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要你木葉跪在地上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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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我要你木葉跪在地上投降!

  陰陽遁之力。

  從虛無之中誕生萬物,創造生命,是萬事萬物的根源之力!

  在空精準的控制下,這股蘊含著創生與毀滅雙重意境的查克拉,如同涓涓細流,小心翼翼地朝著菱乃那近乎沉寂的心口涌去。

  「四代目,您這是————」

  土台的聲音帶著驚疑。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查克拉,那氣息既非純粹的陽遁生機,也非陰遁的虛無精神,更像是一種————混沌的根源力量。

  「做個小實驗。」

  夜月空的聲音相當平靜,他的目光專注地凝視著自己的手掌與菱乃心口之間那寸許的空間。

  陰陽遁之力接觸到菱乃身體的瞬間,並未引發劇烈的反應。

  那具瀕死的軀體,如同乾涸龜裂的土地,貪婪而本能地汲取著這絲來自生命源頭的甘露。

  灰黑色的查克拉無聲地滲入菱乃破碎的肌膚,融入她幾乎停滯的血液,流向她千瘡百孔的內腑,最後匯聚於她那顆微弱跳動、隨時可能停止的心臟。

  奇蹟,在沉寂中悄然發生。

  菱乃蒼白如紙、布滿死氣的臉上,忽然多出了一抹生氣。

  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雖然依舊痛苦,卻不再是那種瀕臨崩潰的絕望。

  她身上那被赤池毒素和儀式創傷撕裂的血管和肌肉組織,在陰陽遁之力的浸潤下,竟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違背常理的速度蠕動,癒合!

  更令人驚異的是,她體內那如同跗骨之蛆、深入骨髓的赤池劇毒,在遇到這股混沌的陰陽遁之力時,仿佛遇到了天敵!

  毒素的侵蝕被強行遏制,甚至————被這股更高層次的力量緩慢地分解,同化!

  菱乃的呼吸,居然開始逐漸恢復!

  雖然她依舊昏迷不醒,距離真正脫離危險還差得遠,但這確鑿無疑的變化,已然超越了土台和在場所有雲忍的認知極限!

  「這——這怎麼可能?!」

  一名雲隱上忍失聲驚呼,眼睛瞪得滾圓。

  這女人應該已經死了才對,就算沒死,也絕對處於瀕死狀態了。

  可此刻卻————

  他見過最頂級的醫療忍術,但從未見過能如此霸道地逆轉生死的力量!

  土台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夜月空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敬畏。

  空,你所掌握的力量,已經觸及了卡密的領域嗎?!

  「果然是可行的,但效果很微弱————」

  空緩緩收回陰陽遁之力:「用查克拉稍微穩定一下她的生命體徵,一起帶出去,給那傢伙跟這嬰兒留個羈絆。」

  「是!」

  土台嚴肅點頭。

  剛才那個名為御屋城炎的傢伙,因為妻子的死,直接屠滅了整個族群!

  如果能夠拿捏住這個女人,那無疑是拿捏住了那剛才那傢伙。

  嗷,還有一個嬰兒。

  但又有哪一個嬰幾,能離開母親呢?

  空站起身,朝著地獄谷的出口方向走去。

  不出意外的話,這地方以後不會再有人來了。

  曾經被放逐在這裡的一族,也將徹底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而取而代之的。

  是屬於雲隱的全新瞳術血繼家族!

  血龍眼!

  相較於生靈禁地的地獄谷,眼前的世界卻是充滿了生機。

  柔和的陽光照射著這片山巒,安寧而和諧的景象是這裡永遠的主題。

  嘩嘩的水聲自山峰上垂落,掩蓋住了喧雜的蟲鳴,水色渾濁,卻沒有給人骯髒的感覺,反而更加接近某種天然的油脂。

  和煦的微風輕曳,吹動大片的樹葉,躺在上邊的蛤蟆舒適的翻了個身,繼續在這世外桃源中,做著屬於自己的美夢。

  這裡,正是忍界之中的三大聖地之一。

  妙木山!

