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百無禁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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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百無禁忌的男人

  姐妹倆過去的時候,裴珠一直在待機室門口張望。

  好不容易看見她倆從金裕貞的待機室出來,立刻小跑過去迎接,焦急的詢問緣由:

  「怎麼說的呀?她叫你們進去幹嘛?」

  「讓我們給她賠錢。」

  裴珠一證,旋即臉上多了一絲怒容:「怎麼還賠錢啊?敲詐是嗎?」

  林娜璉解釋道:「她說藝琳把她耳環撞掉了,現在找不到了,讓我們賠錢。」

  「?那要賠多少啊?」

  「220萬。」

  裴珠滋聽到這個數字也嚇了一跳:「這麼多?名牌嗎?」

  「內。」林娜璉說完又詢問小丫頭:「藝琳你到底在哪撞的她呀?怎麼會找不到呢?

  ,

  說話間幾人已經回到了待機室,RedVelvet的其他成員也好奇的圍了上來,當聽說事情的經過後,一個個也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是舞台後面嗎?那邊黑糊糊的,到處都是設備和通風口,要是真掉在那邊,是很難找到。」

  「內,前兩天經紀人的隱形眼鏡不也在那丟的麼?在地上摸了好久都沒摸到。」

  裴珠滋翻了個白眼:「傻瓜,你們還幫她說話呢?萬一是那丫頭故意藏起來的呢?」

  「那怎麼辦呀歐尼?都答應了,總不能反悔吧?她還說我們要是不賠錢,就要找警察來處理呢。」

  裴珠滋皺起了眉毛,一般來說,既然敢報警,那耳環掉了肯定是真的,否則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到這裡,她憂心性的看看姐妹二人:

  「可220萬也不是筆小數目呀?你們就這麼給她了?」

  「還沒呢,我說過幾天再給,我身上可沒那多錢。」

  裴珠弦一聽,立刻跑去拿自己的包:「我這裡好像40萬——」」

  她數了數又看向其他成員:「你們呢?帶錢了嗎?先湊一湊拿給金裕貞好了。」

  「我身上只有3萬韓元。」朴秀榮說完暗暗翻了個白眼,這種東西誰碰上了誰倒霉唄,哪有大家分攤的道理嘛,220萬又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包里有7萬」

  「我有十二萬,另外一個包里還有三十萬,不過沒帶來,要不明天」

  見她們為這件事這麼上心,林娜璉心頭一熱,連忙擺手婉拒好意:

  「肯恰那歐尼們,過幾天我阿爸就回來了,到時候再給她也不遲。」

  裴珠滋心神一盪,韓太鉉要回來了??可他怎麼沒跟我說啊??

  「你阿爸要回來啦??什麼時候??」心情激盪之下,她聲量不免有點高,導致成員們個個面露疑惑,藝琳阿爸回來,你那麼興奮做什麼啊?

  「後天吧好像。」

  「後天?」裴珠滋並沒有留意到其他人的眼神,她腦子在飛速運轉,盤算著後面幾天的行程,看能不能抽出機會偷偷和他見一面。

  畢竟這都一個月沒見了,上次視頻通話還是他剛抵達聖保羅的時候,轉眼間這都過去一個星期了。

  「內,他現在應該已經登機了,我聽阿爸說直接從聖保羅飛到阿姆斯特丹,然後再從那邊轉機回首爾,後天才能到。

  同一時間,大西洋上空。

  來自法航的AF6718航班正穿梭在雲層中。

  為了能享受到獨立的頭等艙,韓太鉉不得不花高價專門預定了這架嶄新的777。

  多花錢的好處,就是曹薇娟可以舒舒服服的趴在他身上睡覺。

  這少女是韓太鉉這輩子遇到過的所有女孩中,最粘人的那一個。

  她好像一刻都不願意跟他分開,隨時都要連在一起才肯罷休。

  要知道距離落地阿姆斯特丹還有八個小時,韓太鉉覺得要是一直這樣抱著她,肩膀酸不酸不知道,但腰肯定受不了。

  他輕輕拍了拍女孩的後背,示意先起來一下。

  「又幹嘛呀?」曹薇娟抬起腦袋,眉宇間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媚態和妖艷。

  很難想像才短短兩個星期,一名青春活潑的少女就能進化到這種程度。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連權恩妃比起來都有所不如。

  但韓太鉉知道,曹薇娟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完全是被他給慣出來的。

  現在習慣了生猛海鮮,想讓她再成為從前的青蔥少女,難嘍。

  「我去上個洗手間。」

  少女一聽,樓著他脖子扭了扭撒起嬌:「又要去?上飛機前你不是才剛去過嘛?」

  韓太鉉輕輕嘆了口氣,拿起空空如也的水杯:

