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干出走馬燈了？我是球星陳韜！（萬字2/3）
第132章 干出走馬燈了？我是球星陳韜！（萬字2/3）
「你說，曼聯多少連勝來著？」
「11連勝了。」
「那我們豈不是還差好幾場？」
「和曼聯比什麼，踢好自己的！」
賽前更衣室，多特蒙德球員正在討論08/09賽季歐洲頂級聯賽的連勝紀錄。
強大的巴塞隆納剛剛1-1被赫塔菲逼平，終結9連勝。
國際米蘭暫時只有8連勝，
沃爾夫斯堡的連勝也被多特蒙德終結目前放眼歐洲5大聯賽，唯有多特蒙德和英超紅魔曼聯的連勝場次超過10場。
多特蒙德年輕球員都是爭強好勝的，不管什麼榮譽都想爭一爭。
連勝紀錄自然也想嘗試一下。
大家興高采烈談論時，卻被主教練克洛普打斷。
「連勝這東西，越當回事越容易成為心裡的負擔。」
「你們暫時還沒資格聊連勝，奪冠了嗎？在德甲形成王朝了嗎？
克洛普的連番質問讓更衣室里的眾將若寒蟬。
平時渣叔看起來還好，誰敢激怒他，必然會迎來狂風驟雨的咆哮。
除了陳韜，其他球員基本都比較怕他。
「每一場比賽，不管對手是誰，都要當成決賽踢。反正誰掉鏈子誰下去，你不想踢有的是人想踢！」
這麼一瞬間，陳韜突然有種既視感。
仿佛自己是某個苦逼兮兮的小公司牛馬，被窮凶極惡的資本家瘋狂pua」—
陳韜腦中頓時閃過無數走馬燈片段，看到自己的另一種人生。
如果沒有外掛，沒有從選秀節目中脫穎而出。
自己將在拍攝完節目之後黯然回國，徹底放棄足球夢想。
隨後認真讀個高中，認真參加高考，考一個馬馬虎虎的分數，上一所馬馬虎虎的大學。
大學四年學不到什麼真本事，
頂多利用自己的球技參加計算機院系足球隊，在全校足球大賽中發揮亮眼，帶領計算機學院足球隊闖入決賽。
對手是體育學院，連續多年奪冠的強敵，
陣中基本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足球運動員，再不濟也是體育生。
各方面都有點碾壓計算機學員隊。
在完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陳韜靠著當年足球選秀節目獲得的經驗，幫助隊伍頑強抵抗。
一直堅持到比賽最後還是1-1戰平。
體育學院有點輕敵，多次浪費機會。
最後的一次反擊被隊友斷球，不管不顧大腳直接找到前場的陳韜。
陳韜胸部卸球下來，帶球來到禁區前，暫時還未有人貼身盯防。
但防守球員都在往這裡趕，已經沒時間處理球了。
眼看比賽即將結束，隊友幾乎精疲力盡，陳韜成為了全場的關鍵先生。
他彎弓搭箭，在全院女生的注視下，
心無旁警一腳遠射洞穿體育學院的球門。
計算機學院贏了，打破了體育學院多年壟斷。
全場瘋狂飛奔過來激情慶祝，讓陳韜感受到了此生僅有的賽場氛圍。
賽後，
陳韜暗戀兩年的班花在全班女生的慫下，通紅著臉過來給陳韜送水。
周圍男女生都在怪叫著起鬨這或許是陳韜最高光的時刻，
他終於鼓起勇氣，趁著女生送水的功夫，邀請她放學後一起壓馬路。
當晚，陳韜心懷志志來到女生宿舍樓下。
她明顯洗過頭下來，長髮及腰自然滑落，陳韜都看呆了。
一開始兩人還有點尷尬，暖味的氣氛讓兩人都緊張不已。
還好聊起來漸漸就自然了許多，班花被陳韜逗得前仰後合。
繞著校園林蔭小道，在初夏晚風徐徐中轉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夜裡10點多。
他們走在路上，看著路燈下拉長的身影，肩膀時不時撞在一起。
陳韜胸膛中的情緒再也忍不住，心率飆升，一把抓住班花冰涼小手。
女生嚇得一激靈，正準備抽開手，陳韜磕磕巴巴對她表白。
感受到陳韜的真誠，女生害羞地埋下頭，聲如蚊吶答應了陳韜，
四年間上課、掛科、踢球、戀愛，說荒廢時間也沒有荒廢什麼。
