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她這一拳能打死人!關谷就是個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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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9章 她這一拳能打死人!關谷就是個烏鴉嘴!

  趕跑了野狗。

  沒有動手機會的顧一凡,走過來開玩笑道。

  「兩位真是女中豪傑,多謝兩位姐姐保護。」

  聽顧一凡拍馬屁,胡女士得意道,「那是,區區幾隻野狗而已。」

  秦小姐也笑著回答,「不用客氣,姐姐保護你。」

  說著,她還憤憤不平踹了一腳地上野狗,「哼,都說了別惹我,小心把你們做成狗肉火鍋。」

  「走吧,先回去。」顧一凡提議。

  三人結伴往回走時。

  胡一菲好奇問羽墨,為什麼她會出來。

  秦小姐掏出紙巾不好意思說出來上廁所,胡女士跟顧一凡都沒有懷疑。

  「哇,天上星星好漂亮啊。」

  秦羽墨突破了恐懼,這會心情大好,抬起頭看向星空感嘆。

  「那邊風景更漂亮呢。」胡一菲笑盈盈說。

  「哦?原來你們不在屋裡,是偷偷出來看星空了?」秦羽墨瞪大眼睛說。

  胡女士有些面紅耳赤,把鍋扣在顧一凡身上,「是顧一凡非拉我出來。」

  顧一凡:「???」

  人言否?

