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雙生預言
永昌八年正月十七，烏孫部舊址。
我蹲下身，指尖觸碰草地上殘留的紫黑色結晶。這些本該致命的物質此刻卻安靜如普通礦石，只是偶爾閃過一絲詭譎的光澤。遠處，被轉化為活體信號塔的烏孫部牧民保持著生前最後的姿態，像一群紫水晶雕塑。
「檢測到規律性靈能波動。」陳芝兒調整著機甲臂上的掃描器，「每三十息一次，像是在...」
「發送信號。」我望向鉛灰色的天空，「給天外某物引路。」
厲欣怡裹緊貂裘，袖口隱約露出蔓延的紫紋：「俄羅斯顧問團往西北去了，方向是禿麻部。」她咳嗽兩聲，「按這個速度，明天日落前就能激活第三個錨點。」
通訊器突然傳來刺耳雜音，唐若雪的全息影像斷斷續續：「陛下...葉影又發作了...這次畫的是...」
影像突然被一片藍光取代，葉曦的臉意外出現在畫面中。她的機械右眼綻放著前所未有的強光，聲音直接迴蕩在我腦海中：「父皇！影兒畫了七個相連的圖案！中心點在...」
雜音驟然大作，影像徹底消失。我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不是通訊中斷，而是葉曦意外觸發了量子連結！
「陛下？」趙破虜擔憂地看著我，「可是皇城有變？」
「不，是轉機。」我揉著眉心回憶那片藍光中的信息，「傳令，派輕騎兩千急赴禿麻部，主力轉向西南。」
「西南？」老將軍愕然，「那是荒無人煙的鬼牙谷...」
「俄羅斯女皇在那裡。」我翻身上馬，「她帶著方舟碎片。」
厲欣怡的瞳孔驟然收縮：「您怎麼...」
「葉曦告訴我的。」輕夾馬腹，戰馬揚蹄嘶鳴，「陳芝兒，你的機甲還能戰嗎？」
「當然！」她拍了拍經過緊急維修的「霜狼」，「就是腿腳不太利索。」
雪又下了起來。隊伍分兵時，厲欣怡突然策馬靠近：「陛下，若找到方舟碎片...」她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遞來一個錦囊，「遇到醫療相關難題時打開。」
錦囊入手沉甸甸的，隱約傳出機械運轉聲。我沒多問，將它塞入懷中。有些秘密，現在還不是揭破的時候。
鬼牙谷得名於其嶙峋的山勢。當先遣隊抵達谷口時，暮色已深。怪石在雪光中如巨獸獠牙，而谷中央那頂金頂帳篷格外扎眼——典型的俄羅斯皇室風格。
「太明顯了。」陳芝兒操縱機甲熱成像儀掃描，「像是個陷阱。」
「確實是陷阱。」我指向帳篷周圍看似隨意堆放的岩石，「那些是偽裝過的靈能火炮，任何靠近的生物都會被結晶化。」
趙破虜倒吸冷氣：「那怎麼...」
"從上面。"
陳芝兒立刻會意，命令三具機甲展開背部的滑翔翼。這是她最新加裝的設計，靈感來自歸墟方舟的殘骸。當機甲從懸崖躍下時，翼膜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像極了傳說中的金翅大鵬。
炮火果然從地面升起。紫黑色的能量彈在空中炸開，形成致命的結晶雲。但機甲憑藉出色的機動性 zigzag飛行，成功吸引了全部火力。
「就是現在！」
我率領影衛沿峭壁垂下，精確落在金頂帳篷後方。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弩箭放倒。掀開帳簾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檀香與機油的氣息撲面而來。
帳篷中央，身著白色軍裝的銀髮女子正背對門口擺弄某種儀器。她頭也不回地用流利漢語說道：「朕還以為大夏皇帝會更早到些。」
「葉卡捷琳娜二世。」我握緊佩劍，「或者該稱你為'紫眼魔鬼'？」
俄羅斯女皇轉身時，我看到了傳說中那雙紫晶般的眼睛——與歸墟影衛如出一轍！她手中的儀器更是令人心驚：分明是方舟核心的微型版本，只是被染成了紫黑色。
@粗魯的稱呼。」她輕撫儀器，「朕更喜歡'新紀元引導者'這個頭銜。」
帳外爆炸聲突然密集，接著是陳芝兒的咒罵。女皇微微一笑：「你的小玩具撐不了多久。要談談條件嗎？」
