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多特雙子星
紐倫堡，弗蘭肯體育場。
替補席上，努瑞·沙欣和陳韜穿著厚厚的訓練服，縮在凳子上瑟瑟發抖。
德國逐漸進入深秋，天氣越發寒冷。
比天氣更冷的，則是努瑞·沙欣的內心。
「教練怎麼又沒讓我打首發啊。」
努瑞·沙欣喋喋不休抱怨。
他明明已經是證明自己是多特蒙德中場核心，主教練卻總是讓隊長塞巴斯蒂安·凱爾，以及巴西人廷加打首發。
托馬斯·多爾很喜歡4-4-2陣型，
兩後腰+兩邊路的配置，根本沒有努瑞·沙欣的發揮空間。
陳韜同樣如此，他單薄的身體暫時打不了後腰，但他技術足夠出類拔萃。
托馬斯·多爾更喜歡讓他客串右邊路，從邊路突破形成傳中。
努瑞·沙欣同樣替好哥們鳴不平。
「你前面幾場球都那麼出色了，依舊沒能拿到首發位置。而且邊路明顯限制你的發揮，真不知道教練怎麼想的。」
「你都能看出來，教練肯定也知道，但他不敢賭。」
陳韜抱著雙臂，認真盯著場上比賽內容。
多特蒙德面對降級區的紐倫堡隊，占不到任何便宜，反倒被紐倫堡壓著打。
場上比分0-0，多特蒙德勉強招架，找不到任何進攻機會。
廷加和凱爾屬於防守型中場，創造力不足。
左右邊前衛德爾隆・巴克利、布拉什奇科夫斯基，他們都是速度型球員。
中場四個人沒有任何組織者，
導致禁區里兩個前鋒亞歷山大·弗雷、克利莫維奇孤立無援，得不到任何支持。
有時甚至要前鋒弗雷回撤，在中圈附近參與組織。
主教練托馬斯·多爾知道戰術的問題嗎？
肯定知道。
但他沒辦法，不知如何調整，或是不敢進行調整。
上賽季他就這樣帶隊保級的，
人一旦進入舒適圈，想要改變非常困難。
尤其是背負巨大壓力的一線隊主教練，
顛覆自己的戰術，阻力更大。
聽陳韜分析這一切，努瑞·沙欣眼珠子都瞪圓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努瑞·沙欣已經是足球天才了，是出色的組織者，他只能理解到第二層。
結果發現，陳韜的理解突破了大氣層？
妖孽啊！
別人15歲的時候還在青年隊玩泥巴呢，
陳韜已經上升到一線隊教練的境界了？
「多看，多想。在場上表現出色可以靠天賦，贏比賽就得用腦子。」
事實上，神級球感只是獎勵的天賦。
陳韜認為自己真正優勢，是閱讀比賽的能力。
在場邊，他通過觀察比賽，對紐倫堡球員的踢球習慣，陣型漏洞了如指掌。
就看主教練能不能想到他了。
「他們兩個熱身了嗎？」
「當然，下半場已經熱身好幾次了，隨時都能上場。」
「叫他們換衣服吧。」
托馬斯·多爾無奈長嘆。
主教練當成這個地步，他認識到自己的平庸。
若非兩個年輕人屢次救難，多特蒙德肯定一路俯衝到降級區。
今天又要靠小孩哥了。
「陳，努瑞，你倆上場後儘可能聯動多些，在右路製造動靜。」
「能威脅球門固然好，若吸引太多人，儘快轉移到薄弱側。」
「明白！」
努瑞·沙欣和陳韜異口同聲。
主教練戰術沒什麼新意，還是邊路進攻那一套。
陳韜和努瑞·沙欣「哼哈二將」站在場邊，
紐倫堡看台響起了噓聲和嘲笑的高歌：
「什麼大黃蜂，明明是小蜜蜂！」
「贏球指望兩個小屁孩！」
「快去回家穿上尿不濕！」
