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記憶
第206章 記憶
嘩啦啦！
書頁翻動的聲音響起，四周的景象不斷地變化。頁面每變化一次，於成所處的位置都會跟著發生改變，有山川河流，也有荒原和沙漠，這些場景就像是書中的插畫一樣，千奇百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於成完全適應書中變化的時候，一陣奇怪的拉扯感從身後傳出。
等到他再次定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高塔之外右腳踩在高塔前方的石階之上，前方是半開的大門，先他一步的奕孫和歲九兩人正站在前方的高台之上，雙眼無神，像是被人抽走了神魂。環顧四周，於成發現四周景色和他之前進入的時候一模一樣，黑色的水滴懸停在他的眼前，距離只前進了一公分。
這是大漩渦的水滴。
之前進來的時候於成接觸過，眼下看來這些水滴遠不是外面表現的那麼簡單。隱修在此地的池姓古修士，所擅長的神通也並非是外界傳聞的『點化之術』，而是『記憶操縱於成閉目感應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腦海之中果然多出了一段記憶。
「是這些黑色水滴！」
於成從進入活水灣開始，便沒有遭遇過任何敵人，唯一的一次接觸，就是入口之時試探的那一滴水。當時只以為這黑色水滴是池姓古修點化的『活水'，現在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對方就已經出手了。這些黑色水滴便是對方修改記憶的媒介。
只需要碰觸，便會中招。
「這地方..」
於成眯起雙目，眼神閃爍。
高塔上方的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匯聚出了一層黑色雲霧。這一層霧全部都是由黑色水滴凝聚而成，一眼望去，何止億萬。
若是這一片雲全部降落下來，於成都不知道自己的記憶會被修改成什麼樣子。
【鎖妖書】
【一位大能記錄的妖物隨筆，因為時間太長，書上的東西活了。】
黑皮書快速翻動，全新的信息顯示在了頁面之上。
鎖妖？
不是命運書。
相比記憶中歲九的描述，於成更相信黑皮書的反饋。如果不是黑皮書，他恐怕早就已經死在了養屍宗，哪裡還會有現在的修為。
「修改記憶來鎖妖，這位前輩多半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黑皮書的書頁快速翻動，通過書頁中記載的信息，於成很快就把不屬於他的記憶篩選了出來。
畫妖通道、涼亭、荒漠.·
之前經歷的一切，全部都變成了書本上面的文字。也就是說。於成從始至終都沒有進入過這座高塔，之前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鎖妖書'給他講的故事。
通過植入記憶的方式，讓他信以為真。
「這兩個人，這些年不會一直都是這麼過的吧？
看著走在他前方的兩人，於成一陣默然。
太慘了。
這兩人進出活水灣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進來都會和池姓古修交流，有時候甚至還會交手。因為這位池姓的古修士，兩人多次交手，還在活水灣外面下了一局百年棋局。
結果現在看來，這一切有可能都是假的。
甚至再發散一下，兩人記憶中的姓池古修，是真人嗎？
又或者，奕孫和歲九真的是他們嗎？
邪門！
於成第一次正面對上古修士。和這些老前輩比起來，後世修仙者就像是菜園子裡面的小白花，簡單又乾淨。也難怪天姆教會忌憚枯樹老人，若古修士全都是這種水平，誰是他們的對手？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群老怪物，依舊沒能擋住災劫。
可想而知毀滅修仙界的災劫又是什麼級別的敵人，若換成於成是那位青衣女子，恐怕也不會信他這個後來者。
這種斷崖式的差距，絕對不是天資所能夠彌補的。
除非開掛。
鐵門轉動的聲音響起，原本只打開了一道縫隙的大門，此刻居然全部打開。一個穿著青灰色道袍的怪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人面容枯槁，眼窟凹陷，腦袋上的頭髮就像是雞窩一樣雜亂。
「進來吧。」
這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於成之後，丟下一句話又重新返回到塔中。
於成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掃過門口呆滯的兩人。隨後抬腳順著台階走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再進入書中，記憶也沒有再發生變化。
穿過大門，進入到高塔內部。
門後面是一個八角形的大廳，正對面供奉著一個連面孔都沒有的木像，邊上擺著八個蒲團。左右兩側的牆面上全部都是石畫，這些畫作的風格非常古怪。有山川川石林，也有河谷荒原，但最多的還是妖怪。
有體型如同山嶽一般的獨眼巨人，也有展翅遮天的金翅大鵬鳥，還有口吞百萬民眾的青獅白象。
「是那個老樹墩讓你過來的？」
枯槁道人走到最前方的神台之上，從石台下方摸出一盒火柴，輕輕一划。
嗤！
火光亮起，枯槁道人用左手遮著火焰，點亮了石台兩側的燭台。隨後輕甩兩下，熄滅手中的火焰。橙黃色的火焰映照之下，枯槁道人的面孔忽明忽暗，細細看去，發現此人的面孔居然和牆面上的石雕一樣，不像真人。
「我一個半廢的老頭子，對他們之間的爭端不感興趣。也沒有什麼遠大理想，就想一個人在這裡安靜的生活。」
枯槁道人轉過身，在一處蒲團之上坐了下來。
「那兩位....
