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做天局
太好了，池魚一秒提出建議：「那你打開直播打賞，我們倆仔細研究研究怎麼樣。」
宋辛夷後退了一步，他撤了一個感謝：「不怎麼，小魚姐。」
被一口一個小魚姐姐喊著的池魚，一點被尊重到的感覺都沒有。
池魚變得冷漠，朝他伸手：「退錢。」
——RNM，賠錢，我上網是為了看這個嗎？拿退錢威脅對方收下自己的錢，我們小宋也是好起來了，拿上言情女主劇本。
——不懂就問，這種活動哪裡有？我可以參加嗎？
——有的兄弟，這樣的活動還有九個，過段時間音符評論區隨便送幾朵玫瑰花就能領。
——果然，我們小宋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因為摳門大火一次。
剛開始大家還沒有意識到那句摳門的嚴重性。
直到宋辛夷拿出一個巨大的黑板，手電筒的光甚至照不完全，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任何捐贈，一律概不退換。」
宋辛夷言之鑿鑿：「不接受打賞是我的底線，接受的捐款不退還是我的準則。」
很好，底線。
池魚承認，這種小手段的確很勾引人。
於是，她換了種方式問。
「你收多少，我會按照你收的比例的百分百，去給你的捐贈會同步一份。」
「那我開播了。」宋辛一秒同意。
在錢的誘惑下，宋辛夷的熱情僅次於吃飯睡覺挖洞洞。
他秒開直播打賞，然後思索著下一步。
池魚提醒：「做直播內容，或者，打PK。」
「好的小魚姐。」
宋辛夷開心地笑。
他簡直被金錢沖昏了頭腦，當場對著直播間的觀眾宣布。
「今天鑒寶哈，限時不限量。」
這簡直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勝景，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播間的禮物炸開了花。
宋辛夷第一次開播加音符新任女神豪的熱度，簡直要把當前的流量給吸個乾淨。
——太好了，是神豪，我們小宋不撈則已，一撈就是一個大的。
——小魚姐小魚姐，看看我們個黑心臟髒包吧，智商不祥，容貌極強，心地善良，入股不虧。
——如果小魚姐給我們當大姐的話，那我們將虔誠捧著，絕不背刺大姐，絕不造謠大姐，絕不讓大姐寒心。
——66吃夭血饅頭，我要舉報。
在一片幾乎損完了的評論區里，忽然出現個ID，一邊蹦躂著要鑒寶，一邊刷跑車。
系統瘋狂叫喊【小魚！小魚！抓她，抓她上麥！這是個入！】
池魚：？
雖然不了解，但她還是很快跟宋辛夷說了：「就這個夜鶯吧。」
宋辛夷無所謂誰給錢誰是大姐。
他直接發起連線。
對面一秒接通，畫面里出現的豐滿漂亮的小姐姐，氣質溫潤，是一種如玉般的美。
宋辛夷十分有職業道德，見面便已經轉換態度，禮貌開口問道：「請問想要鑑定些什麼呢？」
對面的小姐姐笑了笑，下一秒，他拿出來了一份漂亮的畫卷，那是……
「萬里山河圖？」
夜鶯笑了出來，
「不愧是大主播，就是厲害，麻煩主播幫我看一看，我手上這副是不是真跡？」
說著，他將手上的話緩緩打開。
宋辛夷只是簡單看了幾眼，就一口否了：「不用看了，小包子，我不知道你這個是在哪裡收的，但是很明顯的，這個他不蒸汽啊。是個壞包子。」
「雖然做工精細，但我看過得太多了，他的外表看起來就是有兄弟的，看起來還不止一個。」
說完，他就打算跟往常一樣，直接掛掉這個直播。
但是誰懂呢？
夜櫻突然將手遮住的地方放開，露出來了上面的編號。
她拿了一份證書出來。
宋辛夷沉默了。
整個空氣都變得安靜。
直播間爆炸式刷屏，但是宋辛夷不敢出聲了，這次他是攤上事了。
他是真的攤上事了。
池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也能感覺到，空氣有些凝固。
「系統？怎麼了。」
系統沉默半晌，答了一句【證書是真的，東西是假的。】
好可怕的一句話。
問號飄了滿屏。
夜鶯不明所以，茫然發問：「所以能快點告訴我一下嗎，這是真的假的？」
宋辛夷頓了頓，然後道：「小包子，你可能入了什麼不得了的局了，很厲害。你這個……」
