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潛入
C-17工業園死寂的空氣中，硝煙與血肉焦糊的氣味尚未散盡。
幾具忍者焦黑的屍體，點綴在主廠房合金防爆門前那片被能量光束犁過的狼藉之地。
冰冷的監控探頭，緩緩轉動，掃描著這片被死亡短暫光顧過的區域。
陳洛覆蓋著流動銀灰金屬光澤的身軀，矗立在巨大冷凝塔的陰影下。
他眼睛掃過影子剛剛收集來的戰利品——幾把淬毒的忍者短刀、數枚完好無損的漆黑苦無、還有幾塊沾染著手合會忍者鮮血、邊緣帶著特殊鋸齒狀撕裂痕跡的黑色布條。
這些，都是禍水東引的絕佳「禮物」。
「『屠夫』，你的『禮物』，準備好了？」
「嘿嘿，早就備好了！」「屠夫」從藏身的瓦礫堆後鑽出，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殘忍和興奮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從鼓囊囊的帆布包里掏出幾個用「鐵拳」戰士殘骸高爆元件、汽油瓶和工業園裡撿到的廢棄化學溶劑桶，粗暴綑紮在一起的「土炸彈」。
引信是幾根擰在一起的導火索。
「加了點料，保證動靜夠大，味道夠沖！」
陳洛的目光投向工業園東側，那片相對空曠、靠近外圍圍牆的區域。
影子之前偵查到的周期性排氣口和熱能信號源就在那裡，是地下工廠可能的冷卻系統或備用發電機所在。
「目標，東區冷卻塔基座和那個偽裝成廢棄配電房的建築，把動靜鬧大，把『味道』…留在沃德安保的『門』上！」他指了指主廠房的方向。
「明白，看老子的。」「屠夫」獰笑一聲，像只靈活的胖老鼠，借著廠區複雜地形的掩護，迅速向東區潛行而去。
陳洛則帶著影子，無聲無息地退回到工業園邊緣一處半坍塌的傳送帶控制室內。
這裡視野相對開闊，能同時觀察到主廠房和東區的情況。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爬行，只有遠處海浪拍岸的單調迴響。
突然！
「轟隆！！！轟隆！！！」
兩聲遠比之前忍者觸發防禦時更加沉悶、更具毀滅性的巨響，從工業園東側猛然爆發，大地仿佛都在震顫。
橘紅色的火球裹脅著濃密的黑煙，從東區冷卻塔基座和那座偽裝配電房的位置沖天而起。
破碎的混凝土塊、扭曲的金屬管道和燃燒的碎片被狂暴的衝擊波拋向高空。
刺鼻的化學溶劑燃燒的惡臭、塑料焦糊味和濃烈的汽油味瞬間瀰漫開來，甚至壓過了之前的硝煙和血腥。
「嗚——嗚——嗚——！！！」
幾乎在爆炸發生的同一秒，C-17主廠房內，刺耳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銳警報聲如同瀕死野獸的哀嚎，瘋狂地響徹整個工業園。
聲音之大，甚至穿透了厚重的牆壁和地面，在空曠的廢墟中迴蕩。
主廠房頂部的兩門隱藏自動炮台瞬間調轉炮口，熾熱的能量光束狠狠轟向爆炸升騰的煙柱。
試圖壓制那突如其來的襲擊，牆壁上所有的監控探頭紅光大盛，瘋狂地掃描著東區的每一寸土地。
混亂，徹底的混亂被引爆了。
「就是現在！」陳洛低吼一聲，眼中寒光爆射，爆炸的巨響和刺耳的警報完美掩蓋了他們的行動。
他指向主廠房西側，靠近巨大排氣扇下方一處被爆炸震得微微鬆動、邊緣滲著油污的通風口柵欄，「影子，那裡，切斷它。」
影子她反握著一把從忍者屍體上繳獲的精鋼短刀，在疾奔中猛地擲出。
「咻！」
肋差精準無比地射入排氣扇高速旋轉的葉片縫隙。
「鐺！」
「咔嚓嚓——！」
一陣金屬斷裂和扭曲聲響起。
高速旋轉的排氣扇葉片被硬生生卡住、扭曲變形。
狂暴的氣流瞬間被憋住，發出沉悶的嗚咽。
通風口柵欄的連接處也在劇烈的震動中，崩開了幾道更大的裂縫。
「走！」陳洛緊隨其後，覆蓋著金屬光澤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他衝到通風口前，覆蓋著金屬光澤的雙手抓住柵欄邊緣崩裂的縫隙，【金屬皮膚Lv2】催發到極致，力量傳導瞬間爆發。
「嘎吱——嘣！！！」
早已鏽蝕不堪的螺栓和焊接點發出刺耳的呻吟，整片沉重的金屬柵欄被他硬生生從牆體上撕裂下來。
