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上與人間，神仙和草芥（求月票）
余束不出所料的得到了「熱心好同學」的評價。
他找到今天晚上學院裡最大的官兒羅主任辦公室時，這位年約五十歲、被大家戲稱為「閻羅王」的嚴肅男人正在點頭哈腰地接客。
從制服上的標誌以及肩章來判斷，那四位氣勢濃厚的幹員並非常人，而是裁決司的「初級搜查官」。
「至少晉升為一階超凡者才可以擔任，僅僅月俸就超過5萬塊，可以自由出入各種高檔場所，在上流社會中屬於是基石般牢固的角色。
「這麼多薪水，就算頓頓吃肉夾饃吃到撐死也花不完啊。
「小柯就是去了這樣的高檔地方就職……」
余束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感慨了一番。
吳靖風三人直接被戴上特殊鐐銬，扣在了裁決司的車上，有專人看押。
唯獨讓余束意外的是。
那枚「枯萎勾指」，卻並非裁決司幹員們前來學院的目標。
將東西上交後，幾位大人對於余束的褒獎表揚和鼓勵自然沒少說。
但他們也僅僅只是略微查看了咒物勾指的情況、發現其污染性沒有特別高后，就將其暫放到一邊，繼續回會議室商討任務去了。
「看來我猜錯了，他們遺失的東西不是這個咒物。」
余束一路走回到教學樓，若有所思的想著。
20萬巨款，只換來幾聲好同學的褒獎，一個記入個人檔案的「熱心舉報」功勞，以及後續可能會有一張獎狀和一點點獎金，這買賣划算嗎？
余束覺得帳不能這樣算。
不管是避免了後續的隱患，還是幾百年都見不到一回的來自「羅閻王」的慈愛笑容，這些都不是錢能輕易衡量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
表叔只不過是鬼市的一個普通清潔員而已，這錢賺起來太燙手了。
就怕有命拿、沒命花啊。
*
*
余束回到位於頂樓教室時，早已錯過了晚自習的上課鈴。
不過今天運氣好，值班老師還沒到。
教室里亂鬨鬨的。
一路走過來，感覺就屬他們班最吵！
余束進來就看到一群人湊在一處，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他剛坐回自己的位置，前面的好哥們夏崇立刻轉過來說：
「楊偉他爹真捨得花錢啊，居然買了升格驅動家庭版，給他配了一個子終端！
「哼有什麼了不起……等有機會了，我讓我爸媽也整一套，束哥，到時候我把子終端分你一個！」
余束感覺到空氣中的酸度直線上升，笑著說：「噗，那先謝謝了您嘞。」
往人多處一看，班上另一位公認的富哥們楊偉，正在興致勃勃得點擊空氣中的一張光屏。
好多人蒼蠅盯蛋似的攏在他背後，各個眼裡閃爍著艷羨的光看他操作。
這場景，很像是余束記憶里的某段時空，當班上有富二代掏出首發「愛瘋四」炫耀時的畫面。
那道光質屏幕是從楊偉左手腕錶上匯聚出來。
——【升格驅動】是正式超凡者們擁有的寶物，而且必定人手一個。
適格者們通過認證後，由天文會下發驅動，這是晉升超凡必備之物，與性命交修。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相當於「超凡者的本命法寶」這麼個意思。
【咒具】是用來控制、收束物體上的咒力。
那麼【升格驅動】便是為了控制、收束人體內的咒力。
正所謂劍在人在，驅動在的時候人不一定在。
但驅動不在的話，人一定是沒了。
除了用來收束咒力這個主要用途外，持有此驅動，還可以在這個不允許大部分電子信息網絡存在的世界上，登錄屬於超凡者們自己的交友和交易平台：【升格網絡】。
整個人類聯盟鐵板一塊，各戰區之間能夠守望相助、互通有無、共同進退，均依賴於升格網絡提供的支持。
類似於「超凡領域的超級手機」的概念。
原本此物只能超凡者本人使用。
但是時代在進步，超凡科技也在進步，從新曆元年的第一代升格驅動開始，天文會的研究部門不斷對驅動進行研究、升級。
直到數年前，墨宮當代鉅子，超級財閥素仙宮的執行長，無數人的夢中女神「鍾小雅」，在第20代驅動發布會上首次提出了【家庭版升格驅動】的概念。