  「你終於恢復了啊,小自來也。」


  在這世外桃源最高,最為雄偉的建築中。

  蛤蟆深作仙人看著面前活蹦亂跳的自來也,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老婆子的仙蟲大餐果然有點效果,好的很快嘛。」

  「啊哈哈哈,全賴大姐頭的功勞啊。」

  吃了好幾天蟲子大餐的自來也撓著腦袋笑道。

  雖然那些蟲子的味道實在難以恭維,可他們的治癒效果的確很好。

  幾天功夫,不僅身上斷掉的骨頭,破碎的經脈與打爛的肌體全部恢復,甚至強度自來也都感覺上升了幾分!

  「好了,既然你已經恢復,有一些事情,也該告訴你了。」

  「嗯?」

  自來也臉色微變:「是木葉的嗎?!」

  「算是吧,你跟我來。」

  蛤蟆深作仙人一邊蹦蹦跳跳的在前方帶路,一邊拿出了一個捲軸,交給了自來也。

  「這是小水門送來的前線戰報,說等你醒後交給你,另外,大蛤蟆仙人要見你。」

  「前線戰報?!」

  「大蛤蟆仙人還醒了?!」

  自來也心神大震,趕忙跟上了蛤蟆深作仙人的步伐。

  同時打開了水門留下來的捲軸,快速查看了起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自來也臉上的嬉笑之色便蕩然無存,徹底消失!

  上千名忍者戰死,近百名精銳身亡,陣地丟失,大軍潰敗————

  如果不是大蛤蟆仙人的號召,此刻的自來也恐怕直接離開妙木山,朝著木葉飛奔而去了!

  蛤蟆深作仙人帶著自來也朝著最高的山峰岩洞內走去,可自來也的臉上不僅沒了笑容,就連步伐都變得極為沉重。

  那份記載著木葉慘烈損失的戰報仿佛有千鈞之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夜月空——那個名字,以及他帶來的毀滅性力量,讓自來也這位久經沙場的三忍都感到一股無法抵擋的窒息感。

  這要是繼續打下去的話————

  「到了!」

  蛤蟆深作仙人的聲音將他從沉重的思緒中拉回。

  他們已置身於妙木山最深處,那座供奉著古老智慧的岩洞之中。

  空氣里瀰漫著苔蘚,岩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時間沉澱下來的氣息。

  巨大的石座之上,大蛤蟆仙人如同亘古存在的山嶽,緩緩睜開了那雙飽含歲月滄桑、渾濁卻仿佛能穿透時空的眼眸。

  「大蛤蟆仙人!」

  自來也立刻收斂心神,恭敬地行禮。

  面對這位預言了無數命運的古老存在,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唔——好久不見了,小自來也。」

  大蛤蟆仙人的聲音緩慢而悠長,每一個音節都仿佛帶著歲月的迴響。

  「我能夠感受到你的急躁與不安,看來你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

  「小自來也在前線打仗打輸了,那個叫夜月空的傢伙簡直就跟個怪物一樣,我跟老婆子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蛤蟆深作仙人高聲道:「大蛤蟆仙人,這些事情難道跟你做的夢有關嗎?」

  「夜月——空————」

  大蛤蟆仙人緩緩地重複著這個名字,渾濁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極其細微的漣漪盪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那纏繞著毀滅與不祥的血色雷霆——在吾的夢境中,他撕裂了星空,踏碎了大地————」

  自來也和深作仙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以暴力破滅一切,以軀殼吞噬萬物————」大蛤蟆仙人緩緩開口道:「那孩子繼承了六道仙人的力量,而且自身還發生了極其詭異的血脈畸變。」

  「他不是預言之子,卻一樣能給世界帶來不一樣的變革。只是不知道這種變革會給世界安定——還是帶來毀滅。」

  「六道仙人的力量?!」

  此話一出,無論是蛤蟆深作仙人還是自來也,都失聲驚呼,滿臉的不可思議O

  難怪那傢伙的實力會如此的恐怖,難怪那傢伙無論是肌體還是查克拉,都堪稱完美無缺,甚至還掌握著超越了塵遁的血繼,原來他是繼承了六道仙人的力量,還是良性畸變的力量!


