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足壇梗王阿森納
在首席球探史蒂夫的引薦下，陳韜總算見到了世界名帥，英超傳奇之一，花費20年打造阿森納英超基石的主教練——阿爾賽納·溫格！
比起前幾年電視上的中年意氣風發，現實中的教授更像是普通老者。
帶著眼鏡的他頗為儒雅，主動笑著和陳韜握手。
陳韜本以為來阿森納，他最先接觸的是助理教練，或者青訓主管。
一上來見到溫格讓他猝不及防。
史蒂夫·羅利似乎看出的陳韜的錯愕。
「陳，是溫格先生特別提議邀請你來試訓的。」
「謝謝，溫格先生，感謝這次機會。」
陳韜同樣還以微笑，舉止不像是愣頭青，更像在工作環境打磨多年的商務人士。
溫格都感到意外。
「你英語還不錯啊。」
「和隊友交流沒問題。」
「嗯，不錯。」
溫格讚許點點頭，他最怕東亞的孩子默不作聲，和隊友毫無交流。
以前類似情況經常發生，最典型的就是曼聯球員國王董。
根據死對頭弗格森的描述，東亞球員沉默、內向，對英語不熟悉，很難和隊友交流。
在球場上這是相當致命的。
大家都不熟悉你，為什麼給你傳球？
很顯然，陳韜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和隊友相處肯定沒問題。
溫格心中大石頭總算被移開。
「我先說好，我們試訓並沒那麼容易。每年都有無數青年前來試訓，留下來的寥寥無幾。」
「沒關係，你要是錯過，是你的損失。」
「哦？」
溫格眯眼看向東方少年，陳韜也自信滿滿和他對視，毫不露怯。
史蒂夫·羅利訕笑著幫陳韜說好話，免得溫格被年輕氣盛激怒：
「陳確實是個優秀的苗子，我親眼看過他踢球。」
「哈哈哈哈！」
溫格突然爽朗一笑：
「有個性，不錯。史蒂夫，你帶他去辦手續吧。」
「加油，小子。」
臨走前，溫格還對陳韜比個大拇指。
陳韜倒沒覺得怎樣，史蒂夫卻長舒一口氣。
「面對我們經理，你一點都不慌嗎？」
英格蘭聯賽傳統主教練是manager，足球經理。
不僅指導球員賽訓，同時手握球隊的運營權！
球員轉會、青訓管理、職員人事，相當於其他公司的CEO，就連俱樂部股東都得尊重。
直到後來商業化程度增高，俱樂部管理更加精細，越來越多俱樂部取消了足球經理的職能。
主教練只是教練而已，轉會都只有建議權，真正實操轉會的是足球總監。
強勢如穆里尼奧，也不得不和老闆阿布拉莫維奇扯皮，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溫格在阿森納算得上一言九鼎。
只可惜俱樂部為了新建球場，背上巨額債務，導致轉會市場一直捉襟見肘。
直接讓溫格和阿森納成了足壇梗王。
「最已陣」「體檢室迷路」「溫差簽」「上樹」……這些都和阿森納脫不開關係。
當陳韜走進阿森納體檢中心時，他差點笑出聲。
搞得旁邊史蒂夫一頭霧水。
「怎麼了，陳？」
「沒，我想起高興的事。」
陳韜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甚至不清楚這種梗的由來。
2007年網際網路也沒這種梗，伊瓜因和阿森納暫時八竿子打不著。
但陳韜腦海中就是會莫名浮現許多奇怪的信息。
比如阿森納本賽季聯賽依舊無法奪冠，
直到未來18年，阿森納最近的一次英超冠軍依舊是2003/04賽季。
陳韜從小就有這種超自然的「預知現象」，偶爾隨機觸發，他已經習慣了。
在體檢中心，
陳濤接受了血液、心臟、磁共振、骨骼、肌肉、體脂，等多項目的檢查；
另外還有極限體測、最大攝氧量測試、對抗測試。
一天啥都沒幹，在體檢中心折騰了8小時，陳韜總算通過體檢。
「辛苦了，你可以先休息兩天，下周一來基地參與訓練課。」
球探史蒂夫還是盡心盡責幫助陳韜。
「如果你想去市區，可以呼叫這個電話，他是我們熟悉的計程車司機，會帶你好好轉轉倫敦的。」
「謝謝，羅利先生。」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你真能在一線隊站穩腳跟，或許我們下賽季有機會奪冠。」
史蒂夫·羅利開個玩笑，啟動引擎離開。
陳韜這次真就是獨自一人了。
他站在科爾尼訓練基地門口，望著周圍荒涼的樹林，被冷風一吹，縮起脖子趕緊跑回宿舍。
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沒什麼可轉的。
不如去基地健身房擼鐵。
