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冥想
嘩啦啦……
柳生雙佳語站在自家浴室發呆。
霧氣瀰漫，巨大的落地鏡上模糊一片。
反映出來的只有雙佳語肌膚的雪白，以及此刻猩紅的雙眸。
「喲，他前幾天很帥啊~！衝冠一怒為紅顏~！你心動了嗎？」
「才沒有……那麼魯莽……要不是爺爺心善，他早死了！」
「你捨得他死嗎？你當時都已經把身體使用權給我了，不就是想我救下他麼~！？」
「……殺人犯法的，我只是不想柳生家惹上官司！」
「呵呵呵，我倒是越來越喜歡他了哦~！真想把他一刀一刀切開，讓他感受我的愛呢~！」
「別……我不喜歡他，你也不喜歡！」
柳生雙佳語的瞳孔恢復了原狀。
她木訥地看著鏡子中模糊的自己。
……我體內養著個怪物。
已經想不起來是何時出現的了……
我是她，她也是我……
我們兩個其實是同一個人……
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生活習慣都沒什麼區別……
唯一區別是。
她和我相當於一個事物的兩端……
我代表著人類正常的情感，我的喜歡就是人類一般的喜歡，是呵護。
而她的喜歡……則是破壞，殺戮……
從小到大，我但凡喜歡什麼東西，她也會喜歡……因此那個被自己喜愛的東西就會被破壞掉……
為了讓自己像個人，為了讓自己不傷害別人……自己只能抑制住自己的情感。
我什麼都不喜歡，我什麼都不會破壞。
不和別人產生交集，就不會產生情感。
從小到大，我一直儘可能遠離人群，一個人獨自過著。
儘管有很多流言蜚語……但那和自己沒關係。
因為她一直在，我並不孤獨。
但漸漸地，我發現我還是可以擁有很多愛好的。
比如家傳的劍道。
劍道本就是一種用於破壞的技藝。
她的破壞性也就不會顯得突兀了。
直到……上了大學的這一年。
他是我見過最為天才的人。
一年級大部分人都無法獲得正選位置，而他，卻被學長們求著成為正選，還成為了主將。
原以為是虛名，但地區賽，東京都賽，明治神宮賽，關東大賽……他卻一路過關斬將……一舉奪得桂冠……
他並不像自己從小到大見到的那些天才，比如堂哥十距那般高冷高傲……他沒有任何架子……
就算是面對自己這種怪胎……他也能露出那讓人暖心的微笑……
偶爾跟他幾次的比試也是，自己總是會被他用各種方式擊敗，自己的劍道在他面前，好像自己完完全全被他看穿一般……
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平時是怎麼練習的呢？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等回過神來時，二媽就已經拉著自己去求他入贅了。
他是天才……怎麼可能會願意迎娶自己這個怪胎呢？
……他為什麼會答應？
不要……不要……我不想傷害他……
……
洗完澡。
柳生雙佳語穿上了一身淺藍色的窄袖和服，慢慢地朝著屋外走去。
周末已過，她要回東大上學去了。
剛路過大廳，就聽見大廳內發生的爭吵。
「幸好我明智，我一聽見雙佳語提到柳千銜是她同學，我就立馬覺得有戲，馬上去招婿！嘿嘿，現在他果然立功了！」柳生雪繪自豪道。
但柳生隆則是一臉嫌棄。
「這算什麼啊？要是你勸服得了雙佳語嫁給那些劍道高手，我們還會被訓斥嗎？還需要那小子頂撞老爺子嗎？」柳生隆黑著臉說道。
「現在當主競選推到三個月後，你該不會覺得那小子三個月後就能戰勝十距吧？」
「啊啊啊，我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
「他大學裡面那些過家家式的得分制，你確定管用？」
被柳生隆這樣訓斥，柳生雪繪嘟著嘴，委屈不已。
本就豐滿圓潤的她，此時糯成了一團。
「我覺得柳千銜應該——」
柳生雪繪還想幫柳千銜說幾句好話，但柳生隆直接打斷道：「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你覺得有什麼用？」
說這話的是門外的雙佳語。
這讓柳生隆，柳生雪繪，柳生堇都瞬間懵逼起來。
「你一個連劍道都沒有入門的，批判什麼大學劍道啊？你等著就行了，我會教他柳生新陰流的！」雙佳語捂著臉補充道。
柳生隆被罵得一臉懵逼。
他好像是第一次被自己女兒如此露骨地指責。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柳生雙佳語也覺得自己失態了，於是急匆匆走開了。
坐上接送她去大學的車子後，雙佳語依舊還是捂著自己的額頭。
……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自己一遇到關於他的事情就無法冷靜……
