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π、ω、ξ
昆古尼爾跨越冰晶風暴，絲絲焦黑的痕跡隨著冰晶的划過出現在槍身之上，只是瞬間，這柄槍便化作黑色。
但昆古尼爾的飛行絲毫不受影響，直直衝著時雨而來。
那是命運上的必中。
時雨見狀連忙瞬移到旁邊。
昆古尼爾徑直扎到時雨剛剛所站立的地方，晃動兩下便沒了動靜，隨後緩緩消失。
時雨不在這個世界的命運軌跡之中。
奧丁的身形徹底消失在風暴之中。
時雨終止了言靈。
冰晶變回了雨滴，原地落下。
周邊的元素迅速湧入那個元素空洞，甚至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元素亂流，原地炸了一下。
風暴的中心化作了直徑數十米的巨大坑洞，雨水匯聚其中，形成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圓形水塘。
青銅面具裂成兩半，靜靜地躺在水中。
時雨用無形的觸手取來面具，用精神力大致檢查一番，似乎是個接收裝置，不過已經徹底失效。
她將面具隨手塞進袖子裡。
尼伯龍根的領域緩緩退去，隨著空間波動的停止，被戰鬥夷為平地的校園恢復原狀。
蟋蟀聲與蟬鳴交替響起，校園的角落裡一片安詳，仿佛什麼也未發生過。
時雨的左手還拿著燒瓶，暗紅色的血液仿若紅酒。
戰鬥的耗時不過十幾秒，魔力消耗了一萬多，只要半分鐘就能回滿。
反倒是奧丁的登場花了至少五分鐘。
一個傀儡還這麼裝，神金。
接著，她長長舒了口氣。
襲擊的原因是白王嗎？
線索還是太少，需要仔細調查一番。
答案或許就藏在地下室內的資料當中。
希望剛剛那個傢伙沒有毀掉地下室。
【姐姐好厲害！】
！
完了，剛才血腥暴力的場景忘了屏蔽繪梨衣，不會讓小姑娘產生心理陰影吧？
時雨小心翼翼地問道：「繪梨衣看到剛剛的場景，會不會害怕？難受？反胃？」
【不會！姐姐很厲害，保護了繪梨衣！繪梨衣最喜歡姐姐了！】
看來繪梨衣的心態不錯。
時雨瞬移來到地下實驗室，這裡還維持著剛剛離開時的模樣。
她拿出赫爾佐格的血，開始提純。
時雨掌握的高等魔法只有三個，分別是空間穿梭、反空間封鎖以及純化。
作為魔女高級學院的鍊金系畢業生，純化是必須熟練掌握的魔法，其餘兩個則純屬興趣愛好了。
她用精神力托著血液懸浮在半空中，手上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乳白色的光芒包裹住血液，慢慢滲入其中，最終在中心形成一個指肚大小的不規則形狀透明結晶，內里還有絲絲金色的光芒。
血液則化作普通的鮮血，被時雨放回燒瓶。
她拿著結晶，再度施展純化魔法，一絲金色的流光被提取出來，化作一道龍文，眼看就要消散。
時雨連忙放出精神力與其觸碰，龍文印入精神之中，隨後緩緩隱去。
【言靈·牽絲】
將精神力化作無形的絲線，來控制傀儡、屍體或是其他東西，對於智慧生物的控制力則大幅降低，視其精神力強度而定。
赫爾佐格似乎是通過這裡的鍊金矩陣來強化言靈的控制力度，以便遠遠控制橘政宗。
時雨倒不需要鍊金矩陣來強化，她的精神力足夠輕鬆控制橘政宗。
至於剩下的那枚透明結晶，則是龍血中最為純淨的能量，這一塊大概可以增加兩三點魔力上限。
呵，弱雞赫爾佐格。
等復活的時候可以用上。
這個地下實驗室很大，培育死侍的培養罐大概有幾十個。
時雨沒有繼續赫爾佐格實驗的意願，將四十多個死侍化作了能量結晶和言靈。
言靈有不少重複的，且大多是低序列言靈，【血繫結羅】就足足有五個，沒什麼大用的還有：【冬】、【王之侍】、【鬼勝】、【深血】、【陰雷】、【陰流】。
【蛇】倒是有點用，但效果不如精神力外放。
【鬼魂】可能有些用處。
【熾日】和【催眠】重複了。
唯一令她有些驚喜的是【冥照】，雖然用處不是特別大，但重要的是排名比較高，69號。
有一種在一堆N卡里抽出一個SR的感覺。
重複的言靈被她放回能量結晶里，等控制了蛇岐八家，再尋找合適的載體，打造幾個言靈武器玩玩，順帶可以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鍊金術，畢竟時雨可是鍊金專業畢業的。