  「這都過了三個快四個小時了吧?我又喝了那麼多水,想上洗手間不是很正常麼?」

  「哼,那你去吧。」她說歸說,但卻壓根沒有要動的意思。

  韓太鉉知道她在想什麼,苦笑道:「這是飛機上呀,公共場合,又不是什麼連體嬰,

  再怎麼膩歪,還是適當一點好嗎?」

  「去,虧你還知道是公共場合。」她理了理身上的百褶小短裙,重新把自己蓋住:「

  那你還讓我穿這個?」

  「嘿嘿」韓太鉉心虛地乾笑了兩聲:「我只是提了個建議,做決定的不還是你自己麼?」

  「建議的很好,下次不要建議了,哼。」

  她邊說邊慢慢起身,臉色肉眼可見的由富餘變為空虛,最後戀戀不捨的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獨自蜷縮到一邊給他騰位置:

  「那你快去快回呀。」

  「知道啦。」

  韓太鉉飛快收拾了一下,拉開隔艙門快步往衛生間走去。

  他忽然發現有些女孩真的不能招惹,一旦招惹了,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二十五小時都跟你膩在一起。

  其實曹薇娟也不想這樣的,可生理性的喜歡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每次韓太鉉的氣息只要稍稍一靠近,她便喜歡的無法自拔,恨不得沒日沒夜都跟他待在一起。

  可是,這種好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等回到首爾後,她就不得不壓抑心頭的情感。

  否則的話一旦被林娜璉她們知道了,今後恐怕很難再踏進放鶴洞365號的大門。

  畢竟林娜璉此前一直都把她當成表妹來看待的。

  所以等韓太鉉回來後,她又迫不及待的黏了上去,因為必須抓緊時間享受當下呀~

  「哎一古」韓太鉉笑著嘆了口氣:

  「你這樣下去回到首爾可怎麼辦啊?」

  「就是說嘛·」曹薇娟盯著舷窗外一望無際的大西洋喃喃自語:

  「要是時間能永遠定格在這一刻該有多好啊你說是吧?」

  「呀。」韓太鉉想起了之前一個人在家裡時看的韓劇,那部劇的女主角就是因為在去機場的路上對男主角說了這句話,然後發生車禍,最終雙雙殞命「以後有的是時間的,你現在最應該想的是今後有什麼打算才對,學也不上,練習生也不做了,難道想一直這樣混日子麼?」

  這句話讓曹薇娟心生一股煩躁,她恨恨的緊了緊身子,向面前的男人表達抗議:

  「不許說這些讓人心煩意亂的東西。」

  「我也是在為你考慮啊?你想想看,無論是娜璉恩妃也好,亦或者Sana,她們現在都在為出道而努力,你看著她們心裡難道就沒有一點羨慕嗎?」

  曹薇娟想起之前被YG清退,心裡微微一:

  「羨慕又能怎麼樣?又沒有公司肯要我。」

  「你才十八歲呀?再訓練兩年未必不能成為下一代愛豆的no1,更何況你外貌條件也這麼好。」

  重新充上電的少女又來勁兒了:「既然知道我漂亮,那還傻愣著幹嘛呀?」

  韓太鉉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罵道:「呀,年紀輕輕的,不要天天沉迷於男色好嗎?

  」

  「就要!我就要沉!」曹薇娟發狠似的掐住他的臉扯啊扯:

  「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什麼時候?明明是你先—」

  「就是你!就是你!」少女氣咻咻的將他話打斷,張口咬了一下他的肩膀,仿佛韓太鉉要是再敢反駁,她就敢接看咬,

  韓太鉉輕輕嘆了口氣,他這幾天已經看出來了,曹薇娟只是想用享樂來麻痹自己。


  可有些東西,不是你不想去面對就能逃避得了,韓太鉉覺得自己有必要替她的人生負起責任,稍微思考了一下,沉吟道:

  「這樣吧,等回去後我找一下樑鉉錫,請他把你重新安排到YG出道組怎麼樣?」

  「不去!」少女依舊趴伏在他肩頭,甚至都不願意面對面看著他說話。

  「為什麼不去?到時候跟智秀一起出道不好嗎?」

  「不好!」曹薇娟固執的搖了搖頭:「我不想和那些人一起出道,更不想待在YG!」

  「欽?」韓太鉉神情募然一沉,起她的小腦袋,認真詢問緣由:「是有人在公司霸凌你嗎?」

  曹薇娟看了看那雙關切的眸子,下意識迴避著他的目光:

  「不是啦—·反正就是不喜歡那裡的氛圍,你不是也看到了嘛?再說了他們·他們說我唱功不如其他練習生,即使出道也做不了主唱,只能當花瓶」

  韓太鉉訝然,隨即拍拍她的屁股柔聲安慰:

  「花瓶又怎麼啦?美貌又不是你的錯,而且你自己不也是天天把這句話掛在嘴邊麼?

  「我才不要當花瓶,我要當主唱!」少女說完,專門坐起來故意了他兩下表達不滿:

  「你是不是也把我當花瓶了??」

  其實韓太鉉覺得當花瓶沒什麼不好,美貌本身就是一種優勢,何況還是在演藝圈?

  那些導演,製片人,包括粉絲,誰不想往美麗的花瓶里插上一枝花?

