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當曾老師的贊助商，子喬的獨白
第303章 當曾老師的贊助商，子喬的獨白
「呼，我真錯了...別把我大卸八塊！」
顧一凡夢中下意識喊道。
猛然驚醒，冷汗直流。
「顧一凡，你怎麼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顧一凡耳邊傳來林宛瑜清脆嗓音。
顧一凡呆了會，扭頭見表情關切，還有些困意未散，披著秀髮除此之外再無遮蓋的林宛瑜。
林宛瑜打了個哈欠，撐著胳膊坐起，又長了一些的秀髮披散下來，蓋住她白皙如雪的香肩。
「你做噩夢了？」
「沒事吧？」
說著，林宛瑜還抬起白皙小手，用手背幫顧一凡擦了擦，額頭冒出的些許薄汗。
「沒...沒事。」顧一凡發現只是個夢，才鬆了口氣，把林宛瑜抱入懷中。
「作了一個噩夢而已，你繼續睡吧。」
「什麼噩夢啊？」還睏乏的林妹妹，強打精神，眨著大眼問。
顧一凡語塞，想了想。
「我貌似被小十萬追著跑，小十萬成了大十萬，要吃了我。」
「噗。」聞言，林宛瑜偷偷笑出聲，嬌嗔道，「怎麼可能啦笨蛋。」
說罷，林宛瑜用白嫩臉頰在顧一凡胸口蹭了蹭，老氣橫秋的用母親的口吻，安慰他。
「放心吧，有我在呢，凡凡乖。」
顧一凡無奈笑笑，心裡嘀咕，「就是你騎著小十萬，叫囂著讓小十萬吃了我的好不」
昨天晚上，顧一凡夢見自己被仙子美女們包圍了。
但這只是噩夢的開始，她們不知怎麼，知曉了一切，發現被顧一凡愚弄了，都要追殺他。
還說他最多只能選兩個，讓他做選擇。
沒等顧一凡開口呢，她們反而因為都想讓顧一凡選自己，吵起來，最終竟然打起來了。
顧一凡趁機開溜，先跑再說。
結果就被她們一個接著一個追上來，撲倒在地。
經過一番不可言說，一番血與淚的鬥爭後。
顧一凡繼續逃，又來了另一個繼續追。
真是一段昏無天日的慘澹時光。
幾番下來，顧一凡鐵打的也扛不住了。
乾脆放棄說。
要不你們殺了我算了吧，要不然我就全都要！
誰知，仙子們真商量，乾脆把他五馬分戶，各自帶一部分走算了。
之後林宛瑜就帶著小十萬，不，足足有航空母艦大的大十萬追殺他..，
她還故意不立馬追上。
反而讓小十萬慢悠悠跟著，要讓顧一凡精疲力竭，再也沒力氣反抗..，
可怕，太可怕了！
「好了，你再睡會，我去洗漱給你做早飯。」
顧一凡一邊回憶這個可怕的噩夢，一邊對懷中，困意未消，眼皮子又開始打架的林宛瑜說。
看她強撐著睜著眼，但眼皮還不住落下，茫然可愛的模樣。
顧一凡心想，我家天真乖巧的小宛瑜，怎麼可能變成噩夢裡邪惡病嬌的小妖女，肯定不可能的。
「嗯，人家想吃蔥油拌麵。」
林宛瑜乖乖昂起頭，任由顧一凡撫摸秀髮，想了想又糯糯補充說，「還有煎雞蛋跟煎火腿～」
「行。」顧一凡點頭，跟林宛瑜又親吻了一下，手又不太老實。
顧一凡：我這是幫林大小姐，促進二次發育0K。
「快去做飯啦...」
「別折騰人家。」
林宛瑜連忙抵住顧一凡手臂，小臉紅的如鴿子泣血，婉轉求饒。
她還沒睡醒呢...
