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大少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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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大少爺來了

  曺薇娟其實很笨,這一點從她的學習成績就能體現出來。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知道必須要給自己混一個大學文憑。

  哪怕是水原女子大學這種專科院校又如何?

  照例風雨無阻,每天去學校報到。

  恰好韓太鉉回首爾要經過,第二天一早返程時,便打算直接開車把她送到校門口。

  可能是裝了一肚子禮物的原因,少女手腳有點乏力,連擰瓶蓋喝水這種小事都要韓太鉉代勞,虛弱得跟只小貓似的,蜷縮在副駕。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皺皺巴巴的短褲里還堵著一張濕紙巾。

  眼看要下車了,韓太鉉忍不住多了她幾眼:

  「不拿出來嗎?」

  「哎呀別問了,待會兒我自己知道拿的嘛~」少女專心給自己塗著腳指甲油。

  韓太鉉奇怪道:「你都不覺得彆扭嘛?」

  她有點不耐煩了:「想讓你多陪我一會兒都不行呀?」

  喔,是因為要分別了才這樣啊?

  就說呢,前面幾次都是完事後直接蹲下,就今天早上晨練後,她才這麼反常。

  想到這裡,韓太鉉語氣變得溫柔許多:

  「肯恰那,水原離首爾又不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少女呆呆地望著窗外,小聲嘟道:「可是我住校嘛,只有周末才有空,你又不來主動找我—」

  韓太鉉嘆了口氣,稍微沉默了一下,嗓門突然變大:「呀,曹薇娟!」

  少女一愣,以為他發火,連忙回過頭,結果迎接她的,是一支油性筆。

  「幹嘛?」曹薇娟滿臉不解。

  韓太鉉微微一笑:

  「給你留個紀念啊,想我的時候就自己掀開衣服看看。」

  「哈哈哈~」少女發出一連串的嬌笑,放下指甲油不停的往後躲:

  「呀,別鬧了,油性筆很難洗乾淨的啊。」

  韓太鉉抬頭看了她一眼:「就是因為很難洗乾淨才要留紀念呀~」

  說完,還輕輕拍了她一下:「別動。」

  少女頓時聽話的安靜了下來,下巴夾著衣擺,兩隻眼晴也不斷往下警著,好奇韓太鉉會寫些什麼。

  當看見韓太鉉寫了三個漢字後,她又迷糊了。

  雖然學校是有漢字方面的課程,可她從來就沒認真聽過,根本不知道那三個字代表著什麼,還竊心以為是韓太鉉的名字。

  「什麼名字。」韓太鉉意味深長的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啊?」少女臉蛋霧時間變得粉紅,眼中騰起無盡的嬌羞,瞪著他小聲嘧道:

  「我不是!」

  「你就是!」

  「不是!」少女依然否認,這也太羞恥了吧。

  韓太鉉把腦袋湊到她跟前,深深地吻了兩口,眼神里同時冒出兩種相反的情一一脅迫與疼愛。

  「我說你是你就是,我的專屬!」

  少女嬌軀一顫,害怕中又帶著幾分歡喜和恭順,可憐兮兮的咬著嘴唇,試圖倔強一下下:

  「你—你又沒寫你的名字,誰知道—我是你的——專—專屬—肉」

  韓太鉉重新擰開了筆蓋,躍躍欲試的眼神里,暗藏一絲期待和引誘:

  「那要幫你加上嗎?」

  少女嬌羞的一點頭,再次掀開衣角:「內—」

  當筆尖掠過肌膚的一剎那,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曹薇娟微微皺起眉頭,如櫻的小口,淺淺低吟。

  於是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在路過的車輛看來,這台停在路邊的保時捷像是空氣懸掛塌了一般,一邊的車身明顯有著傾斜。

  但若是走近,大抵會發現後排隱私玻璃內,有一雙無助的小手正苦苦支撐在上面總之最後曹薇娟下車的時候,原本平坦的小腹隱隱比之前大了一圈。

  像是積了食,也像是儲存了太多空氣,亦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或許只有同學們眼裡看見的那抹潮紅,才能說明答案。


  「薇娟你今天妝容好漂亮啊~用的什麼腮紅呀?」

  短短四十多公里的路程,韓太鉉花了快一個半小時才回到醫院。

  難怪曹薇娟要住校呢,每天來回往返時間都花在了趕路上,何況她父母還都住在仁川隨意將車扔到地庫後,韓太鉉只想迅速回到病房換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

  可即便這樣,有人也不肯讓他舒心。

  房間裡多來了個不認識的傢伙,甚至,這傢伙還把客廳里的東西翻得到處都是。

  考慮到醫院VIP病房的安保措施非常嚴格,韓太鉉不太認為這傢伙的身份是小偷。

  「呀。」輕輕鬆鬆一聲吼,那傢伙就嚇得一哆嗦,轉過身,略顯稚嫩的面孔有些緊張:

  「你—你是誰??」

  韓太鉉笑了,磨掌噓:「我TM還想問你是誰呢?」

  後者嚇了一大跳,雙腳不自覺的往後退著,說起話來結結巴巴:

  「我—是爺爺—」

  「莫??」韓太鉉眉頭一挑,好小子,臨死之前還想逞一下口舌之快是吧??

