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比窮大賽
林夭的表情僵在臉上。
他猛地抬頭，臉上是僵硬的笑，眼神卻陰沉沉的。
似乎想要衝上來掐死池魚一般，陰鷙又恐怖。
他的喉嚨里發出怪異的腔調：「什麼造謠，我不知道啊，小魚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謠言。」
池魚拿出來手機，點開之前存的視頻。
下一秒，林夭的聲音，清楚的從手機中傳出。
「啊，小魚姐姐說過她寫小說賺的，她好像沒有家人，雖然我不知道她刷禮物的錢哪裡來的，但大家還是不要亂說吧。」
「好累呀，小魚姐姐今天又點了一個高難度的舞，還是跟大家在一起聊天開心。」
「如果不是你們陪著我的話，我真的都有點不想活了，我是不是很沒用？」
「小魚姐姐沒有說什麼，只是我有點累而已。」
「她真的是想控制我嗎？我不想這樣揣測她，她可能只是想讓我變得更好，是我自己承受不了壓力。」
音頻播到這裡，都還沒有什麼。
雖然茶言茶語，但也不能證明什麼。
林夭也沒有太緊張，他在直播間說出來這些，自然也是做好了準備會被扒出來的。
所以他從來都沒有去引導過，都是聽粉絲說，然後用作為一個受害者的語氣去為池魚辯駁。
有一說一，他很厲害。
但是他真的低估了池魚一個混123次元的人關係網能有多強大，下一秒，他私底下開的只有十個人小房間聊天錄音也出來了。
這裡的林夭要大膽的許多。
故意夾起來的，抱怨吐槽著池魚。
「我今天本來是想給大家跳一個福利舞蹈的，魚刺非得挑刺說我老撈錢，她別看唄，又舔又窮。」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他的錢是哪來的，我把各位姐姐當真心姐姐，我可以明白說，我跟她打過電話，每次都是不同的男人在房間。」
「天吶，今天就刷了一個跑車，還擺得比星星姐的官威還大，真的是窮到底了，來主播直播間找存在感。」
一句比一句難聽，池魚看見了，自從這段音頻出來。
林夭就臉色大變。
他的手不停地摁著胸前別著的胸針。
似乎是摁得太用力了，那枚胸針開始閃爍起紅光。
這些池魚跟江江都意識到了，林夭居然在胸口別了攝像頭來陰他們。
池魚都氣笑了。
她打死林夭的心都有了。
但是，如果僅僅是攝像頭的話，他不應該摁得這麼急切。
池魚心裡有了個隱約猜測，他躲在江江後面，試探開口：「你該不會還在直播吧。」
在輸了pk以後不肯註銷帳號，還偷偷調查大姐的地址找過來，想要算計大姐。
看見林夭一聲不吭，臉上只是一味變得更差。
池魚這次是真的笑出聲了。
她說這個在原劇情裡面，把她逼到死，都沒有後悔一句的人，怎麼會因為知道她是女生，就眼巴巴跑過來道歉。
還道出來了幾篇小作文。
她拿的又不是什麼綁定系統後成了萬人迷的劇本。
池魚戳了戳江江的後背：「你行嗎？把他胸口的攝像頭給扯下來。」
池魚暫時還不想露臉，她還是要靠網絡套現的人。
網上那麼大金額的打賞，什麼時候被仇富的人捅死了，那就不划算了。
江江聽令，上前一腳踢在了林夭大腿的位置，雖然不是準確踢到重要部位。
但也還是讓他跟蝦米一樣彎下去了腰。
趁他吃痛，江江直接把攝像頭抓在了手心。
林夭痛得臉色脹紅，卻還在喊著：「還給我，不然我告你搶劫。」
666，又偷偷背著我當法盲。
池魚不可置信地開口：「你的意思是，雖然你造謠我，雖然你偷偷開戶我的地址，雖然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直播到外人眼前，但是因為我反抗，你就要告我是嗎？」
池魚握著那枚小小的直播胸針，生怕粉絲聽不見，湊近了手心道：「小夭精們，又偷偷背著我吃這麼差。」
直播間內的粉絲破大防。
本來看見林夭偷偷開播，他們還在清一水的安慰。
讓林夭不用太擔心，她們會陪他從頭再來。
誰想到我攝像頭打開居然是一個不認識的地方，在這一塊空等一個小時，結果他是來找池魚了。
這也行吧，畢竟他是來澄清的。
要是澄清了的話，這個pk懲罰也可以用別的話題帶過去，結果他居然爆出了一個更大的瓜。
爆出一個更大的瓜就算了，還被人發現在偷偷直播。
然後還說要告別人。
直播間又有一部分粉絲祛魅了，取關退出了他的直播間。
每日直播10w加的大主播，本來就因為兩次的金錢衝擊，粉絲已經掉了很多了。
這次更是讓他的在線人數掉在了三千，這三千，還有相當大一部分是來看熱鬧的。
除去這些，林夭這個帳號跟毀了也沒差了。