於成並沒有急著回答枯槁老人的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站在大門口的奕孫與歲九兩人。
「讓他們在那兒呆著吧，記憶還沒有走完，差一點時間。」
枯槁老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從他的神態可以看出，門口的兩人並非是什麼古修士。
他們之前經歷的所有事情，都和於成猜測的一樣，是被枯槁老人寫進腦海之中的記憶。真正的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進入過高塔。
「他們是誰？」
「不重要。」
枯槁老人隨手從蒲團下方取出兩塊石板丟給了於成。
於成接過來一看，發現石板上面記錄的正是歲九和奕孫兩人的生平。從出生到修行，
從鍊氣到築基，每一個過程都無比的詳盡。
只是越看越讓人脊背發涼。
門口那兩位的人生經歷，居然全部都是高塔之中的枯槁道人編寫出來的。
兩人的真實身份早就已經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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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書頁翻動的聲音響起，四周的景象不斷地變化。頁面每變化一次，於成所處的位置都會跟著發生改變，有山川河流，也有荒原和沙漠，這些場景就像是書中的插畫一樣，千奇百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於成完全適應書中變化的時候，一陣奇怪的拉扯感從身後傳出。
等到他再次定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高塔之外右腳踩在高塔前方的石階之上，前方是半開的大門，先他一步的奕孫和歲九兩人正站在前方的高台之上，雙眼無神，像是被人抽走了神魂。環顧四周，於成發現四周景色和他之前進入的時候一模一樣，黑色的水滴懸停在他的眼前，距離只前進了一公分。
這是大漩渦的水滴。
之前進來的時候於成接觸過，眼下看來這些水滴遠不是外面表現的那麼簡單。隱修在此地的池姓古修士，所擅長的神通也並非是外界傳聞的『點化之術』，而是『記憶操縱於成閉目感應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腦海之中果然多出了一段記憶。
「是這些黑色水滴！」
於成從進入活水灣開始，便沒有遭遇過任何敵人，唯一的一次接觸，就是入口之時試探的那一滴水。當時只以為這黑色水滴是池姓古修點化的『活水'，現在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對方就已經出手了。這些黑色水滴便是對方修改記憶的媒介。
只需要碰觸，便會中招。
「這地方..」
於成眯起雙目，眼神閃爍。
高塔上方的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匯聚出了一層黑色雲霧。這一層霧全部都是由黑色水滴凝聚而成，一眼望去，何止億萬。
若是這一片雲全部降落下來，於成都不知道自己的記憶會被修改成什麼樣子。
【鎖妖書】
【一位大能記錄的妖物隨筆，因為時間太長，書上的東西活了。】
黑皮書快速翻動，全新的信息顯示在了頁面之上。
鎖妖？
不是命運書。
相比記憶中歲九的描述，於成更相信黑皮書的反饋。如果不是黑皮書，他恐怕早就已經死在了養屍宗，哪裡還會有現在的修為。
「修改記憶來鎖妖，這位前輩多半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黑皮書的書頁快速翻動，通過書頁中記載的信息，於成很快就把不屬於他的記憶篩選了出來。
畫妖通道、涼亭、荒漠.·
之前經歷的一切，全部都變成了書本上面的文字。也就是說。於成從始至終都沒有進入過這座高塔，之前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鎖妖書'給他講的故事。
