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誰是權力的犧牲品？
「你說什麼？夏施蔻要去找林書記？」趙婷婷聽到這話，站在房間裡來回走路。
她這幾天一直拜託她爸的人，盯著林書記一家和董凝夢一家，就是擔心她們兩個想辦法翻案了。結果今天一起床就聽見夏施蔻去了兩家的消息，她立馬就炸毛了。
為什麼夏施蔻這個賤人，一定要和她作對？
她可以擁有更好的，卻偏偏害得她要不停地找關係免得自己下水？
她不甘心，走到客廳問道，「爸，這事怎麼辦？不會黃了吧？」
趙永兵抽了一口煙，語氣不屑：「放心吧，這事黃不了。有洛霽那個小崽子兜著底呢，擔心什麼？」
趙婷婷最是聽她爸的話，現在聽到她爸一口答應，心裡說不出來的舒坦。
「爸，就沒有辦法，把夏施蔻也一起搬下去嗎？」趙婷婷坐下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要不是她，你女兒我，現在早就是處長級別了。」
趙永兵瞪了趙婷婷一眼，指著她，語氣責備，「你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不努力怪不了別人。再說了，她老公是洛團長，你又求著人家。你別不知好歹了。」
趙婷婷撇撇嘴，一屁股起身，「不行就不行，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幹嘛？」
趙永兵恨鐵不成鋼地還要再罵趙婷婷，趙婷婷一溜煙地跑了。
......
翌日，清晨。
夏施蔻習慣了早起，自己早早洗漱好，去找董凝夢，剛好兩人在相見的路口交匯了。
董凝夢笑著道：「施蔻，這麼早？」
夏施蔻也回以一笑：「是挺早的，我剛好想來找你。我們一起去看看林書記。」
董凝夢也是這個意思，兩人結伴一起去了林書記家。
林書記家裡董凝夢家並不遠，都是一個家屬大院的。
董凝夢帶著夏施蔻一路走，來到一家貼著掉皮對聯的鐵皮門門口。
「施蔻，這裡就是林書記家了。」董凝夢略有點擔心地道。
夏施蔻：「怎麼了？」
董凝夢糾結了一會，開口道：「我擔心林書記心裡還是有點小疙瘩。」
夏施蔻心裡清楚，不過小疙瘩在大事面前不值一提，她相信三個當事人里，每個人都想儘快處理這件事情。
早點結束，早點定下對每個人多好。
「放心，我明白的。我會好好和林書記說清楚。」夏施蔻道。
董凝夢朝夏施蔻露出一個安慰的笑來：「謝謝你施蔻。」
夏施蔻：「不是大事。」
兩人一起在林書記的鐵門上敲了敲。
鐵皮門發出咚咚咚的撞擊聲。
林書記自從接受檢查起，人就已經消瘦的不行了，像塊乾癟地柴火。
此刻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心中很是詫異。
她現在的情況，壓根沒人願意過來看她才對，現在怎麼還有人過來看她呢？
董凝夢高興地在外面叫了一聲，「林書記，我來看你了。」
林書記聽到董凝夢的聲音，快步走過去，打開了門：「凝夢，是你啊。」
董凝夢朝著林書記笑得甜甜的，身後夏施蔻也露出一顆頭來。
「林書記。」夏施蔻笑盈盈地叫了一聲。
林書記看見夏施蔻，一張臉立刻拉了下來，「你怎麼來了？來看我笑話？我奉勸你一句，馬上給我滾！」
說著，就要把門一摔，被夏施蔻一個手攔了下來。
「我是受董書記的拜託過來的，他要我來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寫諒解書。」夏施蔻道。
董凝夢見兩人僵持不下，出聲勸人道：「是啊，林書記。要不是施蔻我恐怕過來看你都沒那麼順利。」
「呵呵，是啊。不就是夏施蔻有軍部的人嗎？打一聲招呼的事，多容易！」說著，林書記就往裡面走，她關不了門，不代表她就想見夏施蔻。
董凝夢進門，充夏施蔻使了個眼色。
夏施蔻點點頭，自己跟著進門了。
林書記坐在沙發上，神情疲憊，「夏施蔻，你到底想幹什麼？我不過就是收了趙婷婷的禮而已，結果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著，自嘲一笑，眼裡充滿不屑。
