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能說我的豬蹄
老夫人的拐杖沒有落到蘇雲衿的身上，祝華伸手攔住了。
蕭無站在台階下，目光森涼，看著一臉氣憤的老夫人。
「柳歡前腳在別人府邸買兇害人，老夫人後腳在別人府門口倚老賣老意欲打人，你是真覺得大理寺會坐視不管嗎？」
蕭無毫不避諱，靖安侯府門口還停了好幾輛馬車，馬車裡的人聽到蕭無的話，紛紛撩開帘子，好奇地往這邊看過來。
老夫人臉上一熱，一口氣堵在心口，怎麼都下不去。
「我是你外祖母。」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老夫人如果再當著我的面行兇，我只能請老夫人去一趟大理寺。」
老夫人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口氣險些喘不過來，心口上下起伏。
秦蓁月扶住老夫人，一邊替老夫人順背，一邊不忘討好。
「蕭大人，你何苦為了一個外人，幾次頂撞自己的親外祖母？」
「你少說兩句，柳家或許能安生一些時日。」
秦蓁月小臉難堪，蕭無什麼意思，難不成柳家的事情是她惹起來的？
不是她，分明是蘇雲衿，如果她不惹柳歡生氣，柳歡會買兇害她嗎？
如果她不躲老夫人的拐杖，老夫人會生氣嗎？
「蘇姑娘，你就這麼看著？」
蘇雲衿看了秦蓁月一眼，她越發覺得秦蓁月腦子不好。
「那我不看了。」
話落，蘇雲衿轉身帶著婢女離開。
蘇雲衿上了馬車，府門口只剩下柳家幾人，秦蓁月臉色難看，看著那些嘲諷的目光，從未有過的委屈。
她是福女，等阿聿從江南回來，今日凡是嘲諷過她的人，她都不會再給他們靠近的機會。
他們一定會後悔。
【男主一離開京城，個個都欺負女鵝，好心疼啊。】
【蕭無真冷血，男主殺他的時候，也不會講情面。】
【老夫人先打人，女主不分是非，張口就指責，你們不覺得女主的問題很大嗎？】
【蒼蠅不叮無縫蛋，如果炮灰聽話，老夫人會打她嗎？】
【老夫人對女主跟親孫女一樣，難道你要女主看著他們欺負老夫人，女主尊老愛幼，還錯了？】
馬車裡面的蘇雲衿看著頭上的字，眉頭皺起來，蕭無會死在柳千聿的手裡，她一開始就知道，可她眼下更在意的是另一句。
老夫人對待秦蓁月的態度，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說二人像親祖孫了。
到底是劇情設定，還是有她不知道的隱情？蘇雲衿的眉頭皺得更緊。
老夫人的廂房內，秦蓁月扶著老夫人躺下，又細心在她身後墊了一個軟枕頭。
「祖母，你消消氣，等阿聿回來，一切都會好的，到時候靖安侯夫人巴巴上門道歉，我們也不需要給她面子。」
老夫人握著秦蓁月的手，眼底一片慈愛。
「蓁月，阿聿真能勸服漕運頭子？」
「祖母，我們要相信阿聿，他一定能做好陛下交代的差事，他將來一定會成為威名赫赫的大將軍。」
「祖母信你。」
老夫人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鐲子，套在秦蓁月的手上。
「阿月，這是祖母的傳家寶，祖母把它給你。」
秦蓁月看著手上通體發綠的鐲子，籠罩在頭頂的煩悶一下子被掃開。
書上寫著，她生下長子後祖母才把這手鐲給她，現在提前了這麼多，肯定是被她今日的行為感動了。
「祖母。」
秦蓁月眼淚汪汪，感激地看著床上的老夫人。
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如果不是她膽小怕事，蓁月如今也是世家嫡女。
老夫人將傳家鐲子送給秦蓁月的事情，不出一個時辰就傳遍了柳家。
