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獻祭
康斯坦丁的話音戛然而止。
「轟——！」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巨響……
從教堂所在的方向轟然爆發！
緊接著。
一道巨大能量光柱！
悍然刺破倫敦陰沉的天空！
光柱所過之處，空間劇烈扭曲、震盪，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以教堂為中心，如同毀滅的漣漪般瞬間橫掃整個城市！
無數本就搖搖欲墜的建築在這衝擊下如同積木般轟然倒塌！
大地在哀鳴！
即使相隔甚遠。
林玄清五人也被這恐怖的威壓衝擊得氣血翻騰，幾乎站立不穩。
林玄清望著那撕裂天穹的恐怖光柱……
喃喃自語道：
「晚了……」
---
時間線回撥。
林玄清等人離去後……
亞西西又支走康斯坦丁……
隨著源源不絕的惡魔朝著教堂衝來……
亞西西假裝力量衰退……
使得聖光屏障一縮再縮……
眾人只能退守破舊的教堂內部……
所以此時的教堂內部的氣氛……
壓抑無比……
窗外。
惡魔的嘶吼與撞擊聲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
原本輝煌的聖所，此刻更像是一座搖搖欲墜的孤島。
亞西西站在祭壇上，臉上帶著悲憫與疲憊交織的神情。
他環視著一眾神情疲倦的天選者們，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諸位，惡魔的攻勢永無止境。」
「我已無力再與聖母像共鳴……」
「釋放聖光屏障庇護大家了。」
他指向地面上，一個由複雜符文構成的巨大法陣，
「唯有藉助這座神聖庇護法陣……」
「集合我們所有人的力量，才能繼續支撐下去！」
「等待……」
「主的回應或援軍的到來。」
看著外面依舊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來的惡魔，感受著聖光屏障在衝擊下愈發黯淡的光芒……
天選者們別無選擇。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憂心忡忡的眼神。
最終。
還是踏上了法陣的各個節點，開始將自己的靈力、魔力、鬥氣或各種超凡能量注入其中。
然而。
隨著能量的持續輸出……
一些實力稍弱或受傷較重的天選者開始感到力竭。
他們本能地想要結束注入能量，稍作休息。
但下一刻。
他們驚恐地發現——
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牢牢釘在了法陣節點上！
任憑如何掙扎，都無法移動分毫！
甚至他們都無法中斷輸入自己的能量……
「亞西西！」
「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不能離開法陣了！」
一個脾氣火爆的天選者率先怒吼出聲。
「該死！」
「我也是！」
「我的能量正在被法陣強行抽取！」
另一個天選者驚恐的感受著自己的能量，正不受控制地洶湧流出。
「聖子冕下！」
「為何如此！」
更多驚怒交加的聲音響起，質疑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祭壇上的身影。
面對眾人的驚怒質問，亞西西臉上的悲憫和疲憊瞬間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嘲弄、狂熱和冰冷殘酷的笑容。
他俯視著法陣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天選者們，聲音依舊溫和，卻字字如冰錐刺骨：
「為何？」
「因為……」
「我正為吾主，打通前往現世的通道啊！」
話音未落！
他身上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卻不再是聖潔而是充滿墮落氣息的暗紫色光芒！
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自每一個法陣節點爆發！
「不——！」
「亞西西！你TM……」
「惡魔！他是惡魔的走狗！」
絕望的咒罵和慘叫聲戛然而止！
法陣如同貪婪的巨獸，瘋狂地吞噬著節點上所有天選者的生命精華與靈魂力量！
無論他們來自哪個陣營，是教會虔誠信徒還是無信者，是善是惡，此刻都毫無區別。
他們的身體如同被抽乾水分的植物，迅速乾癟、枯萎、化為飛灰！