通過「子級終端」，可以讓超凡者們的平民子女無須晉升，也擁有上網衝浪的機會。
人在家中坐，便知天下事。
當然，新品嘛，價格自然也是高的可怕。
這玩意兒定價別說平民百姓只能仰望，就連大部分的超凡者看了也是直搖頭的。
現如今雖然已經推陳出新到第21代驅動，但價格依舊是讓人望而卻步。
比起正版升格驅動，此物的適用範圍相當小，被局限在星塔輻射範圍內，無法「全球自由交流」，而且只有論壇模塊，不具備交易模塊。
但就算如此，也足以讓它成為貴族追捧的奢侈品，是一種身份象徵。
能夠在學校里就擁有升格驅動子級終端的學生，家裡必定非富即貴。
兩人說著話時，那邊忽然一陣譁然。
「天吶，十年沒動的天榜今天更新了！」
「什麼什麼？天榜更新了？」
「對啊，剛剛更新的！公告才剛出！」
「偉哥快看看發生了什麼？」
楊偉用相當誇張的語氣開了個口說：「咳咳，都讓開點，妨礙我看公告了……嘶，天榜第九的【玉面九尾君莫笑】在高天原內，正面擊敗了天榜第二的【魔佛無心】，取而代之！」
「這是近五十年來，首位一戰跨越超過五個排名差距的戰績！」
「天文會破例給他改了新稱號，從今往後【玉面九尾】就改為【天外神劍】了！」
「有這種事？！」
眾人紛紛譁然，接著鬧哄哄開始吵。
「……這名字還不如不改呢。話說史料記裁君莫笑從地榜時期就常常要求天文會為他改稱號，這是什麼習俗嗎？」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位劍冢主人起於微末，早些年有個更奇葩的名號叫做『對牛彈琴』，肯定是因為這個產生後遺症了嘛。」
「牛逼，我看你是想死了什麼話都敢亂說。」
「切，說真話沒人信。」
「這君莫笑好強啊，這樣下去不得要直指當代天榜第一的水龍吟了？」
「很明顯啊，這二位遲早有一戰！」
「我看懸，差距太大了，白玉京主水龍吟，威壓天下一甲子，四苦玄門鬼神懼，帝棺一出誰能擋？」
「……額。你他媽要考研啊。」
「感覺東部戰區內鬥，平白無故被讓北部戰區的得了便宜，你看女虛宮的那位【怒目金剛】直接從第八自動晉了一名，真是不服氣啊！無心這一退，我們東部戰區倒退二十年啊！」
「君莫笑幹嘛不挑戰其他戰區的天榜？」
「哎，這我知道！我看野史裡面說，君莫笑和無心早年其實是情敵呢，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因為這個所以才……」
「草你這野史也太野了，魔佛是禪心聖宗，哪兒來的狗屁情敵？」
「就是，你這野史根本全都是屎。」
「天榜之爭，向來如此，涉及到的利益糾紛非同尋常，哪管你什麼遠近親疏？」
「嚯~」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陣的驚嘆聲。
落榜生們高談闊論，激烈得討論著這些常見於各大報紙的人族頂尖戰力間的排名。
仿佛這一刻，他們已經化身為高天之上的絕頂存在，而不是在這復讀班裡奮筆疾書的鹹魚。
夏崇雖然很瞧不上楊偉，但這時候也豎起耳朵聽著，恨不得立刻參與進去。
他有些激動得說：「束哥，你覺得君莫笑能打贏水龍吟嗎？」
余束嘆息著道：「我覺得最好不要打。」
「啊？為什麼？」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二位都在我們東部戰區，萬一他們打過火了，一不小心漏點劍氣什麼下來，我們的小命就不保了。」余束道。
夏崇張著嘴，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話。
他和其他同學一樣，沉醉於給高人們進行電子鬥蛐蛐，完全沒有想到還會有其他方面的問題，當場就沉默了。
沉默了一會兒後，小胖子還是心癢難耐得找他聊天：「對這次天榜五十年未有之變化你怎麼看？」
他非要問，余束只能翻了個白眼：「一群一境都進不去的螻蟻，還擱那兒評價起天榜之爭了？閒得蛋疼，我的評價是夏蟲不可語冰。」
「束哥你怎麼連我都罵啊。」夏崇表情凝固，苦澀道，「不過說的也對，好高騖遠有啥用，以後只會成為害群的馬。」
