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空大人,就是我的一切!(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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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空大人,就是我的一切!(求月票!!)

  猿飛日斬的菸斗掉在地上,火星四濺。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岩隱三千大軍壓境,團藏負傷,大蛇丸苦苦支撐。

  霧隱撕毀停戰協議,枸橘矢倉突襲東南邊境。

  而雲隱————

  雲隱剛剛在湯之國戰場擊潰了木葉主力,俘虜了九尾人柱力,甚至極有可能趁勢大舉進攻!

  再加上仍在交戰的西線砂隱戰場。

  四線作戰。

  在開戰前,未葉苦苦想要避免的多線作戰,此刻已然上演,其嚴重程度甚至超越了第二次忍界大戰!

  四國圍殺!

  木葉,即將面臨自建村以來最恐怖的滅頂之災!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桌面上散落的戰報,每一份都像是染血的刀,狠狠刺進他的心臟。

  自來也戰死,玖辛奈被俘,前線崩潰————

  而現在,岩隱、霧隱同時發難,雲隱虎視眈眈。

  木葉,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甚至已經沒有足夠的兵力與強者,來支撐這一場戰爭了。

  除非————

  猿飛日斬的腦海中,回想起了一個術。

  那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留下的禁術捲軸之一。

  「難道——真的要用那一招嗎————」

  猿飛日斬的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一旦使用那個術,木葉將徹底失去道德高地,甚至可能被全忍界圍攻!

  但如果不這麼做。

  木葉可能連明天都撐不過去————

  「火影大人,緊急戰報!」

  不等猿飛日斬醞釀情緒,忽然間又一位暗部瞬身出現,神色慌張。

  還有?!

  猿飛日斬猛地抬起頭,雙手緊握著火影座椅的扶手,一雙眼死死的盯著那暗部。

  岩隱、雲隱、霧隱的消息都傳來了,難不成是砂隱?

  但是不可能啊。

  砂隱戰場木葉一直是優勢,就算羅砂親自上戰場,可炎跟小春也都去前線了,有他們二人坐鎮的情況下,砂隱難道還能掀起什麼浪花來不成?

  「又是什麼事情?!」

  「是,是炎長老的消息!」

  那暗部被猿飛日斬這副姿態也驚到了,不過還是快速的拿出了一份捲軸。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打開捲軸查看了起來。

  只是一眼,便眉頭緊鎖。

  自四代風影羅砂親抵前線後,砂隱爆發出了極其強大的戰力,一路從火之國邊境殺到了桔梗山之城,打的木葉節節敗退。

  好在,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抵達前線後,快速的穩定住了戰場局勢。

  轉寢小春的醫療忍術,極大程度的限制住了千代的毒素,還培養起了例如藥師野乃宇」等醫療班忍者,幫助木葉解決掉了最為麻煩的劇毒難題。

  而水戶門炎更是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不僅在正面戰場硬抗羅砂,還多次組織小隊,伏擊了砂隱後勤與補給,取得了巨大的戰果!

  【冷知識:水戶門炎擁有跟三代火影同等的實力和智慧,還極具時空間忍術天賦,精通時空間忍術—《臨之書》】

  砂隱在大敗後開始不斷回撤,已經退守河之國與雨之國的邊境交界處。

  看著這些情報,猿飛日斬緊皺的眉頭,終於舒緩了兩分。

  總算來了一個好消息。

  他的兩個老夥計寶刀未老,不負眾望的穩定住了砂隱戰線,成功擊潰了砂隱,給木葉帶回來了一線生機。

  但顯然,這對於現階段的木葉來說,絕對不夠。

  砂隱雖然大敗,但只要現階段木葉困局的消息傳出去,他們恐怕就算耗盡家底,也必然會繼續對木葉發起進攻!

  必須要儘可能的穩住局勢才行。

  只是,現在的木葉還能依靠什麼呢?

  大將戰死,兵力緊迫,資源不足。

  僅依靠著砂隱戰線的勝利,根本不可能填補整個戰場的巨大窟窿!