蘇雨桐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巴巴的跑到蘇雲衿跟前說，可瞧著蘇雲衿神情不變，蘇雨桐討了個沒趣，跺腳離開了。
蘇雲衿更是疑惑，直覺老夫人和秦蓁月之間不對勁。
「初霜，你給柳夫人下一封帖子。」
翌日，蘇雲衿在珠寶齋門口見到了柳夫人，柳夫人精神還有點虛，但氣色已經比昨兒個好了。
「伯母。」
「雲衿。」
柳夫人伸手拉著蘇雲衿，相比於秦蓁月，她是真心喜歡蘇雲衿這個兒媳婦。
家世好，性格溫順，每回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的，秦蓁月可比不了一點。
「雲衿，昨日的事情，都是歡歡不對，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伯母，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今日不談那事。」
柳夫人更是滿意，她被婆母壓了多年，中饋之權也只得了一半，她做夢都想當千聿娶一個善解人意的正妻，她也想耍耍婆母的威風。
蘇雲衿正正好。
「伯母，我還想再挑兩套頭面壓箱底，母親和舅母沒空，只能叫伯母幫忙掌掌眼了，是有一點不合規矩，還請伯母不要見怪。」
柳夫人嫁的是武夫，她的心裡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不過是一點小忙，她十分樂意。
再說了，蘇雲衿給她下帖子，說明蘇雲衿在意這門親事，看重千聿，她該高興才是。
「無妨。」
蘇雲衿跟在柳夫人身後走過進去，小二將人迎到二樓的雅間。
桌子上放了不少頭面的樣式，蘇雲衿的手拂過那些個頭面，狀似無意開口。
「伯母，秦姑娘是什麼時候進府的？」
柳夫人心頭一咯噔，趕忙開口解釋。
「雲衿，你不用在意她，她不會越過你的。」
「伯母，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老夫人對秦姑娘的態度。」
提到這個，柳夫人也有些疑惑，婆母對秦蓁月有時比對歡歡還好，昨兒個還把祖傳的鐲子給了秦蓁月，也不知蘇雲衿知不知情。
想到此處，柳夫人有點心虛，不過兩個傳閒話的下人都被她處置了，消息應當傳不到府外。
「具體多少歲，我也記不大清了，約莫是幾歲的時候，千聿的祖母去城郊的寺廟住了幾日，回來之時，身邊多了一個小姑娘，便是秦蓁月。
我們都不知她的身份，婆母說她是一個故人的孫女，故人已去，她不忍看著秦蓁月孤零零一人，才以表姑娘的身份將她帶回府上養著。」
想起這些，柳夫人的情緒並不太高，婆母一開始是想讓她認秦蓁月當女兒的，可是她已經有歡歡了，她不允許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搶了歡歡的嫡女身份，婆母為此怨怪了她許久。
此後，婆母將人養在膝下，甚至不許她教訓秦蓁月。
「如果不是婆母只生了將軍和小姑子兩個，我都要懷疑那是婆母的親孫女。」
柳夫人說完，又嘟囔了一句。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蘇雲衿心頭微跳，一個荒唐的念頭從腦中閃過。
「好了，不說她了，你先選頭面，等你們成親，我讓人給你開幾副方子，保准你一舉得男。」
柳夫人擔心蘇雲衿膈應秦蓁月腹中的孩子，又給蘇雲衿保證了幾句。
蘇雲衿點頭，選了一套翡翠頭面、一根金釵，又給柳夫人選了一個金鐲子。
柳夫人拿著金鐲子，歡歡喜喜回府了。
【炮灰別試探了，就算你是天上的仙子，老夫人也不會喜歡你的，她只喜歡女主，氣死你，氣死你。】