「免得輸球哭鼻子啊，哭鼻子！」
球迷間相互改編歌曲嘲諷，算是足球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被全場噓聲+嘲諷，
努瑞·沙欣還沒上場就紅溫了，握緊拳頭卻拿看台上的球迷無可奈何。
「想在他們臉上狠狠抽一巴掌麼？」
「那不行，要被禁賽的。」
「我不是說真抽，而是精神上打擊他們。」
「怎麼講？」
「當然是進球啊！他們噓我們，說明他們害怕。進個球，讓主場閉嘴！」
「好！」
陳說的有道理，進球才是最有力的還擊！
看努瑞·沙欣鬥志昂揚的模樣，陳韜笑而不語。
他只希望好哥們能多點後排插上，
兩個前鋒都被限制，禁區前存在不少空檔，遠射無疑是最好的得分手段。
努瑞·沙欣的遠射還不錯，
可以讓他多打打門。
……
「咦，你有讓努瑞後排插上嗎？」
「沒有啊，他更多是組織和防守。」
「那他怎麼進場插上去……看，又來了！」
助理教練迪克·弗倫注意到了努瑞·沙欣的活躍。
陳韜上場後，確實利用出眾的腳下技術，在邊路製造巨大麻煩。
第77分鐘，陳韜沿著邊路靈巧轉身假動作，騙過後衛從另一側帶球殺出重圍，
禁區邊緣倒三角傳遞，
努瑞·沙欣一腳重炮被門將飛身化解！
雙子星上場僅3分鐘，
漢諾瓦96球門差點被攻破！
短短2分鐘後，多特蒙德捲土重來！
又是陳韜！
眼看努瑞·沙欣傳球力量過大，即將出邊線的瞬間，
陳韜伸腳極限勾回足球，腳尖輕微觸碰穿過對手的襠，從邊線外超車人球分過！
精彩的突破引發滿堂彩，客場看台多特球迷歡呼聲竟掩蓋了主場上萬人的聲勢！
帶球殺入禁區，單車拉球變向再過中後衛，底線附近倒三角傳遞！
又是努瑞·沙欣！
勢大力沉的射門打在後衛身上，彈出底線！
角球！
「我知道了，應該是他們自己的想法，讓無人防守的努瑞多射門。」
「要制止嗎？」
「不必了，這樣踢挺好。」
托馬斯·多爾同樣意識對手防線漏洞。
實際上他之前就已經想到這一點，只是擔心努瑞·沙欣作為年輕球員，
擔心他經驗不豐富，無法承擔全隊重任。
陳韜的區別在於，他更加相信同伴！
哪怕沙欣兩球都沒打進，他還願意繼續傳！
隊長凱爾開出角球，門前頭球解圍頂到另一側。
陳韜在右路胸口將球卸下，向左沉肩佯裝突破。
紐倫堡後衛被他搞得神經兮兮，草木皆兵，
這次虛晃直接騙出後衛的滑鏟！
陳韜輕鬆挑球越過倒地球員，殺向禁區腹地！
紐倫堡後腰、中衛、門將注意力都在陳韜身上，
禁區前又出現真空地帶！
眼看陳韜即將被人群包圍，足球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飛出包圍圈，
踢向禁區弧頂！
「來得好！！」
努瑞·沙欣眼前一亮，傳球簡直完美，他不需要調整步點，迎球就是爆射！
兄弟，感謝你的信任！
我不會再踢丟了！
砰——
遠射帶著強烈旋轉，繞開絕望的門將，擦著橫樑墜入死角！
一時間，紐倫堡主場陷入死寂。
偏偏是他們嘲諷最狠的兩個年輕人，攜手獻上絕殺！
進球後的沙欣激動不已，拉著助攻的陳韜一起跑到場邊。
兩人同時背對看台，雙手拇指朝向球衣號碼和名字！
這就是嘲諷我們的代價！
經典的一幕畫面也被場邊攝影師抓拍下來，
成為次日《圖片報》的頭版照片。