  猿飛日斬的目光落在了火影辦公室內一側龐大的忍界地圖上,目光不斷的在火之國邊境上流轉。

  接下來該怎麼辦————

  與此同時。

  木葉醫院外的空地上。

  一道人影氣喘吁吁的在樹林間穿梭著。

  他的年紀看起來不大,約在十二歲左右,身穿一身黑衣,背後有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團扇族徽。腦袋上還上帶著一個傻傻的護目鏡,配上他此時的笑容,既有幾分傻氣,又有幾分陽光。

  「完了完了,再不加速就要遲到了。」

  少年好像有急事,嘴裡不停的小聲嘀咕著,朝某個方向快速而去。

  數分鐘後,他倉促的趕到了木葉醫院外的空地上。

  因為趕的太急,少年砰的一聲跌落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粗氣的同時,還不住的揉著屁股。

  「帶土,你又遲到了。」

  一個蒙著面,與他年紀差不多的少年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語氣淡漠的開口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我們可是要一起去看水門老師的!」

  「我當然知道了,白痴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揉著屁股站起身,不由得發出一句哼聲。

  「我只是在今天來的路上,碰上了一個提著好多行李的老婆婆問路。我給她帶回家後,恰好又被風沙迷了眼睛,這才多耗費了一點時間————」

  「藉口!」

  不等他說完,便被卡卡西所打斷。

  「既然約定好了,那就是規矩,忍者遵守規矩本來就是天職,不遵守約定與規矩的忍者,就是廢物,甚至不配稱之為忍者!」

  「卡卡西,你太苛刻了。」

  野原琳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她手裡捧著剛採摘的鮮花,溫柔地打斷了兩個男孩的爭執。

  「帶土幫助老人是好事,這說明他有一顆善良的心。作為忍者,我們不僅要遵守規則,更要守護重要的同伴和村子的精神,不是嗎?」

  卡卡西銀白色的眉毛微微皺起,但面對琳的話語,他只是輕哼了一聲,沒有繼續反駁。

  帶土則瞬間漲紅了臉,撓著頭傻笑起來。

  「還、還是琳最懂我!」

  「吶,哦筆頭,祝賀你成為中忍!」

  「給,給我的?」帶土傻乎乎的看著面前的花朵,滿臉的不可思議。

  琳,琳給我送花啦?!

  「是呀,我們可是一個小隊的呢。

  琳將手中的花束一分為二,一束塞給了帶土,另外一束則遞給了卡卡西。

  「也祝賀卡卡西你成為上忍哦。」

  「納,納尼(òωó」)!卡卡西都上忍了嗎?!」

  「是啊,你不知道嗎,就是昨天的事情哦。」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成為上忍。」卡卡西接過花束,心中也有些疑惑道:「其實我只是通過了初審考核,還沒有參與接下來的覆審考核呢。」

  「那肯定是卡卡西君你太過於優秀了,在初考就征服考官了呀!」

  「可惡的卡卡西,你肯定是作弊了!」

  「白痴。」

  「八嘎!」

  三個少年的影子在夕陽下被拉得很長,朝著醫院的大樓走去。

  「喂,卡卡西!」

  帶土突然停下腳步:「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村子裡的氣氛怪怪的?」

  卡卡西的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

  他當然注意到了。

  越來越多的傷員被送進醫院,上忍們行色匆匆,就連平時熱鬧的商業街都冷清了不少。

  「戰爭。」

  銀髮少年簡短地回答:「畢竟連老師都受傷了,估計前線打的很慘烈吧。」

  帶土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陰霾。

  「真是的,為什麼要戰爭啊,明明大家一起平平安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好了啊——


  「」

  「好了好了,我們先去看看水門老師吧。」

  木葉醫院特護病房的走廊格外安靜,三小隻嘰嘰喳喳的聲音也逐漸收斂。

  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某種草藥苦澀的氣息瀰漫空氣,帶土捧著花束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壓碎了幾片花瓣的邊角。

