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據點餘燼
陳洛緩緩轉動脖頸，覆蓋著流動銀灰色金屬光澤的皮膚下，肌肉賁張，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聲響。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鎖定了那幾名被眼前恐怖景象徹底凍結的清理小隊成員。
他們臉上的獰笑和嗜血早已被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連逃跑的本能都已喪失。
「怪…怪物！」一個隊員終於崩潰，嘶啞地尖叫起來，手中的衝鋒鎗瘋狂地噴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狠狠撞在陳洛的胸膛上。
「叮叮噹噹！」密集如驟雨般的脆響炸開。
火星在銀灰色的金屬皮膚上瘋狂四濺，如同撞上了堅不可摧的合金壁壘。
子彈頭紛紛變形、彈飛，只在皮膚表面留下幾點轉瞬即逝的白痕，甚至未能讓陳洛後退半步。
陳洛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他只是微微抬起覆蓋著金屬光澤的右手，五指張開。
五指如同五根燒紅的鋼釺，瞬間刺穿了那名隊員的防彈衣，深深沒入其胸膛，恐怖的握力爆發。
「呃啊——！」悽厲到變調的慘嚎戛然而止。
隊員的身體如同被捏爆的西紅柿，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鮮血和碎裂的內臟從陳洛指縫間狂飆而出。
陳洛隨手將軟塌塌的屍體甩飛，撞在扭曲的牆壁上，留下一灘刺目的污紅。
絕對的暴力，絕對的碾壓。
這血腥到極致的一幕，成了壓垮剩餘敵人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跑啊！」另一個隊員發出非人的尖叫，轉身就向後門撲去！
陳洛的身影動了，沒有奔跑的軌跡，只有一道模糊的、帶著金屬寒光的殘影。
後發先至！
他瞬間出現在那名隊員身後，覆蓋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左手，一把扣住了對方的後頸！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隊員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身體瞬間軟倒。
陳洛的手甚至沒有鬆開，拖拽著那具失去生命的軀殼，在布滿碎磚和血污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黏稠的拖痕。
他走到據點中央，那被鐵拳戰士轟開的大門口。
外面昏暗的街道，陳洛手臂發力，將那具屍體如同投石般狠狠擲了出去。
「砰！」屍體砸在街對面鏽跡斑斑的鐵皮垃圾箱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在死寂的黎明前格外刺耳。
陳洛站在破敗的門口，背對著據點內搖曳的昏暗燈光和瀰漫的硝煙血霧。
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掃過幽深的街道，覆蓋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臉龐在陰影中如同惡鬼。
他緩緩抬起那隻剛剛捏碎生命的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猛地攥緊！
「告訴格蘭特·沃德，骸骨幫，還沒碎！」
「動我的人…」
「這就是代價！」
聲音在空曠的街道迴蕩。
遠處陰影中，似乎有細微的騷動和倒吸冷氣的聲音，隨即徹底隱沒在更深的黑暗裡。
無形的威懾，隨著他的宣告擴散開去。
陳洛猛地轉身，不再看外面。
「老…老大…」角落裡，一個僥倖活下來、但大腿被流彈擊穿的新成員，捂著傷口，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
陳洛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直接切向大門內側的陰影處。
「酒桶！」
影子正跪在酒桶龐大的身軀旁，用撕下的布條死死按住他肋下那個恐怖的、不斷湧出鮮血的彈孔。
她的動作依舊冷靜，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左手，暴露了她內心的焦灼。
酒桶的臉色灰白，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身下匯聚的血泊還在緩慢擴大。
「他怎麼樣？」陳洛大步走到近前。
「貫穿傷，肺可能穿了，失血太快，子彈還在裡面…必須立刻手術，不然…」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針筒！」陳洛的目光掃向角落裡那個被嚇傻了的、曾在黑市診所當過助手的傢伙。