  「那你們不介意我打擾了你們兩個幽會吧。」秦小姐笑盈盈說。

  她都這麼說了,顧一凡還能說什麼能。

  乾脆三人又回到剛才那個土坡觀景點。

  路上秦羽墨看到被顧一凡幹掉的那隻落單野狗,有些驚訝。

  在得知是顧一凡幹掉的時,秦羽墨扭頭看向顧一凡,「謝謝。」

  「客氣什麼。」顧一凡撓著後脖頸,微微一笑。

  兩人原本那一絲尷尬消失不見。

  不知是不是巧合,亦或者三人運氣很好。

  剛走到土坡。

  「一菲你快看,有流星誒!」

  「哪呢哪呢,真的有!」

  「好漂亮,快點許願.」

  等兩女手忙腳亂許完願。

  胡女士朝顧一凡投來得意目光,「怎麼樣,我就說有流星吧。」

  顧一凡聳聳肩沒說話了。

  又欣賞了幾分鐘星空,秦小姐心滿意足的提議回去。

  路上,秦羽墨跟胡一菲手挽著手,一副親姐妹的模樣。

  「一菲你剛才許的什麼願望啊。」秦小姐突然小聲問。

  「我?我希望能順利拿下博士考試!」胡女士是這麼說的,「你呢?」

  「我希望能有一份厚厚的年終獎金,還有把煩人的同事調走!」

  「哈哈,肯定能實現的。」

  「嗯,一菲你也一樣。」

  兩女對視一笑,絲毫看不出她們兩個都撒謊了。

  回到紮營房間,眾人睡得正香,一點都沒有醒來的意思。

  一晚過去,再沒發生什麼意外。

  等第二天清晨。

  早早睡下的吳邪一行人起床,收拾行裝,準備出發時。

  「奇怪了,昨天晚上我好像聽到了哪有女鬼尖叫,挺嚇人的。」

  胖子在吳邪身邊感嘆,一邊草草用手粘著牙膏敷衍在嘴裡劃拉幾下,喝了一口融化的雪水吐出去,就當做刷牙了。

  「是胖子你夢見女人了吧。」吳邪打趣道。

  「顧兄弟他們起床了嗎?」

  「他們還沒動靜呢吧,嘖,我是天真,要不咱們還是把他們甩掉吧.那個姓顧的太神秘了,我覺得他絕對不好對付,帶著容易生事。」

  胖子撇撇嘴,壓低聲音對吳邪道。

  「你說他是怎麼知道老九門的事的,還知道小哥身世」

  「不行。」吳邪搖搖頭,「如果丟下他們,我就沒辦法知道真相了。」

  胖子急眼了,「我說天真,你還真是天真啊,你真覺得他什麼都知道,還會在找到雲頂天宮後告訴你?放屁,他說不定就是故弄玄虛,欺負小哥他失憶了,吭咱們呢。」


  「那他怎麼知道陳皮阿四的身份?」吳邪反問。

  胖子啞然,昨天聊天,顧一凡說了很多關鍵消息,但也留下了更多謎團。

  顧一凡說的都是吳邪他們未曾知道的消息。

  比方說陳皮阿四的身世

  當顧一凡說出陳皮阿四是二月紅徒弟,問他還有沒有想師娘時。

  一直沉穩,默不作聲的陳皮阿四都失態了,問顧一凡是人是鬼。

  陳皮阿四駭然反應,也側面應徵了顧一凡說的都沒錯。

  正因如此。

  吳邪迫不及待,想從顧一凡口中知道更多,但顧一凡卻賣了關子。

  告訴吳邪,等帶著他們去完雲頂天宮,就把剩下的都告訴吳邪。

  包括他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他究竟是誰,什麼來歷,怎麼會認識吳邪一行人。

  這下,吳邪想不帶著顧一凡一行人都不行了。

  正當胖子又想在勸時,潘子卻急匆匆趕過來。

  「小吳爺,你得來看一眼。」

  「出什麼事了?」吳邪一怔,見潘子凝重表情,點點頭跟過去。

  「順子早上去方便時,發現了這些。」

  「這些野狗屍體,是在村里發現的,應該剛死不超過一天,估計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一處空地上,堆著好幾條野狗屍體,還沒有被徹底凍住。

  死狀並不算悽慘,看起來就跟中毒死了一樣。

  「不就是幾隻野狗嘛,胖爺我也能一鍋燉了,呸,一鍋端了.那幾個人里不是有武林高手,幹掉幾隻野狗再輕鬆不過了吧。」胖子在一旁還不以為然。

  而同行跟過來的小哥,卻默不作聲蹲下來,一個個仔細檢查起來。

  吳邪皺眉,隱約覺得那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這些野狗都是死於內傷或者內臟破碎,唯獨這一隻,有什麼從它嘴巴里穿進去,把內臟和脊椎打的過碾碎,才從背後鑽出。」

  小哥片刻後站起身,快速說出他的分析。

  這時吳邪眼前一亮,沒錯,他就覺得不對勁。

  他們也能幹掉野狗,畢竟甚至好歹還有幾把刀防身,可勢必會有刀口。

  這些幾乎算得上狼的野狗,身上都沒有刀傷,說明是被砸死的,而且還是一下就死.

  「嘶小哥你是說,那幾個人,一拳一腳就把一頭野狗打死了?」潘子有些不可思議道。

  小哥默默點頭。

  吳邪隱約覺得厲害,但又說不出厲害在哪。

  這時候胖子卻沉默了。

  「跟這樣的中大型犬搏鬥,還是跟激發野性的野狗搏鬥,可不是輕鬆的事。」潘子見狀,解釋起來。

  「我跟三爺那會,就在大西北遇見過狼,一頭狼還勉強能殺,但如果好幾頭,拿刀都不太好使了,得用噴子。」

  胖子也道,「沒錯,想想那些軍犬警犬,咬上就不鬆口了,跟家養的吉娃娃可不一樣。」

  「他們能一拳一腳打死野狗,就能打死人,小哥你是想說這個吧。」

  悶油瓶默默點頭,「不用刀,我可以扭斷狼的脖子,但是一拳肯定打不死狗。」

  要是戰鬥力,小哥在吳邪一行人中絕對是最高的,他都說自己做不到。

  幾個人都沉默了。

  吳邪心裡對那個,比自己看起來都年輕的青年,好奇心更多了些,但也更警惕了幾分。

  「行了。」吳邪擠出笑容,拍拍胖子肩膀。

  「人家都說了,不會給咱們添麻煩,還能幫忙,咱們應該慶幸才是。」

  「起碼不是敵人.」

  「胖子你嘴上積點德,別沒事去調戲人家女同志,要不然被揍了,我可幫不了你。」

  胖子聞言梗著脖子,「吳邪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怎麼可能幹那種流氓行為,咱也是根正苗紅的好青年一個,放心吧。」

