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羞辱
王鐵山看到這一幕，有些頭疼。按理來說，衛央確實做得不對，明明有解決辦法，卻隱瞞不報，這於情於理都是不合適的。
更何況現在還是危急關頭，怪物就藏在暗中虎視眈眈，此時此刻，不管是什麼辦法都要試試，你衛央卻偷偷藏私，按軍法是可以砍頭的。
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把衛央砍了。
如果衛央只是一個小卒，那砍了也就砍了。哪怕他是一個司吏，咬咬牙，也不是不能砍。
但是他是一個司宸！
司宸是天監司總部特有的一類高級官員，僅次於司命之下。他們不參與地方行政，而是作為一支精銳的、擁有極高權限的機動力量存在。
這些司宸，各個都擁有各種神鬼莫測的能力，不能小覷。
殺一個司宸？
別說江辰只是一個代理司正，哪怕是真正司正，甚至是更高一級的司牧，恐怕也不敢動這個念頭。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法問題了。
司宸犯了錯誤，只有司命或是皇帝，才能進行審判，而他一個都尉，是怎麼都不夠格的。
想到這裡，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王鐵山心頭。
這一行，真的是命途多舛。
先是碰上聞所未聞的詭異怪物，接著又是天監司內鬥。
他只覺得，相比於眼前的內訌，那些藏在暗處的怪物都顯得可愛很多。
「夠了！」
王鐵山怒吼一聲，「此事到此為止！怪物就在暗中窺視，我們若再自亂陣腳，只會讓它輕易得手！」
吼完之後，王鐵山壓下心頭怒火，向衛央行了一禮，「衛央大人，若你真有什麼辦法，還請你能明示。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裡進退不得，軍心浮動，士氣低迷。再這麼耗下去，不等怪物動手，我們自己就要先亂了。」
「我王鐵山，爛命一條，死不足惜。」
「但跟著我的五百士兵，他們個頂個都是好漢子，絕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
「我只求你，衛央大人。」
「看在這五百條人命的份上，看在陛下交給我等的軍令上。」
他再次行了一禮。
「以大局為重！」
衛央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垂眼看著這名都尉。
幾息之後，他才有所動作。
「王都尉，言重了。」
「我與江司正，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既然王都尉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拿出這個辦法，也未嘗不可。」
「只是——」他的聲音拖得很長，眼神瞟了一眼周圍眾人。
「江司正需要向我道歉。」
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頓時，原本剛剛稍有緩和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
江辰眉頭一皺，內心怒火衝天。
道歉？！
讓他一個占盡了「理」的指揮官，去向一個「知情不報，坐視士卒慘死」的罪魁禍首道歉？！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刁難了，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衛央的臉上掛上一抹笑容，帶著幾分戲謔和嘲弄。
「怎麼？」
「江司正你不願意嗎？」
「還是說，在你眼裡，你那點可笑的自尊。」
「比這五百條人命還重要？」
更何況現在還是危急關頭，怪物就藏在暗中虎視眈眈，此時此刻，不管是什麼辦法都要試試，你衛央卻偷偷藏私，按軍法是可以砍頭的。
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把衛央砍了。
如果衛央只是一個小卒，那砍了也就砍了。哪怕他是一個司吏，咬咬牙，也不是不能砍。
但是他是一個司宸！
司宸是天監司總部特有的一類高級官員，僅次於司命之下。他們不參與地方行政，而是作為一支精銳的、擁有極高權限的機動力量存在。
這些司宸，各個都擁有各種神鬼莫測的能力，不能小覷。
殺一個司宸？
別說江辰只是一個代理司正，哪怕是真正司正，甚至是更高一級的司牧，恐怕也不敢動這個念頭。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法問題了。
司宸犯了錯誤，只有司命或是皇帝，才能進行審判，而他一個都尉，是怎麼都不夠格的。
想到這裡，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王鐵山心頭。
這一行，真的是命途多舛。
先是碰上聞所未聞的詭異怪物，接著又是天監司內鬥。
他只覺得，相比於眼前的內訌，那些藏在暗處的怪物都顯得可愛很多。
「夠了！」
王鐵山怒吼一聲，「此事到此為止！怪物就在暗中窺視，我們若再自亂陣腳，只會讓它輕易得手！」
吼完之後，王鐵山壓下心頭怒火，向衛央行了一禮，「衛央大人，若你真有什麼辦法，還請你能明示。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裡進退不得，軍心浮動，士氣低迷。再這麼耗下去，不等怪物動手，我們自己就要先亂了。」
「我王鐵山，爛命一條，死不足惜。」
「但跟著我的五百士兵，他們個頂個都是好漢子，絕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
「我只求你，衛央大人。」
「看在這五百條人命的份上，看在陛下交給我等的軍令上。」
他再次行了一禮。
「以大局為重！」
衛央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垂眼看著這名都尉。
幾息之後，他才有所動作。
「王都尉，言重了。」
「我與江司正，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既然王都尉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拿出這個辦法，也未嘗不可。」
「只是——」他的聲音拖得很長，眼神瞟了一眼周圍眾人。
「江司正需要向我道歉。」
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頓時，原本剛剛稍有緩和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
江辰眉頭一皺，內心怒火衝天。
道歉？！
讓他一個占盡了「理」的指揮官，去向一個「知情不報，坐視士卒慘死」的罪魁禍首道歉？！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刁難了，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衛央的臉上掛上一抹笑容，帶著幾分戲謔和嘲弄。
「怎麼？」
「江司正你不願意嗎？」
「還是說，在你眼裡，你那點可笑的自尊。」
「比這五百條人命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