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武道通神,生死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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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魔還沒走?

  而且還要以參賽者的身份上擂較量?

  程野心下難免一驚。

  他有些拿捏不准這到底是不是煙霧彈。

  畢竟大武師之路現在已經進入了最終決賽,剩下的參賽者算上他一共也就只有三人。

  武魔要是真想上擂,就只能頂替掉雷滄瀾或者尚知。

  如果真有能力做到這個份上,那想要突破一座霸主級庇護城的防禦,簡直不要太簡單。

  連底蘊深厚的光虹都能被如此肆意地滲透入侵,那廢土上的其他庇護城也必然攔不住她。

  不對。

  程野微微搖頭,心裡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武魔真有能力無聲無息地進入擂參賽,完全沒必要特意過來告訴趙昂才對。

  而趙昂剛剛可是親口提到了,這件事他並沒有和霍朝夕通過氣。

  「趙師兄,難道...她想要我做什麼?」程野眼神微沉。

  「為什麼這麼說?」趙昂有些詫異。

  「她要是有能力上參賽,按理說. ..不應該過來告訴你才對?」

  「哦,你是覺得她來告訴我,是想通過你上擂吧?」

  趙昂輕輕搖頭,「不,你想錯了。她的正面硬實力或許不如我父親,但論起那些陰險詭異的手段,很多年前來拜訪我的時候,就已經能隨意進出光虹,滲透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了。」

  「這..」程野眉頭擰得更深,頓覺難纏。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剛送走了一個把所有人折騰得半死不活的滅級輻射感染源。

  沒成想,大戲閉幕的節骨眼上,又冒出來一個更加神秘、更加喜怒無常的守願超凡。

  趙昂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掠過一絲本能的忌憚與厭惡:「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最喜歡的不是殺人,而是在心理上將一個人慢慢折磨到崩潰。這一點,從當年在天極門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從來沒有變過。師弟,你知道她今天中午來見我的時候,用的是什麼身份嗎?」

  「嗯?」程野心頭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用了你的臉。」

  「什麼?」

  趙昂沒有多作解釋,擡手通過無感投放,直接發送過來一段視頻文件。

  是趙府門前的監控錄像。

  正上方的刻錄時間,定格在今天上午的十點半。

  監控畫面中,一道穿著黑色風衣、身形修長挺拔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從遠處的街角陰影里走了出來。就在那道身影走到趙府門牌下方、即將邁步踏入大門的一瞬間。

  「他』卻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

  隨後,「他』緩緩轉過脖頸。像是早就知道了隱藏攝像頭的具體位置一般,直勾勾地擡起頭,衝著高處的鏡頭露出了一個有些僵硬、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還真是我的臉..」

  程野點下暫停鍵,視線定格在了屏幕中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上。

  忌憚?

  確實有一些。

  但要說有多麼驚怒,那倒也談不上。

  畢竟在這個感染源橫行、規則破碎的廢土世界,有不少詭異的感染源都能讓人改頭換面。

  再加上高深莫測的超凡能力,想要在短時間內完美模仿一個人的臉,簡直不要太簡單。

  因此,各大庇護城內部都有著多重身份驗證系統。

  最簡單直接的就是每個人隨身攜帶的身份徽章,這東西材質特殊,內含認證晶片,極難被作假替代。而更深層次的驗證,則在於庇護城之間不定時就會更換的動態秘鑰。

  就像之前他前往雙月湖、黑烙山聚集地時,沿途都需要嚴格的身份驗證環節,並不會因為你打著幸福城的旗號,聚集地上下就會立刻無條件地相信。

  「有點囂張啊」

  程野喃喃自語,眼神中卻罕見地閃過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殺意。

  武魔顯然是算準了趙昂會將這段視頻拿給他看,所以才故意站在攝像頭前留下了這番挑釁。她的目的是什麼?

