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登台獻唱，東北民謠！
第412章 登台獻唱，東北民謠！
不得不說，麗薩說節目組資金花的快這件事，確實是有原因的。
起碼負責伴奏的這支樂隊，絕對是業內頂級的樂隊。
他們給顧一凡的感覺就是。
原本他只是自彈自唱，歌雖然起初聽還不錯，但總少了些什麼，不夠飽滿。
天籟之音的能力，光注入了靈魂，卻沒有完美的身軀，只是個沒有生命的紙片人。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有了頂級樂隊伴奏，加上顧一凡的天籟之音。
可以說，幾乎賦予了這首歌曲真正的生命。
顧一凡都不禁有些動搖，一開始只來當個嘉賓唱首歌就走的決定。
換句話來說，就是唱嗨了。
同樣有這樣感覺的，還有這支節目組花高價請來的樂隊。
他們平時合作的頂級歌手也不少，本來沒太把顧一凡放在心上。
當然，不是說他們懈怠什麼的，而是沒有抱有太大期待。
可真當顧一凡開口。
作為專業人士，從第一句歌詞，立馬就能判斷出來這個歌手水平怎麼樣。
而顧一凡給他們的感受就是，技巧上絕對還有欠缺。
但是聲音跟情緒.堪稱完美！
這已經不是老天爺賞飯吃了，是老天爺餵飯吃，還是追著餵的那種。
一塊未經雕琢，美輪美奐的寶玉。
但也正因如此。
跟顧一凡聲音形成割裂的，是他那普通人KTV唱法的唱腔。
讓樂隊眾人都有種有鯁在喉，不吐不快的衝動。
不是說，歌手一定要科班音樂學院出身才行，但參加這種比賽的選手，哪個不是多少都有過系統學習的。
可顧一凡就跟唱著玩一樣，毫無技巧可言。
這就讓樂隊幾位老師受不了，這小子不是浪費天賦嗎！
抱著惜才之心，樂隊的幾位老師也有些上頭了。
「停，等一下，你這句歌詞唱法有問題，需要抒情一些懂嗎，抑揚頓挫！光有揚，你的抑呢？」
面對指出的錯誤，顧一凡雖然有些懵，但還是虛心接受。
OK，重新開始。
可他又沒唱幾句，伴奏就再次停下來了。
迎接顧一凡的是另一位樂隊老師痛心疾首的咆哮，「你換氣幹嘛？一句唱不完嗎？這段需要換氣嗎？節奏都打亂了好不好！」
面對提出來的錯誤，顧一凡再次虛心接受，「抱歉老師」
沒關係，重新來。
顧一凡重拾信心，覺得剛才沒發揮好。
可當伴奏第三次停下來時。
顧一凡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壞了，怎麼有種不妙的預感。
這一次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感情上不對。
「你這首歌明明是思念故鄉的味道，但是你卻沒有唱出遊子思鄉的感覺，再來！」
顧一凡麻了。
早知道這麼麻煩就不來了。
但現在也沒有了反悔機會，顧一凡只好硬著頭皮，聽從幾位樂隊老師一步步指導，不斷重來。
原本只是排練個三四次的事，時間卻開始不斷拉長。
另一邊。
麗薩皺著眉頭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選手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旁工作人員道，「還有十個人沒有排練完呢。」
「怎麼還有這麼多？」麗薩錯愕問。
工作人員無辜道，「好像因為給一個選手排練，一直沒停，所以後面的人都還在等。」
「這不是胡鬧嘛。」麗薩有些生氣了，決定親自去看看。
節目馬上都要開始錄製了，拖延時間帶來的影響誰負責！
她倒要看看。
哪個選手還沒紅起來呢，就敢耍大牌，在她的節目上搞事，不想在娛樂圈混了屬於是。
但出乎麗薩預料的是，當她穿過後台，找到排練室時，卻發現不少選手都站在門邊，仔細聆聽著什麼。
並沒有很急躁的樣子，反而在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麗薩心中好奇更多了一些。
等走到門口，一道清朗聲音才從房間內隱約傳出。
麗薩停頓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顧一凡在唱？他還在裡面？這都過去快兩個小時了吧。
這時，麗薩聽到旁邊選手討論的話。
「裡面到底是誰啊？」