他沉默了一下，應該是只能掛在家裡欣賞了。
他對面前這個id也有些印象，經常來他的直播間看直播，每次都跟他一起點評。
看上去也是這個圈子的，還是比較懂的。
所以他沒有說得太明白。
夜鶯自然也是懂的。
她碰了一秒，然後眼眶迅速地氤氳起一團霧氣。
她不可置信，紅著眼睛舉起那本證書：「可我是……」
「噓。」宋辛夷連忙阻止：「雖然不在咱直播間，但是也要記住直播間的規矩啊，不該說的不說，心領神會的不說，說了小嘴巴的不說。」
宋辛夷拍拍手，cue了一下池魚：「小魚姐，我這邊有點出不去，能請你天亮以後，去我工作室，幫我給這位幸運的粉絲寄一份禮物嗎？」
這是宋辛夷直播間的規矩。
每一個倒霉蛋子，都可以獲得他精心準備的禮物。
也就是從他之前發出來過的收藏品里選一件。
有多倒霉就可以選多貴。
宋辛夷回頭點點直播屏幕：「夜鶯寶寶，你可以在我之前放出來的收藏品里，任意選一件，你值得。」
夜鶯自然明白宋辛夷直播間的規矩，她嗷的一聲，哭得更凶了。
沈思圓被尖銳的聲音嚇一跳，在旁邊湊上去：「怎麼了，怎麼鑒寶鑑哭了呢，假就假唄，喜歡這類型的圖是嗎？私我，我給你發一個，保證真跡。」
沈思圓的話很權威。
畢竟沒人敢拿假的糊弄沈家。
可惜，這些人並不認識沈思圓，也不知道他身後是一個多權威的家族。
夜鶯擦擦眼淚：「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
那些沒什麼價值的便宜貨，真不真的又有什麼用？
沈思圓：「？」
這還是他小沈公子第一次被看不起。
沈思圓脾氣上來了，「你就放心給我發地址，東西到了，你就知道好不好了。」
眼見夜鶯還要再拒絕，宋辛夷及時阻攔了這個可憐的小包子，他咳了咳：「其實你是一個很幸運的粉絲。」
「這個局能被人撞見的概率，真的少之又少，概率幾乎為零，有些人等了幾年，幾十年，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做一個這麼完美的套，但是偏偏讓你遇到了。」
「你確實是天選，這才發行幾年，就已經成功了完成了閉環，可你不用太傷心……」
畢竟，你沈哥來了！
宋辛夷後退了一步，他撤了一個感謝：「不怎麼，小魚姐。」
被一口一個小魚姐姐喊著的池魚，一點被尊重到的感覺都沒有。
池魚變得冷漠，朝他伸手：「退錢。」
——RNM，賠錢，我上網是為了看這個嗎？拿退錢威脅對方收下自己的錢，我們小宋也是好起來了，拿上言情女主劇本。
——不懂就問，這種活動哪裡有？我可以參加嗎？
——有的兄弟，這樣的活動還有九個，過段時間音符評論區隨便送幾朵玫瑰花就能領。
——果然，我們小宋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因為摳門大火一次。
剛開始大家還沒有意識到那句摳門的嚴重性。
直到宋辛夷拿出一個巨大的黑板，手電筒的光甚至照不完全，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任何捐贈，一律概不退換。」
宋辛夷言之鑿鑿：「不接受打賞是我的底線，接受的捐款不退還是我的準則。」
很好，底線。
池魚承認，這種小手段的確很勾引人。
於是，她換了種方式問。
「你收多少，我會按照你收的比例的百分百，去給你的捐贈會同步一份。」
「那我開播了。」宋辛一秒同意。
在錢的誘惑下，宋辛夷的熱情僅次於吃飯睡覺挖洞洞。
他秒開直播打賞，然後思索著下一步。
池魚提醒：「做直播內容，或者，打PK。」
「好的小魚姐。」
宋辛夷開心地笑。
他簡直被金錢沖昏了頭腦，當場對著直播間的觀眾宣布。
「今天鑒寶哈，限時不限量。」
這簡直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勝景，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播間的禮物炸開了花。
宋辛夷第一次開播加音符新任女神豪的熱度，簡直要把當前的流量給吸個乾淨。
——太好了，是神豪，我們小宋不撈則已，一撈就是一個大的。
——小魚姐小魚姐，看看我們個黑心臟髒包吧，智商不祥，容貌極強，心地善良，入股不虧。