  自來也只感覺自己的脊背有些發涼,額角甚至開始浮現出了細密的冷汗。

  再聯想到先前的前線戰報,他的心已經徹底沉到了谷底。

  面對這樣的怪物,面對這種繼承了仙人之力的存在。

  他們————能贏嗎?!

  「大蛤蟆仙人,夜月空那傢伙,到底是————」

  「——唯有命運之子——小自來也,你的使命從未改變——只有引導預言之子——才能守護忍界的未來————」

  大蛤蟆仙人眼皮低垂,沒有理會自來也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且在話語說完後,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進入了睡眠。

  見此情形,自來也只能露出無奈的神色。

  光得知這些消息根本就沒用啊!

  夜月空的難纏他已經領略到了,他所想要的,是該如何擊潰夜月空啊。

  還有預言之子的事情。

  引導預言之子可以守住忍界的未來,可預言之子到底在哪裡,到底是誰,他根本一點苗頭都沒有啊。

  水門?

  還是說————

  自來也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那一雙波紋狀的雙眼。

  可根據情報,他已經死在了戰爭中啊!

  真的——很難辦。

  「小自來也,情況恐怕比我們原先預想的,還要糟糕一萬倍!」蛤蟆深作仙人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自來也緩緩抬起頭,臉上再無半點往日的嬉笑與不羈。

  那份戰報帶來的沉重,還有夜月空的身份,此刻都已經化作無比深沉、無比沉重,如同背負著整個忍界命運的使命感!

  他看向岩洞外那片寧靜祥和的妙木山,目光卻仿佛穿透了空間與時間,看到了忍界那即將被血色雷霆籠罩的未來。

  「老大,我需要立刻開始最嚴苛的仙術修行!我必須————變得更強!」

  自來也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那份沉重的壓力全部吸入肺中,再化為力量吐出。

  「另外,還請你幫我把這裡的消息送給水門,對待夜月空,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小心小心,再小心!」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能夠再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無論水門是不是預言之子,他都是自來也所見過的,最卓絕的天才。

  如果說木葉有誰能抗衡夜月空,那就只有他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團藏,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副樣子!」

  火影辦公室內,看著面前有些灰頭土臉的團藏,猿飛日斬的眼中滿是盛怒與失望之色。

  ——

  敗了。

  又敗了!

  烈湯山一役,木葉大敗而歸,陣地被毀,自來也重傷,甚至連新之助都死了。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為了穩住前線戰局,他不僅讓大蛇丸帶著一種精銳前往前線,甚至就連九尾人柱力都送去了。

  結果還是敗了!還是慘敗!

  上千木葉忍者戰死,各個血繼、秘術家族無數精英戰死。

  甚至就連鹿久、丁座、日差都戰死了。

  「我還是錯估了他的手段。」

  「此戰責任在我,是我————」

  團藏的語氣也沒有當初的心氣,語氣變得相當低落。

  可話語還沒說完,就被猿飛日斬厲聲打斷。

  「又錯估?!」

  「這是第二次了團藏,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一次又付出了多少代價!」

  「豬鹿蝶沒了,亥一還重傷!日差死了,日足今早甚至親自到我猿飛族地來質問!」

  「陣地也全都丟了,大名那邊恐怕必然要發難,到時候資金方面要是出了問題,你要我怎麼————」

  「夠了日斬!」

  老友的喋喋不休,讓團藏有些破防,他忍不住低吼:「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少招數,我甚至用了屍鬼封禁,可還是沒有辦法啊!」


  「那傢伙————你根本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有多強!」

  一想到夜月空,團藏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其抱著死神啃的畫面。

  那強烈的衝擊感,完全擊潰了他的心神與三觀!