  「就是這間了。」

  琳在門前停下,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水門老師!」

  「噹噹噹噹!老師!」

  「老師我們來了!」

  三小隻興奮的推門而入,可下一刻,三人口中的話語卻好似卡在了喉嚨一般。

  病床上的水門幾乎全身都纏滿繃帶,只露出了那蒼白的臉龐,以及那雙天藍色,卻難掩疲倦的眼睛。

  但最令人觸目驚心的,卻是他的右肩以下的位置。

  他整個右臂是空蕩蕩的,讓帶土與卡卡西二人直接臉色一滯,野原琳更是眼眶一紅。

  「啊,是你們啊。」

  波風水門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看起來精神狀態很不錯嘛,哦筆頭,中忍考試通過了嗎。」

  「通,通過了。」

  宇智波帶土此刻已然沒了一開始的開心勁,他看著波風水門的斷臂,只感覺自己喉嚨有些發堵。

  他知道前線的戰爭很激烈,老師也受了傷,回村子住院修養。

  但那時候他剛好在準備中忍考試,他想著要用自己中忍的身份來安慰老師,可他從沒想到波風水門居然受了如此重的傷!

  他盯著水門空蕩蕩的右袖,那裡本該有隻溫暖的手揉亂他的頭髮,現在卻只有被單上凹陷的褶皺。

  卡卡西的雙眼也緊盯著波風水門的斷臂,作為上忍,他比帶土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忍者斷臂,這簡直就是要了一個忍者的性命。

  沒有手臂,就意味著無法結印,而且還是平日之中最擅長使用的右手!

  黃色閃光失去了結印的右手,就像飛鳥折斷一邊翅膀一般!

  「老師——」

  琳的眼淚已經滾落,三小隻從未想過自己的老師會受如此重的傷。

  「別這副表情啊。」

  水門用左手輕輕拍了拍床沿,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細碎光斑。

  「比起永遠留在戰場上的同伴,我這點傷算幸運了。」

  病房突然陷入沉默。

  消毒水的氣味變得刺鼻,遠處傳來其他傷員壓抑的呻吟。

  帶土突然把花束重重放在床頭柜上,護目鏡後的眼睛發紅。

  「是哪個混蛋乾的?!我要去前線,我要給老師你報仇!」

  「帶土!」

  卡卡西厲聲打斷。

  「別在老師面前說蠢話,白痴!」

  「卡卡西說得對。」

  水門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多了一絲罕見的嚴肅:「現在前線情況比你們想像的更糟糕————嗯,現在應該會好上一點,不過這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事。」

  「咦,卡卡西,你身上這馬甲————你晉升上忍了?!」

  水門轉向卡卡西,故意用輕快的語氣打破凝重。

  「看來我住院期間,不光是帶土一直在努力,你也在偷偷進步嘛。」

  卡卡西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又鬆開。

  「只是————臨時晉升。」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時,病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身披火影袍的猿飛日斬推門而入,看到病房內的景象時明顯怔了一下。

  「火影大人!」

  「三代大人?」

  「三代大人!」

  三小隻連忙行禮。

  「原來你們在這裡,是來看望水門的嗎?」

  猿飛日斬的目光掃過三個孩子,臉上擠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學生們。


  「看起來精神頭很不錯嗎,帶土,卡卡西可都是上忍了哦。」

  「我,我也會努力的,用不了多久,我也會成為上忍,追上卡卡西的!」帶土大聲道。

  「很有幹勁嘛。」

  猿飛日斬眯著眼睛:「對了,我有些軍務需要與水門商議————」

  琳立刻會意,拉了拉兩個男孩的衣袖:「那火影大人您先忙,我們正好要去幫水門老師取藥。帶土,卡卡西,我們走吧。」

  「可是————」

  帶土還想說什麼,被卡卡西一個眼神制止。

  等病房門重新關上,猿飛日斬催動查克拉,在病房內設下了一個小型結界後,這才將目光看向了波風水門。

  「火影大人,您這是————」

  看著如此鄭重的猿飛日斬,波風水門心中一突,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看著病床上的水門,猿飛日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沉默許久,整個人像是突然老了十歲,與先前跟三小隻談論的樣子截然不同。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水門,聲音沙啞。

  「前線——全面潰敗了。」

  水門的瞳孔驟然收縮。

  儘管心中有所猜測,但從火影口中親耳聽到這個事實,還是讓他的左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被單。

  「岩隱對我們動手了,團藏重傷,大蛇丸獨木難支,岩隱三千大軍已經突破草之國邊境。」

  「而且,霧隱也對我們動手了。」

  水門聽到這裡猛地坐直了身體,牽動傷口讓他臉色一白。

  「那雲隱,雲隱呢!」

  岩隱與霧隱對木葉一直有所想法,如今有所異動,這一點波風水門早就有所預料。

  可真正牽動他心神,還是最為重要的雲隱戰線!

