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沃德的毒餌與「蝰蛇」現身
厚重的冷庫金屬門外，傳來了三聲間隔均勻、帶著某種特定節奏的敲擊聲。
「咚！咚！咚！」
是金並幫派的聯絡暗號。
據點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影子瞬間隱入門旁的陰影，淬毒匕首反握
。快手和針筒慌忙抓起武器，指向大門，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屠夫」也下意識地抓起了手邊一把鋒利的骨鋸。
陳洛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騰的殺意。
他朝影子微微頷首。
影子無聲地拉開大門內側沉重的門栓。
門開了一條縫。
剃刀那張帶著刀疤、掛著虛假笑容的臉出現在門外。
他今天依舊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沒帶保鏢，隻身一人。
但他身上那種從容不迫、甚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審視的氣息，比帶著十個打手更具壓迫感。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據點內瀰漫的硝煙、血跡、尚未收拾的火併痕跡，最後落在陳洛身上那層流動的金屬光澤上，又瞥了一眼工作檯上被油布覆蓋的酒桶輪廓和影子手中那枚漆黑的苦無。
「嘖。」剃刀咂了咂嘴，保養得宜的指甲輕輕彈了彈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動靜不小啊，『碎骨者』，把沃德安保的『鐵拳』給拆了？」他頓了頓，虛假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探究，「厲害，金並大人對你這份實力，很滿意。」
陳洛沒有說話，雙眼靜靜地看著剃刀。
剃刀似乎也不在意陳洛的沉默，自顧自地踱進冷庫據點。
昂貴的皮鞋踩在沾著油污和血漬、覆蓋著薄霜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在這死寂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他停在陳洛三步之遙，臉上的虛假笑容收斂了幾分，帶上了一絲凝重和不易察覺的疏離。
「金並大人讓我給你帶個話。」剃刀的聲音低沉下來，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過影子手中的苦無，「沃德安保的報復，可不會就這麼算了，尤其是…你弄死了格蘭特·沃德派來的『鐵拳』。」
他刻意加重了「格蘭特·沃德」這個名字，像是在提醒，更像是在試探陳洛的反應。
陳洛的瞳孔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瞬間被冰封，握著刀柄（雖然刀已斷）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老鼠臨終前那句「沃德大人要你的命」和「蝰蛇就是餌」的嘶喊，再次在腦海中尖銳地迴響。
剃刀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好心」的警告：「沃德安保的『清理小隊』，可不止一支，而且下次來的，只會更麻煩。」他話鋒一轉，仿佛在給陳洛消化這信息的時間，「金並大人讓我轉告你——他欣賞你的能力，但因為……你懂的，嘿嘿。」
剃刀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赤裸裸的暗示和冰冷的切割：「所以，這次，你還得『自己解決』。」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奈又置身事外的姿態，「作為『老朋友』，我額外『好心』地給你個情報：沃德安保最近有個『清倉』行動，有一批『敏感貨物』要轉移，負責交接的，是一個代號『蝰蛇』的中間人。」
『蝰蛇』。
這個名字，在陳洛心中激起冰冷的漣漪。
「時間？」
「明天凌晨三點。」
剃刀報出一個精確的時間，又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摺疊的、邊緣粗糙的簡易草圖，隨手丟在陳洛腳邊，「地點，碼頭區，老7號倉庫，靠西側泊位，那裡是金並大人『關照』不到的地方，方便你們…『解決』私人恩怨。」
陳洛的目光落在那張草圖上。
線條潦草，但倉庫位置、泊位編號甚至幾個關鍵的出入口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完美得…像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餌料。
剃刀似乎完成了任務，整了整西裝領口，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向冷庫大門。
厚重的鋼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隔絕了他最後一絲虛假的氣息。
據點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應急燈管的電流聲和酒桶痛苦的呻吟。
