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看對眼這需要一瞬間
霍逸和宋九妹到了地方，領導他們提前出發的竟然還沒到。
兩人也沒多想，自己翻牆進去查看了。
眼前這個倉庫荒廢很久的樣子，建築模樣也是專門為倉庫設計的，房子高大、寬敞，裡面是通的，現在空空蕩蕩。
每個倉庫1000來平的樣子，同樣的倉庫有四個，倉庫外面還有個大院子，方便停靠卡車。
院子一角堆放了一些鏽跡斑斑的大鐵桶，有幾十個。
宋九妹道：「這個倉庫原來不會就是存放這些鐵桶的吧？」
霍逸想了想道：「偶爾也存放一些塑料桶，我以前跟朋友來過一次，買了批塑料桶。」
宋九妹繞著倉庫走了一圈，非常滿意，這倉庫在四環內，雖然面積大，但是功能單一，只能當做倉庫，所以便宜，她給了5萬，看馬主任當時飛快喊成交的樣子就知道他覺得這價給高了。
但是這麼大一片地，又是這個位置，將來翻1萬倍，10萬倍都有可能，就看賣得早晚了。
兩人又翻牆出來等了半天，領導他們還沒來，他們決定不等了。
宋九妹從兜里翻出紙筆寫了張紙條壓在門口地上，兩人就出發自己看下一個倉庫去了。
而遲遲沒來的領導，是因為汽車壞在半路上了。
等他們看完了兩個回城的時候，就在路上看見了那輛壞掉的汽車。
只有司機在守著，其他人應該是都回去了。
宋九妹慶幸道：「多虧我沒坐！」
霍逸也很慶幸。
宋九妹突然道：「我想學開車，你教我開車吧！」
她是會開車的，但是她現在不應該會。
這樣每次出門不是擠公交就是騎自行車，或者蹭霍逸的車，出行很不方便。
霍逸想到什麼，嘴角一彎道：「好啊，什麼時候學？現在嗎？現在挺好，晚上車少。」
「現在先回家吃飯吧，跟我哥說一聲，不然他們又急了。」宋九妹道。
霍逸一想也是，他總是忽略了宋乾。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宋乾正在門口踱步，看他們一塊回來才鬆口氣。
「你們去哪了？一天不見人影，也不....算了，下次去哪提前說一聲。」宋乾道。
他本來想說也不打個電話，結果一想家裡沒電話，也不派人回來說一聲，派誰？
宋九妹也覺得很不方便：「明天就去排隊安個電話。」
周宜芳呲牙道：「太貴了吧？」
昨天她和老公討論過這個事，結果一打聽，普通人家安電話要三四千，而且排隊可能會排一兩年！
「值，必須安。」宋九妹道。
宋乾想了想也點頭，不然她總這麼「失蹤」，他不禁嚇。
剛剛他腦海里已經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冷汗都冒出來了。
「那就安吧，我沒意見了。」周宜芳笑道：「吃飯了嗎？給你們留了飯，不過在霍逸家。」
霍逸給了她一把鑰匙，白天他不在家的時候，她也能開門自己進來做飯。
「謝謝嫂子。」霍逸道。
宋九妹看了他一眼，這心平氣和的態度下，不知道壓著多麼複雜得心情呢，也是難為他了......
「你們兩個幹什麼去了？你們今天不是各自有事嗎？」宋乾跟在兩人身後問道。
宋九妹簡單跟他說了一下，買了一棟房子、一座山，十二個倉庫,300萬理論上花得乾乾淨淨。
宋乾......妹妹賺錢能力強，花錢能力更強！
一個月賺的錢，被她一天就花出去了！
這得賺多少錢才夠她花？
一抬頭，兩人都進屋了。
他趕緊追了上去，不可思議道：「你們買那麼多倉庫幹什麼？還有一座山？多大的山？」
......
三人邊吃邊聊，吃完飯，霍逸道：「走吧。」
「還要去哪？這都快9點了。」宋乾疑惑道。
宋九妹道：「我要學開車。」
「哦，是該學。」宋乾站起來笑道：「走，我教你，我跟你說，我當過汽車班班長！最會教人開車了，找我你算找對人了！」
霍逸......
