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拍賣會
幾位家主商討片刻，同意了時雨的要求。
時雨接著說道：「我還有一個提議，能否舉辦一場拍賣會？邀請全世界的混血種前來參與競拍我製作的鍊金道具。」
幾位家主面面相覷，櫻井家主笑著說道：「時雨家主需要很多錢嗎？櫻井家可以提供一些資金。」
時雨歪歪腦袋，伸出一根手指。
「我目前需要一千億。」
櫻井家主的臉色有些發青，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如果是一千億的話，櫻井家……」
時雨補充：「我說的是美元。」
櫻井家主幹笑兩聲，毫不猶豫地坐下，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原本有意出錢的犬山家主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時雨現在超級需要錢，因為攤上了一個堪稱無底洞的吞金獸，也就是她手中的法杖。
這柄法杖是由時雨的「蛋殼」製作而成，但是在剛剛製作好時，對於釋放魔法卻無絲毫加成。
因為它有一個無限成長的特性，可以通過吞噬擁有「價值」這一概念的物品來變強，或是修復損傷。
無論是實物還是紙鈔，連固定資產都是可以的，只要被大眾所承認。
時雨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造出半噸的黃金，用法杖吞噬。法杖的顏色也多了一絲金色，並獲得了0.1%的魔法效果加成。
隨便一塊再生金屬帶來的加成都比這個數值多。
氣得她直用法杖捶地，可惜，這東西太結實，反倒把地板給砸壞了。
她計算了一下金價，目前每一億美元可以增加1%的加成。
而且加成到了一定程度後，需要的金錢也會越來越多。
預計到100%的加成需要將近一千億美元。
可惜它只能吞噬時雨有所有權的東西，道德水平略高。
對此她深表遺憾。
法杖被時雨命名為「貪婪者」。
幾位家主與橘政宗商討片刻，認為這場拍賣有助於擴大蛇岐八家在混血種世界中的影響力。
橘政宗說道：「拍賣會的時間定在半個月後如何？」
諸位家主通過決議。
……
黑色的「灣流G550」飛行在太平洋上空。
源稚生坐在飛機里，扭頭就可以看到舷窗外一望無際的碧藍色大海。
他坐著柔軟的沙發椅，面前的實木桌上擺放著一支紅酒和一瓶日本清酒。
紅酒似乎來自勃艮第的產區，而清酒則是源稚生經常喝的那一款。
「需要來一杯紅酒嗎？或是清酒？我記得你應該是喜歡在平時小酌兩杯的。」
坐在他對面的希爾伯特·讓·昂熱說道。
「謝謝，但是校長，還是給我一杯茶吧。」
「抱歉，我可能忽略了你的感受。」
昂熱起身，將兩瓶酒放回酒櫃，又拿出了精美的茶葉罐和整套茶具。
源稚生看著昂熱優哉游哉地泡茶，想到了橘政宗泡茶的樣子，些許焦躁的心情也跟著平靜下來。
「試試這個西湖龍井，我四個月前去中國買的，不得不說，春天的杭州相當美麗。」
昂熱沏好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向對面。
雖說用西式茶具泡中國茶葉多少有些違和，不過源稚生一個日本人也不會在意這個問題。
源稚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還是忍不住問道：「校長，請問這次復甦的次代種，學校有得到什麼更具體的消息嗎？」
昂熱搖搖頭：「學校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第一條次代種被討伐成功，我們也拍攝到戰鬥的痕跡，至於第二條，他們說這是一場鍊金實驗。」
「鍊金實驗？」
源稚生重複一遍，低下頭內心思索著。
什麼鍊金實驗能讓元素亂流覆蓋大半東京都？
家族內並沒有什麼鍊金大師，至少他離開前是沒有的，至於能造成如此動靜的鍊金成果……
他忽然想起了曾經在家族古籍中看到的「黃泉之路」，那是一條徹底進化成為龍族的道路。
當時的他只當做一個神話故事，畢竟誰都知道混血種不可能成為龍族。
但是結合那條被殺的次代種，以及緊隨其後的鍊金實驗，難道，家族真的……
他震驚地抬起了頭，迎面是昂熱探究的目光。
「抱歉！校長，我可能知道鍊金實驗是什麼了，但是請容我查清真相！如果家族內真的有人……我會親手處罰！」
「沒有問題。」
昂熱笑著說：「那麼在你調查的這段時間裡，我可能要在日本打擾一段時間了。」