  兩人之間無冤無仇,更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利益糾葛。


  他之所以傳承天極法,也不過是為了順理成章地參加大武師之路,並非專程求學。

  「或許她故意留下這個線索,就是為了通過我讓你看到,從而徹底擾亂你的心態。只要讓我們變得疑神疑鬼、自亂陣腳,她的惡趣味也就達到了。」

  趙昂坐在一旁自顧自地推測著,「這也是我為什麼壓下這件事、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霍統領的真正原因。光虹才剛剛經歷了感染源的襲擊,高層如今像是驚弓之鳥,絕對不可能放任一個底細不明、手段詭異的守願超凡在城內肆意妄為。」

  「哪怕這只是一條真假難辨的虛假情報,可一旦讓霍統領知曉,迫於全城安全與穩定的大局,他也必須立刻做出最極端的反應,也就是再次叫停這場大武師決賽,無限期地延期舉辦。」

  「可要是他不知道,這場大武師之路就能順理成章地舉行下去。哪怕武魔真的在暗地裡滲透了進去,就會算作防不勝防的意外,和霍統領沒有任何關係,他也不會因此遭到高層的處罰。」

  「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我會提前防備起來。」

  程野輕輕點頭。

  趙昂的顧慮確實客觀存在,知情與否,直接關乎著霍朝夕身上的決策壓力。

  把事情壓下來,確實是目前能讓決賽順利推進的唯一辦法。

  可不知道為什麼,盯著屏幕上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僵硬臉龐,程野心頭那種強烈的直覺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明晚的大武師之路,神秘的武魔絕對會潛入進去。

  並且十有八九會和她放出來的狂話一模一樣,堂而皇之地頂替掉某個人,以參賽者的身份,一步步踏上萬眾矚目的擂。

  如果是這樣,那她究竟想怎麼玩這場遊戲?

  在大武師之路的格鬥規則限制下,她是會選擇老老實實地遵守規則,還是會無視底層邏輯,不顧一切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動用超凡力量?

  更讓程野暗自警惕的是,每一個真正踏入守願境界的超凡,都擁有在一定範圍內潛移默化、乃至瞬間扭曲他人精神的恐怖願力場域。

  行者帶來的影響,就已經使得幸福城的格局發生了地動山搖的大變。

  那麼這位被冠以「魔」之名號、性情乖張暴戾的閆笑薇。

  她的守願影響. ..又會是什麼?

  新紀35年12月24日夜。

  在舊時代的西方曆法中,這一天被稱作平安夜,代表著團聚、篝火與對明日的祈願。

  而在新紀重新整理的聯合曆法中,這一天洗去了舊時代的宗教色彩,承載了廢土人類更沉重的期盼,同樣被定格為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節日。

  年關。

  所謂年關,在廢土之上,這兩個字意味著又熬過了一關。

  只要邁過今晚這道坎,距離跨入新紀36年,就只剩下最後一周的倒計時了。

  在局勢動盪不安的今天,每一個能夠迎來年關的人類,都是這場殘酷物競天擇中的倖存者。正因如此,各大庇護城在這一天,都會極為默契地選擇整體放假。

  一直等到新紀36年的第一天開始,整座龐大的庇護城才會再次開啟全面運轉。

  不過,休息並不等於遺忘。

  相較於大武師之路剛剛召開時那種全城沸騰、萬人空巷的熱鬧與喧囂。

  決賽即將開啟的光興區,字面意義地冷清了許多。

  程野靜靜地站在辦事處二樓,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深邃地眺望著下方。

  街道兩旁的霓虹燈雖然換上了代表節日的熾烈色調,但那些剛剛經歷了全城隔離、親人莫名離世的居民們,此時已經少了許多對比賽的關注。

  哪怕是被抽中可以進入地下娛樂中心的幸運居民,眼裡也沒有了先前的盲目狂熱,反而多了幾分對廢土世事無常的麻木與戰兢。

  原本用來彰顯城市繁榮的文娛活動,在如今冷冽、肅殺的大環境背景下,更像是一場暴風雨過後的異樣寧靜。

  每個人都需要在角落裡默默吞下災難帶來的創傷,然後再重新找回對生活的希望。

  忽的,身後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

  程野下意識地轉過身,大步走到門邊拉開房門。

  但門外出現的卻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個人,而是...換了一身筆挺新衣服的劉畢。


