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護姐狂魔,忍者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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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護姐狂魔,忍者的恐怖!

  時間回到兩天前。

  高津燙優先返回了尾張柳生,向當主和老祖匯報了在東京發生的事情。

  按照柳生蕾的吩咐,他並不需要隱瞞,干是全盤將自己看見的告訴了當主和老祖。

  雖然這會引起尾張柳生的警惕,但卻可以讓高津燙這個內應免受懷疑。

  進退之間,肯定是保住內應更加划算。

  畢竟有內應在,就算尾張柳生採取措施變成了鐵桶也無濟於事。

  「當我趕到東京之時,婚後家就已經落敗了,柳生千銜不知道如何找到了婚後真雄犯罪的鐵證,帶著警視廳的人對他進行了抓捕,吉斯財團都秒速跟他切割了,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插手的機會!」高津燙闡述道。

  「而且莫名其妙的是,奈良柳生的人也在東京,他們似乎和東京柳生合作了!」

  「婚後真雄也狗急跳牆想要魚死網破,但奈何在東京柳生和奈良柳生多個劍豪的壓制之下,他的反撲簡直有些可笑。」

  「無奈,我只好偷偷躲開他們的追殺返回了這裡,廣訓他則是去學校避難去了,估計報到後也會回來。」

  他的報導當然讓枯木老人和當主滿臉震驚。

  畢竟東京的消息還沒那麼快傳到這裡,網上的消息也被警方封鎖,他們只知道了婚後家落敗,但沒想到過程是這個樣子。

  「短短兩天——一個龐大的家族就落敗了?我們甚至都來不及插手?」尾張當主滿臉不可置信「而且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奈良柳生難道和東京柳生聯合了嗎?!」

  高津燙繼續補充了起來,畢竟這些消息他們很快也能在其他渠道得到,倒不如自己說出來獲取信任。

  「我還看見柳生蕾被柳生千銜摟在懷裡,我估計他們可能——有一腿!」

  聽到這,尾張當主和枯木老人倒是沒有露出多震驚的表情,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哼,想要拿下奈良柳生,這倒是最快速的辦法——只不過,柳生蕾也是出了名的美人,甚至手握如此權勢,居然會委身於一個小毛孩,這個小毛孩到底讓她多幸福啊?」尾張當主冷笑道。

  「哼,女人就是如此敗家的玩意,作為一族之長,想要得到愛情,不就是拱手相送自己的家底嗎?」老祖嘲諷道。

  「老祖,那現在該怎麼辦?之前出雲神社合作的事情,他們應該還只是正常商業合作,但現在他們估計直接合併了,可能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的啊!」當主擔憂道。

  「不過——我們的勢力在名古屋這裡盤根錯節,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們也剛剛得罪了吉斯財團,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對付我們,但我們以後應該怎麼做才能反擊他們兩個呢?」

  這時,從外面闖進來了另一個高層,他手裡帶著平板,上面正播放著新聞。

  「當主!老祖!快看,快看啊!大新聞!」

  枯木老人和當主都很疑惑,但很快便被上面的新聞嚇到了。

  因為,新聞上面剛好是吉斯財團的金絲雀和柳生集團的美嘉子在握手,宣布共同開發科技項目的新聞。

  當看見身材嬌小的美嘉子和身材性感的金絲雀兩人雙手握在一起的時候,枯木老人和當主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他們兩個又不是傻子,當然猜得到這會是什麼情況。

  其他家族可能覺得東京柳生這是向吉斯財團認慫,只有尾張柳生的人才會想得到,這TMD就是為了對付他們而選擇的權衡之計啊!

