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故地重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2章 故地重遊

  鄒烽這麼一說,田芸焦躁的情緒這才得到了緩解。

  不過鄒烽總感覺田芸目前的狀態,似乎不太對勁。

  按說她當了好幾年的元廣縣第一高手,即便是這次的事情關係很大,也不該如此沉不住氣。

  難不成,真就是要在最近,就普升罡氣境了?

  患得患失之下,人的情緒本來就會不正常。

  亦或是,跟自己接觸到現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了她往日的「空虛」,於是在不知不覺間,對自已產生了一定程度的依賴?

  這其實並不奇怪,至少在以前,田芸要在元廣縣找個能在武道方面,跟她交流一下的人,幾乎沒有。

  或許有不少人能耐得住寂寞,心態隨時都穩如磐石,但田芸顯然不在此列。

  據說,田芸的父親就是上任會心武館的館主。

  因而說到底,她從小還是太順了,幹啥都是水到渠成,並不是從底層拼殺出來。

  以前更是沒遇到過宇文朔這種奇。

  安撫了一下這位「大齡姑娘」,田芸這才告辭離開。

  待她走後不久,敲門聲傳來。

  「總舵主!」

  外面是趙天虎的聲音,他知道鄒烽都睡的很晚,所以才會此時也來敲門。

  而鄒烽則是清楚,趙天虎這麼晚還來,顯然是自己交給他辦的事情,多半是有了眉目。

  「進來吧!」

  進了屋,趙天虎頓時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這香味他不是第一次聞到了,且很清楚這是來源於會心武館館主田芸。

  練武的女子,大多數也還是避免不了會用些胭脂水粉之類的。

  於是趙天虎實在沒忍住,行禮的同時道了聲:「總舵主威武!」

  本以為自從認識邊儀夏後,鄒烽就轉了性子,都沒怎麼再去過勾欄。

  不曾想,大小姐剛閉關,這邊總舵主又是開了新花—.—

  「想啥呢,有事就說。」鄒烽也懶得多解釋,解釋就等於是在掩飾。

  趙天虎立刻正色道:「總艙主,您讓屬下重點查的那些人,其中的李天瑞李香主,確實有問題?

  ?

  「李香主,應該是被十方教蠱惑了—」

  這些天,鄒烽不是完全都在埋頭練功。

  現在十方教的方景川,還有封神榜上那個叫盧森的,可是都想要他的命。

  所以對於十方教,鄒烽當然還是時刻防備著。

  迫於方景川這個罡氣境強者帶來的壓力,鄒烽每天雖然會抽時間讓宇文朔繼續慢性中毒,但同時也不忘繼續操練老大哥方景川。

  總之就是不能讓方景川在搶奪仙寶時受的傷,能好利索。

  不然這傢伙就很可能親自出手,送自己再去下一個異世。

  而且比起宇文朔,明顯是自己更容易刺殺掉。

  而鄒烽之所以會讓趙天虎以及其他一些得力手下,去調查這些細作,自然是找出來後,利用他們傳遞消息,從而創造一個機會至於為何會有好幾個重點懷疑的對象,當然還是鄒烽靠鼻子聞出來的。

  被十方教蠱惑的人,大部分都會選擇修煉十方教傳的功法,也就避免不了會吃那些,鄒烽早已是熟悉無比的邪丹。

  當然肯定也有例外,但順著這個方向去查,大概率都有能所收穫。

  「李香主是吧?」鄒烽給自己倒了杯蛇膽酒喝下:「那明日就給他個立功的機會」

  低聲吩附了幾句,趙天虎連連點頭後,便匆匆離開。

  鄒烽盯著已經空蕩蕩的酒杯,面露不滿的搖搖頭:「不夠勁兒!」

  蛇膽和蛇眼泡的藥酒,雖然不能說沒用,但比起之前的邪眼酒,終究是差了至少兩個檔次。

  不過對於修煉《惑心奪魄訣》來說,效果還可以。

  翌日,鄒烽依舊是按部就班的練武,安排組建義軍事宜。

  但晚飯時,說是要搞勞下最近幫里做事勤快的幫眾,把一些幹部也留在了龍門舫吃飯,簡單聚了聚。

  受邀者,當然也包括了趙天虎昨夜所說的李天瑞。


  不過鄒烽並未刻意跟李天瑞談話,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很快酒足飯飽,鄒烽似乎喝的有些多,興致高漲,跟幫中不少兄弟都開始勾肩搭背,所聊的話題也越來越帶著顏色。