《多特雙子星冉冉升起！連續三輪不敗！》
替補席上，努瑞·沙欣和陳韜穿著厚厚的訓練服，縮在凳子上瑟瑟發抖。
德國逐漸進入深秋，天氣越發寒冷。
比天氣更冷的，則是努瑞·沙欣的內心。
「教練怎麼又沒讓我打首發啊。」
努瑞·沙欣喋喋不休抱怨。
他明明已經是證明自己是多特蒙德中場核心，主教練卻總是讓隊長塞巴斯蒂安·凱爾，以及巴西人廷加打首發。
托馬斯·多爾很喜歡4-4-2陣型，
兩後腰+兩邊路的配置，根本沒有努瑞·沙欣的發揮空間。
陳韜同樣如此，他單薄的身體暫時打不了後腰，但他技術足夠出類拔萃。
托馬斯·多爾更喜歡讓他客串右邊路，從邊路突破形成傳中。
努瑞·沙欣同樣替好哥們鳴不平。
「你前面幾場球都那麼出色了，依舊沒能拿到首發位置。而且邊路明顯限制你的發揮，真不知道教練怎麼想的。」
「你都能看出來，教練肯定也知道，但他不敢賭。」
陳韜抱著雙臂，認真盯著場上比賽內容。
多特蒙德面對降級區的紐倫堡隊，占不到任何便宜，反倒被紐倫堡壓著打。
場上比分0-0，多特蒙德勉強招架，找不到任何進攻機會。
廷加和凱爾屬於防守型中場，創造力不足。
左右邊前衛德爾隆・巴克利、布拉什奇科夫斯基，他們都是速度型球員。
中場四個人沒有任何組織者，
導致禁區里兩個前鋒亞歷山大·弗雷、克利莫維奇孤立無援，得不到任何支持。
有時甚至要前鋒弗雷回撤，在中圈附近參與組織。
主教練托馬斯·多爾知道戰術的問題嗎？
肯定知道。
但他沒辦法，不知如何調整，或是不敢進行調整。
上賽季他就這樣帶隊保級的，
人一旦進入舒適圈，想要改變非常困難。
尤其是背負巨大壓力的一線隊主教練，
顛覆自己的戰術，阻力更大。
聽陳韜分析這一切，努瑞·沙欣眼珠子都瞪圓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努瑞·沙欣已經是足球天才了，是出色的組織者，他只能理解到第二層。
結果發現，陳韜的理解突破了大氣層？
妖孽啊！
別人15歲的時候還在青年隊玩泥巴呢，
陳韜已經上升到一線隊教練的境界了？
「多看，多想。在場上表現出色可以靠天賦，贏比賽就得用腦子。」
事實上，神級球感只是獎勵的天賦。
陳韜認為自己真正優勢，是閱讀比賽的能力。
在場邊，他通過觀察比賽，對紐倫堡球員的踢球習慣，陣型漏洞了如指掌。
就看主教練能不能想到他了。
「他們兩個熱身了嗎？」
「當然，下半場已經熱身好幾次了，隨時都能上場。」
「叫他們換衣服吧。」
托馬斯·多爾無奈長嘆。
主教練當成這個地步，他認識到自己的平庸。
若非兩個年輕人屢次救難，多特蒙德肯定一路俯衝到降級區。
今天又要靠小孩哥了。
「陳，努瑞，你倆上場後儘可能聯動多些，在右路製造動靜。」
「能威脅球門固然好，若吸引太多人，儘快轉移到薄弱側。」
「明白！」
努瑞·沙欣和陳韜異口同聲。
主教練戰術沒什麼新意，還是邊路進攻那一套。
陳韜和努瑞·沙欣「哼哈二將」站在場邊，
紐倫堡看台響起了噓聲和嘲笑的高歌：
「什麼大黃蜂，明明是小蜜蜂！」
「贏球指望兩個小屁孩！」
「快去回家穿上尿不濕！」
「免得輸球哭鼻子啊，哭鼻子！」
球迷間相互改編歌曲嘲諷，算是足球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被全場噓聲+嘲諷，
