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把小三人格給逼急了~！
第270章 把小三人格給逼急了~！
「呵，我還年輕啊，為什麼不能長了？」柳千銜那是一臉嘚瑟。
「不過————沒想到你居然記得這麼清楚啊————」
————看樣子，她在身體背面，也並不是完全沉睡，而是也在偷偷觀察這個世界，甚至跟著其他兩個人格在感受跟自己的戀情啊。
呵呵呵————那這樣，豈不是更容易得手了？更好玩了？
面對柳千銜的調戲，紫眸少女並沒有理睬，她只是一個勁地模仿記憶中雙佳語那輕柔的動作來伺候柳千銜。
看來她也清楚，單佳語那病嬌的神態她是模仿不出來的。
要知道此前單佳語在展望未來之時，簡直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母狼一般，對著食物那是狼吞虎咽。
這種又陶醉又瘋癲的表現，如此表情木訥的她，肯定是模仿不出來的。
於是乎，她為了不暴露，開始模仿起就算是在展望未來，也依舊端莊溫柔，甚至還有點優雅的雙佳語。
但優雅端莊是天生，不，是長時間練就的，她短時間模仿還是有些不太像。
比起雙佳語，她表現在外的，更多像是————神性？
有一種睥睨眾生，不近人情，絕對理性，像個人工智慧AI差不多的感覺。
柳千銜撫摸著她的臉頰，端詳著她的紫眸和更為純真的面容。
她不清楚柳千銜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不過看著柳千銜那喜悅的表情，她估算著應該是自己沒有暴露，柳千銜就當自己是雙佳語，因此沉溺於戀情當中。
想到這，她內心也有些成就感，自己的演技也不錯。
於是她更加賣力地親吻未來。
柳千銜一邊摸著她的臉蛋，一邊思索著應該給她起個什麼名字呢？
當初給單佳語起名字的時候也是相當草率的。
就因為雙佳語有個雙字，自己便直接給她改成了單字。
但這第三個————
該起個什麼名字呢？
要是123的話，還能起個跟三相關的字，比如季佳語？
但其他兩個人格是單雙啊，單雙又不是一二，怎麼可以用三字呢？
單雙可是奇偶數啊，那.可是囊括了156————在內的所有數字。
3也是單數啊————
麻煩了，一開始不清楚會出現第三個人格，沒預留啊————
不對，好像還有一個————
跟單雙配對的————0？
0既是單數也是雙數，但也不屬於二者範疇，是特殊的存在。
而且，小三她也是兩個人格合二為一出現的————
也符合0的定義啊。
陰陽兩儀合二為一，便是太極，便是道，便是虛無，而虛無便是一切的開始，也就是說一從零開始！
呵呵呵，我真是個起名小天才。
對，就叫零佳語！
哈哈哈哈，以後自己後代的名字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看著柳千銜忽然無聲地大笑了起來，零佳語感到很奇怪。
是自己做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嗎？
沒有吧————自己可是完完全全按照記憶中，雙佳語的行為邏輯來行事的啊。
雙佳語做這些的時候，他哪裡笑過？
零佳語為此感到困惑，都無心吞吐了。
「怎麼了？有心事？」柳千銜還是捂著臉笑，一想到自己起的名字，他就忍不住了。
「沒————你在笑什麼？」零佳語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我在想，我是不是也長高了，哈哈哈！！！」柳千銜敷衍道。
「————」零佳語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人類————萬物靈長————本就是世界上最複雜的生物。
因為人類過於接近根源，因此就算是根源中的真理，也難以解釋擁有情感和心靈的人類。
更何況柳千銜這個旁觀者呢————
作為世界舞台的一員，卻起源在世界之外就算是根源，也無法解釋柳千銜的這種情況。
這也是本就對這個世界，對生活，對成為人類毫無興趣的零佳語，之所以屢次出來面對柳千銜的原因。
————她很好奇。
人類對過於熟悉的東西總是會下意識忽略的。
但對於陌生的東西，人類總是會充滿好奇。
更何況是由於連接著根源，幾乎全知全能，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卻面臨了一個僅有的無知情況下的她呢？
但她也只是對這一點好奇而已。
等知曉答案之後，她便要選擇永遠沉睡，跟隨雙佳語結束這一生了。
人類終究會死亡，生死對於絕對理性的她言，毫無意義。
甚至她都不清楚人類活著的幾十年是為了什麼？
終歸要死，那為什麼還要做那麼多無意義的事情，僅僅是為了在史書中留下一個名字嗎？
但當世紀更迭，文明毀滅後，這個名字也總歸會被遺忘。
————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要不是為了知曉連根源都不清楚的知識，她才不會屢次出來，更不會在這裡跟柳千銜做如此暖昧污穢的事情呢。
就在她思考之際。
噗—
「咳咳咳————」
零佳語在瞭望台旁供旅客洗手的水龍頭漱口。
雖然記憶中通過兩個人格知曉過這時候的感覺，但親身經歷後才發現，她還是被嚇到了。
她本想模仿雙佳語優雅地喝完安慕希，但她卻完全受不了安慕希那渾濁的奶昔。
這時，柳千銜從不遠處的神社走了回來。
零佳語擦了擦臉，眉頭微蹙，一臉擔憂地看著柳千銜，有點擔心自己剛剛的失誤會不會導致柳千銜看出什麼。
好笑的是，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眸色的問題————
柳千銜一臉壞笑地走過來。
「辛苦啦！」
他遞給了零佳語一根冰棍，是他剛剛跑去神社的小賣部買的。
零佳語接過冰棍，狐疑地看著柳千銜的神情。
柳千銜的神情一直沒有大變化。
按照正常的人類行為邏輯來看，要是自己被發現，他肯定會出現神情，態度，眼神中的變化，但柳千銜從頭到尾都是這副嬉笑輕浮的模樣，因此可以判斷自己並未露餡。
在判斷自己並沒有露餡後，她便鬆了一口氣，撕開柳千銜送的冰棍。
盯著日式難吃的純冰冰棍，零佳語有些無奈。
「吃這個完全不健康，對身體毫無好處，就算現在並不是很冷，但在大冬天吃這個，簡直是瘋了。」
聽著零佳語的話，柳千銜笑著解釋道：「不不不。」
「你說的正常情況下的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是，你吃這個可以解決剛剛的異味啊。」
零佳語愣了一下，她並沒有想到這個點。
這應該是人類生活的小技巧，還是戀愛期間才會有的。
零佳語本就對戀愛這些不感興趣，更不可能從浩如煙海的根源知識中搜索這僅有一絲作用的知識。
但無奈，這也的確是她現階段需要的。
於是乎，她便將這冬日裡毫無健康的冰棍含入了小嘴中。
看著她含冰棍的可愛模樣，柳千銜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冰棍，然後進一步壞笑了起來。
零佳語看著柳千銜的壞笑有些不明所以。
————這個人又在笑什麼？
緊接著，她便意識到不對。
隨著她不斷吃著冰棍，她慢慢發現自己的動作和感覺跟剛剛沒什麼區別，只是冷熱相反。
甚至————因為剛剛的鍛鍊，她吃冰棍的動作還很嫻熟。
想著想著，明明是很正常的吃冰棍，但在她腦海中早就想歪了，她的臉都不自主地羞紅了起來。
————好丟人。
她都不想繼續吃這冰棍了，特別是柳千銜還看著。
對了！怪不得他在壞笑！原來————
意識到柳千銜這是在作弄她，零佳語從羞澀一下子變成了惱怒。
這下子，她並不是在模仿雙佳語，而是自己自發地抬手捶了柳千銜一下。
她也沒有模仿雙佳語喊什麼「不知廉恥」，而是喊了句「你為何這麼壞？」
「哈哈哈！！！」柳千銜不由地大笑了起來。
剛打完柳千銜的零佳語忽然後怕了起來，很害怕自己這種自發的行為會不會引起柳千銜懷疑，但現在看著柳千銜開懷大笑的樣子，她的憂慮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而且，她忽然感覺到————像這種自然狀態下跟柳千銜相處的感覺，也不錯。
後面的時間裡。
她並沒有一開始那麼拘謹，也沒有那麼刻意模仿雙佳語了。
她連走路姿勢都恢復了自己自然下的走路姿勢，並沒有模仿雙佳語那大家閨秀的蓮步。
要是細說她的走路姿勢的話————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
要是說特別————那也是有一點。
畢竟她的走路姿勢，完完全全就是最符合人類肢體科學的走路姿勢，甚至雙手都是簡單下垂跟隨腳步擺動。
