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替補奇兵！
「我真服了，推掉模特試鏡，就為了陪你們看輸球？」
安娜剛掏出手機，被瑪麗亞大嬸狠狠一瞪，悻悻放回口袋。
11月初的多特蒙德已進入深秋，天氣漸涼。
威斯伐倫看台卻燥熱不堪。
尤其是靠近球場的前排位置，光膀子醉漢們相互搭著肩膀又唱又跳，一秒鐘都未停歇。
除了球迷協會的極端球迷，看台上的其他人表情都比較暗淡，
如同多特蒙德本賽季的前途，一眼看不到任何希望。
「熱狗來啦！還有啤酒！」
「太好了！」
在8萬多人的球場，中場休息能排隊買到熱狗和啤酒，漢斯大叔有點本事的。
「你不吃嗎？」
「不，我要減肥。」
安娜嫌棄瞥了眼滋滋冒油的烤腸。
「嘿！看，那是誰！」
當多特蒙德球員陸續返回球場，眼尖的瑪麗亞大嬸尖叫出聲，指著場內熟悉的身影。
「上帝！他半場就能上，太棒了！」
「咦，陳真的出場了？」
「當然，或許他才能拯救球隊！」
漢斯大叔開口閉口都在炫耀天才球員陳韜，周圍好兄弟耳朵都起繭子了。
大家都很期待這個15歲中國人能帶來怎樣的變化。
「哦，真是太愚蠢了，球隊現在需要的不是耍雜技，而是真正簡單高效的進攻。」
球迷中突然冒出個不和諧的聲音。
漢斯大叔當即反駁：
「羅伯特，你怎麼就不信呢？」
「我又不是沒看過他比賽，技術再好有什麼用，杯賽和聯賽是兩回事。」
絡腮鬍的眼鏡白人中年頗為不屑。
「租借他沒有任何意義，純粹是花架子。」
「你說什麼？」
漢斯大叔凶神惡煞轉身，五大三粗的他氣場彪悍。
眼鏡男羅伯特嚇得向後縮了半步：
「我說的是事實。」
「別吵了，不管怎樣大家都要支持每個球員。」
「是啊，都是兄弟。」
球迷協會「黃黑普魯士」成員紛紛出言相勸。
漢斯大叔不允許別人看不起陳韜：
「敢不敢打賭！陳今天絕對能起到關鍵作用！」
「誰怕誰！」羅伯特不甘示弱。
「他但凡能製造1個進球，我就給你100歐。」
「行！陳要是不能帶隊扳平，我給你200歐！」
「成交！」
羅伯特喜上眉梢，這200歐他賺定了！
「你太衝動了。」
瑪麗亞大嬸趕緊拉扯丈夫胳膊。
打賭歸打賭，賭注這麼大，她的心在滴血。
「我可不允許別人輕視陳，等著瞧吧，絕不會虧錢。」
「但願如此。」
瑪麗亞下意識雙手合十，默默為替補出場的陳韜祈禱。
安娜抱著雙臂冷眼旁觀，她不懂父親為何如此信任一個中國人。
就很離譜。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安娜目光下意識鎖定綠茵場的陳韜。
他看上去活力十足，不斷在場上高抬腿活動身體。
「不得不說，還挺帥的，不當模特可惜了。」
安娜以專業模特的眼光，對陳韜外形格外滿意。
185的身高，再加上挺拔板正的身材，還有那東方韻味的面龐……
她第一次發現，球場上的陳韜真的很帥，之前竟然沒注意到！
……
「陳，來，我們一起。」
在球場上活動開身體，陳韜和隊友搭著肩膀圍成一圈。
隊長凱爾表情堅毅，飽含激情：
「2球落後不算什麼，我相信大家，相信每個人！」
「我的夥計們！這是威斯伐倫！8萬多人都在看我們！能讓他們失望嗎？」
「不能！！」
「我們要怎樣？」
「戰鬥！戰鬥！戰鬥！」
「下半場，必勝！」
陳韜跟著隊友大聲怒吼，冰冷的空氣頓時變得沸騰！
面對0-2的落後，大家都沒有放棄，依舊保持勝利渴望！
這就對了！
2球算什麼，給他扳回來！
……
「哦？我們注意到，多特蒙德中場進行換人調整。」
「15歲的中國籍小將陳韜替補出場，換下表現不佳的右邊路，16號布拉斯奇科夫斯基。」
「陳刷新了德甲最年輕出場紀錄！」
「之前是他隊友努瑞·沙欣保持的17歲零82天，而陳韜德甲首秀年齡是……」
解說員紹爾倒吸一口涼氣。
「15歲132天！難以置信！托馬斯·多爾瘋了嗎？」