……
車上，史蒂夫·羅利正在打電話和溫格匯報情況。
「怎樣？」
「基本排查沒有毛病，年輕人身體健康。
只不過肌肉力量缺乏、對抗能力差、耐力和體能也存在問題。
這些都能理解，畢竟他才不到16歲，屬於正常現象。」
「我明白了。」
溫格看著郵箱裡同步發來的詳細體檢報告，若有所思。
……
2007-2008賽季英格蘭超級聯賽正在如火如荼進行。
由於2008年要給歐洲杯、奧運會讓路，今年各國聯賽開始時間提前。
早在8月11日，英超已經完成首輪揭幕戰。
到現在8月27日，聯賽4輪戰罷。
阿森納2-1富勒姆、1-1布萊克本、1-0曼城、3-1樸茨茅斯；
4輪比賽3勝1平，暫時坐在英超榜首。
這些天阿森納的士氣高漲，
陳韜早上來到基地食堂，進門那一刻就感受到了球隊快樂的氛圍。
由於上一輪是客場，一線隊陣容剛回基地。
這是陳韜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群英超球星。
看到陳韜穿著阿森納訓練服進門，巴西後腰吉爾伯特·席爾瓦還在和他開玩笑。
「朋友，青訓場地在另一個區域，你是不是迷路了……聽得懂英文嗎？」
「別嚇唬他，吉爾伯托。」
光頭黑人帶著一股法國口音的英文走上前打招呼。
「你好，請問你是球隊新簽約的學徒嗎？我是威廉·加拉，球隊的隊長。」
「我還沒簽約，來試訓的。」
球隊裡來來去去試訓的年輕人很多，加拉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並沒有因為試訓輕視對方，反而熱情招呼。
「先去拿個餐盤，找點喜歡的食物吧。過會的訓練可是很消耗能量的。」
「謝謝。」
在隊長威廉·加拉的引導下，陳韜也認識到了阿森納一線隊球員。
他們對陳韜的到來反應各異。
范佩西、法布雷加斯、沃爾科特這種天才選手並不在乎，默默吃自己的。
中場核心羅西基倒是微笑著和陳韜打招呼。
巴西人吉爾伯特·席爾瓦、法國人弗拉米尼很樂於聊天，問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問題，對中國產生濃厚興趣。
「你們現在還是騎著牛上學嗎？是不是人人都戴著草帽？」
「空氣污染很嚴重吧？」
「多吃點，這些都是安全的食品。」
陳韜徹底服了。
你們都是看BBC長大的？
言語間頗為友善，但充斥著典型的刻板印象。
看來自己有必要踢出一片天地，讓更多人注意到自己的祖國，真正了解認識到正在崛起的東方大國。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梅西成名後，無論是葡萄牙還是阿根廷，慕名前去參觀的遊客顯著增長。
陳韜希望自己也能做到這一點。
關鍵在於，他需要在試訓中打動教練組，留在球隊！
「接下來我們先進行分組對抗賽，陳，你也加入進來吧。」
訓練熱身之後，本該是常規訓練內容。
溫格卻一反常態，把對抗賽移動到訓練最開始。
並且讓一個15歲的小球員，加入成年一線隊的對抗中。
這顯然讓阿森納球員相當意外！
啊？他難道不是青訓嗎？
15歲真有機會加入一線隊？
溫格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催促眾球員儘快準備。
沒辦法，阿森納球員紛紛摩拳擦掌，希望能發揮出色表現，爭取接下來的主力名額！
陳韜穿著背後沒有號碼的阿森納訓練服，套上代表替補陣容的黃色馬甲。
剛走到球場上，陳韜活動手腳時，旁邊傳來頗為冷淡的聲音：
「過會別拖我們後腿，亞洲人。」
陳韜側目，說話的是溫格欽點的天才，從拉瑪西亞截胡的中場核心。
塞斯克·法布雷加斯。
面對挑釁，陳韜不怒反笑：
「這話應該我跟你說，西班牙人。」
「我是加泰隆尼亞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一向被冠以天才稱號，被媒體吹捧上天的法布雷加斯，頭一次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蔑視！
可惡！
「我管你是誰！」
很快，法布雷加斯的憤怒就轉化成了震驚！
剛剛被他看不起的亞洲人，刻板印象中完全不會踢球的傢伙。
竟然帶球連續過掉主力陣容多人，牛尾巴戲耍隊長威廉·加拉，如入無人之境闖入禁區！
「我的上帝？！」
緊接著，在全場阿森納球員，以及教授溫格的震驚中。
陳韜一腳近在咫尺的射門飛向角球區。