  他拼盡全力,不惜以一隻手臂為代價將極樂之匣送到了雲隱陣地,還將夜月空給封印掉了,如果雲隱戰線也————

  看著猿飛日斬欲言又止的神色,波風水門的心提到了頂點。

  「敗了。」

  「夜月空破開了極樂之匣的束縛,自來也戰死,玖辛奈被俘,上千木葉忍者盡數戰死,只剩百餘人逃回————」

  波風水門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甚至感覺自己的眼前有些發黑。

  毫無疑問,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天崩地裂。

  「三代目,這不是真的對不對,這不是真的!」

  「這不可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行,我要去前線,我要————」

  「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做什麼?!」

  波風水門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三代按回床上!

  「很抱歉水門。」

  猿飛日斬的聲音沉重得仿佛灌了鉛,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遞到水門面前。

  「這是傳回的戰報——你自己看吧。

  9

  水門顫抖著左手接過捲軸,看著戰報,整個人幾乎昏厥。

  捲軸內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般扎進水門的心臟,他的嘴唇劇烈顫抖著,蔚藍的瞳孔中倒映著捲軸上那些殘酷的文字,仿佛要將它們燒穿。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們低估了夜月空。」

  猿飛日斬頹然坐在病床邊:「他突破了極樂之匣的限制,主宰整個戰場。」

  「我們敗了,水門。」

  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水門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目光呆滯的看著手中捲軸。

  「老師死了————」

  水門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蘊含著令人心碎的痛苦。

  「玖辛奈被抓了————」

  猿飛日斬沉重地點頭,皺紋在夕陽的餘輝下顯得更深了。

  「更糟的是,岩隱和霧隱趁我們兵力空虛之際同時發難。」


  「現在木葉面臨四線作戰,這是建村以來最危急的時刻!」

  「等等,我還有飛雷神,我在玖辛奈的身上還留下了飛雷神印記!」

  波風水門猛地抬頭,眼中突然迸發出驚人的光芒:「讓我去前線!我可以把玖辛奈帶回來,我可以————怎麼會,我怎麼感知不到玖辛奈身上的飛雷神印記了,怎麼會!」

  波風水門神色恍惚,口中痴語,有些許瘋癲。

  猿飛日斬看著這一幕,甚至不知道怎麼安慰水門。

  自己重傷,老師戰死,女友被俘。

  一天時間,波風水門的心中希望變成了絕望,內心之中的那些寄託,更是接連逝去,這是多麼巨大的傷痛啊!

  「冷靜一點水門,冷靜一點————」

  猿飛日斬的聲音低沉而疲憊,他伸手按住波風水門顫抖的肩膀。

  窗外夕陽的餘暉將病房染成血色,給這場對話平添幾分悲涼。

  「三代目大人————」

  水門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那雙曾經閃爍著希望光芒的天藍色雙眼,如今卻充滿了淒涼與絕望:「我必須去救玖辛奈————」

  猿飛日斬深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感知不到飛雷神印記,說明雲隱那邊有精通封印術的高手,再加上現在我們前線全變潰敗,強行來是行不通的。」

  「而且————我們也不能再跟雲隱打下去了。

  「什,什麼?!」

  波風水門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猿飛日斬。

  自來也老師死了,玖辛奈被俘虜了,然而火影卻告訴他,這場戰爭不能繼續打下去了!