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可愛女孩子的味道，工整到就是個標準人類。
兩個人漫步在神社周圍的山路上，一路看著山林的風景，享受夜晚的安靜。
走著走著，因為心態放鬆了下來，零佳語的話匣子也隨之打開了。
「柳————君。」零佳語模仿著其他兩個人格的稱謂。
儘管她不清楚柳千銜現在都改名柳生千銜了，為什麼還叫柳君，就算是暱稱不也應該是千銜君嗎？
但沒辦法，其他兩個人格喜歡，她也只能跟著說。
「你的實力是不是又提升了？」
等到柳千銜點點頭，確認後，她才繼續問話。
她很明顯是完完全全清楚柳千銜實力的進展的，但這麼說話，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掩飾自己的身份。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現在的實力跟柳生四十五作戰之時相比，很明顯提高了六分之一，可這才多久，你這提升速度————完完全全超過了常理吧？」
「我從未見過像你提升這麼快的人。」
不知道是對真相的渴望，還是她徹底放開了，現在她說這些，完全就沒顧慮自己的偽裝。
跟面對柳生四十五時，她無端端跳出來給予提示一樣。
她一旦開始扯上跟知識有關的話題時，都會恢復那絕對理性的狀態。
不過，柳千銜也並不打算藏著掖著，自己提升快這點，春日野琉璃早就說過，她都能察覺到是什麼原因，零佳語察覺也是時間問題。
「這有什麼？」柳千銜靠在山道的護欄上，回答道。
「我可是旁觀者啊，我只不過是旁觀者清，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自己的情況，因此我可以選擇最短的修煉途徑，毫無歪路的情況下提高實力。」
零佳語對此點點頭，但還是疑惑：「話雖如此，但你的速度早就超越了歷史上所有的案例。」
「歷史上有其他旁觀者嗎？」柳千銜反問道。
「這個————沒有記錄，並不是所有人的起源都能被人知曉。」零佳語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說不定因為我是歷史上唯一一個旁觀者呢？」柳千銜喝了口剛剛買的啤酒。
零佳語臉上並沒有表情，像極了在念稿的機器人。
「也有這種可能性————這的確沒有先例，我也無法反駁，但歷史上可以提升劍道實力的起源比比皆是，就拿我體內的妖刀人格而言，她的【劍】起源就註定她在劍道上的修為是無與倫比的，但就算她也做不到像你一樣，在戰勝柳生四十五後的幾天內就提升了六分之一！
」
面對零佳語的話，柳千銜也認真思考了一下。
跟她研究這些還挺有趣的。
這三個人格還真是性格迥異，跟她們相處的模式完全不一樣，各有各的樂趣呢。
跟零佳語在一起，簡直是跟物理博士交往一樣，充滿了學識上的探討。
「你說的也在理，但這個世界的劍道走的不是意識流，情緒就是力量嗎？！
「柳千銜笑道。
「那會不會是除了旁觀者的幫助之外，我的精神力特別強大，我特別的man，我就是心比天高，人格魅力都可以感動世界的天之驕子呢？」
面對柳千銜的不知廉恥，零佳語並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對人的不要臉不感興趣。
「這也是有可能。」她反而支持了這個說法。
「但————」
她話鋒一轉，從剛剛的絕對理性的面容，變成了稍微的擔憂。
「我擔心，世界意志會不會排斥你的存在？」
「你不管是旁觀者的起源，讓你不受這個世界規則的束縛也好，還是你的精神力真的如此超越天際都好。」
「但你的發展早就超越了人類的範疇，不，是超越了以往所有的案例。」
「我擔心你的發展，會被世界意志判定為脫軌，從而影響了這個世界的秩序，世界意志因此會排斥你————」
對於零佳語的這番話，柳千銜都是有些震驚。
他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
雖然世界意志聽別人說了很多次，但柳千銜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玩意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知道，而且就算存在，又會以哪種方式？
既然是【意志】，是真的有自己的個人意志，會跟人類一樣思考嗎？
而且世界意志判定自己脫軌，會想要排斥自己，那這種排斥是採取什麼方式？
像神明降臨一般，忽然降下天譴，把自己殺了？
不過，趁著零佳語在，柳千銜倒是可以問清楚。
「你說的————世界意志，到底是啥？怎麼個排斥我？」
「世界意志————說準確一點，應該叫這個世界的秩序力。」零佳語解釋道。
「萬物皆有靈，就算是這個世界也一樣，但世界本就是個籠統的概念，不可能存在跟人類一樣意識，相比於個體而言，世界意志更像是眾生之志。」
「這個世界的運行，一直是遵循著一種規律，陰陽相對，五行相生相剋，春夏秋冬更替，動物的生老病死，文明的興衰等等等，世界意志作為共同的意志，要做的肯定是要照顧每一個組成部分。」
「但這種照顧每一個組成部分是何其之難，因此表現形式就是維護最基本的【秩序】！因此是一種極為鬆散的有種無為而治，順其自然的感覺。」
「正常情況下，全世界的個人都在自由發展，並不受約束，但這種自由的發展不可避免會出現破壞平衡的存在。」
「比如某人通過某種手段接續到了根源，獲得了全知全能的力量，想要改變世界，甚至是殺害世界上的其他生靈！」
「而這種情況下，世界意志便會出手，讓一切恢復到相對規律平衡的情況下，這也算是世界意志的自救，畢竟要是存在這種破壞平衡的存在，殺光了所有人類，破壞了這個世界的一切，那世界意志也會不復存在！」
「至於世界意志如何排斥你的方法，那也很委婉，由於它是眾生之志，因此不可能像神明一樣降臨親自出手，它會運用這個世界的規律去干擾你。」
「舉個例子就是————修改你的幸運值，讓你很倒霉，事事不順，如此限制你的發展，又或者是通過干擾你的因果，讓你惹上一堆麻煩，從而讓你遭到其他強者天驕的阻撓。」
「要是你還更過分的話，它會做得更直接一點，便是讓你的情緒無法引起世界共鳴，失去作用，就跟是之前柳生四十五事件時，那個大陰陽師通過通靈術強行喚來秩序力，讓秩序力知曉魔術欺騙世界一樣，直接修復被欺騙得到的力量。」
聽完零佳語的描述，柳千銜疑惑道：「也就是說，你擔心我的發展過於超前，害怕世界意志會判定我為異類，從而針對我？」
零佳語點點頭。
對此柳千銜不由地笑了起來。
「那你還挺關心我的啊！」
聽到這句話，零佳語的雙眸不由自主地移開了。
一我，這是在關心他？
對哦，他生老病死都和我沒關係。
人的一生塵歸塵土歸土，他就算終老或者被世界意志排斥，最終結果都是死亡。
自己提示他注意一點的意義又在哪裡？
我————這是在關心，擔憂他————？
不對，我這是我下意識的行為，我————不應該————不，這肯定是受到了其他兩個人格的影響。
因為是在同一具身體內，我難免會受到其他兩個人格的思維干擾————
對，肯定是這樣！
「應該是吧。」零佳語整理好思緒，同意了柳千銜的說法。
她繼續裝作雙佳語，但卻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是你的妻子，我當然關心你，我希望和你白頭偕老，當然不想你出事。」
她就跟是念台詞一樣，毫無情感地念著這一般人要紅著臉才能說出來的話語。
柳千銜更覺得她很好玩了。
「那怎麼判斷我有沒有超格呢？我總不能杞人憂天吧？」柳千銜笑道。
「的確，要是世界意志並不認為你會影響平衡，那你也不需要做無意義的擔憂。」零佳語點點頭。
「你是旁觀者，你的觀察力應該是可以達到的。」
「也就是說，要是那天你無端端感覺被什麼監視，但周圍卻完全沒有人，也不存在被人監視的條件時，就很可能是被世界意志給關注了。」
說到這，柳千銜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被人監視的感覺？
他忽然想起了當初去忍者村之時，自己剛使用完旁觀者的起源去找到了出□，忽然就感覺被什麼監視了一樣。
但周圍荒山野嶺什麼都沒有，系統也沒提示旁邊有人。
————難道那便是來自世界意志的監視？
柳千銜細思極恐。
難道真如零佳語所說，自己過於迅速的發展，已經開始被世界意志關注，擔心自己會是破壞平衡的那個人了？
「問題是————我又沒用來做壞事，我只是正常地賺錢，修煉，娶老婆————不應該被判定為害蟲吧？」柳千銜心虛地問道。
「不說那些壞人哈————說一些好的，像什麼把大洪水止住，拯救了世界的大禹啊，像什麼打造了陰陽八卦的伏羲啊，還有人文始祖做了一大堆事情的黃帝啊————比起這些，我這個小財團的董事長算什麼啊？」