「不認識，不過唱的好像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有進步，真神了。」
「這嗓音簡直了，天賦流吧？」
麗薩不由心裡一動，沒有立刻推門進去，也站在門口聽起來。
這一聽，麗薩還真覺得貌似比之前聽顧一凡唱歌，更好聽了許多。
雖然具體好聽在哪，麗薩說不太上來。
不過聲音透過房間傳出來，像是把人拽入了遙遠的記憶一樣。
結合周圍選手的議論紛紛，麗薩眼睛不由亮起。
她有種預感，這次請顧一凡來當嘉賓，絕對沒錯！
等唱完最後一個音。
顧一凡緩緩唱出一口氣，終於等到了伴奏結束。
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誒，居然結束了？而＝不是半中央中斷了？
就在顧一凡茫然時，樂隊幾位老師也站起身，活動有些發酸的手，同時沖顧一凡豎起大拇指。
「這次不錯。」
「可惜時間還是太緊，如果多排練幾天，應該效果會更好。」
這幾位樂隊老師還真是敬業啊。
顧一凡算是第一次深刻體會到音樂人對於音樂的追求。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
麗薩從外走進來。
「幾位樂隊老師，麻煩加加速，節目馬上就要開始錄製了。」
進入工作狀態的麗薩還是很有氣場的。
幾名樂隊老師也點點頭，還有其他選手，時間也不能全用在一個人身上。
「一凡，你先出去吧。」麗薩又扭頭看向顧一凡說。
「嗯。」顧一凡點點頭，看向幾位樂隊老師，由衷感謝道，「謝謝老師們的指點。」
雖然他們可能不是知名歌手，但是輪音樂素養，也也絕對不比頂級歌手差了。
等顧一凡離開彩排教室。
樂隊中其中才有人好奇詢問麗薩，「麗薩老師，剛才那位選手，是臨時加入的？之前怎麼沒有見過。」
「就是，這樣天生的好嗓子，沒有經歷過什麼系統訓練，真是浪費了。」
聞言，麗薩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遲疑了一下她才道，「剛才那位其實不算專業歌手。」
「這是當然。」
「我們能聽出來。」
「我是說麗薩你上哪找來的這麼個奇葩.人才。」
麗薩默默又說道，「他是節目組最大的投資商。」
聞言，還在惋惜一個好苗子的幾名樂隊老師，討論聲突然戛然而止。
齊齊看向麗薩。
你是在逗我們玩？
麗薩聳了聳肩，「請加快些速度吧。」
說罷，麗薩優雅轉身離開，只剩下幾名樂隊老師面面相覷。
「她是說，咱們剛才把最大的投資商給訓了兩個小時？」
「那這次還能拿到工資嘛？」
「憑什麼不能，反正咱們工資已經簽好合同了，是節目組發。」
原本計劃好的錄製時間，還是推遲了兩個小時。
這讓觀眾們都開始昏昏欲睡。
包括原本還挺興奮的愛情公寓眾人。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曾老師說當群演，很無趣了。」關谷已經眯了一覺醒來，發現節目還沒開始，終於忍不了吐槽道。
「加一我肚子都餓了。」展博也說道。
唯獨早就習慣了等待開拍的唐悠悠，跟熟悉節目組的諾瀾還能保持活力。
「我覺得還好啊，看來電視節目跟拍電影差不多嘛，我給你們說說我當橫漂的生活吧，還不如現在呢，大冬天在外面等個三四個小時都時常有的事。」
聞言，關谷頓時憐憫道，「真的嗎？這也太辛苦了吧。」
唐悠悠倒是不在意道，「這都是我一路走來的路嘛，本來想要從龍套演員變成真正的演員就不容易，所以，現在我就更加珍惜每一次機會了。」
就在眾人感嘆唐悠悠內心強大時。
「砰！」
原本場內明亮的燈光突然熄滅了，只剩下了舞台周圍的幾盞。
「大家快醒醒，宛瑜，一菲！」諾瀾連忙喊醒一旁還在補覺的兩女。
「節目應該要開始了。」
就在眾人重新打起精神時，顧一凡卻悄悄的摸了回來。
「hi，大家。」
「誒？顧一凡你怎麼回來了？」宛瑜見到顧一凡驚訝問。
「距離我登場還早，先過來休息會。」顧一凡現在想想剛才兩個小時的魔鬼排練，還心有餘悸。
「你怎麼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該不會是怕了吧？」胡女士輕踹了顧一凡一腳，示意他坐到旁邊，這是特地留出來的位置，左邊則是宛瑜。
「你們根本不明白，我剛才經歷了什麼。」顧一凡四十五度角抬起頭，默默感慨。
「切！」
眾人不以為然。
「快看，曾老師上台了。」展博提醒到。