「怎麼，覺得我的打擊不夠，過來落井下石？」
「林書記，施蔻不是這樣的人。」董凝夢見林書記越說越難聽，不忍地出聲打斷。
夏施蔻料到會這樣，面上平靜，眼裡露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光，「林書記，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大家都是明白人。」
「我想要的是，所有在這事上做錯了的人，都付出她該有的代價。」
林書記一聽，臉上嘲諷更甚：「你以為你是誰？趙婷婷是你說能下來就能一起下來的？做夢的話，請你出去。」
夏施蔻道：「未必不行。」
林書記看著夏施蔻明亮的眼睛，忽地一怔，隨後自嘲似的勾唇，慢慢閉上眼睛。
夏施蔻接著道：「我想知道，洛霽在你這裡，扮演著什麼角色。」
林書記渾濁的眼睛緩緩睜開，看向天花板，那一瞬間，她似乎蒼老了十歲。
她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奢求能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她只想早點審查下來，早點結束。
「洛霽？我並不清楚軍部的事情，不過我知道，你和趙婷婷同樣都有軍部的實力，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一個人變成替罪羊的原因。」
夏施蔻聽到林書記的話，心口一滯。
洛霽也在做著幫凶的角色嗎？
那一刻，手指的顫動是夏施蔻沒有注意到的。
說著說著，林書記的眼裡似乎帶上了火光，許是心中還有那麼點微微的不甘吧，卻又在重複中漸漸暗淡下來。
「若按照之前的審查法，現在早就結束了。最多是我受到處分，降級，趙婷婷停職。但現在趙婷婷的那一份也要強加在我身上。」
「他們沒有一個是好的，夏施蔻，你不會以為洛霽喜歡你是保護你吧？不...你也在他計劃的一部分里......」
夏施蔻已經聽不下去了，她倉皇起身，背後的椅子發出尖銳的刺啦聲。
「具體的事情，我已經清楚了。對於趙婷婷的事，我會回去問洛霽的。」
「問好啊，快去問。你看看你是不是也是這場權力交戰的犧牲品。」林書記看著夏施蔻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都跟我一起去下地獄的瘋狂。
可轉頭看到董凝夢的那一剎那，心口的酸澀膨脹，渾濁的眼裡斷斷續續留下淚來。
她這幾天一直拜託她爸的人，盯著林書記一家和董凝夢一家，就是擔心她們兩個想辦法翻案了。結果今天一起床就聽見夏施蔻去了兩家的消息，她立馬就炸毛了。
為什麼夏施蔻這個賤人，一定要和她作對？
她可以擁有更好的，卻偏偏害得她要不停地找關係免得自己下水？
她不甘心，走到客廳問道，「爸，這事怎麼辦？不會黃了吧？」
趙永兵抽了一口煙，語氣不屑：「放心吧，這事黃不了。有洛霽那個小崽子兜著底呢，擔心什麼？」
趙婷婷最是聽她爸的話，現在聽到她爸一口答應，心裡說不出來的舒坦。
「爸，就沒有辦法，把夏施蔻也一起搬下去嗎？」趙婷婷坐下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要不是她，你女兒我，現在早就是處長級別了。」
趙永兵瞪了趙婷婷一眼，指著她，語氣責備，「你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不努力怪不了別人。再說了，她老公是洛團長，你又求著人家。你別不知好歹了。」
趙婷婷撇撇嘴，一屁股起身，「不行就不行，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幹嘛？」
趙永兵恨鐵不成鋼地還要再罵趙婷婷，趙婷婷一溜煙地跑了。
......