他突然道：「噓，你聽。」
什麼？
宋乾和宋九妹頓時側耳傾聽，什麼都沒聽見。
霍逸道：「我好像聽見你小兒子哭了，你回家看孩子吧，讓嫂子歇一歇，我閒著沒事，我教她吧。」
宋乾見不得孩子哭，雖然沒聽見，但是也信了，霍逸耳朵確實比他靈一些。
再說霍逸這小子晚上確實沒什麼事，閒著也是閒著，而他還有老婆孩子呢......
「那你認真教，教不會我再教。」宋乾道。
霍逸朝他揮手：「快去吧，哭得更大聲了。」
宋乾跑了回去。
宋九妹......他這是眼不見心不煩嗎？
不過自從嫂子過來之後，場面比她想得好太多了，霍逸沒有因為...愛而不得而有什麼過激現象，反而有些避開大哥，好幾次都推他去陪大嫂。
很好很好，不能再好了。
「走吧，我們去開車，我大哥竟然當過汽車班班長嗎？以前都沒聽他說過，不過他這麼厲害，我的天賦肯定也很好，沒準一學就會呢！」宋九妹給自己鋪墊一下。
霍逸笑笑，他倒是希望她天賦差一些，這樣他可以多教一段時間。
結果讓他失望了。
一番要領講過之後，她就聽懂了，上手操作了一下，只手忙腳亂了一會兒，就開得有模有樣了。
這天賦，比宋乾還高。
宋九妹為了能早日獨立開車，特意表現得這麼好，所以她摸到方向盤之後就沒撒手，一直開到晚上12點，才不得不回去休息。
霍逸看著宋九妹上樓，才開車回家。
結果看見他媽正等在他門口，望著他剛剛停車的地方。
看到他下車，嚴素珍立刻問道：「那是誰？」
霍逸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您怎麼來了？」
嚴素珍道：「我晚上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人接，我就過來看看。」
莊雅的話她聽進去了，回到家想了半天，就想當天就知道答案，結果霍逸一直不接電話，晚上11點了還不接電話。
他以前出去應酬也不會這麼晚不回家，老母親的心立刻提了起來，不得不往壞的方向想，家裡呆不住，趕緊跑過來查看。
她是有他房子的鑰匙的，結果家裡沒人，她就跑到門口來等，然後就看見了從車上走下來的宋九妹。
「她是誰？」嚴素珍繼續問道：「住在那棟樓里，也算是鄰居了，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真是這樣你早說啊！雖然住在那裡的人家世可能普通一些，但是我不挑家世，只要身家清白就行，難道不清白？到底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霍逸一直面無表情，他覺得現在不是說的時候，跟任何人說都不合適，很可能「打草驚蛇」，把宋九妹嚇跑。
「你想多了。」霍逸道：「我最近要成立一家公司，那是剛僱傭的女員工。」
「跟女員工呆到半夜12點？」嚴素珍道：「你們幹什麼去了？」
「考察項目，剛買了12塊地，一座山，正在挨個查看，剛從城外回來。」霍逸沒說一句假話，卻表達了一個假象。
嚴素珍......這麼大的項目忙到半夜12點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走吧，我送您回家。」霍逸道。
他沒事，嚴素珍就放心了，也不想在他這過夜，上了車繼續追問：「她叫什麼名字？家裡人都是幹什麼的？」
她還是不放棄！
霍逸道：「宋九妹，父親是農民，母親早逝。」
「農民？」嚴素珍疑惑道，那棟樓里沒農民吧？
霍逸道：「那棟樓已經賣出去了，現在她和她大哥一家住在那裡，她大哥是我戰友，我邀請他過來跟我做生意，他們剛來兩個月。」
嚴素珍......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看對眼只需要一瞬間。
