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無恥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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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師兄躍天門成功,築就天階道基!」

  「哪個張師兄,登天榜第一的張子和?」

  鄒烽剛走出鬥戰聖殿的大廳,便聽到周遭傳來了陣陣嘈雜的議論聲。

  但他並未打算對此多加關注。

  但凡能上登天榜的內門弟子,基本都是能穩穩築就道基的存在。

  大部分人沒有儘快躍天門,不過是想進一步提升所築基道基的質量。

  換言之,就是把躍天門的「階梯」,鋪得更好一些。

  所以登天榜第一的張子和築基成功,實在沒必要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說起來,鄒烽之前給登天榜前十主動發出挑戰消息,這張子和是直接屏蔽了消息的其中一人。

  現在想來,張子和應該不是慫貨,而是確實在閉關為築基做最後的衝刺。

  如今築基成功,再看到自己的挑戰消息,怕是就會有些尷尬了……

  鄒烽正如此想著,令牌傳來震動,

  「鄒師弟,不好意思,之前都在閉關,現在才看到你的消息……」

  當真是想啥來啥,居然真就是張子和的回覆信息來了。

  可這時候再回復,又有什麼意義,還不如繼續已讀不回。

  「不知鄒師弟現在還打算挑戰本人麼?」

  原來鄒烽都不想搭理他了,結果這傢伙還非要裝?

  剛剛築基成功的萌新而已,真以為自己會慫?

  「我現在就在鬥戰聖殿門口,要打就馬上過來。」

  「……鄒師弟可知……如今我已經築就道基?」

  「知道,來不來?」

  沒搞懂鄒烽此舉究竟是要鬧什麼么蛾子,張子和隔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回復道:「不自量力也該有個限度,你想胡鬧,本人可沒時間奉陪!」

  「不敢來就直說!」

  「大言不慚,等你過了宋元澤那一關再來發癲!」

  這句話之後,張子和便不再回復。

  當然他不是真的慫了,而是築基才剛成功,在全新的境界還需要穩固,適應,確實不適合立刻與人交手。

  之前問鄒烽那句還想挑戰麼,也確實只是想炫耀裝筆,哪裡能料到鄒烽又不是沒打過道基境。

  而鄒烽如今早就對如今的登天榜前十祛魅了。

  不同時期的登天榜前十,肯定是有差別的。

  比如柳沉魚,姜晚照還是靈氣境時期的登天榜,整體實力絕對吊打現在這些慫貨。

  更何況通過這段時間對念體的挑戰,鄒烽自覺實力又是有了不小增長,所以根本不懼什麼道基境萌新。

  不過,張子和剛剛提到登天榜排名第二的宋元澤,是幾個意思?

  鄒烽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就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宋元澤真就發來消息了。

  「明日正午,鬥戰聖殿,不見不散!」

  宋元澤之前曾發消息稱,他跟自己終有一戰,但不是現在。

  本以為只是推脫之言,結果這傢伙所謂的終有一戰,竟是張子和讓出登天榜第一之後。

  畢竟張子和晉升後,理所當然的自動讓位,宋元澤這個老二,就此躺著登上老大的位置。

  但甭管是不是躺來的,老大就是老大,所能帶來的「勢」,是巨大的。

  以登天榜第一接受挑戰,對於宋元澤這種鬥法狂人來說,並不會有額外的壓力,而是會得到額外的加持,無形中讓戰力更上一層樓。

  且鄒烽最近的戰績,著實夠硬,宋元澤正好用其給他這個新任第一立威。

  但值得一提的是,鄒烽明面上的戰績,只停留在登天榜排名十二的蕭衛陽,被他的念體給打吐血這件事上。

  至於鄒烽如今可以吊打柳沉魚的念體,擊敗姜晚照的念體等,他沒說,鬥戰聖殿的器靈也不會主動公開。

  畢竟本體直接鬥法,會影響到登天榜的排名,從而推測出誰勝誰負。

  但挑戰念體,鬥戰聖殿的器靈算是給大家保留了一些隱私,不會公布,也不會影響到登天榜上排名。

  蕭衛陽那一次也只是被大家看到了吐血,但究竟挑戰成功與否,卻是眾說紛紜。


  畢竟吐血也可能是場慘勝,並不一定真就輸了。

  不過既然宋元澤願意打,鄒烽自是求之不得。

  正要以此來驗證,這屆登天榜前十的質量是不是真不行。

  而等到打完跟宋元澤的這一場鬥法,鬥戰聖殿的修煉也就正式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便可以跟五名道侶,以五行之道進行雙修,以此來完成對沖,築就質量更高的道基……