靈魂的哀嚎被法陣貪婪地吸收，成為了瞄定現世的坐標！
僅僅數息之間，原本擠滿了頂尖天選者的教堂內部，變得一片死寂。
只剩下無數飛揚的灰燼……
光明徹底退去，濃稠如墨的黑暗籠罩了整個聖所。
良久。
在這黑暗中……
一個恭敬、狂熱的聲音緩緩響起，迴蕩在空蕩的教堂穹頂之下：
「吾主——路西法！」
現世，以色列。
某處被教會秘密布置的儀式之地。
路西法並非不想將通往現世的出口直接設置在梵蒂岡。
祂無比渴望的看到地獄的烈焰焚燒著聖彼得大教堂……
讓上帝的權威在惡魔的狂歡中化為灰燼，那將是對天堂最極致的羞辱！
然而。
祂終究是那位曾經最接近上帝的晨曦之星，是如今的地獄之王。
他更清楚……
上帝的本質是「隨心所欲者」。
祂歡喜時，可以將一切賜予路西法。
不喜時，亦能將其打入無底深淵，永世沉淪。
路西法絕不敢賭上帝是否會因為聖彼得大教堂被端而突然從「沉睡」中驚醒。
到時候……
面對一尊十七階至高存在的怒火，即便是他，也唯有湮滅一途。
因此，他命令亞西西，通過被蒙蔽的約瑟夫教皇，將最終通道的接收點設在了以色列——
這片被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共同視為「應許之地」的土地。
在這裡開啟地獄之門，同樣能對上帝的信仰根基造成巨大的衝擊和褻瀆，風險卻相對可控。
此刻，在約瑟夫教皇親自主持下，由最虔誠的教徒布置的法陣已然完成。
法陣散發著微光，周圍是肅穆而緊張的教會高層和守衛力量。
約瑟夫教皇緊閉雙目，雙手緊握十字架，口中虔誠地念誦著《聖經》的篇章。
最後又將目光看向法陣，心中祈禱道：
「主啊……」
「求您甦醒……」
「求您彰顯您的威能……」
「……」
然而。
他等來的不是神恩，而是地獄的咆哮！
法陣中心猛地撕裂開一道巨大、流淌著熔岩與硫磺氣息的空間裂縫！
狂暴的深淵魔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緊接著，是各種形態猙獰恐怖的惡魔！
它們嘶吼著，咆哮著，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瞬間衝破了教會薄弱的防禦！
「不——！！」
約瑟夫教皇悽厲喊道。
此時，在約瑟夫眼前是信徒被惡魔撕碎的慘狀！
是聖潔之地被魔焰點燃的地獄繪圖！
「轟——！」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巨響……
從教堂所在的方向轟然爆發！
緊接著。
一道巨大能量光柱！
悍然刺破倫敦陰沉的天空！
光柱所過之處，空間劇烈扭曲、震盪，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以教堂為中心，如同毀滅的漣漪般瞬間橫掃整個城市！
無數本就搖搖欲墜的建築在這衝擊下如同積木般轟然倒塌！
大地在哀鳴！
即使相隔甚遠。
林玄清五人也被這恐怖的威壓衝擊得氣血翻騰，幾乎站立不穩。
林玄清望著那撕裂天穹的恐怖光柱……
喃喃自語道：
「晚了……」
---
時間線回撥。
林玄清等人離去後……
亞西西又支走康斯坦丁……
隨著源源不絕的惡魔朝著教堂衝來……
亞西西假裝力量衰退……
使得聖光屏障一縮再縮……
眾人只能退守破舊的教堂內部……
所以此時的教堂內部的氣氛……
壓抑無比……
窗外。
惡魔的嘶吼與撞擊聲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
原本輝煌的聖所，此刻更像是一座搖搖欲墜的孤島。
亞西西站在祭壇上，臉上帶著悲憫與疲憊交織的神情。
他環視著一眾神情疲倦的天選者們，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諸位，惡魔的攻勢永無止境。」
「我已無力再與聖母像共鳴……」
「釋放聖光屏障庇護大家了。」
他指向地面上，一個由複雜符文構成的巨大法陣，
「唯有藉助這座神聖庇護法陣……」
「集合我們所有人的力量，才能繼續支撐下去！」
「等待……」
「主的回應或援軍的到來。」
看著外面依舊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來的惡魔，感受著聖光屏障在衝擊下愈發黯淡的光芒……
天選者們別無選擇。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憂心忡忡的眼神。
最終。
還是踏上了法陣的各個節點，開始將自己的靈力、魔力、鬥氣或各種超凡能量注入其中。
然而。
隨著能量的持續輸出……