畢業後由於發展方向有分歧，兩人開始異地戀，女生去了上海，陳韜回到廣州。
想念極了就坐綠皮火車硬座熬一夜去上海找她，
一開始的新鮮感還能維持住關係，
後來異地的溝通不暢再加上關係平淡，摩擦越來越多，最終走向分手。
一醉方休之後，日子還是得繼續過下去。
陳韜經過無數次投簡歷面試，找了家還湊合的小公司。
辛辛苦苦幹兩三年贊不到什麼錢，又陷入跳槽找工作的輪迴。
10年間漲薪全靠跳槽，從幾千塊漲到萬把塊，勉強能夠在廣州立足。
只可惜房價也在瘋狂升，
父母受不了房價繼續漲下去，咬緊牙關掏出積蓄給陳韜付了首付。
陳韜的工資還完貸款後也沒剩多少，
還要被無良老闆整天pua，加班越來越多，髮際線逐漸後移，啤酒肚腩逐漸隆起。
每天深夜回到出租屋，只想躺戶在床上。
曾經沉迷的遊戲、追劇追番，完全沒有心力繼續下去，
唯有碎片化的短視頻，或無腦手機moba遊戲才能稍微放鬆一下，
玩手機玩到半夜兩三點也不肯睡，每天可支配的時間只有回到家的這幾個小時。
這種狀態找女朋友是很難了，分享欲和溝通的欲望逐漸消失。
除了極少數鐵哥們出來喝酒，幾乎斷絕了一切社交眼看年紀奔著30多而去，家裡開始著急，給陳韜介紹相親對象。
在微信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誰也不會主動，誰也不會投入太多，自然就沒了下文。
偶爾遇到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女生，約出來見兩面，吃了幾次飯，出來逛了幾次街，看了兩場電影。
陳韜以為自己可能就這樣稀里糊塗和人在一起成家了，
忽然有一天，兩人的聊天越來越少，連續一個月的聊天記錄就終結在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表情包上，再無下文。
陳韜依舊還是那個子然一身，回到空蕩的出租屋，躺在床上刷手機的社畜。
刷抖音，看著別人的美好生活也會羨慕，
然後又刷到最近的比賽，喜歡的阿森納又又又又一個賽季無緣冠軍，
詹駿用他默西塞郡口音恭喜利物浦，陳韜難免也會長嘆一聲。
歐冠里英超也是全軍覆沒，誰能想到大巴黎和國米會師紫禁之巔。
又驚訝於兩個英超的保級隊，竟然也能爭奪歐聯杯冠軍。
現在的足球，陳韜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曾經統治足壇10年的絕代雙驕，就像是陳韜的青春，隨著時間逐漸消散。
一個在沙特，一個在北美，各自還在不服輸地戰鬥，
只可惜他們已經淡出主流視野，
看著16歲轟動全球，17歲捧起歐洲杯冠軍，星光無限、未來可期的天才少年亞馬爾，
陳韜眼中唯有羨慕。
「如果當初有機會留在歐洲踢球會怎樣呢？」
夜深人靜，凌晨3點半。
還有不到5個小時就要起床去上班，繼續日復一日的室息生活。
陳韜的思緒又忍不住飛向歐洲，飛回年少的自己。
「陳！嘿，走了！」
「」Was？」
「上場了，別愣著！」
「是啊，陳，今天比賽還要指望你呢，打起精神來！」
「你小子，怎麼感覺狀態不對啊，生病了嗎？」
陳韜一時間有點恍惚，面前這群金髮碧眼的老外既熟悉又陌生。
受到剛才人生走馬燈的影響，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真是奇怪—哦哦，沒什麼，我沒病，拿開你骯髒的豬蹄。」
「這才對嘛！」
胡梅爾斯也不生氣，對陳韜比個大拇指一群超雄的年輕人，怪叫著走出球員更衣室，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走過拐角，陳韜迎面撞見一隊身穿白色球衣的隊員。
相互間沒有太多劍拔弩張的仇恨，但空氣中還是瀰漫著一些賽前的碰撞。
「他們是哪個隊來著？」