  如此鬧騰了一陣,鄒烽忽然以有事為由提前告辭,叫上趙天虎,匆匆離去。

  他這一走,剩下的人雖然還有興致依舊,打算要繼續喝的,但大部分還是選擇散了。

  其中的李天瑞,倒是沒急著走,而是望著鄒烽剛剛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邊鄒烽離席後,似乎是不想被路人認出來,因而他沒有乘坐自己那輛專屬馬車。

  而是戴上趙天虎提前準備好的斗笠,稍微偽裝了下,這才跟趙天虎並肩朝著元廣縣城內行去。

  自從成為洪興幫的總舵主後,鄒烽已經很久沒有如此低調的,在元廣縣城內閒逛過了。

  倒不是他膨脹到了非得講排場的地步,而是在明知十方教的人隨時可能刺殺自己的情況下,哪裡還能安心閒逛。

  之前無論是捕靈魚,捕蛇,鄒烽都是極力掩蓋自己的行蹤,除了信任的那些人,那麼越少人知道他行蹤越好。

  參與宇文朔當時那場鴻門宴,倒算是公開了行蹤,但當時元廣縣能去的高手都去了,十方教不至於傻到選擇那時出來什麼搞刺殺行動。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十方教想要刺殺自己,那還真找不出什麼好機會。

  但現在,鄒烽故意給了他們這個機會,且有李天瑞這個內應傳遞消息。

  想必即便是方景川不出動,那麼榜單上的盧森,多半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當然自己也可能判斷失誤,來的不是盧森,而是拖著還未傷愈的身體,也非要來結果自己的方景川。

  但那依舊問題不大,一個尚未痊癒的罡氣境,加上每天都被自己的修煉副作用折騰,方景川一身實力,能發揮出來七成都算不錯了。

  所以就算還是打不過,那麼全力逃走的情況下,方景川沒道理還能奈何自己。

  特別是內城可是還有天元劍宗據點的情況下。

  裝模作樣的閒逛了一陣,最終鄒烽來到的地方,竟然是橫玉樓。

  這個元廣縣檔次最低的勾欄,卻是鄒烽還在楊府當家奴時,專門用來掩蓋自己行蹤的絕佳之地。

  所以對於鄒烽來說,橫玉樓確實是個充滿回憶的所在剛剛還在龍門舫喝酒時,他故意裝作喝到了興頭上,隨口就提到了這裡,並表達了懷戀之情。

  總之就是露了口風,讓當時就在附近的李天瑞聽了去。

  隨後自己便叫上趙天虎這個曾經在楊府結識的熟人,急匆匆的離去·

  若是如此情況下,李天瑞還不能猜到自己最可能去了哪裡,那無論是十方教,還是洪興幫,他都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而十方教得知自己落單在橫玉樓後,大概率會立馬採取行動。

  這都不是私仇的問題了,而是自己作為組織義軍的領頭之一,哪怕只是被宇文朔逼的,但不管怎麼說以後也會對十方教的生存更加不利,他們不想行刺才怪。

  進了橫玉樓,曾經熟悉的老鎢,果然風情萬種的迎了上來。

  由於鄒烽稍微偽裝了下,老鎢似乎並未認出眼前的男子,就是元廣縣最近風頭正盛的洪興幫總舵主。

  即便認出了,這老鎢何等人精,見其經過了偽裝,那肯定就是不想暴露身份的節奏,自然還是會裝糊塗。

  「把你們這裡最貴的姑娘叫出來!」

  鄒烽就如同真是來了結自己落魄時的心愿般,終於是兌現了曾經想要達成的豪橫。

  畢竟以前都是只點最便宜的「大齡姑娘這其實也是為了讓十方教相信,他偷偷摸摸的來此,確實只是來逛勾欄的。

  之所以隱藏身份,一是為了安全,二是為了不讓某些人知道他現在還好這一口聽到這話,老鎢愣了愣,隨即沒忍住又仔細打量了鄒烽幾眼。

  「聽到了沒?」鄒烽不耐煩的催促了句。

  老鎢這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隨即神情大變。

  很顯然,這傢伙眼力著實不錯,把鄒烽給認出來了。

  曾經的楊府家奴,現在則是洪興幫總舵主的存在,曾經是此處的常客,她又怎會沒有印象。


  「好——.——好咧,如煙—

  雖然認了出來,但立馬裝作啥也不知道,扯起嗓子就開始叫人。

  怎麼又是如煙?!