零佳語搖搖頭，說道：「現階段你肯定還不能被排斥，但你這種歷史上都不存在的修煉速度，我很擔心會引起世界意志注意，從而給予你一定的限制和干擾。」
「你說的歷史上的那些大人物，無不都是經歷了世界意志的考驗才最終取得豐功偉業的。」
柳千銜可算明白了。
「也就是說————世界意志不一定會把我幹掉，而是會因為害怕我脫軌，先給我點限制是吧？」
「是的。」零佳語點點頭。
「至於————你作為旁觀者這個異類，會不會被世界意志判定為不應該的存在，這種並不是害蟲也要排斥你的可能性————我就不清楚了。」
「畢竟我也不是世界意志。」
「————噢，也就是說，你擔心的並不是我會因為什麼接觸到禁忌，也不是因為我要傷天害理，而是因為我作為【旁觀者】，從而不受規則限制，甚至修煉速度已經超越平常的這種【異類】，從而被世界意志修正是吧？」柳千銜終於從她囉里吧嗦的話語中，找到了關鍵。
「也就是說，我並不是病毒木馬，是個Bug啊！」
「我很可能是霍去病是吧？」
零佳語點點頭，她不否認柳千銜的說法。
「這樣啊————那以後得低調一點啊，或者說————以後也要跟學他們陰陽師，學點欺騙世界，屏蔽世界的法子啊！」柳千銜倒是不擔心。
畢竟現在柳生家已經統一，自己又沒有什麼統治世界的理想，就算止步如此也沒什麼。
世界意志要是真的害怕自己，那自己就激流勇退！
大丈夫能進能退，怕個毛啊！
比起這個，零佳語居然會主動關心自己！
柳千銜更喜歡這個小三人格了。
「你啊————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呢~！」
他忍不住抱起了零佳語，拉開了和服，然後親吻。
這肯定會讓零佳語滿臉羞澀，極為抗拒。
「柳君————柳君————別這樣————」
但柳千銜已經親吻上肌膚了。
要知道雙佳語可是在寬鬆和服下隱藏了好身材的。
引人遐想。
「柳君————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零佳語推搡著柳千銜。
「你說吧，我回答你的問題，又不耽誤我和你親密~！」柳千銜親吻著她鎖骨O
「唔————」零佳語只好強忍著羞澀，問道：「你之前前幾天跟柳生四十五對戰時，用完了仁王斬————是不是接觸到了根源，不對，應該是因為涉及到了一點，是否感受到了虛無帶來的絕對真理，因此感受到了那絕對的理性？」
「可你為什麼————會立馬放棄了它？你又是怎麼做到的？」
柳千銜吻著香肌，無所謂地說道：「好像是感受到了一點，但那玩意有什麼意思？做人啊，就應該快快樂樂，就應該庸俗一點，就跟我現在和你做這個一樣，我很開心啊，你不也開心？傻逼才當和尚。」
聽著柳千銜的話，零佳語不由得愣住了。
————回想起被雪繪察覺，然後感受到她的關愛。
————感受著這一晚上，柳千銜帶給自己的輕鬆自在感。
————感受著跟柳千銜親密帶來的————不對，是引起了其它人格附帶給自己的情感，以及情感帶來的條件反應————
她開始反思了起來————
絕對理性————真的是有意思麼？
人類浪費生命的各種行為————真的不值得去體會麼？
她有些不太清楚了。
隨著柳千銜把她抱到了長椅上，更加熱烈地親吻。
零佳語下意識的抗拒動作也越來越大了。
但她忽然發現，自己之所以做出抗拒的動作，並不是因為討厭，而是因為害羞！
僅僅是因為害羞！
她並不討厭，甚至內心還有喜悅的感覺！
————怎麼一回事？
這難道也是其他兩個人格的影響？
對，這肯定的！
好可怕！
情感這種事物好可怕，無法理解，無法解讀，無法推算，反覆無常，讓人無法保持理性！
自己也要被這具身體自帶的情感給吞噬，從而變成一個被情緒波動影響的人了————
那太可怕了————！！！
沒辦法，就算此時此刻很讓人感到愉悅，但對情感帶來的效果，零佳語還是打心底覺得可怕。
「我————我困了，我可是會秒睡的，啊！我秒睡了！」她也顧不得假扮雙佳語了，直接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緊接著，她便退出了對身體的掌控，躲到了身體的暗面。
看著零佳語逃跑，變回了熟睡的雙佳語，柳千銜也便放開了她。
這就沒意思了啊！
他幫雙佳語穿好了和服，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下次再見吧~！」
緊接著，他抱起雙佳語，回到了瞭望台之上，讓雙佳語繼續枕著她的肩膀，他靠在椅子上，等待著日出的到來。
由於跟零佳語談話和暖昧用了很多時間，他沒坐多久，天際線上便出現了一絲白光。
他急忙推搡著身邊的雙佳語，將其搖醒。
「媳婦，媳婦，看日出啦！」
雙佳語被搖醒，一開始還滿臉怨氣，甚至嘟起了嘴，但睜開眼睛看見日出後，她便立馬興奮地站了起來。
隨後。
第一縷晨光悄然爬上東方天際，夜色如退潮般緩緩消散，遠處城市的輪廓在朦朧中逐漸清晰。
天空從深藍漸變為淡紫，雲層邊緣泛起金邊。
太陽從地平線探出，光芒隨即如利劍般穿透雲海，將整座城市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高樓玻璃幕牆反射碎金，與山間的晨霧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夢境。
「好漂亮！」雙佳語激動道。
由於從小都接受嚴格的管教，再加上父親的廢物，以及她孤獨沒有朋友，這其實是她第一次來山上參觀日出。
「這可是新年的日出啊！」柳千銜伸手摟住了她。
「再看一會兒，我們就回去包餃子吧！我都讓雪繪準備了，應該回去補個覺就可以玩咯！」
「好~！」雙佳語期待不已。
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11點多。
由於昨晚柳千銜的叮囑，阿莎姬早就買好了包餃子的一切材料。
所有人集中在柳生家的廚房開始玩耍，偶不，下廚。
由於柳千銜熬了夜，他一回來就補覺去了，等到餃子煮熟再叫他。
而雙佳語由於睡過，並不需要補覺，她一回來就很激動地跟著阿莎姬和雪繪去準備材料，等所有人過來，再一起動手。
現在，愛菜，雪代巴，柳生蕾，柳生六花，美嘉子，伊東千紙鶴，婚後嶙子，柏木晨星，堇，服部美真子都已經到場了。
所有人穿起圍裙，開始了各自的表演。
「包餃子我最擅長了，我以前在家經常自己做的。」
本就擅長下廚的雪代巴很是熟練。
她幾乎都不用看自己的手，三兩下就做好了二十多個。
「你們慢慢玩，反正有我在，都有得吃！」雪代巴笑道。
一旁的愛菜就很不滿意了。
「瞧不起誰呢？好像誰不會一樣？！」
愛菜也是三兩下就包好了一個餃子。
她家雖然也挺有錢的，但還沒到讓她嬌生慣養，因此她也是從小會做料理的。
而且出於對愛美的追求，她包的餃子僅從外觀上就很精緻，甚至上面每一個褶皺都很漂亮，跟花兒一樣漂亮。
愛菜沾沾自喜地捧在手裡，四處炫耀。
面對她們的熟練，隔壁的柳生六花則是顯得很尷尬。
————她完全不會。
她就連第一步，做個餃子皮都做不出來。
這讓她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當中。
「說什麼要做個頂天立地的大女主————怎麼連這都不會啊————」
仔細想想，她從小到大，除了練劍，和去指揮別人幹活，好像啥生活技能都不會啊————衣服都是下人幫忙疊的————
但此時此刻根本沒人幫她，她弄得滿臉麵粉，淚眼汪汪。
相比之下，另一邊的婚後嶙子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她也不會，只不過，她可是有跟班的，她讓柏木晨星教她。
柏木晨星之前並沒有包過餃子，但她動手能力強，一下子就學會了，雖然做得沒雪代巴熟練，也沒愛菜那麼好看，但起碼算是餃子了。
她便手把手教婚後嶙子捏，婚後嶙子有點笨手笨腳，但做事認真，一下子沉迷進去了。
兩個人便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來。
她們身旁的伊東千紙鶴倒是很熟練，畢竟在伊東家她地位很低，都沒有侍女，只能自己自力更生。
這看得一旁的二人那是一個羨慕啊。
「可惡————該死的校花，怎麼料理你也擅長！我命令你棄權！」婚後嶙子氣道。
「懶得理你。」伊東千紙鶴揚了揚自己的粗眉毛。
婚後子氣得更加賣力了。
跟她們年輕人在不同的桌子上，柳生蕾跟雪繪則是相談甚歡。
「可算是找到同齡人了！雖然繪繪里年紀也不小，但她那個性格跟個男孩子似的，完全聊不來啊，現在可算找到組織了！」柳生蕾跟雪繪笑道。
「我們都是媽媽輩~！」雪繪叉腰道。
一旁的阿莎姬點點頭，不過她不太會說話，只能點點頭。
再旁邊的堇則是滿臉沮喪。
「我才26啊————我才不是媽媽輩————我跟你們不同齡————嗚嗚嗚嗚————」