  少年盯著那砂鍋大的拳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我說·—是爺爺叫我過來的—」」

  韓太鉉一愣,隨即收回拳頭:「你就是李智昊?」

  「內」少年志忑的點了點頭。

  韓太鉉聞言不禁多看了他兩眼,這傢伙五官好像是跟李在容有點像。

  「你媽呢?」

  韓太鉉一邊說一邊脫衣服,好像完全把身邊的少年當成了空氣。

  而李智昊見他突然就開始脫衣服,人都嚇傻了,一時間竟忘了回答。

  直到韓太鉉問了第二遍:「你偶媽知道你來這兒了嗎?」

  少年急忙點了點頭。

  但韓太鉉好像並不滿意他這樣,冷聲道:

  「要用嘴回答長輩的話,這些東西沒人教過你嗎??」

  李智昊身子一震,目不轉睛的看著韓太鉉後背上那些疤痕,說話比剛才更結巴了:

  「內,偶——·偶媽也知道我在——在這兒「是麼?」韓太鉉轉過身掃了他一眼:「那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少年再次點頭,但馬上又意識到韓太鉉才說過的話,連忙補充道:

  「你—你是舅舅」

  韓太鉉笑了一下,赤著上身順勢往沙發一坐:「那就去給舅舅泡杯咖啡吧。」

  「內?」少年一愣,泡咖啡?

  「怎麼?」韓太鉉沉聲道:「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少年一聽這口氣,哪敢耽擱,趕忙往茶水間走去。

  就奇了怪了,妍賢明明說這個舅舅很好相處啊?還帶她去買蜥蜴,可今天一見,怎麼感覺跟她說得不一樣?

  那本少爺想買摩托車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本來他是想學一下妹妹,讓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舅舅幫忙搞一輛機車呢,畢竟偶媽明明那麼討厭蜥蜴都妥協了。

  想到這裡,李智昊神情一下就變得陰鬱起來,居然使喚本少爺幫你泡咖啡?行,你等著!

  稍後,他便端著一杯黑糊糊的咖啡從茶水間出來了。

  韓太鉉起初沒留意,注意力都在電視裡的新聞上,金海龍已經被警方確認為意外死亡,將在下個周六,也就是頭七於修德寺出殯。

  「舅舅,您要的咖啡好了。」

  少年恭恭敬敬的把咖啡放到他面前。

  韓太鉉低頭看了一眼,他忽然發現李智昊這傢伙有點小聰明,但並不多。

  即便要整蠱,你至少也要把杯子邊緣的粉末擦掉啊?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底下肯定還有厚厚一層沒泡開的咖啡沫。

  於是韓太鉉不動聲色的指了指咖啡:

  「你,喝了它。」

  李智昊臉色一白,心裡暗暗叫苦,面上卻還強裝鎮定:

  「那個舅—舅舅,這是給您泡的,我還小,不能喝咖啡—」

  他乾笑著,試圖矇混過關。

  韓太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可我怎麼聽說你偷喝了不少家裡的紅酒?既然連酒都能喝,咖啡就喝不得?」

  他抬眸看向李智昊,目光看似溫和,卻隱隱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李智昊咬了咬牙,知道自己的小伎倆被識破了,無奈之下,只能端起那杯滿是沉澱的咖啡。

  剛喝了一口,就被苦澀的味道和粗糙的顆粒感嗆得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韓太鉉看著他狼狐的樣子,也不戳破,只是悠悠說道:

  「好喝嗎?」

  李智昊心裡那叫一個氣啊,可又不敢發作,只能在心裡默默腹誹。

  韓太鉉暗暗一笑,表面依舊維持著那張撲克臉:

  「今天是周一,你怎麼沒去上學呢?」

  李智昊張了張嘴,好像對他這個提問有些意外,但還是小聲答道:「爺爺說讓我從今往後就在醫院上學。」

  「為什麼?」

  「?」李智昊愣了愣神,那疑惑的眼神仿佛是在問:你不是知道嗎?