這時，一直到現在還沒睡醒的子喬，突然掙紮起身，嘴裡還嘟囔著，「美女上台了？哪呢哪呢？」
唐悠悠默默捂住臉，沒想到大侄子在朋友面前這麼丟人。
「重新睡你的吧，不會心動怪人。」顧一凡嘲笑子喬道。
「你再說我跟你急嗷。」
子喬是真破防了。
這時，台上的曾老師也開口咳嗽了一聲。
「各位請安靜一下，節目還有兩分鐘開始，很感謝大家的等待，也希望大家接下來記得為選手們加油.」
看著台上變得不再膽怯面對鏡頭，而是變得沉穩，遊刃有餘的曾老師。
大家嘴上不說，但心裡都由衷為曾老師感到欣喜。
時間很快過去，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攝像頭也聚焦在曾老師身上。
「歡迎大家收看，超級男聲第一季的戰隊賽，不知道鏡頭前的觀眾們是否還記得我，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主持人曾小賢～！」
「本次超級男聲戰隊賽，由餓了吧公司獨家贊助播出，餓了吧，吃飯吧，全國首家線上外面平台，足不出戶，美食送到家！」
看著台上曾老師一本正經的說GG語，還衝著鏡頭擠眉弄眼做招牌搞笑動作。
顧一凡默默沖宛瑜低聲道。
「我怎麼有一種羞恥感」
「嗯嗯，我也一樣，好像檔次一下被拉低了。」林大小姐也悄悄說，兩人相視一笑。
林宛瑜也不關注舞台上的情況了，悄悄抱住些顧一凡胳膊，跟他咬耳朵問道。
「顧一凡這次你唱什麼歌啊？還是上次那首靠近嘛？」
「嗯，保密。」顧一凡不出意料的選擇保密。
林宛瑜撇撇嘴，「就知道。」
正當顧一凡打算說點什麼事，卻被宛瑜抱住胳膊，只聽少女湊到他耳邊悄悄道。
「不過你無論唱什麼歌，人家都喜歡。」
一旁，胡女士也看見顧一凡跟宛瑜親昵一幕，但要說非常吃味，卻也沒有。
「你們兩個差不多夠了。」
林宛瑜聞言才嘻嘻一笑，主動坐正身體。
選手一個接一個上台。
有一說一，水平都不錯。
不過子喬很不服氣，「如果我上，說不定唱的比他們還好。」
「子喬你不吹牛能死啊。」胡一菲撇嘴道。
顧一凡看了眼手機，麗薩給他發消息，讓他去後台準備，便悄悄起身離開。
來到後台，顧一凡意外發現，麗薩居然沒有在演播室坐鎮大局，已經在這裡等候。
「緊張嗎？」
「還行吧。」顧一凡回答。
「節目收視率能不能再提高一截，就全看你了。」
「麗薩你別這樣，我可只是個嘉賓。」顧一凡強調說。
但麗薩卻微微一笑道，「我對你有信心。」
她也聽了那些其他選手的表演，只能說中規中矩，好聽的不少，但驚艷到讓人耳朵懷孕的卻沒有一個。
倒是顧一凡剛才哪首歌，卻莫名讓麗薩有種還想在聽一遍的感覺。
剩下選手一個接一個出去。
顧一凡聽到工作人員通知，讓他準備好。
戴上節目組準備的一副亮銀面具。
配上身上的西裝。
站在鏡子前，顧一凡打量鏡中自己。
明明面具或者衣服沒什麼特殊之處，但組合在一起，卻讓他氣質顯得神秘起來。
舞台上。
曾小賢宣布有一位神秘嘉賓造訪節目，「有請他來為我們獻唱。」
四個已經提前知道顧一凡身份的導師，演技還真不錯，有模有樣討論起，來的會是誰。
儘量將觀眾的視線，往那個海選賽情歌小王子上帶。
但當帶著銀色面具，白手套，休閒西裝的顧一凡出場時，觀眾們連同四位導師都驚訝了。
怎麼還帶上面具了？
聚光燈打在顧一凡高挑的身材上，不看臉，他的其他優點也隨之放大。
比方說堪稱黃金比例的身材，還有身上自帶的那股矜貴氣息。
台下，林宛瑜太過激動，險些喊出來顧一凡加油之類的話，被眼疾手快的胡女士捂住嘴。
大小姐啊，要是讓你喊出這麼一嗓子，那顧一凡和節目組，為了保持這份神秘感做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顧一凡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氣，沖一旁樂隊老師們點點頭。
周圍掌聲逐漸散去。
安靜
一段穿透力極強的嗩吶聲，突然響起，在平靜湖面投下了一塊石頭，泛起陣陣波瀾。
四名導師也沒閒著，按照導演指示先小吹了一波。
「用嗩吶作為開頭嗎，或許是一首民謠歌？」
「很好聽，不過不是很熟悉，你能聽出什麼歌嗎？」
「我倒是從裡面聽出了些二人轉的味道呢。」
「嚯，這個不用你說，我也聽出來了」
四名導師各自小聲說了一句，導演便讓攝像重新推鏡頭給舞台中央的顧一凡。
嗩吶聲停下，音樂變得舒緩婉轉。