  「之前的比賽沒去現場,今晚的決賽,大家都想去現場看看,我代你應允了。」

  「當然,現在應該是光虹一年內最安全的時候。」

  程野笑了笑,擡手看了眼時間,兩人索性並肩往樓下走去。

  之前的第一輪和第二輪比賽,由於局勢緊張,所有人都只能呆在駐地內遠程觀看大武師的比斗。但如今到了決賽階段,加之明天大部隊就要動身啟程。

  這一晚也就當做是給眾人的最後一次放鬆了。

  此時,辦事處一樓已經圍聚了一大堆人。

  不僅僅有之前參加了會議的管理層,工人、老師們也派出了多名代表,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過節的喜氣,和城內居民的心態完全不同。

  「走吧。」

  程野大手一揮。

  黑壓壓的人群隨之魚貫走出辦事處,披著朦朧的夜色,輕車熟路地朝地下娛樂中心的方向走去。剛一踏入地下,那股屬於上層建築的冷清瞬間被徹底隔絕。

  或許是四周音響里正放著節奏感極強的熱鬧BGM,這裡的氣氛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在一盞盞搖曳的霓虹燈光下,來來往往的人群臉上終於多出了不少真切的笑容,食物的味道在空氣中肆意瀰漫,人們似乎正自發地用一種狂歡的姿態來沖刷前幾日的陰霾。

  「程檢查官來了!」

  「程檢查官!今晚看你的了!」

  「程檢查官,我們全家打算明年遷徙去幸福城,到時候能去大波鎮找您嗎?」

  一路上,有不少人認出了他這個明星參賽者,急急忙忙地推開人群跑過來跟他握手、打招呼。甚至還有消息靈通的居民,已經打聽到了幸福城現在的變化。

  程野面上維持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客氣地側頭點頭回應。

  可一雙黑眸卻自始至終在攢動的人頭和各個隱蔽的角落裡來回搜尋、掃視。

  然而,直到眾人踏入拳場內部,也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難不成真要等到明天出發前,才會回來?

  程野在心底暗自思索著。

  可當他再往前走出兩步、正準備收回有些發散的思緒時,突然感應到上方傳來一道極具存在感的熾熱視線。

  他猛地一擡頭。

  看清上方的剎那,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微笑起來。

  頂層視野最好的VIP豪華包廂門口,站著一道略顯單薄身影。

  此時幾乎半個身子都探出了欄杆,正拚命拉扯著嘴角,衝著下方的他興奮地直揮手。

  那熟悉的眉眼,俏麗的臉龐。

  不是別人,正是分開大半月的...許有檸。

  「B哥,你帶人去找個包廂,我先上去了。」

  「嗯?」

  劉畢先是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當他順著程野剛剛擡頭的目光往頂層一瞅,頓時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不懷好意地嘿嘿笑了起來,「去吧去吧,你小子..這.抓住機會啊!」

  劉畢咂了咂嘴,憋了半天硬是沒有任何過來人的經驗傳授。

  畢竟當年的他,也是懵懵懂懂成了好事,可不是什麼情場老手。

  而在他的注視下,程野快速靠近,臉色微微有些發紅。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只是輕輕抱了一下,便默契的走入了包廂內。

  「可惜,要是能在這裡親一下就好.」

  劉畢遺憾搖頭,放下了剛剛摸出來的防務通。

  他還想趁亂偷拍一張,以後回去列印出來,當做一個寶貴的留念呢。

  但話音未落,一道冷冽的目光似乎從包廂內飛射出來。

  什麼人?

  劉畢頓時一驚,下意識的眯眼看去。

  可惜以他的能力,哪裡能發覺視線的主人在哪裡?