  「為什麼?」韓太鉉又重複了一遍:「為什麼讓你在這兒學習?是因為學校不收你麼?」

  少年那張臉頓時漲得通紅,立刻大聲為自已辯解道:「他們敢!而且學校也沒說不要我!」

  「是麼?」韓太鉉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所以你是自願的?」

  事到臨頭,少年發現自己已經沒了退路,只得梗著脖子答道:

  「就是我自願的!怎麼了?」

  「沒怎麼。」韓太鉉笑了一下,忽然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往後也一定要記住你是自願的,因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李智昊一證,他只是覺得往後不用去上學很爽,壓根就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甚至還沒來得及問,就被韓太鉉給攀出來了。

  受了一肚子氣的3S集團大少爺,立刻跑到爺爺那去告狀,說自己被無視了。

  原以為最疼愛自己的爺爺會立刻去找韓太鉉理論,沒想到老爺子只是悠閒的掏著耳朵,讓他把剛剛與韓太鉉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當自己說到自願這兒的時候,李智昊發現爺爺臉上露出一種同情的神色,甚至連那個討厭的金秘書也是如此!

  「智昊啊。」

  「內,爺爺您說。」

  「對於一名企業的掌舵人來說,最忌諱的就是意氣用事,明白麼?」

  李智昊當然不明白,他甚至不知道爺爺忽然說這麼一嘴究竟是為什麼。

  李建熙看著孫子那迷茫的表情,不禁長長一嘆:

  「以前別人總說我李建熙天生妖孽,會奪走後代子孫的聰慧,起初我還不信,可現在是不得不信吶—」

  李智昊聽著爺爺這話,心裡愈發委屈,嘴巴一撇,嘟囊道:

  「爺爺,我就是想跟您說說那韓太鉉欺負我,您怎麼扯到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兒上了。」

  可惜李建熙已經沒了說話的興致,只是揮了揮手,讓金秘書把他帶去準備的私人教室上課。

  李智昊低著頭不聲,心裡十分的不服氣,送他出去金秘書見狀,實在不忍未來的接班人這麼消沉,開口提醒道:

  「少爺,韓太鉉既然這麼問,往後肯定會拿這事兒說事,你答應自願留下,那他往後對你的任何要求,理論上你都沒理由拒絕。」

  李智昊這才猛地抬起頭,眼晴瞪得老大:「他他怎麼能這樣?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

  金秘書聳了聳肩:「除非你讓他自己把這句話收回去,否則就是會長來了也不好使。」

  「矣西!」李智昊氣得小臉發白,恨恨的盯著走廊另一邊,那裡正是韓太鉉的病房:

  「金秘書,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啊?真是我舅舅嗎?」

  「呀!」

  另一邊的病房,韓太鉉正在給林世琳打電話發:「你當我很閒嗎?還送個拖油瓶過來??」

  「歐巴,你怎麼能用拖油瓶來形容你外甥呢?也太讓人傷心了吧~」

  林世琳嘴上說傷心,可壓根就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樣子,甚至,韓太鉉還從她語氣里聽到了一絲卸下重擔的愉快。

  見韓太鉉悶著不聲,她又在電話里撒嬌:


  「哎呀歐巴~你就當幫幫我嘛,我這不是實在沒轍了嘛,他整天在學校惹事,我又管不住他,把他放在你這兒,好歲能讓他收收性子,不然的話老妖婆又會提出把孩子接回去了,你可是娘家人呀,內?」

  韓太鉉總算明白了,這丫頭是擔心李家老太太拿她管不好孩子這事兒奪回親權,所以才鬆口,答應李建熙把兒子送到他這兒來。

  韓太鉉想了想,決定還是給這便宜妹妹一點面子:

  「那最多一個暑假啊,多了可不行,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內~」林世琳甜甜的在電話里恭維著:「歐巴最好了,撒浪嘿~」

  「去你的。」韓太鉉笑罵道:「也不怕人家政宰聽見了誤會。」

  「怎麼會~你可是歐巴呀~嘿嘿~」

  「對了,政宰最近怎麼樣?」

  「他?」林世琳遲疑了一下,道:「自從上次跟歐巴見面後,他心情一直不大好,好像有什麼心事,問他也不說歐巴,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啊?」

  韓太鉉沉默了,他明白李政宰的心情,畢竟人家是兩個親兄弟,他沒有理由剝奪李政宰想為兄長復仇的心情。

  「那你幫我帶句話給他吧。」

  「什麼話呀?」

  「這周六適合告慰亡者。」

  韓太鉉盯著電視裡一片素編的寺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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