露出後面一個直徑約半米、黑黢黢的、散發著濃烈機油和熱風氣息的通風管道入口。
一股灼熱的氣流夾雜著粉塵撲面而來。
「屠夫，快！」陳洛對著通訊器低吼。
同時，他毫不猶豫地率先鑽入那狹窄、黑暗、瀰漫著熱浪的管道。
金屬皮膚隔絕了大部分高溫，但管道內壁上粘附的厚重油污和灰塵依舊讓他感到不適。
幾秒後，「屠夫」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臉上沾著爆炸的菸灰，眼中卻閃爍著亢奮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被撕開的洞口和裡面深不見底的黑暗，咬了咬牙，將笨重的帆布包背在胸前，也硬擠了進去。
影子最後一個滑入，反握著匕首，警惕地掃視了一眼身後被爆炸和警報籠罩的混亂廠區，隨即把撕下的柵欄拖回原位，勉強遮擋住洞口。
通風管道內一片漆黑，只有下方深處隱約傳來設備運轉的低沉嗡鳴和熱風的呼嘯。
空氣污濁灼熱，充滿了機油、金屬粉塵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管道內壁滑膩不堪，布滿了經年累月積累的油污和灰塵。
空間極其狹窄，只能勉強容一人匍匐前進。
陳洛在最前方，【機械感知Lv0】被催發到極限。
皮膚下的金屬光澤在絕對黑暗中微微流動，仿佛與周圍冰冷的金屬管道產生了極其微弱的共鳴。
一種模糊的、類似「觸覺延伸」的感覺傳遞迴來——管道的走向、連接處的薄弱點、某些區域異常的能量流動…雖然依舊如同霧裡看花，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線。
他憑藉著這微弱提升的感知，在黑暗中艱難地摸索著前進方向，避開管道中縱橫交錯的加固支架和凸起的鉚釘。
「媽的…這鬼地方…比老子的屠宰場下水道還噁心…」跟在後面的「屠夫」低聲咒罵著，每一次挪動都引起管道壁沉悶的迴響。
他肥胖的身軀在狹窄空間裡移動異常艱難，帆布包不斷刮蹭著管壁。
三人緩慢而艱難地向深處前行。
幾具忍者焦黑的屍體，點綴在主廠房合金防爆門前那片被能量光束犁過的狼藉之地。
冰冷的監控探頭，緩緩轉動，掃描著這片被死亡短暫光顧過的區域。
陳洛覆蓋著流動銀灰金屬光澤的身軀，矗立在巨大冷凝塔的陰影下。
他眼睛掃過影子剛剛收集來的戰利品——幾把淬毒的忍者短刀、數枚完好無損的漆黑苦無、還有幾塊沾染著手合會忍者鮮血、邊緣帶著特殊鋸齒狀撕裂痕跡的黑色布條。
這些，都是禍水東引的絕佳「禮物」。
「『屠夫』，你的『禮物』，準備好了？」
「嘿嘿，早就備好了！」「屠夫」從藏身的瓦礫堆後鑽出，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殘忍和興奮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從鼓囊囊的帆布包里掏出幾個用「鐵拳」戰士殘骸高爆元件、汽油瓶和工業園裡撿到的廢棄化學溶劑桶，粗暴綑紮在一起的「土炸彈」。
引信是幾根擰在一起的導火索。
「加了點料，保證動靜夠大，味道夠沖！」
陳洛的目光投向工業園東側，那片相對空曠、靠近外圍圍牆的區域。
影子之前偵查到的周期性排氣口和熱能信號源就在那裡，是地下工廠可能的冷卻系統或備用發電機所在。
「目標，東區冷卻塔基座和那個偽裝成廢棄配電房的建築，把動靜鬧大，把『味道』…留在沃德安保的『門』上！」他指了指主廠房的方向。
「明白，看老子的。」「屠夫」獰笑一聲，像只靈活的胖老鼠，借著廠區複雜地形的掩護，迅速向東區潛行而去。
陳洛則帶著影子，無聲無息地退回到工業園邊緣一處半坍塌的傳送帶控制室內。
這裡視野相對開闊，能同時觀察到主廠房和東區的情況。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爬行，只有遠處海浪拍岸的單調迴響。
突然！
「轟隆！！！轟隆！！！」
兩聲遠比之前忍者觸發防禦時更加沉悶、更具毀滅性的巨響，從工業園東側猛然爆發，大地仿佛都在震顫。