  鄒烽搖頭失笑,但此類巧合併不奇怪,畢竟這些勾欄的女子,基本都是藝名,什麼如煙如夢的不要太多。

  話音未落,「如煙」便是巧笑嫣然的從二樓「飄」了下來。

  會來的如此快,是從老鎢的語氣中,聽出了來客的不凡。

  老鎢的喊話聲,本就有講究,如同只有她們才能聽懂的暗語。

  因而她一聽便知,這是來了貴客中的貴客,否則老鎢絕不會叫的像公雞打鳴似的。

  另外,這如煙明顯是練過武的,不然斷不會直接從二樓跳下。

  「相公!」剛到場,便是如同迎接丈夫歸來的妻子般,撲到了鄒烽懷裡。

  有一說一,這「如煙」各方面都算很不錯了。

  再是低檔的勾欄,最貴的姑娘也總能撐撐門面,

  不過比起芙蓉閣的柳仙兒,差距還是比較明顯的。

  鄒烽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又讓老鎢給趙天虎安排了一個,便樓著如煙上樓了。

  進了房間,又是喝了點酒助興,如煙就主動表示要給鄒烽跳舞。

  這舞自然是非常不雅觀的,因為跳著跳著,如煙的衣服便是隨著律動,不斷抖落而下。

  好在鄒烽可是能把「天仙合歡散」當飯吃的存在,些許尋常誘惑,早已能夠做到波瀾不驚。

  但他還是裝作被迷住了,很快就跟如煙裹到了一起·.

  不過這時候肯定不能順勢真幹些啥,十方教若是真來了此刻,那肯定不會錯過如此好的出手時機。

  於是鄒烽還是用了大普渡手,讓如煙產生了歡好的幻覺。

  同時放下帘子,遮擋住了木床上的真實動靜。

  但為了演戲更加逼真,鄒烽避開了沉浸在幻覺中的如煙,自顧的在旁邊做伏地挺身。

  這令他自己都覺得好笑,這要是最後十方教的人沒來,那自己此番折騰可就大了。

  腦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房間裡的味道便開始不對勁了。

  作為用毒的行家,鄒烽立刻就意識到,這是房間裡被注入了無色無味的毒煙。

  十方教可從沒有什麼江湖道義的觀念,要殺人時同樣是無所不用其極。

  對此,鄒烽只是默默的掏出一顆自製的解毒丹,放到了如煙的嘴裡。

  至於他自己,則是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毒煙,最終得出的結論是,不夠勁兒!

  目前,整個元廣縣雖然知道洪興幫總舵主練了毒功,但具體練到了何種境界,對「毒道」的理解到了何種程度,這就肯定沒有具體的認知了。

  十方教本身又是搞邪丹起家的,對他們自製的邪丹毒藥,顯然頗有信心,不認為一個小地方的野路子毒修,會比他們還精通「毒道」。

  毒煙就此在房間裡持續了一會兒,鄒烽乾脆裝作中招,跟如煙同時沒了「動靜」。

  過得片刻,房門打開,一名勾欄小廝打扮的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整個過程,完全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關上門,這小廝才用沙啞難聽的聲音道:「客官,醒酒茶送來了!」

  等了會兒,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小斯便緩緩朝著木床的位置行去。

  看似他走的很慢,可明明只踏出了兩步,便如同「縮地成寸」似的站到了床邊。

  不等此人再有更進一步的行動,鄒烽便直挺挺的坐了起來,道:「閣下可是盧令使?」

  在十方教,七品武者基本都會被賦予「令使」一職。

  結合封神榜上想要自己命的,本就有盧森這個名字,因而鄒烽才會這麼說,試探一下。

  一旦真猜中了,更能震對方,給自己增加高深莫測之感。

  聽到這話,對方果然了,但旋即還是閃電般彈出一指,朝著鄒烽的咽喉戳了過去。

  鄒烽一把將此人的手指抓住,迅速道:「盧令使,咱們現在可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不如好好談一談!」

  「比起在下,你們更想殺的,應該是宇文朔才對吧?」

  此言一出,那人原本準備的後招,果然就此停住,鷹集般的眼神帶上了些許疑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