「那親一下。」
顧一凡笑呵呵指了指臉頰，退而求其次。
林宛瑜眸中羞澀，獻出香吻。
「好了吧..：」林大小姐著嘴，裝作生氣說。
「這邊呢。」
「吧唧！」
又是一口，林宛瑜還故意嘬了下顧一凡臉蛋，來發泄不滿的小情緒。
「快去啦！別打擾人家睡覺，小凡乖。」
嘴硬心軟的小丫頭。
顧一凡曬笑，這才抽出被林宛瑜用胳膊夾住手腕，捏了捏林宛瑜挺拔鼻樑，套上沙灘褲。
離開房間。
林宛瑜支撐的手肘一松。
「啊..」
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倒下了。
看著天花板，林宛瑜美眸閃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過很快，困意襲來，她又重重打了個哈欠。
翻了個身，把自己腦袋埋在顧一凡睡過的被褥上，深吸一口氣。
「呼～吸！」
下意識繃緊的足弓和美腿，幾秒後放鬆了些。
沉沉睡去。
顧一凡當關上門，走進衛生間裡。
「呼，確實只是個噩夢而已...我怎麼會被她們聯手追殺，又怎麼可能被胡堂主發出百日追殺令通緝，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噩夢，絕對是噩夢。」
不過這也警醒了顧一凡。
這個夢來的蹊蹺，說不定就是老天在警告他，別浪！
以後他對待眾女，要更加小心微妙，以免牽一髮而動全身。
迎來可怕的柴刀結局。
心裡想著，顧一凡放完水，又去洗手，洗臉刷牙。
結果拉開冰箱門，顧一凡才發現沒有儲備食材了，連掛麵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誤....」生活不易，顧一凡嘆氣。
這也是胡一菲不在的弊端。
沒有了嘴硬心軟的胡女士，家裡所有生活用品，包括儲備食材都得自己買。
「之前怎麼沒發現，一菲竟然幹了這麼多。」顧一凡嘀咕的關上冰箱門。
「去隔壁借吧。」
3602套間。
顧一凡敲門，隨後推門走進客廳。
因為六樓就三家住戶，大家都是朋友，所以門基本就沒有反鎖過，除非房間一個人都沒有。
這麼久了，也沒有過丟東西的事。
不對，丟的最多的就是零食跟飲料。
「喲，稀客啊，一凡你怎麼來了。」
曾小賢貌似在搗鼓早餐。
「早曾老師，你今天起的怎麼這麼早，昨天休息？」顧一凡笑呵呵問，指了指冰箱，
「我來借點食材。」
曾小賢每周休息時間不固定，一般是周一周五，但有事也可以臨時請假，反正主持人就他自己。
「早上好，老顧。」呂子喬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冰棍，正百無聊賴換節目，懶洋洋抬起手跟顧一凡擊掌。
「我昨天臨時調休了，要什麼隨便拿。」曾小賢大方說。
他們都經常到3601蹭吃蹭喝。
顧一凡也不客氣，走過去拉開冰箱門，好傢夥，如果說3601的冰箱跟新的一樣，那3602的冰箱就被塞的滿滿當當的。
各種剩菜剩飯，堆積如山。
顧一凡翻找了幾下，一點綠葉菜都沒發現，都快掉的米飯倒是發現了幾團。
尤其是一扒拉，更多奇奇怪怪味道傳出來。
顧一凡眼皮猛然跳了一下，屏住呼吸，避免自己靈敏嗅覺被冰箱裡的怪味污染。
「砰..」
「算了，我還是去3603借吧。」顧一凡一把關上冰箱門，額頭冒出黑線說。
他害怕吃了這些收到污染的食材，會鬧肚子。
「對了一凡，聽說你漫畫，遊戲齊開花，都快要上線了？」
曾小賢端著牛奶跟簡單三明治，走到茶几旁，躲過呂子喬奸賊伸出的手。
一手三明治一手牛奶杯，汕笑問。
「嗯，漫畫已經發布了，不過反響暫時還得等等，動漫預計中旬，三國殺上線就要十二月了。」
顧一凡點頭，「怎麼了。」