  你說打死神,抵禦屍鬼封禁,團藏都還能稍微接受一點。

  畢竟這世上沒有完美的術,即便是屍鬼封禁也是如此,只要有足夠的情報與信息,加之針對,就算在怎麼強大的禁術也能破解掉。

  可啃死神————

  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屍鬼封禁?!」

  猿飛日斬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團藏。

  「你動用了屍鬼封禁————不可能,如果你真的動用了屍鬼封禁,就算失敗了,死神應該也會帶走你的靈魂才對,你怎麼可能————」

  「你就這麼想看到我死嗎日斬!」

  「我!」

  團藏的獨眼緊盯著猿飛日斬的雙目,這位三代目火影最終還是熄下了火,坐回到了自己的火影位置上。

  「抱歉團藏,我只是————壓力太大了。」

  「前線的情況,還能穩得住嗎。」

  良久,猿飛日斬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很難。」

  團藏搖了搖頭:「我們丟掉了湯之國境內所有的陣地,就沖雲隱的勢頭來看,他們不可能就此罷休。」

  「接下來一旦開戰,戰火恐怕就要在火之國境內打起來了。」

  在火之國境內開戰!

  一想到這種結果,猿飛日斬便感覺自己有些三屍神暴跳。

  火之國之所以能夠穩坐忍界第一大國的交椅,除了其自身的條件著實優渥,有著充足的物資與各種條件外,最大的因素就在於火之國足夠的安全。

  如果說忍界之中有什麼地方時真正安全的,那麼火之國絕對隸屬第一。

  自木葉建村以來,哪怕忍界已經歷經了三次大戰,可從未有哪怕一次的戰火,燃到火之國的境內。

  而安全,就代表著穩定!

  而接下來若是戰火燃到境內,猿飛日斬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大規模的商人撤資流失,貴族與大名的壓力,足以將他面前的案台壓斷!

  感受到自己的老夥計愈發難看的臉色,團藏也知道他的難處,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些東西你不要考慮太多,我們真正所要想的,是該如何對付夜月空。」

  「連屍鬼封禁都失效了,我根本想不到接下來該怎麼對付他。」

  沉默是今晚的火影辦公室。

  是啊。

  連屍鬼封禁這樣術都失效了,那到底還有什麼術,能夠對付的了那個夜月空?

  「有沒有可能和談?」

  忽然,猿飛日斬冷不丁開口道:「這幾天羅砂跟瘋了一樣,甚至都親自上前線了,如果戰火真的燃到境內,我們所承受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你說,如果我們願意和談,並且在一定程度上賠償他們的損失————」

  「和談?還賠償損失?!」

  團藏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語:「日斬,你瘋了嗎!那傢伙殺了新之助啊!」

  「況且我們雖然損失慘重,可他那邊的情況不比我們好上多少,能動用的兵力絕對比我們還少!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和談,還主動賠償他們的損失,那我們的損失怎麼辦!」

  「就憑他們有一個夜月空!」

  猿飛日斬怒聲道:「你以為我心裡不難受嗎,可連屍鬼封禁都失敗了,你覺得我們還能怎麼辦!我們所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雲隱,還有砂隱啊!」

  「一旦我們跟雲隱把家底打完了,砂隱那邊會作何姿態,其他忍村會有如何動作,你難道不知道嗎?!」

  「只有先穩住夜月空,我們才能先把羅砂解決掉,才能逐一穩定戰局。」

  「————我明白了。」

  團藏沉默許久,終於點了點頭:「我會跟夜月空接觸的,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達成停戰協議的。」

  「交給你了。」


  團藏沒有再多說什麼,呆了片刻後,也是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坐在火影位置上的猿飛日斬默不作聲。

