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邪神的第二次抽卡
穿越前的解重明是個社畜。
他不過是午飯後小睡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就已經來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圍漆黑又封閉，隱隱有數據流一般的藍色螢光在角落划過，一張遍布暗紋的華麗長桌和配套皮椅占據了大半個空間，桌上空空蕩蕩，唯有一盞照明燈和一隻陰冷注視著他的黑貓。
【距離您的死期還有40分鐘，邪神閣下。】
黑貓開口時的電子音嚇了解重明一跳，一時不知道該驚懼於哪一點，糾結片刻，他忽略掉沒有意義的前置問題，抓出了重點：「你叫我邪神？」
【是「邪神閣下」。】
黑貓強調了一下後綴，以表明那毫無起伏的音調背後暗含尊敬。
它舔了舔爪子，靜悄悄站了起來。
【您因為前陣子的逃亡生涯而記憶紊亂了，提前塑造了本系統作為您的輔助，請安靜，讓本系統為您介紹情況。】
於是，解重明從黑貓的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新的世界。
首先，這個世界有正常的一面，人類社會秩序井然，與他原本所在的位面一般無二。
其次，在秩序的背後，誕生了一個名為「驚懼遊戲」的無限流主腦。
它的起源已不可考，依託在現實世界上，不斷拉人進入遊戲，與此同時，它的內部也搭建出了一個龐大的詭異世界，作為副本的載體。
解重明穿入的這一位，不是玩家，正是詭異世界中位於頂端的邪神NPC。
祂的強大使其穿越維度，成為了驚懼遊戲中除主腦外另一個能各個副本亂跑的bug存在。
主腦並不允許這樣的事情持續太久。
所以，邪神被主腦針對性抹除，但祂位格太高，在被抹殺大半的情況下，仍悄悄留存了一絲意識，帶著提前製作好的後手系統逃入了世界縫隙中——
也就是解重明現在所處的狹小空間。
綜上所述，他也算是投了個很炸裂的「好」胎。
「原來如此。」解重明有些憂鬱地趴在了桌上，順手擼了擼貓。
黑貓的話邏輯清晰，看來他真的穿越了，並非做夢。
其實，他覺得既然自己睡個覺就穿過來，不費飛灰之力繼承了邪神的身份和麻煩，那麼很可能原本的邪神已經出了意外，徹底完蛋了。
他要怎麼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收拾一位邪神的爛攤子？
好在，他還有一個系統。
黑貓道：
【我的全名是「邪神抽卡系統」，可以全面輔助記憶紊亂的邪神閣下重新發展信徒、恢復力量、保全自身。】
【主腦仍在追查邪神閣下意識的下落，它的掃描手段會越來越強，因此，閣下必須不斷升級本系統，以應對主腦的針對。】
它爪子一揮，解重明眼前瞬間浮現出血色的系統面板。
抽卡界面占據三分之一，剩下的分別是【信徒一覽】、【信徒培養】、【信徒追蹤】、【邪神面板】、【活動範圍】、【空間強度】、【儲物箱】。
【您的力量來源是信仰，所以本系統所有功能都與信徒息息相關。】
【目前閣下處於「甦醒等級Ⅰ」階段，最多汲取三名信徒的信仰之力，在逐漸恢復後，將升至「甦醒等級Ⅱ」。】
解重明：「……」怎麼這麼像養成遊戲？邪神自己養成自己。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他發揮了與甲方溝通般的適應力，擺出一副邪神應有的悠然模樣，往皮椅靠背輕輕一靠：「我知道了。那麼，我要怎麼做？」
黑貓的爪子點了點抽卡界面。
【從前的您將驚懼遊戲中的部分玩家加入了卡池，現在，閣下可以花費信仰值從中抽取信徒，抽中就能建立與玩家的連接，干涉他們的副本進程，從而達成契約信徒的目的，再從信徒身上接受信仰反饋，以此循環。】