曾小賢眼前一亮，「恭喜恭喜，那你們需不需要做宣傳啊..：」
聽到這，顧一凡立馬就明白了曾小賢的意思，感情是過來給自己節目拉贊助來了，說起曾老師的節目，顧一凡想到，他昨天還在思索的求職類節目，不過現在想想，似乎又不太附和國慶。
大部分國人將就的就是悶聲發大財，再加上人文風俗不同，很難做到那麼有看點。
回頭跟Lisa或者諾瀾提一嘴好了。
「這個嘛，肯定是要做宣傳的，並且已經開始宣傳了。」
顧一凡心裡想看，嘴上笑看回復曾小賢。
因為沾了林大小姐光的原因，她身為微博的大股東，幫忙牽線搭橋。
顧一凡的遊戲跟動漫得以直接被官方所宣傳。
價格還算優惠，畢竟現在微博還在跟博客競爭，重要的是擴大盤子。
假如顧一凡的遊戲或者動漫火爆，必然能帶起一波流量。
除此之外，在地鐵購買GG位，大廈的led大屏幕宣傳等等，也都有做。
光是宣傳費用，就至少得燒掉三千方以上。
好在顧一凡馬上又要有進項，等今天林宛瑜的返利到帳。
加上她還要投資顧一凡的動漫公司跟遊戲公司，各投資七百五十萬美金，加起來又能進帳兩三億。
前期的燒錢宣傳就不算什麼了。
要不是遊戲動漫這些，沒辦法在電視上打GG，顧一凡都想在電視打GG了。
曾小賢眼晴更亮了，他搓著手，欲言又止，「那個...其實我可以幫三國殺做做宣傳的.」
顧一凡心裡一樂，好啊曾老師，臉皮這麼薄，怎麼拉贊助。
抱著故意逗一逗曾老師的想法，顧一凡眨眨眼道，「那真是謝謝曾老師你了，不過你的節目受眾群體，應該跟動漫遊戲不太沾邊吧。」
這時，呂子喬噗樂了出聲，「就是曾老師，你節目受眾都是展博他姑媽那種類。」
「要不就是送去納尼亞，要不失眠或者情感有問題的聽眾，哪還有心思玩遊戲看動漫。」
曾小賢頓時漲紅了臉，「怎麼沒有，而且我節目現在收聽率越來越高了好不。」
「那你得感謝一凡，是他建議你走一走脫口秀風格的。」呂子喬聳聳肩。
「行了，感謝曾老師你的幫忙，我就先走了。」顧一凡一本正經拍了拍曾小賢肩膀，
準備轉身離開。
曾小賢欲言又止，最後垂頭喪氣。
該死，還是說不出口，讓一凡幫忙贊助自己節目的話啊。
顧一凡走到門口，站定，扭頭看了一眼沮喪的曾小賢。
「不過話說回來..」
「什麼？」曾小賢又提起些精神，看著若有所思的顧一凡。
顧一凡：「我想了想，多個宣傳渠道，也不是什麼壞事。」
「曾老師，在電台節目上打GG的話，應該用不了多少錢吧？」
曾小賢眼睛頓時亮了，小眼晴射出大振奮，趕忙點點頭。
「對對對，多個宣傳渠道也是好事情嘛，我可以幫你跟Lisa講講價，很便宜的，保證物超所值！」
聞言，顧一凡點點頭，嘴角含笑，「那就拜託曾老師你了。」
「真的！你真的願意贊助我的節目？！」曾小賢難以置信問。
「嗯？我只是說用電台廣播宣傳，什麼時候說要贊助曾老師你節目吧？」故意的故作驚訝道。
曾小賢頓時鬧個臉紅，撓著後腦勺，紅了臉。
好在顧一凡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過，咱們可是好兄弟，我不選你的節目，選誰的？」
柳暗花明，曾小賢興奮的，連剛吃了一口的早餐都放下。
「太好了！那我現在就去給Lisa打電話，不，我直接去電台找她，等我好消息一凡！
」
等曾小賢拿著鑰匙，穿上外套，匆匆忙忙跑出套間。
呂子喬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起身伸展了個懶腰。
拿起曾老師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口齒模糊道。
「還是老顧你夠兄弟，曾老師節目看來又有個大單子了。」
顧一凡不置可否。
「對了子喬，有沒有興趣找個事乾乾？」