「老大…」影子從陰影中滑出，冰冷的目光盯著緊閉的大門，「他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她手中的苦無在燈光下閃爍著幽暗的冷光。
「屠夫」也湊了過來，撿起地上的草圖，油膩的手指在上面點了點：「老7號，那破倉庫早八百年就廢棄了，裡面堆滿了生鏽的貨櫃，老鼠都不愛去，而且西側泊位水深不夠，大船根本靠不了岸，轉移『敏感貨物』，騙鬼呢！」
陳洛掃過草圖，又看向影子手中的苦無，最後落在「屠夫」臉上，「他的話當然不能信。」
「但『蝰蛇』這個名字是真的，沃德要轉移『貨物』，也可能是真的。老鼠用命換來的情報，分量太重。」
「那我們…」快手緊張地問。
「將計就計。」陳洛眼中寒光一閃，「剃刀想借刀殺人，讓我們去踩沃德的陷阱，順便消耗沃德的力量，或者…借沃德的手除掉我們，那我們就送他一場『好戲』！」
他轉向「屠夫」，指著那堆「鐵拳」戰士的殘骸，特別是那個鑲嵌著複雜線路的核心部件：「這東西的通訊模塊，還能不能榨出點東西，我需要沃德安保內部，或者那個『蝰蛇』可能使用的加密頻率。」
「屠夫」眼睛一亮，臉上的橫肉因興奮而抖動：「操，老子試試，這玩意兒燒得厲害，但核心板子沒全毀。」
他立刻撲到那堆殘骸前，拿出各種簡陋的工具開始搗鼓，嘴裡念念有詞：「剝離燒毀層…找信號殘留…逆向編碼模式…媽的，給老子點時間。」
陳洛又看向影子：「你親自去碼頭區，避開老7號，重點偵查附近所有能停靠中型船隻、水深足夠的隱蔽泊位，尤其是那些有沃德安保背景或者租賃記錄的倉庫，注意任何異常信號源或者加密通訊的痕跡。」
「明白。」影子點頭，身影無聲地融入角落的陰影，消失不見。
時間在冰冷的死寂和「屠夫」狂熱的搗鼓聲中緩慢流逝。
酒桶的呻吟似乎微弱了一些，情況不容樂觀，快手和針筒坐立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
「操，成了，老子真是天才。」「屠夫」猛地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布滿油污和焊錫的手裡，舉著那個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核心部件，其中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晶片被他用細導線連接到了一個簡陋的信號放大器上。
放大器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電流嘶嘶聲。
「快，快聽。」「屠夫」將一個破舊的監聽耳機塞給陳洛。
陳洛立刻戴上耳機，集中精神。
耳機里是強烈的電流噪音，但在一片混沌的嘶嘶聲中，他捕捉到了幾個極其微弱、仿佛隨時會斷掉的加密信號脈衝。
信號模式與「鐵拳」殘骸殘留的通訊特徵有相似之處，但更加複雜隱蔽。
【叮！『機械感知Lv0』捕捉到微弱加密信號特徵…解析中…】
【信號源方位鎖定中…關聯地圖信息…】
【初步判定：非『老7號倉庫』區域…指向目標：碼頭區東側，『藍鰭漁業公司』私有3號碼頭及附屬倉庫！】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陳洛腦海中響起。
「『屠夫』，信號源指向哪裡？」陳洛摘下耳機，急促問道。
「東邊，媽的，干擾太強，具體點很難，但肯定不是西邊那個破7號！」
「屠夫」抹了把頭上的汗，指著自己臨時接駁的設備屏幕上跳動的模糊光點，「強度在增強，那邊肯定有東西在發信號！」
就在這時，據點厚重的金屬門被無聲地拉開一條縫。
影子帶進一股外面污濁的夜風，她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老大，避開老7號後，我在東側『藍鰭漁業』的私人碼頭發現異常，碼頭有偽裝成漁工的守衛，裝備精良，巡邏路線專業，三號碼頭泊位水深足夠，停著一艘中型冷藏運輸船，船體有近期改裝的痕跡，偽裝成漁船，但引擎聲不對，倉庫外圍有隱藏的監控探頭和熱能感應器，標準軍用級。」
她頓了頓，補充道，「十分鐘前，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封閉貨車駛入倉庫區域，守衛檢查異常嚴格，我在外圍高點，用『鐵拳』殘骸里找到的微型熱成像模塊（屠夫臨時改裝）掃描到，車廂卸下幾個密封的、散發低溫信號的長方體箱子，被迅速轉移進倉庫，箱子側面…有沃德安保的鷹隼三角標誌。」
沃德安保的標誌，密封的低溫箱。
老鼠的情報是真的，「蝰蛇」就在這裡，剃刀的陷阱被徹底撕開。
「還有，在貨車進入後不久，一個穿著深灰色風衣、戴著兜帽的男人從倉庫側門走出，似乎在監督卸貨。風衣領口被風吹起一瞬，我看到他脖頸下方…有一個暗青色的蛇形紋身，蛇頭向上，獠牙畢露。」
蛇形紋身，蝰蛇。
陳洛猛地站起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意。
所有的線索碎片在這一刻被強行焊接在一起，爆發出刺目的血光。
「召集人手，目標，『藍鰭漁業』三號碼頭倉庫。」
「影子，你帶『快手』、『鐵塊』，負責外圍警戒，清除暗哨，切斷通訊和電力，我要把倉庫變成聾子和瞎子。」
「『屠夫』！」陳洛的目光轉向光頭黑醫，「帶上你的傢伙，還有『鐵拳』殘骸里能用的『驚喜』，跟我正面進！」
「針筒，你守在這裡，看好酒桶，他要是出事，我拿你是問！」
他的目光最後掃過每一個人，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著地獄的火焰和冰冷的貪婪：「找到『蝰蛇』，奪走他押運的一切，然後…」
