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夢中夢
「噗嗤」一聲悶響過後，棍子上的尖刺狠狠扎入了屍鬼的頭部。
腥臭的黑血立刻大量湧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在空中不斷匯集。
屍鬼依然沒有睜開雙眼，像死了一樣安靜。
江辰不管不顧，手中繼續用力，尖刺再深插半寸。
「咯啦——！」
屍鬼頭顱裂開來，一股黑氣從傷口中飄出，隨後向四周擴散。
下一秒，整個夢境世界像是被按下了結束鍵，開始崩解，倒塌，破壞，四周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扭曲模糊——
江辰眼前一黑，意識迅速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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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江辰，快醒醒。」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迴蕩，江辰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張瑞在自己床邊。
「江辰，你醒了！」張瑞的表情顯得很興奮，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江辰起床，摸了摸身上，替死之甲好好的在身上穿著，看樣子這裡應該不是夢境了。
那個蛻變屍鬼的能力確實挺怪異的，但也不過如此了，只要在夢境中幹掉它，它就會死亡。
他自信地這麼想著，直到他看見了張瑞的面板：
【臨浦村村民】：村長的小兒子張瑞，從小習武。現在正被困於青石縣中。
姓名：張瑞
狀態：熟睡、夢境
熟睡？夢境？
笑容緩緩從江辰的臉上消失，一股寒意猛然襲上心頭，呼吸幾乎停滯，整個人像被塞入了冰窖一般。
張瑞明明就在眼前，笑得那麼自然、真實，但是面板上卻赫然寫著：熟睡、夢境
自己應該脫離了夢境才對！
江辰在腦海中打開了自己的面板，查看著自己的狀態：
熟睡、夢境。
他也在夢境之中！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江辰的額頭上滲出冷汗。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的的確確將那隻蛻變屍鬼殺了的，按理說，應該脫離夢境了，為什麼自己醒來後依舊在夢境裡面？
或者說，
那蛻變屍鬼壓根沒死？
當時自己將棍子插入了它的腦子裡，隨後就是一股黑氣飄了出來，再然後世界崩塌，自己就醒了。
他看向系統的頁面，找上面找尋記錄，如果自己擊殺了那隻蛻變屍鬼的話，那麼自己應該會收到賞金。
找尋了一會，卻始終找不到，這下子江辰確定了，那隻蛻變屍鬼還活著，自己並沒有擊殺掉它。
不過江辰也沒有泄氣，殺你一次殺不掉，那麼殺你兩次、三次呢？總會有辦法殺掉你的。
江辰收斂思緒，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內心的波動。
走出房間，迅速來到樓梯口處，向下望去。
【屍鬼幻影】【屍鬼幻影】【屍鬼幻影】......
他略過那些屍鬼幻影，仔細地搜尋著那隻蛻變屍鬼。
很快，一隻閉上眼的屍鬼映入他眼帘。
【蛻變的屍鬼】：蛻變後的屍鬼，相比普通屍鬼擁有更強的戰鬥力。身上攜帶著屍毒。
恩賜：？
苦難：？
找到你了！
張瑞跟在江辰身邊，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江辰，你怎麼了？」
他感覺很奇怪，江辰自從醒過來後，臉色就變得很不好。
江辰回頭，望向張瑞，「張瑞，你有之前做夢的記憶嗎？」
張瑞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有，之前我確實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大家都一覺睡到中午，結果就只有江辰你一人還在睡覺。
之後不管我們怎麼喊你，你都醒不過來。之後，你又突然醒來了，醒來後就叫我們去拆凳子椅子做武器。然後你拿著棍子殺死了一隻閉上眼睛的屍鬼，接著夢就醒了。」
江辰點了點頭，「確實，之前我們一同經歷了那個夢境。那麼，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的我們，也處於夢境之中呢？」
張瑞聽後，整個人頓時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什...什麼？」他語氣遲疑，「我們還處於夢境中？可...可是...」他說著說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於是乾脆掐了自己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你看，我都能感覺到疼痛，這怎麼會是夢呢？」
他接著又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桌子，那種木質的觸感做不了假，如果這是夢的話，又怎麼會如此真實？