德國杯派年輕人練兵能理解，面對如此重要的聯賽焦點戰，搶分關鍵時刻……
讓一個15歲小孩上場幾個意思？
萬一他沒有發揮，或者發揮糟糕，豈不是會遭到媒體和球迷的口誅筆伐？
讓15歲孩子背負這種壓力，很可能摧毀信心！
「既然托馬斯·多爾願意在0-2落後局面，採用如此大膽激進的換人調整，且看24號陳有怎樣的魔力吧。」
下半場開球，客隊不萊梅依舊掌控球權。
不萊梅4-4-2菱形中場的控制力十足。
前腰迭戈、中場弗林斯、博羅夫斯基、阿爾貝托，四個人攻守兼備，形成一套傳控體系。
迭戈依靠他細膩的腳下技術，不斷傳出精妙直塞，讓阿爾梅達和羅森貝里頻頻威脅禁區。
一時間多特蒙德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下半場第49分鐘，客串右邊前衛的陳韜第一次觸球。
多特蒙德門將魏登費勒短傳後衛，默德薩克交給後腰凱爾。
凱爾面對攔截，分邊給邊後衛派屈克。
派屈克抬頭觀察，發現陳韜在要球，毫不猶豫傳過去。
他根本不擔心陳韜會丟球。
只要陳不射門，沒人能搶斷他！
可其他人並不知道，不萊梅左後衛伯尼施快速上搶，緊貼著陳韜。
瘦弱的亞洲人，15歲是吧？
讓你感受下德甲的強度！
伯尼施上半身直接鐵山靠，同時腳下勾球，企圖破壞對方平衡完成搶斷。
他早就忘記教練囑託，什麼注意對方腳下技術？
技術個屁！
欺負年輕人最好用的武器就是身體對抗！
「完了。」
現場多特蒙德球迷心中一緊。
年輕的亞洲人顯然沒意識到危險，他看起來毫無準備，比林間小鹿還天真。
全場都以為伯尼施將搶斷成功之際，替補席上的梅蘇特·厄騎爾卻眉頭一皺！
「不妙！」
瞬息之內，他就算意識到危機，提醒也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陳韜順著來球腳後跟輕磕，不偏不倚完成穿襠！
隊友上搶邁的一步，恰好給了足夠空間！
陳韜仿佛腦後有眼，及時弓腰轉身躲過致命撞擊，追上球輕鬆一領，揚長而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
伯尼施沒撞到人，自己反而差點摔個趔趄，轉瞬間陳韜已經錯身而過形成突破！
「漂亮！！！靈性的過人！陳——」
他的面前一馬平川！
初次觸球的過人，讓不萊梅猝不及防！
我一個煲湯！
陳韜不裝了，瞬間爆發啟動突進，氣勢凌厲殺向不萊梅腹地！
雲達不萊梅敲響悽厲警報聲！
「法克！！」
高大中後衛默特薩克心下凜然，趕緊靠過去補位，壓低重心觀察對手動作。
「來吧，看你能怎麼過……媽的！！」
陳韜裝模作樣踩單車快速靠近，右腳扣左腳嘗試變向，再外腳背扣右腳向右沉肩。
直到默德薩克篤定方向移動的瞬間，
陳韜突然完成第三次變向，外腳背扣過去竟是假動作！！
電光火石間用牛尾巴極限拉回！
兩人交錯而過的瞬間，默特薩克驚恐的余光中，陳韜眼神只有令人可怕冷靜！
「魔鬼！」
「噢噢噢噢——我看到了什麼？陳，他進去了！連過兩人沖入禁區！！」
威斯伐倫球場被陳韜連續過人點燃，8萬人爆發出山呼海嘯！
所有人都在等著陳韜射門！
除了多特蒙德自己人。
「別打，別打，千萬別打……」
你過人可以，別射門！
可陳韜還是起腳打門了！
砰！
猛地抬腳發力，右腿擺動抽中足球！
不萊梅門將蒂姆・維澤嚇得飛身而起撲向遠端！
下一秒卻令人錯愕不已。
陳韜乾脆就沒踢中足球，球反而彈在他立足腳，不偏不倚躥向中路。
亞歷山大・弗雷早已埋伏到位，面對半個空門，樸實無華的推射穩穩命中。
「亞歷山大——弗雷！！！」
「精彩絕倫的助攻！極度充滿想像力！」
「誰能想到，替補出場僅僅5分鐘，15歲奇兵陳韜在邊路撕開缺口，中路妙傳隊友！」
