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佞言觀音（求月票）
余束瞬間精神起來，急忙仔細的搜了搜。
完事兒後他驚恐發現，手錶真的不見了。
不僅僅是手錶，連帶著陳姍姍交出來的那枚攝像頭戒指也不見了。
「見鬼，是誰幹的？」
余束猛地將目光投向車廂里的三個警員，一時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難不成這女警剛剛其實扮豬吃虎，她並非普通只能使用催眠術這種通用技藝的人，而是一位真正超凡者，【賭徒】職業？
【賭徒】具備一個特殊咒術，叫做「偷竊」。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可能，能讓上一秒還在自己口袋裡捏著的東西消失了！
該死，她怎麼會懷疑到我的……
是我的手一直在口袋裡動來動去太明顯了嗎……
余束心思電轉。
這一刻，他甚至已經將目光再次投向只剩餘【10神力】的請神錄，準備殊死一搏，哪怕事後只能當個逃犯那也沒辦法了。
這不是他反應過激，恰恰相反，正是深知事情重要性後做出的考慮。
因為假如真是這女警把手錶偷走，那就說明這人多半就是池宇明背後勢力的手下，而且她很清楚手錶的作用。
得動手了！
【徐束】，啟……
余束調動空間影響，準備請神附體。
但就在關鍵時刻，他猛地感覺到指尖微微一熱。
這讓他猶豫了片刻後。
接著，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將自身意志從請神錄上挪開，轉而全部灌入到右手中指上。
下一秒，余束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觸感。
好像自己的靈魂在下落，跌到了一團溫泉中。
柔軟濕潤的感覺將自己包圍。
接著他就「看」到了一片空蕩蕩的虛幻空間。
看到了懸浮在虛無中的手錶和戒指！
他把視線挪向「外界」，看了一圈車廂里，大家均未發現自己的異常。
再把視線又挪進「手指」中，發現來回切換非常絲滑，無縫銜接，沒有讀條。
「啊這是……難道說……」
余束呆了呆，又做了幾個嘗試。
調動了一個名為「把戒指拿出來」的念頭。
果不其然，口袋裡就多了那個黑寶石戒指。
再一個念頭。
這戒指又從口袋消失，出現在了虛幻空間裡。
這下，余束確定了。
是隨身空間！
這枚中指擁有類似於儲物戒指的功能，可以把東西存放進去！
只不過別人都是空間戒指，自己這個是空間手指。
聽起來好像有有點重口味的樣子。
但是沒關係，東西好用就行了！
余束見獵心喜的在自己的中指里進進出出，探索了片刻。
他很快就發現了更多的奧妙之處。
自己這個『空間手指』，似乎和常見的儲物型咒具不太一樣。
按照書上的描述，儲物空間是超凡者用咒力才能開啟，內部應該是一個封閉的、固有大小的空間。
不管是什麼形狀，多大體積，都無一例外的，均能有效感知到空間的界限和壁壘。
但是自己這個指內空間，雖然好像目前面積不大，只有幾個平米的樣子。
但是余束卻分明感覺到，這些虛無氣團的周圍……是可以延伸的！
「一個可以提升容納量的超級空間？」
「嘶，這枚勾指恐怕比我想像的還要詭異一些……」
直覺告訴余束，如果想要拓展空間的話，或許只能通過一個辦法。
那就是收集更多的金手指。
不過，這些手指如果都是臨界點媒觸的話，豈不是說，它們很容易導致暗域入侵？
感覺這是個非常危險的東西……
余束心中盤算著，但還是先默默放下此事。
不管怎麼說，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警署這邊的筆錄什麼的先應付過去。
……
……
次日上午，東城區內務司治安所的審訊室內。
余束面前坐著一男一女兩名新面孔的警員，手中持筆，開著錄音機和錄像，表情嚴肅。
「姓名？」
「美女姐姐，上面不都寫著呢，怎麼還問？我是受害者，不是犯人啊，你不能這樣審我。」
「性別……好吧算了。余束我再問一遍，你確定你自己不是超凡者？」
「當然了，我要是超凡者，我還能坐在這裡和你們聊天麼？我早就通過測試去當官，你們倆見我還得喊長官呢。」
「emmm……不要緊張，我們就是隨便問問。」
她說完，旁邊的男警員立刻唱起了白臉：「好了，這是在治安所里，不要貧嘴，問你什麼答什麼。」
「好的警察叔叔。」
「……」「其他學員的口述中，有好幾人提到你多次挺身而出，擊敗了【靈】，你怎麼解釋這個？」
「解釋什麼？保護同學我還有錯嗎？」
「不是說你保護同學有錯，是問你怎麼可能擊敗靈的！」
「哦，那個簡單。我初試成績六科甲上，斗科更是全區第一，檔案都有，戰績可查，你們都查的到啊。」