雙佳語和美嘉子兩姐妹則是在另一桌子上。
美嘉子完完全全就不會，她弄得滿臉粉，都捏不好一個餃子。
她一臉沮喪地看著身旁的雙佳語。
雙佳語也是第一次包餃子，但她在雪繪的教導下，也是從小都會下廚的，儘管一直沒機會下廚，但動手能力一直在線。
她小心翼翼地捏好了一個端端正正的餃子，在檢查沒問題後，便興奮得想要蹦蹦跳跳，但不想揚起麵粉，便強忍住了。
美嘉子見狀，很是羨慕。
她嘟起了嘴，對著自己的姐姐撒嬌：「雙佳語姐姐————教教我————」
雙佳語會心一笑，「好！」
過了一會兒，柳千銜補覺結束，打著哈欠來到了廚房。
「做得怎麼樣了？」
他一進來，就看見了一個足球大的餃子。
「我去，這麼大，誰包的啊？」
服部美真子一臉嘚瑟地甩了甩自己的頭髮，驕傲道：「本小姐！」
雪代巴帶著一排餃子去下鍋，路過的時候吐槽道：「這麼大，你怎麼下鍋啊？」
服部美真子一下子就不得瑟了，她心虛的咬住了手指。
「水煮應該可以的吧————」
愛菜也故意走過來嘲笑道：「這麼大————你確定皮爛之前，裡面的餡能熟？」
愛菜笑完便轉動著離開了。
「這————」服部美真子不太確定。
「這個大餃子交給你自己煮熟哈，加油！」柳千銜拍了拍她肩膀，忍不住嬉笑著。
「唔唔唔————」服部美真子盯著足球大的餃子發起了呆。
於是乎，柳千銜開始在廚房內轉悠，看看自己的夫人們的廚藝怎麼樣。
「別管她，柳柳，來看看我的餃子，漂亮不！」愛菜喊道。
「柳，來嘗嘗，我已經煮好了！」最熟練的雪代巴已經做好了。
「混蛋，你別看過來！」柳生六花趴在桌子上，掩蓋自己的失敗。
「柳生大人，大小姐很努力呢！」柏木晨星報告道。
「哦霍霍霍，別為本姑娘著迷噢，我可是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捏好了一個！」
婚後嶙子嘚瑟道。
「柳生大人，待會請品嘗一下吧！」伊東千紙鶴很是自信。
「小子，我也是第一次包餃子哦，還行吧！」柳生蕾畢竟是中年人了，動手能力還行。
「別看了，又不是第一次包餃子給你吃！今天是她們的主場！」雪繪包了幾個就偷懶了。
「別看，我不會！」堇氣得都在包餛飩了。
「我已經完美完成了任務！」阿莎姬的廚藝也很棒，早就做了一大堆了。
看完她們的，柳千銜最後轉悠到了雙佳語身後。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也是想笑了。
「做得怎麼樣？」
雙佳語還在認真捏著，嘟嘴說道：「你別看啊————等我做好再說————都還沒下鍋呢！」
「就外觀來看，還行啊。」柳千銜笑了笑，躲避了雙佳語的小粉拳，然後他順勢看向了一旁的美嘉子。
而美嘉子不知道是在包餃子，還是包幹蒸，那玩意完全合不攏。
「千銜哥哥————美嘉子需要指導————」小蘿莉嘟嘴撒嬌道。
「我也想啊，但我也不會啊！」柳千銜嬉笑道。
他把手摁在滿臉委屈的美嘉子頭上，掃視了一遍廚房。
————怎麼感覺少了個人啊。
「對了，繪繪里去哪了？」柳千銜感到很懵逼。
雙佳語也愣了一下，這才發現少了個人。
「她————該不會不知道今天的節目吧？」雙佳語疑惑道。
柳千銜撓撓頭，打開手機，撥通了繪繪里的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還沒睡醒————」
「喂，你還沒睡醒嗎？」
「啥？你還在警視廳？WTF？你一個孕婦也熬夜加班？你TMD立馬給我回來！！！！」
「凶什麼啊？！除了肚子胖了點，我都感覺我更能了，熬夜算什麼啊？」繪繪里掛斷電話後，嘟起了嘴。
只不過，她並不打算立馬回去。
因為，警視廳系統內的資料，她還沒看完。
之前剛升上警視之後，她上警視廳的檔案系統時，有一大部分是她權限不夠看不了的。
現在在柳千銜的幫助下，她升到了警視正，而且由於柳生家統一，柳千銜前段時間給她安排了個讀博的快速班，在茨木的操作下，她現在是警視長後補，等半年後，生完孩子過完產假，她便是警視長了。
現在的她，可以完完全全打開警視廳檔案系統裡面的全部項目。
因為有茨木照顧，再加上懷孕，她不可能會被安排加班的。
她之所以會在這裡過夜，完全是因為看資料看入迷了，不小心就到了大半夜，然後就順勢不回去了，繼續查看了起來。
而她現在正在看的資料，便是關於劍聖慘死案的。
雖然她自己完全沒印象，也想不起來照片裡面第四個人是誰。
但柳千銜和橘子說過，這跟劍聖死亡一案是息息相關的。
之前在出雲神社的時候，那個反派天草也說過自己參與過殺劍聖。
因此想要想要了解自己同學當年的來龍去脈，她就必須看完這個劍聖死亡案件。
【十年前，關於上一代劍聖死亡現場的勘查————】
【出錯的案件，所有人記憶都是混亂的，並不清楚當年的具體情況！】
【致命的Bug，這絕對是讓人無法理解的案件！】
【但根據所有人記憶的記錄，以及死亡現場的調查，只能搜集到以下資料：
1，根據現有人的記憶，以及當時一手資料的記錄，兇手似乎是一個女大學生，但現在根本沒有人能夠記起關於她的一絲記憶，更別說是名字，對於女大學生這個判斷都是從明明消失了很多字的一手資料中推測的。
2，對於劍聖屍檢和死亡情況的調查，經過具有過去視和觀察者的起源覺醒者警員的努力，可以很明確地清楚，劍聖死亡之時，除了背後那致命的苦無傷口外，他體內還殘存著大量幻術和媚術的殘留，這也能解釋作為戰力至高者的劍聖，為何沒有反抗痕跡！
3，對於劍聖人物關係的調查：
（1）他有一個年輕的情人，劍聖死亡前二人也親密接觸過。
（2）劍聖死亡前，還秘密跟一個在溫泉度假村旅遊的美婦人接觸過，該美婦人經過調查，很可能具有媚術的能力。
（3）按照書面記錄和所有人的記憶，按理說劍聖應該有一個大學生秘書才對，但莫名其妙的是，這名秘書的資料全部丟失，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4，在排查溫泉度假區全部的證物過程中，發現其中一個酒杯中殘留了藥物。】
【除了跟劍聖有關係的人之外，現場存在的超凡能力有：名為天草的少年，鐵劍家繼承人鐵劍真，大道寺家千金，三島家少爺等等三十多名超凡能力者，均已調查過，收錄入檔。】
【案件總結，因為所有人的記憶都很混亂，一時說兇手是什麼大學生女，一時說是劍聖情人，又或者是那個具有媚術的美婦人，但結合劍聖的致命傷，兇手又應該是個忍者！】
【最後案件由於太亂，不了了之，收集不到完整的證據，自此不了了之，封存入檔，等待未來重啟。】
繪繪里看著這份檔案，也是一頭霧水。
畢竟這根本就不算是一份合格的案件調查卷宗，更像是對當時發生的事情，以及碎片化信息的歸納。
————這個大學生女是誰？難道是第四個同學？
————這個秘書又是什麼情況？難道她才是第四個同學？
繪繪里，急忙將檔案中提到的所有人名都記了下來，然後利用自己的權限，在系統中找到了他們的信息，紛紛列印了下來。
自己還是太笨了。
還是把資料交給阿柳吧。
他肯定可以利用這些，找到更關鍵的信息的。
說不定，自己可以藉此了解到，奈亞美為什麼會如此變化，甚至找到那第四個同學的信息呢！
於是乎，她挺著個大肚子，在3醬的攙扶下，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後8醬開車帶著她會柳生家去了。
在等待夫人們輪流下鍋的過程中。
柳千銜看著繪繪里手中的資料，陷入了思考。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情況。
繪繪里此時被少女們抓去做餃子了，但她哪裡會啊，正在廚房立馬撒嬌了。
——
「我是大肚婆，我應該只負責吃！我為什麼還要幹活？！」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剛剛你在電話裡面不是說你不是女的，就算是懷孕了也能加班的嗎？現在咋又是女的了？」
「當然是根據需求隨時變的啊！現在想偷懶嘛！」繪繪里嬉笑道。
一旁的柳生六花看著，有點羨慕繪繪里的灑脫了。
這才是————真正的女漢子啊——————
柳千銜看著裡面的情況，有些想笑。
他立馬命令道：「阿莎姬，美真子。」
阿莎姬和美真子立馬瞬移到了柳千銜身邊。
「主公，何事吩咐？」阿莎姬問道。
「我還在煮我的大餃子呢————」服部美真子嘟嘴道。
柳千銜遞給了她們繪繪里列印出來的資料，吩咐道：「順著這個案子，以及結合忍者村內那份刺殺劍聖的檔案調查一下吧。」
「調查一下裡面提到的人物，特別是那個劍聖的情人，還有那個美婦人，把她們的資料調查出來。」
「是！」阿莎姬和服部美真子喊道。
緊接著，阿莎姬便把資料收了起來，服部美真子則跑回廚房燉大餃子去了。
柳千銜伸了伸懶腰。
現在權勢夠了吧？
該給臭姐姐平冤昭雪了！
不知火明日奈？
姐啊，你還是用回自己的本名吧！
對了，說不定相貌也能恢復她自己原來的！