  病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水門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以及三代火影沉重的嘆息。

  「四線作戰麼。」

  水門喃喃自語,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猿飛日斬會說,不能繼續跟雲隱打下去的話語了。

  「砂隱那邊呢!」

  「炎和小春暫時穩住了砂隱戰線。」猿飛日斬揉了揉太陽穴:「但一旦其他戰線的消息傳到砂隱耳中,羅砂必定會捲土重來。」

  波風水門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個戰場的畫面。

  如見的木葉就像被群狼環伺的獵物,隨時可能被撕成碎片。

  「我們————還有多少可用兵力?」

  水門艱難地問出這個問題。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除去必要的村內防禦和傷員,能調動的不足三千。算上其他忍族的忍者,應該還有五千左右。」

  這五千人之中,至少有一千人,是他猿飛一族的家底。

  但此刻木葉正處於危急存亡之秋,覆巢之下無完卵,猿飛日斬也只能將其拿出來了!

  聽到這個數字,波風水門的心卻是沉到谷底。

  五千人。

  木葉鼎盛時期常備忍者數量超過一萬,如今卻。

  「所以您準備怎麼做?」

  「投降。」

  猿飛日斬看著波風水門,鄭重的說道。

  「我們對雲隱投降!」

  「什麼?!」

  波風水門錯愕的看著猿飛日斬。

  當初他就去過一次雲隱,那時候猿飛日斬就有想要停戰的想法,只是那時商議的是和談,而不是投降。

  而此刻,在面對如此重壓下,這位火影大人已然是承受不住了。

  「三代目,在這種情況下投降的話,我們所要承受的賠償恐怕————」

  「我知道,但我們沒得選。」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他當然明白波風水門的意思。

  可他能怎麼辦呢?

  前線的壓力越來越大,四國圍攻,還有夜月空這個無法抵擋的恐怖戰神!

  三代目的目光落在了窗外,夕陽的太陽照射在雕刻著三座石雕的火影石像上。

  他的壓力太大了,木葉的壓力太大了。

  大到如果不先搞定夜月空這個威脅,不將雲隱跟安撫住,那麼等待木葉的————恐怕就是滅村之災了!


  他絕不能接受木葉在他的手上葬送!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能穩住夜月空,穩住雲隱,我們就還有機會。」猿飛日斬沉聲道:「我還準備讓炎去雨之國,聯合半藏,讓他出兵幫我們————只要能穩住局勢,我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三代目————」

  波風水門張了張嘴,最終,他只能無力地垂下頭。

  金色的髮絲在夕陽下顯得黯淡無光。

  「我明白了。」

  水門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您需要我做什麼?」

  「我首先要確認你現在的狀態。」猿飛日斬的目光落在了波風水門的右肩處,神色有些猶豫:「你現在————還能有幾分戰力?」

  「————我還能戰鬥的。」

  水門低聲開口。

  右臂被摧毀,對於尋常忍者來說,無疑是天塌了,但對於他來說,卻並非致命。

  單手結印難度雖高,但他也是會的,其次無論是飛雷神還是他研發出來的螺旋丸,都是無印忍術,不需要結印也能發動。

  看到波風水門的眼神,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兩份捲軸,緩緩展開。

  一份捲軸上鐫刻著投降書的字樣,象徵著火影身份的印章,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紅光。

  「這是投降書。我需要你——木葉的黃色閃光,親自將它送到夜月空的手上。」

  水門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三代目:「讓我去?!」

  「正因為是你。」猿飛日斬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堅定:「你是自來也的弟子,是九尾人柱力的戀人,更是雲隱最忌憚的時空間術式者!」

  「由你親自遞交投降書,才能展現木葉最大的誠意,才能讓夜月空看到我們的誠意!」

  病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波風水門更是感到一陣眩暈。

  他的老師被夜月空所殺,親愛的女友被俘,同伴被屠戮,他卻還要親手送上投降書。

  這————

  水門的左手猛地攥緊床單,指節發白。

  「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氣,掙扎著從病床上站起。

  「我會完成這個任務。」

  「如果夜月空接受我們的投降,那你跟他說,具體的投降方案我們可以細談,就如同大野木一樣。」

  「我明早就出發!」

  「不,今晚就走。」

  猿飛日斬搖頭:「趁著夜色掩護,趁著消息還沒傳開。團藏已經——已經快撐不住了。

  我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穩定住雲隱。」

  說著,猿飛日斬打開了第二個捲軸。

  那是一份試劑。

  「這是團藏不久前交給我的,可以極大程度的治癒身體的創傷,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強化身體。」