  琢磨了兩下,只能懵懂的摸了摸後腦勺,傻笑著帶人走進中間區域的包廂內。

  「競然又是個大天賦者. ..這潛力..似乎不輸霍朝夕啊」

  坐在卡座內的許占光收回目光,略有些意外的感慨了一句。


  「父親,這位劉檢查官,好像在走武道的通神路線?」

  一旁的許紹恆同樣有些驚訝,「這條路不是已經被證明了是死路嗎?」

  「是通神路線沒錯,現在已經有了基礎的雛形。」

  許占光輕輕頜首,話鋒一轉,「但死路這個說法是前人沒能走通的遺憾,今人能不能有所突破,到最後還得是看個人造化,畢競我們接觸這些偉力也不過百年時間而已。」

  「那他走的是譚銘那種人的自然通神?」

  「看不懂..但我感覺和你爺爺有些相似,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條路。」

  許占光搖搖頭,又適時停下話頭,擡眼看向包廂入口處。

  今晚能坐在這間包廂內的人,全都是光虹庇護城的高層。

  似同屬參賽的雷滄瀾和尚知兩人,甚至都沒有資格進入這間包廂內。

  但此刻,剛剛進入包廂內的年輕人,卻瞬間成為了人群的焦點。

  他走過,落座的高層們自然嫻熟的起身打著招呼。

  哪怕是那些之前沒有見過面的軍團高層,此時也熱情的上前打著招呼。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許紹恆下意識的咋舌。

  先前許占光選中程野的時候,兄弟姐妹幾人多多少少持有不同意見。

  哪怕是他的友善態度,也不過是相信了許占光從沒有出錯過的眼光。

  可沒曾想,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

  「許統領,許大哥!」

  「林姨、朱姨、溫姨!」

  程野一路招呼著,終於走到了許占光落座的卡座旁。

  之前在家宴上見過的一大家子,除了年齡最小的邵聰,其他人悉數在場。

  只不過每個人的表情都和先前有所不同。

  朱歌臉色依舊平靜,連帶著兒子許紹恆、許有桐,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好像並不在意被他間接影響,只能遠走海省的朱家。

  先前隨性的許紹謙、許有禾、許有溪,連帶著林知意,臉上熱情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淡然。而最屬高興的,還得是溫成霜和許紹武。

  見他看過來,母子倆幾乎同時露出了不加掩飾的善意微笑,尤其是許紹武,眼神里更是藏不住的喜悅。「坐吧。」許占光輕輕點頭,伸手示意。

  等兩人坐下後,許紹恆自然接過話頭,「程處長,看起來今晚你已經有把握拿下比賽了?」「許大哥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哈哈,還不是有檸和我們念叨了很多天,說你一定會贏?」

  許紹恆打趣一句,又道,「聽說你明天就要帶隊回城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齊全了,感謝許統領和許大哥支援的指揮車和退役軍備。」

  程野點頭感謝道。

  「小程啊,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現在石省那邊降雪不斷,我就擔心你們被困在荒野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溫成霜插嘴進來,些許擔憂道,「其實你們在光虹這邊留一個冬天,明年開春了再走更安全一點嘛。」「溫姨,你放心,其實降雪以後在荒野趕路反而更安全一些。」

  看出溫成霜是真的在擔心,程野輕聲安撫道,「今年的天象非常奇怪,誰也不知道明年還會發生什麼,或許春天更危險一些也說不定。」

  「是這個道理。」

  許占光輕輕點頭,「什麼時候都有危險,我們要做的不是害怕,而是提前做好萬全準備,並有隨時鬥爭的決心。」

  說完,他看向下方,「去吧,先打完比賽,再說這些閒話吧。」

  「是!」

  程野隱隱聽出許占光話裡有話,但現在也不是深究的時候。

  他輕輕點頭,又和所有人打過招呼後,起身離開。

  許有檸不放心的追起身,又將他送到門口,隨後貼過來小聲道:

  「程野,我父親那會說. ..下面的人群中藏著一個厲害角色,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是嗎?」

  程野愣了下,隨後眯眼向下看去。

  看來武魔沒有食言,果然大膽的混了進來。


  只不過如今拳場內坐著的高手可不少,還有這麼多的高層觀戰。

  想來負責安保工作的超凡者也不在少數。

  武魔要是真的現身,並且打算破壞規則,下場估計會很悽慘。

  不過..就連許占光這個情報頭子,也不知道武魔到底是誰嗎?