  「剛剛我還說——有吉斯財團和其他家族在牽制——我們短時間並不會受到威脅,現在——老祖,該怎麼辦?」當主一下子慌張了起來。

  「——柳生千銜真的才21歲嗎?面對吉斯財團前段時間對他造成的損失,他居然能沉得住氣選擇妥協忍讓?」枯木老人很難理解。

  「這個時間段是真的好啊——」

  「既通過光速反殺婚後家向所有人展示了兩大柳生家合併的威力,又立馬跟已經發生摩擦的對手和解——」

  「這種情況,除了是趁著勢頭攻打我們,還能是什麼呢?」

  當主拿過平板看了看上面的各種彈幕和評論,朝鮮了起來,「現在網上的人都說東京柳生慫了——現在變成了吉斯財團的手下——」

  「可笑——真可笑—就因為所有人都在笑話,才不會有人警惕他們,他們才能全心全意對付我們啊。」


  枯木老人坐不住了,站起來喊道:「現在我們立馬進入戰爭狀態!」

  「所有人都武裝起來!」

  「開始限制外出和外人來訪,所有人輪流二十四小時放哨!」

  「立馬通知我們的盟友,讓他們匯聚過來和我們一起防禦!立馬聯繫愛知縣警察本部,讓他們以各種理由對愛知縣所有道路設置關卡,嚴防東京和奈良的人隨隨便便開車進來!」

  「是!」尾張柳生所有人緊張地吶喊了起來。

  很快。

  短短一天時間內。

  尾張柳生便進入了戰爭警戒狀態。

  愛知縣警察本部的本部長本就是尾張柳生的人,他立馬用各種理由散發任務下去,讓愛知縣所有警察開始在所有路口設置關卡,防止奈良和東京的人直接一輛大巴就把上百人帶進來。

  雖然可能防不住那麼多,但絕對可以有效地限制武器的輸入。

  沒有武器,看他們怎麼打?!

  而且尾張柳生的盟友們也紛紛開始幫一把手。

  除了調遣戰力之外,也在自己的地盤設置關卡,防止敵人通過。

  雖然尾張柳生現在的的確確是打不過東京和奈良的聯合,但他可是打防禦戰的啊,他可以聯合周圍所有盟友一起形成一個鐵桶。

  尾張柳生可能勢單力薄,但十幾個盟友加起來,絕對比奈良東京聯合更加強大。

  同理,奈良和東京在本地也是這種情況,利用這種在各自地區和其他勢力盤根錯節的勢力聯合,就能形成一個很難拔除的防禦力。

  這也是老爺子只有劍師水平,卻還能保住東京柳生的原因,畢竟無論是奈良柳生還是尾張柳生來攻打,那你可能並不是單純在攻打東京柳生,而是在攻打十幾個家族組成的地方聯盟,那你得罪的也是這十幾個家族,而並非只是東京柳生一家。

  畢竟人家這些家族是本地勢力,跟你們這麼遠的奈良尾張毫無關係,甚至都賺不到利益,只有地方聯合才是最划算直接的。

  但你出征去攻打就不一樣了。

  你可不能帶這些盟友一起去的啊。

  誰這麼傻跟你們千里迢迢去遠征的啊?人家又沒有合併什麼同姓的夙願。

  你一支孤軍,去對付一個盤根錯節的地方聯盟?

  難啊。

  在這種攻防不對等的情況下,三家也是這麼僵持了一百多年。

  可現在不一樣了,總體最強大的奈良柳生,和現在高端戰力最強的東京柳生聯合,兩者欺負現在最弱小的尾張柳生,確實是百年來最佳的機會。

  要是直接硬攻可能還真拿不下,但現在有了柳生廣訓和高津燙做內應,情況就簡單多了。

  在這種戒備狀態下。

  柳生廣訓也是從東京返回了。

  他跟高津燙簡單交流,得知現在的情況後,便直接去地牢里跟柳生六花見面了。

  在看清楚並沒有人偷聽後,他便小聲跟柳生六花說道:「姐,柳生千銜同意了,他願意娶你,還同意讓你作為尾張柳生的主母繼續管理尾張柳生,不,你還是統一後的柳生家多個管事婆之一!」

  柳生六花自從上次跟柳生廣訓說好之後,便一直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度過了這麼多天。

  就算被迫繼續參加了好幾個相親舞會,她也一直滿心擔憂。

  ——畢竟,要是柳生千銜嫌棄自己該怎麼辦?