「比如？」
「漠北歸你，西伯利亞歸朕。」她啟動儀器，投影出整個北亞地圖，「星淚礦足以支持兩個帝國的新紀元。」
投影中，七個光點正在形成巨大的鳥翼圖案，與葉影所畫一模一樣。但細看會發現，這圖案只是某個更大結構的一部分——像是某種星際坐標的片段。
「你們在引導什麼？」
「救贖。」女皇的紫眼泛起狂熱，「當永恆之舟降臨，所有生命都將獲得完美形態...」
帳外突然傳來巨響，接著是機甲墜地的震動。沒時間周旋了！我猛地前沖，劍鋒直指她手中儀器。女皇敏捷後撤，同時按下某個按鈕。
劇痛突然從胸口爆發！藍金紋路不受控制地亮起，與儀器產生可怕共鳴。女皇趁機掀開地毯，露出下面的地洞：「下次見面，朕會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我想追擊，但量子同化帶來的眩暈讓視線模糊。最後一瞥中，看到她跳入地洞前拋出一枚紫水晶。晶體在空中爆開，形成小型降維領域！
「陛下！」
陳芝兒衝進帳篷時，半個空間已經二維化。她的機甲右臂再次變形，這次是徹底報廢。但左臂及時射出鉤索，將我拽出危險區域。
「女皇呢？」
「跑了。」她咬牙道，「通過地下暗河。要追嗎？」
我搖頭，看向她受損的機甲：「弟兄們傷亡如何？」
「兩具機甲全毀，但人員沒事。」她突然壓低聲音，@不過...我們在谷底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口銀白色金屬箱，表面刻著方舟符文。開箱的瞬間，我和陳芝兒同時後退一步——裡面整齊排列著十二枚藍金色晶體，與初代母體的火種同源！
「純淨火種...」我恍然大悟，「難怪能暫時封印降維矩陣。」
陳芝兒突然指向箱內暗格：「還有東西！」
暗格中是本皮質日記。翻開第一頁，熟悉的字跡讓我心臟停跳——這是唐若雪的筆跡！但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永昌五年冬，第三次方舟實驗失敗。量子化程度突破65%，開始遺忘重要事件。必須記錄：葉凡已量子化，不要相信任何聲稱他歸來的人影...」
日記從我手中滑落。這是唐若雪從未提及的秘密實驗，而且...她曾懷疑我是幻覺？
「陛下！」趙破虜的聲音從帳外傳來，「緊急軍情！禿麻部方向出現巨大能量反應！」
顧不上細想日記的事，我抓起幾枚純淨火種塞入懷中：「立刻支援禿麻部！」
行軍途中，胸口突然傳來熟悉的灼熱感。葉曦的量子連結再次建立，這次更加清晰：
「父皇！影兒完全進入預言狀態了！她說第三個錨點即將激活，但關鍵不在禿麻部，而在...」聲音突然模糊，「...厲娘娘的錦囊...」
連結中斷前，我隱約聽到唐若雪的驚呼和物體碎裂聲。連忙掏出厲欣怡給的錦囊，發現它正在發燙。拆開後，一個微型全息投影儀滾落掌心，自動播放起畫面：
厲欣怡虛弱地靠在某個類似醫療艙的設備里，紫黑色紋路已蔓延到頸部：「陛下，當您看到這個時，我應該已經...啟動方舟淨化程序了。」她苦笑著展示手臂上的監測儀，"污染程度89%，常規手段無效。但有趣的是..."畫面突然切換到一個藍金色虛影，「初代母體說黑潮不是敵人，只是...迷路的救世主。」
全息影像戛然而止。我攥緊投影儀，突然明白厲欣怡這些年私藏方舟科技的目的——她一直在尋找治癒靈能污染的方法！
「加速前進！」我揮鞭抽向戰馬，「禿麻部之後立刻回京！」
當部隊趕到禿麻部外圍時，恐怖的一幕映入眼帘：整個部落懸浮在半空，牧民們如提線木偶般排列成巨大陣列，胸口延伸出的紫黑色光線交織成網。網中央，第三枚錨點正在形成，規模是前兩個的總和！
「該死！」陳芝兒調整機甲掃描器，「能量讀數爆表了！」
更糟的是，掃描顯示地面部隊中有大量靈能反應——那些士兵已經被污染了！
「用這個。」我分給每人一枚純淨火種，「貼身攜帶可以暫時免疫結晶化。」
趙破虜老練地部署兵力，但所有人都明白，面對這種超自然威脅，常規戰術收效甚微。唯一的機會是...