「你他娘的是真糊塗了，門興格拉德巴赫啊！今天是硬仗，振作點！」
沙欣往自己肩頭重重錘了一下，陳韜總算清醒了許多。
2008-2009賽季，德甲第16輪，冬歇期前的倒數第二輪。
多特蒙德vs門興格拉德巴赫。
門興雖然是保級隊，本賽季排名聯賽第15位，但他們作為德甲長期以來的中流砥柱，實力不容小。
保級隊往往會爆發出強大戰鬥力。
並且多特蒙德目前的榜首地位並不穩固，
沃爾夫斯堡被幹下去了，
霍芬海姆又奇蹟般異軍突起，一波5連勝讓霍芬海姆的積分趕超狼堡，爬升到第2位，在多特蒙德身後虎視耽耽。
如果沒有多特蒙德，這支神奇的升班馬本該是這賽季德甲冬季冠軍。
多特蒙德在羅伊斯缺陣，後場部分主力球員受傷的情況下，已經逐漸失去容錯。
每一場比賽都至關重要。
「好！爭取拿下！」
陳韜握緊雙拳碰在一起，眼中重新燃起戰火。
剛才的走馬燈，就當是自我的鞭策和激勵，
那個人生的自己，放棄了足球夢，陷入到普通且平凡，偶爾有點小確幸的生活中。
他做夢都想登上賽場，站在綠茵草地上。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在跟隨隊伍，一隻腳邁入威斯伐倫的草地。
聽著現場DJ正在激情呼喊自己的名字，
聽著8萬多人齊聲高呼「ChenTao」，迴蕩在威斯伐倫上空。
電視機前還有上百萬德國球迷，遙遠的東方還有不知多少同胞正通過屏幕期待自己。
陳韜更不能浪費這難得的機會，浪費自己的職業生涯！
賽前儀式過後，
雙方隊員拉開陣勢準備開始今天的角逐。
陳韜恰好路過南看台，在最前排看到了天使般的金髮少女安娜。
她正對自己招手，嘴裡大喊著加油。
恍惚間，走馬燈中那個班花和安娜重疊在一起，很快又消散，
陳韜眼前唯有安娜的影子。
他舉起右手，把手套背面朝向安娜，上面還有她親自繡的文字。
「我會加油的！等著慶祝吧！」
嘩裁判哨聲響起！
陳韜已經徹底投入到了賽場中，
此時此刻的他很明確自己是誰！
「我，是多特蒙德一線隊的首發球員，10號，陳韜！」
「你說，曼聯多少連勝來著？」
「11連勝了。」
「那我們豈不是還差好幾場？」
「和曼聯比什麼，踢好自己的！」
賽前更衣室，多特蒙德球員正在討論08/09賽季歐洲頂級聯賽的連勝紀錄。
強大的巴塞隆納剛剛1-1被赫塔菲逼平，終結9連勝。
國際米蘭暫時只有8連勝，
沃爾夫斯堡的連勝也被多特蒙德終結目前放眼歐洲5大聯賽，唯有多特蒙德和英超紅魔曼聯的連勝場次超過10場。
多特蒙德年輕球員都是爭強好勝的，不管什麼榮譽都想爭一爭。
連勝紀錄自然也想嘗試一下。
大家興高采烈談論時，卻被主教練克洛普打斷。
「連勝這東西，越當回事越容易成為心裡的負擔。」
「你們暫時還沒資格聊連勝，奪冠了嗎？在德甲形成王朝了嗎？
克洛普的連番質問讓更衣室里的眾將若寒蟬。
平時渣叔看起來還好，誰敢激怒他，必然會迎來狂風驟雨的咆哮。
除了陳韜，其他球員基本都比較怕他。
「每一場比賽，不管對手是誰，都要當成決賽踢。反正誰掉鏈子誰下去，你不想踢有的是人想踢！」
這麼一瞬間，陳韜突然有種既視感。
仿佛自己是某個苦逼兮兮的小公司牛馬，被窮凶極惡的資本家瘋狂pua」—
陳韜腦中頓時閃過無數走馬燈片段，看到自己的另一種人生。
如果沒有外掛，沒有從選秀節目中脫穎而出。
自己將在拍攝完節目之後黯然回國，徹底放棄足球夢想。
隨後認真讀個高中，認真參加高考，考一個馬馬虎虎的分數，上一所馬馬虎虎的大學。
大學四年學不到什麼真本事，
頂多利用自己的球技參加計算機院系足球隊，在全校足球大賽中發揮亮眼，帶領計算機學院足球隊闖入決賽。
對手是體育學院，連續多年奪冠的強敵，
陣中基本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足球運動員，再不濟也是體育生。
各方面都有點碾壓計算機學員隊。
