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太慢了
很多高中生都有過這樣的經歷：明明高考前已經睡足了覺，精力充沛足以應對考試，可高考一結束，還是會一頭栽倒在床上，昏天黑地睡個痛快。
這其中的緣由，恐怕更多是精神上的疲憊，而非身體的勞累。
人終究不是機器，不能僅僅靠保養好身體、加滿「燃料」，就能不知疲倦地一直運轉下去。
而現在的夜鳶小姐就遇到了這種問題，她自以為堅韌不拔的精神，在長久的「017」生活中受盡了摧殘，以至於只要稍一鬆懈，就會迫不及待的尋求休憩。
從長久的休息中睜開眼，夜鳶從病床上面直挺挺的起身，看著周遭的環境：寬敞的足以容納下兩張雙人床的空間，四壁是毫無雜質的潔白，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氣息。
等等....這不是基地內部的專用病房嗎？
得益於異常充沛的運作資金，魔法少女基地在內部專門設置了數個這樣的病房，設備精良，只為應對成員們可能遭遇的各種特殊狀況。
「所以我是怎麼了？」夜鳶自言自語道。
是生病了嗎？
但就魔法少女的身體素質而言，一般的病毒根本無法侵入她們的身體。
那是...遭遇襲擊了？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的警戒心未免也太鬆懈了，竟在基地里被「艾米爾」偷襲得手？
「果然.....我對你的壓力還是太大了。這是我的失職。」
...是普露的聲音。
「普露，」夜鳶低喚一聲，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眼帘低垂，「我失去意識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被問及的妖精在空中微微一滯，似乎有些猶豫：「.....醫生的診斷是，你這段時間工作壓力過大，導致了精神過度疲勞。也就是說，你之前和那些粘著地就睡著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剛才是睡著了嗎？」夜鳶問道。
普露頓了頓，才接著說道：「嗯......是之前提到的那位魔術使，把你送回來的。」
「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嗎？」普露斟酌著開口，語氣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夜鳶會一口回絕，「你的工作，可以讓其他魔法少女暫時接手。」
畢竟，按夜鳶之前那副主動加班到深夜的樣子，實在不像會考慮休息的人。
「好。」夜鳶應道。
「不行嗎？我就知道......誒？你說什麼？」普露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說，我覺得我應該休息一下了。」夜鳶清晰地重複了一遍。她的回答不帶絲毫情緒，冷靜得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仿佛正在精密計算著最佳休整時長與後續工作配比，以期達到最高效率。
她並非某些執拗的「卷王」，脾氣暴躁聽不進勸。相反，她深知無謂的爭執只會徒增內耗，阻礙目標的達成。
「那.....那你好好休息。」普露顯然還沒完全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你這些天的工資，我會按時打到你卡上的。」
話音未落，她小巧的身影已輕飄飄地向門外移去。就在即將消失的剎那，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如果有喜歡的男孩子，就放心大膽去追吧！」
「沒有心儀對象的青春，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說完，普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夜鳶怔怔地盯著面前尚未亮起的屏幕，大腦竟一片空白——她完全想不出有什麼可以用來「放鬆」的方式。
無論是成為魔法少女前埋頭苦讀的學生時代，還是在成為魔法少女後的每一天，她的生活都被「高效運轉」填滿，與「放鬆」二字絕緣。
模仿記憶中他人的放鬆方式如何？
這個念頭閃過，夜鳶開始在記憶庫中檢索從旁人那裡「收集」來的信息碎片。
她記得有些舊日同學，壓力大時會偷偷摸魚打遊戲，或是狠狠心花上積攢許久的零花錢去大吃一頓.......
想著想著，夜鳶的眉頭卻不自覺地蹙緊了。她憶起了另一些同學——那些甘願為男生付出一切的「女舔狗」。
她們表面上的快樂似乎遠超前者，但夜鳶卻無法理解這快樂的根源。
.....心甘情願地掏空自己的錢包，低聲下氣地討好對方，甚至忍受他們的輕視與呼來喝去。
為男生做這些事，真的值得如此快樂嗎？
一番推演後，夜鳶得出的結論是：她們不過是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驅使，用看似無私的付出來換取某種本能的滿足。
而她，夜鳶，是從來不屑於做這種被原始衝動支配的魔法少女，是早就看穿了男生真面目的智者。
所以，她是不會去舔男生的。
「砰砰砰....」
此時，連續不斷的敲門聲打斷了夜鳶的思路。
「請進....」
熟悉的馬賽克身影，一晃映入了夜鳶的視線之內。
「那個，非常抱歉，讓你看到魔法少女這樣......不堪的一面。」夜鳶對著那道身影低聲道。
「不，沒事。」周宇文應著，拎著兩瓶冰鎮的肥宅快樂水走到病床邊坐下。
要說這世界上最通行的飲料，肥宅快樂水絕對當仁不讓。
「說起來，你還真是一天工作二十二小時啊.......」周宇文轉頭看向尚未開啟的電視機，「我之前還以為那只是誇張的宣傳。」
電視漆黑的屏幕上，扭曲的黑色字體逐漸凝聚，最終形成一個藍白色的方框——那是好友系統界面。「千夜」和「月耀」名字下方，赫然綴著五顆飽滿的好感度愛心；而「夜鳶」的名字下方，卻只有孤零零的一顆。
看著這幅景象，周宇文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太慢了，太慢了。
比起素未謀面就能刷滿五顆心的「千夜」，以及一天一夜就達成五星的「月耀」，眼前這僅有一顆心的進度，實在慢得令人心焦。
果然，男生還是更容易和女生交朋友。
所以人啊，總要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
「我最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了。」夜鳶的目光落在周宇文手中那兩瓶正冒著冷氣的肥宅快樂水上，若有所思。