「我帶影衛突襲中心。」我指向能量網最密集處，「陳芝兒用剩餘機甲火力掩護，老將軍負責外圍清場。」
「太冒險了！」趙破虜急道，「至少等...」
「沒時間了。」我看向不斷擴大的紫黑區域，「每耽擱一刻，皇城那邊的危險就多一分。」
陳芝兒突然抓住我手臂："陛下，您有沒有覺得...那些光線在組成文字？"
眯眼細看，確實發現能量網中有規律性閃爍。更詭異的是，這些閃爍竟逐漸形成一句俄文——葉曦曾教過我基礎拼讀：
「П...Р...И...Е...М...接收？」
話音剛落，所有懸浮的牧民突然同時轉頭，紫黑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他們張開嘴，異口同聲地說出一個詞：
「【容器】。」
緊接著，第三錨點爆發出一道紫黑光柱，直衝雲霄！光柱中隱約可見某種巨大結構正在成形——像是星際飛船的艦艏！
「不是降維...」我渾身發冷，「是召喚！」
陳芝兒的機甲突然報警：「偵測到空間裂縫！就在...皇城方向！」
葉曦的量子連結在此刻強行接通，她驚恐的聲音直接炸響在腦海：
「父皇！快回來！影兒她...整個觀星台在發光！」
我蹲下身，指尖觸碰草地上殘留的紫黑色結晶。這些本該致命的物質此刻卻安靜如普通礦石，只是偶爾閃過一絲詭譎的光澤。遠處，被轉化為活體信號塔的烏孫部牧民保持著生前最後的姿態，像一群紫水晶雕塑。
「檢測到規律性靈能波動。」陳芝兒調整著機甲臂上的掃描器，「每三十息一次，像是在...」
「發送信號。」我望向鉛灰色的天空，「給天外某物引路。」
厲欣怡裹緊貂裘，袖口隱約露出蔓延的紫紋：「俄羅斯顧問團往西北去了，方向是禿麻部。」她咳嗽兩聲，「按這個速度，明天日落前就能激活第三個錨點。」
通訊器突然傳來刺耳雜音，唐若雪的全息影像斷斷續續：「陛下...葉影又發作了...這次畫的是...」
影像突然被一片藍光取代，葉曦的臉意外出現在畫面中。她的機械右眼綻放著前所未有的強光，聲音直接迴蕩在我腦海中：「父皇！影兒畫了七個相連的圖案！中心點在...」
雜音驟然大作，影像徹底消失。我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不是通訊中斷，而是葉曦意外觸發了量子連結！
「陛下？」趙破虜擔憂地看著我，「可是皇城有變？」
「不，是轉機。」我揉著眉心回憶那片藍光中的信息，「傳令，派輕騎兩千急赴禿麻部，主力轉向西南。」
「西南？」老將軍愕然，「那是荒無人煙的鬼牙谷...」
「俄羅斯女皇在那裡。」我翻身上馬，「她帶著方舟碎片。」
厲欣怡的瞳孔驟然收縮：「您怎麼...」
「葉曦告訴我的。」輕夾馬腹，戰馬揚蹄嘶鳴，「陳芝兒，你的機甲還能戰嗎？」
「當然！」她拍了拍經過緊急維修的「霜狼」，「就是腿腳不太利索。」
雪又下了起來。隊伍分兵時，厲欣怡突然策馬靠近：「陛下，若找到方舟碎片...」她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遞來一個錦囊，「遇到醫療相關難題時打開。」
錦囊入手沉甸甸的，隱約傳出機械運轉聲。我沒多問，將它塞入懷中。有些秘密，現在還不是揭破的時候。
鬼牙谷得名於其嶙峋的山勢。當先遣隊抵達谷口時，暮色已深。怪石在雪光中如巨獸獠牙，而谷中央那頂金頂帳篷格外扎眼——典型的俄羅斯皇室風格。
「太明顯了。」陳芝兒操縱機甲熱成像儀掃描，「像是個陷阱。」