「讓格蘭特·沃德知道，他放出的餌，是要付出代價的！」
「咚！咚！咚！」
是金並幫派的聯絡暗號。
據點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影子瞬間隱入門旁的陰影，淬毒匕首反握
。快手和針筒慌忙抓起武器，指向大門，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屠夫」也下意識地抓起了手邊一把鋒利的骨鋸。
陳洛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騰的殺意。
他朝影子微微頷首。
影子無聲地拉開大門內側沉重的門栓。
門開了一條縫。
剃刀那張帶著刀疤、掛著虛假笑容的臉出現在門外。
他今天依舊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沒帶保鏢，隻身一人。
但他身上那種從容不迫、甚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審視的氣息，比帶著十個打手更具壓迫感。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據點內瀰漫的硝煙、血跡、尚未收拾的火併痕跡，最後落在陳洛身上那層流動的金屬光澤上，又瞥了一眼工作檯上被油布覆蓋的酒桶輪廓和影子手中那枚漆黑的苦無。
「嘖。」剃刀咂了咂嘴，保養得宜的指甲輕輕彈了彈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動靜不小啊，『碎骨者』，把沃德安保的『鐵拳』給拆了？」他頓了頓，虛假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探究，「厲害，金並大人對你這份實力，很滿意。」
陳洛沒有說話，雙眼靜靜地看著剃刀。
剃刀似乎也不在意陳洛的沉默，自顧自地踱進冷庫據點。
昂貴的皮鞋踩在沾著油污和血漬、覆蓋著薄霜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在這死寂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他停在陳洛三步之遙，臉上的虛假笑容收斂了幾分，帶上了一絲凝重和不易察覺的疏離。
「金並大人讓我給你帶個話。」剃刀的聲音低沉下來，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過影子手中的苦無，「沃德安保的報復，可不會就這麼算了，尤其是…你弄死了格蘭特·沃德派來的『鐵拳』。」
他刻意加重了「格蘭特·沃德」這個名字，像是在提醒，更像是在試探陳洛的反應。
陳洛的瞳孔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瞬間被冰封，握著刀柄（雖然刀已斷）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老鼠臨終前那句「沃德大人要你的命」和「蝰蛇就是餌」的嘶喊，再次在腦海中尖銳地迴響。
剃刀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好心」的警告：「沃德安保的『清理小隊』，可不止一支，而且下次來的，只會更麻煩。」他話鋒一轉，仿佛在給陳洛消化這信息的時間，「金並大人讓我轉告你——他欣賞你的能力，但因為……你懂的，嘿嘿。」
剃刀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赤裸裸的暗示和冰冷的切割：「所以，這次，你還得『自己解決』。」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奈又置身事外的姿態，「作為『老朋友』，我額外『好心』地給你個情報：沃德安保最近有個『清倉』行動，有一批『敏感貨物』要轉移，負責交接的，是一個代號『蝰蛇』的中間人。」
『蝰蛇』。
這個名字，在陳洛心中激起冰冷的漣漪。
「時間？」
「明天凌晨三點。」
剃刀報出一個精確的時間，又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摺疊的、邊緣粗糙的簡易草圖，隨手丟在陳洛腳邊，「地點，碼頭區，老7號倉庫，靠西側泊位，那裡是金並大人『關照』不到的地方，方便你們…『解決』私人恩怨。」
陳洛的目光落在那張草圖上。
線條潦草，但倉庫位置、泊位編號甚至幾個關鍵的出入口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完美得…像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餌料。
剃刀似乎完成了任務，整了整西裝領口，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向冷庫大門。
厚重的鋼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隔絕了他最後一絲虛假的氣息。
據點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應急燈管的電流聲和酒桶痛苦的呻吟。
「老大…」影子從陰影中滑出，冰冷的目光盯著緊閉的大門，「他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她手中的苦無在燈光下閃爍著幽暗的冷光。