【本系統這裡有您從前預留下抽著玩的1000信仰值，無法挪作它用，剛好可以做成信徒新手池，十抽必出一名S級信徒。】
解重明頓感不妙：「這池子還有保底？」
黑貓喵了一聲。
【1000信仰值十連抽，必出A級信徒，30抽必出S級信徒，另外池中還有E（Extreme極端）級信徒，完全隨機，不計入保底次數。】
解重明：「……」
遭了，他聽說抽卡遊戲很看臉的，而他沒怎麼玩過，連是歐是非都不知道！
黑貓綠幽幽的目光凝視著他：
【除了信徒，卡池裡還有一些常見能力卡牌，用以幫助信徒存活。】
【邪神閣下，第一次升級空間強度需要200信仰值，您命不久矣，該出手了。】
事已至此，抽吧！
於是，不知歐非的解重明抽出了一張趙瑜吟。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小範圍時停60秒」、「隔空取物」、「痛覺無視3分鐘」之類的一次性功能卡，都暫時放進了【儲物箱】。
單方面建立了連接後，他在黑貓的指點下開啟了【信徒追蹤】，一面直播屏幕便在他面前打開。
那是一個名為【人偶病棟】的低級副本，玩家要扮演醫生或護士和詭異病人們打交道，最低通關要求為存活三天。
病棟的核心鬼物是一個孩童人偶，據說它生前是一名感染了未知病毒的小女孩，格外喜歡人偶玩具，因此即使死後化為厲鬼，也要和人偶合為一體。
它靠著一支能把活人轉化為人偶的注射器殺人，在劇情發展到第三天時，它已經殺死了所有病人，讓整個病棟到處都是人偶殘肢，有幾名玩家也喪生其手，場面十分混亂。
解重明注視趙瑜吟的時候已經是副本末期，剛好看到趙瑜吟被隊友背刺，拋棄在距離人偶鬼物很近的病房裡，而那幾個人渣趁機離開。
他注意到，直播界面的右下角有幾個特別的選項，大部分都是灰色，亮起的只有兩個，分別是【鏡面降臨】和【功能卡使用】。
在趙瑜吟瀕死的時候，他按下了選項。
邪神就要有邪神的逼格，既然繼承了這個身份，解重明也知道該怎麼做才對自己有利。
他利用幾張功能卡解決了趙瑜吟的危機，並且由衷希望，這個女人能依託於對背叛的憤怒，為他多提供一些信仰值。
至於讓趙瑜吟去拿注射器……
這是解重明在觀察副本後結合副本背景得到的第二種通關方法，獎勵一定比苟時間通關更高。
趙瑜吟是他的第一個信徒，對目前的他來說至關重要，既然有讓她變得更強大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思及此處，解重明點開了趙瑜吟的培養界面。
【S級信徒趙瑜吟】
【介紹：在副本中經歷了核心詭異的病毒污染，產生生理畸變，右腿異化為人偶之軀。】
【人偶之軀：可自由支配的人偶軀體，攻擊時對鬼物有一定殺傷力，免疫毒素、痛疼，可使用更高級的人偶材料進行疊代升級。】
【可賜予信徒特殊職業：寂靜護士長/詛咒人偶】
【寂靜護士長：以注射器為核心的成長方向。】
【詛咒人偶：以人偶之軀為核心的成長方向。】
【注意：一名信徒只能選擇一種特殊職業進行賜予，信徒未來能力發展將受到特殊職業限制。】
無論玩家在副本中受到多重的傷，進入個人空間後都會瞬間治癒，但由污染產生的畸變卻會保留，這也是黑貓告訴他的。
蘊含著詭異色彩的特殊職業，更是邪神信徒才有的「殊榮」。
解重明思考片刻，問黑貓：「趙瑜吟現在在哪兒？」他好像沒辦法追蹤到她的蹤跡了。
說起來，他現在似乎只能在信徒處於副本中時才能進行聯絡。
黑貓回應道：
【副本結束後，玩家進入個人空間領取獎勵，然後回歸現實世界，等待下一場遊戲開始。】
【部分玩家在現實世界亦有交集，趙瑜吟或許是去尋找復仇對象了，如果沒有，她也會在下一場遊戲裡動手。】
看到解重明眼神微動，黑貓提醒：
【邪神閣下目前無法過多干涉主腦對玩家個人空間的掌控，更無法入侵現實，只能干涉副本。】
