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研究任務一大堆
第244章 研究任務一大堆
任務完成了。
任務竟然完成了。
在埋頭猛抄字符串的時候，賈修突然收到來自宗主的提示。
有點意外。
他原本以為，要把有關睡夢魔和寶拉留下的這些東西，都研究明白才算完成O
沒想到只要發現就行。
這宗主竟然良心起來了。
【獎勵已發放，為知識內容，可在任意時間使用魔法書映射此部分內容】
知識內容？
賈修很是好奇，竟然不是直接發一個能用的法術了。
該不是以後要給的獎勵複雜度越來越高，直接賦予的方式賦予不了，只能靠自己學了吧。
那會是什麼樣複雜的魔法知識，必須要映射到書上一點點學，直達魔法本質的真理，還是突破九環限制的奧秘————
一想到這些，就有點小興奮。
不對，不行，還是不要擅自期待為好，賈修搖搖頭，他目前這個等級，給這種東西，學也學不明白。
不過以宗主的水準，這麼混亂的任務，直接牽扯到頂級大惡魔和其他位面的神秘勢力，總不會給些沒用的，應該是符合他現在水平，而且能用得上的。
先把所有字符編碼抄下來，抄完也該撤了。
賈修繼續奮筆疾書，抄得更有幹勁了。
其他幾人就這麼看著他往自己的魔法書上，飛快地寫一些找不到規律的數字，一連寫了好幾千，還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覺得這場面有點詭異。
瑪格麗特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
是她對魔法具體是什麼，一直以來存在很大的誤解。
還是賈修研究到中邪了。
她上學的時候做過稀有施法者職業的研究課題，接觸過一些部落里獨特施法者，他們自稱薩滿，又是圖騰啊，又是占星啊，又是解夢啊這些的。
就像是不太正規的學派大雜燴。
其中有種叫附身，或者叫上身的儀式，瑪格麗特現場觀摩過。
當時被上身的那人，狀態看起來就和現在的賈修差不多，老邪門了。
神神叨叨的，嘴裡念念有詞，還畫一些奇怪的符號，據說是先祖降臨什麼的。
賈修該不會被宗主降臨了吧————
也不敢打擾，當時那個薩滿說，這種狀態下不能隨便打擾的，一不小心就會出大問題。
可是看這個樣子又不是辦法，寫著寫著還一邊搖頭一邊傻了，簡直不能再詭異。
「米婭。」
瑪格麗特十分小聲地說。
「怎麼了，導師。」
米婭也鬼鬼祟祟地回應。
「賈修現在，是在幹嘛？」
「我感覺，應該是在把這個法陣拆解成一種編碼的表示形式，或者是這個法陣在他眼裡本身就是這種形式，但還沒有完全理解，所以先抄下來。」
米婭語氣不是很篤定地說道。
像是突然被點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一樣。
「我推測，這種編碼應該是4或8或16個為一組，對應某種比符文更微觀的法術結構，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還得導師您講解。」
啊？講解？我嗎？
瑪格麗特腦海中冒出一大堆問號。
不是，米婭為什麼就這樣輕輕鬆鬆地說出自己的推測了。
編碼對應比符文更微觀的法術結構。
那是啥啊？
法陣還可以這樣構成的嗎，她知道這裡的法術很奇怪，但沒想到這麼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的學生還看出點頭緒！
瑪格麗特的眼光不由得瞟向兩眼放空中的拉姆。
心想該不會這一屆里，最笨的是她這個當導師的吧，不會吧，拉姆總該也看不明白吧。
視線又瞟回到米婭身上，正對上米婭那充滿求知慾的小眼神。
眼睛中仿佛寫滿了「我回答的對不對？」
瑪格麗特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我認為你的推測很有見解————」