「屠夫」也湊了過來，撿起地上的草圖，油膩的手指在上面點了點：「老7號，那破倉庫早八百年就廢棄了，裡面堆滿了生鏽的貨櫃，老鼠都不愛去，而且西側泊位水深不夠，大船根本靠不了岸，轉移『敏感貨物』，騙鬼呢！」
陳洛掃過草圖，又看向影子手中的苦無，最後落在「屠夫」臉上，「他的話當然不能信。」
「但『蝰蛇』這個名字是真的，沃德要轉移『貨物』，也可能是真的。老鼠用命換來的情報，分量太重。」
「那我們…」快手緊張地問。
「將計就計。」陳洛眼中寒光一閃，「剃刀想借刀殺人，讓我們去踩沃德的陷阱，順便消耗沃德的力量，或者…借沃德的手除掉我們，那我們就送他一場『好戲』！」
他轉向「屠夫」，指著那堆「鐵拳」戰士的殘骸，特別是那個鑲嵌著複雜線路的核心部件：「這東西的通訊模塊，還能不能榨出點東西，我需要沃德安保內部，或者那個『蝰蛇』可能使用的加密頻率。」
「屠夫」眼睛一亮，臉上的橫肉因興奮而抖動：「操，老子試試，這玩意兒燒得厲害，但核心板子沒全毀。」
他立刻撲到那堆殘骸前，拿出各種簡陋的工具開始搗鼓，嘴裡念念有詞：「剝離燒毀層…找信號殘留…逆向編碼模式…媽的，給老子點時間。」
陳洛又看向影子：「你親自去碼頭區，避開老7號，重點偵查附近所有能停靠中型船隻、水深足夠的隱蔽泊位，尤其是那些有沃德安保背景或者租賃記錄的倉庫，注意任何異常信號源或者加密通訊的痕跡。」
「明白。」影子點頭，身影無聲地融入角落的陰影，消失不見。
時間在冰冷的死寂和「屠夫」狂熱的搗鼓聲中緩慢流逝。
酒桶的呻吟似乎微弱了一些，情況不容樂觀，快手和針筒坐立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
「操，成了，老子真是天才。」「屠夫」猛地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布滿油污和焊錫的手裡，舉著那個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核心部件，其中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晶片被他用細導線連接到了一個簡陋的信號放大器上。
放大器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電流嘶嘶聲。
「快，快聽。」「屠夫」將一個破舊的監聽耳機塞給陳洛。
陳洛立刻戴上耳機，集中精神。
耳機里是強烈的電流噪音，但在一片混沌的嘶嘶聲中，他捕捉到了幾個極其微弱、仿佛隨時會斷掉的加密信號脈衝。
信號模式與「鐵拳」殘骸殘留的通訊特徵有相似之處，但更加複雜隱蔽。
【叮！『機械感知Lv0』捕捉到微弱加密信號特徵…解析中…】
【信號源方位鎖定中…關聯地圖信息…】
【初步判定：非『老7號倉庫』區域…指向目標：碼頭區東側，『藍鰭漁業公司』私有3號碼頭及附屬倉庫！】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陳洛腦海中響起。
「『屠夫』，信號源指向哪裡？」陳洛摘下耳機，急促問道。
「東邊，媽的，干擾太強，具體點很難，但肯定不是西邊那個破7號！」
「屠夫」抹了把頭上的汗，指著自己臨時接駁的設備屏幕上跳動的模糊光點，「強度在增強，那邊肯定有東西在發信號！」
就在這時，據點厚重的金屬門被無聲地拉開一條縫。
影子帶進一股外面污濁的夜風，她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老大，避開老7號後，我在東側『藍鰭漁業』的私人碼頭發現異常，碼頭有偽裝成漁工的守衛，裝備精良，巡邏路線專業，三號碼頭泊位水深足夠，停著一艘中型冷藏運輸船，船體有近期改裝的痕跡，偽裝成漁船，但引擎聲不對，倉庫外圍有隱藏的監控探頭和熱能感應器，標準軍用級。」
她頓了頓，補充道，「十分鐘前，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封閉貨車駛入倉庫區域，守衛檢查異常嚴格，我在外圍高點，用『鐵拳』殘骸里找到的微型熱成像模塊（屠夫臨時改裝）掃描到，車廂卸下幾個密封的、散發低溫信號的長方體箱子，被迅速轉移進倉庫，箱子側面…有沃德安保的鷹隼三角標誌。」
沃德安保的標誌，密封的低溫箱。
老鼠的情報是真的，「蝰蛇」就在這裡，剃刀的陷阱被徹底撕開。
「還有，在貨車進入後不久，一個穿著深灰色風衣、戴著兜帽的男人從倉庫側門走出，似乎在監督卸貨。風衣領口被風吹起一瞬，我看到他脖頸下方…有一個暗青色的蛇形紋身，蛇頭向上，獠牙畢露。」
蛇形紋身，蝰蛇。
陳洛猛地站起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意。
所有的線索碎片在這一刻被強行焊接在一起，爆發出刺目的血光。
「召集人手，目標，『藍鰭漁業』三號碼頭倉庫。」
「影子，你帶『快手』、『鐵塊』，負責外圍警戒，清除暗哨，切斷通訊和電力，我要把倉庫變成聾子和瞎子。」
「『屠夫』！」陳洛的目光轉向光頭黑醫，「帶上你的傢伙，還有『鐵拳』殘骸里能用的『驚喜』，跟我正面進！」
「針筒，你守在這裡，看好酒桶，他要是出事，我拿你是問！」
他的目光最後掃過每一個人，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著地獄的火焰和冰冷的貪婪：「找到『蝰蛇』，奪走他押運的一切，然後…」
「讓格蘭特·沃德知道，他放出的餌，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