【柳夫人，你還是省省吧，男主不進她的房間，你那些藥還不如餵給莊子上的母豬，年底還能多兩點豬肉。】
【柳夫人就是沒腦子，一個鐲子就收買了，女主肚子裡是她的長孫，不是更金貴嗎？】
【婆婆都是這樣，就喜歡自己兒子不喜歡的女人，然後處處針對兒子喜歡的女人。】
【老夫人昨天才給女主送了鐲子，炮灰這會上趕著給柳夫人送鐲子，心思深沉啊。】
蘇雲衿看了一眼，金鐲子只是巧合，直接上了馬車。
大理寺後門，這次開門的是祝華，蘇雲衿擠出笑意，將食盒遞了過去。
「昨日在靖安侯府門口，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左邊那個食盒是給大人的，右邊這個是給你和魏泊買的，醉鄉樓的豬蹄不錯，我給你多買了一個。」
祝華聽了這話，已經能聞到豬蹄的香味，醉鄉樓是京中最大的酒樓，他的月例只夠在醉鄉樓吃一頓普通的午膳，他就說蘇姑娘比他們家大人要大方。
「蘇姑娘，其實那日是大人給我使了眼色。」
「我知道，但是拐杖是你攔下的。」
祝華覺得很有道理，瞬間又心安理得了。
【她怎麼三天兩頭往大理寺跑，他們兩個真的有那麼多話可以說嗎？豬蹄肥肥膩膩的，蕭無是沒吃過好東西嗎？】
【閉嘴，你可以罵炮灰，但是不能說我的豬蹄。】
【男主離京小半個月，他們見了三四次，男主再不回來，家就要被偷了。】
【偷就偷唄，正好把她浸豬籠，省得礙眼。】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女主安安分分在家等男主，炮灰跟沒見過男人一樣，到處養魚，一個下人也值得她感謝，呵呵！】
【她可能想學女主吧，用善良感動身邊的人。】
【怎麼呢？知恩圖報也有錯？道謝也有錯？你們平時生活是有多囂張。】
蘇雲衿看到最後一句話，嘴角勾出一點不明顯的弧度。
「大人。」
蕭無放下卷宗，微微抬眸，目光先掠過蘇雲衿的額頭。
蕭無站在台階下，目光森涼，看著一臉氣憤的老夫人。
「柳歡前腳在別人府邸買兇害人，老夫人後腳在別人府門口倚老賣老意欲打人，你是真覺得大理寺會坐視不管嗎？」
蕭無毫不避諱，靖安侯府門口還停了好幾輛馬車，馬車裡的人聽到蕭無的話，紛紛撩開帘子，好奇地往這邊看過來。
老夫人臉上一熱，一口氣堵在心口，怎麼都下不去。
「我是你外祖母。」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老夫人如果再當著我的面行兇，我只能請老夫人去一趟大理寺。」
老夫人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口氣險些喘不過來，心口上下起伏。
秦蓁月扶住老夫人，一邊替老夫人順背，一邊不忘討好。
「蕭大人，你何苦為了一個外人，幾次頂撞自己的親外祖母？」
「你少說兩句，柳家或許能安生一些時日。」
秦蓁月小臉難堪，蕭無什麼意思，難不成柳家的事情是她惹起來的？
不是她，分明是蘇雲衿，如果她不惹柳歡生氣，柳歡會買兇害她嗎？
如果她不躲老夫人的拐杖，老夫人會生氣嗎？
「蘇姑娘，你就這麼看著？」
蘇雲衿看了秦蓁月一眼，她越發覺得秦蓁月腦子不好。
「那我不看了。」
話落，蘇雲衿轉身帶著婢女離開。
蘇雲衿上了馬車，府門口只剩下柳家幾人，秦蓁月臉色難看，看著那些嘲諷的目光，從未有過的委屈。
她是福女，等阿聿從江南回來，今日凡是嘲諷過她的人，她都不會再給他們靠近的機會。
他們一定會後悔。
【男主一離開京城，個個都欺負女鵝，好心疼啊。】
【蕭無真冷血，男主殺他的時候，也不會講情面。】
【老夫人先打人，女主不分是非，張口就指責，你們不覺得女主的問題很大嗎？】
【蒼蠅不叮無縫蛋，如果炮灰聽話，老夫人會打她嗎？】