余束眉頭一挑道：「不，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會成為害群的馬。」
夏崇頓時笑逐顏開：「還是束哥你懂我，那你覺得我以後會做什麼？」
余束正色道：「不停的鹿。」
「？」
夏崇先是疑惑，然後突然臉就紅了。
余束驚訝道：「崇子，你裝什麼純？我就不信你家五姑娘還待字閨中。」
「咳咳，咳！不，不是！」夏崇突然用力咳嗽起來，有些結巴得看了余束身後一眼，然後面紅耳赤得低下了頭。
額……余束悚然一驚，腦子裡頓時浮現出一個學生時代最為恐怖的畫面。
他急忙拿起一本《獵人指南》開始看，假裝用功的樣子。
眼角餘光向旁邊窗戶外頭看去，果然站著個人！
不過。
余束眉頭一皺。
因為外面居然不是最為恐怖的怪談「身後的班主任」。
而是一個娉娉婷婷倚著窗戶，青春靚麗，渾身散發著動人光澤的女孩。
正是夏崇暗戀的那個「大姐頭」校花，陳姍姍。
只不過今天的她和平時略微有些不一樣。
她仿佛剛剛跑完步，襯衫領口解開了第一顆紐扣，下面是白裡透紅的鎖骨，百褶裙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襯衫下擺一絲不苟地束進裙腰，顯得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而隨意紮起的馬尾，幾縷從鬢邊的栗色碎發邊緣垂落的香汗，更使她皮膚幾乎泛著瑩潤的光。
如果說以前的陳姍姍雖然漂亮，但還是太過俗氣，只對別有用心的人具備殺傷力。
那麼今天她的妝容已經可以稱之為完美，是戳中男性所有爽點的「夢中女神」形象。
明白了夏崇臉紅的原因原因後，余束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一把抓住夏崇，準備讓他過來和陳姍姍對視。
無語！不就是她今天看起來打扮的比較純欲風嗎，你臉紅什麼？這時候難道不該趁勢出擊？
年輕人，得對女孩子去去魅！
像你這樣的富家子弟，本該是鶯鶯燕燕環繞之人，不該如此之慫！
這時，陳姍姍噙著淺笑，隔著窗戶敲了敲：「余束，可以出來聊聊嗎？」
……
他找到今天晚上學院裡最大的官兒羅主任辦公室時，這位年約五十歲、被大家戲稱為「閻羅王」的嚴肅男人正在點頭哈腰地接客。
從制服上的標誌以及肩章來判斷，那四位氣勢濃厚的幹員並非常人，而是裁決司的「初級搜查官」。
「至少晉升為一階超凡者才可以擔任，僅僅月俸就超過5萬塊，可以自由出入各種高檔場所，在上流社會中屬於是基石般牢固的角色。
「這麼多薪水，就算頓頓吃肉夾饃吃到撐死也花不完啊。
「小柯就是去了這樣的高檔地方就職……」
余束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感慨了一番。
吳靖風三人直接被戴上特殊鐐銬，扣在了裁決司的車上，有專人看押。
唯獨讓余束意外的是。
那枚「枯萎勾指」，卻並非裁決司幹員們前來學院的目標。
將東西上交後，幾位大人對於余束的褒獎表揚和鼓勵自然沒少說。
但他們也僅僅只是略微查看了咒物勾指的情況、發現其污染性沒有特別高后，就將其暫放到一邊，繼續回會議室商討任務去了。
「看來我猜錯了，他們遺失的東西不是這個咒物。」
余束一路走回到教學樓，若有所思的想著。
20萬巨款，只換來幾聲好同學的褒獎，一個記入個人檔案的「熱心舉報」功勞，以及後續可能會有一張獎狀和一點點獎金，這買賣划算嗎？
余束覺得帳不能這樣算。
不管是避免了後續的隱患，還是幾百年都見不到一回的來自「羅閻王」的慈愛笑容，這些都不是錢能輕易衡量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
表叔只不過是鬼市的一個普通清潔員而已，這錢賺起來太燙手了。
就怕有命拿、沒命花啊。
*
*
余束回到位於頂樓教室時，早已錯過了晚自習的上課鈴。
不過今天運氣好，值班老師還沒到。
教室里亂鬨鬨的。
一路走過來，感覺就屬他們班最吵！
余束進來就看到一群人湊在一處，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他剛坐回自己的位置，前面的好哥們夏崇立刻轉過來說：