「多特蒙德強勢扳回一球！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逆天改命！」
安娜剛掏出手機，被瑪麗亞大嬸狠狠一瞪，悻悻放回口袋。
11月初的多特蒙德已進入深秋，天氣漸涼。
威斯伐倫看台卻燥熱不堪。
尤其是靠近球場的前排位置，光膀子醉漢們相互搭著肩膀又唱又跳，一秒鐘都未停歇。
除了球迷協會的極端球迷，看台上的其他人表情都比較暗淡，
如同多特蒙德本賽季的前途，一眼看不到任何希望。
「熱狗來啦！還有啤酒！」
「太好了！」
在8萬多人的球場，中場休息能排隊買到熱狗和啤酒，漢斯大叔有點本事的。
「你不吃嗎？」
「不，我要減肥。」
安娜嫌棄瞥了眼滋滋冒油的烤腸。
「嘿！看，那是誰！」
當多特蒙德球員陸續返回球場，眼尖的瑪麗亞大嬸尖叫出聲，指著場內熟悉的身影。
「上帝！他半場就能上，太棒了！」
「咦，陳真的出場了？」
「當然，或許他才能拯救球隊！」
漢斯大叔開口閉口都在炫耀天才球員陳韜，周圍好兄弟耳朵都起繭子了。
大家都很期待這個15歲中國人能帶來怎樣的變化。
「哦，真是太愚蠢了，球隊現在需要的不是耍雜技，而是真正簡單高效的進攻。」
球迷中突然冒出個不和諧的聲音。
漢斯大叔當即反駁：
「羅伯特，你怎麼就不信呢？」
「我又不是沒看過他比賽，技術再好有什麼用，杯賽和聯賽是兩回事。」
絡腮鬍的眼鏡白人中年頗為不屑。
「租借他沒有任何意義，純粹是花架子。」
「你說什麼？」
漢斯大叔凶神惡煞轉身，五大三粗的他氣場彪悍。
眼鏡男羅伯特嚇得向後縮了半步：
「我說的是事實。」
「別吵了，不管怎樣大家都要支持每個球員。」
「是啊，都是兄弟。」
球迷協會「黃黑普魯士」成員紛紛出言相勸。
漢斯大叔不允許別人看不起陳韜：
「敢不敢打賭！陳今天絕對能起到關鍵作用！」
「誰怕誰！」羅伯特不甘示弱。
「他但凡能製造1個進球，我就給你100歐。」
「行！陳要是不能帶隊扳平，我給你200歐！」
「成交！」
羅伯特喜上眉梢，這200歐他賺定了！
「你太衝動了。」
瑪麗亞大嬸趕緊拉扯丈夫胳膊。
打賭歸打賭，賭注這麼大，她的心在滴血。
「我可不允許別人輕視陳，等著瞧吧，絕不會虧錢。」
「但願如此。」
瑪麗亞下意識雙手合十，默默為替補出場的陳韜祈禱。
安娜抱著雙臂冷眼旁觀，她不懂父親為何如此信任一個中國人。
就很離譜。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安娜目光下意識鎖定綠茵場的陳韜。
他看上去活力十足，不斷在場上高抬腿活動身體。
「不得不說，還挺帥的，不當模特可惜了。」
安娜以專業模特的眼光，對陳韜外形格外滿意。
185的身高，再加上挺拔板正的身材，還有那東方韻味的面龐……
她第一次發現，球場上的陳韜真的很帥，之前竟然沒注意到！
……
「陳，來，我們一起。」
在球場上活動開身體，陳韜和隊友搭著肩膀圍成一圈。
隊長凱爾表情堅毅，飽含激情：
「2球落後不算什麼，我相信大家，相信每個人！」
「我的夥計們！這是威斯伐倫！8萬多人都在看我們！能讓他們失望嗎？」
「不能！！」
「我們要怎樣？」
「戰鬥！戰鬥！戰鬥！」
「下半場，必勝！」
陳韜跟著隊友大聲怒吼，冰冷的空氣頓時變得沸騰！
面對0-2的落後，大家都沒有放棄，依舊保持勝利渴望！
這就對了！
2球算什麼，給他扳回來！
……
「哦？我們注意到，多特蒙德中場進行換人調整。」
「15歲的中國籍小將陳韜替補出場，換下表現不佳的右邊路，16號布拉斯奇科夫斯基。」
「陳刷新了德甲最年輕出場紀錄！」
「之前是他隊友努瑞·沙欣保持的17歲零82天，而陳韜德甲首秀年齡是……」
解說員紹爾倒吸一口涼氣。
「15歲132天！難以置信！托馬斯·多爾瘋了嗎？」
德國杯派年輕人練兵能理解，面對如此重要的聯賽焦點戰，搶分關鍵時刻……