通過植入記憶的方式，讓他信以為真。
「這兩個人，這些年不會一直都是這麼過的吧？
看著走在他前方的兩人，於成一陣默然。
太慘了。
這兩人進出活水灣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進來都會和池姓古修交流，有時候甚至還會交手。因為這位池姓的古修士，兩人多次交手，還在活水灣外面下了一局百年棋局。
結果現在看來，這一切有可能都是假的。
甚至再發散一下，兩人記憶中的姓池古修，是真人嗎？
又或者，奕孫和歲九真的是他們嗎？
邪門！
於成第一次正面對上古修士。和這些老前輩比起來，後世修仙者就像是菜園子裡面的小白花，簡單又乾淨。也難怪天姆教會忌憚枯樹老人，若古修士全都是這種水平，誰是他們的對手？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群老怪物，依舊沒能擋住災劫。
可想而知毀滅修仙界的災劫又是什麼級別的敵人，若換成於成是那位青衣女子，恐怕也不會信他這個後來者。
這種斷崖式的差距，絕對不是天資所能夠彌補的。
除非開掛。
鐵門轉動的聲音響起，原本只打開了一道縫隙的大門，此刻居然全部打開。一個穿著青灰色道袍的怪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人面容枯槁，眼窟凹陷，腦袋上的頭髮就像是雞窩一樣雜亂。
「進來吧。」
這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於成之後，丟下一句話又重新返回到塔中。
於成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掃過門口呆滯的兩人。隨後抬腳順著台階走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再進入書中，記憶也沒有再發生變化。
穿過大門，進入到高塔內部。
門後面是一個八角形的大廳，正對面供奉著一個連面孔都沒有的木像，邊上擺著八個蒲團。左右兩側的牆面上全部都是石畫，這些畫作的風格非常古怪。有山川川石林，也有河谷荒原，但最多的還是妖怪。
有體型如同山嶽一般的獨眼巨人，也有展翅遮天的金翅大鵬鳥，還有口吞百萬民眾的青獅白象。
「是那個老樹墩讓你過來的？」
枯槁道人走到最前方的神台之上，從石台下方摸出一盒火柴，輕輕一划。
嗤！
火光亮起，枯槁道人用左手遮著火焰，點亮了石台兩側的燭台。隨後輕甩兩下，熄滅手中的火焰。橙黃色的火焰映照之下，枯槁道人的面孔忽明忽暗，細細看去，發現此人的面孔居然和牆面上的石雕一樣，不像真人。
「我一個半廢的老頭子，對他們之間的爭端不感興趣。也沒有什麼遠大理想，就想一個人在這裡安靜的生活。」
枯槁道人轉過身，在一處蒲團之上坐了下來。
「那兩位....
於成並沒有急著回答枯槁老人的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站在大門口的奕孫與歲九兩人。
「讓他們在那兒呆著吧，記憶還沒有走完，差一點時間。」
枯槁老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從他的神態可以看出，門口的兩人並非是什麼古修士。
他們之前經歷的所有事情，都和於成猜測的一樣，是被枯槁老人寫進腦海之中的記憶。真正的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進入過高塔。
「他們是誰？」
「不重要。」
枯槁老人隨手從蒲團下方取出兩塊石板丟給了於成。
於成接過來一看，發現石板上面記錄的正是歲九和奕孫兩人的生平。從出生到修行，
從鍊氣到築基，每一個過程都無比的詳盡。
只是越看越讓人脊背發涼。
門口那兩位的人生經歷，居然全部都是高塔之中的枯槁道人編寫出來的。
兩人的真實身份早就已經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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