  這份極強的偽裝能力,讓程野瞬間便聯想到了五種極爐內,用來收斂氣息的玉息隱爐。

  如果武魔掌握了外部偽裝,再配合上玉息隱爐.

  以庇護城外部的檢查力度,確實很難將其從人群中分辨篩查出來。

  再加上守願超凡不死的特性,執行情報搜查任務簡直是如魚得水啊。

  「沒事,我們明天就要回家,今晚就當是熱身了。」

  程野輕笑一聲,「就和之前一樣,放寬心,不會有危險的。」

  「嗯!」許有檸重重點頭,隨後不舍的轉身走回Vip包廂。

  分別多日,只能在每天的情報中看到程野的所作所為,她有一肚子話想說。

  只可惜場合不對,她也知道,現在的大武師之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在明天離開之後,那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父親,程野他有危險嗎?」

  「沒有,當然不會有危險,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呢。」

  許占光不假思索道,隨意的拿起茶杯,看向已經走出暖場的DJ。

  「那...他能贏嗎?」許有檸再問。

  但這一次,許占光卻沒有回答,而是目光悠悠的搖了搖頭。

  「看比賽吧,要開始了!」

  轟隆!

  轟隆!

  伴隨著震動整個地下拳場的沉重鼓點,一身火紅皮衣的DJ在狂暴的重低音浪中猛地拉高了麥克風。高亢激昂的解說瞬間響徹全場,帶動著所有觀眾沸騰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新紀35年的年關,屬於第六次大武師之路的格鬥終局將在此刻迎來最終章!讓我們奉上最震徹全場的掌聲,掀起全場最狂熱的吶喊與歡呼,恭迎大武師之路第二輪對決的登頂強者,榮耀登場!!」

  聚光燈瞬間如撕裂黑夜的閃電,緊盯入場通道口,全場掀起的音浪排山倒海,險些將天花板徹底掀翻!在一片近乎瘋狂的嘶吼聲中,老將雷滄瀾率先大步走出。

  這位原光輝軍團的近身格鬥總教官,此刻愈發見不到半分老態,反而精神奕奕,腰杆挺得筆直,臉龐興奮到隱隱發紅。

  緊隨其後的,是休息了大半個月的尚知。

  此時的他,已經徹底走出了第二輪結束時那副渾身浴血的慘烈狀態。

  在藥劑與醫療的調理下,全身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

  並且眼神中閃爍著一如既往的沉穩與堅韌,絲毫沒有傷勢恢復的得意。

  而在外圍開出來的奪冠熱門中,尚知已經成為了最有可能贏下大武師之路的人。

  「讓我們熱烈歡迎青年組無可撼動的王者,未嘗敗績的幸福城檢查官。」

  「程野!」

  被DJ念到名字,程野擡起雙腿,快步踏出。

  嗡。

  動靜有時,大音希聲。

  一瞬間,在狂熱到極點的歡呼聲中,難免有些耳鳴的感覺傳來。

  程野下意識的擡手,一邊和觀眾打著招呼,一邊目光落在了兩人臉上。

  誰是武魔?