顧一凡轉而提起另一件事，水軍帶節奏這個事，他在了解不過了。
而子喬，簡直就是公寓的節奏大師。
「什麼事？剛好我最近手頭緊，來錢快不快？累不累？」呂子喬果然上鉤，興奮問。
「當我公司的運營，至於工作嘛，就跟你現在天天在網上衝浪一樣，幫我引導一下輿論風向，正面或者側面幫忙宣傳公司。」顧一凡簡單解釋道。
呂子喬一聽，表情一證，「你要讓我去你公司上班啊？」
「嗯，如果你不想去公司也行，算了，你也別去禍害公司了，反正這活找個電腦就能幹。」顧一凡想了想，笑著說。
「薪資待遇包你滿意，還有獎金。」
呂子喬卻有些沉默，沒有像顧一凡想像的那樣，立刻答應。
「怎麼，不樂意？」顧一凡挑眉意外問，子喬這是什麼表情。
「不是不樂意。」
呂子喬遲疑，灑脫一攤手，「老顧，你是知道哥哥去的。」
「我這麼天性自由散漫的浪子...天生就不是上班的主。」
「所以還是算了吧。」
呂子喬搖搖頭。
不過他真實想法，並不像他說的這麼輕鬆。
「這個理由可不太夠啊。」顧一凡才不信呂子喬的鬼話，他窮的時候，都差點賣屁股了。
有錢不賺，反而推三阻四的。
「有什麼顧慮，給我說說看唄。」
呂子喬遲疑了，他起身走去冰箱，並熟練的在擁擠冰箱裡，精準找到並抽出一瓶冰鎮啤酒。
並且在冰箱微妙的某種平衡被打破，導致全部崩塌之前。
眼疾手快，將另一瓶常溫啤酒塞進去，並且如法炮製拿出第二瓶。
呂子喬將啤酒隔空丟給顧一凡。
顧一凡精準接住。
「漂亮。」子喬笑嘻嘻豎起大拇指，把瓶蓋在桌子邊緣一磕一拍，就被起開。
顧一凡現在知道，為什麼桌邊角坑坑窪窪的了，他看了眼，手中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啤酒，遲疑了片刻。
安慰自己，你可是修仙者，身體倍棒，區區細菌，能耐我何。
這才屈指一彈，彭一聲，打開手中冰鎮啤酒喝了一口。
「哇塞。」呂子喬瞪大眼晴，不明白顧一凡這一手是怎麼做到的。
「你竟然徒手開瓶蓋？」
「怎麼，一菲也可以。」顧一凡笑眯眯說，只是笑容讓呂子喬看著一打激靈。
「怪物，兩個怪物。」呂子喬嘀咕著，自己灌了一口啤酒，才喃喃道。
「老顧你應該是套間裡，對我唯一沒有失望的人了吧。」
「這是什麼話，我就沒對你抱過希望。」顧一凡一挑眉吐槽道。
呂子喬：「
他又灌了一口啤酒，表情變化，最後歸於坦然。
「也是，啊，實話總是這麼傷人。」
顧一凡，「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子喬的問題，顧一凡早就知曉了，也知道劇情里，這貨幹過多少坑隊友的事。
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對子喬，並沒有很意外。
但是公寓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眾人多少對子喬種種行為，都有些心有芥蒂。
不過又因為公寓眾人，都是好人，都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像是曾小賢這樣的老好人，以及反應遲鈍的關谷，通常意識到被坑後，子喬這個罪魁禍首早已逃之天天，只會無能狂怒。
還有連被坑都察覺不到的展博。
都不會直接指責子喬。
倒是胡一菲跟美嘉，最是對子喬看不慣。
但子喬也好男不跟女斗，沒有計較過，現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問題。
「我也知道，自己很魂淡，讓大家逐漸對我失望。」
「或許等某一天，大家忍受不了我的時候，也是我離開的時候。」呂子喬眼神深沉幽幽說。
顧一凡沒聲。