筆快寫冒煙了，已經回想起當年暑假最後一天夜晚的賈修，其實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米婭竟然大致看出來這是什麼玩意兒了。
他有符文之眼，米婭可沒有。
怎麼看出來的，純靠直覺嗎？
本質天才！
原來她的天賦里不僅有強到離譜的大腦計算能力，還有驚人直覺。
數學這個領域，敏銳的直覺絕對是頂級中的頂級天賦。
之後破解這個四進位法陣的工作，估計少不了米婭天賦的幫助。
純數學轉計算機。
符合行業特點。
在抄滿了幾十頁數字後，賈修終於完成了謄抄工作。
完全用數字來表示法術，確實太長了點。
賈修更加確信寶拉是掌握了什麼便捷的使用方式，來操縱這異常複雜的位面傳送。
並且在抄完全部後，他還注意到很神奇的一點，竟然沒有任何一部分是模糊的。
所有字符都清晰可見。
沒有像他看聖光的神術那樣，受限於智力感知水平，存在大量模糊不可見的部分，只能想辦法復刻低配版。
那是不是意味著，寶拉使用的法術，如果按照他們這邊的標準，環數並不高O
賈修現在能完全看清楚所有代碼的法術，最高只到5環。
也就是說，這個法陣折算到這邊的法術體系中，最多只能算5環法術。
那就有點奇怪了。
施法者協會公開的跨位面法術中，最低7環起步，穩定可靠的能直接升到9
環。
而這些現在大部分也都不好使了。
可一個複雜度最多5環的法陣，可以在穿梭位面充滿混亂的情況下，完成穿梭，就算寶拉跑路用這個不好使，最壞的假設，她死在位面間的亂流中了，那起碼之前也把她成功地送過來。
更低的環數，更好的效果，還尚不清楚的目的。
難道這兩個位面之間的魔法水平存在代差？
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法術巔峰，在寶拉那裡只算尋常手段。
那可不是個好消息。
他們和魔族的實力間也不存在代差。
希望是還存在什麼不知道的限制吧——
賈修收起魔法書，起身，「行了，這裡最有用的東西已經打包帶走了。
「額————你是將那個法陣全部拆解成了數字寫在魔法書嗎？」
瑪格麗特問道。
「嚴格來講，是宗主拆解的。」
賈修的意思是，這是藉助宗主提供的能力完成的，他不是本質天才，愣看看不明白。
瑪格麗特完全理解歪來。
「啊？真上身了！」
「啥？啥上身啊？」
賈修一臉疑惑。
還是米婭更靠譜一些，鬥志昂揚地問：「那些數字，是不是代表著某種規律下的魔法表示形式，只要弄明白，就是弄明白一種全新的，不一樣的法術體系。」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交給我吧老大！」
米婭拍著胸脯，拍出了「貧瘠」的聲音，身高一米五，體重就八十，可能是發育的時候全部營養都給了大腦，沒空餘給別的了。
「我一定用我對數學算法的全部理解，破譯出這些數字代表的魔法結構。」
自信的宣言過後是難以自制的笑容。
「全新魔法體系的發現者，一個嶄新魔法領域的開創者，無數施法者膜拜的大師，啊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中，沒有一點對求知真理的好奇，全是對名聲利益的渴望。
純粹，非常純粹。
「額————你先別激動，研究這個確實很需要你————
「下任務吧老大！」
「不不不，回學校，等回學校再說，伊莉莎白，你找元件找的怎麼樣了？」
「等下。」
伊莉莎白直接定在原地，開始連結大蝙蝠分身「網絡」，十幾秒後。
「一共找到六塊，其中四塊和圖紙上顯示得一模一樣，另外兩塊圖紙上沒有，但外形上看著與那四塊有些相似，所以也撿了，還要繼續找其他的嗎？」
「非常好，太好了，這些先都帶回來吧，咱們直接回關口，看看賈斯汀娜什麼情況了，然後直接回學校。」
賈修的待辦排序是這樣的。
先把檢測魔族的方式整理好，順便把宗主的任務獎勵驗收，並問問賈斯汀娜教廷後續打算怎麼辦。
戰爭雖然殘酷，但也正是因為它要麼更強要麼滅亡的殘酷屬性，戰爭通常也是技術爆發期。
逼急了什麼都能研究。
賈修不確定戰爭真的開始後，會對他的研究產生什麼影響，以及有沒有辦法幫上一點忙，方向往戰爭可用的東西上遷移。