江辰沒有解釋，他知道，這種夢中夢帶來的困惑，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的。
要不是自己的系統，他也不會覺得這是夢境。
他從包里拿出冰弩，裝填，拉弦、卡槽，定位，然後瞄準了屍鬼幻影。
「嗖——！」
冰冷的弩箭划過空氣，在空中留下一道淡藍色的冰痕，隨後不出意料地穿過屍鬼幻影，撞擊到地上。
對於弩箭穿過屍鬼幻影，江辰並不感到意外，他這樣做只是為了做個實驗。
再次裝填一發新的弩箭，這一次，他瞄準了那隻緊緊閉上雙眼的屍鬼。
「嗖——！」
冰弩再次射出，帶著凌冽寒氣徑直射向那隻閉眼屍鬼。
「咚！」
冰弩精準命中屍鬼的額頭，半截沒入其中，屍鬼的腦袋猛地向後倒去，重重跌在地上。
黑血從頭部傷口緩緩流出，頓時讓一樓充滿了惡臭味。
不久，一股黑氣從屍鬼的傷口處緩緩逸出，在空中四處遊走。
緊接著，世界開始劇烈震盪，地板龜裂，牆壁扭曲，萬物都在崩解、塌陷。
江辰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席捲全身，眼前一黑，意識下潛。
-----------------
「江辰，快醒醒！」張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辰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渙散片刻之後迅速恢復清明。
張瑞顯得很激動，「江辰，你是對的！剛剛我們果然是在夢境中！自從你殺掉那隻閉眼屍鬼後，我們都醒過來了......」
面對張瑞的熱情，江辰沒有什麼反應，臉色很冷，只是默默地查看起他的面板：
【臨浦村村民】：村長的小兒子張瑞，從小習武。現在正被困於青石縣中。
姓名：張瑞
狀態：熟睡、夢境
面板上的信息沒有任何變化，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張瑞，依然是在夢境之中。
儘管他已經「殺死」那隻蛻變屍鬼兩次了，但是每一次殺死都只會將當前夢境打碎，醒來後又是一層新的夢境。
腥臭的黑血立刻大量湧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在空中不斷匯集。
屍鬼依然沒有睜開雙眼，像死了一樣安靜。
江辰不管不顧，手中繼續用力，尖刺再深插半寸。
「咯啦——！」
屍鬼頭顱裂開來，一股黑氣從傷口中飄出，隨後向四周擴散。
下一秒，整個夢境世界像是被按下了結束鍵，開始崩解，倒塌，破壞，四周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扭曲模糊——
江辰眼前一黑，意識迅速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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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江辰，快醒醒。」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迴蕩，江辰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張瑞在自己床邊。
「江辰，你醒了！」張瑞的表情顯得很興奮，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江辰起床，摸了摸身上，替死之甲好好的在身上穿著，看樣子這裡應該不是夢境了。
那個蛻變屍鬼的能力確實挺怪異的，但也不過如此了，只要在夢境中幹掉它，它就會死亡。
他自信地這麼想著，直到他看見了張瑞的面板：
【臨浦村村民】：村長的小兒子張瑞，從小習武。現在正被困於青石縣中。
姓名：張瑞
狀態：熟睡、夢境
熟睡？夢境？
笑容緩緩從江辰的臉上消失，一股寒意猛然襲上心頭，呼吸幾乎停滯，整個人像被塞入了冰窖一般。
張瑞明明就在眼前，笑得那麼自然、真實，但是面板上卻赫然寫著：熟睡、夢境
自己應該脫離了夢境才對！
江辰在腦海中打開了自己的面板，查看著自己的狀態：
熟睡、夢境。
他也在夢境之中！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江辰的額頭上滲出冷汗。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的的確確將那隻蛻變屍鬼殺了的，按理說，應該脫離夢境了，為什麼自己醒來後依舊在夢境裡面？
或者說，
那蛻變屍鬼壓根沒死？
當時自己將棍子插入了它的腦子裡，隨後就是一股黑氣飄了出來，再然後世界崩塌，自己就醒了。
他看向系統的頁面，找上面找尋記錄，如果自己擊殺了那隻蛻變屍鬼的話，那麼自己應該會收到賞金。
找尋了一會，卻始終找不到，這下子江辰確定了，那隻蛻變屍鬼還活著，自己並沒有擊殺掉它。
不過江辰也沒有泄氣，殺你一次殺不掉，那麼殺你兩次、三次呢？總會有辦法殺掉你的。
江辰收斂思緒，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內心的波動。
走出房間，迅速來到樓梯口處，向下望去。
【屍鬼幻影】【屍鬼幻影】【屍鬼幻影】......
