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白蓮花的碰壁！你的臉，一文不值
秦淮茹，又活過來了！
或者說，她以為自己活過來了！
一大早，她破天荒地用了半盆珍貴的清水，仔仔細細地洗了把臉。她甚至找出了一件雖然打了幾個補丁，但卻是她最好的一件藍色卡其布上衣換上。
她對著水盆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扯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動人、最楚楚可憐的笑容。
【秦淮茹：內心真實想法：不就是一張煙票嗎？看我的！張主任以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給吃了！只要我稍微給他點甜頭，掉幾滴眼淚，他還不乖乖地把票給我送上來？】
【秦淮茹：內心真實想法：許大茂，你等著！等我拿著煙票回來，就是我秦淮茹，重新拿回這個院子主導權的開始！】
她充滿了自信！
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她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女將軍，昂首挺胸，走出了四合院，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些鄰居們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
軋鋼廠，後勤車間。
車間主任辦公室里，一個梳著油頭、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喝著茶。
他就是秦淮茹此行的目標——張富貴，張主任。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張主任頭也沒抬。
門開了，一道略帶香風的身影，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張主任……忙著呢？」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生生。
張富貴一聽這聲音，骨頭都酥了半邊，猛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來人是秦淮茹時，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男人都懂的、貪婪的火熱！
「喲！這不是秦淮茹同志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秦淮茹，那眼神，像是在估量豬肉的斤兩，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
秦淮茹心中一喜！
有戲！這眼神，跟以前一模一樣！
【秦淮茹：內心真實想法：看吧！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我這張臉，到哪兒都好使！】
她立刻進入了表演狀態！
只見她眼眶一紅，往前走了兩步，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張主任……我……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求您的……」
「哦？怎麼了這是？」張富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身子往後一靠，擺出了一副「聆聽」的姿態。
「您也知道，我們家現在的情況……」秦淮茹開始了自己的經典賣慘，「我一個寡婦，拉扯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最近院裡……院裡許大茂又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張富貴的表情，準備在最關鍵的時候，提出那個「小小的」請求。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張富貴的臉色，卻在她提到「許大茂」這三個字時，猛地變了！
他臉上的貪婪和欲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似的警惕和厭惡！
許大茂？！
那個當著楊廠長的面，把李建國都給廢了的狠人？！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提他？！
而且……
張富貴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最近廠里傳得沸沸揚揚的醜聞！
秦淮茹，李建國，還有那個廚子傻柱……這三個人搞出來的破事，現在整個廠子誰不知道？！
他再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而是像在看一坨沾滿了屎的、人人避之不及的垃圾！
「停！」
張富貴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秦淮茹的哭訴戛然而止，被嚇得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只見張富貴站起身，一臉鄙夷地指著她，破口大罵：
「秦淮茹！你他媽還有臉來找我？！」
「你當我是什麼人？是收破爛的嗎？！」
「你跟李建國、跟傻柱那些破事，現在全廠都當笑話看！你還嫌不夠丟人，跑到我這兒來賣慘？！」
轟！！！
這番話，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狠狠地劈在了秦淮茹的天靈蓋上！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怎麼……怎麼會這樣？！
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啊！
「我……我不是……」她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不是什麼？！」張富貴逼近一步，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她臉上了！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全廠男人都圍著你轉的『廠花』？別做夢了！」
「你現在，就是一雙誰沾上誰倒霉的破鞋！」
「還想讓我幫你？幫你去得罪許大茂那個煞星？我他媽是活膩了嗎？！」
他指著門口，用一種驅趕蒼蠅般的語氣，怒吼道：
