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白河大隊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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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綏綏在家休養的第四天,家屬院保衛室那邊突然有人來傳話,說是什麼白河大隊的人來了。

  白河大隊?

  秦綏綏愣了一下,那可不就是大黃大黑的故鄉嗎?

  等等!是徐壽全他們來了?

  等她迎出去的時候,可不就是徐壽全那一伙人嗎!

  除了徐壽全,還有蔡崇、蔡臣和常河。

  一看見秦綏綏,蔡臣和常河全都高興地蹦了起來:「小專家!小專家!可算見到你了~」

  蔡崇臉再一次可恥地紅了:「秦同志,我們來打擾了。」

  徐壽全冷哼一聲:「這麼熱的天,你這個小丫頭倒是會在家裡享清福!讓我們在外面等了這麼久才來接!」

  不過轉眼看見秦綏綏胳膊上綁著的厚厚的紗布,臉色又變了,皺起了眉,嘴裡的話卻一如既往地難聽:「喲!這是又上哪兒野去了?才多久不見,就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說實話,在這之前,秦綏綏一直覺得,徐壽全是個十分嘴硬的倔老頭,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見了,而他又一直跟自己爸爸媽媽在一起的緣故,秦綏綏竟從他這句挑剔的話中聽出了一種來自長輩的「關心」。

  她小嘴一癟,聲音里還透露著一絲委屈:「被人暗算了!你怎麼一見面就說我!」

  小丫頭難得地示弱,沒有跟他頂嘴,徐壽全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再說點什麼,蔡臣和常河兩個嘴上沒把門的已經數落上了:「是啊老徐,小專家都受傷了,你咋還說那麼難聽話?」

  「不是我說,老徐你那嘴也忒招人煩了點,來之前還讓我們管住嘴,我看最應該管住嘴的是你才對!」

  徐壽全的親學生蔡崇也滿臉不贊成:「老師,你說話太難聽了,秦同志傷成這樣已經很可憐了。」

  徐壽全一張老臉頓時氣得通紅,要不是顧忌著這是別人的地盤,要注意形象,他恨不得脫下鞋板子給他們一人扇一嘴巴子!

  秦綏綏捂嘴偷笑,這麼久不見,這群人還是老樣子,這麼鬧騰。

  把人請回屋裡,這會兒正是下午兩點多,天氣正熱呢,秦綏綏進廚房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甜米酒,又跑到後院準備把裴九硯早上浸到井裡的西瓜吊上來切給他們吃。

  蔡臣極有眼力見,忙跟個猴子似的竄上去:「姐,姐,我來幫忙!」

  常河也跟了上來:「對對,姐你受傷了,這種活兒咱來就行了!」

  剛才來的路上,這兩貨一口一個小專家,引得家屬院的嫂子們頻頻回頭,搞得秦綏綏十分不好意思,再加上這兩個都比秦綏綏小一歲,秦綏綏乾脆讓他們喊他姐。

  蔡臣和常河都是順竿爬的性子,毫不猶豫就喊上「姐」了,還喊得格外親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親姐弟呢!

  說實話,在長白山那邊相處一個星期,在當時那種異地他鄉,這些人確實給了秦綏綏很多關懷,所以能再次見到他們,秦綏綏還是很高興的。

  更何況人家也不是空手上門,這幾個人一人拎了個麻袋,裡面是各種曬乾的松茸、榛蘑和猴頭菇等野山菌,以及今年新摘的板栗、榛子、松子等等山貨,雖然這些東西她不缺,空間裡有,上次從東北換回來的也還沒吃完,但這到底是人家的心意,更何況本就是好東西。

  秦綏綏帶著他倆往後院走,嘴裡笑問道:「你倆怎麼說服老徐頭讓他帶你們來的?」

  不怪她好奇,徐壽全這個人嘴巴刁鑽人又古板,而且常河和蔡臣都不是他們人參基地的人,照理來說徐壽全不可能答應帶他們一起來。

  蔡臣一邊往上拉繩子,一邊吐槽:「哪兒能指望他呢?我跟常河來找我們老大的。我們老大也在瓊台島,我們就結伴一起過來了。」

  秦綏綏愣了一下:「老大?」她並不知道蔡臣干黑市的事情。

  蔡臣神神秘秘地靠近她耳邊,還看了看坐在客廳里的徐壽全,小聲開口:「姐,我偷偷告訴你,你別讓老徐頭知道,其實我干黑市的,我老大厲害得很,整個華東,有一半兒黑市都是他的。」

  秦綏綏眼皮一跳,看了看一旁的常河:「你說的老大,該不會是梁淇吧?」

  常河臉上頓時有點尷尬,壞了!當時他們都在白河大隊的時候,梁淇哥說了,不能讓她知道他的身份!

  蔡臣卻不知道常河心裡的小九九,忙不迭點頭:「對啊!就是他!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原來你知道啊!那老大還叫我們保什麼密!」

  秦綏綏呵呵一笑,自從那天在東三巷黑市發現梁淇的身份之後,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就連買東西都專門避開東三巷黑市。

  其實要說生氣,秦綏綏現在也沒這麼氣了,說到底,孫如文只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只是當初他不告而別,確實對小小年紀的她傷害極大。

  那會兒十多歲的她,正是把友誼看得比什麼都重的階段,雖然後來梁淇跟她道歉,解釋原因,秦綏綏明白了他並不是真的不告而別,而是有原因的,但從江城到羊城,距離甚遠,他們之間的友誼也被時間和距離都消耗了。

  後來在瓊台島再見到他,秦綏綏還是高興的,畢竟在這瓊台島,她難得有個認識的朋友。可他卻又再一次欺騙了她。

  當時她確實有些氣上了頭,她不明白,只是一個身份的事情,他有什麼不能告訴自己的,難道自己還能把他去舉報了?還得讓自己在那種情況下發現他的身份。

  但經過這麼長時間,又發生了這麼多事,秦綏綏也釋懷了,他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不能言說的秘密,哪怕如她和裴九硯這般親密,她也沒把空間的事情告訴他。

  所以孫如文不告訴她自己的身份,應該也是有苦衷的吧?

  算了,事已至此,也沒必要再特意去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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