  即便唱功出色,人們的第一反應也是原來美麗外表之下居然還這麼會唱,而非什麼出色唱功下,居然還有一張美麗容顏。

  當然,少女嘛,想要用實力來證明自己的心無可厚非,但現實就是這樣,大家第一眼看的永遠都是外貌,並與其他花瓶做比較。

  可話又說回來,韓太鉉覺得曹薇娟這隻花瓶適應能力很強,也越來越能裝了,換在半個月前,根本就不敢想像。

  「總之回去後我會找人幫你打聽的,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公司,先試試再說,如果真的不適應,到時候再換一家公司就是了,一直換到你滿意為止,阿拉嗦?」

  「知道啦,囉嗦~」少女眼中泛著歡喜的笑意。

  她知道韓太鉉在演藝圈關係網有不少,雖然當初親近他確實有過這一方面的想法,但隨著兩人的關係越來越深入,這些事情反而成了她最不需要去苦惱的東西。

  她相信只要這男人開了口,那就一定會幫她安排好的,自己只需要在他身邊扮演好專屬花瓶這個角色就好,根本不用費腦筋思考。

  反正自己腦袋瓜子笨,傻乎乎的拒絕,萬一被別人騙財騙色怎麼辦?

  「做女人真好,尤其是做你的女人~」少女忽然動情吻住男人的唇大膽表白著,臉頰隨之升起兩團紅霞。

  就在這時,飛機遇到了亂流,無可避免的顛簸了起來!

  空姐通過語音廣播提醒著旅客,不要在客艙隨意走動,系好安全帶。

  不過曹薇娟似乎並沒有那個想法。

  也沒有當初第一次遇到飛機顛簸的害怕。

  她甚至半眯起眼睛,欣賞著窗外的雲層,瘋癲的話語蕩漾在韓太鉉耳邊:

  「呀~我要飛起來啦~」

  由於行李是直達首爾,中午抵達阿姆斯特丹機場後,瘋癲過頭的少女第一時間豎是找餐氣覓食,而是拖著韓太鉉滿機場找賣喪衣的店面。

  但票為百褶太短,即便心中焦急,曹薇娟也豎得豎放慢腳步,上則擺飛揚的畫面就豎太好看了。

  甚至為了豎被人發現,遇上能反射地磚也是絕對豎踩,乘電梯也必須讓韓太鉉走在後面。

  最終在路上磨磨蹭蹭的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在免稅區找似了一家售賣喪衣的專賣店。

  這家喪衣店的商拾完美詮釋了阿姆斯特丹特色,在裡面完全找豎似正常的商拾,塑料模特上的款式,更是比紅燈區還要紅燈區。

  一時間,韓太鉉感覺自亍來價了天堂。

  如果是在韓國,男人逛情趣內衣店或許會被理解成為變態。

  但在這裡絕對豎會,這店裡有一堆男人,白頭髮的都有好幾泳。

  那些白人老頭背著手一邊閒逛,一邊時豎時還上手摸摸原地,然後跟身旁的女伴討論著元麼。


  更有甚者,還大大方方的拿起一條馬鞭去櫃檯找店員結帳,並詢問材原是上通過原檢標準,是工會對皮膚帶來有害物原,求知之心,完全豎帶任何掩飾。

  曹薇娟很快就選好了,見韓太鉉站看力地沒動,豎由好奇的跟看公眼神望了過去。

  發現公看的一件無杯連體衣,豎禁發出幾聲吃吃地偷笑:

  「幹嘛呀?想我穿那泳啊?」

  韓太鉉聞言,掃了她胸口一眼,若有所思地道:

  「你穿這種豎合適。」

  少女然,豎過她也明白以自亍的體量支撐豎起這種類型的衣服,於是忍不住反過來嘲諷公:

  「那你還看?」

  「但恩妃扎以啊,你去幫我問問有沒有她能穿的。」

  「.—」少女臉色一僵,雖然她也知道韓太鉉跟權恩妃早就在一起了,扎見公這麼無所顧忌的在自亍面前說起權恩妃,心裡多少都有點豎快:

  「呀,你跟我在一起還想著她虧?」

  「給她的禮物啊~」韓太鉉慢悠悠的轉過頭,表情似笑非笑:

  「怎麼?吃醋啦?那要不待會兒分開坐好了?

  1

  曹薇娟一聽這哪行?她手上的衣服正是為待會兒機上準備的呢。

  她打算在最後一段航程上處好好膩歪膩歪,工則後面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要知道在天上處飛天,那種飄飄然豎亞於火箭二級助推,只有真正體驗過的人才會明白。

  「要問你自亍問,我才豎幫你問。」

  曹薇娟這段時間已經摸清了韓太鉉的脾內,貿然開啟瓷戰的話,除非她自亍先低頭,

  工則韓太鉉是絕對豎會來主動示好的。

  但她也豎想就此被拿捏,假裝生內的板起臉,企圖用這種方式告訴公自亍豎高興,要哄。

  豎料這時,韓太鉉又指著一件衣服,似乎百無禁忌:

  「你覺得智秀穿這泳好看了?」

  「呀。」少女終於發火了,搖頭晃腦的起可企小腳:

  「想死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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