【老夫人對女主跟親孫女一樣，難道你要女主看著他們欺負老夫人，女主尊老愛幼，還錯了？】
馬車裡面的蘇雲衿看著頭上的字，眉頭皺起來，蕭無會死在柳千聿的手裡，她一開始就知道，可她眼下更在意的是另一句。
老夫人對待秦蓁月的態度，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說二人像親祖孫了。
到底是劇情設定，還是有她不知道的隱情？蘇雲衿的眉頭皺得更緊。
老夫人的廂房內，秦蓁月扶著老夫人躺下，又細心在她身後墊了一個軟枕頭。
「祖母，你消消氣，等阿聿回來，一切都會好的，到時候靖安侯夫人巴巴上門道歉，我們也不需要給她面子。」
老夫人握著秦蓁月的手，眼底一片慈愛。
「蓁月，阿聿真能勸服漕運頭子？」
「祖母，我們要相信阿聿，他一定能做好陛下交代的差事，他將來一定會成為威名赫赫的大將軍。」
「祖母信你。」
老夫人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鐲子，套在秦蓁月的手上。
「阿月，這是祖母的傳家寶，祖母把它給你。」
秦蓁月看著手上通體發綠的鐲子，籠罩在頭頂的煩悶一下子被掃開。
書上寫著，她生下長子後祖母才把這手鐲給她，現在提前了這麼多，肯定是被她今日的行為感動了。
「祖母。」
秦蓁月眼淚汪汪，感激地看著床上的老夫人。
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如果不是她膽小怕事，蓁月如今也是世家嫡女。
老夫人將傳家鐲子送給秦蓁月的事情，不出一個時辰就傳遍了柳家。
蘇雨桐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巴巴的跑到蘇雲衿跟前說，可瞧著蘇雲衿神情不變，蘇雨桐討了個沒趣，跺腳離開了。
蘇雲衿更是疑惑，直覺老夫人和秦蓁月之間不對勁。
「初霜，你給柳夫人下一封帖子。」
翌日，蘇雲衿在珠寶齋門口見到了柳夫人，柳夫人精神還有點虛，但氣色已經比昨兒個好了。
「伯母。」
「雲衿。」
柳夫人伸手拉著蘇雲衿，相比於秦蓁月，她是真心喜歡蘇雲衿這個兒媳婦。
家世好，性格溫順，每回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的，秦蓁月可比不了一點。
「雲衿，昨日的事情，都是歡歡不對，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伯母，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今日不談那事。」
柳夫人更是滿意，她被婆母壓了多年，中饋之權也只得了一半，她做夢都想當千聿娶一個善解人意的正妻，她也想耍耍婆母的威風。
蘇雲衿正正好。
「伯母，我還想再挑兩套頭面壓箱底，母親和舅母沒空，只能叫伯母幫忙掌掌眼了，是有一點不合規矩，還請伯母不要見怪。」
柳夫人嫁的是武夫，她的心裡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不過是一點小忙，她十分樂意。
再說了，蘇雲衿給她下帖子，說明蘇雲衿在意這門親事，看重千聿，她該高興才是。
「無妨。」
蘇雲衿跟在柳夫人身後走過進去，小二將人迎到二樓的雅間。
桌子上放了不少頭面的樣式，蘇雲衿的手拂過那些個頭面，狀似無意開口。
「伯母，秦姑娘是什麼時候進府的？」
柳夫人心頭一咯噔，趕忙開口解釋。
「雲衿，你不用在意她，她不會越過你的。」
「伯母，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老夫人對秦姑娘的態度。」