  小哥沒吭聲,繼續皺著眉看向那個唯一有穿透傷的野狗屍體。

  顧一凡還不知道,昨晚幹掉的那些野狗,給了吳邪他們深刻印象。


  顧一凡醒過來後,看外面天色大亮,便將公寓眾人喊醒。

  「唔幾點了?」

  「才六點多啊,再睡會唄。」

  「不行,我還有點困.」

  雖然眾人都想賴床,不過還是一個接一個鑽出睡袋。

  子喬更是哈欠連天,「有必要這麼著急嗎,我看中午十二點趕路不最好,還有太陽暖和點。」

  顧一凡直接一將一團雪塞進子喬衣服里,「少廢話,當來郊遊的啊!」

  子喬被冰雪融化的涼爽刺激的嗷嗷慘叫,片刻後人也清醒了。

  這時,已經收拾整齊的吳邪一行人走過來。

  「顧兄弟你們收拾好了嗎?我們還帶了些乾糧,吃點東西吧。」

  「有吃的?」子喬一聽,立馬扔下手中收了一半的帳篷,過去接過胖子遞來的食物,也不嫌簡單。

  「那我就不客氣咯~」

  「誒,我跟呂布老弟你投緣,客氣什麼。」胖子熟絡跟子喬勾肩搭背說。

  胡女士有些意外,這群人昨天不還對他們有些警惕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子喬正啃著夾了牛肉的餅子時,胡一菲走過來,半開玩笑半試探道,「這裡面不會有毒吧?」

  「毒?」

  子喬聞言,渾身一震,瞳孔放大,失聲道。

  「你不早說!」

  「怕什麼,又毒不死你。」胡女士翻個白眼,對子喬道。

  胖子一聽,連忙擺擺手,「怎麼可能呢,咱們現在可都是隊友了,建立了深刻革命友情的戰友好吧。」

  好在過了一會,子喬也沒有倒地不起或者腹瀉不止,胡女士這才相信了對方。

  等眾人吃完飯,收拾好出發。

  顧一凡特地騎馬到吳邪身旁,沖他道謝。

  誰知吳邪搖搖頭說不客氣,昨天晚上他們不也幫忙料理了野狗。

  顧一凡一聽就知道,為什麼胖子還有吳邪他們態度都不大一樣了。

  「其實我就殺了一隻,剩下的都是被她們幹掉的。」顧一凡聳肩,指了指騎在一匹馬上的一菲跟羽墨。

  隨後不管吳邪錯愕表情,騎馬回去了。

  顧一凡一走,胖子就湊過來,「他怎麼說?切,竟然懷疑胖爺我會下毒,我會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嘛,就算放毒也不會放的這麼明顯」