「媽的，還是射不進嗎？」
科爾尼訓練基地，和圖書館一樣安靜。
比起前幾年電視上的中年意氣風發，現實中的教授更像是普通老者。
帶著眼鏡的他頗為儒雅，主動笑著和陳韜握手。
陳韜本以為來阿森納，他最先接觸的是助理教練，或者青訓主管。
一上來見到溫格讓他猝不及防。
史蒂夫·羅利似乎看出的陳韜的錯愕。
「陳，是溫格先生特別提議邀請你來試訓的。」
「謝謝，溫格先生，感謝這次機會。」
陳韜同樣還以微笑，舉止不像是愣頭青，更像在工作環境打磨多年的商務人士。
溫格都感到意外。
「你英語還不錯啊。」
「和隊友交流沒問題。」
「嗯，不錯。」
溫格讚許點點頭，他最怕東亞的孩子默不作聲，和隊友毫無交流。
以前類似情況經常發生，最典型的就是曼聯球員國王董。
根據死對頭弗格森的描述，東亞球員沉默、內向，對英語不熟悉，很難和隊友交流。
在球場上這是相當致命的。
大家都不熟悉你，為什麼給你傳球？
很顯然，陳韜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和隊友相處肯定沒問題。
溫格心中大石頭總算被移開。
「我先說好，我們試訓並沒那麼容易。每年都有無數青年前來試訓，留下來的寥寥無幾。」
「沒關係，你要是錯過，是你的損失。」
「哦？」
溫格眯眼看向東方少年，陳韜也自信滿滿和他對視，毫不露怯。
史蒂夫·羅利訕笑著幫陳韜說好話，免得溫格被年輕氣盛激怒：
「陳確實是個優秀的苗子，我親眼看過他踢球。」
「哈哈哈哈！」
溫格突然爽朗一笑：
「有個性，不錯。史蒂夫，你帶他去辦手續吧。」
「加油，小子。」
臨走前，溫格還對陳韜比個大拇指。
陳韜倒沒覺得怎樣，史蒂夫卻長舒一口氣。
「面對我們經理，你一點都不慌嗎？」
英格蘭聯賽傳統主教練是manager，足球經理。
不僅指導球員賽訓，同時手握球隊的運營權！
球員轉會、青訓管理、職員人事，相當於其他公司的CEO，就連俱樂部股東都得尊重。
直到後來商業化程度增高，俱樂部管理更加精細，越來越多俱樂部取消了足球經理的職能。
主教練只是教練而已，轉會都只有建議權，真正實操轉會的是足球總監。
強勢如穆里尼奧，也不得不和老闆阿布拉莫維奇扯皮，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溫格在阿森納算得上一言九鼎。
只可惜俱樂部為了新建球場，背上巨額債務，導致轉會市場一直捉襟見肘。
直接讓溫格和阿森納成了足壇梗王。
「最已陣」「體檢室迷路」「溫差簽」「上樹」……這些都和阿森納脫不開關係。
當陳韜走進阿森納體檢中心時，他差點笑出聲。
搞得旁邊史蒂夫一頭霧水。
「怎麼了，陳？」
「沒，我想起高興的事。」
陳韜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甚至不清楚這種梗的由來。
2007年網際網路也沒這種梗，伊瓜因和阿森納暫時八竿子打不著。
但陳韜腦海中就是會莫名浮現許多奇怪的信息。
比如阿森納本賽季聯賽依舊無法奪冠，
直到未來18年，阿森納最近的一次英超冠軍依舊是2003/04賽季。
陳韜從小就有這種超自然的「預知現象」，偶爾隨機觸發，他已經習慣了。
在體檢中心，
陳濤接受了血液、心臟、磁共振、骨骼、肌肉、體脂，等多項目的檢查；
另外還有極限體測、最大攝氧量測試、對抗測試。
一天啥都沒幹，在體檢中心折騰了8小時，陳韜總算通過體檢。
「辛苦了，你可以先休息兩天，下周一來基地參與訓練課。」
球探史蒂夫還是盡心盡責幫助陳韜。
「如果你想去市區，可以呼叫這個電話，他是我們熟悉的計程車司機，會帶你好好轉轉倫敦的。」
「謝謝，羅利先生。」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你真能在一線隊站穩腳跟，或許我們下賽季有機會奪冠。」
史蒂夫·羅利開個玩笑，啟動引擎離開。
陳韜這次真就是獨自一人了。
他站在科爾尼訓練基地門口，望著周圍荒涼的樹林，被冷風一吹，縮起脖子趕緊跑回宿舍。
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沒什麼可轉的。
不如去基地健身房擼鐵。
……
車上，史蒂夫·羅利正在打電話和溫格匯報情況。
「怎樣？」
「基本排查沒有毛病，年輕人身體健康。
只不過肌肉力量缺乏、對抗能力差、耐力和體能也存在問題。