「滾！」
「馬上給我滾出去！」
「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晦氣！」
秦淮茹被罵得狗血淋頭，整個人都傻了。
她踉踉蹌蹌地後退，臉上血色盡褪，一片死灰。
她引以為傲的魅力……
她賴以生存的演技……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被撕得粉碎！一文不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個辦公室的。
她只覺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刮著她的臉，刮著她的心。
那是一種混雜著嘲笑、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
她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遊街示眾的囚犯，在無盡的羞辱中，失魂落魄地向四合院走去。
……
放映科里。
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聽著王小兵眉飛色舞地匯報。
「……大茂哥，您是沒看見！那張胖子罵得叫一個難聽！『破鞋』、『垃圾』，什麼詞都用上了！秦淮茹那張臉，當時就跟死了爹一樣！哈哈哈！」
許大茂聽著，臉上露出了無比舒暢的笑容。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秦淮茹』遭遇重大精神打擊！收割到【羞憤】+1050！】
【叮！收割到【絕望】+1200！】
【叮！收割到【怨恨】+980！】
「好！太好了！」
許大茂在心裡狂吼！
『秦淮茹啊秦淮茹，這才只是第一站！』
『你那張臉，過去給你帶來了多少好處，現在，就要讓你承受加倍的屈辱！』
『這，就是報應！』
他心情大好，隨手丟給王小兵幾塊糖：「幹得不錯，去吧。」
打發走王小兵，許大茂掐著時間，知道秦淮茹那條喪家之犬，也該爬回來了。
他施施然地走出辦公室，溜達到二大爺劉海中的車間門口，正好看到劉海中在那兒對著手下吹牛逼。
許大茂笑著走過去，從兜里掏出一包嶄新的、紅彤彤的——「大前門」！
「二大爺，忙著呢？來，抽根煙解解乏！」
他無比瀟灑地磕出一根，遞了過去。
劉海中一看是「大前門」，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哈腰地接過來：「哎喲！是大茂啊！你這……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就在這時。
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如同遊魂一般，出現在了不遠處。
正是剛剛遭受了奇恥大辱的秦淮茹。
她垂著頭，雙目無神，像一具行屍走肉。
可當她聞到那熟悉的菸草味，聽到許大茂那爽朗的笑聲時，她下意識地，緩緩抬起了頭。
然後，她看到了。
看到了許大茂，正把她費盡心機、受盡屈辱都得不到的那包「大前門」，像丟垃圾一樣，隨意地遞給了滿臉諂媚的二大爺！
那鮮紅的煙盒，在夕陽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灘刺眼的鮮血！
狠狠地，灼傷了她的眼睛！
也徹底地，燒毀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或者說，她以為自己活過來了！
一大早，她破天荒地用了半盆珍貴的清水，仔仔細細地洗了把臉。她甚至找出了一件雖然打了幾個補丁，但卻是她最好的一件藍色卡其布上衣換上。
她對著水盆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扯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動人、最楚楚可憐的笑容。
【秦淮茹：內心真實想法：不就是一張煙票嗎？看我的！張主任以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給吃了！只要我稍微給他點甜頭，掉幾滴眼淚，他還不乖乖地把票給我送上來？】
【秦淮茹：內心真實想法：許大茂，你等著！等我拿著煙票回來，就是我秦淮茹，重新拿回這個院子主導權的開始！】
她充滿了自信！
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她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女將軍，昂首挺胸，走出了四合院，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些鄰居們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
軋鋼廠，後勤車間。
車間主任辦公室里，一個梳著油頭、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喝著茶。
他就是秦淮茹此行的目標——張富貴，張主任。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張主任頭也沒抬。
門開了，一道略帶香風的身影，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張主任……忙著呢？」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生生。
張富貴一聽這聲音，骨頭都酥了半邊，猛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來人是秦淮茹時，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男人都懂的、貪婪的火熱！
「喲！這不是秦淮茹同志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秦淮茹，那眼神，像是在估量豬肉的斤兩，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
秦淮茹心中一喜！
有戲！這眼神，跟以前一模一樣！
【秦淮茹：內心真實想法：看吧！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我這張臉，到哪兒都好使！】
她立刻進入了表演狀態！
只見她眼眶一紅，往前走了兩步，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張主任……我……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求您的……」