也恰好在此刻，顧一凡舉起話筒，清澈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響起。
「三九的梅花紅了，滿山的雪。」
「蕭條枝影，月牙照人眠~」
「小伙兒趕著馬車，手裡攥著長鞭。」
「江風吹過，他通紅的臉~」
有了剛才兩個小時訓練，顧一凡發揮超常，配合天籟之音的效果。
效果意外的比在排練時，還要好上不少。
不光是四位導師有些吃驚，周圍都有些審美疲勞的觀眾們，也被吸引注意。
四名導師是認識顧一凡的，對他嗓音也記憶猶新。
但眼下再聽這首歌，卻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跟記憶好像出現了些許區別。
「好聽的。」作為唯一的女導師，首先發出出鼓勵。
其他三人也微微點頭。
好奇看著帶著面具的顧一凡，有種不太確定裡面的人，還是不是那個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的小伙子。
怎麼好像突然換了個人呢。
風格差別有點大了。
顧一凡閉著眼，全然不顧周圍，投入進去。
「鑼鼓聲聲，正月正~爆竹聲里，落盡一地紅~」
「家家戶戶，都點上花燈~又是一年好收成。」
明明很喜慶的歌詞，結合伴奏卻給人一種莫名悲傷感。
台下，愛情公寓眾人都不由豎起耳朵。
子喬，關谷他們還是第一次聽顧一凡唱歌。
「這台上站著的真是一凡嗎？」關谷忍不住小聲懷疑。
卻被林宛瑜跟胡一菲齊齊豎起手指，「噓！」
關谷訕訕閉嘴。
「清泠泠的江水，滔滔流了多久，像那遊子一去不回頭。」
「姑娘含著眼淚，孤單站在門口，一眼望斷了多少個秋」
「大雪封門，在送財神。」
「烈火燒不盡心上的人！」
「霜花滿窗，就在此良辰.」
「我倆就定了終身~」
又是一段激昂的嗩吶間奏響起。
仿佛給這首歌曲增添了幾分悲壯，也注入了靈魂。
這不再是一首簡單傷感的歌，而是將觀眾拉入到歌詞描繪出的那個世界。
一個真實的廣袤無垠的東三省，白雪皚皚覆蓋的田野，善良樸實的人民。
四位導師反而沒有再評價了，原本放鬆的坐姿不由坐直。
普通人可能只是覺得這首歌挺好聽，而出身東北的遊子可能會因此想念家鄉。
但作為專業人士。
四位導師自然能聽出，這首歌的歌詞跟編曲都是絕對一流水平，再加上顧一凡天籟般的音色。
放在今天節目上，絕對可以算是前三的歌曲。
而且
之前怎麼沒聽過這首歌，難不成又是一首新歌？！
四人交流眼神，都暗暗等待接下來的發力。
沒有讓觀眾們失望，在嗩吶聲來到高潮同時。
顧一凡聲音一變，帶著幾分激昂開口。
「塞北殘陽！是她的紅妝，一山松柏做伴娘！」
「等，她的情郎啊衣錦還鄉！」
「今生我只與你成雙.」
展博猛的打了個激靈，一摸胳膊，好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光是展博，其他人也一樣。
都將目光投向站在舞台中央的銀面男人。
好像從他歌聲里，聽到一絲對故鄉眷戀，還有再也回不去故鄉的那抹惆悵。
不等眾人從剛才那抹震撼中走出，嗩吶聲再次響起，跟顧一凡嗓音恰好吻合。
「鑼鼓聲聲！正月正！」
「爆竹聲里，落盡一地紅！」
「家家~戶戶，都點上花燈，又是一年好收成！」
到了最後一句。
顧一凡聲音迅速弱下，悵惘訴說似，輕聲結尾。
「家家戶戶.都點上花燈，又是一年好收成。」
歌聲縈繞在觀眾耳邊，一點點淡去，最終伴奏也完全停止。
一首歌，唱出了悲傷回憶，唱出了對故鄉滿滿的愛，也唱出了曾經共和國長子如今的落寞。
無論是歌聲，還是伴奏都恰到好處，也給這首歌注入了靈魂。
這首歌不再是簡單歌曲，更像是曲中人的傾訴。
天籟之音效果發揮到最強。
也難怪四名導師跟在場觀眾，都一時間難以從那惆悵迷惘的情緒中走出來。
台下。
宛瑜是最快反應過來的，用力鼓掌。
不是她沒有理解其中感情，而是站在台上的那個人，就是她的情郎。
若不是場合不對，林宛瑜現在真想不顧一切衝上台，去抱抱顧一凡。
宛瑜的掌聲，也驚醒一旁呆呆看著台上顧一凡的胡女士，她也緊跟著反應過來，下意識跟著鼓掌。
她跟宛瑜有差不多的同感。
都能從中感受到顧一凡蘊含其中的情緒。
不過要說理解最深的，卻是已經紅了眼眶的諾瀾。
周圍掌聲雷動，但諾瀾卻只是捂著嘴，凝望著台上的弟弟。
塞北殘陽，是她的紅妝。
一山松柏，是她的伴娘.