「針筒」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過來，看著酒桶那可怕的傷口，嘴唇哆嗦著：「老…老大…我…我只能做簡單包紮…止不住這種大出血…需要專業設備…專業醫生…我…我…」
「廢物！」陳洛的聲音不高，卻讓「針筒」如墜冰窟，癱軟在地。
「屠夫！」陳洛的目光重新回到酒桶身上，「他在哪？」
影子迅速回答：「他的肉鋪在三條街外，『血腥瑪麗』酒吧後面的巷子深處，但他…只認錢，而且性格乖戾，從不輕易出手救人，尤其這種要命的槍傷。」她頓了頓，「而且，他可能不會聽我們的。」
「聽？」陳洛嘴角扯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覆蓋著金屬光澤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他不需要聽。」
他彎下腰，覆蓋著金屬光澤的右臂穿過酒桶的腋下和膝彎，毫不費力地將這具龐大的身軀穩穩抱起。
酒桶的重量在他手中仿佛輕若無物，Lv2金屬皮膚帶來的力量提升顯露無疑。
「影子，清理痕跡，帶所有人撤離到備用點——『老鼠』之前打探到的那個廢棄冷庫，『快手』、『鐵塊』，抬上能用的武器和藥品，跟上。」
「是…是，老大！」快手和鐵塊如夢初醒，連忙去收拾殘局。
「那他…」影子看向地上那個大腿受傷、瑟瑟發抖的新成員。
陳洛的目光掃過去：「能走，就跟上，不能走…」他後面的話沒說，但那眼神比任何話語都更具威脅。
那新成員嚇得魂飛魄散，強忍著劇痛，掙扎著用一條腿蹦了起來。
「據點不要了？」影子看著一片狼藉的修車廠，這裡曾是他們第一個像樣的老巢。
「這裡，」陳洛抱著酒桶，踏過滿地的狼藉和血污，走向那扇被轟開的破門，「已經是墳場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血腥瑪麗」酒吧後巷瀰漫著更加濃烈的、混合著劣質酒精、嘔吐物和腐爛垃圾的惡臭。
狹窄的巷子深處，一扇油膩的木門上方，掛著一塊被血污浸染的幾乎看不清字跡的鐵皮招牌——「屠夫肉鋪」。
木門緊閉，裡面一片死寂。
陳洛抱著氣息奄奄的酒桶，沉默的站在門前。
影子緊貼在他身後的陰影里，淬毒的匕首無聲地滑入袖中。
快手和鐵塊抬著簡易擔架（用門板臨時拼湊），上面堆著些武器和藥品，那個大腿受傷的新成員則臉色慘白地靠牆喘息。
陳洛：「敲門。」
快手上前，用力拍打著油膩的木門，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再敲。」
「砰砰砰！砰砰砰！」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驚起了遠處垃圾堆里的老鼠。
依舊死寂。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鎖定了那幾名被眼前恐怖景象徹底凍結的清理小隊成員。
他們臉上的獰笑和嗜血早已被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連逃跑的本能都已喪失。
「怪…怪物！」一個隊員終於崩潰，嘶啞地尖叫起來，手中的衝鋒鎗瘋狂地噴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狠狠撞在陳洛的胸膛上。
「叮叮噹噹！」密集如驟雨般的脆響炸開。
火星在銀灰色的金屬皮膚上瘋狂四濺，如同撞上了堅不可摧的合金壁壘。
子彈頭紛紛變形、彈飛，只在皮膚表面留下幾點轉瞬即逝的白痕，甚至未能讓陳洛後退半步。
陳洛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他只是微微抬起覆蓋著金屬光澤的右手，五指張開。
五指如同五根燒紅的鋼釺，瞬間刺穿了那名隊員的防彈衣，深深沒入其胸膛，恐怖的握力爆發。
「呃啊——！」悽厲到變調的慘嚎戛然而止。
隊員的身體如同被捏爆的西紅柿，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鮮血和碎裂的內臟從陳洛指縫間狂飆而出。
陳洛隨手將軟塌塌的屍體甩飛，撞在扭曲的牆壁上，留下一灘刺目的污紅。
絕對的暴力，絕對的碾壓。
這血腥到極致的一幕，成了壓垮剩餘敵人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跑啊！」另一個隊員發出非人的尖叫，轉身就向後門撲去！
陳洛的身影動了，沒有奔跑的軌跡，只有一道模糊的、帶著金屬寒光的殘影。
後發先至！
他瞬間出現在那名隊員身後，覆蓋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左手，一把扣住了對方的後頸！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隊員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身體瞬間軟倒。
陳洛的手甚至沒有鬆開，拖拽著那具失去生命的軀殼，在布滿碎磚和血污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黏稠的拖痕。