至於回學校後，提交檢測魔族方法，他來研究睡夢魔可能殺死魔族的手段，米婭來先對四進位法術做個初步探索。
很忙，感覺接下來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都會變得很忙。
果然搞科研就是個沒休息的命。
很快，伊莉莎白的大蝙蝠們回來。
帶著六個元件。
這些元件和賈修想像中不太一樣，要更小一些。
瑪格麗特復原出來的圖紙上，比例尺的部分缺失了，也不知道具體的大小。
賈修本以為，生成這麼大範圍結界的道具，體積會不小。
哪怕是伊莉莎白這種特殊蝙蝠，也要幾隻拖一個回來。
結果每一個都沒有巴掌大。
都是一塊晶石，連接一些機械的結構，很容易就能看出是一系列的東西。
伊莉莎白的判斷沒問題，這些圖紙上沒有的確實應該撿回來。
小巧的體積讓賈修聯想起密室里的法陣。
小規模最多5環的法陣，能完成位面穿梭，這么小只有幾個的元件，可以生成出超大範圍的強力法陣。
兩者都表明了寶拉，以及寶拉那個位面勢力對魔法的極強操控能力。
但奇怪的是，這些元件上的晶石，品質感覺並不高。
大概率是人造的，因為賈修在其中找到與之前比賽冠軍獎勵那塊晶石相似的感覺。
協會給的獎品，就是這個位面法師人造的仿製原初晶石。
據說與正版原初晶石差距極大，其中包含的魔法元素，魔法啟示，都不可同日而語。
而這幾個原件上的晶石，也透露著相同的劣質感。
甚至比獎品的那塊感覺更加劣質，劣質很多的那種劣質，而且太碎了，碎到這么小塊的人造晶石，一般連殘次品都不算，直接算失敗。
做工很差。
為什麼會這麼差？
如果他們擁有超強的法術能力，為什麼要用做工這麼差的晶石呢。
是寶拉執行的任務，不配投入好資源，還是他們那個位面嚴重偏科了，只會純法術，其他的部分都不行。
賈修想不通。
不過相比這邊人造的晶石，這幾塊的晶石上也能看到字符串，而且是全部字符。
也就意味著，這東西蘊含的法術，環階同樣不高，而且大概率其中有些部分可以輸入覆寫，就像法陣的坐標可更改一樣。
「很厲害。」
一旁的拉姆突然出聲了。
「什麼？你說什麼很厲害？」
「拉姆說這些小玩意兒，機械結構，做得很厲害，感覺比魔導器課上老師展示的那些示例，都要厲害。」
拉姆在聖得羅上的課和賈修完全不同，他修了很多魔導機械，鍊金，鍛造工藝的課。
「比老師展示的要厲害？」
「是的，拉姆不會看錯機械。」
這讓賈修更奇怪了，聖得羅的課堂上老師展示的示例，水平不可能低。
也就是說這些元件上的機械部分水平很高。
只有晶石殘次品的不如。
偏科還有偏得這麼精準得嗎？
這已經不是考好幾科，只有語文不好了，這是語文考得也挺好，只有閱讀理解不會。
一個人這樣還能理解————
賈修怎麼想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釋，只好暫時先不管了。
「走吧，我們撤————」
鳶尾花王國邊關。
賈修一行回到了提前租好的旅店中。
一進門就看見了殺氣騰騰的賈斯汀娜，表情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這是，怎麼了？」
賈修問道。
「鳶尾花王國，對此事並不重視，他們對抗魔族的決心並不堅定。」
賈斯汀娜氣沖沖地說道。
「你已經通知他們了。」
「是的，教廷已經派遣一位主教，告知鳶尾花國王，但得到的答覆是需要討論一下，他們應該立刻派兵。」
賈修聳聳肩。
「國王有國王的想法唄。」
「我打算留在這裡，如果魔鬼真的來犯，我將為此這裡的平民而戰。」
賈斯汀娜正義感滿滿地說。
這賈修並不意外，非常有賈斯汀娜的風格，她不保護平民才奇怪。
「合理，不過你得先幫忙把我們送回拉爾文去，我們自己傳送要倒好幾回。」
「沒問題。」
賈修本來想說一句注意安全，別出事之類的話，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這種話有種立flag的感覺，還是不說為好。
功利性「迷信」。