「楊偉他爹真捨得花錢啊，居然買了升格驅動家庭版，給他配了一個子終端！
「哼有什麼了不起……等有機會了，我讓我爸媽也整一套，束哥，到時候我把子終端分你一個！」
余束感覺到空氣中的酸度直線上升，笑著說：「噗，那先謝謝了您嘞。」
往人多處一看，班上另一位公認的富哥們楊偉，正在興致勃勃得點擊空氣中的一張光屏。
好多人蒼蠅盯蛋似的攏在他背後，各個眼裡閃爍著艷羨的光看他操作。
這場景，很像是余束記憶里的某段時空，當班上有富二代掏出首發「愛瘋四」炫耀時的畫面。
那道光質屏幕是從楊偉左手腕錶上匯聚出來。
——【升格驅動】是正式超凡者們擁有的寶物，而且必定人手一個。
適格者們通過認證後，由天文會下發驅動，這是晉升超凡必備之物，與性命交修。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相當於「超凡者的本命法寶」這麼個意思。
【咒具】是用來控制、收束物體上的咒力。
那麼【升格驅動】便是為了控制、收束人體內的咒力。
正所謂劍在人在，驅動在的時候人不一定在。
但驅動不在的話，人一定是沒了。
除了用來收束咒力這個主要用途外，持有此驅動，還可以在這個不允許大部分電子信息網絡存在的世界上，登錄屬於超凡者們自己的交友和交易平台：【升格網絡】。
整個人類聯盟鐵板一塊，各戰區之間能夠守望相助、互通有無、共同進退，均依賴於升格網絡提供的支持。
類似於「超凡領域的超級手機」的概念。
原本此物只能超凡者本人使用。
但是時代在進步，超凡科技也在進步，從新曆元年的第一代升格驅動開始，天文會的研究部門不斷對驅動進行研究、升級。
直到數年前，墨宮當代鉅子，超級財閥素仙宮的執行長，無數人的夢中女神「鍾小雅」，在第20代驅動發布會上首次提出了【家庭版升格驅動】的概念。
通過「子級終端」，可以讓超凡者們的平民子女無須晉升，也擁有上網衝浪的機會。
人在家中坐，便知天下事。
當然，新品嘛，價格自然也是高的可怕。
這玩意兒定價別說平民百姓只能仰望，就連大部分的超凡者看了也是直搖頭的。
現如今雖然已經推陳出新到第21代驅動，但價格依舊是讓人望而卻步。
比起正版升格驅動，此物的適用範圍相當小，被局限在星塔輻射範圍內，無法「全球自由交流」，而且只有論壇模塊，不具備交易模塊。
但就算如此，也足以讓它成為貴族追捧的奢侈品，是一種身份象徵。
能夠在學校里就擁有升格驅動子級終端的學生，家裡必定非富即貴。
兩人說著話時，那邊忽然一陣譁然。
「天吶，十年沒動的天榜今天更新了！」
「什麼什麼？天榜更新了？」
「對啊，剛剛更新的！公告才剛出！」
「偉哥快看看發生了什麼？」
楊偉用相當誇張的語氣開了個口說：「咳咳，都讓開點，妨礙我看公告了……嘶，天榜第九的【玉面九尾君莫笑】在高天原內，正面擊敗了天榜第二的【魔佛無心】，取而代之！」
「這是近五十年來，首位一戰跨越超過五個排名差距的戰績！」
「天文會破例給他改了新稱號，從今往後【玉面九尾】就改為【天外神劍】了！」
「有這種事？！」
眾人紛紛譁然，接著鬧哄哄開始吵。
「……這名字還不如不改呢。話說史料記裁君莫笑從地榜時期就常常要求天文會為他改稱號，這是什麼習俗嗎？」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位劍冢主人起於微末，早些年有個更奇葩的名號叫做『對牛彈琴』，肯定是因為這個產生後遺症了嘛。」
「牛逼，我看你是想死了什麼話都敢亂說。」
「切，說真話沒人信。」
「這君莫笑好強啊，這樣下去不得要直指當代天榜第一的水龍吟了？」
「很明顯啊，這二位遲早有一戰！」
「我看懸，差距太大了，白玉京主水龍吟，威壓天下一甲子，四苦玄門鬼神懼，帝棺一出誰能擋？」
「……額。你他媽要考研啊。」
「感覺東部戰區內鬥，平白無故被讓北部戰區的得了便宜，你看女虛宮的那位【怒目金剛】直接從第八自動晉了一名，真是不服氣啊！無心這一退，我們東部戰區倒退二十年啊！」
「君莫笑幹嘛不挑戰其他戰區的天榜？」