呂子喬接著道，「不過我也習慣了。」
「畢竟我是一個漂泊不定的浪子，所謂的希望，對我來說有時候卻是毀滅性的打擊，
會栓住我的心。」
「你這傢伙，就是不想負責任而已吧。」顧一凡翻個白眼，呂子喬東拉西扯的，不就是這個意思。
呂子喬聞言，嘿嘿一笑點點頭，「老顧還是你懂我，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希望，那離別時，也不會有失望或者感傷之類的情緒了吧。」
呂子喬咕嘟咕嘟幾口，啤酒就幾乎見底。
顧一凡看子喬眼神迷離，「怎麼，一瓶就多了？」
「隔～大早上果然還是不適合飲酒吶...」
「總之，我是一隻飛鳥，自由翱翔才是我追求的目標，而不是穩定的巢穴。」
「所以.」
微的呂子喬，真誠向顧一凡伸出手。
「如果老顧你想幫我，那就請借給我一千塊錢吧。」
「呼，我真錯了...別把我大卸八塊！」
顧一凡夢中下意識喊道。
猛然驚醒，冷汗直流。
「顧一凡，你怎麼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顧一凡耳邊傳來林宛瑜清脆嗓音。
顧一凡呆了會，扭頭見表情關切，還有些困意未散，披著秀髮除此之外再無遮蓋的林宛瑜。
林宛瑜打了個哈欠，撐著胳膊坐起，又長了一些的秀髮披散下來，蓋住她白皙如雪的香肩。
「你做噩夢了？」
「沒事吧？」
說著，林宛瑜還抬起白皙小手，用手背幫顧一凡擦了擦，額頭冒出的些許薄汗。
「沒...沒事。」顧一凡發現只是個夢，才鬆了口氣，把林宛瑜抱入懷中。
「作了一個噩夢而已，你繼續睡吧。」
「什麼噩夢啊？」還睏乏的林妹妹，強打精神，眨著大眼問。
顧一凡語塞，想了想。
「我貌似被小十萬追著跑，小十萬成了大十萬，要吃了我。」
「噗。」聞言，林宛瑜偷偷笑出聲，嬌嗔道，「怎麼可能啦笨蛋。」
說罷，林宛瑜用白嫩臉頰在顧一凡胸口蹭了蹭，老氣橫秋的用母親的口吻，安慰他。
「放心吧，有我在呢，凡凡乖。」
顧一凡無奈笑笑，心裡嘀咕，「就是你騎著小十萬，叫囂著讓小十萬吃了我的好不」
昨天晚上，顧一凡夢見自己被仙子美女們包圍了。
但這只是噩夢的開始，她們不知怎麼，知曉了一切，發現被顧一凡愚弄了，都要追殺他。
還說他最多只能選兩個，讓他做選擇。
沒等顧一凡開口呢，她們反而因為都想讓顧一凡選自己，吵起來，最終竟然打起來了。
顧一凡趁機開溜，先跑再說。
結果就被她們一個接著一個追上來，撲倒在地。
經過一番不可言說，一番血與淚的鬥爭後。
顧一凡繼續逃，又來了另一個繼續追。
真是一段昏無天日的慘澹時光。
幾番下來，顧一凡鐵打的也扛不住了。
乾脆放棄說。
要不你們殺了我算了吧，要不然我就全都要！
誰知，仙子們真商量，乾脆把他五馬分戶，各自帶一部分走算了。
之後林宛瑜就帶著小十萬，不，足足有航空母艦大的大十萬追殺他..，
她還故意不立馬追上。
反而讓小十萬慢悠悠跟著，要讓顧一凡精疲力竭，再也沒力氣反抗..，
可怕，太可怕了！
「好了，你再睡會，我去洗漱給你做早飯。」
顧一凡一邊回憶這個可怕的噩夢，一邊對懷中，困意未消，眼皮子又開始打架的林宛瑜說。
看她強撐著睜著眼，但眼皮還不住落下，茫然可愛的模樣。
顧一凡心想，我家天真乖巧的小宛瑜，怎麼可能變成噩夢裡邪惡病嬌的小妖女，肯定不可能的。
「嗯，人家想吃蔥油拌麵。」
林宛瑜乖乖昂起頭，任由顧一凡撫摸秀髮，想了想又糯糯補充說，「還有煎雞蛋跟煎火腿～」
「行。」顧一凡點頭，跟林宛瑜又親吻了一下，手又不太老實。
顧一凡：我這是幫林大小姐，促進二次發育0K。
「快去做飯啦...」
「別折騰人家。」
林宛瑜連忙抵住顧一凡手臂，小臉紅的如鴿子泣血，婉轉求饒。
她還沒睡醒呢...