「那這些玩家是在什麼地方組隊的？」解重明有點不解。
【驚懼遊戲玩家論壇，上面有很多帖子，所有玩家都可以在論壇上進行交流、組隊。】
黑貓展現出了另一個界面，正是論壇的模樣。
【邪神閣下，如果你用1200信仰值升級活動範圍，不僅會擴大當前所處空間，還能偽裝成玩家進行論壇註冊，但本系統暫時不建議您這麼做。】
【您最好儘快湊夠下一個十連抽契約第二名信徒。】
解重明微微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目前他只能契約三個信徒，之後的信仰值來源便會以這三個信徒為主，自然是越早湊齊越好。
和黑貓說話的這會兒功夫，來自趙瑜吟的信仰值已經到達了412，想來擺脫瘋狂狀態清醒之後，她對邪神的恐懼和敬畏都會越來越多……復仇的情緒也會塵囂直上。
扣除了200點信仰升級空間安全系統，解重明的命續到了三天之後。
按照目前的信仰值增長速度，十幾個小時後應該就能重新湊夠1000點，在此期間，解重明就待在這個狹小逼仄的黑暗空間裡，從黑貓口中了解了更多關於驚懼遊戲的事情。
然後他撐不住時間流逝帶來的疲倦，又睡了過去。
……
【可以抽卡了，邪神閣下。】
不知睡了多久，黑貓那冰冷的聲音叫醒了他。
解重明茫然睜眼，反應了一會兒後，才想起自己已經成為了邪神的事實。
他呼出一口氣，第二次點開抽卡界面。
這是一個黑霧遍布的場景，一個獻祭儀式法陣位於正中央，他的手從法陣上拂過，整座空間便震盪起來。
冥冥之中，無數道命運擦過解重明的指尖，唯有一道纏上他的手指，血色的光芒星星點點化為絲線，逐漸織成一張卡牌的模樣。
解重明還記得，抽到趙瑜吟的時候，光芒是幽綠色。
黑貓說，顏色不代表等級，只與每個信徒各自的命運相關。
血色……會是什麼樣的人？
不多時，光芒褪去，儀式法陣隱入黑霧中，唯有一張畫著人像的角色卡被解重明夾在指尖。
他不過是午飯後小睡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就已經來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圍漆黑又封閉，隱隱有數據流一般的藍色螢光在角落划過，一張遍布暗紋的華麗長桌和配套皮椅占據了大半個空間，桌上空空蕩蕩，唯有一盞照明燈和一隻陰冷注視著他的黑貓。
【距離您的死期還有40分鐘，邪神閣下。】
黑貓開口時的電子音嚇了解重明一跳，一時不知道該驚懼於哪一點，糾結片刻，他忽略掉沒有意義的前置問題，抓出了重點：「你叫我邪神？」
【是「邪神閣下」。】
黑貓強調了一下後綴，以表明那毫無起伏的音調背後暗含尊敬。
它舔了舔爪子，靜悄悄站了起來。
【您因為前陣子的逃亡生涯而記憶紊亂了，提前塑造了本系統作為您的輔助，請安靜，讓本系統為您介紹情況。】
於是，解重明從黑貓的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新的世界。
首先，這個世界有正常的一面，人類社會秩序井然，與他原本所在的位面一般無二。
其次，在秩序的背後，誕生了一個名為「驚懼遊戲」的無限流主腦。
它的起源已不可考，依託在現實世界上，不斷拉人進入遊戲，與此同時，它的內部也搭建出了一個龐大的詭異世界，作為副本的載體。
解重明穿入的這一位，不是玩家，正是詭異世界中位於頂端的邪神NPC。
祂的強大使其穿越維度，成為了驚懼遊戲中除主腦外另一個能各個副本亂跑的bug存在。
主腦並不允許這樣的事情持續太久。
所以，邪神被主腦針對性抹除，但祂位格太高，在被抹殺大半的情況下，仍悄悄留存了一絲意識，帶著提前製作好的後手系統逃入了世界縫隙中——
也就是解重明現在所處的狹小空間。