剛剛，到底是她開口指責父親的，還是我自己？
分不清……
……
下午時分。
劍道部內。
柳千銜剛做完熱身操，就來到了道館的角落，雙佳語習慣性坐在這個角落的位置。
「開始吧，教我柳生新陰流吧！」柳千銜有點興奮了。
雙佳語點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說道：「我們先了解一下柳生新陰流的歷史吧。」
「一開始是愛洲移香齋創立了陰流，然後其弟子創建了新陰流，最後是我們柳生家的祖宗柳生宗嚴創建了柳生新陰流。」
「經過柳生宗嚴，柳生宗矩，柳生十兵衛三代發展，柳生家一直都是德川幕府的兵法指南，因此柳生新陰流也成為了江戶時代最大的劍道流派。」
「經過這麼多年的流轉，柳生家也分支為三支，奈良柳生家，尾張柳生家，以及我們明治時期才遷徙到東京的東京柳生家。」
「我們是柳生一族中最弱的，這幾年也面臨被其他柳生家訓斥，要將我們除名。」
柳千銜聽後點點頭，這些歷史他前世玩遊戲就了解過。
不過按照雙佳語的意思，自己就算當上了柳生家當主，也要面臨其他柳生家的威脅啊……
「這些以後再說，現在可以教我了嗎？」柳千銜笑道。
「可以，我教你柳生新陰流的心法概念。」雙佳語耐心地說道。
「柳生家的奧義便是【無刀取】，而無刀取便是柳生新陰流的核心！不殺人，我們以不被殺為勝！有活人劍無殺人刀！」
「你先閉眼冥想，試圖理解我所說的奧義！」
雖然柳千銜覺得用冥想這種東西來修行太過玄幻了，但現在雙佳語是自己的老師，他不照做，雙佳語也不可能會直接跳過這個階段。
於是柳千銜跪坐起來，閉眼冥想起來。
無刀取……不就是空手奪白刃麼？
以不被殺為勝……有活人劍無殺人刀……
漸漸地，柳千銜進入了冥想狀態，他感覺周圍什麼都沒有，這個世界就自己一個人。
不，自己便就是這個世界，這是自己內心的世界。
【姓名：柳生千銜。】
【身高：175cm】
【體重：70kg】
【流派：東大基礎流，柳生新陰流（未入門）】
【等級：劍士（55/100）】
【奧義：無刀取（1/10）】
【已掌握Buff：肌肉就是正義（3級），大力出奇蹟（1級），為了愛情（1級）】
「……」
柳千銜收回了剛剛說冥想無用的話。
沒想到冥想居然可以讓他第一次在系統這裡看見自己的戰力分析啊！
柳生雙佳語站在自家浴室發呆。
霧氣瀰漫，巨大的落地鏡上模糊一片。
反映出來的只有雙佳語肌膚的雪白，以及此刻猩紅的雙眸。
「喲，他前幾天很帥啊~！衝冠一怒為紅顏~！你心動了嗎？」
「才沒有……那麼魯莽……要不是爺爺心善，他早死了！」
「你捨得他死嗎？你當時都已經把身體使用權給我了，不就是想我救下他麼~！？」
「……殺人犯法的，我只是不想柳生家惹上官司！」
「呵呵呵，我倒是越來越喜歡他了哦~！真想把他一刀一刀切開，讓他感受我的愛呢~！」
「別……我不喜歡他，你也不喜歡！」
柳生雙佳語的瞳孔恢復了原狀。
她木訥地看著鏡子中模糊的自己。
……我體內養著個怪物。
已經想不起來是何時出現的了……
我是她，她也是我……
我們兩個其實是同一個人……
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生活習慣都沒什麼區別……
唯一區別是。
她和我相當於一個事物的兩端……
我代表著人類正常的情感，我的喜歡就是人類一般的喜歡，是呵護。
而她的喜歡……則是破壞，殺戮……
從小到大，我但凡喜歡什麼東西，她也會喜歡……因此那個被自己喜愛的東西就會被破壞掉……
為了讓自己像個人，為了讓自己不傷害別人……自己只能抑制住自己的情感。
我什麼都不喜歡，我什麼都不會破壞。
不和別人產生交集，就不會產生情感。
從小到大，我一直儘可能遠離人群，一個人獨自過著。
儘管有很多流言蜚語……但那和自己沒關係。
因為她一直在，我並不孤獨。
但漸漸地，我發現我還是可以擁有很多愛好的。
比如家傳的劍道。
劍道本就是一種用於破壞的技藝。
她的破壞性也就不會顯得突兀了。
直到……上了大學的這一年。
他是我見過最為天才的人。
一年級大部分人都無法獲得正選位置，而他，卻被學長們求著成為正選，還成為了主將。
原以為是虛名，但地區賽，東京都賽，明治神宮賽，關東大賽……他卻一路過關斬將……一舉奪得桂冠……
他並不像自己從小到大見到的那些天才，比如堂哥十距那般高冷高傲……他沒有任何架子……
就算是面對自己這種怪胎……他也能露出那讓人暖心的微笑……
偶爾跟他幾次的比試也是，自己總是會被他用各種方式擊敗，自己的劍道在他面前，好像自己完完全全被他看穿一般……