「那親一下。」
顧一凡笑呵呵指了指臉頰，退而求其次。
林宛瑜眸中羞澀，獻出香吻。
「好了吧..：」林大小姐著嘴，裝作生氣說。
「這邊呢。」
「吧唧！」
又是一口，林宛瑜還故意嘬了下顧一凡臉蛋，來發泄不滿的小情緒。
「快去啦！別打擾人家睡覺，小凡乖。」
嘴硬心軟的小丫頭。
顧一凡曬笑，這才抽出被林宛瑜用胳膊夾住手腕，捏了捏林宛瑜挺拔鼻樑，套上沙灘褲。
離開房間。
林宛瑜支撐的手肘一松。
「啊..」
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倒下了。
看著天花板，林宛瑜美眸閃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過很快，困意襲來，她又重重打了個哈欠。
翻了個身，把自己腦袋埋在顧一凡睡過的被褥上，深吸一口氣。
「呼～吸！」
下意識繃緊的足弓和美腿，幾秒後放鬆了些。
沉沉睡去。
顧一凡當關上門，走進衛生間裡。
「呼，確實只是個噩夢而已...我怎麼會被她們聯手追殺，又怎麼可能被胡堂主發出百日追殺令通緝，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噩夢，絕對是噩夢。」
不過這也警醒了顧一凡。
這個夢來的蹊蹺，說不定就是老天在警告他，別浪！
以後他對待眾女，要更加小心微妙，以免牽一髮而動全身。
迎來可怕的柴刀結局。
心裡想著，顧一凡放完水，又去洗手，洗臉刷牙。
結果拉開冰箱門，顧一凡才發現沒有儲備食材了，連掛麵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誤....」生活不易，顧一凡嘆氣。
這也是胡一菲不在的弊端。
沒有了嘴硬心軟的胡女士，家裡所有生活用品，包括儲備食材都得自己買。
「之前怎麼沒發現，一菲竟然幹了這麼多。」顧一凡嘀咕的關上冰箱門。
「去隔壁借吧。」
3602套間。
顧一凡敲門，隨後推門走進客廳。
因為六樓就三家住戶，大家都是朋友，所以門基本就沒有反鎖過，除非房間一個人都沒有。
這麼久了，也沒有過丟東西的事。
不對，丟的最多的就是零食跟飲料。
「喲，稀客啊，一凡你怎麼來了。」
曾小賢貌似在搗鼓早餐。
「早曾老師，你今天起的怎麼這麼早，昨天休息？」顧一凡笑呵呵問，指了指冰箱，
「我來借點食材。」
曾小賢每周休息時間不固定，一般是周一周五，但有事也可以臨時請假，反正主持人就他自己。
「早上好，老顧。」呂子喬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冰棍，正百無聊賴換節目，懶洋洋抬起手跟顧一凡擊掌。
「我昨天臨時調休了，要什麼隨便拿。」曾小賢大方說。
他們都經常到3601蹭吃蹭喝。
顧一凡也不客氣，走過去拉開冰箱門，好傢夥，如果說3601的冰箱跟新的一樣，那3602的冰箱就被塞的滿滿當當的。
各種剩菜剩飯，堆積如山。
顧一凡翻找了幾下，一點綠葉菜都沒發現，都快掉的米飯倒是發現了幾團。
尤其是一扒拉，更多奇奇怪怪味道傳出來。
顧一凡眼皮猛然跳了一下，屏住呼吸，避免自己靈敏嗅覺被冰箱裡的怪味污染。
「砰..」
「算了，我還是去3603借吧。」顧一凡一把關上冰箱門，額頭冒出黑線說。
他害怕吃了這些收到污染的食材，會鬧肚子。
「對了一凡，聽說你漫畫，遊戲齊開花，都快要上線了？」
曾小賢端著牛奶跟簡單三明治，走到茶几旁，躲過呂子喬奸賊伸出的手。
一手三明治一手牛奶杯，汕笑問。
「嗯，漫畫已經發布了，不過反響暫時還得等等，動漫預計中旬，三國殺上線就要十二月了。」
顧一凡點頭，「怎麼了。」
曾小賢眼前一亮，「恭喜恭喜，那你們需不需要做宣傳啊..：」
聽到這，顧一凡立馬就明白了曾小賢的意思，感情是過來給自己節目拉贊助來了，說起曾老師的節目，顧一凡想到，他昨天還在思索的求職類節目，不過現在想想，似乎又不太附和國慶。
大部分國人將就的就是悶聲發大財，再加上人文風俗不同，很難做到那麼有看點。