  因此,在柳生廣訓說出最終結果後。

  柳生六花也是滿臉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弟弟,瞳孔震動不已。

  對於柳生廣訓後半句,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在意前面的那一句。

  「他同意了?為——」

  她很想問為什麼,但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很害怕自己問出去後,柳生千銜就會後悔了。

  「姐,同意了,他估計早就饞你的身子了!畢竟姐你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啊!」柳生廣訓壞笑了起來。

  柳生六花被說得不自覺地撩撥起自己的發梢。

  「說什麼呢——我跟他身邊那幾個女人比——完全就是醜八怪——」


  「我脾氣還大——我還喜歡穿男裝——」

  「我——」

  柳生六花也沒注意到,她原來在情感面前,也是個沒自信的小丫頭啊。

  平時她可是自信到天天喊誰說女子不如男的啊——

  可現在——

  「呵——到頭來,我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女孩呢——」柳生六花自嘲了起來。

  看著柳生六花滿臉羞紅,像極了約會前的小女生,柳生廣訓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姐,沒想到你平時兇巴巴的,結果少女心還挺重的啊!」

  「滾!」

  柳生六花抬起長腿踹了一腳柵欄。

  她這兩天並不需要去相親,因此穿著簡單的浴衣,很方便踹柵欄。

  「哈哈哈!」柳生廣訓笑著離開了地牢。

  等他走後,柳生六花則是雙手抱腿,把頭埋進了膝蓋內。

  ——他居然答應了。

  他——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是饞我身子——還是單純因為利益——?

  柳生六花像極了個懷春少女,不停煩惱著。

  次日白天。

  柳生廣訓和高津燙一起在東側的山林中巡邏。

  「高津先生,我們該如何把姐姐救出去?要是不提前把姐姐救出去的話,我很怕在總攻發起的時候,老祖會把姐姐這個隱患給處理掉,或者直接因為姐姐之前的話,當姐姐已經是柳生千銜的人

  了,挾持起當人質呢。」柳生廣訓擔憂道。

  「肯定要提前救出去的,再不濟也要把六花小姐從地牢救出來藏在其他地方都好,這樣在總攻之時,六花小姐也能跟我們一起行動當內應了。」高津燙說道。

  「不過——地牢那邊平時就看得很緊,不可能讓人隨隨便便從中搶走的。」

  「強攻地牢肯定會被老祖他們發現,因此我在考慮是總攻發起之時,趁所有人慌亂我們再行動,還是提前呢?」

  「總攻發起之時——我們可能會被調配到其他地方防禦,說不定都來不及去救六花小姐呢,因此未必是最優選。」

  「現在六花小姐已經是柳生千銜名義上的女人,我們未來的主母,要是出了意外,柳生千銜可不會高興的啊。」

  「雖然尾張柳生最後也是會被合併,但讓六花小姐當我們這部分的主母的話,廣訓少爺你才能有更美好的未來啊,要不然柳生千銜直接取締了我們這部分的獨立權,廣訓少爺你也將是個打工命的。」

  柳生廣訓搖搖頭,他並不在乎這些。

  「你說的不重要,就算尾張柳生被取締,我也能自己找到好工作活下去,我現在只想讓姐姐幸福,甚至是姐姐的野心,掌管尾張柳生證明自己不屬於柳生蕾的願望,我也要幫忙實現。」

  「不過——現在到底要在什麼時機去強攻地牢救出姐姐才是最優選呢?」

  兩個人煩惱不已,討論了一下午都還沒討論出個結果。

  最後不了了之了。

  晚上。

  柳生廣訓看著日期。

  按照時間推算,奈良和東京他們最遲也要在明天發動總攻了。

  真不清楚他們該怎麼把大軍順利穿過重重關卡送到這裡呢?