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平時是怎麼練習的呢？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等回過神來時，二媽就已經拉著自己去求他入贅了。
他是天才……怎麼可能會願意迎娶自己這個怪胎呢？
……他為什麼會答應？
不要……不要……我不想傷害他……
……
洗完澡。
柳生雙佳語穿上了一身淺藍色的窄袖和服，慢慢地朝著屋外走去。
周末已過，她要回東大上學去了。
剛路過大廳，就聽見大廳內發生的爭吵。
「幸好我明智，我一聽見雙佳語提到柳千銜是她同學，我就立馬覺得有戲，馬上去招婿！嘿嘿，現在他果然立功了！」柳生雪繪自豪道。
但柳生隆則是一臉嫌棄。
「這算什麼啊？要是你勸服得了雙佳語嫁給那些劍道高手，我們還會被訓斥嗎？還需要那小子頂撞老爺子嗎？」柳生隆黑著臉說道。
「現在當主競選推到三個月後，你該不會覺得那小子三個月後就能戰勝十距吧？」
「啊啊啊，我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
「他大學裡面那些過家家式的得分制，你確定管用？」
被柳生隆這樣訓斥，柳生雪繪嘟著嘴，委屈不已。
本就豐滿圓潤的她，此時糯成了一團。
「我覺得柳千銜應該——」
柳生雪繪還想幫柳千銜說幾句好話，但柳生隆直接打斷道：「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你覺得有什麼用？」
說這話的是門外的雙佳語。
這讓柳生隆，柳生雪繪，柳生堇都瞬間懵逼起來。
「你一個連劍道都沒有入門的，批判什麼大學劍道啊？你等著就行了，我會教他柳生新陰流的！」雙佳語捂著臉補充道。
柳生隆被罵得一臉懵逼。
他好像是第一次被自己女兒如此露骨地指責。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柳生雙佳語也覺得自己失態了，於是急匆匆走開了。
坐上接送她去大學的車子後，雙佳語依舊還是捂著自己的額頭。
……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自己一遇到關於他的事情就無法冷靜……
剛剛，到底是她開口指責父親的，還是我自己？
分不清……
……
下午時分。
劍道部內。
柳千銜剛做完熱身操，就來到了道館的角落，雙佳語習慣性坐在這個角落的位置。
「開始吧，教我柳生新陰流吧！」柳千銜有點興奮了。
雙佳語點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說道：「我們先了解一下柳生新陰流的歷史吧。」
「一開始是愛洲移香齋創立了陰流，然後其弟子創建了新陰流，最後是我們柳生家的祖宗柳生宗嚴創建了柳生新陰流。」
「經過柳生宗嚴，柳生宗矩，柳生十兵衛三代發展，柳生家一直都是德川幕府的兵法指南，因此柳生新陰流也成為了江戶時代最大的劍道流派。」
「經過這麼多年的流轉，柳生家也分支為三支，奈良柳生家，尾張柳生家，以及我們明治時期才遷徙到東京的東京柳生家。」
「我們是柳生一族中最弱的，這幾年也面臨被其他柳生家訓斥，要將我們除名。」
柳千銜聽後點點頭，這些歷史他前世玩遊戲就了解過。
不過按照雙佳語的意思，自己就算當上了柳生家當主，也要面臨其他柳生家的威脅啊……
「這些以後再說，現在可以教我了嗎？」柳千銜笑道。
「可以，我教你柳生新陰流的心法概念。」雙佳語耐心地說道。
「柳生家的奧義便是【無刀取】，而無刀取便是柳生新陰流的核心！不殺人，我們以不被殺為勝！有活人劍無殺人刀！」
「你先閉眼冥想，試圖理解我所說的奧義！」
雖然柳千銜覺得用冥想這種東西來修行太過玄幻了，但現在雙佳語是自己的老師，他不照做，雙佳語也不可能會直接跳過這個階段。
於是柳千銜跪坐起來，閉眼冥想起來。
無刀取……不就是空手奪白刃麼？
以不被殺為勝……有活人劍無殺人刀……
漸漸地，柳千銜進入了冥想狀態，他感覺周圍什麼都沒有，這個世界就自己一個人。
不，自己便就是這個世界，這是自己內心的世界。
【姓名：柳生千銜。】
【身高：175cm】
【體重：70kg】
【流派：東大基礎流，柳生新陰流（未入門）】
【等級：劍士（55/100）】
【奧義：無刀取（1/10）】
【已掌握Buff：肌肉就是正義（3級），大力出奇蹟（1級），為了愛情（1級）】
「……」
柳千銜收回了剛剛說冥想無用的話。
沒想到冥想居然可以讓他第一次在系統這裡看見自己的戰力分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