫，快步走到攤子前，蹲下身來，指尖在水槽邊緣輕輕敲擊，目光仔細逡巡著那十幾枚死氣沉沉的蝦卵。
「老人家，做生意貴在誠信。這些是死卵，你賣這個價，不厚道吧？」
「嘿嘿，小老兒我可也沒說是活的啊。」
攤主擠出一絲憨厚的笑容，眼中沒有一絲被戳穿的慌亂。
雲若木沒有理會，淡然伸出三根手指。
「五塊靈石，這些我幫你全部清掉，你這些再留著只怕是徹底要成為爛蝦了。」
「這個價格可拿不下，你誠心要的話，八塊靈石，全部給你。」
攤主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價格。
他顯然看出雲若木確實有考慮要買，也怕自己再拖段時間，這批還有著幾分滋補作用的死卵可就真成餵雞鴨都嫌棄的垃圾了。
隨著這個價格確實已經差不多了，但是秉著繼續砍一刀的心理，雲若木給出了最終價格。
他指了指旁邊一個閒置的小水槽。
「七塊靈石，你得再給我搭一個水槽，萬一...還有點指望呢？」
攤主臉上顯出幾分肉痛，最終還是咬牙點頭：「可，可！那就祝公子您……真能孵出雀尾靈蝦來！」
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雲若木伸手入懷，準備掏靈石。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明顯輕佻與惡意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喲，這不是雲氏的若木少爺嗎？怎麼，放著雲氏的寶貝不瞧，倒在這犄角旮旯里對著一堆死蝦卵流口水了？」
雲若木眉頭一皺，收回手，站起身來。
只見兩個同樣身著華服的少年正踱步過來。
一個身材微胖，臉上帶著刻薄的笑容。
此人乃是黑水城三大巨頭，兩大修仙世家之一的羅家子弟，羅天水，練氣二層修為，仗著母親受羅家家主寵愛，練氣二層的修為在坊市里橫行慣了。
另一個身材高瘦，眼神陰鷙，是另一個修仙世家王家的王晟，雖只有練氣一層修為，卻有個在王家年輕一代中領頭的親哥，行事更為霸道。
這兩人所在的家族與雲氏素有摩擦，對雲氏入駐黑水城極為不滿，更是抱有莫大的惡意，年輕一輩更是互相看不順眼。
「坊市這麼大，兩位倒是好興致，專往這偏僻處鑽。」
雲若木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呵呵，」
羅天水嗤笑一聲，肥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指向水槽
「我們這不是好奇嗎？什麼東西能入得了雲家少爺的法眼？嘖嘖，原來是雀尾靈蝦卵啊！」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隨即話鋒一轉，滿是嘲諷。
「哦——不對！瞧瞧這顏色，是死卵！哈哈哈！雲家如今已經拮据到需要少爺出來撿破爛了嗎？」
王晟更是直接上前一步，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隨手用指尖撥弄了一下水槽里的死卵，對攤主老頭頤指氣使道：
「老頭兒，這堆玩意兒有點意思。十塊靈石三枚是吧？」
他斜睨了雲若木一眼，故意拔高聲音。
「少爺我出十五塊靈石，全包了！」
這是赤裸裸的抬價搶買。
攤主老頭顯然認得這兩家少爺，也認出了雲若木雲氏子弟的身份。
頓時慌了神，看看王晟，又看看雲若木，搓著手，結結巴巴道：
「這...這位王少爺，是這位雲公子先看上的......」
「他看上？他付錢了嗎？」
王晟囂張地打斷。
「沒付錢就是無主之物！價高者得，天經地義！羅兄，你說是不是？」
羅天水立刻幫腔，語氣陰險。
「沒錯！老頭，做買賣的規矩都不懂？王兄出十五塊全包，可比你這牌子上寫的價高多了！你還猶豫什麼？莫非想得罪我們王、羅兩家？」
最後一句已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我這......」
攤主老頭額角冒汗，身體微微發抖，無助地看向雲若木，幾乎要哭出來。
一邊是本地豪強子弟，一邊是雲家公子，他一個底層散修哪邊都得罪不起，只能求助般地看向雲若木。
雲若木心中怒意翻湧，但臉上依舊平靜。
他清楚對方是故意抬價羞辱，自己若加價，對方只會抬得更高，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他全副身家十九塊靈石，根本不可能跟對方拼財力。
而且為了幾枚幾乎註定是死卵的東西拼上身家，實屬不智。他強壓怒火，冷冷道：「王晟，羅天水，你們非要如此？」
「怎麼？雲少爺也想競價？」
王晟誇張地攤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歡迎啊！我出十五塊了，你出多少？十六？十七？
哦——
該不會連十五塊都拿不出來吧？嘖嘖嘖，雲氏子弟就這？」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引得旁邊幾個看熱鬧的修士也竊笑起來。
羅天水湊上前，肥胖的臉上堆滿惡毒的假笑，壓低聲音，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
「雲兄，若實在手頭緊，跟我們哥倆借點也行啊？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利息給你算便宜點？九出十三歸如何？哦，對了，還不上的話，就回去找你你爹娘要點。」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拍腦門，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惡意。
「哦，差點忘了，你爹娘早就死了，哈哈哈！」
「羅！天！水！你們找死！」
父母之殤是雲若木心中最深最痛的逆鱗。
這聲惡毒的嘲笑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雲若木雙目瞬間赤紅，周身靈力不受控制地暴涌，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雲若木頓時瞪圓了眼睛，袖中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他腰身一沉，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蓄滿力量的拳頭裹挾著呼嘯的風聲，就要不顧一切地轟向羅天水那張令人作嘔的胖臉！
什麼坊市規矩，什麼家族大局，此刻都被滔天怒火燒盡！
就在這千鈞一髮，哪怕拼個你死我活之際——
咻！咻！
兩道細微卻凌厲之極的破空聲響起，扇在了羅天水和王晟的臉上。
「啊——！」「呃啊——！」
伴隨著兩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王晟和羅天水，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猛地倒飛出去！
他們身體在空中劃出兩道狼狽的弧線，重重砸在堅硬的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個清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壓的聲音，如同冰泉般瞬間澆滅了現場的喧囂：
「哦？是誰要給我的族弟放貸？利息幾何？說出來，也讓雲某開開眼界。」
人群如同被無形的手撥開，一位身著月白長衫、身姿有幾分豐腴的青年緩步走來。
他面容圓潤，氣質溫潤，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睛微眯，掃過王晟和羅平時，卻讓兩人瞬間如墜冰窟。
來人正是雲氏在黑水城年輕一輩的翹楚之一，雲若木的族兄——雲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