  許久,他才抬起頭,看向了角落處。

  在一對文件的旁邊,有著一面相框。

  相框內,猿飛新之助的笑顏,在夕陽的餘輝下,很是燦爛。

  可隨著夕陽的落下,那燦爛的笑容,已然蒙上了一層昏暗之色。

  「新之助————」

  面對勢不可擋的夜月空,三代土影大野木與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做出了如出一轍的打算。

  可結果,卻不一定會想同。

  「雷影大人,這就是我們的誠意了!」

  剛剛回到赤湯城的夜月空,便看到了赤土所帶回來的消息。

  「我們同意投降,但賠償方面,土影大人說希望能與您面談。」

  「哦?!」

  夜月空饒有興致。

  但不等他開口,一位暗部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空的身旁。

  然後用查克拉傳音,將情報匯報給了空。

  「波風水門那傢伙要和談?」

  空有些驚訝的看著暗部,聲音沒有絲毫遮掩:「你確定那傢伙不是來我們陣地留飛雷神坐標的,然後帶著九尾人柱力過來轟炸的?」

  「呃,是的。」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這位暗部有些不習慣,直到注意到一旁的臉色微變的赤土,頓時反應了過來,低聲回應道。

  「他此刻就在赤湯城外,孤身一人!」

  「有意思,今天是什麼黃道吉日不成,連投降都要排著隊來。」

  夜月空似笑非笑的看著赤土:「怎麼,猿飛日斬跟大野木什麼時候變成好哥倆了,居然這麼默契。」

  赤土臉上的憨厚笑容僵住了,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木葉要投降?!

  這個問題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在原本的計劃中,他們是想要藉助著雲隱與木葉之間的戰爭,抓住木葉虛弱的timing。

  可現在木葉居然要和談!

  一時間,赤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既然你們有這般誠意,我也就同意了,至於賠償商議的事情,大野木什麼時候過來?」

  「呃,三天時間差不多。」

  面對夜月空的問話,赤土快速開口道。

  無論如何,先穩住夜月空再說!

  「行,那你退下吧,我該跟木葉的人聊聊了。」

  夜月空隨意的擺了擺手,赤土行了一禮後,快速撤離。

  木葉要跟雲隱和談的消息,必須儘快送給土影大人!

  看著赤土離去的背影,夜月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早就猜到了岩隱的打算,對於大野木的想法也沒什麼意外。

  將注意打在四處漏風的木葉身上,一次來獲取資源填補自身,這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吃肉,我喝口湯回口血。

  很合理嘛!

  但木葉居然也想要和談。

  那就有意思了。

  「一下子就幫我把價碼抬上去了,我該怎麼謝你們呢。」

  空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目光轉向的暗部:「讓波風水門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這位名動忍界的金色閃光,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誠意。」

  「是!」

  暗部領命,身影瞬間消失。

  不多時,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大廳門口。

  波風水門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木葉上忍馬甲,只是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湛藍的眼眸深處是沉重與凝重。

  他孤身一人,步履沉穩地走入大廳,目光平靜地迎向端坐主位,周身散發著無形壓迫感的夜月空。

  「四代雷影閣下。」

  水門微微頷首,聲音清朗而沉穩,聽不出絲毫身處敵營的怯懦。


  「波風水門。」

  夜月空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暗紅色的眼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陰到不行的青水:「聽說你們木葉想和談啊,怎麼,猿飛日斬終於認清現實,知道擋不住我了?」

  「戰爭持續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波風水門沉聲開口道:「木葉願意承認在湯之國衝突中的部分責任,並願意支付合理的戰爭賠款,換取停戰協議的簽署。」

  「部分責任?合理的賠款?」

  夜月空嗤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在我尚未抵達前線之際,你們木葉至少屠了我雲隱上千精銳,還摧毀我部前線陣地,這筆血債,光靠「合理的賠款」就能一筆勾銷了?」

