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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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綏綏只感覺在自己正要閃身進空間時,忽然有一道身影朝自己撲了過來,而後自己便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熟悉的冷香氣伴隨著男人沉重的悶哼聲同時傳來,秦綏綏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阿硯!裴九硯!」

  身上的人沒有動靜,秦綏綏被他牢牢抱著,動彈不得。

  秦綏綏心頓時高高提起,耳邊呼嘯的風雨聲全都聽不見了,只餘下兩個人「咚咚咚」的心跳聲。

  她看不見裴九硯的神情,也沒辦法查看他到底怎麼樣了。

  半分鐘過去,這短短半分鐘的時間,秦綏綏只覺得像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

  直到男人忽而傳出一聲輕笑,秦綏綏高懸的心驟然落下,她順著裴九硯的力道站起身,這才看見,男人白色的襯衣早已被粗糙的樹皮砸爛,透過破舊的衣裳,他後背上幾條青黑色的痕跡伴隨著泥土樹渣,就這麼直直地映入她的眼中。

  「阿硯……」

  裴九硯牢牢摟住她,將她的頭護在自己懷中:「我沒事,我們趕緊回去,風雨越來越大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撈起秦綏綏那輛被砸得變形的自行車,攬著人就往家裡走去。

  家屬院門口,柳倩雲早就滿臉著急地等在那裡,看見兩個人狼狽地回來,也不多說,忙拉著人回家去。

  家中早已燒好了熱水,贊贊十分貼心地幫秦綏綏把洗澡水倒好:「媽媽,你都淋濕了,快去洗洗!小心著涼!」

  柳倩雲也附和:「是啊綏綏,快去洗個熱水澡,你這一身透濕,衣服都破了,身上有沒有受傷啊?」

  秦綏綏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衫和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樹枝劃破了,皮膚上有隱隱的刺痛傳來,應該是被劃了幾條小口子。

  她擺擺手:「我沒事,阿硯,快,讓我看看你的背。」

  裴九硯幫她捋了捋凌亂的頭髮:「我沒事,你趕快去洗澡,一會兒拿點兒藥酒幫我擦一擦就可以了。要是著涼了,又要難受許久。」

  拗不過他,秦綏綏只得先去洗澡換身衣服。

  等洗完,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裴九硯也早在樓下的衛生間洗完了,換了一身清爽的海藍色襯衫,他手裡拿著棉簽和碘酒,朝她招招手:「快過來,我幫你擦藥。」

  秦綏綏皺眉:「我這就是點小劃傷,沒什麼事,我先給你看看。」

  裴九硯卻不由分說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他則在秦綏綏面前蹲下,遒勁有力的手單手擰開碘酒的蓋子,另一隻手抽出棉簽,一邊吹氣一邊往她傷口上塗。

  碘酒刺激性強,接觸傷口的那一刻,秦綏綏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還說沒事,一會兒晚上疼的話,又得找我麻煩,要是不小心發炎留疤了怎麼辦?」

  秦綏綏努努嘴:「你的背不疼嗎?那麼多樹同時砸下來,我還不是擔心……」

  她話還沒說完,卻見裴九硯忽而傾身過來,朝著她的臉湊近。秦綏綏一驚,下意識看向廚房,贊贊和婆婆還在呢,這個臭男人!

  她嚇得直接閉上了眼,可預想中的吻並沒有傳來,只感覺耳邊傳來一道溫熱的呼吸聲:「晚上你幫我擦。」

  秦綏綏耳尖一紅,正想推開她,唇上卻突然傳來一股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

  「媳婦兒,生日快樂。」

  秦綏綏回過神來,就發現有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遞在她面前。盒子打開,裡面是兩枚素圈金戒指,一大一小,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看見在戒指內圈還刻著幾個大寫字母。

  「金戒指!」秦綏綏眼眸中溢出歡喜,她跟裴九硯結婚這麼久以來,都還沒有過戒指呢。她也曾想過買一對,但考慮到裴九硯的工作性質,她便沒提這件事。沒想到裴九硯自己居然買了。

  看見她臉上歡喜的神情,裴九硯都不用問,就知道她高興。她從盒子裡將那個小圈一點的戒指拿出來,戴在她無名指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秦綏綏伸出手,迎著光左看右看,怎麼看怎麼覺得好看。

  「你怎麼知道我手指的尺寸?你偷偷量過了嗎?戒指剛剛好,真襯我!」

  怎麼可能需要去量?她的手在他手掌中摩挲過無數次,更是在他心中描摹過無數次,根本不需要去量,就能知道尺寸。

  他勾了勾唇:「你不幫我戴上嗎?」


  秦綏綏這才高興地拿起盒子裡的另一枚戒指,一邊幫他戴,一邊開口:「你戴這個沒事嗎?」

  「我選的是素圈的,很低調,不礙事。」

  柳倩雲和贊贊從廚房出來,看見小夫妻親昵的樣子,同時捂嘴偷笑。

  「快吃飯咯,別秀戒指了。」

  秦綏綏有點不好意思,忙跑到廚房幫忙端菜,卻被柳倩雲趕了出來:「你趕緊出去,今日你是壽星,哪兒能讓你幹這些事?」

  晚飯柳倩雲做得極為豐盛,除了用廚房裡的海鮮做了清蒸蟹、蒜蓉蝦、蔥姜炒蛤蜊和油炸小黃魚以外,還燉了一大鍋薑母鴨、一大盤粉蒸排骨。

  「媽,怎麼做這麼多菜?我們幾個人也吃不完啊?」秦綏綏有點疑惑。

  柳倩雲笑著拍拍她的手:「今天是你的生日,吃不完也不要緊,年年有餘,歲歲有餘!來,趕快吃飯!」

  裴九硯笑著從廚房把早就買好的汽水拿過來,幫大家打開瓶蓋。

  贊贊開心地舉起手裡的汽水瓶,學著大人的樣子高高舉起:「讓我們一起祝媽媽生日快樂,乾杯!」

  玻璃瓶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與窗外的風雨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天晚上洗完澡,秦綏綏正在梳妝檯旁邊擦臉,就見裴九硯赤裸著上身走進來。

  秦綏綏皺眉:「媽還在家裡呢,你把衣服穿上。」

  裴九硯把房門一關,還順手反鎖了,語氣一本正經:「怕什麼,媽又不會上來。再說你不是答應幫我擦藥膏的嗎?難道你要反悔?」最後一句話說出來,已經是帶上了可憐的意味。

  明明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每次裝可憐的時候反差極大,偏偏他長得又好看,無論怎麼裝,都叫人忍不住跟著他的話走。

  於是秦綏綏莫名其妙地,就坐在裴九硯的雙腿上,幫他的後背擦起了藥。

  裴九硯趴在床上,後背被大樹砸出來的淤青清晰可見。秦綏綏心疼極了,一定輕輕地搓揉,一邊用嘴巴吹著氣:「疼不疼?」

  裴九硯享受地搖搖頭:「這點兒傷算什麼?我不疼。」

  秦綏綏卻忍不住紅了眼眶,那樹要是只有一棵倒也沒什麼事,偏偏那是好幾棵粗壯的大樹一起倒下來,不疼才怪呢。

  似是感受到身上人的情緒,裴九硯輕嘆一聲,輕輕一個扭身,秦綏綏都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窩進了裴九硯懷裡。

  她一愣:「你幹什麼?藥還沒擦完呢!」

  話說完的時候,身上的睡衣也早已被剝落,裴九硯蠱惑的聲音傳來:「先干正事,一會兒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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