他略過那些屍鬼幻影，仔細地搜尋著那隻蛻變屍鬼。
很快，一隻閉上眼的屍鬼映入他眼帘。
【蛻變的屍鬼】：蛻變後的屍鬼，相比普通屍鬼擁有更強的戰鬥力。身上攜帶著屍毒。
恩賜：？
苦難：？
找到你了！
張瑞跟在江辰身邊，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江辰，你怎麼了？」
他感覺很奇怪，江辰自從醒過來後，臉色就變得很不好。
江辰回頭，望向張瑞，「張瑞，你有之前做夢的記憶嗎？」
張瑞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有，之前我確實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大家都一覺睡到中午，結果就只有江辰你一人還在睡覺。
之後不管我們怎麼喊你，你都醒不過來。之後，你又突然醒來了，醒來後就叫我們去拆凳子椅子做武器。然後你拿著棍子殺死了一隻閉上眼睛的屍鬼，接著夢就醒了。」
江辰點了點頭，「確實，之前我們一同經歷了那個夢境。那麼，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的我們，也處於夢境之中呢？」
張瑞聽後，整個人頓時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什...什麼？」他語氣遲疑，「我們還處於夢境中？可...可是...」他說著說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於是乾脆掐了自己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你看，我都能感覺到疼痛，這怎麼會是夢呢？」
他接著又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桌子，那種木質的觸感做不了假，如果這是夢的話，又怎麼會如此真實？
江辰沒有解釋，他知道，這種夢中夢帶來的困惑，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的。
要不是自己的系統，他也不會覺得這是夢境。
他從包里拿出冰弩，裝填，拉弦、卡槽，定位，然後瞄準了屍鬼幻影。
「嗖——！」
冰冷的弩箭划過空氣，在空中留下一道淡藍色的冰痕，隨後不出意料地穿過屍鬼幻影，撞擊到地上。
對於弩箭穿過屍鬼幻影，江辰並不感到意外，他這樣做只是為了做個實驗。
再次裝填一發新的弩箭，這一次，他瞄準了那隻緊緊閉上雙眼的屍鬼。
「嗖——！」
冰弩再次射出，帶著凌冽寒氣徑直射向那隻閉眼屍鬼。
「咚！」
冰弩精準命中屍鬼的額頭，半截沒入其中，屍鬼的腦袋猛地向後倒去，重重跌在地上。
黑血從頭部傷口緩緩流出，頓時讓一樓充滿了惡臭味。
不久，一股黑氣從屍鬼的傷口處緩緩逸出，在空中四處遊走。
緊接著，世界開始劇烈震盪，地板龜裂，牆壁扭曲，萬物都在崩解、塌陷。
江辰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席捲全身，眼前一黑，意識下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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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快醒醒！」張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辰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渙散片刻之後迅速恢復清明。
張瑞顯得很激動，「江辰，你是對的！剛剛我們果然是在夢境中！自從你殺掉那隻閉眼屍鬼後，我們都醒過來了......」
面對張瑞的熱情，江辰沒有什麼反應，臉色很冷，只是默默地查看起他的面板：
【臨浦村村民】：村長的小兒子張瑞，從小習武。現在正被困於青石縣中。
姓名：張瑞
狀態：熟睡、夢境
面板上的信息沒有任何變化，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張瑞，依然是在夢境之中。
儘管他已經「殺死」那隻蛻變屍鬼兩次了，但是每一次殺死都只會將當前夢境打碎，醒來後又是一層新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