橘紅色的火球裹脅著濃密的黑煙，從東區冷卻塔基座和那座偽裝配電房的位置沖天而起。
破碎的混凝土塊、扭曲的金屬管道和燃燒的碎片被狂暴的衝擊波拋向高空。
刺鼻的化學溶劑燃燒的惡臭、塑料焦糊味和濃烈的汽油味瞬間瀰漫開來，甚至壓過了之前的硝煙和血腥。
「嗚——嗚——嗚——！！！」
幾乎在爆炸發生的同一秒，C-17主廠房內，刺耳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銳警報聲如同瀕死野獸的哀嚎，瘋狂地響徹整個工業園。
聲音之大，甚至穿透了厚重的牆壁和地面，在空曠的廢墟中迴蕩。
主廠房頂部的兩門隱藏自動炮台瞬間調轉炮口，熾熱的能量光束狠狠轟向爆炸升騰的煙柱。
試圖壓制那突如其來的襲擊，牆壁上所有的監控探頭紅光大盛，瘋狂地掃描著東區的每一寸土地。
混亂，徹底的混亂被引爆了。
「就是現在！」陳洛低吼一聲，眼中寒光爆射，爆炸的巨響和刺耳的警報完美掩蓋了他們的行動。
他指向主廠房西側，靠近巨大排氣扇下方一處被爆炸震得微微鬆動、邊緣滲著油污的通風口柵欄，「影子，那裡，切斷它。」
影子她反握著一把從忍者屍體上繳獲的精鋼短刀，在疾奔中猛地擲出。
「咻！」
肋差精準無比地射入排氣扇高速旋轉的葉片縫隙。
「鐺！」
「咔嚓嚓——！」
一陣金屬斷裂和扭曲聲響起。
高速旋轉的排氣扇葉片被硬生生卡住、扭曲變形。
狂暴的氣流瞬間被憋住，發出沉悶的嗚咽。
通風口柵欄的連接處也在劇烈的震動中，崩開了幾道更大的裂縫。
「走！」陳洛緊隨其後，覆蓋著金屬光澤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他衝到通風口前，覆蓋著金屬光澤的雙手抓住柵欄邊緣崩裂的縫隙，【金屬皮膚Lv2】催發到極致，力量傳導瞬間爆發。
「嘎吱——嘣！！！」
早已鏽蝕不堪的螺栓和焊接點發出刺耳的呻吟，整片沉重的金屬柵欄被他硬生生從牆體上撕裂下來。
露出後面一個直徑約半米、黑黢黢的、散發著濃烈機油和熱風氣息的通風管道入口。
一股灼熱的氣流夾雜著粉塵撲面而來。
「屠夫，快！」陳洛對著通訊器低吼。
同時，他毫不猶豫地率先鑽入那狹窄、黑暗、瀰漫著熱浪的管道。
金屬皮膚隔絕了大部分高溫，但管道內壁上粘附的厚重油污和灰塵依舊讓他感到不適。
幾秒後，「屠夫」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臉上沾著爆炸的菸灰，眼中卻閃爍著亢奮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被撕開的洞口和裡面深不見底的黑暗，咬了咬牙，將笨重的帆布包背在胸前，也硬擠了進去。
影子最後一個滑入，反握著匕首，警惕地掃視了一眼身後被爆炸和警報籠罩的混亂廠區，隨即把撕下的柵欄拖回原位，勉強遮擋住洞口。
通風管道內一片漆黑，只有下方深處隱約傳來設備運轉的低沉嗡鳴和熱風的呼嘯。
空氣污濁灼熱，充滿了機油、金屬粉塵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管道內壁滑膩不堪，布滿了經年累月積累的油污和灰塵。
空間極其狹窄，只能勉強容一人匍匐前進。
陳洛在最前方，【機械感知Lv0】被催發到極限。
皮膚下的金屬光澤在絕對黑暗中微微流動，仿佛與周圍冰冷的金屬管道產生了極其微弱的共鳴。
一種模糊的、類似「觸覺延伸」的感覺傳遞迴來——管道的走向、連接處的薄弱點、某些區域異常的能量流動…雖然依舊如同霧裡看花，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線。
他憑藉著這微弱提升的感知，在黑暗中艱難地摸索著前進方向，避開管道中縱橫交錯的加固支架和凸起的鉚釘。
「媽的…這鬼地方…比老子的屠宰場下水道還噁心…」跟在後面的「屠夫」低聲咒罵著，每一次挪動都引起管道壁沉悶的迴響。
他肥胖的身軀在狹窄空間裡移動異常艱難，帆布包不斷刮蹭著管壁。
三人緩慢而艱難地向深處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