「那怎麼不是她哥跟你一起考察項目？而是她跟你一起？孤男寡女不合適吧？」她說道。
霍逸嚴肅道：「媽，這都什麼年代了？您怎麼還有這麼封建的思想？照你這麼說，男女就不能共事了，至於回來這麼晚，是因為半路車壞了。」
嗯，是有個車壞了，不過不是他的。
「至於她大哥，正在忙我公司的另一個項目，媽，抽獎的事你聽說了嗎？」霍逸問道。
嚴素珍一愣道：「抽獎？我今天跟你莊阿姨閒聊的時候說起過，她說他們那有個抽獎活動挺有意思，1塊錢1張獎券，一等獎是輛小汽車呢！她也去抽了幾張，中了一把雨傘，也算是賺了。」
這幾個公子哥兒為了穩妥起見，沒有人在京城組織抽獎活動，京城之外都是外地，也沒上報紙，消息還沒傳到這。
但是其他渠道自然是有消息的，畢竟全國各地很多地方都有抽獎的了。
至於這個活動是霍逸帶頭組織的，因為嚴素珍不怎麼進行夫人外交，所以也沒聽說。
霍逸道：「這個項目是我發起的，我也組織了幾場，主要是他哥在負責。」
嚴素珍倒吸口涼氣，好奇地問道：「賺錢嗎？」
她也是俗世中人，沒有不關心錢的。
「比倒騰海關倉庫的東西賺的多，周轉快。」霍逸道。
嚴素珍也只是好奇一下，她不覬覦孩子的錢，也不想知道具體數字，她怕嚇到自己。
以前就被嚇過，他倒騰一次東西賺的錢比她一輩子都多！現在一聽比倒騰東西都賺錢，頓時不敢問了。
那女生的哥哥負責這麼重要的事情去了，那確實走不開。
「她多大年紀？什麼文憑？」她繼續問道。
霍逸道：「說了讓您別多想，她都結婚有兩個孩子了。」
「啊.....那你不早說！」嚴素珍生氣了，害她浪費這麼多感情！
剛剛遠遠地看見那女生的身段，真是窈窕淑女，她還以為有戲呢！
「你看看你！她哥是你戰友，她比你小吧？人家都兩個孩子了，你啥都沒有！你丟不丟人！」嚴素珍怒道。
霍逸道：「她哥也兩個孩子，還是兩個兒子。」
嚴素珍.......「結婚！你今年必須結婚！不然.....」
不然她也沒什麼辦法，她還做不出要死要活逼兒子結婚這種事。
她小時候見過這種父母，當時回家跟家裡人大談特談，鄙夷非常。
沒想到自己也有變成這種父母的一天？
想一想就臉皮發燒，還不至於。
再說她兒子的病也強迫不了。
「對了，今天那個唐秋蝶什麼情況？莊阿姨介紹的？」霍逸主動問道。
嚴素珍知道他什麼意思，他相過的親沒有80，也有50了，唐秋蝶是最拿不出手的一個。
「唐家的情況還行，沒什麼特殊，她媽還是我同學，這個小唐下過鄉，又是第一批大學生，剛畢業一年，所以才拖到二十七八還沒結婚，條件聽著也行，沒想到人卻這麼不穩重，你莊阿姨也是被騙了！」
嚴素珍道：「當年我就不喜歡她媽，就喜歡撒謊、兩面三刀、挑撥離間、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還以為歹竹能出好筍.....」
「我見過這個唐秋蝶，之前在海關倉庫，她和一個男人手拉手，那男人當時還是個有婦之夫，我認識，她同事。」霍逸道。
「什麼？」嚴素珍驚呼：「怎麼這麼不靠譜！」
她沒有絲毫懷疑兒子的話，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肯定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
「媽，這個莊阿姨的事，您再跟我說說。」霍逸道。
莊雅那一絲殺氣，一直讓他心裡不安。
「當年啊....」嚴素珍緩了緩神，說了起來。
「您是說，當年您一直藏在地窖里，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都是事後聽說的？」霍逸問道。
嚴素珍想了想道：「也不算事後聽說吧，當時我們聽見了槍聲，莊家人的慘叫聲，我們逃出去之後藏到了山里，看見莊家起火，房子都被燒塌了。