他走到據點中央，那被鐵拳戰士轟開的大門口。
外面昏暗的街道，陳洛手臂發力，將那具屍體如同投石般狠狠擲了出去。
「砰！」屍體砸在街對面鏽跡斑斑的鐵皮垃圾箱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在死寂的黎明前格外刺耳。
陳洛站在破敗的門口，背對著據點內搖曳的昏暗燈光和瀰漫的硝煙血霧。
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掃過幽深的街道，覆蓋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臉龐在陰影中如同惡鬼。
他緩緩抬起那隻剛剛捏碎生命的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猛地攥緊！
「告訴格蘭特·沃德，骸骨幫，還沒碎！」
「動我的人…」
「這就是代價！」
聲音在空曠的街道迴蕩。
遠處陰影中，似乎有細微的騷動和倒吸冷氣的聲音，隨即徹底隱沒在更深的黑暗裡。
無形的威懾，隨著他的宣告擴散開去。
陳洛猛地轉身，不再看外面。
「老…老大…」角落裡，一個僥倖活下來、但大腿被流彈擊穿的新成員，捂著傷口，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
陳洛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直接切向大門內側的陰影處。
「酒桶！」
影子正跪在酒桶龐大的身軀旁，用撕下的布條死死按住他肋下那個恐怖的、不斷湧出鮮血的彈孔。
她的動作依舊冷靜，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左手，暴露了她內心的焦灼。
酒桶的臉色灰白，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身下匯聚的血泊還在緩慢擴大。
「他怎麼樣？」陳洛大步走到近前。
「貫穿傷，肺可能穿了，失血太快，子彈還在裡面…必須立刻手術，不然…」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針筒！」陳洛的目光掃向角落裡那個被嚇傻了的、曾在黑市診所當過助手的傢伙。
「針筒」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過來，看著酒桶那可怕的傷口，嘴唇哆嗦著：「老…老大…我…我只能做簡單包紮…止不住這種大出血…需要專業設備…專業醫生…我…我…」
「廢物！」陳洛的聲音不高，卻讓「針筒」如墜冰窟，癱軟在地。
「屠夫！」陳洛的目光重新回到酒桶身上，「他在哪？」
影子迅速回答：「他的肉鋪在三條街外，『血腥瑪麗』酒吧後面的巷子深處，但他…只認錢，而且性格乖戾，從不輕易出手救人，尤其這種要命的槍傷。」她頓了頓，「而且，他可能不會聽我們的。」
「聽？」陳洛嘴角扯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覆蓋著金屬光澤的皮膚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他不需要聽。」
他彎下腰，覆蓋著金屬光澤的右臂穿過酒桶的腋下和膝彎，毫不費力地將這具龐大的身軀穩穩抱起。
酒桶的重量在他手中仿佛輕若無物，Lv2金屬皮膚帶來的力量提升顯露無疑。
「影子，清理痕跡，帶所有人撤離到備用點——『老鼠』之前打探到的那個廢棄冷庫，『快手』、『鐵塊』，抬上能用的武器和藥品，跟上。」
「是…是，老大！」快手和鐵塊如夢初醒，連忙去收拾殘局。
「那他…」影子看向地上那個大腿受傷、瑟瑟發抖的新成員。
陳洛的目光掃過去：「能走，就跟上，不能走…」他後面的話沒說，但那眼神比任何話語都更具威脅。
那新成員嚇得魂飛魄散，強忍著劇痛，掙扎著用一條腿蹦了起來。
「據點不要了？」影子看著一片狼藉的修車廠，這裡曾是他們第一個像樣的老巢。
「這裡，」陳洛抱著酒桶，踏過滿地的狼藉和血污，走向那扇被轟開的破門，「已經是墳場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血腥瑪麗」酒吧後巷瀰漫著更加濃烈的、混合著劣質酒精、嘔吐物和腐爛垃圾的惡臭。
狹窄的巷子深處，一扇油膩的木門上方，掛著一塊被血污浸染的幾乎看不清字跡的鐵皮招牌——「屠夫肉鋪」。
木門緊閉，裡面一片死寂。
陳洛抱著氣息奄奄的酒桶，沉默的站在門前。
影子緊貼在他身後的陰影里，淬毒的匕首無聲地滑入袖中。
快手和鐵塊抬著簡易擔架（用門板臨時拼湊），上面堆著些武器和藥品，那個大腿受傷的新成員則臉色慘白地靠牆喘息。
陳洛：「敲門。」
快手上前，用力拍打著油膩的木門，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再敲。」
「砰砰砰！砰砰砰！」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驚起了遠處垃圾堆里的老鼠。
依舊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