「確實是陷阱。」我指向帳篷周圍看似隨意堆放的岩石，「那些是偽裝過的靈能火炮，任何靠近的生物都會被結晶化。」
趙破虜倒吸冷氣：「那怎麼...」
"從上面。"
陳芝兒立刻會意，命令三具機甲展開背部的滑翔翼。這是她最新加裝的設計，靈感來自歸墟方舟的殘骸。當機甲從懸崖躍下時，翼膜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像極了傳說中的金翅大鵬。
炮火果然從地面升起。紫黑色的能量彈在空中炸開，形成致命的結晶雲。但機甲憑藉出色的機動性 zigzag飛行，成功吸引了全部火力。
「就是現在！」
我率領影衛沿峭壁垂下，精確落在金頂帳篷後方。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弩箭放倒。掀開帳簾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檀香與機油的氣息撲面而來。
帳篷中央，身著白色軍裝的銀髮女子正背對門口擺弄某種儀器。她頭也不回地用流利漢語說道：「朕還以為大夏皇帝會更早到些。」
「葉卡捷琳娜二世。」我握緊佩劍，「或者該稱你為'紫眼魔鬼'？」
俄羅斯女皇轉身時，我看到了傳說中那雙紫晶般的眼睛——與歸墟影衛如出一轍！她手中的儀器更是令人心驚：分明是方舟核心的微型版本，只是被染成了紫黑色。
@粗魯的稱呼。」她輕撫儀器，「朕更喜歡'新紀元引導者'這個頭銜。」
帳外爆炸聲突然密集，接著是陳芝兒的咒罵。女皇微微一笑：「你的小玩具撐不了多久。要談談條件嗎？」
「比如？」
「漠北歸你，西伯利亞歸朕。」她啟動儀器，投影出整個北亞地圖，「星淚礦足以支持兩個帝國的新紀元。」
投影中，七個光點正在形成巨大的鳥翼圖案，與葉影所畫一模一樣。但細看會發現，這圖案只是某個更大結構的一部分——像是某種星際坐標的片段。
「你們在引導什麼？」
「救贖。」女皇的紫眼泛起狂熱，「當永恆之舟降臨，所有生命都將獲得完美形態...」
帳外突然傳來巨響，接著是機甲墜地的震動。沒時間周旋了！我猛地前沖，劍鋒直指她手中儀器。女皇敏捷後撤，同時按下某個按鈕。
劇痛突然從胸口爆發！藍金紋路不受控制地亮起，與儀器產生可怕共鳴。女皇趁機掀開地毯，露出下面的地洞：「下次見面，朕會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我想追擊，但量子同化帶來的眩暈讓視線模糊。最後一瞥中，看到她跳入地洞前拋出一枚紫水晶。晶體在空中爆開，形成小型降維領域！
「陛下！」
陳芝兒衝進帳篷時，半個空間已經二維化。她的機甲右臂再次變形，這次是徹底報廢。但左臂及時射出鉤索，將我拽出危險區域。
「女皇呢？」
「跑了。」她咬牙道，「通過地下暗河。要追嗎？」
我搖頭，看向她受損的機甲：「弟兄們傷亡如何？」
「兩具機甲全毀，但人員沒事。」她突然壓低聲音，@不過...我們在谷底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口銀白色金屬箱，表面刻著方舟符文。開箱的瞬間，我和陳芝兒同時後退一步——裡面整齊排列著十二枚藍金色晶體，與初代母體的火種同源！
「純淨火種...」我恍然大悟，「難怪能暫時封印降維矩陣。」
陳芝兒突然指向箱內暗格：「還有東西！」