諾瀾覺得這首歌就像是寫給她的一樣，她也守在家中，痴痴等著那個情郎歸來。
好在，雖然還沒有真的等回那個小賊，但她起碼沒有錯過。
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本章完)
不得不說，麗薩說節目組資金花的快這件事，確實是有原因的。
起碼負責伴奏的這支樂隊，絕對是業內頂級的樂隊。
他們給顧一凡的感覺就是。
原本他只是自彈自唱，歌雖然起初聽還不錯，但總少了些什麼，不夠飽滿。
天籟之音的能力，光注入了靈魂，卻沒有完美的身軀，只是個沒有生命的紙片人。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有了頂級樂隊伴奏，加上顧一凡的天籟之音。
可以說，幾乎賦予了這首歌曲真正的生命。
顧一凡都不禁有些動搖，一開始只來當個嘉賓唱首歌就走的決定。
換句話來說，就是唱嗨了。
同樣有這樣感覺的，還有這支節目組花高價請來的樂隊。
他們平時合作的頂級歌手也不少，本來沒太把顧一凡放在心上。
當然，不是說他們懈怠什麼的，而是沒有抱有太大期待。
可真當顧一凡開口。
作為專業人士，從第一句歌詞，立馬就能判斷出來這個歌手水平怎麼樣。
而顧一凡給他們的感受就是，技巧上絕對還有欠缺。
但是聲音跟情緒.堪稱完美！
這已經不是老天爺賞飯吃了，是老天爺餵飯吃，還是追著餵的那種。
一塊未經雕琢，美輪美奐的寶玉。
但也正因如此。
跟顧一凡聲音形成割裂的，是他那普通人KTV唱法的唱腔。
讓樂隊眾人都有種有鯁在喉，不吐不快的衝動。
不是說，歌手一定要科班音樂學院出身才行，但參加這種比賽的選手，哪個不是多少都有過系統學習的。
可顧一凡就跟唱著玩一樣，毫無技巧可言。
這就讓樂隊幾位老師受不了，這小子不是浪費天賦嗎！
抱著惜才之心，樂隊的幾位老師也有些上頭了。
「停，等一下，你這句歌詞唱法有問題，需要抒情一些懂嗎，抑揚頓挫！光有揚，你的抑呢？」
面對指出的錯誤，顧一凡雖然有些懵，但還是虛心接受。
OK，重新開始。
可他又沒唱幾句，伴奏就再次停下來了。
迎接顧一凡的是另一位樂隊老師痛心疾首的咆哮，「你換氣幹嘛？一句唱不完嗎？這段需要換氣嗎？節奏都打亂了好不好！」
面對提出來的錯誤，顧一凡再次虛心接受，「抱歉老師」
沒關係，重新來。
顧一凡重拾信心，覺得剛才沒發揮好。
可當伴奏第三次停下來時。
顧一凡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壞了，怎麼有種不妙的預感。
這一次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感情上不對。
「你這首歌明明是思念故鄉的味道，但是你卻沒有唱出遊子思鄉的感覺，再來！」
顧一凡麻了。
早知道這麼麻煩就不來了。
但現在也沒有了反悔機會，顧一凡只好硬著頭皮，聽從幾位樂隊老師一步步指導，不斷重來。
原本只是排練個三四次的事，時間卻開始不斷拉長。
另一邊。
麗薩皺著眉頭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選手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旁工作人員道，「還有十個人沒有排練完呢。」
「怎麼還有這麼多？」麗薩錯愕問。
工作人員無辜道，「好像因為給一個選手排練，一直沒停，所以後面的人都還在等。」
「這不是胡鬧嘛。」麗薩有些生氣了，決定親自去看看。
節目馬上都要開始錄製了，拖延時間帶來的影響誰負責！
她倒要看看。
哪個選手還沒紅起來呢，就敢耍大牌，在她的節目上搞事，不想在娛樂圈混了屬於是。
但出乎麗薩預料的是，當她穿過後台，找到排練室時，卻發現不少選手都站在門邊，仔細聆聽著什麼。
並沒有很急躁的樣子，反而在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麗薩心中好奇更多了一些。
等走到門口，一道清朗聲音才從房間內隱約傳出。
麗薩停頓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顧一凡在唱？他還在裡面？這都過去快兩個小時了吧。
這時，麗薩聽到旁邊選手討論的話。
「裡面到底是誰啊？」