「六科甲上……六科甲上怎麼了？那怪物又不是凡人！怎麼可能就被你輕易幹掉了？」
「那不一樣，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你干不掉的東西不代表我也干不掉，而且我當時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憤怒了一整天，你知道的人有潛能的，我比平時厲害多了。」
「……行吧，你可以不說，但你說的一切都將成為證據。」
對話結束。
余束表情靦腆的回答了所有問題，然後開始老實巴交的喝起了所里免費供應的白粥。
從昨晚開始，這已經是第三批過來詢問自己的警員了。
其實該說的都早就說完了。
只不過，因為昨天的倖存者中，有聰明的也有笨的，或者是有忠厚的但也有壞的。
所以，還是有超過十份的問詢報告中，提到了「余束多次幹掉怪物、保護他們撤退，好像是超凡者」這一點。
好在聰明人也有不少，余束估計胥莉婭、夏崇他們的口述里，絕對不會提這些。
所以他乾脆就選擇裝聾作啞，一切都否認。
反正自己根正苗紅，來歷可查，你們治安所總不能空口白話就懷疑我來路不正吧？
余束安逸得很。
當然還有一點原因是，來的三批審訊人員，都只是治安所里的普通警員。
余束覺得，這種事多半還得真正的「搜查官」出面。
雖然他不清楚，為何治安所不直接讓更高等級的人過來。
但這反正是好事。
因為恰恰說明，上面目前對自己還不是特別重視。
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余束現在心裡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初步計劃是擺爛，主打一個「我獲得了一個奇遇，是什麼奇遇我很難解釋清楚，總之我是個好人，也沒幹壞事，你們作為官方，總不能為難我一個小孩子吧」的。
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時候，眼前兩名基層警員已經整理完寫好的筆錄。
他們站起來離開，那女警猶豫了一下，回頭對余束說：「我們這邊結束了，但是等下，還有一次人來詢問你情況，你最好，如實回答。」
「我知道了，謝謝姐姐。姐姐人美心善，一定步步高升。」
余束聞弦歌而知雅意，這女警姐姐是在提醒自己，下一批來的就是重要人物，嘴上當然少不了夸幾句。
女警像是泄氣般，無奈地看了這個陽光開朗帥氣的大男孩一眼，抱著本子把門帶上了。
空蕩蕩的審訊室里，又只剩下余束一個人。
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才是真正的難關。
不過余束卻並沒有太多憂慮。
正好借著等待時間，他眼光一掃，已經落在虛空中的金色古籍太初卷中。
漂浮的封面語相當可愛。
【源質：10.8%】
這是之前還在暗域裡繼續獲得的源質。
余束覺得很滿意，放在平時，10%的源質沒有一周別想攢出來。
結果暗域裡一個晝夜，相當於多出來20%的源質！
只能說若非暗域太危險，死亡率太高，他恨不得天天鑽裡面不出來。
接著余束把意志灌滿古卷，進入了【請神錄】。
開始查看「自行探索記錄」：
【你的徐束已經甦醒，你已允許角色學習你的操作軌跡。】
【你的徐束開始自行探索。】
【你的徐束開始挑戰陸行鯊，失敗而逃。】
【你的徐束打死了217牢房的囚犯。】
【你的徐束用217的屍體引誘陸行鯊，成功擊殺。】
【你的徐束挑戰隧道里的衰敗惡魔，失敗而逃。】
【你的徐束打死了101和102牢房的囚犯。】
【你的徐束用屍體引誘了衰敗惡魔，成功擊殺。】
「……」余束微微一愣。
這個生成的行為模式好像不太對。
那幾個囚犯明明可以當雷達和手下用，直接打死有點可惜了。
不過，看起來徐束是因為打不過敵人，所以拿去當誘餌。
也算是一個招數吧。
但是我兒徐束數值雖然高得離譜，但好像AI操作水準有點爛啊。
打不過惡魔就算了，衰敗惡魔確實不弱。
但是怎麼連個陸行鯊都打不過？
我一隻手就能完虐的小怪啊……奇怪，之前對付黑寡婦的時候倒是厲害得出奇，難道這就叫做菜鳥勝高手麼？
余束心中默默吐槽一句。
然後接著看。
【你的徐束正在調教301的顧前。】
【調教完畢，你發現了顧前的真實姓名，她叫顧盼。】
【你的徐束開始探索西部大樓樓頂，試圖占領。】
【你的徐束遭遇了一尊元神。】
【你的徐束戰敗，被元神打至重傷垂死，使用了你留下的奇蹟造物（續命藥劑），苟活於世。】
【你的徐束正在逃命……】
……
「？」
這下余束的表情徹底就僵住了。
怎麼回事？
我明明探索過西部大樓頂部，很安全的。
怎麼現在又會遇到怪？