有點期待長什麼樣了啊~！
「呵，我還年輕啊，為什麼不能長了？」柳千銜那是一臉嘚瑟。
「不過————沒想到你居然記得這麼清楚啊————」
————看樣子，她在身體背面，也並不是完全沉睡，而是也在偷偷觀察這個世界，甚至跟著其他兩個人格在感受跟自己的戀情啊。
呵呵呵————那這樣，豈不是更容易得手了？更好玩了？
面對柳千銜的調戲，紫眸少女並沒有理睬，她只是一個勁地模仿記憶中雙佳語那輕柔的動作來伺候柳千銜。
看來她也清楚，單佳語那病嬌的神態她是模仿不出來的。
要知道此前單佳語在展望未來之時，簡直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母狼一般，對著食物那是狼吞虎咽。
這種又陶醉又瘋癲的表現，如此表情木訥的她，肯定是模仿不出來的。
於是乎，她為了不暴露，開始模仿起就算是在展望未來，也依舊端莊溫柔，甚至還有點優雅的雙佳語。
但優雅端莊是天生，不，是長時間練就的，她短時間模仿還是有些不太像。
比起雙佳語，她表現在外的，更多像是————神性？
有一種睥睨眾生，不近人情，絕對理性，像個人工智慧AI差不多的感覺。
柳千銜撫摸著她的臉頰，端詳著她的紫眸和更為純真的面容。
她不清楚柳千銜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不過看著柳千銜那喜悅的表情，她估算著應該是自己沒有暴露，柳千銜就當自己是雙佳語，因此沉溺於戀情當中。
想到這，她內心也有些成就感，自己的演技也不錯。
於是她更加賣力地親吻未來。
柳千銜一邊摸著她的臉蛋，一邊思索著應該給她起個什麼名字呢？
當初給單佳語起名字的時候也是相當草率的。
就因為雙佳語有個雙字，自己便直接給她改成了單字。
但這第三個————
該起個什麼名字呢？
要是123的話，還能起個跟三相關的字，比如季佳語？
但其他兩個人格是單雙啊，單雙又不是一二，怎麼可以用三字呢？
單雙可是奇偶數啊，那.可是囊括了156————在內的所有數字。
3也是單數啊————
麻煩了，一開始不清楚會出現第三個人格，沒預留啊————
不對，好像還有一個————
跟單雙配對的————0？
0既是單數也是雙數，但也不屬於二者範疇，是特殊的存在。
而且，小三她也是兩個人格合二為一出現的————
也符合0的定義啊。
陰陽兩儀合二為一，便是太極，便是道，便是虛無，而虛無便是一切的開始，也就是說一從零開始！
呵呵呵，我真是個起名小天才。
對，就叫零佳語！
哈哈哈哈，以後自己後代的名字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看著柳千銜忽然無聲地大笑了起來，零佳語感到很奇怪。
是自己做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嗎？
沒有吧————自己可是完完全全按照記憶中，雙佳語的行為邏輯來行事的啊。
雙佳語做這些的時候，他哪裡笑過？
零佳語為此感到困惑，都無心吞吐了。
「怎麼了？有心事？」柳千銜還是捂著臉笑，一想到自己起的名字，他就忍不住了。
「沒————你在笑什麼？」零佳語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我在想，我是不是也長高了，哈哈哈！！！」柳千銜敷衍道。
「————」零佳語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人類————萬物靈長————本就是世界上最複雜的生物。
因為人類過於接近根源，因此就算是根源中的真理，也難以解釋擁有情感和心靈的人類。
更何況柳千銜這個旁觀者呢————
作為世界舞台的一員，卻起源在世界之外就算是根源，也無法解釋柳千銜的這種情況。
這也是本就對這個世界，對生活，對成為人類毫無興趣的零佳語，之所以屢次出來面對柳千銜的原因。
————她很好奇。
人類對過於熟悉的東西總是會下意識忽略的。
但對於陌生的東西，人類總是會充滿好奇。
更何況是由於連接著根源，幾乎全知全能，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卻面臨了一個僅有的無知情況下的她呢？
但她也只是對這一點好奇而已。
等知曉答案之後，她便要選擇永遠沉睡，跟隨雙佳語結束這一生了。
人類終究會死亡，生死對於絕對理性的她言，毫無意義。
甚至她都不清楚人類活著的幾十年是為了什麼？
終歸要死，那為什麼還要做那麼多無意義的事情，僅僅是為了在史書中留下一個名字嗎？
但當世紀更迭，文明毀滅後，這個名字也總歸會被遺忘。
————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要不是為了知曉連根源都不清楚的知識，她才不會屢次出來，更不會在這裡跟柳千銜做如此暖昧污穢的事情呢。
就在她思考之際。
噗—
「咳咳咳————」
零佳語在瞭望台旁供旅客洗手的水龍頭漱口。
雖然記憶中通過兩個人格知曉過這時候的感覺，但親身經歷後才發現，她還是被嚇到了。
她本想模仿雙佳語優雅地喝完安慕希，但她卻完全受不了安慕希那渾濁的奶昔。
這時，柳千銜從不遠處的神社走了回來。
零佳語擦了擦臉，眉頭微蹙，一臉擔憂地看著柳千銜，有點擔心自己剛剛的失誤會不會導致柳千銜看出什麼。
好笑的是，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眸色的問題————
柳千銜一臉壞笑地走過來。
「辛苦啦！」
他遞給了零佳語一根冰棍，是他剛剛跑去神社的小賣部買的。
零佳語接過冰棍，狐疑地看著柳千銜的神情。
柳千銜的神情一直沒有大變化。
按照正常的人類行為邏輯來看，要是自己被發現，他肯定會出現神情，態度，眼神中的變化，但柳千銜從頭到尾都是這副嬉笑輕浮的模樣，因此可以判斷自己並未露餡。
在判斷自己並沒有露餡後，她便鬆了一口氣，撕開柳千銜送的冰棍。
盯著日式難吃的純冰冰棍，零佳語有些無奈。
「吃這個完全不健康，對身體毫無好處，就算現在並不是很冷，但在大冬天吃這個，簡直是瘋了。」
聽著零佳語的話，柳千銜笑著解釋道：「不不不。」
「你說的正常情況下的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是，你吃這個可以解決剛剛的異味啊。」
零佳語愣了一下，她並沒有想到這個點。
這應該是人類生活的小技巧，還是戀愛期間才會有的。
零佳語本就對戀愛這些不感興趣，更不可能從浩如煙海的根源知識中搜索這僅有一絲作用的知識。
但無奈，這也的確是她現階段需要的。
於是乎，她便將這冬日裡毫無健康的冰棍含入了小嘴中。
看著她含冰棍的可愛模樣，柳千銜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冰棍，然後進一步壞笑了起來。
零佳語看著柳千銜的壞笑有些不明所以。
————這個人又在笑什麼？
緊接著，她便意識到不對。
隨著她不斷吃著冰棍，她慢慢發現自己的動作和感覺跟剛剛沒什麼區別，只是冷熱相反。
甚至————因為剛剛的鍛鍊，她吃冰棍的動作還很嫻熟。
想著想著，明明是很正常的吃冰棍，但在她腦海中早就想歪了，她的臉都不自主地羞紅了起來。
————好丟人。
她都不想繼續吃這冰棍了，特別是柳千銜還看著。
對了！怪不得他在壞笑！原來————
意識到柳千銜這是在作弄她，零佳語從羞澀一下子變成了惱怒。
這下子，她並不是在模仿雙佳語，而是自己自發地抬手捶了柳千銜一下。
她也沒有模仿雙佳語喊什麼「不知廉恥」，而是喊了句「你為何這麼壞？」
「哈哈哈！！！」柳千銜不由地大笑了起來。
剛打完柳千銜的零佳語忽然後怕了起來，很害怕自己這種自發的行為會不會引起柳千銜懷疑，但現在看著柳千銜開懷大笑的樣子，她的憂慮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而且，她忽然感覺到————像這種自然狀態下跟柳千銜相處的感覺，也不錯。
後面的時間裡。
她並沒有一開始那麼拘謹，也沒有那麼刻意模仿雙佳語了。
她連走路姿勢都恢復了自己自然下的走路姿勢，並沒有模仿雙佳語那大家閨秀的蓮步。
要是細說她的走路姿勢的話————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
要是說特別————那也是有一點。
畢竟她的走路姿勢，完完全全就是最符合人類肢體科學的走路姿勢，甚至雙手都是簡單下垂跟隨腳步擺動。
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可愛女孩子的味道，工整到就是個標準人類。