時雨舔完包，轉而開始尋找資料。
但是資料的數量實在太多，幾乎是一個小型圖書館的量，她只能大致翻找一下，看看當年黑天鵝港具體發生了什麼。
邦達列夫、列寧號、古龍胚胎、白王骨骸，就是沒有剛才那個面具人的信息，看來赫爾佐格也不過是個棋子。
「π、ω、ξ；源稚生、源稚女、上杉繪梨衣……繪梨衣你有兩個哥哥嗎？」
【哥哥說過他以前有個弟弟。】
「算了，這些不重要，我們先走吧，說好的要帶繪梨衣出去玩兒。」
【好耶！】
時雨將資料放回原處。
資料太多，一趟帶不走，等回去控制橘政宗來派人取走。
話說被赫爾佐格控制的橘政宗不會死了吧？
那換誰來當大家長？繪梨衣？
時雨想像了一下繪梨衣當上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樣子：
「源氏重工更名為上杉氏重工。」
「所有黑幫成員統一穿著印滿小黃鴨的襯衫。」
「東京市中心建立小黃鴨遊樂園。」
「圓谷株式會社被收購，更名小怪獸株式會社，並改拍小怪獸打敗奧特曼。」
……
算了，感覺還是那個未謀面的源稚生相對更靠譜一些。
時雨最終只是拿走了一百萬日元的現金，剛剛出門居然忘了帶錢，罪過罪過。
她瞬移回到了地面上。
走出學校，時雨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繪梨衣。
【繪梨衣！向著前方出發！】
繪梨衣小聲歡呼一下，向著時雨隨意選定的方向小跑起來。
「姐姐，我們要去哪兒？」
【不知道，我對這裡不熟，不過你儘管往前走就是了！】
繪梨衣的眼睛亮了起來，看著路上五光十色的夜景，開心地笑了起來。
巫女服迎風飄蕩，仿若翩翩飛舞的蝴蝶。
繪梨衣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跑著，不知道該怎麼走的時候，時雨就會給她隨意指個方向，然後繪梨衣便會蹦蹦跳跳地向著那個方向走。
不知過了多久，繪梨衣來到一個有些偏僻的街區，一輛拉麵車靜靜地架在路邊，一股香味遠遠傳來。
繪梨衣的肚子開始提出抗議。
但昆古尼爾的飛行絲毫不受影響，直直衝著時雨而來。
那是命運上的必中。
時雨見狀連忙瞬移到旁邊。
昆古尼爾徑直扎到時雨剛剛所站立的地方，晃動兩下便沒了動靜，隨後緩緩消失。
時雨不在這個世界的命運軌跡之中。
奧丁的身形徹底消失在風暴之中。
時雨終止了言靈。
冰晶變回了雨滴，原地落下。
周邊的元素迅速湧入那個元素空洞，甚至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元素亂流，原地炸了一下。
風暴的中心化作了直徑數十米的巨大坑洞，雨水匯聚其中，形成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圓形水塘。
青銅面具裂成兩半，靜靜地躺在水中。
時雨用無形的觸手取來面具，用精神力大致檢查一番，似乎是個接收裝置，不過已經徹底失效。
她將面具隨手塞進袖子裡。
尼伯龍根的領域緩緩退去，隨著空間波動的停止，被戰鬥夷為平地的校園恢復原狀。
蟋蟀聲與蟬鳴交替響起，校園的角落裡一片安詳，仿佛什麼也未發生過。
時雨的左手還拿著燒瓶，暗紅色的血液仿若紅酒。
戰鬥的耗時不過十幾秒，魔力消耗了一萬多，只要半分鐘就能回滿。
反倒是奧丁的登場花了至少五分鐘。
一個傀儡還這麼裝，神金。
接著，她長長舒了口氣。
襲擊的原因是白王嗎？
線索還是太少，需要仔細調查一番。
答案或許就藏在地下室內的資料當中。
希望剛剛那個傢伙沒有毀掉地下室。
【姐姐好厲害！】
！
完了，剛才血腥暴力的場景忘了屏蔽繪梨衣，不會讓小姑娘產生心理陰影吧？
時雨小心翼翼地問道：「繪梨衣看到剛剛的場景，會不會害怕？難受？反胃？」
【不會！姐姐很厲害，保護了繪梨衣！繪梨衣最喜歡姐姐了！】
看來繪梨衣的心態不錯。
時雨瞬移來到地下實驗室，這裡還維持著剛剛離開時的模樣。
她拿出赫爾佐格的血，開始提純。
時雨掌握的高等魔法只有三個，分別是空間穿梭、反空間封鎖以及純化。
