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時雨導師
昂熱點點頭說：「你說的有些誇張，不過大體上如此。如果你加入秘黨，就算有蠢貨和你發生矛盾，也只是秘黨內部矛盾，很多校董有求於你，他們會站在你這邊，衝突很難進一步加劇。」
「有求於我？」時雨喝了口茶，「是因為那些鍊金道具嗎？還是賢者之石？」
「兩者兼具，尤其是你掌握著言靈道具的技術，這門技術目前在世界上獨此一家。」
時雨壞笑一下：「嘿嘿，這麼輕易就邀請我加入秘黨，你就不怕我是什麼剛剛覺醒的龍王嗎？」
「不怕，你不是龍王。」昂熱的語氣篤定，「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但是你可以幫我們屠龍，這就足夠了。」
時雨點點頭道：「這樣嗎？可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那麼合作愉快，昂熱校長。」
昂熱和她再次握手。
「合作愉快，時雨導師。」
「導師？」
時雨對這個稱呼表示疑惑。
「這算是秘黨對於鍊金術大師的尊稱。」
「還不錯，我蠻喜歡這個稱呼的。」時雨拿起文件隨意翻翻，又拿起黑卡看向昂熱，「這張卡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代表著校董在卡塞爾的人工智慧諾瑪那裡的權限，雖然不是最高，但也能瀏覽絕大部分秘密了。」
「校董會成員都沒有最高權限嗎？那最高權限屬於全體校董會嘍？」
昂熱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時雨瞭然，也沒再糾結什麼最高權限。
「對了，我的席位是代表蛇岐八家嗎？」
「並不，蛇岐八家如果加入校董會，席位另算。」
「可以，我沒有其它疑惑了。」
昂熱說道：「既然校董會的事情說完了，我們也該討論一下龍王的事情了，可以詳細講述一下你在對戰奧丁時獲得的信息嗎？」
時雨點點頭。
「可以，讓我想想，他喜歡在對方使用言靈攻擊他時喊『取消』。」
昂熱坐直了身體，眉頭緊皺。
「取消？他真的可以取消言靈嗎？」
「我覺得他確實可以取消言靈。」時雨回憶起奧丁迎接【審判】時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是因為特殊原因，我的言靈他無法取消。」
「這樣嗎？看來奧丁在你身上吃了不小的虧。」昂熱總結著，「那麼在和龍王的戰鬥中，言靈的力量反倒是其次了，我們需要更多藉助鍊金術以及科技的力量。」
時雨接著說：「還有的奧丁武器，昆古尼爾。」
昂熱：「傳說由世界樹的枝杈製造而成，擁有必中效果的神槍，使用後會回歸主人手中。」
時雨：「我看到的與傳說相差不大，但是奧丁的這把槍似乎不會回到他手上，而且會虛化消失，應該是某種能力製造的複製品，今天他就臨時製造出一柄新的昆古尼爾，就是不知道真品在不在他的手中。」
昂熱思索一會兒，接著問：「還有其它的信息嗎？」
時雨說道：「他是通過傀儡臉上的青銅面具來遙控傀儡的，能夠通過面具臨時傳輸力量、能夠使用多種言靈，包括【萊茵】、還有他的八足天馬，好像有很多隻，戰力不明。」
昂熱：「不明？很強嗎？」
「不，死得太草率，我不知道它具體什麼實力。」時雨對此也很無奈，「最後，奧丁每次出現時，現場都會出現尼伯龍根，可能是他臨時製造的。至於其它信息，我就不了解了。」
昂熱嘆了口氣說：「看來我們與龍王的戰爭比想像之中還要艱難啊，不能使用言靈，卻要頂著血統壓制，與可以使用言靈的龍王作戰，這也是我為什麼討厭密黨內那群狂妄自大的傢伙。」
「歷史上沒人殺死過龍王嗎？」
「有過，但是被殺死的龍王們都留下了繭。」
「繭？類似遊戲裡的復活點嗎？」
「差不多，死去的龍王會在繭里經歷漫長的沉睡，隨後復活。」
昂熱嘆口氣，接著說：「或許歷史上龍王的死去並非是人類所為，更有可能是被另一位龍王所設計，畢竟按照預言，此時所有的龍王都還在沉睡之中，而疑似龍王的奧丁卻意外暴露在我們面前。」
「確實是意外。」時雨感嘆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發現了赫爾佐格，奧丁不知道能藏到什麼時候。」
昂熱拿出紙筆，開啟【時間零】將奧丁的信息迅速記錄下來。
「最後，我代表卡塞爾學院冒昧詢問，可以將次代種的龍骨出售部分嗎？我們可以出錢購買，或是其它的東西交換也可以。」