「不認識，不過唱的好像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有進步，真神了。」
「這嗓音簡直了，天賦流吧？」
麗薩不由心裡一動，沒有立刻推門進去，也站在門口聽起來。
這一聽，麗薩還真覺得貌似比之前聽顧一凡唱歌，更好聽了許多。
雖然具體好聽在哪，麗薩說不太上來。
不過聲音透過房間傳出來，像是把人拽入了遙遠的記憶一樣。
結合周圍選手的議論紛紛，麗薩眼睛不由亮起。
她有種預感，這次請顧一凡來當嘉賓，絕對沒錯！
等唱完最後一個音。
顧一凡緩緩唱出一口氣，終於等到了伴奏結束。
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誒，居然結束了？而＝不是半中央中斷了？
就在顧一凡茫然時，樂隊幾位老師也站起身，活動有些發酸的手，同時沖顧一凡豎起大拇指。
「這次不錯。」
「可惜時間還是太緊，如果多排練幾天，應該效果會更好。」
這幾位樂隊老師還真是敬業啊。
顧一凡算是第一次深刻體會到音樂人對於音樂的追求。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
麗薩從外走進來。
「幾位樂隊老師，麻煩加加速，節目馬上就要開始錄製了。」
進入工作狀態的麗薩還是很有氣場的。
幾名樂隊老師也點點頭，還有其他選手，時間也不能全用在一個人身上。
「一凡，你先出去吧。」麗薩又扭頭看向顧一凡說。
「嗯。」顧一凡點點頭，看向幾位樂隊老師，由衷感謝道，「謝謝老師們的指點。」
雖然他們可能不是知名歌手，但是輪音樂素養，也也絕對不比頂級歌手差了。
等顧一凡離開彩排教室。
樂隊中其中才有人好奇詢問麗薩，「麗薩老師，剛才那位選手，是臨時加入的？之前怎麼沒有見過。」
「就是，這樣天生的好嗓子，沒有經歷過什麼系統訓練，真是浪費了。」
聞言，麗薩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遲疑了一下她才道，「剛才那位其實不算專業歌手。」
「這是當然。」
「我們能聽出來。」
「我是說麗薩你上哪找來的這麼個奇葩.人才。」
麗薩默默又說道，「他是節目組最大的投資商。」
聞言，還在惋惜一個好苗子的幾名樂隊老師，討論聲突然戛然而止。
齊齊看向麗薩。
你是在逗我們玩？
麗薩聳了聳肩，「請加快些速度吧。」
說罷，麗薩優雅轉身離開，只剩下幾名樂隊老師面面相覷。
「她是說，咱們剛才把最大的投資商給訓了兩個小時？」
「那這次還能拿到工資嘛？」
「憑什麼不能，反正咱們工資已經簽好合同了，是節目組發。」
原本計劃好的錄製時間，還是推遲了兩個小時。
這讓觀眾們都開始昏昏欲睡。
包括原本還挺興奮的愛情公寓眾人。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曾老師說當群演，很無趣了。」關谷已經眯了一覺醒來，發現節目還沒開始，終於忍不了吐槽道。
「加一我肚子都餓了。」展博也說道。
唯獨早就習慣了等待開拍的唐悠悠，跟熟悉節目組的諾瀾還能保持活力。
「我覺得還好啊，看來電視節目跟拍電影差不多嘛，我給你們說說我當橫漂的生活吧，還不如現在呢，大冬天在外面等個三四個小時都時常有的事。」
聞言，關谷頓時憐憫道，「真的嗎？這也太辛苦了吧。」
唐悠悠倒是不在意道，「這都是我一路走來的路嘛，本來想要從龍套演員變成真正的演員就不容易，所以，現在我就更加珍惜每一次機會了。」
就在眾人感嘆唐悠悠內心強大時。
「砰！」
原本場內明亮的燈光突然熄滅了，只剩下了舞台周圍的幾盞。
「大家快醒醒，宛瑜，一菲！」諾瀾連忙喊醒一旁還在補覺的兩女。
「節目應該要開始了。」
就在眾人重新打起精神時，顧一凡卻悄悄的摸了回來。
「hi，大家。」
「誒？顧一凡你怎麼回來了？」宛瑜見到顧一凡驚訝問。
「距離我登場還早，先過來休息會。」顧一凡現在想想剛才兩個小時的魔鬼排練，還心有餘悸。
「你怎麼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該不會是怕了吧？」胡女士輕踹了顧一凡一腳，示意他坐到旁邊，這是特地留出來的位置，左邊則是宛瑜。
「你們根本不明白，我剛才經歷了什麼。」顧一凡四十五度角抬起頭，默默感慨。
「切！」
眾人不以為然。
「快看，曾老師上台了。」展博提醒到。
這時，一直到現在還沒睡醒的子喬，突然掙紮起身，嘴裡還嘟囔著，「美女上台了？哪呢哪呢？」