「哦？怎麼了這是？」張富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身子往後一靠，擺出了一副「聆聽」的姿態。
「您也知道，我們家現在的情況……」秦淮茹開始了自己的經典賣慘，「我一個寡婦，拉扯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最近院裡……院裡許大茂又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張富貴的表情，準備在最關鍵的時候，提出那個「小小的」請求。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張富貴的臉色，卻在她提到「許大茂」這三個字時，猛地變了！
他臉上的貪婪和欲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似的警惕和厭惡！
許大茂？！
那個當著楊廠長的面，把李建國都給廢了的狠人？！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提他？！
而且……
張富貴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最近廠里傳得沸沸揚揚的醜聞！
秦淮茹，李建國，還有那個廚子傻柱……這三個人搞出來的破事，現在整個廠子誰不知道？！
他再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而是像在看一坨沾滿了屎的、人人避之不及的垃圾！
「停！」
張富貴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秦淮茹的哭訴戛然而止，被嚇得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只見張富貴站起身，一臉鄙夷地指著她，破口大罵：
「秦淮茹！你他媽還有臉來找我？！」
「你當我是什麼人？是收破爛的嗎？！」
「你跟李建國、跟傻柱那些破事，現在全廠都當笑話看！你還嫌不夠丟人，跑到我這兒來賣慘？！」
轟！！！
這番話，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狠狠地劈在了秦淮茹的天靈蓋上！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怎麼……怎麼會這樣？！
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啊！
「我……我不是……」她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不是什麼？！」張富貴逼近一步，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她臉上了！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全廠男人都圍著你轉的『廠花』？別做夢了！」
「你現在，就是一雙誰沾上誰倒霉的破鞋！」
「還想讓我幫你？幫你去得罪許大茂那個煞星？我他媽是活膩了嗎？！」
他指著門口，用一種驅趕蒼蠅般的語氣，怒吼道：
「滾！」
「馬上給我滾出去！」
「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晦氣！」
秦淮茹被罵得狗血淋頭，整個人都傻了。
她踉踉蹌蹌地後退，臉上血色盡褪，一片死灰。
她引以為傲的魅力……
她賴以生存的演技……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被撕得粉碎！一文不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個辦公室的。
她只覺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刮著她的臉，刮著她的心。
那是一種混雜著嘲笑、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
她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遊街示眾的囚犯，在無盡的羞辱中，失魂落魄地向四合院走去。
……
放映科里。
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聽著王小兵眉飛色舞地匯報。
「……大茂哥，您是沒看見！那張胖子罵得叫一個難聽！『破鞋』、『垃圾』，什麼詞都用上了！秦淮茹那張臉，當時就跟死了爹一樣！哈哈哈！」
許大茂聽著，臉上露出了無比舒暢的笑容。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秦淮茹』遭遇重大精神打擊！收割到【羞憤】+1050！】
【叮！收割到【絕望】+1200！】
【叮！收割到【怨恨】+980！】
「好！太好了！」
許大茂在心裡狂吼！
『秦淮茹啊秦淮茹，這才只是第一站！』
『你那張臉，過去給你帶來了多少好處，現在，就要讓你承受加倍的屈辱！』
『這，就是報應！』
他心情大好，隨手丟給王小兵幾塊糖：「幹得不錯，去吧。」
打發走王小兵，許大茂掐著時間，知道秦淮茹那條喪家之犬，也該爬回來了。
他施施然地走出辦公室，溜達到二大爺劉海中的車間門口，正好看到劉海中在那兒對著手下吹牛逼。
許大茂笑著走過去，從兜里掏出一包嶄新的、紅彤彤的——「大前門」！
「二大爺，忙著呢？來，抽根煙解解乏！」
他無比瀟灑地磕出一根，遞了過去。
劉海中一看是「大前門」，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哈腰地接過來：「哎喲！是大茂啊！你這……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就在這時。
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如同遊魂一般，出現在了不遠處。
正是剛剛遭受了奇恥大辱的秦淮茹。
她垂著頭，雙目無神，像一具行屍走肉。
可當她聞到那熟悉的菸草味，聽到許大茂那爽朗的笑聲時，她下意識地，緩緩抬起了頭。
然後，她看到了。
看到了許大茂，正把她費盡心機、受盡屈辱都得不到的那包「大前門」，像丟垃圾一樣，隨意地遞給了滿臉諂媚的二大爺！
那鮮紅的煙盒，在夕陽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灘刺眼的鮮血！
狠狠地，灼傷了她的眼睛！
也徹底地，燒毀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