綜上所述，他也算是投了個很炸裂的「好」胎。
「原來如此。」解重明有些憂鬱地趴在了桌上，順手擼了擼貓。
黑貓的話邏輯清晰，看來他真的穿越了，並非做夢。
其實，他覺得既然自己睡個覺就穿過來，不費飛灰之力繼承了邪神的身份和麻煩，那麼很可能原本的邪神已經出了意外，徹底完蛋了。
他要怎麼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收拾一位邪神的爛攤子？
好在，他還有一個系統。
黑貓道：
【我的全名是「邪神抽卡系統」，可以全面輔助記憶紊亂的邪神閣下重新發展信徒、恢復力量、保全自身。】
【主腦仍在追查邪神閣下意識的下落，它的掃描手段會越來越強，因此，閣下必須不斷升級本系統，以應對主腦的針對。】
它爪子一揮，解重明眼前瞬間浮現出血色的系統面板。
抽卡界面占據三分之一，剩下的分別是【信徒一覽】、【信徒培養】、【信徒追蹤】、【邪神面板】、【活動範圍】、【空間強度】、【儲物箱】。
【您的力量來源是信仰，所以本系統所有功能都與信徒息息相關。】
【目前閣下處於「甦醒等級Ⅰ」階段，最多汲取三名信徒的信仰之力，在逐漸恢復後，將升至「甦醒等級Ⅱ」。】
解重明：「……」怎麼這麼像養成遊戲？邪神自己養成自己。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他發揮了與甲方溝通般的適應力，擺出一副邪神應有的悠然模樣，往皮椅靠背輕輕一靠：「我知道了。那麼，我要怎麼做？」
黑貓的爪子點了點抽卡界面。
【從前的您將驚懼遊戲中的部分玩家加入了卡池，現在，閣下可以花費信仰值從中抽取信徒，抽中就能建立與玩家的連接，干涉他們的副本進程，從而達成契約信徒的目的，再從信徒身上接受信仰反饋，以此循環。】
【本系統這裡有您從前預留下抽著玩的1000信仰值，無法挪作它用，剛好可以做成信徒新手池，十抽必出一名S級信徒。】
解重明頓感不妙：「這池子還有保底？」
黑貓喵了一聲。
【1000信仰值十連抽，必出A級信徒，30抽必出S級信徒，另外池中還有E（Extreme極端）級信徒，完全隨機，不計入保底次數。】
解重明：「……」
遭了，他聽說抽卡遊戲很看臉的，而他沒怎麼玩過，連是歐是非都不知道！
黑貓綠幽幽的目光凝視著他：
【除了信徒，卡池裡還有一些常見能力卡牌，用以幫助信徒存活。】
【邪神閣下，第一次升級空間強度需要200信仰值，您命不久矣，該出手了。】
事已至此，抽吧！
於是，不知歐非的解重明抽出了一張趙瑜吟。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小範圍時停60秒」、「隔空取物」、「痛覺無視3分鐘」之類的一次性功能卡，都暫時放進了【儲物箱】。
單方面建立了連接後，他在黑貓的指點下開啟了【信徒追蹤】，一面直播屏幕便在他面前打開。
那是一個名為【人偶病棟】的低級副本，玩家要扮演醫生或護士和詭異病人們打交道，最低通關要求為存活三天。
病棟的核心鬼物是一個孩童人偶，據說它生前是一名感染了未知病毒的小女孩，格外喜歡人偶玩具，因此即使死後化為厲鬼，也要和人偶合為一體。
它靠著一支能把活人轉化為人偶的注射器殺人，在劇情發展到第三天時，它已經殺死了所有病人，讓整個病棟到處都是人偶殘肢，有幾名玩家也喪生其手，場面十分混亂。
解重明注視趙瑜吟的時候已經是副本末期，剛好看到趙瑜吟被隊友背刺，拋棄在距離人偶鬼物很近的病房裡，而那幾個人渣趁機離開。
他注意到，直播界面的右下角有幾個特別的選項，大部分都是灰色，亮起的只有兩個，分別是【鏡面降臨】和【功能卡使用】。
在趙瑜吟瀕死的時候，他按下了選項。
邪神就要有邪神的逼格，既然繼承了這個身份，解重明也知道該怎麼做才對自己有利。