暗格中是本皮質日記。翻開第一頁，熟悉的字跡讓我心臟停跳——這是唐若雪的筆跡！但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永昌五年冬，第三次方舟實驗失敗。量子化程度突破65%，開始遺忘重要事件。必須記錄：葉凡已量子化，不要相信任何聲稱他歸來的人影...」
日記從我手中滑落。這是唐若雪從未提及的秘密實驗，而且...她曾懷疑我是幻覺？
「陛下！」趙破虜的聲音從帳外傳來，「緊急軍情！禿麻部方向出現巨大能量反應！」
顧不上細想日記的事，我抓起幾枚純淨火種塞入懷中：「立刻支援禿麻部！」
行軍途中，胸口突然傳來熟悉的灼熱感。葉曦的量子連結再次建立，這次更加清晰：
「父皇！影兒完全進入預言狀態了！她說第三個錨點即將激活，但關鍵不在禿麻部，而在...」聲音突然模糊，「...厲娘娘的錦囊...」
連結中斷前，我隱約聽到唐若雪的驚呼和物體碎裂聲。連忙掏出厲欣怡給的錦囊，發現它正在發燙。拆開後，一個微型全息投影儀滾落掌心，自動播放起畫面：
厲欣怡虛弱地靠在某個類似醫療艙的設備里，紫黑色紋路已蔓延到頸部：「陛下，當您看到這個時，我應該已經...啟動方舟淨化程序了。」她苦笑著展示手臂上的監測儀，"污染程度89%，常規手段無效。但有趣的是..."畫面突然切換到一個藍金色虛影，「初代母體說黑潮不是敵人，只是...迷路的救世主。」
全息影像戛然而止。我攥緊投影儀，突然明白厲欣怡這些年私藏方舟科技的目的——她一直在尋找治癒靈能污染的方法！
「加速前進！」我揮鞭抽向戰馬，「禿麻部之後立刻回京！」
當部隊趕到禿麻部外圍時，恐怖的一幕映入眼帘：整個部落懸浮在半空，牧民們如提線木偶般排列成巨大陣列，胸口延伸出的紫黑色光線交織成網。網中央，第三枚錨點正在形成，規模是前兩個的總和！
「該死！」陳芝兒調整機甲掃描器，「能量讀數爆表了！」
更糟的是，掃描顯示地面部隊中有大量靈能反應——那些士兵已經被污染了！
「用這個。」我分給每人一枚純淨火種，「貼身攜帶可以暫時免疫結晶化。」
趙破虜老練地部署兵力，但所有人都明白，面對這種超自然威脅，常規戰術收效甚微。唯一的機會是...
「我帶影衛突襲中心。」我指向能量網最密集處，「陳芝兒用剩餘機甲火力掩護，老將軍負責外圍清場。」
「太冒險了！」趙破虜急道，「至少等...」
「沒時間了。」我看向不斷擴大的紫黑區域，「每耽擱一刻，皇城那邊的危險就多一分。」
陳芝兒突然抓住我手臂："陛下，您有沒有覺得...那些光線在組成文字？"
眯眼細看，確實發現能量網中有規律性閃爍。更詭異的是，這些閃爍竟逐漸形成一句俄文——葉曦曾教過我基礎拼讀：
「П...Р...И...Е...М...接收？」
話音剛落，所有懸浮的牧民突然同時轉頭，紫黑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他們張開嘴，異口同聲地說出一個詞：
「【容器】。」
緊接著，第三錨點爆發出一道紫黑光柱，直衝雲霄！光柱中隱約可見某種巨大結構正在成形——像是星際飛船的艦艏！
「不是降維...」我渾身發冷，「是召喚！」
陳芝兒的機甲突然報警：「偵測到空間裂縫！就在...皇城方向！」
葉曦的量子連結在此刻強行接通，她驚恐的聲音直接炸響在腦海：
「父皇！快回來！影兒她...整個觀星台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