池魚看了眼直播間的情況，將數據念給林夭聽，一字一句的開口：「林夭，這就是我說的，流量反噬。」
當初她給林夭做運營的時候，她就說過了，讓林夭不要太激進的要禮物。
現在的確有粉絲吃一套，但是如果拋棄才藝純要錢的話，發展不長久的。
粉絲可能是因為熱度，因為愛，因為人格魅力。
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來關注，但是如果內容純純就是PK要錢，那很難維護的。
池魚想讓他走高端路線，走民族舞蹈路線，她可以去幫他謀劃。
但是林夭不同意。
這個賽道流量不好，變現不好，他要錢，他野心很大，只想要快錢。
因為理念相悖，他們多次爆發爭論。
不過當時林夭每次都服軟，池魚當時覺得，他總應該聽進去了一點。
她沒想到，這是一個純白眼狼。
他一邊複合，讓她幫他運營帳號。
一邊私底下自己偷偷加播一場，有另一個賽道。
剛開始他只是想嘗試一下，但是那個賽道來錢太快了，如果不是白天池魚壓著，他早都已經轉型了。
午夜場那批觀眾，已經比白天的直播強太多。
林夭慢慢紅了眸子，他的眼眶裡面滿是恨意：「你懂什麼？頭髮長見識短，你不懂我心中的暴富，像你說的那樣，你能保證我一定會火嗎？我要賺錢。」
他要開公司，他要當人上人，他不想連個給他打賞的狗都要讓他跪著舔。
吼出來那一瞬間，空氣安靜到了極致。
池魚知道，勸不動了。
漆黑的房子後面是一片淤泥湖泊，伴隨著腥臭的味道。
池魚推到床邊，將手中的攝像頭扔了出去。
站在窗邊，味道更是臭得不得了。
還好池魚窮習慣了，也沒有什麼太在意的。
但意外的是，面前的兩個人也不是很在意。
江江一個模子哥，窮也正常，怎麼林夭一個千萬粉絲的大主播也毫不在意？
但很快，池魚就知道了。
看見直播器材被銷毀後，林夭踉蹌著站起來，手心被不知名的東西劃出一道血痕。
他的聲音都帶著顫抖：「你沒窮過，你的窮是裝的，是立人設，你根本不知道，為了一顆止痛藥要在雨里跪兩小時是什麼感受。」
池魚沉默了。
她雖然不知道跪止痛藥是什麼感受，但她真窮過。
池魚一伸手，用力拉開身邊的窗戶，瞬間一股惡臭拼命地擠了進來。
她面不改色，甚至還能伸手介紹：「堪比化學武器的氣體，窮人喝西北風的時候，我就喝這個。」
他猛地抬頭，臉上是僵硬的笑，眼神卻陰沉沉的。
似乎想要衝上來掐死池魚一般，陰鷙又恐怖。
他的喉嚨里發出怪異的腔調：「什麼造謠，我不知道啊，小魚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謠言。」
池魚拿出來手機，點開之前存的視頻。
下一秒，林夭的聲音，清楚的從手機中傳出。
「啊，小魚姐姐說過她寫小說賺的，她好像沒有家人，雖然我不知道她刷禮物的錢哪裡來的，但大家還是不要亂說吧。」
「好累呀，小魚姐姐今天又點了一個高難度的舞，還是跟大家在一起聊天開心。」
「如果不是你們陪著我的話，我真的都有點不想活了，我是不是很沒用？」
「小魚姐姐沒有說什麼，只是我有點累而已。」
「她真的是想控制我嗎？我不想這樣揣測她，她可能只是想讓我變得更好，是我自己承受不了壓力。」
音頻播到這裡，都還沒有什麼。
雖然茶言茶語，但也不能證明什麼。
林夭也沒有太緊張，他在直播間說出來這些，自然也是做好了準備會被扒出來的。
所以他從來都沒有去引導過，都是聽粉絲說，然後用作為一個受害者的語氣去為池魚辯駁。
有一說一，他很厲害。
但是他真的低估了池魚一個混123次元的人關係網能有多強大，下一秒，他私底下開的只有十個人小房間聊天錄音也出來了。
這裡的林夭要大膽的許多。
故意夾起來的，抱怨吐槽著池魚。
「我今天本來是想給大家跳一個福利舞蹈的，魚刺非得挑刺說我老撈錢，她別看唄，又舔又窮。」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他的錢是哪來的，我把各位姐姐當真心姐姐，我可以明白說，我跟她打過電話，每次都是不同的男人在房間。」
「天吶，今天就刷了一個跑車，還擺得比星星姐的官威還大，真的是窮到底了，來主播直播間找存在感。」
一句比一句難聽，池魚看見了，自從這段音頻出來。
林夭就臉色大變。
他的手不停地摁著胸前別著的胸針。
似乎是摁得太用力了，那枚胸針開始閃爍起紅光。
這些池魚跟江江都意識到了，林夭居然在胸口別了攝像頭來陰他們。
池魚都氣笑了。
她打死林夭的心都有了。
但是，如果僅僅是攝像頭的話，他不應該摁得這麼急切。