  心中思索著此類種種,不知不覺間,鄒烽回到了清溪山,洪興居已經遙遙在望。

  但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且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感覺……不對勁……

  那是一種既熟悉,又厭惡排斥的感覺。

  難道是……

  緩緩轉身,鄒烽果然在距離洪興居不遠處的樹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柳沉魚。

  而且鄒烽可以肯定,這次不再是身外化身,而是本體親至。

  儘管柳沉魚並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但她本體所帶來的壓迫感,無論是身外化身,還是其念體,都完全沒有可比性。

  此時其一舉一動,一瞥一笑,都宛若天成,美到極致。

  鄒烽心知躲是躲不了的,況且在鼎天仙宗內,即便是真傳弟子,也不能真拿自己怎麼樣,便乾脆迎了上去。

  「見過柳真傳!」

  柳沉魚緩緩轉身,微笑道:「你我之間,還需要如此見外?」

  「咱倆可是就差那麼一點,就能雙宿雙飛,成就一段良緣……」

  鄒烽不卑不亢道:「柳真傳說笑了,在下何德何能,怎敢有如此妄念!」

  這話就真把柳沉魚給逗笑了。

  「你不敢?」

  「那在鬥戰聖殿,你對我的念體做了什麼?」

  鄒烽聞言心中一驚,姜晚照讓他知道,很多真傳弟子,對於念體被挑戰,都能有所感應。

  可問題是,具體是如何挑戰,動用了何種手段,這都能感應到?!

  心中雖驚,但依舊是面不改色道:「正常的挑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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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柳沉魚笑得更歡了:「正常?迄今為止,我與人鬥法的次數成千上萬,可從未遇到過你那般下作的招式……」

  聽到這話,鄒烽頓時沒了僥倖心理,果然是能具體感應到的。

  可這到底怎麼感應到的,相應的部位火辣辣的痛?

  「純屬巧合而已,並非有意冒犯。」

  「做我道侶,便原諒你了!」柳沉魚終於不再拐彎抹角,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鄒烽依舊是毫不猶豫回絕道:「恕在下無福消受。」

  「當真不願?」柳沉魚笑容不變:「跟了我,你可知今後會少走多少彎路?」

  鄒烽語氣堅定道:「柳真傳不必再勸,在鎮妖塔,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那你又可知,拒絕了我,今後會有多少麻煩,即便我不會刻意針對於你……」柳沉魚微微嘆氣,十分惋惜道。

  這話莫非是在提醒自己,即使柳沉魚不親自出手針對自己,也自有舔狗搶著來讓自己這個不識好歹的傢伙難堪?

  不過這倒也正常,畢竟柳沉魚的舔狗,肯定不是一般的多。

  然而對於鄒烽來說,無非就是榜上多幾個大哥的事情。

  正好最近榜上的大哥大姐數量銳減,若不是公羊侯太頂,都快不夠用了。

  趕緊來幾個大哥備著,鄒烽反倒是求之不得。

  「柳真傳請便!」

  多說無益,鄒烽就此準備繞路離開。

  豈料柳沉魚卻是身形一閃,重新攔在了鄒烽面前。

  這就讓鄒烽很不理解,在鼎天仙宗之內,柳沉魚還能對自己用強不成?

  「你暫時看不清情勢,無非寄希望於姜晚照能護你。」

  「沒關係,我可以多給你些時間,但在此之前,你總歸先得幫我做件事……」此時的柳沉魚終於是收斂了笑容,表情肅然道。


  堂堂真傳弟子,竟是如此不依不饒的糾纏自己,鄒烽當真無語至極。

  「我一個區區靈氣境界的修士,能幫柳真傳什麼忙?」鄒烽不耐煩的反問道。

  柳沉魚用非常認真的表情道:「你對付我念體的那一招,對我本人再施展一次!」

  「別告訴我,你連這個小忙都不願意順手幫我一把!」

  聽到是這個要求,再結合柳沉魚那副確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表情,鄒烽頓時懵了。

  把對付念體的那一招,對她本人再施展一次?