努瑞·沙欣還沒上場就紅溫了，握緊拳頭卻拿看台上的球迷無可奈何。
「想在他們臉上狠狠抽一巴掌麼？」
「那不行，要被禁賽的。」
「我不是說真抽，而是精神上打擊他們。」
「怎麼講？」
「當然是進球啊！他們噓我們，說明他們害怕。進個球，讓主場閉嘴！」
「好！」
陳說的有道理，進球才是最有力的還擊！
看努瑞·沙欣鬥志昂揚的模樣，陳韜笑而不語。
他只希望好哥們能多點後排插上，
兩個前鋒都被限制，禁區前存在不少空檔，遠射無疑是最好的得分手段。
努瑞·沙欣的遠射還不錯，
可以讓他多打打門。
……
「咦，你有讓努瑞後排插上嗎？」
「沒有啊，他更多是組織和防守。」
「那他怎麼進場插上去……看，又來了！」
助理教練迪克·弗倫注意到了努瑞·沙欣的活躍。
陳韜上場後，確實利用出眾的腳下技術，在邊路製造巨大麻煩。
第77分鐘，陳韜沿著邊路靈巧轉身假動作，騙過後衛從另一側帶球殺出重圍，
禁區邊緣倒三角傳遞，
努瑞·沙欣一腳重炮被門將飛身化解！
雙子星上場僅3分鐘，
漢諾瓦96球門差點被攻破！
短短2分鐘後，多特蒙德捲土重來！
又是陳韜！
眼看努瑞·沙欣傳球力量過大，即將出邊線的瞬間，
陳韜伸腳極限勾回足球，腳尖輕微觸碰穿過對手的襠，從邊線外超車人球分過！
精彩的突破引發滿堂彩，客場看台多特球迷歡呼聲竟掩蓋了主場上萬人的聲勢！
帶球殺入禁區，單車拉球變向再過中後衛，底線附近倒三角傳遞！
又是努瑞·沙欣！
勢大力沉的射門打在後衛身上，彈出底線！
角球！
「我知道了，應該是他們自己的想法，讓無人防守的努瑞多射門。」
「要制止嗎？」
「不必了，這樣踢挺好。」
托馬斯·多爾同樣意識對手防線漏洞。
實際上他之前就已經想到這一點，只是擔心努瑞·沙欣作為年輕球員，
擔心他經驗不豐富，無法承擔全隊重任。
陳韜的區別在於，他更加相信同伴！
哪怕沙欣兩球都沒打進，他還願意繼續傳！
隊長凱爾開出角球，門前頭球解圍頂到另一側。
陳韜在右路胸口將球卸下，向左沉肩佯裝突破。
紐倫堡後衛被他搞得神經兮兮，草木皆兵，
這次虛晃直接騙出後衛的滑鏟！
陳韜輕鬆挑球越過倒地球員，殺向禁區腹地！
紐倫堡後腰、中衛、門將注意力都在陳韜身上，
禁區前又出現真空地帶！
眼看陳韜即將被人群包圍，足球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飛出包圍圈，
踢向禁區弧頂！
「來得好！！」
努瑞·沙欣眼前一亮，傳球簡直完美，他不需要調整步點，迎球就是爆射！
兄弟，感謝你的信任！
我不會再踢丟了！
砰——
遠射帶著強烈旋轉，繞開絕望的門將，擦著橫樑墜入死角！
一時間，紐倫堡主場陷入死寂。
偏偏是他們嘲諷最狠的兩個年輕人，攜手獻上絕殺！
進球後的沙欣激動不已，拉著助攻的陳韜一起跑到場邊。
兩人同時背對看台，雙手拇指朝向球衣號碼和名字！
這就是嘲諷我們的代價！
經典的一幕畫面也被場邊攝影師抓拍下來，
成為次日《圖片報》的頭版照片。
《多特雙子星冉冉升起！連續三輪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