「再見。」
「再見————」
任務完成了。
任務竟然完成了。
在埋頭猛抄字符串的時候，賈修突然收到來自宗主的提示。
有點意外。
他原本以為，要把有關睡夢魔和寶拉留下的這些東西，都研究明白才算完成O
沒想到只要發現就行。
這宗主竟然良心起來了。
【獎勵已發放，為知識內容，可在任意時間使用魔法書映射此部分內容】
知識內容？
賈修很是好奇，竟然不是直接發一個能用的法術了。
該不是以後要給的獎勵複雜度越來越高，直接賦予的方式賦予不了，只能靠自己學了吧。
那會是什麼樣複雜的魔法知識，必須要映射到書上一點點學，直達魔法本質的真理，還是突破九環限制的奧秘————
一想到這些，就有點小興奮。
不對，不行，還是不要擅自期待為好，賈修搖搖頭，他目前這個等級，給這種東西，學也學不明白。
不過以宗主的水準，這麼混亂的任務，直接牽扯到頂級大惡魔和其他位面的神秘勢力，總不會給些沒用的，應該是符合他現在水平，而且能用得上的。
先把所有字符編碼抄下來，抄完也該撤了。
賈修繼續奮筆疾書，抄得更有幹勁了。
其他幾人就這麼看著他往自己的魔法書上，飛快地寫一些找不到規律的數字，一連寫了好幾千，還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覺得這場面有點詭異。
瑪格麗特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
是她對魔法具體是什麼，一直以來存在很大的誤解。
還是賈修研究到中邪了。
她上學的時候做過稀有施法者職業的研究課題，接觸過一些部落里獨特施法者，他們自稱薩滿，又是圖騰啊，又是占星啊，又是解夢啊這些的。
就像是不太正規的學派大雜燴。
其中有種叫附身，或者叫上身的儀式，瑪格麗特現場觀摩過。
當時被上身的那人，狀態看起來就和現在的賈修差不多，老邪門了。
神神叨叨的，嘴裡念念有詞，還畫一些奇怪的符號，據說是先祖降臨什麼的。
賈修該不會被宗主降臨了吧————
也不敢打擾，當時那個薩滿說，這種狀態下不能隨便打擾的，一不小心就會出大問題。
可是看這個樣子又不是辦法，寫著寫著還一邊搖頭一邊傻了，簡直不能再詭異。
「米婭。」
瑪格麗特十分小聲地說。
「怎麼了，導師。」
米婭也鬼鬼祟祟地回應。
「賈修現在，是在幹嘛？」
「我感覺，應該是在把這個法陣拆解成一種編碼的表示形式，或者是這個法陣在他眼裡本身就是這種形式，但還沒有完全理解，所以先抄下來。」
米婭語氣不是很篤定地說道。
像是突然被點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一樣。
「我推測，這種編碼應該是4或8或16個為一組，對應某種比符文更微觀的法術結構，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還得導師您講解。」
啊？講解？我嗎？
瑪格麗特腦海中冒出一大堆問號。
不是，米婭為什麼就這樣輕輕鬆鬆地說出自己的推測了。
編碼對應比符文更微觀的法術結構。
那是啥啊？
法陣還可以這樣構成的嗎，她知道這裡的法術很奇怪，但沒想到這麼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的學生還看出點頭緒！
瑪格麗特的眼光不由得瞟向兩眼放空中的拉姆。
心想該不會這一屆里，最笨的是她這個當導師的吧，不會吧，拉姆總該也看不明白吧。
視線又瞟回到米婭身上，正對上米婭那充滿求知慾的小眼神。
眼睛中仿佛寫滿了「我回答的對不對？」
瑪格麗特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我認為你的推測很有見解————」
筆快寫冒煙了，已經回想起當年暑假最後一天夜晚的賈修，其實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米婭竟然大致看出來這是什麼玩意兒了。