  柳生廣訓看了看手機上的地方新聞。

  因為警察在全部路口設置關卡,現在網上到處都是民怨,訓斥警察們無理取鬧。

  甚至其他家族在自己地盤設置關卡,以及他們屬下的黑道更是把街道都封鎖了起來。

  現在整個愛知縣可謂是民怨四起了。

  「該怎麼救走姐姐,又不讓老祖他們懷疑呢——」柳生廣訓嘀咕道。

  就在他沉思之際,高津燙忽然闖進了他的屋子。

  「廣訓少爺,不好了!我剛剛得到了消息,由於織田家獅子大開口,拒絕配合我們的防禦布置,因此老祖決定把六花小姐連夜送給織田家,以此換取織田家的配合!」高津燙著急道。

  「剛剛我看見別人帶著草蓆去了地牢,估計要強行帶走六花小姐!」

  「我們一起去救她吧!」

  「現在她被帶出地牢,而且被帶出尾張柳生家,現在去織田家的路上,說不定剛好是解救六花小姐的最好時機啊!」

  面對高津燙的激動,柳生廣訓單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高津先生,你留下,我一個人去救姐姐!」柳生廣訓堅決道。

  「啊?為什麼啊?」高津燙滿臉疑惑。

  「雖然去織田家路上是解救姐姐的最好時機,但也是我們暴露的時刻啊,要是我們兩個都在外面暴露了,誰在尾張柳生家中當內應?!」柳生廣訓此時此刻無比冷靜,甚至智商都高了不少。

  「沒有內應,這次的總攻根本不可能順利!」

  「高津先生實力強大,當內應的效果比我好!而且他們擄走姐姐的人手實力也不會太強,我一個帶著自己的屬下去就行了!」

  看著柳生廣訓現在成熟穩重,思維如此縝密的模樣,高津燙也是感嘆了起來。

  「我的選擇是沒錯的,現在尾張柳生必須換血了,必須交到你們兩姐弟手裡,這樣才能讓柳生的姓氏重新閃耀於霓虹的土地之上!」

  「去吧,廣訓少爺!相信自己的劍,相信自己的天賦!」

  「劍道講的是心,只要你的心夠強大,你的劍將比誰都可怕!」

  柳生廣訓點點頭,便帶上真刀,喊上了他早就準備好的五個手下,一起朝著織田家方向跑去。

  此時。

  柳生六花被人卷在了草蓆之中,正被人扛著跑出了尾張柳生。

  「放開我!你們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柳生六花被下了藥,頭暈目眩地罵道。

  「抱歉,六花小姐,這是當主的要求!現在要送你去織田家當媳婦去了!」這名劍師壞笑道。

  「織田家可是愛知縣第二大的世家呢,雖然比我們弱了一點,但跟他們聯合起來,奈良和東京就不可能打的進來!」

  「不過,織田家的當主已經有三個老婆了,之前當主為了讓你當主母拒絕了織田家,現在嘛——」

  「為了保住尾張柳生,只好犧牲小姐你去當小妾了~!哈哈哈~!」

  柳生六花聽後,很想掙扎,但她被下了藥,四肢無力,根本掙不脫這張草蓆。

  「不得不說,六花小姐還真香呢~!隔著草蓆都能聞到~!」

  「要不是對方要處子,我真的想偷偷把你先玩玩呢~!」

  就在這名劍師在調戲柳生六花之際,一道劍光忽然從一旁的密林閃出。

  咔一由於在調戲柳生六花,這名劍師根本反應不過來,就這麼被柳生廣訓斬斷了胳膊。

  啪!