兩個人漫步在神社周圍的山路上，一路看著山林的風景，享受夜晚的安靜。
走著走著，因為心態放鬆了下來，零佳語的話匣子也隨之打開了。
「柳————君。」零佳語模仿著其他兩個人格的稱謂。
儘管她不清楚柳千銜現在都改名柳生千銜了，為什麼還叫柳君，就算是暱稱不也應該是千銜君嗎？
但沒辦法，其他兩個人格喜歡，她也只能跟著說。
「你的實力是不是又提升了？」
等到柳千銜點點頭，確認後，她才繼續問話。
她很明顯是完完全全清楚柳千銜實力的進展的，但這麼說話，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掩飾自己的身份。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現在的實力跟柳生四十五作戰之時相比，很明顯提高了六分之一，可這才多久，你這提升速度————完完全全超過了常理吧？」
「我從未見過像你提升這麼快的人。」
不知道是對真相的渴望，還是她徹底放開了，現在她說這些，完全就沒顧慮自己的偽裝。
跟面對柳生四十五時，她無端端跳出來給予提示一樣。
她一旦開始扯上跟知識有關的話題時，都會恢復那絕對理性的狀態。
不過，柳千銜也並不打算藏著掖著，自己提升快這點，春日野琉璃早就說過，她都能察覺到是什麼原因，零佳語察覺也是時間問題。
「這有什麼？」柳千銜靠在山道的護欄上，回答道。
「我可是旁觀者啊，我只不過是旁觀者清，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自己的情況，因此我可以選擇最短的修煉途徑，毫無歪路的情況下提高實力。」
零佳語對此點點頭，但還是疑惑：「話雖如此，但你的速度早就超越了歷史上所有的案例。」
「歷史上有其他旁觀者嗎？」柳千銜反問道。
「這個————沒有記錄，並不是所有人的起源都能被人知曉。」零佳語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說不定因為我是歷史上唯一一個旁觀者呢？」柳千銜喝了口剛剛買的啤酒。
零佳語臉上並沒有表情，像極了在念稿的機器人。
「也有這種可能性————這的確沒有先例，我也無法反駁，但歷史上可以提升劍道實力的起源比比皆是，就拿我體內的妖刀人格而言，她的【劍】起源就註定她在劍道上的修為是無與倫比的，但就算她也做不到像你一樣，在戰勝柳生四十五後的幾天內就提升了六分之一！
」
面對零佳語的話，柳千銜也認真思考了一下。
跟她研究這些還挺有趣的。
這三個人格還真是性格迥異，跟她們相處的模式完全不一樣，各有各的樂趣呢。
跟零佳語在一起，簡直是跟物理博士交往一樣，充滿了學識上的探討。
「你說的也在理，但這個世界的劍道走的不是意識流，情緒就是力量嗎？！
「柳千銜笑道。
「那會不會是除了旁觀者的幫助之外，我的精神力特別強大，我特別的man，我就是心比天高，人格魅力都可以感動世界的天之驕子呢？」
面對柳千銜的不知廉恥，零佳語並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對人的不要臉不感興趣。
「這也是有可能。」她反而支持了這個說法。
「但————」
她話鋒一轉，從剛剛的絕對理性的面容，變成了稍微的擔憂。
「我擔心，世界意志會不會排斥你的存在？」
「你不管是旁觀者的起源，讓你不受這個世界規則的束縛也好，還是你的精神力真的如此超越天際都好。」
「但你的發展早就超越了人類的範疇，不，是超越了以往所有的案例。」
「我擔心你的發展，會被世界意志判定為脫軌，從而影響了這個世界的秩序，世界意志因此會排斥你————」
對於零佳語的這番話，柳千銜都是有些震驚。
他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
雖然世界意志聽別人說了很多次，但柳千銜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玩意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知道，而且就算存在，又會以哪種方式？
既然是【意志】，是真的有自己的個人意志，會跟人類一樣思考嗎？
而且世界意志判定自己脫軌，會想要排斥自己，那這種排斥是採取什麼方式？
像神明降臨一般，忽然降下天譴，把自己殺了？
不過，趁著零佳語在，柳千銜倒是可以問清楚。
「你說的————世界意志，到底是啥？怎麼個排斥我？」
「世界意志————說準確一點，應該叫這個世界的秩序力。」零佳語解釋道。
「萬物皆有靈，就算是這個世界也一樣，但世界本就是個籠統的概念，不可能存在跟人類一樣意識，相比於個體而言，世界意志更像是眾生之志。」
「這個世界的運行，一直是遵循著一種規律，陰陽相對，五行相生相剋，春夏秋冬更替，動物的生老病死，文明的興衰等等等，世界意志作為共同的意志，要做的肯定是要照顧每一個組成部分。」
「但這種照顧每一個組成部分是何其之難，因此表現形式就是維護最基本的【秩序】！因此是一種極為鬆散的有種無為而治，順其自然的感覺。」
「正常情況下，全世界的個人都在自由發展，並不受約束，但這種自由的發展不可避免會出現破壞平衡的存在。」
「比如某人通過某種手段接續到了根源，獲得了全知全能的力量，想要改變世界，甚至是殺害世界上的其他生靈！」
「而這種情況下，世界意志便會出手，讓一切恢復到相對規律平衡的情況下，這也算是世界意志的自救，畢竟要是存在這種破壞平衡的存在，殺光了所有人類，破壞了這個世界的一切，那世界意志也會不復存在！」
「至於世界意志如何排斥你的方法，那也很委婉，由於它是眾生之志，因此不可能像神明一樣降臨親自出手，它會運用這個世界的規律去干擾你。」
「舉個例子就是————修改你的幸運值，讓你很倒霉，事事不順，如此限制你的發展，又或者是通過干擾你的因果，讓你惹上一堆麻煩，從而讓你遭到其他強者天驕的阻撓。」
「要是你還更過分的話，它會做得更直接一點，便是讓你的情緒無法引起世界共鳴，失去作用，就跟是之前柳生四十五事件時，那個大陰陽師通過通靈術強行喚來秩序力，讓秩序力知曉魔術欺騙世界一樣，直接修復被欺騙得到的力量。」
聽完零佳語的描述，柳千銜疑惑道：「也就是說，你擔心我的發展過於超前，害怕世界意志會判定我為異類，從而針對我？」
零佳語點點頭。
對此柳千銜不由地笑了起來。
「那你還挺關心我的啊！」
聽到這句話，零佳語的雙眸不由自主地移開了。
一我，這是在關心他？
對哦，他生老病死都和我沒關係。
人的一生塵歸塵土歸土，他就算終老或者被世界意志排斥，最終結果都是死亡。
自己提示他注意一點的意義又在哪裡？
我————這是在關心，擔憂他————？
不對，我這是我下意識的行為，我————不應該————不，這肯定是受到了其他兩個人格的影響。
因為是在同一具身體內，我難免會受到其他兩個人格的思維干擾————
對，肯定是這樣！
「應該是吧。」零佳語整理好思緒，同意了柳千銜的說法。
她繼續裝作雙佳語，但卻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是你的妻子，我當然關心你，我希望和你白頭偕老，當然不想你出事。」
她就跟是念台詞一樣，毫無情感地念著這一般人要紅著臉才能說出來的話語。
柳千銜更覺得她很好玩了。
「那怎麼判斷我有沒有超格呢？我總不能杞人憂天吧？」柳千銜笑道。
「的確，要是世界意志並不認為你會影響平衡，那你也不需要做無意義的擔憂。」零佳語點點頭。
「你是旁觀者，你的觀察力應該是可以達到的。」
「也就是說，要是那天你無端端感覺被什麼監視，但周圍卻完全沒有人，也不存在被人監視的條件時，就很可能是被世界意志給關注了。」
說到這，柳千銜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被人監視的感覺？
他忽然想起了當初去忍者村之時，自己剛使用完旁觀者的起源去找到了出□，忽然就感覺被什麼監視了一樣。
但周圍荒山野嶺什麼都沒有，系統也沒提示旁邊有人。
————難道那便是來自世界意志的監視？
柳千銜細思極恐。
難道真如零佳語所說，自己過於迅速的發展，已經開始被世界意志關注，擔心自己會是破壞平衡的那個人了？
「問題是————我又沒用來做壞事，我只是正常地賺錢，修煉，娶老婆————不應該被判定為害蟲吧？」柳千銜心虛地問道。
「不說那些壞人哈————說一些好的，像什麼把大洪水止住，拯救了世界的大禹啊，像什麼打造了陰陽八卦的伏羲啊，還有人文始祖做了一大堆事情的黃帝啊————比起這些，我這個小財團的董事長算什麼啊？」
零佳語搖搖頭，說道：「現階段你肯定還不能被排斥，但你這種歷史上都不存在的修煉速度，我很擔心會引起世界意志注意，從而給予你一定的限制和干擾。」