讓一個15歲小孩上場幾個意思？
萬一他沒有發揮，或者發揮糟糕，豈不是會遭到媒體和球迷的口誅筆伐？
讓15歲孩子背負這種壓力，很可能摧毀信心！
「既然托馬斯·多爾願意在0-2落後局面，採用如此大膽激進的換人調整，且看24號陳有怎樣的魔力吧。」
下半場開球，客隊不萊梅依舊掌控球權。
不萊梅4-4-2菱形中場的控制力十足。
前腰迭戈、中場弗林斯、博羅夫斯基、阿爾貝托，四個人攻守兼備，形成一套傳控體系。
迭戈依靠他細膩的腳下技術，不斷傳出精妙直塞，讓阿爾梅達和羅森貝里頻頻威脅禁區。
一時間多特蒙德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下半場第49分鐘，客串右邊前衛的陳韜第一次觸球。
多特蒙德門將魏登費勒短傳後衛，默德薩克交給後腰凱爾。
凱爾面對攔截，分邊給邊後衛派屈克。
派屈克抬頭觀察，發現陳韜在要球，毫不猶豫傳過去。
他根本不擔心陳韜會丟球。
只要陳不射門，沒人能搶斷他！
可其他人並不知道，不萊梅左後衛伯尼施快速上搶，緊貼著陳韜。
瘦弱的亞洲人，15歲是吧？
讓你感受下德甲的強度！
伯尼施上半身直接鐵山靠，同時腳下勾球，企圖破壞對方平衡完成搶斷。
他早就忘記教練囑託，什麼注意對方腳下技術？
技術個屁！
欺負年輕人最好用的武器就是身體對抗！
「完了。」
現場多特蒙德球迷心中一緊。
年輕的亞洲人顯然沒意識到危險，他看起來毫無準備，比林間小鹿還天真。
全場都以為伯尼施將搶斷成功之際，替補席上的梅蘇特·厄騎爾卻眉頭一皺！
「不妙！」
瞬息之內，他就算意識到危機，提醒也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陳韜順著來球腳後跟輕磕，不偏不倚完成穿襠！
隊友上搶邁的一步，恰好給了足夠空間！
陳韜仿佛腦後有眼，及時弓腰轉身躲過致命撞擊，追上球輕鬆一領，揚長而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
伯尼施沒撞到人，自己反而差點摔個趔趄，轉瞬間陳韜已經錯身而過形成突破！
「漂亮！！！靈性的過人！陳——」
他的面前一馬平川！
初次觸球的過人，讓不萊梅猝不及防！
我一個煲湯！
陳韜不裝了，瞬間爆發啟動突進，氣勢凌厲殺向不萊梅腹地！
雲達不萊梅敲響悽厲警報聲！
「法克！！」
高大中後衛默特薩克心下凜然，趕緊靠過去補位，壓低重心觀察對手動作。
「來吧，看你能怎麼過……媽的！！」
陳韜裝模作樣踩單車快速靠近，右腳扣左腳嘗試變向，再外腳背扣右腳向右沉肩。
直到默德薩克篤定方向移動的瞬間，
陳韜突然完成第三次變向，外腳背扣過去竟是假動作！！
電光火石間用牛尾巴極限拉回！
兩人交錯而過的瞬間，默特薩克驚恐的余光中，陳韜眼神只有令人可怕冷靜！
「魔鬼！」
「噢噢噢噢——我看到了什麼？陳，他進去了！連過兩人沖入禁區！！」
威斯伐倫球場被陳韜連續過人點燃，8萬人爆發出山呼海嘯！
所有人都在等著陳韜射門！
除了多特蒙德自己人。
「別打，別打，千萬別打……」
你過人可以，別射門！
可陳韜還是起腳打門了！
砰！
猛地抬腳發力，右腿擺動抽中足球！
不萊梅門將蒂姆・維澤嚇得飛身而起撲向遠端！
下一秒卻令人錯愕不已。
陳韜乾脆就沒踢中足球，球反而彈在他立足腳，不偏不倚躥向中路。
亞歷山大・弗雷早已埋伏到位，面對半個空門，樸實無華的推射穩穩命中。
「亞歷山大——弗雷！！！」
「精彩絕倫的助攻！極度充滿想像力！」
「誰能想到，替補出場僅僅5分鐘，15歲奇兵陳韜在邊路撕開缺口，中路妙傳隊友！」
「多特蒙德強勢扳回一球！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