而且這怪是什麼玩意兒？
元神？
完事兒後他驚恐發現，手錶真的不見了。
不僅僅是手錶，連帶著陳姍姍交出來的那枚攝像頭戒指也不見了。
「見鬼，是誰幹的？」
余束猛地將目光投向車廂里的三個警員，一時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難不成這女警剛剛其實扮豬吃虎，她並非普通只能使用催眠術這種通用技藝的人，而是一位真正超凡者，【賭徒】職業？
【賭徒】具備一個特殊咒術，叫做「偷竊」。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可能，能讓上一秒還在自己口袋裡捏著的東西消失了！
該死，她怎麼會懷疑到我的……
是我的手一直在口袋裡動來動去太明顯了嗎……
余束心思電轉。
這一刻，他甚至已經將目光再次投向只剩餘【10神力】的請神錄，準備殊死一搏，哪怕事後只能當個逃犯那也沒辦法了。
這不是他反應過激，恰恰相反，正是深知事情重要性後做出的考慮。
因為假如真是這女警把手錶偷走，那就說明這人多半就是池宇明背後勢力的手下，而且她很清楚手錶的作用。
得動手了！
【徐束】，啟……
余束調動空間影響，準備請神附體。
但就在關鍵時刻，他猛地感覺到指尖微微一熱。
這讓他猶豫了片刻後。
接著，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將自身意志從請神錄上挪開，轉而全部灌入到右手中指上。
下一秒，余束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觸感。
好像自己的靈魂在下落，跌到了一團溫泉中。
柔軟濕潤的感覺將自己包圍。
接著他就「看」到了一片空蕩蕩的虛幻空間。
看到了懸浮在虛無中的手錶和戒指！
他把視線挪向「外界」，看了一圈車廂里，大家均未發現自己的異常。
再把視線又挪進「手指」中，發現來回切換非常絲滑，無縫銜接，沒有讀條。
「啊這是……難道說……」
余束呆了呆，又做了幾個嘗試。
調動了一個名為「把戒指拿出來」的念頭。
果不其然，口袋裡就多了那個黑寶石戒指。
再一個念頭。
這戒指又從口袋消失，出現在了虛幻空間裡。
這下，余束確定了。
是隨身空間！
這枚中指擁有類似於儲物戒指的功能，可以把東西存放進去！
只不過別人都是空間戒指，自己這個是空間手指。
聽起來好像有有點重口味的樣子。
但是沒關係，東西好用就行了！
余束見獵心喜的在自己的中指里進進出出，探索了片刻。
他很快就發現了更多的奧妙之處。
自己這個『空間手指』，似乎和常見的儲物型咒具不太一樣。
按照書上的描述，儲物空間是超凡者用咒力才能開啟，內部應該是一個封閉的、固有大小的空間。
不管是什麼形狀，多大體積，都無一例外的，均能有效感知到空間的界限和壁壘。
但是自己這個指內空間，雖然好像目前面積不大，只有幾個平米的樣子。
但是余束卻分明感覺到，這些虛無氣團的周圍……是可以延伸的！
「一個可以提升容納量的超級空間？」
「嘶，這枚勾指恐怕比我想像的還要詭異一些……」
直覺告訴余束，如果想要拓展空間的話，或許只能通過一個辦法。
那就是收集更多的金手指。
不過，這些手指如果都是臨界點媒觸的話，豈不是說，它們很容易導致暗域入侵？
感覺這是個非常危險的東西……
余束心中盤算著，但還是先默默放下此事。
不管怎麼說，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警署這邊的筆錄什麼的先應付過去。
……
……
次日上午，東城區內務司治安所的審訊室內。
余束面前坐著一男一女兩名新面孔的警員，手中持筆，開著錄音機和錄像，表情嚴肅。
「姓名？」
「美女姐姐，上面不都寫著呢，怎麼還問？我是受害者，不是犯人啊，你不能這樣審我。」
「性別……好吧算了。余束我再問一遍，你確定你自己不是超凡者？」
「當然了，我要是超凡者，我還能坐在這裡和你們聊天麼？我早就通過測試去當官，你們倆見我還得喊長官呢。」
「emmm……不要緊張，我們就是隨便問問。」
她說完，旁邊的男警員立刻唱起了白臉：「好了，這是在治安所里，不要貧嘴，問你什麼答什麼。」
「好的警察叔叔。」
「……」「其他學員的口述中，有好幾人提到你多次挺身而出，擊敗了【靈】，你怎麼解釋這個？」
「解釋什麼？保護同學我還有錯嗎？」
「不是說你保護同學有錯，是問你怎麼可能擊敗靈的！」
「哦，那個簡單。我初試成績六科甲上，斗科更是全區第一，檔案都有，戰績可查，你們都查的到啊。」
「六科甲上……六科甲上怎麼了？那怪物又不是凡人！怎麼可能就被你輕易幹掉了？」
