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結算和目的(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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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飼,是一種圈養動物的方式。

  比如養奶牛,養奶羊等等。

  只是沒想到,蜘蛛也可以被草飼,它居然吃素…

  這真的合理嗎?

  不過,這個AI代打,是根據我的操作痕跡為主,然後結合角色性情和生平,來生成一套符合邏輯的行為模式的,想要自救,似乎也只有此路。

  事已至此,只能祈禱他能夠「出入平安」,不要在接下來的自行探索中遭遇不幸了……

  余束一邊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一邊盯著【請神錄】里的角色自行探索記錄,深深嘆息。

  這個奇蹟造物,倒是有點兒意思。

  自己在第二次操作中,被黑寡婦用體內管子戳的腸穿肚爛,做成了乾草標本。

  於是就是得到了:【腸穿肚爛草】。

  這符合自己當時的遭遇。

  說明,奇蹟造物是按照的自己的行為來生成的。

  說是完全隨機,其實還是有跡可循,有理可依。

  從草的名字就能猜到它肯定含有強烈毒性。

  黑寡婦的死狀可想而知,死前或許在破口大罵麻了個逼。

  可惜,只能從隻言片語中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不能直接查看戰鬥影像回放,實乃人生一大憾事。

  「我兒徐束在自行探索中幹掉了強敵,爸爸很高興。」

  「但是幹掉的過程不現場直播給我看,爸爸不喜歡~」

  「不過,能夠從兩次死亡經歷得到教訓,想到用【腸穿肚爛草】死黑寡婦,而不是硬碰硬送死,這個AI代打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這是真正的智能,而非智障,我兒徐束頗有大帝之資啊!」

  余束搖晃腦袋。

  當然了,這一切還是全靠【腸穿肚爛草】的功勞。

  否則一介凡人,他又怎麼反殺怪物?

  把那條粗如兒臂的拳頭掄爛了都不頂用啊。

  所以最終結論——

  徐束是躺贏狗。

  我才是mvp!

  余束起身去洗漱,看著鏡子裡自己,不由搖頭失笑。

  這張臉。

  真帥!

  ……

  洗漱完畢,還不到五點半。

  別看剛才余束在模擬人生里打得不可開交。

  但現實中才過去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一切就仿佛打了個盹一般,又如同莊周夢蝶。

  只有那不斷跳動的自行探索報告,讓余束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你的徐束休息好了,正在四處摸索。】

  【你的徐束找到了監獄裡的資源倉庫,完成了一次支線,報酬1神力】

  【你的徐束正在折磨217號牢房的囚犯。】

  【你的徐束正在折磨101號牢房的囚犯。】

  【你的徐束正在折磨102號牢房的囚犯。】

  【你的徐束正在調教301號牢房的囚犯。】

  「……」

  余束表情略微僵硬了一下。

  怎麼這麼喜歡折磨囚犯?

  轉念一想,頓時釋然。

  那些囚犯裡頭,有一部分是人販子,這麼做完全正常。

  君子報仇,從早到晚嘛!

  不過為什麼其他囚犯都是折磨,只有301號房的囚犯是被調教?

  而且【調教】好像是滿足支線線索探索要求的,怎麼沒有獲得神力,是因為沒有徹底完成嗎?

  余束有些費解。

  不過隨他吧,只要別悄悄死掉,幹什麼都行。

  想要知道原因的話,可以等上線後多探索,解鎖相應的【人物情報】。

  想到這裡,余束打開了已經獲得的情報。

  【*徐束的早年戀愛歷史*】

  ⌈徐束為什麼保留他早年戀愛的歷史呢?


  其實徐束沒有早戀經驗,因為他是單相思。

  他對相貌甜美、性格溫柔、青梅竹馬的鄰家學姐「胡芯蕊」頗有好感。

  胡芯蕊對徐束有沒有好感呢?那就不得而知。

  徐束想要在高中畢業後向學姐袒露心聲,然而未能成功,因為學姐在畢業前半個月跟了一位開豪車的年輕富商。

  此番決心進入廢土冒險,未必沒有情場失利的因素做了推動。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

  「噗,哈哈哈哈哈!」

  「雖然沒我帥,但長得也不差呀,怎麼還當舔狗啊。」

  「難怪表現得如此饑渴,給我整出這麼離譜的一個ai代打來,原來是受了情傷啊。」

  余束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摸了摸眼前那尊栩栩如生的【徐束全息像】的腦袋,自言自語地安慰道:

  「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兒莫急,等爸爸把你練成真正的神號,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到時候咱們必須把學姐牛回來,讓對方也嘗嘗做苦主的滋味。」

  雖然不確定青梅竹馬和年輕富商之間是不是真愛。

  但是余束並不介意以後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咱就是這麼護短的人!