在完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陳韜靠著當年足球選秀節目獲得的經驗，幫助隊伍頑強抵抗。
一直堅持到比賽最後還是1-1戰平。
體育學院有點輕敵，多次浪費機會。
最後的一次反擊被隊友斷球，不管不顧大腳直接找到前場的陳韜。
陳韜胸部卸球下來，帶球來到禁區前，暫時還未有人貼身盯防。
但防守球員都在往這裡趕，已經沒時間處理球了。
眼看比賽即將結束，隊友幾乎精疲力盡，陳韜成為了全場的關鍵先生。
他彎弓搭箭，在全院女生的注視下，
心無旁警一腳遠射洞穿體育學院的球門。
計算機學院贏了，打破了體育學院多年壟斷。
全場瘋狂飛奔過來激情慶祝，讓陳韜感受到了此生僅有的賽場氛圍。
賽後，
陳韜暗戀兩年的班花在全班女生的慫下，通紅著臉過來給陳韜送水。
周圍男女生都在怪叫著起鬨這或許是陳韜最高光的時刻，
他終於鼓起勇氣，趁著女生送水的功夫，邀請她放學後一起壓馬路。
當晚，陳韜心懷志志來到女生宿舍樓下。
她明顯洗過頭下來，長髮及腰自然滑落，陳韜都看呆了。
一開始兩人還有點尷尬，暖味的氣氛讓兩人都緊張不已。
還好聊起來漸漸就自然了許多，班花被陳韜逗得前仰後合。
繞著校園林蔭小道，在初夏晚風徐徐中轉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夜裡10點多。
他們走在路上，看著路燈下拉長的身影，肩膀時不時撞在一起。
陳韜胸膛中的情緒再也忍不住，心率飆升，一把抓住班花冰涼小手。
女生嚇得一激靈，正準備抽開手，陳韜磕磕巴巴對她表白。
感受到陳韜的真誠，女生害羞地埋下頭，聲如蚊吶答應了陳韜，
四年間上課、掛科、踢球、戀愛，說荒廢時間也沒有荒廢什麼。
畢業後由於發展方向有分歧，兩人開始異地戀，女生去了上海，陳韜回到廣州。
想念極了就坐綠皮火車硬座熬一夜去上海找她，
一開始的新鮮感還能維持住關係，
後來異地的溝通不暢再加上關係平淡，摩擦越來越多，最終走向分手。
一醉方休之後，日子還是得繼續過下去。
陳韜經過無數次投簡歷面試，找了家還湊合的小公司。
辛辛苦苦幹兩三年贊不到什麼錢，又陷入跳槽找工作的輪迴。
10年間漲薪全靠跳槽，從幾千塊漲到萬把塊，勉強能夠在廣州立足。
只可惜房價也在瘋狂升，
父母受不了房價繼續漲下去，咬緊牙關掏出積蓄給陳韜付了首付。
陳韜的工資還完貸款後也沒剩多少，
還要被無良老闆整天pua，加班越來越多，髮際線逐漸後移，啤酒肚腩逐漸隆起。
每天深夜回到出租屋，只想躺戶在床上。
曾經沉迷的遊戲、追劇追番，完全沒有心力繼續下去，
唯有碎片化的短視頻，或無腦手機moba遊戲才能稍微放鬆一下，
玩手機玩到半夜兩三點也不肯睡，每天可支配的時間只有回到家的這幾個小時。
這種狀態找女朋友是很難了，分享欲和溝通的欲望逐漸消失。
除了極少數鐵哥們出來喝酒，幾乎斷絕了一切社交眼看年紀奔著30多而去，家裡開始著急，給陳韜介紹相親對象。
在微信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誰也不會主動，誰也不會投入太多，自然就沒了下文。
偶爾遇到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女生，約出來見兩面，吃了幾次飯，出來逛了幾次街，看了兩場電影。
陳韜以為自己可能就這樣稀里糊塗和人在一起成家了，
忽然有一天，兩人的聊天越來越少，連續一個月的聊天記錄就終結在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表情包上，再無下文。
陳韜依舊還是那個子然一身，回到空蕩的出租屋，躺在床上刷手機的社畜。
刷抖音，看著別人的美好生活也會羨慕，
然後又刷到最近的比賽，喜歡的阿森納又又又又一個賽季無緣冠軍，