他有符文之眼，米婭可沒有。
怎麼看出來的，純靠直覺嗎？
本質天才！
原來她的天賦里不僅有強到離譜的大腦計算能力，還有驚人直覺。
數學這個領域，敏銳的直覺絕對是頂級中的頂級天賦。
之後破解這個四進位法陣的工作，估計少不了米婭天賦的幫助。
純數學轉計算機。
符合行業特點。
在抄滿了幾十頁數字後，賈修終於完成了謄抄工作。
完全用數字來表示法術，確實太長了點。
賈修更加確信寶拉是掌握了什麼便捷的使用方式，來操縱這異常複雜的位面傳送。
並且在抄完全部後，他還注意到很神奇的一點，竟然沒有任何一部分是模糊的。
所有字符都清晰可見。
沒有像他看聖光的神術那樣，受限於智力感知水平，存在大量模糊不可見的部分，只能想辦法復刻低配版。
那是不是意味著，寶拉使用的法術，如果按照他們這邊的標準，環數並不高O
賈修現在能完全看清楚所有代碼的法術，最高只到5環。
也就是說，這個法陣折算到這邊的法術體系中，最多只能算5環法術。
那就有點奇怪了。
施法者協會公開的跨位面法術中，最低7環起步，穩定可靠的能直接升到9
環。
而這些現在大部分也都不好使了。
可一個複雜度最多5環的法陣，可以在穿梭位面充滿混亂的情況下，完成穿梭，就算寶拉跑路用這個不好使，最壞的假設，她死在位面間的亂流中了，那起碼之前也把她成功地送過來。
更低的環數，更好的效果，還尚不清楚的目的。
難道這兩個位面之間的魔法水平存在代差？
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法術巔峰，在寶拉那裡只算尋常手段。
那可不是個好消息。
他們和魔族的實力間也不存在代差。
希望是還存在什麼不知道的限制吧——
賈修收起魔法書，起身，「行了，這裡最有用的東西已經打包帶走了。
「額————你是將那個法陣全部拆解成了數字寫在魔法書嗎？」
瑪格麗特問道。
「嚴格來講，是宗主拆解的。」
賈修的意思是，這是藉助宗主提供的能力完成的，他不是本質天才，愣看看不明白。
瑪格麗特完全理解歪來。
「啊？真上身了！」
「啥？啥上身啊？」
賈修一臉疑惑。
還是米婭更靠譜一些，鬥志昂揚地問：「那些數字，是不是代表著某種規律下的魔法表示形式，只要弄明白，就是弄明白一種全新的，不一樣的法術體系。」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交給我吧老大！」
米婭拍著胸脯，拍出了「貧瘠」的聲音，身高一米五，體重就八十，可能是發育的時候全部營養都給了大腦，沒空餘給別的了。
「我一定用我對數學算法的全部理解，破譯出這些數字代表的魔法結構。」
自信的宣言過後是難以自制的笑容。
「全新魔法體系的發現者，一個嶄新魔法領域的開創者，無數施法者膜拜的大師，啊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中，沒有一點對求知真理的好奇，全是對名聲利益的渴望。
純粹，非常純粹。
「額————你先別激動，研究這個確實很需要你————
「下任務吧老大！」
「不不不，回學校，等回學校再說，伊莉莎白，你找元件找的怎麼樣了？」
「等下。」
伊莉莎白直接定在原地，開始連結大蝙蝠分身「網絡」，十幾秒後。
「一共找到六塊，其中四塊和圖紙上顯示得一模一樣，另外兩塊圖紙上沒有，但外形上看著與那四塊有些相似，所以也撿了，還要繼續找其他的嗎？」
「非常好，太好了，這些先都帶回來吧，咱們直接回關口，看看賈斯汀娜什麼情況了，然後直接回學校。」
賈修的待辦排序是這樣的。
先把檢測魔族的方式整理好，順便把宗主的任務獎勵驗收，並問問賈斯汀娜教廷後續打算怎麼辦。
戰爭雖然殘酷，但也正是因為它要麼更強要麼滅亡的殘酷屬性，戰爭通常也是技術爆發期。
逼急了什麼都能研究。
賈修不確定戰爭真的開始後，會對他的研究產生什麼影響，以及有沒有辦法幫上一點忙，方向往戰爭可用的東西上遷移。
至於回學校後，提交檢測魔族方法，他來研究睡夢魔可能殺死魔族的手段，米婭來先對四進位法術做個初步探索。