他利用幾張功能卡解決了趙瑜吟的危機，並且由衷希望，這個女人能依託於對背叛的憤怒，為他多提供一些信仰值。
至於讓趙瑜吟去拿注射器……
這是解重明在觀察副本後結合副本背景得到的第二種通關方法，獎勵一定比苟時間通關更高。
趙瑜吟是他的第一個信徒，對目前的他來說至關重要，既然有讓她變得更強大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思及此處，解重明點開了趙瑜吟的培養界面。
【S級信徒趙瑜吟】
【介紹：在副本中經歷了核心詭異的病毒污染，產生生理畸變，右腿異化為人偶之軀。】
【人偶之軀：可自由支配的人偶軀體，攻擊時對鬼物有一定殺傷力，免疫毒素、痛疼，可使用更高級的人偶材料進行疊代升級。】
【可賜予信徒特殊職業：寂靜護士長/詛咒人偶】
【寂靜護士長：以注射器為核心的成長方向。】
【詛咒人偶：以人偶之軀為核心的成長方向。】
【注意：一名信徒只能選擇一種特殊職業進行賜予，信徒未來能力發展將受到特殊職業限制。】
無論玩家在副本中受到多重的傷，進入個人空間後都會瞬間治癒，但由污染產生的畸變卻會保留，這也是黑貓告訴他的。
蘊含著詭異色彩的特殊職業，更是邪神信徒才有的「殊榮」。
解重明思考片刻，問黑貓：「趙瑜吟現在在哪兒？」他好像沒辦法追蹤到她的蹤跡了。
說起來，他現在似乎只能在信徒處於副本中時才能進行聯絡。
黑貓回應道：
【副本結束後，玩家進入個人空間領取獎勵，然後回歸現實世界，等待下一場遊戲開始。】
【部分玩家在現實世界亦有交集，趙瑜吟或許是去尋找復仇對象了，如果沒有，她也會在下一場遊戲裡動手。】
看到解重明眼神微動，黑貓提醒：
【邪神閣下目前無法過多干涉主腦對玩家個人空間的掌控，更無法入侵現實，只能干涉副本。】
「那這些玩家是在什麼地方組隊的？」解重明有點不解。
【驚懼遊戲玩家論壇，上面有很多帖子，所有玩家都可以在論壇上進行交流、組隊。】
黑貓展現出了另一個界面，正是論壇的模樣。
【邪神閣下，如果你用1200信仰值升級活動範圍，不僅會擴大當前所處空間，還能偽裝成玩家進行論壇註冊，但本系統暫時不建議您這麼做。】
【您最好儘快湊夠下一個十連抽契約第二名信徒。】
解重明微微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目前他只能契約三個信徒，之後的信仰值來源便會以這三個信徒為主，自然是越早湊齊越好。
和黑貓說話的這會兒功夫，來自趙瑜吟的信仰值已經到達了412，想來擺脫瘋狂狀態清醒之後，她對邪神的恐懼和敬畏都會越來越多……復仇的情緒也會塵囂直上。
扣除了200點信仰升級空間安全系統，解重明的命續到了三天之後。
按照目前的信仰值增長速度，十幾個小時後應該就能重新湊夠1000點，在此期間，解重明就待在這個狹小逼仄的黑暗空間裡，從黑貓口中了解了更多關於驚懼遊戲的事情。
然後他撐不住時間流逝帶來的疲倦，又睡了過去。
……
【可以抽卡了，邪神閣下。】
不知睡了多久，黑貓那冰冷的聲音叫醒了他。
解重明茫然睜眼，反應了一會兒後，才想起自己已經成為了邪神的事實。
他呼出一口氣，第二次點開抽卡界面。
這是一個黑霧遍布的場景，一個獻祭儀式法陣位於正中央，他的手從法陣上拂過，整座空間便震盪起來。
冥冥之中，無數道命運擦過解重明的指尖，唯有一道纏上他的手指，血色的光芒星星點點化為絲線，逐漸織成一張卡牌的模樣。
解重明還記得，抽到趙瑜吟的時候，光芒是幽綠色。
黑貓說，顏色不代表等級，只與每個信徒各自的命運相關。
血色……會是什麼樣的人？
不多時，光芒褪去，儀式法陣隱入黑霧中，唯有一張畫著人像的角色卡被解重明夾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