一些實力稍弱或受傷較重的天選者開始感到力竭。
他們本能地想要結束注入能量，稍作休息。
但下一刻。
他們驚恐地發現——
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牢牢釘在了法陣節點上！
任憑如何掙扎，都無法移動分毫！
甚至他們都無法中斷輸入自己的能量……
「亞西西！」
「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不能離開法陣了！」
一個脾氣火爆的天選者率先怒吼出聲。
「該死！」
「我也是！」
「我的能量正在被法陣強行抽取！」
另一個天選者驚恐的感受著自己的能量，正不受控制地洶湧流出。
「聖子冕下！」
「為何如此！」
更多驚怒交加的聲音響起，質疑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祭壇上的身影。
面對眾人的驚怒質問，亞西西臉上的悲憫和疲憊瞬間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嘲弄、狂熱和冰冷殘酷的笑容。
他俯視著法陣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天選者們，聲音依舊溫和，卻字字如冰錐刺骨：
「為何？」
「因為……」
「我正為吾主，打通前往現世的通道啊！」
話音未落！
他身上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卻不再是聖潔而是充滿墮落氣息的暗紫色光芒！
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自每一個法陣節點爆發！
「不——！」
「亞西西！你TM……」
「惡魔！他是惡魔的走狗！」
絕望的咒罵和慘叫聲戛然而止！
法陣如同貪婪的巨獸，瘋狂地吞噬著節點上所有天選者的生命精華與靈魂力量！
無論他們來自哪個陣營，是教會虔誠信徒還是無信者，是善是惡，此刻都毫無區別。
他們的身體如同被抽乾水分的植物，迅速乾癟、枯萎、化為飛灰！
靈魂的哀嚎被法陣貪婪地吸收，成為了瞄定現世的坐標！
僅僅數息之間，原本擠滿了頂尖天選者的教堂內部，變得一片死寂。
只剩下無數飛揚的灰燼……
光明徹底退去，濃稠如墨的黑暗籠罩了整個聖所。
良久。
在這黑暗中……
一個恭敬、狂熱的聲音緩緩響起，迴蕩在空蕩的教堂穹頂之下：
「吾主——路西法！」
現世，以色列。
某處被教會秘密布置的儀式之地。
路西法並非不想將通往現世的出口直接設置在梵蒂岡。
祂無比渴望的看到地獄的烈焰焚燒著聖彼得大教堂……
讓上帝的權威在惡魔的狂歡中化為灰燼，那將是對天堂最極致的羞辱！
然而。
祂終究是那位曾經最接近上帝的晨曦之星，是如今的地獄之王。
他更清楚……
上帝的本質是「隨心所欲者」。
祂歡喜時，可以將一切賜予路西法。
不喜時，亦能將其打入無底深淵，永世沉淪。
路西法絕不敢賭上帝是否會因為聖彼得大教堂被端而突然從「沉睡」中驚醒。
到時候……
面對一尊十七階至高存在的怒火，即便是他，也唯有湮滅一途。
因此，他命令亞西西，通過被蒙蔽的約瑟夫教皇，將最終通道的接收點設在了以色列——
這片被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共同視為「應許之地」的土地。
在這裡開啟地獄之門，同樣能對上帝的信仰根基造成巨大的衝擊和褻瀆，風險卻相對可控。
此刻，在約瑟夫教皇親自主持下，由最虔誠的教徒布置的法陣已然完成。
法陣散發著微光，周圍是肅穆而緊張的教會高層和守衛力量。
約瑟夫教皇緊閉雙目，雙手緊握十字架，口中虔誠地念誦著《聖經》的篇章。
最後又將目光看向法陣，心中祈禱道：
「主啊……」
「求您甦醒……」
「求您彰顯您的威能……」
「……」
然而。
他等來的不是神恩，而是地獄的咆哮！
法陣中心猛地撕裂開一道巨大、流淌著熔岩與硫磺氣息的空間裂縫！
狂暴的深淵魔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緊接著，是各種形態猙獰恐怖的惡魔！
它們嘶吼著，咆哮著，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瞬間衝破了教會薄弱的防禦！
「不——！！」
約瑟夫教皇悽厲喊道。
此時，在約瑟夫眼前是信徒被惡魔撕碎的慘狀！
是聖潔之地被魔焰點燃的地獄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