源稚生：「日本分部一定會好好招待校長！」
昂熱：「謝謝，我很期待。諾瑪，飛機還有多長時間到達日本？」
「校長先生，還有九個小時三十五分鐘，預計到達時間為東京時間早晨九點十分。」
昂熱笑著對源稚生說：「我想這架飛機不太適合趕路，或許應該把它交給裝備部改裝一下。」
源稚生想到裝備部的作風，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那麼請校長務必不要讓他們在這裡裝上炸彈。」
「哦，當然。我會注意的。」
說完，昂熱站起身，一口氣喝光杯子裡的茶。
「我的建議是現在休息一下，睡醒後東京剛好是早晨。」
說罷，他進入一旁放有床鋪的隔間，只留下源稚生盯著舷窗外的海面發呆。
……
ξ層里的鍊金實驗室內，時雨正在思考製造賢者之石的方法。
因為她的「貪婪者」法杖需要一枚堅韌度足夠高的賢者之石鑲嵌在法杖頂端。
而這個世界現存的賢者之石強度普遍不高，容易破碎。
這說明其中的精神元素還不夠凝實。
足量的精神元素被壓縮形成結晶只是第一步，因為精神元素的匯聚是沒有上限的。
當精神元素的含量足夠多時，賢者之石的強度甚至能夠超越一切現世的物質，成為最堅韌的材料。
目前「貪婪者」法杖上鑲嵌的，是一塊直徑七厘米的球型紅水晶，中心嵌入了一枚小指肚大小的賢者之石。
這是時雨從蛇岐八家寶庫里翻出來最大的一塊，暫且作為過渡品使用。
作為精神元素的結晶，賢者之石能夠幫助時雨增加法術操控的精細度。
比如使用【天地為爐】，時雨空手使用時可以製造精度誤差為1mm的金屬零件，但是有了現在這塊賢者之石的配合，她就能夠將精度提升至0.1mm。
若是能夠製造出強度足夠的賢者之石，不單單可以將操作精度提升到微米級甚至納米級，還能夠做到化虛為實，將想像中的事物轉化為現實，比如所謂的長生不老藥。
雖然魔女並不需要這東西。
時雨在魔女學院學習時，曾學習過賢者之石的基礎製造原理。
原理非常簡單：將足量的純淨精神元素匯聚在某個容器內，只要有足夠的量，它們就會在壓力下形成結晶。
難點在於匯聚足夠且純淨的精神元素、如何將其壓縮注入容器、以及強度大到足夠承載海量精神元素的容器。
前兩點只需要製造一個規模足夠的鍊金矩陣就可以完成。
而容器則需要強度足夠的材料，這種材料還必須擁有精神力親和的特性。
時雨接著說道：「我還有一個提議，能否舉辦一場拍賣會？邀請全世界的混血種前來參與競拍我製作的鍊金道具。」
幾位家主面面相覷，櫻井家主笑著說道：「時雨家主需要很多錢嗎？櫻井家可以提供一些資金。」
時雨歪歪腦袋，伸出一根手指。
「我目前需要一千億。」
櫻井家主的臉色有些發青，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如果是一千億的話，櫻井家……」
時雨補充：「我說的是美元。」
櫻井家主幹笑兩聲，毫不猶豫地坐下，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原本有意出錢的犬山家主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時雨現在超級需要錢，因為攤上了一個堪稱無底洞的吞金獸，也就是她手中的法杖。
這柄法杖是由時雨的「蛋殼」製作而成，但是在剛剛製作好時，對於釋放魔法卻無絲毫加成。
因為它有一個無限成長的特性，可以通過吞噬擁有「價值」這一概念的物品來變強，或是修復損傷。
無論是實物還是紙鈔，連固定資產都是可以的，只要被大眾所承認。
時雨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造出半噸的黃金，用法杖吞噬。法杖的顏色也多了一絲金色，並獲得了0.1%的魔法效果加成。
隨便一塊再生金屬帶來的加成都比這個數值多。
氣得她直用法杖捶地，可惜，這東西太結實，反倒把地板給砸壞了。
她計算了一下金價，目前每一億美元可以增加1%的加成。
而且加成到了一定程度後，需要的金錢也會越來越多。
預計到100%的加成需要將近一千億美元。
可惜它只能吞噬時雨有所有權的東西，道德水平略高。
對此她深表遺憾。
法杖被時雨命名為「貪婪者」。
幾位家主與橘政宗商討片刻，認為這場拍賣有助於擴大蛇岐八家在混血種世界中的影響力。
橘政宗說道：「拍賣會的時間定在半個月後如何？」
諸位家主通過決議。
……
黑色的「灣流G550」飛行在太平洋上空。
源稚生坐在飛機里，扭頭就可以看到舷窗外一望無際的碧藍色大海。