「哎，這我知道！我看野史裡面說，君莫笑和無心早年其實是情敵呢，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因為這個所以才……」
「草你這野史也太野了，魔佛是禪心聖宗，哪兒來的狗屁情敵？」
「就是，你這野史根本全都是屎。」
「天榜之爭，向來如此，涉及到的利益糾紛非同尋常，哪管你什麼遠近親疏？」
「嚯~」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陣的驚嘆聲。
落榜生們高談闊論，激烈得討論著這些常見於各大報紙的人族頂尖戰力間的排名。
仿佛這一刻，他們已經化身為高天之上的絕頂存在，而不是在這復讀班裡奮筆疾書的鹹魚。
夏崇雖然很瞧不上楊偉，但這時候也豎起耳朵聽著，恨不得立刻參與進去。
他有些激動得說：「束哥，你覺得君莫笑能打贏水龍吟嗎？」
余束嘆息著道：「我覺得最好不要打。」
「啊？為什麼？」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二位都在我們東部戰區，萬一他們打過火了，一不小心漏點劍氣什麼下來，我們的小命就不保了。」余束道。
夏崇張著嘴，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話。
他和其他同學一樣，沉醉於給高人們進行電子鬥蛐蛐，完全沒有想到還會有其他方面的問題，當場就沉默了。
沉默了一會兒後，小胖子還是心癢難耐得找他聊天：「對這次天榜五十年未有之變化你怎麼看？」
他非要問，余束只能翻了個白眼：「一群一境都進不去的螻蟻，還擱那兒評價起天榜之爭了？閒得蛋疼，我的評價是夏蟲不可語冰。」
「束哥你怎麼連我都罵啊。」夏崇表情凝固，苦澀道，「不過說的也對，好高騖遠有啥用，以後只會成為害群的馬。」
余束眉頭一挑道：「不，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會成為害群的馬。」
夏崇頓時笑逐顏開：「還是束哥你懂我，那你覺得我以後會做什麼？」
余束正色道：「不停的鹿。」
「？」
夏崇先是疑惑，然後突然臉就紅了。
余束驚訝道：「崇子，你裝什麼純？我就不信你家五姑娘還待字閨中。」
「咳咳，咳！不，不是！」夏崇突然用力咳嗽起來，有些結巴得看了余束身後一眼，然後面紅耳赤得低下了頭。
額……余束悚然一驚，腦子裡頓時浮現出一個學生時代最為恐怖的畫面。
他急忙拿起一本《獵人指南》開始看，假裝用功的樣子。
眼角餘光向旁邊窗戶外頭看去，果然站著個人！
不過。
余束眉頭一皺。
因為外面居然不是最為恐怖的怪談「身後的班主任」。
而是一個娉娉婷婷倚著窗戶，青春靚麗，渾身散發著動人光澤的女孩。
正是夏崇暗戀的那個「大姐頭」校花，陳姍姍。
只不過今天的她和平時略微有些不一樣。
她仿佛剛剛跑完步，襯衫領口解開了第一顆紐扣，下面是白裡透紅的鎖骨，百褶裙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襯衫下擺一絲不苟地束進裙腰，顯得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而隨意紮起的馬尾，幾縷從鬢邊的栗色碎發邊緣垂落的香汗，更使她皮膚幾乎泛著瑩潤的光。
如果說以前的陳姍姍雖然漂亮，但還是太過俗氣，只對別有用心的人具備殺傷力。
那麼今天她的妝容已經可以稱之為完美，是戳中男性所有爽點的「夢中女神」形象。
明白了夏崇臉紅的原因原因後，余束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一把抓住夏崇，準備讓他過來和陳姍姍對視。
無語！不就是她今天看起來打扮的比較純欲風嗎，你臉紅什麼？這時候難道不該趁勢出擊？
年輕人，得對女孩子去去魅！
像你這樣的富家子弟，本該是鶯鶯燕燕環繞之人，不該如此之慫！
這時，陳姍姍噙著淺笑，隔著窗戶敲了敲：「余束，可以出來聊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