  還真是半點看不出來。

  打開收集器面板查詢,發現兩人的配合度也全都是0%,贏下這場比賽的決心可謂拉滿。

  程野收斂思緒,不再多想。

  誰是武魔並不重要,今晚的擂註定只會有一個勝者。

  在身體素質規則的制約下,每個人都不會有大幅領先他人的優勢。

  區別只在於如何分配萬法樞紐的屬性,對天極刀法的打磨,以及生死搏殺間的經驗。

  如果武魔真的在場,那隻要一交手,就能瞬間判斷出來。

  注射完擂邊的藥劑後,三人緩步上場。


  紅衣DJ又極為老練地在麥克風前再度歇斯底里地鼓動了幾句,將氣氛推動到巔峰。

  隨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在最頂峰的音浪中躬身退場。

  緊接著,裁判組上場宣讀規則。

  「三位,今晚是大武師之路的終局之戰,賽制為,三人無限制混戰!」

  主裁判的視線從三人臉上逐一掃過,語氣嚴肅:

  「在混戰機制下,我們並不會嚴禁你們之中的某兩人達成某種臨時默契,進行組隊並率先淘汰另外一人。在這座擂上,陰謀、陽謀、合縱連橫,皆是實力的一部分。但請所有人記好,這場對決必須遵守兩條規則。」

  「第一,大武師之路,是為了選出能夠為武道開一條新路的先驅者,所以全場比賽,你們只能使用挑選出來的三門絕學法,在比賽過程中,動用任何不屬於絕學傳承、亦或是企圖鑽空子的能力,都將由擂下的監測器直接鎖定,視為主動放棄參賽資格,立刻淘汰!」

  「第二,不計生死,但分勝負。一方失去意識、徹底喪失反擊能力,亦或是身體跌落擂邊沿的紅線之外,即為淘汰。當場上只剩下最後一人完整站立時,大武師的冠冕才會最終誕生,聽明白了嗎?」「明白。」

  三人異口同聲道。

  哪怕到了決賽,規則也沒有變得更複雜,依舊是贏家通吃。

  裁判退下,武器架被人擡著放在了擂邊。

  比斗過程中,三人隨時可以過來更換武器,但前提是有足夠的空擋更換。

  程野觀察一圈,依舊是拿起帶有手帶的長刀,打算以長擊短,先疊被動。

  讓他意外的是,尚知卻走了過來,壓低聲音道:

  「程檢查官,你我聯手,先淘汰了那雷教官如何?」

  「不用了。」程野異樣看了眼,隨後搖頭,「我不習慣和陌生人聯手。」

  配合度0%的人說聯手,背後使陰招的概率可謂無限大。

  尚知毫不意外,又走到雷滄瀾身旁,同樣壓低聲音說了同樣的話。

  雷滄瀾也同樣拒絕,沒有選擇先行聯手淘汰一人。

  「雷教官,他可是有疊加刀速的能力,你確定要放任他在那裡疊加?」

  「尚會長,這麼多天過去了,你不會要告訴我,你只是在養傷吧?」

  雷滄瀾無動於衷,輕笑一聲。

  「不用試探了,我們可沒有私底下達成聯手,咱們還是手底下分真章吧。」

  「希望你不要後悔。」尚知挑了挑眉,走到相對的另一邊。

  武器挑選完畢。

  雷滄瀾並未選擇軍中常用的制式刀,而是挑了一長一短兩把奇刀。

  長刀帶著較大的弧度,專門用來大開大闔地撕裂防線。

  短刀則與之相反,脊厚刃利、形如獠牙,反手握持,隱於肋下。

  尚知則挑選了一把重刀,刀身寬如成人巴掌,沒有鋒利的開刃,反倒更像是一柄開了血槽的鐵尺。這種鈍擊重型刀極度考驗使用者的腕力和腰腹爆發,屬於混戰利器。

  之前的分區已經被清除,擂變成了一塊12m*12m的齊整區域。

  三人的站位隱隱成三角形,各自站在一個頂點處,等待指令。

  咚。

  咚。

  時間一分一秒的向前。

  隨著七點半的鐘聲敲響,站在裁判席中央的霍朝夕起身,敲響賽鑼。

  「我宣布,第六屆大武師之路,終局之戰!」

  「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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