很忙，感覺接下來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都會變得很忙。
果然搞科研就是個沒休息的命。
很快，伊莉莎白的大蝙蝠們回來。
帶著六個元件。
這些元件和賈修想像中不太一樣，要更小一些。
瑪格麗特復原出來的圖紙上，比例尺的部分缺失了，也不知道具體的大小。
賈修本以為，生成這麼大範圍結界的道具，體積會不小。
哪怕是伊莉莎白這種特殊蝙蝠，也要幾隻拖一個回來。
結果每一個都沒有巴掌大。
都是一塊晶石，連接一些機械的結構，很容易就能看出是一系列的東西。
伊莉莎白的判斷沒問題，這些圖紙上沒有的確實應該撿回來。
小巧的體積讓賈修聯想起密室里的法陣。
小規模最多5環的法陣，能完成位面穿梭，這么小只有幾個的元件，可以生成出超大範圍的強力法陣。
兩者都表明了寶拉，以及寶拉那個位面勢力對魔法的極強操控能力。
但奇怪的是，這些元件上的晶石，品質感覺並不高。
大概率是人造的，因為賈修在其中找到與之前比賽冠軍獎勵那塊晶石相似的感覺。
協會給的獎品，就是這個位面法師人造的仿製原初晶石。
據說與正版原初晶石差距極大，其中包含的魔法元素，魔法啟示，都不可同日而語。
而這幾個原件上的晶石，也透露著相同的劣質感。
甚至比獎品的那塊感覺更加劣質，劣質很多的那種劣質，而且太碎了，碎到這么小塊的人造晶石，一般連殘次品都不算，直接算失敗。
做工很差。
為什麼會這麼差？
如果他們擁有超強的法術能力，為什麼要用做工這麼差的晶石呢。
是寶拉執行的任務，不配投入好資源，還是他們那個位面嚴重偏科了，只會純法術，其他的部分都不行。
賈修想不通。
不過相比這邊人造的晶石，這幾塊的晶石上也能看到字符串，而且是全部字符。
也就意味著，這東西蘊含的法術，環階同樣不高，而且大概率其中有些部分可以輸入覆寫，就像法陣的坐標可更改一樣。
「很厲害。」
一旁的拉姆突然出聲了。
「什麼？你說什麼很厲害？」
「拉姆說這些小玩意兒，機械結構，做得很厲害，感覺比魔導器課上老師展示的那些示例，都要厲害。」
拉姆在聖得羅上的課和賈修完全不同，他修了很多魔導機械，鍊金，鍛造工藝的課。
「比老師展示的要厲害？」
「是的，拉姆不會看錯機械。」
這讓賈修更奇怪了，聖得羅的課堂上老師展示的示例，水平不可能低。
也就是說這些元件上的機械部分水平很高。
只有晶石殘次品的不如。
偏科還有偏得這麼精準得嗎？
這已經不是考好幾科，只有語文不好了，這是語文考得也挺好，只有閱讀理解不會。
一個人這樣還能理解————
賈修怎麼想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釋，只好暫時先不管了。
「走吧，我們撤————」
鳶尾花王國邊關。
賈修一行回到了提前租好的旅店中。
一進門就看見了殺氣騰騰的賈斯汀娜，表情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這是，怎麼了？」
賈修問道。
「鳶尾花王國，對此事並不重視，他們對抗魔族的決心並不堅定。」
賈斯汀娜氣沖沖地說道。
「你已經通知他們了。」
「是的，教廷已經派遣一位主教，告知鳶尾花國王，但得到的答覆是需要討論一下，他們應該立刻派兵。」
賈修聳聳肩。
「國王有國王的想法唄。」
「我打算留在這裡，如果魔鬼真的來犯，我將為此這裡的平民而戰。」
賈斯汀娜正義感滿滿地說。
這賈修並不意外，非常有賈斯汀娜的風格，她不保護平民才奇怪。
「合理，不過你得先幫忙把我們送回拉爾文去，我們自己傳送要倒好幾回。」
「沒問題。」
賈修本來想說一句注意安全，別出事之類的話，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這種話有種立flag的感覺，還是不說為好。
功利性「迷信」。
「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