詹駿用他默西塞郡口音恭喜利物浦，陳韜難免也會長嘆一聲。
歐冠里英超也是全軍覆沒，誰能想到大巴黎和國米會師紫禁之巔。
又驚訝於兩個英超的保級隊，竟然也能爭奪歐聯杯冠軍。
現在的足球，陳韜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曾經統治足壇10年的絕代雙驕，就像是陳韜的青春，隨著時間逐漸消散。
一個在沙特，一個在北美，各自還在不服輸地戰鬥，
只可惜他們已經淡出主流視野，
看著16歲轟動全球，17歲捧起歐洲杯冠軍，星光無限、未來可期的天才少年亞馬爾，
陳韜眼中唯有羨慕。
「如果當初有機會留在歐洲踢球會怎樣呢？」
夜深人靜，凌晨3點半。
還有不到5個小時就要起床去上班，繼續日復一日的室息生活。
陳韜的思緒又忍不住飛向歐洲，飛回年少的自己。
「陳！嘿，走了！」
「」Was？」
「上場了，別愣著！」
「是啊，陳，今天比賽還要指望你呢，打起精神來！」
「你小子，怎麼感覺狀態不對啊，生病了嗎？」
陳韜一時間有點恍惚，面前這群金髮碧眼的老外既熟悉又陌生。
受到剛才人生走馬燈的影響，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真是奇怪—哦哦，沒什麼，我沒病，拿開你骯髒的豬蹄。」
「這才對嘛！」
胡梅爾斯也不生氣，對陳韜比個大拇指一群超雄的年輕人，怪叫著走出球員更衣室，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走過拐角，陳韜迎面撞見一隊身穿白色球衣的隊員。
相互間沒有太多劍拔弩張的仇恨，但空氣中還是瀰漫著一些賽前的碰撞。
「他們是哪個隊來著？」
「你他娘的是真糊塗了，門興格拉德巴赫啊！今天是硬仗，振作點！」
沙欣往自己肩頭重重錘了一下，陳韜總算清醒了許多。
2008-2009賽季，德甲第16輪，冬歇期前的倒數第二輪。
多特蒙德vs門興格拉德巴赫。
門興雖然是保級隊，本賽季排名聯賽第15位，但他們作為德甲長期以來的中流砥柱，實力不容小。
保級隊往往會爆發出強大戰鬥力。
並且多特蒙德目前的榜首地位並不穩固，
沃爾夫斯堡被幹下去了，
霍芬海姆又奇蹟般異軍突起，一波5連勝讓霍芬海姆的積分趕超狼堡，爬升到第2位，在多特蒙德身後虎視耽耽。
如果沒有多特蒙德，這支神奇的升班馬本該是這賽季德甲冬季冠軍。
多特蒙德在羅伊斯缺陣，後場部分主力球員受傷的情況下，已經逐漸失去容錯。
每一場比賽都至關重要。
「好！爭取拿下！」
陳韜握緊雙拳碰在一起，眼中重新燃起戰火。
剛才的走馬燈，就當是自我的鞭策和激勵，
那個人生的自己，放棄了足球夢，陷入到普通且平凡，偶爾有點小確幸的生活中。
他做夢都想登上賽場，站在綠茵草地上。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在跟隨隊伍，一隻腳邁入威斯伐倫的草地。
聽著現場DJ正在激情呼喊自己的名字，
聽著8萬多人齊聲高呼「ChenTao」，迴蕩在威斯伐倫上空。
電視機前還有上百萬德國球迷，遙遠的東方還有不知多少同胞正通過屏幕期待自己。
陳韜更不能浪費這難得的機會，浪費自己的職業生涯！
賽前儀式過後，
雙方隊員拉開陣勢準備開始今天的角逐。
陳韜恰好路過南看台，在最前排看到了天使般的金髮少女安娜。
她正對自己招手，嘴裡大喊著加油。
恍惚間，走馬燈中那個班花和安娜重疊在一起，很快又消散，
陳韜眼前唯有安娜的影子。
他舉起右手，把手套背面朝向安娜，上面還有她親自繡的文字。
「我會加油的！等著慶祝吧！」
嘩裁判哨聲響起！
陳韜已經徹底投入到了賽場中，
此時此刻的他很明確自己是誰！
「我，是多特蒙德一線隊的首發球員，10號，陳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