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崩潰
「噹啷」一聲輕響，手中逐風再也持握不住，掉落在地。
江辰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身形搖晃，幾乎站不穩。
他沒有去看刀，也沒有去看柳如煙，而是緩緩地、僵硬地抬起自己的雙手。
手指修長而有力，由於平時的精心保養，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皮膚細膩，沒有半分粗糙。唯有右手處，覆著一層薄而堅硬的繭，那是長年累月拉動弓弦，留下的印記。
這是一雙代表著精準、冷靜的手。
但就是這雙手，在剛才，拿起刀，毫不猶豫地砍向了他人。
江辰仿佛能隱隱感覺到，幾根絲線正纏繞其上，一圈又一圈，隨著絲線的牽動，他的雙手也在微微顫動。
他環顧自身上下，雖然看不見那些線，但內心深處卻有著一種強烈的感覺：那些絲線纏繞在他的全身各個部位，關節，手臂，大腿，乃至心臟和大腦。
每一根絲線都從虛無之中垂落，肉眼不可見，卻在輕輕拉扯他全身。
江辰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手腳微微抽動，哪怕只是抬手呼吸，都像是在回應著某種命令。
「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
心臟劇烈跳動著，全身血液奔涌，汗水如雨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江辰喉嚨里擠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笑得嘶啞，笑得癲狂。
「原來如此...我江辰...再不是江辰了...」
他猛然抬起手，用力抓撓自己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血肉里，想要把那些虛幻的絲線撕扯下來。
可那種被操縱的動作，卻隨著動作越發強烈，仿佛他越掙扎，那些絲線就纏得越緊。
「江...江司正...」就在這時，一道俏生生的呼喚把江辰從崩潰邊緣拉了回來。
柳如煙捂著左肩，臉色蒼白，臉上帶著一抹擔憂。
江辰偏過頭去，看了看她，苦笑一聲，放棄了扯線的動作。
他剛才太過於偏激了，居然想著把那虛幻的絲線給扯斷。其實仔細想想，這種充滿玄妙力量的絲線，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扯斷？
他緩步走過去，看了看柳如煙肩頭的傷口，內心有些愧疚，「抱歉，剛才...」
江辰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僅僅幾個字，就仿佛耗盡了他全身力氣。他本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刀確實是他揮的，他想說點其他的，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囁嚅著，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他緩緩伸出手，想為她止血，可手伸到一半，卻又猛地頓住，僵在了半空中。
他怕。
他怕這雙手，會再一次不受控制，做出更可怕的事。他甚至不敢保證，此刻的清醒，究竟是真正的清醒，還是怪物操縱下的...又一次偽裝。
柳如煙看著他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看著他滿臉痛苦、愧疚、後悔，原本因劇痛和驚嚇而緊繃的心，慢慢軟了下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忍著劇痛，聲音虛弱：「不怪你，江司正，你...你只是被怪物影響了。」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你不用自責，那怪物詭計多端，極難防備，任何人都有可能中招。這種精神類攻擊，多多注意就是了。」
江辰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身形搖晃，幾乎站不穩。
他沒有去看刀，也沒有去看柳如煙，而是緩緩地、僵硬地抬起自己的雙手。
手指修長而有力，由於平時的精心保養，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皮膚細膩，沒有半分粗糙。唯有右手處，覆著一層薄而堅硬的繭，那是長年累月拉動弓弦，留下的印記。
這是一雙代表著精準、冷靜的手。
但就是這雙手，在剛才，拿起刀，毫不猶豫地砍向了他人。
江辰仿佛能隱隱感覺到，幾根絲線正纏繞其上，一圈又一圈，隨著絲線的牽動，他的雙手也在微微顫動。
他環顧自身上下，雖然看不見那些線，但內心深處卻有著一種強烈的感覺：那些絲線纏繞在他的全身各個部位，關節，手臂，大腿，乃至心臟和大腦。
每一根絲線都從虛無之中垂落，肉眼不可見，卻在輕輕拉扯他全身。
江辰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手腳微微抽動，哪怕只是抬手呼吸，都像是在回應著某種命令。
「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
心臟劇烈跳動著，全身血液奔涌，汗水如雨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江辰喉嚨里擠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笑得嘶啞，笑得癲狂。
「原來如此...我江辰...再不是江辰了...」
他猛然抬起手，用力抓撓自己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血肉里，想要把那些虛幻的絲線撕扯下來。
可那種被操縱的動作，卻隨著動作越發強烈，仿佛他越掙扎，那些絲線就纏得越緊。
「江...江司正...」就在這時，一道俏生生的呼喚把江辰從崩潰邊緣拉了回來。
柳如煙捂著左肩，臉色蒼白，臉上帶著一抹擔憂。
江辰偏過頭去，看了看她，苦笑一聲，放棄了扯線的動作。
他剛才太過於偏激了，居然想著把那虛幻的絲線給扯斷。其實仔細想想，這種充滿玄妙力量的絲線，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扯斷？
他緩步走過去，看了看柳如煙肩頭的傷口，內心有些愧疚，「抱歉，剛才...」
江辰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僅僅幾個字，就仿佛耗盡了他全身力氣。他本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刀確實是他揮的，他想說點其他的，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囁嚅著，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他緩緩伸出手，想為她止血，可手伸到一半，卻又猛地頓住，僵在了半空中。
他怕。
他怕這雙手，會再一次不受控制，做出更可怕的事。他甚至不敢保證，此刻的清醒，究竟是真正的清醒，還是怪物操縱下的...又一次偽裝。
柳如煙看著他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看著他滿臉痛苦、愧疚、後悔，原本因劇痛和驚嚇而緊繃的心，慢慢軟了下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忍著劇痛，聲音虛弱：「不怪你，江司正，你...你只是被怪物影響了。」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你不用自責，那怪物詭計多端，極難防備，任何人都有可能中招。這種精神類攻擊，多多注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