其實，這飲料她倒也說不上討厭。
這其中的緣由，恐怕更多是精神上的疲憊，而非身體的勞累。
人終究不是機器，不能僅僅靠保養好身體、加滿「燃料」，就能不知疲倦地一直運轉下去。
而現在的夜鳶小姐就遇到了這種問題，她自以為堅韌不拔的精神，在長久的「017」生活中受盡了摧殘，以至於只要稍一鬆懈，就會迫不及待的尋求休憩。
從長久的休息中睜開眼，夜鳶從病床上面直挺挺的起身，看著周遭的環境：寬敞的足以容納下兩張雙人床的空間，四壁是毫無雜質的潔白，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氣息。
等等....這不是基地內部的專用病房嗎？
得益於異常充沛的運作資金，魔法少女基地在內部專門設置了數個這樣的病房，設備精良，只為應對成員們可能遭遇的各種特殊狀況。
「所以我是怎麼了？」夜鳶自言自語道。
是生病了嗎？
但就魔法少女的身體素質而言，一般的病毒根本無法侵入她們的身體。
那是...遭遇襲擊了？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的警戒心未免也太鬆懈了，竟在基地里被「艾米爾」偷襲得手？
「果然.....我對你的壓力還是太大了。這是我的失職。」
...是普露的聲音。
「普露，」夜鳶低喚一聲，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眼帘低垂，「我失去意識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被問及的妖精在空中微微一滯，似乎有些猶豫：「.....醫生的診斷是，你這段時間工作壓力過大，導致了精神過度疲勞。也就是說，你之前和那些粘著地就睡著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剛才是睡著了嗎？」夜鳶問道。
普露頓了頓，才接著說道：「嗯......是之前提到的那位魔術使，把你送回來的。」
「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嗎？」普露斟酌著開口，語氣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夜鳶會一口回絕，「你的工作，可以讓其他魔法少女暫時接手。」
畢竟，按夜鳶之前那副主動加班到深夜的樣子，實在不像會考慮休息的人。
「好。」夜鳶應道。
「不行嗎？我就知道......誒？你說什麼？」普露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說，我覺得我應該休息一下了。」夜鳶清晰地重複了一遍。她的回答不帶絲毫情緒，冷靜得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仿佛正在精密計算著最佳休整時長與後續工作配比，以期達到最高效率。
她並非某些執拗的「卷王」，脾氣暴躁聽不進勸。相反，她深知無謂的爭執只會徒增內耗，阻礙目標的達成。
「那.....那你好好休息。」普露顯然還沒完全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你這些天的工資，我會按時打到你卡上的。」
話音未落，她小巧的身影已輕飄飄地向門外移去。就在即將消失的剎那，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如果有喜歡的男孩子，就放心大膽去追吧！」
「沒有心儀對象的青春，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說完，普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夜鳶怔怔地盯著面前尚未亮起的屏幕，大腦竟一片空白——她完全想不出有什麼可以用來「放鬆」的方式。
無論是成為魔法少女前埋頭苦讀的學生時代，還是在成為魔法少女後的每一天，她的生活都被「高效運轉」填滿，與「放鬆」二字絕緣。
模仿記憶中他人的放鬆方式如何？
這個念頭閃過，夜鳶開始在記憶庫中檢索從旁人那裡「收集」來的信息碎片。
她記得有些舊日同學，壓力大時會偷偷摸魚打遊戲，或是狠狠心花上積攢許久的零花錢去大吃一頓.......
想著想著，夜鳶的眉頭卻不自覺地蹙緊了。她憶起了另一些同學——那些甘願為男生付出一切的「女舔狗」。
她們表面上的快樂似乎遠超前者，但夜鳶卻無法理解這快樂的根源。
.....心甘情願地掏空自己的錢包，低聲下氣地討好對方，甚至忍受他們的輕視與呼來喝去。
為男生做這些事，真的值得如此快樂嗎？
一番推演後，夜鳶得出的結論是：她們不過是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驅使，用看似無私的付出來換取某種本能的滿足。
而她，夜鳶，是從來不屑於做這種被原始衝動支配的魔法少女，是早就看穿了男生真面目的智者。
所以，她是不會去舔男生的。
「砰砰砰....」
此時，連續不斷的敲門聲打斷了夜鳶的思路。
「請進....」
熟悉的馬賽克身影，一晃映入了夜鳶的視線之內。
「那個，非常抱歉，讓你看到魔法少女這樣......不堪的一面。」夜鳶對著那道身影低聲道。
「不，沒事。」周宇文應著，拎著兩瓶冰鎮的肥宅快樂水走到病床邊坐下。
要說這世界上最通行的飲料，肥宅快樂水絕對當仁不讓。
「說起來，你還真是一天工作二十二小時啊.......」周宇文轉頭看向尚未開啟的電視機，「我之前還以為那只是誇張的宣傳。」
電視漆黑的屏幕上，扭曲的黑色字體逐漸凝聚，最終形成一個藍白色的方框——那是好友系統界面。「千夜」和「月耀」名字下方，赫然綴著五顆飽滿的好感度愛心；而「夜鳶」的名字下方，卻只有孤零零的一顆。
看著這幅景象，周宇文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太慢了，太慢了。
比起素未謀面就能刷滿五顆心的「千夜」，以及一天一夜就達成五星的「月耀」，眼前這僅有一顆心的進度，實在慢得令人心焦。
果然，男生還是更容易和女生交朋友。
所以人啊，總要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
「我最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了。」夜鳶的目光落在周宇文手中那兩瓶正冒著冷氣的肥宅快樂水上，若有所思。
其實，這飲料她倒也說不上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