回頭跟Lisa或者諾瀾提一嘴好了。
「這個嘛，肯定是要做宣傳的，並且已經開始宣傳了。」
顧一凡心裡想看，嘴上笑看回復曾小賢。
因為沾了林大小姐光的原因，她身為微博的大股東，幫忙牽線搭橋。
顧一凡的遊戲跟動漫得以直接被官方所宣傳。
價格還算優惠，畢竟現在微博還在跟博客競爭，重要的是擴大盤子。
假如顧一凡的遊戲或者動漫火爆，必然能帶起一波流量。
除此之外，在地鐵購買GG位，大廈的led大屏幕宣傳等等，也都有做。
光是宣傳費用，就至少得燒掉三千方以上。
好在顧一凡馬上又要有進項，等今天林宛瑜的返利到帳。
加上她還要投資顧一凡的動漫公司跟遊戲公司，各投資七百五十萬美金，加起來又能進帳兩三億。
前期的燒錢宣傳就不算什麼了。
要不是遊戲動漫這些，沒辦法在電視上打GG，顧一凡都想在電視打GG了。
曾小賢眼晴更亮了，他搓著手，欲言又止，「那個...其實我可以幫三國殺做做宣傳的.」
顧一凡心裡一樂，好啊曾老師，臉皮這麼薄，怎麼拉贊助。
抱著故意逗一逗曾老師的想法，顧一凡眨眨眼道，「那真是謝謝曾老師你了，不過你的節目受眾群體，應該跟動漫遊戲不太沾邊吧。」
這時，呂子喬噗樂了出聲，「就是曾老師，你節目受眾都是展博他姑媽那種類。」
「要不就是送去納尼亞，要不失眠或者情感有問題的聽眾，哪還有心思玩遊戲看動漫。」
曾小賢頓時漲紅了臉，「怎麼沒有，而且我節目現在收聽率越來越高了好不。」
「那你得感謝一凡，是他建議你走一走脫口秀風格的。」呂子喬聳聳肩。
「行了，感謝曾老師你的幫忙，我就先走了。」顧一凡一本正經拍了拍曾小賢肩膀，
準備轉身離開。
曾小賢欲言又止，最後垂頭喪氣。
該死，還是說不出口，讓一凡幫忙贊助自己節目的話啊。
顧一凡走到門口，站定，扭頭看了一眼沮喪的曾小賢。
「不過話說回來..」
「什麼？」曾小賢又提起些精神，看著若有所思的顧一凡。
顧一凡：「我想了想，多個宣傳渠道，也不是什麼壞事。」
「曾老師，在電台節目上打GG的話，應該用不了多少錢吧？」
曾小賢眼睛頓時亮了，小眼晴射出大振奮，趕忙點點頭。
「對對對，多個宣傳渠道也是好事情嘛，我可以幫你跟Lisa講講價，很便宜的，保證物超所值！」
聞言，顧一凡點點頭，嘴角含笑，「那就拜託曾老師你了。」
「真的！你真的願意贊助我的節目？！」曾小賢難以置信問。
「嗯？我只是說用電台廣播宣傳，什麼時候說要贊助曾老師你節目吧？」故意的故作驚訝道。
曾小賢頓時鬧個臉紅，撓著後腦勺，紅了臉。
好在顧一凡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過，咱們可是好兄弟，我不選你的節目，選誰的？」
柳暗花明，曾小賢興奮的，連剛吃了一口的早餐都放下。
「太好了！那我現在就去給Lisa打電話，不，我直接去電台找她，等我好消息一凡！
」
等曾小賢拿著鑰匙，穿上外套，匆匆忙忙跑出套間。
呂子喬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起身伸展了個懶腰。
拿起曾老師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口齒模糊道。
「還是老顧你夠兄弟，曾老師節目看來又有個大單子了。」
顧一凡不置可否。
「對了子喬，有沒有興趣找個事乾乾？」
顧一凡轉而提起另一件事，水軍帶節奏這個事，他在了解不過了。
而子喬，簡直就是公寓的節奏大師。
「什麼事？剛好我最近手頭緊，來錢快不快？累不累？」呂子喬果然上鉤，興奮問。
「當我公司的運營，至於工作嘛，就跟你現在天天在網上衝浪一樣，幫我引導一下輿論風向，正面或者側面幫忙宣傳公司。」顧一凡簡單解釋道。
呂子喬一聽，表情一證，「你要讓我去你公司上班啊？」
「嗯，如果你不想去公司也行，算了，你也別去禍害公司了，反正這活找個電腦就能幹。」顧一凡想了想，笑著說。
「薪資待遇包你滿意，還有獎金。」
呂子喬卻有些沉默，沒有像顧一凡想像的那樣，立刻答應。