作為魔女高級學院的鍊金系畢業生，純化是必須熟練掌握的魔法，其餘兩個則純屬興趣愛好了。
她用精神力托著血液懸浮在半空中，手上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乳白色的光芒包裹住血液，慢慢滲入其中，最終在中心形成一個指肚大小的不規則形狀透明結晶，內里還有絲絲金色的光芒。
血液則化作普通的鮮血，被時雨放回燒瓶。
她拿著結晶，再度施展純化魔法，一絲金色的流光被提取出來，化作一道龍文，眼看就要消散。
時雨連忙放出精神力與其觸碰，龍文印入精神之中，隨後緩緩隱去。
【言靈·牽絲】
將精神力化作無形的絲線，來控制傀儡、屍體或是其他東西，對於智慧生物的控制力則大幅降低，視其精神力強度而定。
赫爾佐格似乎是通過這裡的鍊金矩陣來強化言靈的控制力度，以便遠遠控制橘政宗。
時雨倒不需要鍊金矩陣來強化，她的精神力足夠輕鬆控制橘政宗。
至於剩下的那枚透明結晶，則是龍血中最為純淨的能量，這一塊大概可以增加兩三點魔力上限。
呵，弱雞赫爾佐格。
等復活的時候可以用上。
這個地下實驗室很大，培育死侍的培養罐大概有幾十個。
時雨沒有繼續赫爾佐格實驗的意願，將四十多個死侍化作了能量結晶和言靈。
言靈有不少重複的，且大多是低序列言靈，【血繫結羅】就足足有五個，沒什麼大用的還有：【冬】、【王之侍】、【鬼勝】、【深血】、【陰雷】、【陰流】。
【蛇】倒是有點用，但效果不如精神力外放。
【鬼魂】可能有些用處。
【熾日】和【催眠】重複了。
唯一令她有些驚喜的是【冥照】，雖然用處不是特別大，但重要的是排名比較高，69號。
有一種在一堆N卡里抽出一個SR的感覺。
重複的言靈被她放回能量結晶里，等控制了蛇岐八家，再尋找合適的載體，打造幾個言靈武器玩玩，順帶可以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鍊金術，畢竟時雨可是鍊金專業畢業的。
時雨舔完包，轉而開始尋找資料。
但是資料的數量實在太多，幾乎是一個小型圖書館的量，她只能大致翻找一下，看看當年黑天鵝港具體發生了什麼。
邦達列夫、列寧號、古龍胚胎、白王骨骸，就是沒有剛才那個面具人的信息，看來赫爾佐格也不過是個棋子。
「π、ω、ξ；源稚生、源稚女、上杉繪梨衣……繪梨衣你有兩個哥哥嗎？」
【哥哥說過他以前有個弟弟。】
「算了，這些不重要，我們先走吧，說好的要帶繪梨衣出去玩兒。」
【好耶！】
時雨將資料放回原處。
資料太多，一趟帶不走，等回去控制橘政宗來派人取走。
話說被赫爾佐格控制的橘政宗不會死了吧？
那換誰來當大家長？繪梨衣？
時雨想像了一下繪梨衣當上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樣子：
「源氏重工更名為上杉氏重工。」
「所有黑幫成員統一穿著印滿小黃鴨的襯衫。」
「東京市中心建立小黃鴨遊樂園。」
「圓谷株式會社被收購，更名小怪獸株式會社，並改拍小怪獸打敗奧特曼。」
……
算了，感覺還是那個未謀面的源稚生相對更靠譜一些。
時雨最終只是拿走了一百萬日元的現金，剛剛出門居然忘了帶錢，罪過罪過。
她瞬移回到了地面上。
走出學校，時雨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繪梨衣。
【繪梨衣！向著前方出發！】
繪梨衣小聲歡呼一下，向著時雨隨意選定的方向小跑起來。
「姐姐，我們要去哪兒？」
【不知道，我對這裡不熟，不過你儘管往前走就是了！】
繪梨衣的眼睛亮了起來，看著路上五光十色的夜景，開心地笑了起來。
巫女服迎風飄蕩，仿若翩翩飛舞的蝴蝶。
繪梨衣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跑著，不知道該怎麼走的時候，時雨就會給她隨意指個方向，然後繪梨衣便會蹦蹦跳跳地向著那個方向走。
不知過了多久，繪梨衣來到一個有些偏僻的街區，一輛拉麵車靜靜地架在路邊，一股香味遠遠傳來。
繪梨衣的肚子開始提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