「那不一樣，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你干不掉的東西不代表我也干不掉，而且我當時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憤怒了一整天，你知道的人有潛能的，我比平時厲害多了。」
「……行吧，你可以不說，但你說的一切都將成為證據。」
對話結束。
余束表情靦腆的回答了所有問題，然後開始老實巴交的喝起了所里免費供應的白粥。
從昨晚開始，這已經是第三批過來詢問自己的警員了。
其實該說的都早就說完了。
只不過，因為昨天的倖存者中，有聰明的也有笨的，或者是有忠厚的但也有壞的。
所以，還是有超過十份的問詢報告中，提到了「余束多次幹掉怪物、保護他們撤退，好像是超凡者」這一點。
好在聰明人也有不少，余束估計胥莉婭、夏崇他們的口述里，絕對不會提這些。
所以他乾脆就選擇裝聾作啞，一切都否認。
反正自己根正苗紅，來歷可查，你們治安所總不能空口白話就懷疑我來路不正吧？
余束安逸得很。
當然還有一點原因是，來的三批審訊人員，都只是治安所里的普通警員。
余束覺得，這種事多半還得真正的「搜查官」出面。
雖然他不清楚，為何治安所不直接讓更高等級的人過來。
但這反正是好事。
因為恰恰說明，上面目前對自己還不是特別重視。
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余束現在心裡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初步計劃是擺爛，主打一個「我獲得了一個奇遇，是什麼奇遇我很難解釋清楚，總之我是個好人，也沒幹壞事，你們作為官方，總不能為難我一個小孩子吧」的。
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時候，眼前兩名基層警員已經整理完寫好的筆錄。
他們站起來離開，那女警猶豫了一下，回頭對余束說：「我們這邊結束了，但是等下，還有一次人來詢問你情況，你最好，如實回答。」
「我知道了，謝謝姐姐。姐姐人美心善，一定步步高升。」
余束聞弦歌而知雅意，這女警姐姐是在提醒自己，下一批來的就是重要人物，嘴上當然少不了夸幾句。
女警像是泄氣般，無奈地看了這個陽光開朗帥氣的大男孩一眼，抱著本子把門帶上了。
空蕩蕩的審訊室里，又只剩下余束一個人。
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才是真正的難關。
不過余束卻並沒有太多憂慮。
正好借著等待時間，他眼光一掃，已經落在虛空中的金色古籍太初卷中。
漂浮的封面語相當可愛。
【源質：10.8%】
這是之前還在暗域裡繼續獲得的源質。
余束覺得很滿意，放在平時，10%的源質沒有一周別想攢出來。
結果暗域裡一個晝夜，相當於多出來20%的源質！
只能說若非暗域太危險，死亡率太高，他恨不得天天鑽裡面不出來。
接著余束把意志灌滿古卷，進入了【請神錄】。
開始查看「自行探索記錄」：
【你的徐束已經甦醒，你已允許角色學習你的操作軌跡。】
【你的徐束開始自行探索。】
【你的徐束開始挑戰陸行鯊，失敗而逃。】
【你的徐束打死了217牢房的囚犯。】
【你的徐束用217的屍體引誘陸行鯊，成功擊殺。】
【你的徐束挑戰隧道里的衰敗惡魔，失敗而逃。】
【你的徐束打死了101和102牢房的囚犯。】
【你的徐束用屍體引誘了衰敗惡魔，成功擊殺。】
「……」余束微微一愣。
這個生成的行為模式好像不太對。
那幾個囚犯明明可以當雷達和手下用，直接打死有點可惜了。
不過，看起來徐束是因為打不過敵人，所以拿去當誘餌。
也算是一個招數吧。
但是我兒徐束數值雖然高得離譜，但好像AI操作水準有點爛啊。
打不過惡魔就算了，衰敗惡魔確實不弱。
但是怎麼連個陸行鯊都打不過？
我一隻手就能完虐的小怪啊……奇怪，之前對付黑寡婦的時候倒是厲害得出奇，難道這就叫做菜鳥勝高手麼？
余束心中默默吐槽一句。
然後接著看。
【你的徐束正在調教301的顧前。】
【調教完畢，你發現了顧前的真實姓名，她叫顧盼。】
【你的徐束開始探索西部大樓樓頂，試圖占領。】
【你的徐束遭遇了一尊元神。】
【你的徐束戰敗，被元神打至重傷垂死，使用了你留下的奇蹟造物（續命藥劑），苟活於世。】
【你的徐束正在逃命……】
……
「？」
這下余束的表情徹底就僵住了。
怎麼回事？
我明明探索過西部大樓頂部，很安全的。
怎麼現在又會遇到怪？
而且這怪是什麼玩意兒？
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