  他最後又看了眼【請神錄】的進度。

  【源質:0.1%】

  【神力:8】

  源質至少要超過1%,才能登入帳號,不僅如此,下線後還有12小時的冷卻時間。

  這都是以前玩【顧月星】的時候不斷摸索出來的經驗。

  當然,相比於緩慢增長的源質充能條,區區登錄冷卻時間根本算不得什麼了。

  恨不得攢個百分之五六十的源質再上號才好呢。

  不然上線沒一會兒就被踢下線,跟寸止似的,玩個錘子。

  十幾分鐘後,余束離開宿舍,前往教學樓。

  這個點其實已經快要遲到了,所以路上人也不多。

  剛出來不久,經過中間一處林蔭小道時,從兩側便竄出來三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余束,我們有事找你……」

  為首的哥們立刻就開口招呼。

  余束無語得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之前飯後追丟了他的三人,大家有些奇葩的過節。

  能有什麼過節呢?

  無非就是青春戀愛的狗血小摩擦,但又有些小小的複雜。

  長話短說就是,好友夏崇暗戀一個叫做陳姍姍的女孩。

  但女孩是個太妹大姐頭一般的角色,對夏崇這種雖然有錢但是沒啥骨氣的男生不感興趣。

  余束這類長得帥、陽光開朗、身體健壯的窮小子人設,對這種女生才是媚藥般的存在。

  她大膽追求,主動表白。

  然而余束何許人也?

  豈會為了區區女人寒了好兄弟的心?

  他果斷決絕,甚至都不帶正眼看的。

  幾番不成,陳姍姍懷恨在心,找了吳靖風這三個舔狗在放學路上堵余束,想給他點教訓,「逼良為娼」。

  余束一打三完勝。

  然後去把陳姍姍也胖揍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辣手摧花一戰成名。

  這當然把後者得罪慘了,時不時就找人給他使點絆子。

  初試前沒幾個月,終於惹惱余束,又把她打了一頓,這次是直接給她打成全身多處骨折了。

  余束吃個處分啥事兒沒有,陳姍姍躺了兩個多月才能爬下病床,險些沒趕上初試。

  當然趕不趕上都一樣,落榜生罷了。

  後來余束聽有些女生偷偷說,陳姍姍把她初試落榜的原因都怪到自己頭上來了,還在各處校園牆上哭訴「姐妹們誰懂啊下頭男」,把他貶得一無是處。

  但這次終究是被打怕了,後面幾個月再不敢找茬,勉強算是相安無事。

  其實都是些雞毛蒜皮的破事兒。


  在余束看來,跟小孩子過家家有什麼區別?

  根本沒有自己抽紙片人老婆和紙片人兒子重要。

  誰知道今天三個混子居然又來找他了。

  余束懶得理睬,又正好趕去抽新卡呢,所以才選擇避開。

  他們已經是「畢業生」,沒有宿舍門卡,跟不進去的。

  原以為等會兒就會離開。

  不料,他們居然還挺有耐心,在這半路上蹲他。

  既然如此,余束可懶得躲了。

  「沒完沒了,又是陳姍姍讓你們來的是吧?」

  余束活動了一下手腕,做出一個熱身動作,接著弓起身來,呼吸如流水般順暢,鼻子裡噴出了長長兩道的灼熱白氣。

  為首的吳靖風被這氣勢嚇了一跳,眼睛一瞪,急忙喊道:「等一下!余束我們不是——」

  轟!

  余束根本不等,宛如獵豹般彈射起步,俯衝入了三人的陣型。

  對著下巴一拳直接把吳靖風乾倒在地。

  「廢物!左手無力,右手不精,腳步鬆散,反應遲鈍,憑你們也敢和我同台較量?」

  「來,細數你們的罪惡吧!」

  余束「左顧右盼」,另外兩人話也都來不及說,就被拖入了他的戰鬥節奏,一時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

  砰砰砰砰砰!