  她說的那一招,難道是自己最近領悟的炎渦千年殺!?

  「明人不說暗話,當初念體傳來的感應,令我頗覺新奇,故而想要再體驗體驗!」柳沉魚見鄒烽愣住了,便接著開口解釋道。

  這下鄒烽可以確定了。

  柳沉魚是個厚顏無恥的變態。

  且姜晚照對其「賤帝」兩字的評價,名副其實。

  緩了緩,鄒烽才擺手道:「這可使不得……柳真傳若是有此偏好,大可以讓你那些道侶代勞!」

  「你那一招,他們不會,達不到同樣的效果。」柳沉魚理直氣壯道。

  而且鄒烽很清楚,柳沉魚還真不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要知道他的炎渦千年殺,本就是在鬥法的危急關頭,靈光一閃所領悟的融合招數。

  當時鄒烽可是加持了超越極限的四龍之力,再結合寂滅毒炎,淵渦鎮獄勁,大普渡手,以及量劫煞針,所創的大招。

  當時鄒烽可是加持了超越極限的四龍之力,再結合寂滅毒炎,淵渦鎮獄勁,大普渡手,以及量劫煞針,所創的大招。

  且真不是故意要用「千年殺」的手勢,而是「量劫煞針」這門術法,其招數顧名思義,本就適合用指法來施展……

  結果自己這靈機一動創出的大招,竟然被柳沉魚當做是……

  當然,即便柳沉魚確實只想要重溫舊夢,鄒烽也不可能真就順手滿足她。

  對於這種變態來說,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之後恐怕會沒完沒了。

  並且換個角度,柳沉魚未必不是在給自己挖坑。

  一旦自己信了她的邪,真就在此施展炎渦千年殺,也就等於攻擊了柳沉魚。

  儘管自己一個靈氣境內門弟子,去攻擊真傳弟子什麼的,聽起來很扯淡,天道鼎也未必會對此做出錯誤的判斷,但萬一柳沉魚有什麼辦法拿這個做文章,那後果自然不堪設想。

  「柳真傳請自重,這個忙,於情於理我都幫不了,告辭!」

  說罷,鄒烽又是繞路而行,逃也似的迅速離開現場。

  見此,柳沉魚終於是露出不悅之色,冷笑道:「明明你也是此道中人,卻非要做偽君子之態,著實可笑至極!」

  「罷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顧咱倆在鎮妖塔中的交情了!」

  說的好像自己真跟你有什麼交情似的……

  對於柳沉魚的威脅,鄒烽頭也不回,徑直回到了洪興居。

  回到了專屬於自己的居所後,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哪怕是真傳弟子,也不能擅自闖入。

  柳沉魚這變態,比蘇輕語都要癲多了。

  相比之下,蘇輕語都能算是正常人。

  剛一進門,幾名道侶都圍了上來,滿臉關切。

  剛剛柳沉魚出現,她們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為了不添亂,才留在洪興居不露面。

  甚至由於柳沉魚並未壓低聲音講話,使得幾女都是大致聽到了一些交談內容。

  「鄒郎,你對柳沉魚的念體,施展過什麼招數?」田芸這不是在責問,僅僅只是出於好奇。

  畢竟能讓真傳弟子都記憶猶新的招數,還專程找上門來請求再來一次,著實很奇怪。

  此時不僅是田芸感到好奇,其餘四女同樣是一副想要探知究竟的表情。

  畢竟都是跟自己交心之人,鄒烽也懶得隨意糊弄她們,便乾脆當場比劃出了炎渦千年殺的施展手勢。

  當然,為了不被誤會成變態,鄒烽還簡單解釋了一番,為何當時會領悟這個招數。

  田芸等女聽罷,俱都是一愣,隨即有大笑的,有倒吸一口涼氣的,有唾罵柳沉魚不要臉的,甚至還有露出躍躍欲試表情的……

  眼見公孫驚鴻真就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鄒烽趕忙呵斥道:「收起你那些大膽的想法!」

  公孫驚鴻癟癟嘴,頗有些不樂意的扭過頭去。

  「明日我與宋元澤會有一戰,先歇著吧!」

  他此番剛從鬥戰聖殿歸來,原本就是消耗巨大,得好好休養恢復,實在無力日常修煉龍虎坎離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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