——如果小魚姐給我們當大姐的話，那我們將虔誠捧著，絕不背刺大姐，絕不造謠大姐，絕不讓大姐寒心。
——66吃夭血饅頭，我要舉報。
在一片幾乎損完了的評論區里，忽然出現個ID，一邊蹦躂著要鑒寶，一邊刷跑車。
系統瘋狂叫喊【小魚！小魚！抓她，抓她上麥！這是個入！】
池魚：？
雖然不了解，但她還是很快跟宋辛夷說了：「就這個夜鶯吧。」
宋辛夷無所謂誰給錢誰是大姐。
他直接發起連線。
對面一秒接通，畫面里出現的豐滿漂亮的小姐姐，氣質溫潤，是一種如玉般的美。
宋辛夷十分有職業道德，見面便已經轉換態度，禮貌開口問道：「請問想要鑑定些什麼呢？」
對面的小姐姐笑了笑，下一秒，他拿出來了一份漂亮的畫卷，那是……
「萬里山河圖？」
夜鶯笑了出來，
「不愧是大主播，就是厲害，麻煩主播幫我看一看，我手上這副是不是真跡？」
說著，他將手上的話緩緩打開。
宋辛夷只是簡單看了幾眼，就一口否了：「不用看了，小包子，我不知道你這個是在哪裡收的，但是很明顯的，這個他不蒸汽啊。是個壞包子。」
「雖然做工精細，但我看過得太多了，他的外表看起來就是有兄弟的，看起來還不止一個。」
說完，他就打算跟往常一樣，直接掛掉這個直播。
但是誰懂呢？
夜櫻突然將手遮住的地方放開，露出來了上面的編號。
她拿了一份證書出來。
宋辛夷沉默了。
整個空氣都變得安靜。
直播間爆炸式刷屏，但是宋辛夷不敢出聲了，這次他是攤上事了。
他是真的攤上事了。
池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也能感覺到，空氣有些凝固。
「系統？怎麼了。」
系統沉默半晌，答了一句【證書是真的，東西是假的。】
好可怕的一句話。
問號飄了滿屏。
夜鶯不明所以，茫然發問：「所以能快點告訴我一下嗎，這是真的假的？」
宋辛夷頓了頓，然後道：「小包子，你可能入了什麼不得了的局了，很厲害。你這個……」
他沉默了一下，應該是只能掛在家裡欣賞了。
他對面前這個id也有些印象，經常來他的直播間看直播，每次都跟他一起點評。
看上去也是這個圈子的，還是比較懂的。
所以他沒有說得太明白。
夜鶯自然也是懂的。
她碰了一秒，然後眼眶迅速地氤氳起一團霧氣。
她不可置信，紅著眼睛舉起那本證書：「可我是……」
「噓。」宋辛夷連忙阻止：「雖然不在咱直播間，但是也要記住直播間的規矩啊，不該說的不說，心領神會的不說，說了小嘴巴的不說。」
宋辛夷拍拍手，cue了一下池魚：「小魚姐，我這邊有點出不去，能請你天亮以後，去我工作室，幫我給這位幸運的粉絲寄一份禮物嗎？」
這是宋辛夷直播間的規矩。
每一個倒霉蛋子，都可以獲得他精心準備的禮物。
也就是從他之前發出來過的收藏品里選一件。
有多倒霉就可以選多貴。
宋辛夷回頭點點直播屏幕：「夜鶯寶寶，你可以在我之前放出來的收藏品里，任意選一件，你值得。」
夜鶯自然明白宋辛夷直播間的規矩，她嗷的一聲，哭得更凶了。
沈思圓被尖銳的聲音嚇一跳，在旁邊湊上去：「怎麼了，怎麼鑒寶鑑哭了呢，假就假唄，喜歡這類型的圖是嗎？私我，我給你發一個，保證真跡。」
沈思圓的話很權威。
畢竟沒人敢拿假的糊弄沈家。
可惜，這些人並不認識沈思圓，也不知道他身後是一個多權威的家族。
夜鶯擦擦眼淚：「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
那些沒什麼價值的便宜貨，真不真的又有什麼用？
沈思圓：「？」
這還是他小沈公子第一次被看不起。
沈思圓脾氣上來了，「你就放心給我發地址，東西到了，你就知道好不好了。」
眼見夜鶯還要再拒絕，宋辛夷及時阻攔了這個可憐的小包子，他咳了咳：「其實你是一個很幸運的粉絲。」
「這個局能被人撞見的概率，真的少之又少，概率幾乎為零，有些人等了幾年，幾十年，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做一個這麼完美的套，但是偏偏讓你遇到了。」
「你確實是天選，這才發行幾年，就已經成功了完成了閉環，可你不用太傷心……」
畢竟，你沈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