  「別打,別打了,嗷!~!」

  「余……束哥!我錯了!快住手,啊~」

  「我們不是找來找你麻煩的,哇!」

  雨點似的拳頭落在身上,三人哀嚎不止。

  明明一對三,余束卻像是虎入羊群,單方面碾壓。

  不到一分鐘。

  余束用腳把三個已經渾身都是淤青的傢伙踩在林中的泥土裡,霸氣外露。

  媽的,治不了黑寡婦還治不了你們了?

  真當我六科甲上是騙來的不成!

  我就說方才都怪【徐束】的身體太弱了嘛。

  若我親自出手對付黑寡婦,怎麼可能一招就被她擊斃?

  我至少能再撐兩個回合!

  余束胸中被連殺兩次的鬱氣瞬間消散。

  看到滿身是泥巴的三人,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好整以暇的退開幾步,淡淡說道:

  「剛才你們說什麼?不是來找麻煩的?那你們有什麼事情?」

  「咳,咳咳~」

  吳靖風咳得肺都差點吐出來。

  這傢伙果然是故意的!他剛才明明就聽見了!

  心裡氣急敗壞。

  但是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吳靖風忍住了怨恨。

  他爬起來,帶著些討好的表情說:「嘿嘿嘿,余束,我聽說你的那個養父,在城西鬼市有門路?」

  「嗯?」余束眉頭頓時皺起。

  表叔賀瑞豐,為了內務司的「孤兒撫養補貼」而收養自己,已經數不清是第幾代的超遠房的親戚,他確實有城西鬼市的門路。

  而且,地位至關重要——他負責為鬼市善後!

  要處理掉那些不太乾淨的人留下的痕跡,並將所有東西集合起來,用大火燒個乾淨,毀屍滅跡等等,需要常年接觸重金屬、污染物、變異體屍骸廢棄部分……

  簡單來說。

  就是鬼市請的外包清潔隊的一員。

  只不過……

  「你們怎麼知道的?」余束沒告訴他們表叔其實是清潔工。

  在這種氛圍下說出來,會有些傷面子。

  吳靖風三人一聽,壓著臉上的欣喜,小聲道:「當然有人介紹的,是誰我們不能說,你也別問。總之,只要你能幫我們把這個東西銷出去,到時候好處……分你一成!」

  一成分紅,他說得好像一半似的,一副心痛的樣子。

  「什麼東西?」余束努努嘴,沒有拒絕也沒有直接接受。

  吳靖風和兩個同伴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後,小心翼翼得從懷裡拿出一隻裹得厚厚實實的皮包。


  將皮包一層一層剝開,裡頭是一個木匣子。

  看起來有些年頭,上面是一些繁雜的古老符文。

  余束看了會兒,發現是沒有學過的符文種類。

  「打開看看。」余束說。

  吳靖風立刻寒聲道:「最好別看,直接把它銷出去,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切,那你們自己辦吧。鬼知道你們放什麼東西在裡頭,莫名其妙找到我,說不定想害我,到時候把我坑了。」余束擺擺手,作勢起身便要走。

  「哎別走別走!」吳靖風急忙拉住他,解釋道,「大家都知道你比較仗義,能為兄弟拒絕校花,靠得住才找你!但你先發誓,這事兒決不能往外說……」

  余束不耐煩道:「少廢話,給不給看?不給我走了。」

  「別……你不能這樣,總得講江湖規矩……好吧!你退後點,別靠太近。」

  吳靖風臉色變換了好幾次後,才咬了咬牙。

  他讓大家退後幾步,讓出大約兩米見方的空地,然後才小心翼翼得從匣子後方打開。

  啪嗒。

  匣子開了一條縫,瞬間就瀰漫出一股劇烈的腥臭味。

  這臭味非常極端,好像是打開了一個月還沒吃完發霉腐爛的鯡魚罐頭,聞之令人作嘔。

  余束眯起了眼睛,捂著鼻子,又後退兩步。

  等看清木盒子裡頭後,他瞳孔頓時一縮。

  那裡面。

  躺著一根明明已經枯萎、卻散發著蓬勃血氣的勾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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