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無形的侵蝕
午後的陽光照射在帳篷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風聲微弱，掠過簾角，帶起幾縷灰塵，在空中緩緩旋轉。
秦月靜靜坐著，茶杯放在案几上，茶早已涼透，杯中浮著一層薄薄的茶沫。
柳如煙走後，帳中重又恢復了平靜。
她抬起手，輕輕摩挲著杯沿，指尖划過冰冷的瓷面。
柳如煙臨走前的神情，一直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一瞬間的慌亂，那種仿若看見了什麼的驚恐。
「她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變得那麼驚慌？」
秦月低聲呢喃，聲音極輕，像是在與空氣對話。
她思慮片刻，沒能想出什麼，於是只得放下，轉而叫來一名士兵，去傳沈浪。
那名士兵走後不久，沈浪便踏入帳篷之內。
「秦大人，你找我？」
沈浪有些奇怪，秦司宸怎麼會來找自己？雖然她是司宸，自己是司吏，從官職來看，自己確實是得聽從她的。但自己是衛司宸旗下的，與她這位秦司宸並無直接統屬關係。平日裡，除了必要的公務交接，兩人幾乎沒有什麼私下來往。
「嗯，」秦月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最近你和江辰之間的進展如何？」
沈浪愣了一下，沒想到秦月會問這個，不過，照實回答也無妨，於是回道：「最近托衛大人的福，我與江辰之間的關係加深了很多，現在他已經頗為依仗我了，視我為心腹。」
他說到「心腹」時，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秦月聽完，點了點頭，「很好。我這裡還有一項任務，需要你去完成。」
「這...」沈浪有心推脫，畢竟自己還得好好當江辰的「左右手」呢，分身乏術。但他又不好直接拒絕，怕把秦司宸得罪了。
秦月見他面有難色，繼續說道：「這任務與衛司宸有關。」
「衛大人？」沈浪聞言一驚。
秦月點點頭，接著簡單將今天衛央的異常和江辰的異常說了一遍。
「這...秦大人是認為...」
「經過昨夜的引誘之後，雖然那怪物沒有出現，但怪物卻實實在在的影響了帳內五人，其中就包括了衛司宸。」
「我與衛司宸雖然同級，但有些情報也不方便打探。你作為他的得力下屬，對於他的行為舉止，想必多有了解。我要你去細細觀察，處處留意，一旦發現他有什麼異常，就迅速稟報於我。」
沈浪聽完，只覺得一股寒氣襲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衛大人...被怪物影響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月，艱難開口，「秦大人，衛大人貴為司宸，實力了得，更有多件裝備護身，怎麼可能...被怪物影響？」
秦月冷哼一聲，「實力？裝備？沈浪啊沈浪，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精神類怪物的可怕之處。」
「精神類怪物，可以在無聲無息之中，悄然改變一個人的認知與記憶，再強大的實力，再珍貴的裝備，也很難抵擋得住這種侵襲。」
「雖然有些裝備擁有精神防護效果，但那也只能略微阻擋一二，真正起主要作用的，還得看個人的精神。」
秦月冷眼剜了一下沈浪，「很遺憾，衛司宸，並沒有擋住怪物的侵襲。」
風聲微弱，掠過簾角，帶起幾縷灰塵，在空中緩緩旋轉。
秦月靜靜坐著，茶杯放在案几上，茶早已涼透，杯中浮著一層薄薄的茶沫。
柳如煙走後，帳中重又恢復了平靜。
她抬起手，輕輕摩挲著杯沿，指尖划過冰冷的瓷面。
柳如煙臨走前的神情，一直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一瞬間的慌亂，那種仿若看見了什麼的驚恐。
「她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變得那麼驚慌？」
秦月低聲呢喃，聲音極輕，像是在與空氣對話。
她思慮片刻，沒能想出什麼，於是只得放下，轉而叫來一名士兵，去傳沈浪。
那名士兵走後不久，沈浪便踏入帳篷之內。
「秦大人，你找我？」
沈浪有些奇怪，秦司宸怎麼會來找自己？雖然她是司宸，自己是司吏，從官職來看，自己確實是得聽從她的。但自己是衛司宸旗下的，與她這位秦司宸並無直接統屬關係。平日裡，除了必要的公務交接，兩人幾乎沒有什麼私下來往。
「嗯，」秦月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最近你和江辰之間的進展如何？」
沈浪愣了一下，沒想到秦月會問這個，不過，照實回答也無妨，於是回道：「最近托衛大人的福，我與江辰之間的關係加深了很多，現在他已經頗為依仗我了，視我為心腹。」
他說到「心腹」時，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秦月聽完，點了點頭，「很好。我這裡還有一項任務，需要你去完成。」
「這...」沈浪有心推脫，畢竟自己還得好好當江辰的「左右手」呢，分身乏術。但他又不好直接拒絕，怕把秦司宸得罪了。
秦月見他面有難色，繼續說道：「這任務與衛司宸有關。」
「衛大人？」沈浪聞言一驚。
秦月點點頭，接著簡單將今天衛央的異常和江辰的異常說了一遍。
「這...秦大人是認為...」
「經過昨夜的引誘之後，雖然那怪物沒有出現，但怪物卻實實在在的影響了帳內五人，其中就包括了衛司宸。」
「我與衛司宸雖然同級，但有些情報也不方便打探。你作為他的得力下屬，對於他的行為舉止，想必多有了解。我要你去細細觀察，處處留意，一旦發現他有什麼異常，就迅速稟報於我。」
沈浪聽完，只覺得一股寒氣襲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衛大人...被怪物影響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月，艱難開口，「秦大人，衛大人貴為司宸，實力了得，更有多件裝備護身，怎麼可能...被怪物影響？」
秦月冷哼一聲，「實力？裝備？沈浪啊沈浪，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精神類怪物的可怕之處。」
「精神類怪物，可以在無聲無息之中，悄然改變一個人的認知與記憶，再強大的實力，再珍貴的裝備，也很難抵擋得住這種侵襲。」
「雖然有些裝備擁有精神防護效果，但那也只能略微阻擋一二，真正起主要作用的，還得看個人的精神。」
秦月冷眼剜了一下沈浪，「很遺憾，衛司宸，並沒有擋住怪物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