  他手中的草蓆也摔在了地上。

  「啊——」柳生六花十分吃痛。

  「混蛋!誰?!」這名劍師怒吼道。

  柳生廣訓並沒有搭話,而是立馬揮出第二擊,想要直接結果了他。

  但劍師已經反應了過來,單臂揮刀,直接擋下了柳生廣訓的第二擊。

  然後他一腳踹飛了柳生廣訓。

  在實力差距面前,柳生廣訓根本沒有第二次機會。

  這次護送柳生六花的是四個人,但其他三個都是劍客,已經跟柳生廣訓帶過來的手下纏鬥在一起了。

  「喲,沒想到是廣訓少爺?怎麼,跑過來救你姐姐嗎?!」獨臂劍師罵道。

  「真是感人的姐弟情啊!但你這是破壞當主的命令和我們尾張柳生的大計知道嗎?!」

  「我管你們什麼命令和大計——我的姐姐,只能嫁給我認可的男人!我的姐姐我說了算!」柳生廣訓站起來,怒吼道。

  砰砰砰!!!

  又經過了幾次交手。

  儘管劍師被斬斷了手臂,但也還是輕鬆碾壓了柳生廣訓。

  「TMD,斷老子一臂,那我要讓你用雙臂來償還!」劍師怒吼道。

  噗柳生廣訓根本打不過。

  「哈哈哈,區區劍客也敢來搶人?真菜!」劍師抬起太刀,就要斬斷柳生廣訓的手臂。

  柳生廣訓看著地上草蓆中掙扎卻連草蓆都掙不開的姐姐。

  他想起小時候自己每次被欺負,都是姐姐來幫的自己。


  而自己—卻無法救下姐姐。

  我——不甘啊!

  這時,他想起了高津燙的話。

  劍道是修心的,只有心比別人更強大,那劍便會比任何人的更可怕。

  對——

  我不能認輸——

  我就算是死,也要把姐姐送到柳生千銜手裡!

  ,」

  這一刻,柳生廣訓身上出現了一個新的Buff【護姐狂魔】。

  效果是,只要是為了保護姐姐,他的戰鬥力會翻三倍。

  鐺!

  他抬刀格擋下了劍師想要斬斷他手臂的劍。

  「無刀取!!!」

  原本他是不會無刀取的,但在現在情緒高昂的狀態下,瞬間領悟了尚未掌握的無刀取。

  轟隆隆!

  尾張柳生空氣阻力型的無刀取瞬間籠罩了這斷臂劍師,讓他揮劍像是在海中揮劍一般,充滿了阻力。

  「月影!!!」

  柳生廣訓發動月影,召喚了四個殘影,從多個方向對單臂劍師發動進攻。

  雖然斷臂劍師發動了肋一寸來反擊,但他卻砍錯了殘影,反擊失敗,然後被柳生廣訓一刀貫穿了心臟。

  砰!

  隨著劍師應聲倒地,柳生廣訓也是直接坐到了地上。

  而柳生六花也剛好爬出了草蓆,看著自己的弟弟越級殺死了一名劍師,她也激動無比。

  「廣訓——好樣的——!」

  得到了姐姐的誇獎,柳生廣訓也是從剛剛的腦充血中緩了過來,對著柳生六花笑了笑。

  「姐,沒事了——你不用去織田家受苦了——」

  其他三名劍客也被柳生廣訓五個手下以人數優勢解決了。

  柳生廣訓抱起柳生六花,準備離開這裡。

  「姐,我帶你去見柳生千銜!」

  「嗯——」柳生六花點點頭。

  自己那個連失戀都向自己訴苦的弟弟,現在真的長大了,還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但。

  周圍瞬間出現了幾十個手電筒,將他們全都包圍了起來。

  就在柳生廣訓不明所以之際。

  一個面相高傲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冷笑道:「我跟我父親說了,肯定會有叛徒來搶六花——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是廣訓你這個廢物!」

  此人尾張當主的兒子,柳生悟,未來的繼承人。

  他也是這幾年來跟柳生六花競爭得最激烈的那個人。

  柳生六花天天喊誰說女子不如男,其實就是針對他。

  畢竟柳生六花認為,要不是他是當主的兒子,他不可能有資格繼承尾張柳生,相比之下,柳生六花自己覺得自己更適合。

  「六花我都說了,她肯定是叛徒,要不然當時怎麼會喊出想要嫁給柳生千銜呢?!」柳生悟嘲諷道。

  「這次送她去織田家,肯定有叛徒會來搶奪,柳生千銜可是出了名護短的,他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受難的啊!」