  「你用掉它,然後出發去前線!」

  窗外的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病房陷入昏暗。

  猿飛日斬已經離開了病房,只有一句餘音,在波風水門心中不斷迴蕩。

  【水門,木葉,只能靠你了。】

  「木葉——」

  「木葉!」

  波風水門拿出那根試劑,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其身形也是瞬間消失在了病床內。

  「玖辛奈,等著我!」

  湯之國,密室內。

  光線昏暗。

  漩渦香奈有些心疼的看著面前的漩渦玖辛奈。

  相較於當初的綱手姬,這個女人似乎更惹得夜月空不快,所以在折騰起來,那傢伙沒有絲毫的留情留手,幾乎是往死了整。

  此刻的玖辛奈虛弱的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神色虛弱,雙目無神。

  她所保留的,想要留給水門的東西,就這樣被夜月空強行奪走,還是那樣的手段,那樣的環境。

  「為什麼。」

  旋渦玖辛奈忽然開口。


  香奈一愣,抬頭看向了玖辛奈。

  「為什麼你要幫他,當初覆滅了漩渦一族的也有雲隱不是嗎。我們是一族的不是嗎,為什麼你要幫他!」

  漩渦玖辛奈盯著漩渦香奈,眼神中滿是質問與不解,仿佛看到了背叛者一樣。

  「為什麼————」

  漩渦香奈低喃著。

  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為了活著。」

  「活著?幫那些屠夫?你知道雲隱當年在渦之國做了什麼嗎?他們————

  」

  玖辛奈的話語戛然而止。

  香奈拉下自己的衣領,露出鎖骨下方一個還未完全癒合的咬痕。

  那不是戰鬥留下的傷痕,而是被人撕咬過的痕跡。

  「你跟我不一樣,你小小的時候就被水戶公主給帶走了,在木葉過著快樂幸福的童年」」

  。

  「但我不一樣。」

  「當初渦之國覆滅後,我跟著姐姐一起四處逃亡,我們乞討,偷竊,甚至吃腐肉——只為了活下去。」

  香奈的聲音很輕,卻像鈍刀般割開玖辛奈的憤怒。

  「後來發生了一些意外,姐姐為了掩護我,被賞金獵人抓走了——我一路逃,最終逃到了草隱村。」

  「你在木葉忍者村,有著幸福的童年,而我在草隱村————」

  「草隱村把我當成人形藥包,每次有人受傷,就會來咬我。」

  漩渦香奈的聲音中並沒有多麼的嫉妒,她的聲音反而很平靜,平靜的可怕。

  「第一次被咬時我才六歲,疼得暈了過去。醒來時聽見醫療忍者說「不愧是漩渦一族,恢復力就是強「。」

  玖辛奈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的怒火漸漸被震驚取代。

  「後來呢?」

  她輕聲問。

  「後來我學會了不哭。」香奈整理好衣領:「因為哭也沒用,反而會讓那些人咬得更狠。」

  「我為了活下去而去了草隱,可有一天我忽然發現,在草隱的生活————甚至不如死去。」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恍惚,仿佛回到了那個改變她命運的時刻。

  「直到那一天。」

  「那天,我差點被那幾個草隱打死,是空大人————他就像一束光,劃開了我黑暗的世界,給了我希望,給了我的繼續活下去的希望與勇氣。」

  「玖辛奈。」

  漩渦香奈忽然開口道:「我們有著不一樣的人生,也有著不一樣的命運,但我們卻有著想同的理念。」

  「曾經的漩渦一族也好,曾經的渦之國也罷,這一切都跟我沒有關係,也跟你沒有關係。」

  「就像你在渦之國覆滅後,重新在木葉找到了你的價值一樣。我的價值,就在空大人身上。」

  「空大人,就是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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