「龍骨已經是它的一部分了。」時雨揮揮手上的淡金色法杖，「話說，你們有製造尼伯龍根的方法嗎？」
「守夜人，也就是這一代的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可能會有線索，我可以幫你問問。」
「那就多謝了。」
昂熱將面前有些涼的茶水一口飲盡，笑著說：「既然正事辦完，那麼我也可以繼續享受自己的假期了，拍賣會見，時雨導師。」
時雨揮揮手說：「那就再見嘍，校長，拍賣會記得多帶點錢啊。」
昂熱笑著離開，看起來心情不錯。
……
上杉越緊緊盯著馬路盡頭，等待著源稚女的歸來。
他不時整理一下身上的黑色和服，好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點。
其實他現在很不適應穿這樣正式而繁瑣的衣服，誰讓他大半輩子都只是一個拉麵師傅呢。
一旁的秘書向他匯報著蛇岐八家的事務，他現在本應該在辦公室里處理這些瑣事，但他在那裡實在是待不下去，況且，狗屁的蛇岐八家哪有他的孩子們重要。
他心不在焉地回應著秘書的匯報，完全沒把心思放在這上邊，連秘書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都沒發現。
「喲，幹嘛呢？這麼專注。」
熟悉的聲音從上杉越背後傳來，讓他下意識回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忍不住一個激靈，猛然轉身，抽刀擺出防禦姿態，靈活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八十多歲的老人。
「昂熱！又是你這個狗東西！」
上杉越氣呼呼地收刀，罵罵咧咧地說道：「我一定要在所有蛇岐八家的產業門口立個牌子，寫上『昂熱與狗不得入內』！」
「那可不太好，我還要在日本遊覽一段時間。」昂熱收回剛剛想要拍上杉越肩膀的手，「你們的產業太多，說不定我看見哪家順眼，就要進去瞅瞅，要不你等我離開日本再立牌子？」
「混蛋！你都走了我攔誰？其他叫昂熱的外國遊客嗎？我有病嗎？」
上杉越氣呼呼地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拄著刀繼續望著馬路，不再理會昂熱。
「有求於我？」時雨喝了口茶，「是因為那些鍊金道具嗎？還是賢者之石？」
「兩者兼具，尤其是你掌握著言靈道具的技術，這門技術目前在世界上獨此一家。」
時雨壞笑一下：「嘿嘿，這麼輕易就邀請我加入秘黨，你就不怕我是什麼剛剛覺醒的龍王嗎？」
「不怕，你不是龍王。」昂熱的語氣篤定，「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但是你可以幫我們屠龍，這就足夠了。」
時雨點點頭道：「這樣嗎？可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那麼合作愉快，昂熱校長。」
昂熱和她再次握手。
「合作愉快，時雨導師。」
「導師？」
時雨對這個稱呼表示疑惑。
「這算是秘黨對於鍊金術大師的尊稱。」
「還不錯，我蠻喜歡這個稱呼的。」時雨拿起文件隨意翻翻，又拿起黑卡看向昂熱，「這張卡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代表著校董在卡塞爾的人工智慧諾瑪那裡的權限，雖然不是最高，但也能瀏覽絕大部分秘密了。」
「校董會成員都沒有最高權限嗎？那最高權限屬於全體校董會嘍？」
昂熱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時雨瞭然，也沒再糾結什麼最高權限。
「對了，我的席位是代表蛇岐八家嗎？」
「並不，蛇岐八家如果加入校董會，席位另算。」
「可以，我沒有其它疑惑了。」
昂熱說道：「既然校董會的事情說完了，我們也該討論一下龍王的事情了，可以詳細講述一下你在對戰奧丁時獲得的信息嗎？」
時雨點點頭。
「可以，讓我想想，他喜歡在對方使用言靈攻擊他時喊『取消』。」
昂熱坐直了身體，眉頭緊皺。
「取消？他真的可以取消言靈嗎？」
「我覺得他確實可以取消言靈。」時雨回憶起奧丁迎接【審判】時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是因為特殊原因，我的言靈他無法取消。」