「你說的歷史上的那些大人物，無不都是經歷了世界意志的考驗才最終取得豐功偉業的。」
柳千銜可算明白了。
「也就是說————世界意志不一定會把我幹掉，而是會因為害怕我脫軌，先給我點限制是吧？」
「是的。」零佳語點點頭。
「至於————你作為旁觀者這個異類，會不會被世界意志判定為不應該的存在，這種並不是害蟲也要排斥你的可能性————我就不清楚了。」
「畢竟我也不是世界意志。」
「————噢，也就是說，你擔心的並不是我會因為什麼接觸到禁忌，也不是因為我要傷天害理，而是因為我作為【旁觀者】，從而不受規則限制，甚至修煉速度已經超越平常的這種【異類】，從而被世界意志修正是吧？」柳千銜終於從她囉里吧嗦的話語中，找到了關鍵。
「也就是說，我並不是病毒木馬，是個Bug啊！」
「我很可能是霍去病是吧？」
零佳語點點頭，她不否認柳千銜的說法。
「這樣啊————那以後得低調一點啊，或者說————以後也要跟學他們陰陽師，學點欺騙世界，屏蔽世界的法子啊！」柳千銜倒是不擔心。
畢竟現在柳生家已經統一，自己又沒有什麼統治世界的理想，就算止步如此也沒什麼。
世界意志要是真的害怕自己，那自己就激流勇退！
大丈夫能進能退，怕個毛啊！
比起這個，零佳語居然會主動關心自己！
柳千銜更喜歡這個小三人格了。
「你啊————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呢~！」
他忍不住抱起了零佳語，拉開了和服，然後親吻。
這肯定會讓零佳語滿臉羞澀，極為抗拒。
「柳君————柳君————別這樣————」
但柳千銜已經親吻上肌膚了。
要知道雙佳語可是在寬鬆和服下隱藏了好身材的。
引人遐想。
「柳君————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零佳語推搡著柳千銜。
「你說吧，我回答你的問題，又不耽誤我和你親密~！」柳千銜親吻著她鎖骨O
「唔————」零佳語只好強忍著羞澀，問道：「你之前前幾天跟柳生四十五對戰時，用完了仁王斬————是不是接觸到了根源，不對，應該是因為涉及到了一點，是否感受到了虛無帶來的絕對真理，因此感受到了那絕對的理性？」
「可你為什麼————會立馬放棄了它？你又是怎麼做到的？」
柳千銜吻著香肌，無所謂地說道：「好像是感受到了一點，但那玩意有什麼意思？做人啊，就應該快快樂樂，就應該庸俗一點，就跟我現在和你做這個一樣，我很開心啊，你不也開心？傻逼才當和尚。」
聽著柳千銜的話，零佳語不由得愣住了。
————回想起被雪繪察覺，然後感受到她的關愛。
————感受著這一晚上，柳千銜帶給自己的輕鬆自在感。
————感受著跟柳千銜親密帶來的————不對，是引起了其它人格附帶給自己的情感，以及情感帶來的條件反應————
她開始反思了起來————
絕對理性————真的是有意思麼？
人類浪費生命的各種行為————真的不值得去體會麼？
她有些不太清楚了。
隨著柳千銜把她抱到了長椅上，更加熱烈地親吻。
零佳語下意識的抗拒動作也越來越大了。
但她忽然發現，自己之所以做出抗拒的動作，並不是因為討厭，而是因為害羞！
僅僅是因為害羞！
她並不討厭，甚至內心還有喜悅的感覺！
————怎麼一回事？
這難道也是其他兩個人格的影響？
對，這肯定的！
好可怕！
情感這種事物好可怕，無法理解，無法解讀，無法推算，反覆無常，讓人無法保持理性！
自己也要被這具身體自帶的情感給吞噬，從而變成一個被情緒波動影響的人了————
那太可怕了————！！！
沒辦法，就算此時此刻很讓人感到愉悅，但對情感帶來的效果，零佳語還是打心底覺得可怕。
「我————我困了，我可是會秒睡的，啊！我秒睡了！」她也顧不得假扮雙佳語了，直接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緊接著，她便退出了對身體的掌控，躲到了身體的暗面。
看著零佳語逃跑，變回了熟睡的雙佳語，柳千銜也便放開了她。
這就沒意思了啊！
他幫雙佳語穿好了和服，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下次再見吧~！」
緊接著，他抱起雙佳語，回到了瞭望台之上，讓雙佳語繼續枕著她的肩膀，他靠在椅子上，等待著日出的到來。
由於跟零佳語談話和暖昧用了很多時間，他沒坐多久，天際線上便出現了一絲白光。
他急忙推搡著身邊的雙佳語，將其搖醒。
「媳婦，媳婦，看日出啦！」
雙佳語被搖醒，一開始還滿臉怨氣，甚至嘟起了嘴，但睜開眼睛看見日出後，她便立馬興奮地站了起來。
隨後。
第一縷晨光悄然爬上東方天際，夜色如退潮般緩緩消散，遠處城市的輪廓在朦朧中逐漸清晰。
天空從深藍漸變為淡紫，雲層邊緣泛起金邊。
太陽從地平線探出，光芒隨即如利劍般穿透雲海，將整座城市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高樓玻璃幕牆反射碎金，與山間的晨霧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夢境。
「好漂亮！」雙佳語激動道。
由於從小都接受嚴格的管教，再加上父親的廢物，以及她孤獨沒有朋友，這其實是她第一次來山上參觀日出。
「這可是新年的日出啊！」柳千銜伸手摟住了她。
「再看一會兒，我們就回去包餃子吧！我都讓雪繪準備了，應該回去補個覺就可以玩咯！」
「好~！」雙佳語期待不已。
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11點多。
由於昨晚柳千銜的叮囑，阿莎姬早就買好了包餃子的一切材料。
所有人集中在柳生家的廚房開始玩耍，偶不，下廚。
由於柳千銜熬了夜，他一回來就補覺去了，等到餃子煮熟再叫他。
而雙佳語由於睡過，並不需要補覺，她一回來就很激動地跟著阿莎姬和雪繪去準備材料，等所有人過來，再一起動手。
現在，愛菜，雪代巴，柳生蕾，柳生六花，美嘉子，伊東千紙鶴，婚後嶙子，柏木晨星，堇，服部美真子都已經到場了。
所有人穿起圍裙，開始了各自的表演。
「包餃子我最擅長了，我以前在家經常自己做的。」
本就擅長下廚的雪代巴很是熟練。
她幾乎都不用看自己的手，三兩下就做好了二十多個。
「你們慢慢玩，反正有我在，都有得吃！」雪代巴笑道。
一旁的愛菜就很不滿意了。
「瞧不起誰呢？好像誰不會一樣？！」
愛菜也是三兩下就包好了一個餃子。
她家雖然也挺有錢的，但還沒到讓她嬌生慣養，因此她也是從小會做料理的。
而且出於對愛美的追求，她包的餃子僅從外觀上就很精緻，甚至上面每一個褶皺都很漂亮，跟花兒一樣漂亮。
愛菜沾沾自喜地捧在手裡，四處炫耀。
面對她們的熟練，隔壁的柳生六花則是顯得很尷尬。
————她完全不會。
她就連第一步，做個餃子皮都做不出來。
這讓她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當中。
「說什麼要做個頂天立地的大女主————怎麼連這都不會啊————」
仔細想想，她從小到大，除了練劍，和去指揮別人幹活，好像啥生活技能都不會啊————衣服都是下人幫忙疊的————
但此時此刻根本沒人幫她，她弄得滿臉麵粉，淚眼汪汪。
相比之下，另一邊的婚後嶙子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她也不會，只不過，她可是有跟班的，她讓柏木晨星教她。
柏木晨星之前並沒有包過餃子，但她動手能力強，一下子就學會了，雖然做得沒雪代巴熟練，也沒愛菜那麼好看，但起碼算是餃子了。
她便手把手教婚後嶙子捏，婚後嶙子有點笨手笨腳，但做事認真，一下子沉迷進去了。
兩個人便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來。
她們身旁的伊東千紙鶴倒是很熟練，畢竟在伊東家她地位很低，都沒有侍女，只能自己自力更生。
這看得一旁的二人那是一個羨慕啊。
「可惡————該死的校花，怎麼料理你也擅長！我命令你棄權！」婚後嶙子氣道。
「懶得理你。」伊東千紙鶴揚了揚自己的粗眉毛。
婚後子氣得更加賣力了。
跟她們年輕人在不同的桌子上，柳生蕾跟雪繪則是相談甚歡。
「可算是找到同齡人了！雖然繪繪里年紀也不小，但她那個性格跟個男孩子似的，完全聊不來啊，現在可算找到組織了！」柳生蕾跟雪繪笑道。
「我們都是媽媽輩~！」雪繪叉腰道。
一旁的阿莎姬點點頭，不過她不太會說話，只能點點頭。
再旁邊的堇則是滿臉沮喪。
「我才26啊————我才不是媽媽輩————我跟你們不同齡————嗚嗚嗚嗚————」
雙佳語和美嘉子兩姐妹則是在另一桌子上。
美嘉子完完全全就不會，她弄得滿臉粉，都捏不好一個餃子。
她一臉沮喪地看著身旁的雙佳語。