「怎麼，不樂意？」顧一凡挑眉意外問，子喬這是什麼表情。
「不是不樂意。」
呂子喬遲疑，灑脫一攤手，「老顧，你是知道哥哥去的。」
「我這麼天性自由散漫的浪子...天生就不是上班的主。」
「所以還是算了吧。」
呂子喬搖搖頭。
不過他真實想法，並不像他說的這麼輕鬆。
「這個理由可不太夠啊。」顧一凡才不信呂子喬的鬼話，他窮的時候，都差點賣屁股了。
有錢不賺，反而推三阻四的。
「有什麼顧慮，給我說說看唄。」
呂子喬遲疑了，他起身走去冰箱，並熟練的在擁擠冰箱裡，精準找到並抽出一瓶冰鎮啤酒。
並且在冰箱微妙的某種平衡被打破，導致全部崩塌之前。
眼疾手快，將另一瓶常溫啤酒塞進去，並且如法炮製拿出第二瓶。
呂子喬將啤酒隔空丟給顧一凡。
顧一凡精準接住。
「漂亮。」子喬笑嘻嘻豎起大拇指，把瓶蓋在桌子邊緣一磕一拍，就被起開。
顧一凡現在知道，為什麼桌邊角坑坑窪窪的了，他看了眼，手中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啤酒，遲疑了片刻。
安慰自己，你可是修仙者，身體倍棒，區區細菌，能耐我何。
這才屈指一彈，彭一聲，打開手中冰鎮啤酒喝了一口。
「哇塞。」呂子喬瞪大眼晴，不明白顧一凡這一手是怎麼做到的。
「你竟然徒手開瓶蓋？」
「怎麼，一菲也可以。」顧一凡笑眯眯說，只是笑容讓呂子喬看著一打激靈。
「怪物，兩個怪物。」呂子喬嘀咕著，自己灌了一口啤酒，才喃喃道。
「老顧你應該是套間裡，對我唯一沒有失望的人了吧。」
「這是什麼話，我就沒對你抱過希望。」顧一凡一挑眉吐槽道。
呂子喬：「
他又灌了一口啤酒，表情變化，最後歸於坦然。
「也是，啊，實話總是這麼傷人。」
顧一凡，「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子喬的問題，顧一凡早就知曉了，也知道劇情里，這貨幹過多少坑隊友的事。
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對子喬，並沒有很意外。
但是公寓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眾人多少對子喬種種行為，都有些心有芥蒂。
不過又因為公寓眾人，都是好人，都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像是曾小賢這樣的老好人，以及反應遲鈍的關谷，通常意識到被坑後，子喬這個罪魁禍首早已逃之天天，只會無能狂怒。
還有連被坑都察覺不到的展博。
都不會直接指責子喬。
倒是胡一菲跟美嘉，最是對子喬看不慣。
但子喬也好男不跟女斗，沒有計較過，現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問題。
「我也知道，自己很魂淡，讓大家逐漸對我失望。」
「或許等某一天，大家忍受不了我的時候，也是我離開的時候。」呂子喬眼神深沉幽幽說。
顧一凡沒聲。
呂子喬接著道，「不過我也習慣了。」
「畢竟我是一個漂泊不定的浪子，所謂的希望，對我來說有時候卻是毀滅性的打擊，
會栓住我的心。」
「你這傢伙，就是不想負責任而已吧。」顧一凡翻個白眼，呂子喬東拉西扯的，不就是這個意思。
呂子喬聞言，嘿嘿一笑點點頭，「老顧還是你懂我，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希望，那離別時，也不會有失望或者感傷之類的情緒了吧。」
呂子喬咕嘟咕嘟幾口，啤酒就幾乎見底。
顧一凡看子喬眼神迷離，「怎麼，一瓶就多了？」
「隔～大早上果然還是不適合飲酒吶...」
「總之，我是一隻飛鳥，自由翱翔才是我追求的目標，而不是穩定的巢穴。」
「所以.」
微的呂子喬，真誠向顧一凡伸出手。
「如果老顧你想幫我，那就請借給我一千塊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