提到這個，柳夫人也有些疑惑，婆母對秦蓁月有時比對歡歡還好，昨兒個還把祖傳的鐲子給了秦蓁月，也不知蘇雲衿知不知情。
想到此處，柳夫人有點心虛，不過兩個傳閒話的下人都被她處置了，消息應當傳不到府外。
「具體多少歲，我也記不大清了，約莫是幾歲的時候，千聿的祖母去城郊的寺廟住了幾日，回來之時，身邊多了一個小姑娘，便是秦蓁月。
我們都不知她的身份，婆母說她是一個故人的孫女，故人已去，她不忍看著秦蓁月孤零零一人，才以表姑娘的身份將她帶回府上養著。」
想起這些，柳夫人的情緒並不太高，婆母一開始是想讓她認秦蓁月當女兒的，可是她已經有歡歡了，她不允許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搶了歡歡的嫡女身份，婆母為此怨怪了她許久。
此後，婆母將人養在膝下，甚至不許她教訓秦蓁月。
「如果不是婆母只生了將軍和小姑子兩個，我都要懷疑那是婆母的親孫女。」
柳夫人說完，又嘟囔了一句。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蘇雲衿心頭微跳，一個荒唐的念頭從腦中閃過。
「好了，不說她了，你先選頭面，等你們成親，我讓人給你開幾副方子，保准你一舉得男。」
柳夫人擔心蘇雲衿膈應秦蓁月腹中的孩子，又給蘇雲衿保證了幾句。
蘇雲衿點頭，選了一套翡翠頭面、一根金釵，又給柳夫人選了一個金鐲子。
柳夫人拿著金鐲子，歡歡喜喜回府了。
【炮灰別試探了，就算你是天上的仙子，老夫人也不會喜歡你的，她只喜歡女主，氣死你，氣死你。】
【柳夫人，你還是省省吧，男主不進她的房間，你那些藥還不如餵給莊子上的母豬，年底還能多兩點豬肉。】
【柳夫人就是沒腦子，一個鐲子就收買了，女主肚子裡是她的長孫，不是更金貴嗎？】
【婆婆都是這樣，就喜歡自己兒子不喜歡的女人，然後處處針對兒子喜歡的女人。】
【老夫人昨天才給女主送了鐲子，炮灰這會上趕著給柳夫人送鐲子，心思深沉啊。】
蘇雲衿看了一眼，金鐲子只是巧合，直接上了馬車。
大理寺後門，這次開門的是祝華，蘇雲衿擠出笑意，將食盒遞了過去。
「昨日在靖安侯府門口，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左邊那個食盒是給大人的，右邊這個是給你和魏泊買的，醉鄉樓的豬蹄不錯，我給你多買了一個。」
祝華聽了這話，已經能聞到豬蹄的香味，醉鄉樓是京中最大的酒樓，他的月例只夠在醉鄉樓吃一頓普通的午膳，他就說蘇姑娘比他們家大人要大方。
「蘇姑娘，其實那日是大人給我使了眼色。」
「我知道，但是拐杖是你攔下的。」
祝華覺得很有道理，瞬間又心安理得了。
【她怎麼三天兩頭往大理寺跑，他們兩個真的有那麼多話可以說嗎？豬蹄肥肥膩膩的，蕭無是沒吃過好東西嗎？】
【閉嘴，你可以罵炮灰，但是不能說我的豬蹄。】
【男主離京小半個月，他們見了三四次，男主再不回來，家就要被偷了。】
【偷就偷唄，正好把她浸豬籠，省得礙眼。】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女主安安分分在家等男主，炮灰跟沒見過男人一樣，到處養魚，一個下人也值得她感謝，呵呵！】
【她可能想學女主吧，用善良感動身邊的人。】
【怎麼呢？知恩圖報也有錯？道謝也有錯？你們平時生活是有多囂張。】
蘇雲衿看到最後一句話，嘴角勾出一點不明顯的弧度。
「大人。」
蕭無放下卷宗，微微抬眸，目光先掠過蘇雲衿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