雙佳語也是第一次包餃子，但她在雪繪的教導下，也是從小都會下廚的，儘管一直沒機會下廚，但動手能力一直在線。
她小心翼翼地捏好了一個端端正正的餃子，在檢查沒問題後，便興奮得想要蹦蹦跳跳，但不想揚起麵粉，便強忍住了。
美嘉子見狀，很是羨慕。
她嘟起了嘴，對著自己的姐姐撒嬌：「雙佳語姐姐————教教我————」
雙佳語會心一笑，「好！」
過了一會兒，柳千銜補覺結束，打著哈欠來到了廚房。
「做得怎麼樣了？」
他一進來，就看見了一個足球大的餃子。
「我去，這麼大，誰包的啊？」
服部美真子一臉嘚瑟地甩了甩自己的頭髮，驕傲道：「本小姐！」
雪代巴帶著一排餃子去下鍋，路過的時候吐槽道：「這麼大，你怎麼下鍋啊？」
服部美真子一下子就不得瑟了，她心虛的咬住了手指。
「水煮應該可以的吧————」
愛菜也故意走過來嘲笑道：「這麼大————你確定皮爛之前，裡面的餡能熟？」
愛菜笑完便轉動著離開了。
「這————」服部美真子不太確定。
「這個大餃子交給你自己煮熟哈，加油！」柳千銜拍了拍她肩膀，忍不住嬉笑著。
「唔唔唔————」服部美真子盯著足球大的餃子發起了呆。
於是乎，柳千銜開始在廚房內轉悠，看看自己的夫人們的廚藝怎麼樣。
「別管她，柳柳，來看看我的餃子，漂亮不！」愛菜喊道。
「柳，來嘗嘗，我已經煮好了！」最熟練的雪代巴已經做好了。
「混蛋，你別看過來！」柳生六花趴在桌子上，掩蓋自己的失敗。
「柳生大人，大小姐很努力呢！」柏木晨星報告道。
「哦霍霍霍，別為本姑娘著迷噢，我可是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捏好了一個！」
婚後嶙子嘚瑟道。
「柳生大人，待會請品嘗一下吧！」伊東千紙鶴很是自信。
「小子，我也是第一次包餃子哦，還行吧！」柳生蕾畢竟是中年人了，動手能力還行。
「別看了，又不是第一次包餃子給你吃！今天是她們的主場！」雪繪包了幾個就偷懶了。
「別看，我不會！」堇氣得都在包餛飩了。
「我已經完美完成了任務！」阿莎姬的廚藝也很棒，早就做了一大堆了。
看完她們的，柳千銜最後轉悠到了雙佳語身後。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也是想笑了。
「做得怎麼樣？」
雙佳語還在認真捏著，嘟嘴說道：「你別看啊————等我做好再說————都還沒下鍋呢！」
「就外觀來看，還行啊。」柳千銜笑了笑，躲避了雙佳語的小粉拳，然後他順勢看向了一旁的美嘉子。
而美嘉子不知道是在包餃子，還是包幹蒸，那玩意完全合不攏。
「千銜哥哥————美嘉子需要指導————」小蘿莉嘟嘴撒嬌道。
「我也想啊，但我也不會啊！」柳千銜嬉笑道。
他把手摁在滿臉委屈的美嘉子頭上，掃視了一遍廚房。
————怎麼感覺少了個人啊。
「對了，繪繪里去哪了？」柳千銜感到很懵逼。
雙佳語也愣了一下，這才發現少了個人。
「她————該不會不知道今天的節目吧？」雙佳語疑惑道。
柳千銜撓撓頭，打開手機，撥通了繪繪里的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還沒睡醒————」
「喂，你還沒睡醒嗎？」
「啥？你還在警視廳？WTF？你一個孕婦也熬夜加班？你TMD立馬給我回來！！！！」
「凶什麼啊？！除了肚子胖了點，我都感覺我更能了，熬夜算什麼啊？」繪繪里掛斷電話後，嘟起了嘴。
只不過，她並不打算立馬回去。
因為，警視廳系統內的資料，她還沒看完。
之前剛升上警視之後，她上警視廳的檔案系統時，有一大部分是她權限不夠看不了的。
現在在柳千銜的幫助下，她升到了警視正，而且由於柳生家統一，柳千銜前段時間給她安排了個讀博的快速班，在茨木的操作下，她現在是警視長後補，等半年後，生完孩子過完產假，她便是警視長了。
現在的她，可以完完全全打開警視廳檔案系統裡面的全部項目。
因為有茨木照顧，再加上懷孕，她不可能會被安排加班的。
她之所以會在這裡過夜，完全是因為看資料看入迷了，不小心就到了大半夜，然後就順勢不回去了，繼續查看了起來。
而她現在正在看的資料，便是關於劍聖慘死案的。
雖然她自己完全沒印象，也想不起來照片裡面第四個人是誰。
但柳千銜和橘子說過，這跟劍聖死亡一案是息息相關的。
之前在出雲神社的時候，那個反派天草也說過自己參與過殺劍聖。
因此想要想要了解自己同學當年的來龍去脈，她就必須看完這個劍聖死亡案件。
【十年前，關於上一代劍聖死亡現場的勘查————】
【出錯的案件，所有人記憶都是混亂的，並不清楚當年的具體情況！】
【致命的Bug，這絕對是讓人無法理解的案件！】
【但根據所有人記憶的記錄，以及死亡現場的調查，只能搜集到以下資料：
1，根據現有人的記憶，以及當時一手資料的記錄，兇手似乎是一個女大學生，但現在根本沒有人能夠記起關於她的一絲記憶，更別說是名字，對於女大學生這個判斷都是從明明消失了很多字的一手資料中推測的。
2，對於劍聖屍檢和死亡情況的調查，經過具有過去視和觀察者的起源覺醒者警員的努力，可以很明確地清楚，劍聖死亡之時，除了背後那致命的苦無傷口外，他體內還殘存著大量幻術和媚術的殘留，這也能解釋作為戰力至高者的劍聖，為何沒有反抗痕跡！
3，對於劍聖人物關係的調查：
（1）他有一個年輕的情人，劍聖死亡前二人也親密接觸過。
（2）劍聖死亡前，還秘密跟一個在溫泉度假村旅遊的美婦人接觸過，該美婦人經過調查，很可能具有媚術的能力。
（3）按照書面記錄和所有人的記憶，按理說劍聖應該有一個大學生秘書才對，但莫名其妙的是，這名秘書的資料全部丟失，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4，在排查溫泉度假區全部的證物過程中，發現其中一個酒杯中殘留了藥物。】
【除了跟劍聖有關係的人之外，現場存在的超凡能力有：名為天草的少年，鐵劍家繼承人鐵劍真，大道寺家千金，三島家少爺等等三十多名超凡能力者，均已調查過，收錄入檔。】
【案件總結，因為所有人的記憶都很混亂，一時說兇手是什麼大學生女，一時說是劍聖情人，又或者是那個具有媚術的美婦人，但結合劍聖的致命傷，兇手又應該是個忍者！】
【最後案件由於太亂，不了了之，收集不到完整的證據，自此不了了之，封存入檔，等待未來重啟。】
繪繪里看著這份檔案，也是一頭霧水。
畢竟這根本就不算是一份合格的案件調查卷宗，更像是對當時發生的事情，以及碎片化信息的歸納。
————這個大學生女是誰？難道是第四個同學？
————這個秘書又是什麼情況？難道她才是第四個同學？
繪繪里，急忙將檔案中提到的所有人名都記了下來，然後利用自己的權限，在系統中找到了他們的信息，紛紛列印了下來。
自己還是太笨了。
還是把資料交給阿柳吧。
他肯定可以利用這些，找到更關鍵的信息的。
說不定，自己可以藉此了解到，奈亞美為什麼會如此變化，甚至找到那第四個同學的信息呢！
於是乎，她挺著個大肚子，在3醬的攙扶下，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後8醬開車帶著她會柳生家去了。
在等待夫人們輪流下鍋的過程中。
柳千銜看著繪繪里手中的資料，陷入了思考。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情況。
繪繪里此時被少女們抓去做餃子了，但她哪裡會啊，正在廚房立馬撒嬌了。
——
「我是大肚婆，我應該只負責吃！我為什麼還要幹活？！」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剛剛你在電話裡面不是說你不是女的，就算是懷孕了也能加班的嗎？現在咋又是女的了？」
「當然是根據需求隨時變的啊！現在想偷懶嘛！」繪繪里嬉笑道。
一旁的柳生六花看著，有點羨慕繪繪里的灑脫了。
這才是————真正的女漢子啊——————
柳千銜看著裡面的情況，有些想笑。
他立馬命令道：「阿莎姬，美真子。」
阿莎姬和美真子立馬瞬移到了柳千銜身邊。
「主公，何事吩咐？」阿莎姬問道。
「我還在煮我的大餃子呢————」服部美真子嘟嘴道。
柳千銜遞給了她們繪繪里列印出來的資料，吩咐道：「順著這個案子，以及結合忍者村內那份刺殺劍聖的檔案調查一下吧。」
「調查一下裡面提到的人物，特別是那個劍聖的情人，還有那個美婦人，把她們的資料調查出來。」
「是！」阿莎姬和服部美真子喊道。
緊接著，阿莎姬便把資料收了起來，服部美真子則跑回廚房燉大餃子去了。
柳千銜伸了伸懶腰。
現在權勢夠了吧？
該給臭姐姐平冤昭雪了！
不知火明日奈？
姐啊，你還是用回自己的本名吧！
對了，說不定相貌也能恢復她自己原來的！
有點期待長什麼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