「這樣嗎？看來奧丁在你身上吃了不小的虧。」昂熱總結著，「那麼在和龍王的戰鬥中，言靈的力量反倒是其次了，我們需要更多藉助鍊金術以及科技的力量。」
時雨接著說：「還有的奧丁武器，昆古尼爾。」
昂熱：「傳說由世界樹的枝杈製造而成，擁有必中效果的神槍，使用後會回歸主人手中。」
時雨：「我看到的與傳說相差不大，但是奧丁的這把槍似乎不會回到他手上，而且會虛化消失，應該是某種能力製造的複製品，今天他就臨時製造出一柄新的昆古尼爾，就是不知道真品在不在他的手中。」
昂熱思索一會兒，接著問：「還有其它的信息嗎？」
時雨說道：「他是通過傀儡臉上的青銅面具來遙控傀儡的，能夠通過面具臨時傳輸力量、能夠使用多種言靈，包括【萊茵】、還有他的八足天馬，好像有很多隻，戰力不明。」
昂熱：「不明？很強嗎？」
「不，死得太草率，我不知道它具體什麼實力。」時雨對此也很無奈，「最後，奧丁每次出現時，現場都會出現尼伯龍根，可能是他臨時製造的。至於其它信息，我就不了解了。」
昂熱嘆了口氣說：「看來我們與龍王的戰爭比想像之中還要艱難啊，不能使用言靈，卻要頂著血統壓制，與可以使用言靈的龍王作戰，這也是我為什麼討厭密黨內那群狂妄自大的傢伙。」
「歷史上沒人殺死過龍王嗎？」
「有過，但是被殺死的龍王們都留下了繭。」
「繭？類似遊戲裡的復活點嗎？」
「差不多，死去的龍王會在繭里經歷漫長的沉睡，隨後復活。」
昂熱嘆口氣，接著說：「或許歷史上龍王的死去並非是人類所為，更有可能是被另一位龍王所設計，畢竟按照預言，此時所有的龍王都還在沉睡之中，而疑似龍王的奧丁卻意外暴露在我們面前。」
「確實是意外。」時雨感嘆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發現了赫爾佐格，奧丁不知道能藏到什麼時候。」
昂熱拿出紙筆，開啟【時間零】將奧丁的信息迅速記錄下來。
「最後，我代表卡塞爾學院冒昧詢問，可以將次代種的龍骨出售部分嗎？我們可以出錢購買，或是其它的東西交換也可以。」
「龍骨已經是它的一部分了。」時雨揮揮手上的淡金色法杖，「話說，你們有製造尼伯龍根的方法嗎？」
「守夜人，也就是這一代的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可能會有線索，我可以幫你問問。」
「那就多謝了。」
昂熱將面前有些涼的茶水一口飲盡，笑著說：「既然正事辦完，那麼我也可以繼續享受自己的假期了，拍賣會見，時雨導師。」
時雨揮揮手說：「那就再見嘍，校長，拍賣會記得多帶點錢啊。」
昂熱笑著離開，看起來心情不錯。
……
上杉越緊緊盯著馬路盡頭，等待著源稚女的歸來。
他不時整理一下身上的黑色和服，好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點。
其實他現在很不適應穿這樣正式而繁瑣的衣服，誰讓他大半輩子都只是一個拉麵師傅呢。
一旁的秘書向他匯報著蛇岐八家的事務，他現在本應該在辦公室里處理這些瑣事，但他在那裡實在是待不下去，況且，狗屁的蛇岐八家哪有他的孩子們重要。
他心不在焉地回應著秘書的匯報，完全沒把心思放在這上邊，連秘書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都沒發現。
「喲，幹嘛呢？這麼專注。」
熟悉的聲音從上杉越背後傳來，讓他下意識回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忍不住一個激靈，猛然轉身，抽刀擺出防禦姿態，靈活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八十多歲的老人。
「昂熱！又是你這個狗東西！」
上杉越氣呼呼地收刀，罵罵咧咧地說道：「我一定要在所有蛇岐八家的產業門口立個牌子，寫上『昂熱與狗不得入內』！」
「那可不太好，我還要在日本遊覽一段時間。」昂熱收回剛剛想要拍上杉越肩膀的手，「你們的產業太多，說不定我看見哪家順眼，就要進去瞅瞅，要不你等我離開日本再立牌子？」
「混蛋！你都走了我攔誰？其他叫昂熱的外國遊客嗎？我有病嗎？」
上杉越氣呼呼地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拄著刀繼續望著馬路，不再理會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