  「但沒想到——居然是這麼無聊的弟弟救姐姐的戲碼!」

  「現在都分不清你是叛徒,還是單純是護姐狂魔了!」

  柳生廣訓讓高津燙別跟來的含金量體驗出來了。

  要是高津燙也跟來,剛剛雖然會更容易解決掉那個劍師,但現在也會暴露的啊。

  織田家的劍豪走到了柳生悟身後,很是無語。

  「你跟我說有什麼叛徒,就是一個劍客?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不過——這小子天賦可以啊,居然可以越級殺死劍師,呵呵。」

  面對這種情況,柳生廣訓的五個手下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求饒啊!」

  「我們都是聽命令的而已!」

  「是的,都是廣訓少爺威脅我們的!」

  看見他們這樣,柳生廣訓也是心涼了不少。

  現在被柳生悟帶了這麼多人包圍,現場還有織田家的劍豪,柳生六花滿臉擔憂,她抬頭看向柳生廣訓,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柳生廣訓該怎麼逃離。


  「姐——沒事的,就算是死,我也會帶你出去!」

  「柳生千銜可以做到一個人打五百個,我也可以!我才不會輸給他!」

  柳生六花無力地抓住他的衣領,哭泣道:「廣訓——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啊啊啊!!!」柳生廣訓背起柳生六花,雙手舉刀朝著柳生悟衝去。

  柳生悟連刀都沒有拔,抬腿一腳便踹飛了柳生廣訓。

  兩姐弟重重摔在地上,毫無招架之力。

  「就這?以卵擊石!」柳生悟大笑道。

  「織田家,你們帶六花回去,這小子我帶回去給老祖審判!」

  「嗯!」織田家劍豪點點頭,然後揮揮手,讓手下去抬走柳生六花。

  「姐——」柳生廣訓站起來,拔刀攔在柳生六花面前。

  「不准靠近!!!」

  咔咔咔!

  在護姐狂魔的Buff之下,他居然又斬殺了一名劍師,甚至逼退了十幾個人。

  見狀,織田家劍豪也不耐煩了,他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柳生廣訓面前。

  啪!

  他一巴掌,柳生廣訓直接沒了半條命。

  柳生廣訓重重摔在了地上,直接不省人事了。

  「別傷害我弟弟!我跟你們走!」柳生六花爬到了柳生廣訓身上,護住他,哭泣道。

  「哼!你有什麼資格談判?!這小子殺了織田家的人,必須死!至於你——區區一個妾,沒死就行!」

  織田劍豪一腳踢開了柳生六花,然後拔刀就要了結了柳生廣訓。

  一旁的柳生悟看著,感覺這畫面賊舒適。

  平日裡天天跟自己叫囂的女人此時此刻宛如喪家之犬。

  真是讓人愉快啊~!

  「殺了吧,我會跟老祖解釋的!」柳生悟喊道。

  織田劍豪根本就不在乎,他劍尖早就刺向了柳生廣訓。

  咔!

  但他的劍尖還沒刺中柳生廣訓,他自己的鮮血倒是先從自己的劍上滴落,滴到了柳生廣訓的臉上。

  「怎麼——」

  劍豪滿臉驚恐地回頭,他一臉驚恐地看著悄無聲息來到他身後,不知道何時抹掉了他脖子的相左。

  「上忍——?怎麼可能——」

  砰!

  織田家劍豪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柳生悟根本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他也滿臉震驚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相左,看著相左那在月光下蒼白到讓人恐懼的白髮,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而一秒鐘後,另一把苦無也伸向了他的脖子前。

  服部美真子不知道何時來到了他身後。

  「柳生悟,尾張當主的兒子?呵呵呵,是個當人質的好素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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