  「波風水門,你未免也太天真了點。」

  「戰爭的傷亡是雙方的悲劇。」

  波風水門語氣平穩:「雲隱同樣給木葉帶來了巨大的損失。我們提出和談,是為了避免更多的無謂犧牲。每一位雲忍,或者木葉忍者的死亡,都是對一個家庭的破壞,我相信現階段的雲隱,也不希望繼續擴大損失了吧。」

  雲隱兵力不足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忍界,這也是他們木葉唯一能捏在手裡的籌碼。

  「損失?」

  夜月空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壓迫感的弧度,目光如同實質般鎖定了水門。

  「波風水門,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

  「先不說已經被打出湯之國的你們,到底能不能在接下來的戰爭中,給我們帶來多少損失。」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大廳外。

  那是赤土剛剛離去的方向。

  「就在你踏入這裡之前,岩隱的使者剛剛離開。你猜,他帶來了什麼消息?」

  水門的心頭猛地一跳,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來。

  岩隱的使者?!

  在這個節骨眼上?難道————

  夜月空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低沉而充滿力量的聲音如同重錘,狠狠砸下。

  「兩天秤大野木,代表岩隱村——投降了!」

  轟!

  這簡單的幾個字,卻如同在波風水門耳邊引爆了一顆起爆符。

  饒是他心志堅韌如鐵,此刻瞳孔也驟然收縮,臉上極力維持的平靜瞬間被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所取代!

  岩隱——投降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雲隱徹底掃清了土之國方向的威脅。

  意味著大野木,意味著岩隱在夜月空絕對的力量面前,最終選擇了屈服。

  意味著雲隱可以將原本用於對抗岩隱的全部精銳力量,毫無後顧之憂地——————

  全部投入到對木葉的戰爭中來!

  接下來木葉所要面對的,將不再是需要分兵兩線的雲隱,而是一個整合了所有力量,攜著擊潰岩隱之威,士氣如虹,並且擁有夜月空這尊人間兇器的戰爭機器!

  局勢,瞬間惡劣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夜月空將水門那細微的震動盡收眼底,臉上那抹掌控一切的冷笑愈發明顯。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仿佛要將水門完全吞噬。

  「所以明白了嗎,波風水門。」

  夜月空的聲音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絕對的自信。

  「這就是現實!大野木比你們這些蠢貨聰明的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低頭才能保住根基!」

  「你剛才說,避免無謂犧牲,說得很好聽。」

  「但現實是,你們木葉連戰連敗,你們的精銳死傷慘重,你們的高層束手無策!」

  「你現在要跟我和談?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和談!」

  夜月空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在空曠的大廳。

  「想要停戰?可以!」

  夜月空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道歉投降!」

  「我們雲隱從不接受和談,只接受投降!你們木葉必須向全忍界通報對雲隱的戰敗投降,並且對戰場上所有死去的雲隱忍者,公開謝罪,道歉!」


  水門臉色大變。

  和談與投降,這絕對是兩碼事。

  和談是大家互相讓步,地位相對平等,通過交流與溝通尋求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

  而投降————

  一旦投降,那就不僅僅是戰敗,這是要將木葉建村以來數十年積累的聲望,尊嚴,乃至脊樑,徹底打斷,踩在腳下!

  木葉從創立至今,從未有過投降的先例,如今自然也不可能對雲隱投降!

  「這不可能!」

  波風水門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斬釘截鐵:「木葉絕不會接受這樣的屈辱!」

  「那就沒得談了。」

  夜月空懶得多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今天我也不殺你,滾吧。」

  「夜月空!」

  波風水門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猛地抬起頭,湛藍的眼眸中燃燒著屈辱的火焰和決絕。

  「你這是要將木葉逼上絕路!這樣的條件,木葉不可能接受!火影大人不會接受!木葉的忍者不會接受!火之國的民眾更不會接受!」

  「呵。

  」

  夜月空嗤笑一聲。

  「關我屁事。」

  「不接受,那就繼續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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