  吳邪沉默片刻,打斷胖子喋喋不休。

  「那些野狗是被那兩個女人幹掉的。」

  胖子:「.」

  胖子聲音一僵,片刻後詫異道,「真的假的?」

  吳邪搖頭,「反正是他告訴我的。」

  胖子沉默的更久了,表情怪異。

  分明是不信,那兩個女人纖細拳頭,竟然能有那麼大力氣。

  吳邪拍拍胖子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胖子調侃道。

  「不過胖子你不用擔心,就算她們一拳能打死人,你肯定更抗揍一些.」

  「不是,天真你什麼意思,我胖爺這麼一身肥膘,是為了更抗揍?!放屁!」

  剛開始走時候還好。

  眾人依舊有說有笑,興奮不減。

  隨著進入雪線,騎馬不方便,只能拉著雪犁往上走。

  跟馬拉雪橇一樣,很是有趣。

  但逐漸眾人發現,雪犁不太好控制,很容易就會滑下來,而且坐在上面會感覺更冷,身體下肢很快就被凍的沒知覺了,很是辛苦。

  所以眾人都不再聊天,而是專心致志控制雪犁。

  但到下午的時候,情況變得更壞。

  起風了,天空變得霧蒙蒙,陰沉沉一片灰暗,人走在放眼望去,全是白色的雪原上,有種渺小孤寂的感覺。

  「怎麼天變黑了,好嚇人啊.咱們能趕到住的地方嘛。」美嘉率先發出擔憂。

  灰白的天空,被嚇到也是難免的。

  「應該可以吧。」關谷遲疑道。

  天氣不太好,人的心情也變得不美妙了。


  秦小姐幽幽嘆了口氣,「不知道曾老師現在在哪,會不會感覺孤獨。」

  「所以,咱們得振奮起來!」這時,子喬突然開口,給眾人加油鼓勁。

  「這可是一輩子,說不定都遇不見一次的經歷!」

  「我還等著出去吹噓呢。」

  「怎麼,現在就懈怠了,想回家了?還不如我這個只有三百點,不兩百點的人!」

  「既然來了,那就把遊戲玩到最後,是輸是贏不重要,重在參與!」

  子喬有時候說的話,還是蠻有道理的。

  「誰說輸贏不重要的,沒有輸贏競爭還有什麼意義。」胡一菲下意識反駁。

  子喬聳聳肩,「那就把順利找到曾老師當做勝利目標好了。」

  「沒錯!」關谷也一握拳頭。

  「曾老師還在等著咱們拯救他呢!」

  「就是就是,這點小困難,可打消不了我去救曾老師的堅定信念!」林大小姐也加入其中。

  顧一凡笑而不語,子喬也蠻有組織力的嗎,起碼現在的子喬,身上魅力十足。

  不愧是要當呂布的男人啊。

  子喬見狀滿意點點頭,「那就打起精神各位,後面的劇情,更精彩!」

  正說著,突然間,子喬身體一個不穩,直接掉下雪犁,栽進了雪堆里。

  「子喬!」

  這一幕讓剛振奮起來的眾人都面面相覷。

  結果下一秒.

  「呸呸呸!」

  呂子喬從雪中探出頭,高高舉起手,「這點困難可打不倒我呂小布!」

  原本緊張的眾人見狀,都發出歡呼聲。

  這時,前面隊伍停下,胖子踩著莫過小腿的積雪跑過來,壓低聲音。

  「不是,各位大少爺大小姐,你們瘋了?雪山底下大喊大叫,不怕雪崩?你們不要命了我還沒活夠呢。」

  眾人面面相覷。

  林宛瑜嘻嘻一笑,「抱歉了胖大叔,我們不是故意的~」

  「胖胖大叔?」胖子額頭青筋猛跳,但見面前俏皮可愛的小美女。

  罷了,胖爺不跟女人計較。

  「胖爺我看著很老嘛,雖然比你們年紀大一點.但也不至於是大叔吧。」

  「但是大叔聽起來親切啊。」

  「.」

  等胖子又一淺一深踩著雪回去。

  「那群來旅遊的又幹什麼了?」潘子很是看不慣後面那群人。

  哪有一點倒斗的嚴謹精神。

  這跟出來玩,有什麼區別。

  還是說現代的新盜墓賊們,都開始用遊山玩水來掩飾自己了?

  潘子始終覺得,這夥人絕對是同行,要不然那個姓顧的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秘密,他跟在三爺身邊那麼多年都一知半解的。

  不過胖子卻嘿嘿一樂,「天真,我覺得咱們倆應該去跟他們一起走你別說,還挺歡樂的。」

  吳邪聳聳肩,原本他自己單獨帶隊來找三叔,壓力山大,也算是被迫成熟。

  但遇見了這麼一行人,雖然非常神秘,但卻讓人討厭不起來.

  吳邪心裡緊繃的那根弦,也不自覺的鬆弛了一些。

  「繼續走吧.剛才順子說,可能有暴風雪要來了,得抓緊時間趕到廢棄哨所。」

  眾人加快腳步。

  可惜天色越來越差,大片大片的雪花開始從空中飄落,被風吹的亂飛。

  眾人不得不帶上風鏡,把衣服所有縫隙都堵住,也止不住寒風往衣服里鑽。

  根據嚮導說,這種暴風雪能一口氣下兩天兩夜,眾人都深刻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

  所謂禍不單行,又一個壞消息傳來。

  「什麼迷路了?得徒步過去?」胡女士錯愕大喊。

  不喊,風一吹說什麼都聽不見了。

  「沒錯。」顧一凡點點頭,「大家用繩子把自己腰綁住,連在一起,這樣安全些,等會雪太大可能會看不見前面人。」


  走都走到這了。

  在掉頭也是不可能的事。

  眾人無奈將馬鬆開,開始拉著雪犁在雪地里前進。

  剛好這裡位於一處山脊中的風口,風要比周圍更大一些,加上兩側就是山脊峭壁。

  「那些雪會不會雪崩啊。」展博從積雪中艱難拔出腿,往前艱難前進,這裡的積雪都快沒到大腿。

  好在大家不會死,少了些慌張。

  就當在玩全景模擬遊戲了,也是一種新奇體驗。

  「我記得關谷他講的鬼故事,那支登山隊就是遭遇了雪崩.」美嘉聽到展博聲音,也跟著大喊道。

  「咱們不會也這麼倒霉吧?」

  「呸呸呸!」前面艱難跋涉的胡女士連忙呸了三聲,「別胡說八道!烏鴉嘴!」

  但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轟轟聲隱約傳來。

  「這是什麼聲音?」關谷氣喘問。

  眾人側耳傾聽。

  子喬表情突然一變,抬頭看向山脊,臉色慌張大喊。

  「關谷你就是個烏鴉嘴!」

  「真雪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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