翌日，清晨。
夏施蔻習慣了早起，自己早早洗漱好，去找董凝夢，剛好兩人在相見的路口交匯了。
董凝夢笑著道：「施蔻，這麼早？」
夏施蔻也回以一笑：「是挺早的，我剛好想來找你。我們一起去看看林書記。」
董凝夢也是這個意思，兩人結伴一起去了林書記家。
林書記家裡董凝夢家並不遠，都是一個家屬大院的。
董凝夢帶著夏施蔻一路走，來到一家貼著掉皮對聯的鐵皮門門口。
「施蔻，這裡就是林書記家了。」董凝夢略有點擔心地道。
夏施蔻：「怎麼了？」
董凝夢糾結了一會，開口道：「我擔心林書記心裡還是有點小疙瘩。」
夏施蔻心裡清楚，不過小疙瘩在大事面前不值一提，她相信三個當事人里，每個人都想儘快處理這件事情。
早點結束，早點定下對每個人多好。
「放心，我明白的。我會好好和林書記說清楚。」夏施蔻道。
董凝夢朝夏施蔻露出一個安慰的笑來：「謝謝你施蔻。」
夏施蔻：「不是大事。」
兩人一起在林書記的鐵門上敲了敲。
鐵皮門發出咚咚咚的撞擊聲。
林書記自從接受檢查起，人就已經消瘦的不行了，像塊乾癟地柴火。
此刻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心中很是詫異。
她現在的情況，壓根沒人願意過來看她才對，現在怎麼還有人過來看她呢？
董凝夢高興地在外面叫了一聲，「林書記，我來看你了。」
林書記聽到董凝夢的聲音，快步走過去，打開了門：「凝夢，是你啊。」
董凝夢朝著林書記笑得甜甜的，身後夏施蔻也露出一顆頭來。
「林書記。」夏施蔻笑盈盈地叫了一聲。
林書記看見夏施蔻，一張臉立刻拉了下來，「你怎麼來了？來看我笑話？我奉勸你一句，馬上給我滾！」
說著，就要把門一摔，被夏施蔻一個手攔了下來。
「我是受董書記的拜託過來的，他要我來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寫諒解書。」夏施蔻道。
董凝夢見兩人僵持不下，出聲勸人道：「是啊，林書記。要不是施蔻我恐怕過來看你都沒那麼順利。」
「呵呵，是啊。不就是夏施蔻有軍部的人嗎？打一聲招呼的事，多容易！」說著，林書記就往裡面走，她關不了門，不代表她就想見夏施蔻。
董凝夢進門，充夏施蔻使了個眼色。
夏施蔻點點頭，自己跟著進門了。
林書記坐在沙發上，神情疲憊，「夏施蔻，你到底想幹什麼？我不過就是收了趙婷婷的禮而已，結果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著，自嘲一笑，眼裡充滿不屑。
「怎麼，覺得我的打擊不夠，過來落井下石？」
「林書記，施蔻不是這樣的人。」董凝夢見林書記越說越難聽，不忍地出聲打斷。
夏施蔻料到會這樣，面上平靜，眼裡露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光，「林書記，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大家都是明白人。」
「我想要的是，所有在這事上做錯了的人，都付出她該有的代價。」
林書記一聽，臉上嘲諷更甚：「你以為你是誰？趙婷婷是你說能下來就能一起下來的？做夢的話，請你出去。」
夏施蔻道：「未必不行。」
林書記看著夏施蔻明亮的眼睛，忽地一怔，隨後自嘲似的勾唇，慢慢閉上眼睛。
夏施蔻接著道：「我想知道，洛霽在你這裡，扮演著什麼角色。」
林書記渾濁的眼睛緩緩睜開，看向天花板，那一瞬間，她似乎蒼老了十歲。
她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奢求能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她只想早點審查下來，早點結束。
「洛霽？我並不清楚軍部的事情，不過我知道，你和趙婷婷同樣都有軍部的實力，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一個人變成替罪羊的原因。」
夏施蔻聽到林書記的話，心口一滯。
洛霽也在做著幫凶的角色嗎？
那一刻，手指的顫動是夏施蔻沒有注意到的。
說著說著，林書記的眼裡似乎帶上了火光，許是心中還有那麼點微微的不甘吧，卻又在重複中漸漸暗淡下來。
「若按照之前的審查法，現在早就結束了。最多是我受到處分，降級，趙婷婷停職。但現在趙婷婷的那一份也要強加在我身上。」
「他們沒有一個是好的，夏施蔻，你不會以為洛霽喜歡你是保護你吧？不...你也在他計劃的一部分里......」
夏施蔻已經聽不下去了，她倉皇起身，背後的椅子發出尖銳的刺啦聲。
「具體的事情，我已經清楚了。對於趙婷婷的事，我會回去問洛霽的。」
「問好啊，快去問。你看看你是不是也是這場權力交戰的犧牲品。」林書記看著夏施蔻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都跟我一起去下地獄的瘋狂。
可轉頭看到董凝夢的那一剎那，心口的酸澀膨脹，渾濁的眼裡斷斷續續留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