這些都能理解，畢竟他才不到16歲，屬於正常現象。」
「我明白了。」
溫格看著郵箱裡同步發來的詳細體檢報告，若有所思。
……
2007-2008賽季英格蘭超級聯賽正在如火如荼進行。
由於2008年要給歐洲杯、奧運會讓路，今年各國聯賽開始時間提前。
早在8月11日，英超已經完成首輪揭幕戰。
到現在8月27日，聯賽4輪戰罷。
阿森納2-1富勒姆、1-1布萊克本、1-0曼城、3-1樸茨茅斯；
4輪比賽3勝1平，暫時坐在英超榜首。
這些天阿森納的士氣高漲，
陳韜早上來到基地食堂，進門那一刻就感受到了球隊快樂的氛圍。
由於上一輪是客場，一線隊陣容剛回基地。
這是陳韜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群英超球星。
看到陳韜穿著阿森納訓練服進門，巴西後腰吉爾伯特·席爾瓦還在和他開玩笑。
「朋友，青訓場地在另一個區域，你是不是迷路了……聽得懂英文嗎？」
「別嚇唬他，吉爾伯托。」
光頭黑人帶著一股法國口音的英文走上前打招呼。
「你好，請問你是球隊新簽約的學徒嗎？我是威廉·加拉，球隊的隊長。」
「我還沒簽約，來試訓的。」
球隊裡來來去去試訓的年輕人很多，加拉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並沒有因為試訓輕視對方，反而熱情招呼。
「先去拿個餐盤，找點喜歡的食物吧。過會的訓練可是很消耗能量的。」
「謝謝。」
在隊長威廉·加拉的引導下，陳韜也認識到了阿森納一線隊球員。
他們對陳韜的到來反應各異。
范佩西、法布雷加斯、沃爾科特這種天才選手並不在乎，默默吃自己的。
中場核心羅西基倒是微笑著和陳韜打招呼。
巴西人吉爾伯特·席爾瓦、法國人弗拉米尼很樂於聊天，問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問題，對中國產生濃厚興趣。
「你們現在還是騎著牛上學嗎？是不是人人都戴著草帽？」
「空氣污染很嚴重吧？」
「多吃點，這些都是安全的食品。」
陳韜徹底服了。
你們都是看BBC長大的？
言語間頗為友善，但充斥著典型的刻板印象。
看來自己有必要踢出一片天地，讓更多人注意到自己的祖國，真正了解認識到正在崛起的東方大國。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梅西成名後，無論是葡萄牙還是阿根廷，慕名前去參觀的遊客顯著增長。
陳韜希望自己也能做到這一點。
關鍵在於，他需要在試訓中打動教練組，留在球隊！
「接下來我們先進行分組對抗賽，陳，你也加入進來吧。」
訓練熱身之後，本該是常規訓練內容。
溫格卻一反常態，把對抗賽移動到訓練最開始。
並且讓一個15歲的小球員，加入成年一線隊的對抗中。
這顯然讓阿森納球員相當意外！
啊？他難道不是青訓嗎？
15歲真有機會加入一線隊？
溫格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催促眾球員儘快準備。
沒辦法，阿森納球員紛紛摩拳擦掌，希望能發揮出色表現，爭取接下來的主力名額！
陳韜穿著背後沒有號碼的阿森納訓練服，套上代表替補陣容的黃色馬甲。
剛走到球場上，陳韜活動手腳時，旁邊傳來頗為冷淡的聲音：
「過會別拖我們後腿，亞洲人。」
陳韜側目，說話的是溫格欽點的天才，從拉瑪西亞截胡的中場核心。
塞斯克·法布雷加斯。
面對挑釁，陳韜不怒反笑：
「這話應該我跟你說，西班牙人。」
「我是加泰隆尼亞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一向被冠以天才稱號，被媒體吹捧上天的法布雷加斯，頭一次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蔑視！
可惡！
「我管你是誰！」
很快，法布雷加斯的憤怒就轉化成了震驚！
剛剛被他看不起的亞洲人，刻板印象中完全不會踢球的傢伙。
竟然帶球連續過掉主力陣容多人，牛尾巴戲耍隊長威廉·加拉，如入無人之境闖入禁區！
「我的上帝？！」
緊接著，在全場阿森納球員，以及教授溫格的震驚中。
陳韜一腳近在咫尺的射門飛向角球區。
「媽的，還是射不進嗎？」
科爾尼訓練基地，和圖書館一樣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