他坐著柔軟的沙發椅，面前的實木桌上擺放著一支紅酒和一瓶日本清酒。
紅酒似乎來自勃艮第的產區，而清酒則是源稚生經常喝的那一款。
「需要來一杯紅酒嗎？或是清酒？我記得你應該是喜歡在平時小酌兩杯的。」
坐在他對面的希爾伯特·讓·昂熱說道。
「謝謝，但是校長，還是給我一杯茶吧。」
「抱歉，我可能忽略了你的感受。」
昂熱起身，將兩瓶酒放回酒櫃，又拿出了精美的茶葉罐和整套茶具。
源稚生看著昂熱優哉游哉地泡茶，想到了橘政宗泡茶的樣子，些許焦躁的心情也跟著平靜下來。
「試試這個西湖龍井，我四個月前去中國買的，不得不說，春天的杭州相當美麗。」
昂熱沏好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向對面。
雖說用西式茶具泡中國茶葉多少有些違和，不過源稚生一個日本人也不會在意這個問題。
源稚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還是忍不住問道：「校長，請問這次復甦的次代種，學校有得到什麼更具體的消息嗎？」
昂熱搖搖頭：「學校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第一條次代種被討伐成功，我們也拍攝到戰鬥的痕跡，至於第二條，他們說這是一場鍊金實驗。」
「鍊金實驗？」
源稚生重複一遍，低下頭內心思索著。
什麼鍊金實驗能讓元素亂流覆蓋大半東京都？
家族內並沒有什麼鍊金大師，至少他離開前是沒有的，至於能造成如此動靜的鍊金成果……
他忽然想起了曾經在家族古籍中看到的「黃泉之路」，那是一條徹底進化成為龍族的道路。
當時的他只當做一個神話故事，畢竟誰都知道混血種不可能成為龍族。
但是結合那條被殺的次代種，以及緊隨其後的鍊金實驗，難道，家族真的……
他震驚地抬起了頭，迎面是昂熱探究的目光。
「抱歉！校長，我可能知道鍊金實驗是什麼了，但是請容我查清真相！如果家族內真的有人……我會親手處罰！」
「沒有問題。」
昂熱笑著說：「那麼在你調查的這段時間裡，我可能要在日本打擾一段時間了。」
源稚生：「日本分部一定會好好招待校長！」
昂熱：「謝謝，我很期待。諾瑪，飛機還有多長時間到達日本？」
「校長先生，還有九個小時三十五分鐘，預計到達時間為東京時間早晨九點十分。」
昂熱笑著對源稚生說：「我想這架飛機不太適合趕路，或許應該把它交給裝備部改裝一下。」
源稚生想到裝備部的作風，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那麼請校長務必不要讓他們在這裡裝上炸彈。」
「哦，當然。我會注意的。」
說完，昂熱站起身，一口氣喝光杯子裡的茶。
「我的建議是現在休息一下，睡醒後東京剛好是早晨。」
說罷，他進入一旁放有床鋪的隔間，只留下源稚生盯著舷窗外的海面發呆。
……
ξ層里的鍊金實驗室內，時雨正在思考製造賢者之石的方法。
因為她的「貪婪者」法杖需要一枚堅韌度足夠高的賢者之石鑲嵌在法杖頂端。
而這個世界現存的賢者之石強度普遍不高，容易破碎。
這說明其中的精神元素還不夠凝實。
足量的精神元素被壓縮形成結晶只是第一步，因為精神元素的匯聚是沒有上限的。
當精神元素的含量足夠多時，賢者之石的強度甚至能夠超越一切現世的物質，成為最堅韌的材料。
目前「貪婪者」法杖上鑲嵌的，是一塊直徑七厘米的球型紅水晶，中心嵌入了一枚小指肚大小的賢者之石。
這是時雨從蛇岐八家寶庫里翻出來最大的一塊，暫且作為過渡品使用。
作為精神元素的結晶，賢者之石能夠幫助時雨增加法術操控的精細度。
比如使用【天地為爐】，時雨空手使用時可以製造精度誤差為1mm的金屬零件，但是有了現在這塊賢者之石的配合，她就能夠將精度提升至0.1mm。
若是能夠製造出強度足夠的賢者之石，不單單可以將操作精度提升到微米級甚至納米級，還能夠做到化虛為實，將想像中的事物轉化為現實，比如所謂的長生不老藥。
雖然魔女並不需要這東西。
時雨在魔女學院學習時，曾學習過賢者之石的基礎製造原理。
原理非常簡單：將足量的純淨精神元素匯聚在某個容器內，只要有足夠的量，它們就會在壓力下形成結晶。
難點在於匯聚足夠且純淨的精神元素、如何將其壓縮注入容器、以及強度大到足夠承載海量精神元素的容器。
前兩點只需要製造一個規模足夠的鍊金矩陣就可以完成。
而容器則需要強度足夠的材料，這種材料還必須擁有精神力親和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