池魚心裡有了個隱約猜測，他躲在江江後面，試探開口：「你該不會還在直播吧。」
在輸了pk以後不肯註銷帳號，還偷偷調查大姐的地址找過來，想要算計大姐。
看見林夭一聲不吭，臉上只是一味變得更差。
池魚這次是真的笑出聲了。
她說這個在原劇情裡面，把她逼到死，都沒有後悔一句的人，怎麼會因為知道她是女生，就眼巴巴跑過來道歉。
還道出來了幾篇小作文。
她拿的又不是什麼綁定系統後成了萬人迷的劇本。
池魚戳了戳江江的後背：「你行嗎？把他胸口的攝像頭給扯下來。」
池魚暫時還不想露臉，她還是要靠網絡套現的人。
網上那麼大金額的打賞，什麼時候被仇富的人捅死了，那就不划算了。
江江聽令，上前一腳踢在了林夭大腿的位置，雖然不是準確踢到重要部位。
但也還是讓他跟蝦米一樣彎下去了腰。
趁他吃痛，江江直接把攝像頭抓在了手心。
林夭痛得臉色脹紅，卻還在喊著：「還給我，不然我告你搶劫。」
666，又偷偷背著我當法盲。
池魚不可置信地開口：「你的意思是，雖然你造謠我，雖然你偷偷開戶我的地址，雖然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直播到外人眼前，但是因為我反抗，你就要告我是嗎？」
池魚握著那枚小小的直播胸針，生怕粉絲聽不見，湊近了手心道：「小夭精們，又偷偷背著我吃這麼差。」
直播間內的粉絲破大防。
本來看見林夭偷偷開播，他們還在清一水的安慰。
讓林夭不用太擔心，她們會陪他從頭再來。
誰想到我攝像頭打開居然是一個不認識的地方，在這一塊空等一個小時，結果他是來找池魚了。
這也行吧，畢竟他是來澄清的。
要是澄清了的話，這個pk懲罰也可以用別的話題帶過去，結果他居然爆出了一個更大的瓜。
爆出一個更大的瓜就算了，還被人發現在偷偷直播。
然後還說要告別人。
直播間又有一部分粉絲祛魅了，取關退出了他的直播間。
每日直播10w加的大主播，本來就因為兩次的金錢衝擊，粉絲已經掉了很多了。
這次更是讓他的在線人數掉在了三千，這三千，還有相當大一部分是來看熱鬧的。
除去這些，林夭這個帳號跟毀了也沒差了。
池魚看了眼直播間的情況，將數據念給林夭聽，一字一句的開口：「林夭，這就是我說的，流量反噬。」
當初她給林夭做運營的時候，她就說過了，讓林夭不要太激進的要禮物。
現在的確有粉絲吃一套，但是如果拋棄才藝純要錢的話，發展不長久的。
粉絲可能是因為熱度，因為愛，因為人格魅力。
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來關注，但是如果內容純純就是PK要錢，那很難維護的。
池魚想讓他走高端路線，走民族舞蹈路線，她可以去幫他謀劃。
但是林夭不同意。
這個賽道流量不好，變現不好，他要錢，他野心很大，只想要快錢。
因為理念相悖，他們多次爆發爭論。
不過當時林夭每次都服軟，池魚當時覺得，他總應該聽進去了一點。
她沒想到，這是一個純白眼狼。
他一邊複合，讓她幫他運營帳號。
一邊私底下自己偷偷加播一場，有另一個賽道。
剛開始他只是想嘗試一下，但是那個賽道來錢太快了，如果不是白天池魚壓著，他早都已經轉型了。
午夜場那批觀眾，已經比白天的直播強太多。
林夭慢慢紅了眸子，他的眼眶裡面滿是恨意：「你懂什麼？頭髮長見識短，你不懂我心中的暴富，像你說的那樣，你能保證我一定會火嗎？我要賺錢。」
他要開公司，他要當人上人，他不想連個給他打賞的狗都要讓他跪著舔。
吼出來那一瞬間，空氣安靜到了極致。
池魚知道，勸不動了。
漆黑的房子後面是一片淤泥湖泊，伴隨著腥臭的味道。
池魚推到床邊，將手中的攝像頭扔了出去。
站在窗邊，味道更是臭得不得了。
還好池魚窮習慣了，也沒有什麼太在意的。
但意外的是，面前的兩個人也不是很在意。
江江一個模子哥，窮也正常，怎麼林夭一個千萬粉絲的大主播也毫不在意？
但很快，池魚就知道了。
看見直播器材被銷毀後，林夭踉蹌著站起來，手心被不知名的東西劃出一道血痕。
他的聲音都帶著顫抖：「你沒窮過，你的窮是裝的，是立人設，你根本不知道，為了一顆止痛藥要在雨里跪兩小時是什麼感受。」
池魚沉默了。
她雖然不知道跪止痛藥是什麼感受，但她真窮過。
池魚一伸手，用力拉開身邊的窗戶，瞬間一股惡臭拼命地擠了進來。
她面不改色，甚至還能伸手介紹：「堪比化學武器的氣體，窮人喝西北風的時候，我就喝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