唐悠悠默默捂住臉，沒想到大侄子在朋友面前這麼丟人。
「重新睡你的吧，不會心動怪人。」顧一凡嘲笑子喬道。
「你再說我跟你急嗷。」
子喬是真破防了。
這時，台上的曾老師也開口咳嗽了一聲。
「各位請安靜一下，節目還有兩分鐘開始，很感謝大家的等待，也希望大家接下來記得為選手們加油.」
看著台上變得不再膽怯面對鏡頭，而是變得沉穩，遊刃有餘的曾老師。
大家嘴上不說，但心裡都由衷為曾老師感到欣喜。
時間很快過去，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攝像頭也聚焦在曾老師身上。
「歡迎大家收看，超級男聲第一季的戰隊賽，不知道鏡頭前的觀眾們是否還記得我，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主持人曾小賢～！」
「本次超級男聲戰隊賽，由餓了吧公司獨家贊助播出，餓了吧，吃飯吧，全國首家線上外面平台，足不出戶，美食送到家！」
看著台上曾老師一本正經的說GG語，還衝著鏡頭擠眉弄眼做招牌搞笑動作。
顧一凡默默沖宛瑜低聲道。
「我怎麼有一種羞恥感」
「嗯嗯，我也一樣，好像檔次一下被拉低了。」林大小姐也悄悄說，兩人相視一笑。
林宛瑜也不關注舞台上的情況了，悄悄抱住些顧一凡胳膊，跟他咬耳朵問道。
「顧一凡這次你唱什麼歌啊？還是上次那首靠近嘛？」
「嗯，保密。」顧一凡不出意料的選擇保密。
林宛瑜撇撇嘴，「就知道。」
正當顧一凡打算說點什麼事，卻被宛瑜抱住胳膊，只聽少女湊到他耳邊悄悄道。
「不過你無論唱什麼歌，人家都喜歡。」
一旁，胡女士也看見顧一凡跟宛瑜親昵一幕，但要說非常吃味，卻也沒有。
「你們兩個差不多夠了。」
林宛瑜聞言才嘻嘻一笑，主動坐正身體。
選手一個接一個上台。
有一說一，水平都不錯。
不過子喬很不服氣，「如果我上，說不定唱的比他們還好。」
「子喬你不吹牛能死啊。」胡一菲撇嘴道。
顧一凡看了眼手機，麗薩給他發消息，讓他去後台準備，便悄悄起身離開。
來到後台，顧一凡意外發現，麗薩居然沒有在演播室坐鎮大局，已經在這裡等候。
「緊張嗎？」
「還行吧。」顧一凡回答。
「節目收視率能不能再提高一截，就全看你了。」
「麗薩你別這樣，我可只是個嘉賓。」顧一凡強調說。
但麗薩卻微微一笑道，「我對你有信心。」
她也聽了那些其他選手的表演，只能說中規中矩，好聽的不少，但驚艷到讓人耳朵懷孕的卻沒有一個。
倒是顧一凡剛才哪首歌，卻莫名讓麗薩有種還想在聽一遍的感覺。
剩下選手一個接一個出去。
顧一凡聽到工作人員通知，讓他準備好。
戴上節目組準備的一副亮銀面具。
配上身上的西裝。
站在鏡子前，顧一凡打量鏡中自己。
明明面具或者衣服沒什麼特殊之處，但組合在一起，卻讓他氣質顯得神秘起來。
舞台上。
曾小賢宣布有一位神秘嘉賓造訪節目，「有請他來為我們獻唱。」
四個已經提前知道顧一凡身份的導師，演技還真不錯，有模有樣討論起，來的會是誰。
儘量將觀眾的視線，往那個海選賽情歌小王子上帶。
但當帶著銀色面具，白手套，休閒西裝的顧一凡出場時，觀眾們連同四位導師都驚訝了。
怎麼還帶上面具了？
聚光燈打在顧一凡高挑的身材上，不看臉，他的其他優點也隨之放大。
比方說堪稱黃金比例的身材，還有身上自帶的那股矜貴氣息。
台下，林宛瑜太過激動，險些喊出來顧一凡加油之類的話，被眼疾手快的胡女士捂住嘴。
大小姐啊，要是讓你喊出這麼一嗓子，那顧一凡和節目組，為了保持這份神秘感做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顧一凡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氣，沖一旁樂隊老師們點點頭。
周圍掌聲逐漸散去。
安靜
一段穿透力極強的嗩吶聲，突然響起，在平靜湖面投下了一塊石頭，泛起陣陣波瀾。
四名導師也沒閒著，按照導演指示先小吹了一波。
「用嗩吶作為開頭嗎，或許是一首民謠歌？」
「很好聽，不過不是很熟悉，你能聽出什麼歌嗎？」
「我倒是從裡面聽出了些二人轉的味道呢。」
「嚯，這個不用你說，我也聽出來了」
四名導師各自小聲說了一句，導演便讓攝像重新推鏡頭給舞台中央的顧一凡。
嗩吶聲停下，音樂變得舒緩婉轉。
也恰好在此刻，顧一凡舉起話筒，清澈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響起。
「三九的梅花紅了，滿山的雪。」
「蕭條枝影，月牙照人眠~」
「小伙兒趕著馬車，手裡攥著長鞭。」
「江風吹過，他通紅的臉~」
有了剛才兩個小時訓練，顧一凡發揮超常，配合天籟之音的效果。
效果意外的比在排練時，還要好上不少。
不光是四位導師有些吃驚，周圍都有些審美疲勞的觀眾們，也被吸引注意。
四名導師是認識顧一凡的，對他嗓音也記憶猶新。
但眼下再聽這首歌，卻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跟記憶好像出現了些許區別。
「好聽的。」作為唯一的女導師，首先發出出鼓勵。
其他三人也微微點頭。
好奇看著帶著面具的顧一凡，有種不太確定裡面的人，還是不是那個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的小伙子。
怎麼好像突然換了個人呢。
風格差別有點大了。
顧一凡閉著眼，全然不顧周圍，投入進去。
「鑼鼓聲聲，正月正~爆竹聲里，落盡一地紅~」
「家家戶戶，都點上花燈~又是一年好收成。」
明明很喜慶的歌詞，結合伴奏卻給人一種莫名悲傷感。
台下，愛情公寓眾人都不由豎起耳朵。
子喬，關谷他們還是第一次聽顧一凡唱歌。
「這台上站著的真是一凡嗎？」關谷忍不住小聲懷疑。
卻被林宛瑜跟胡一菲齊齊豎起手指，「噓！」
關谷訕訕閉嘴。
「清泠泠的江水，滔滔流了多久，像那遊子一去不回頭。」
「姑娘含著眼淚，孤單站在門口，一眼望斷了多少個秋」
「大雪封門，在送財神。」
「烈火燒不盡心上的人！」
「霜花滿窗，就在此良辰.」
「我倆就定了終身~」
又是一段激昂的嗩吶間奏響起。
仿佛給這首歌曲增添了幾分悲壯，也注入了靈魂。
這不再是一首簡單傷感的歌，而是將觀眾拉入到歌詞描繪出的那個世界。
一個真實的廣袤無垠的東三省，白雪皚皚覆蓋的田野，善良樸實的人民。
四位導師反而沒有再評價了，原本放鬆的坐姿不由坐直。
普通人可能只是覺得這首歌挺好聽，而出身東北的遊子可能會因此想念家鄉。
但作為專業人士。
四位導師自然能聽出，這首歌的歌詞跟編曲都是絕對一流水平，再加上顧一凡天籟般的音色。
放在今天節目上，絕對可以算是前三的歌曲。
而且
之前怎麼沒聽過這首歌，難不成又是一首新歌？！
四人交流眼神，都暗暗等待接下來的發力。
沒有讓觀眾們失望，在嗩吶聲來到高潮同時。
顧一凡聲音一變，帶著幾分激昂開口。
「塞北殘陽！是她的紅妝，一山松柏做伴娘！」
「等，她的情郎啊衣錦還鄉！」
「今生我只與你成雙.」
展博猛的打了個激靈，一摸胳膊，好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光是展博，其他人也一樣。
都將目光投向站在舞台中央的銀面男人。
好像從他歌聲里，聽到一絲對故鄉眷戀，還有再也回不去故鄉的那抹惆悵。
不等眾人從剛才那抹震撼中走出，嗩吶聲再次響起，跟顧一凡嗓音恰好吻合。
「鑼鼓聲聲！正月正！」
「爆竹聲里，落盡一地紅！」
「家家~戶戶，都點上花燈，又是一年好收成！」
到了最後一句。
顧一凡聲音迅速弱下，悵惘訴說似，輕聲結尾。
「家家戶戶.都點上花燈，又是一年好收成。」
歌聲縈繞在觀眾耳邊，一點點淡去，最終伴奏也完全停止。
一首歌，唱出了悲傷回憶，唱出了對故鄉滿滿的愛，也唱出了曾經共和國長子如今的落寞。
無論是歌聲，還是伴奏都恰到好處，也給這首歌注入了靈魂。
這首歌不再是簡單歌曲，更像是曲中人的傾訴。
天籟之音效果發揮到最強。
也難怪四名導師跟在場觀眾，都一時間難以從那惆悵迷惘的情緒中走出來。
台下。
宛瑜是最快反應過來的，用力鼓掌。
不是她沒有理解其中感情，而是站在台上的那個人，就是她的情郎。
若不是場合不對，林宛瑜現在真想不顧一切衝上台，去抱抱顧一凡。
宛瑜的掌聲，也驚醒一旁呆呆看著台上顧一凡的胡女士，她也緊跟著反應過來，下意識跟著鼓掌。
她跟宛瑜有差不多的同感。
都能從中感受到顧一凡蘊含其中的情緒。
不過要說理解最深的，卻是已經紅了眼眶的諾瀾。
周圍掌聲雷動，但諾瀾卻只是捂著嘴，凝望著台上的弟弟。
塞北殘陽，是她的紅妝。
一山松柏，是她的伴娘.
諾瀾覺得這首歌就像是寫給她的一樣，她也守在家中，痴痴等著那個情郎歸來。
好在，雖然還沒有真的等回那個小賊，但她起碼沒有錯過。
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