「後來我們藏在山洞裡，有老鄉找到我們，告訴莊家人都死了，他們幫莊家人收屍了，莊雅哭得昏了過去，那個家也沒必要回了，後來部隊聽到消息派人來接應我，我就帶她一起離開了。」
霍逸又問道：「那當初，敵人派兵搜索你，是全村都搜了？還是只搜了莊家？村里其他人家也被燒殺了嗎？」
嚴素珍一愣，久久地沉默了。
兩人也沒多想，自己翻牆進去查看了。
眼前這個倉庫荒廢很久的樣子，建築模樣也是專門為倉庫設計的，房子高大、寬敞，裡面是通的，現在空空蕩蕩。
每個倉庫1000來平的樣子，同樣的倉庫有四個，倉庫外面還有個大院子，方便停靠卡車。
院子一角堆放了一些鏽跡斑斑的大鐵桶，有幾十個。
宋九妹道：「這個倉庫原來不會就是存放這些鐵桶的吧？」
霍逸想了想道：「偶爾也存放一些塑料桶，我以前跟朋友來過一次，買了批塑料桶。」
宋九妹繞著倉庫走了一圈，非常滿意，這倉庫在四環內，雖然面積大，但是功能單一，只能當做倉庫，所以便宜，她給了5萬，看馬主任當時飛快喊成交的樣子就知道他覺得這價給高了。
但是這麼大一片地，又是這個位置，將來翻1萬倍，10萬倍都有可能，就看賣得早晚了。
兩人又翻牆出來等了半天，領導他們還沒來，他們決定不等了。
宋九妹從兜里翻出紙筆寫了張紙條壓在門口地上，兩人就出發自己看下一個倉庫去了。
而遲遲沒來的領導，是因為汽車壞在半路上了。
等他們看完了兩個回城的時候，就在路上看見了那輛壞掉的汽車。
只有司機在守著，其他人應該是都回去了。
宋九妹慶幸道：「多虧我沒坐！」
霍逸也很慶幸。
宋九妹突然道：「我想學開車，你教我開車吧！」
她是會開車的，但是她現在不應該會。
這樣每次出門不是擠公交就是騎自行車，或者蹭霍逸的車，出行很不方便。
霍逸想到什麼，嘴角一彎道：「好啊，什麼時候學？現在嗎？現在挺好，晚上車少。」
「現在先回家吃飯吧，跟我哥說一聲，不然他們又急了。」宋九妹道。
霍逸一想也是，他總是忽略了宋乾。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宋乾正在門口踱步，看他們一塊回來才鬆口氣。
「你們去哪了？一天不見人影，也不....算了，下次去哪提前說一聲。」宋乾道。
他本來想說也不打個電話，結果一想家裡沒電話，也不派人回來說一聲，派誰？
宋九妹也覺得很不方便：「明天就去排隊安個電話。」
周宜芳呲牙道：「太貴了吧？」
昨天她和老公討論過這個事，結果一打聽，普通人家安電話要三四千，而且排隊可能會排一兩年！
「值，必須安。」宋九妹道。
宋乾想了想也點頭，不然她總這麼「失蹤」，他不禁嚇。
剛剛他腦海里已經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冷汗都冒出來了。
「那就安吧，我沒意見了。」周宜芳笑道：「吃飯了嗎？給你們留了飯，不過在霍逸家。」
霍逸給了她一把鑰匙，白天他不在家的時候，她也能開門自己進來做飯。
「謝謝嫂子。」霍逸道。
宋九妹看了他一眼，這心平氣和的態度下，不知道壓著多麼複雜得心情呢，也是難為他了......
「你們兩個幹什麼去了？你們今天不是各自有事嗎？」宋乾跟在兩人身後問道。
宋九妹簡單跟他說了一下，買了一棟房子、一座山，十二個倉庫,300萬理論上花得乾乾淨淨。
宋乾......妹妹賺錢能力強，花錢能力更強！
一個月賺的錢，被她一天就花出去了！
這得賺多少錢才夠她花？
一抬頭，兩人都進屋了。
他趕緊追了上去，不可思議道：「你們買那麼多倉庫幹什麼？還有一座山？多大的山？」
......
三人邊吃邊聊，吃完飯，霍逸道：「走吧。」
「還要去哪？這都快9點了。」宋乾疑惑道。
宋九妹道：「我要學開車。」
「哦，是該學。」宋乾站起來笑道：「走，我教你，我跟你說，我當過汽車班班長！最會教人開車了，找我你算找對人了！」
霍逸......
他突然道：「噓，你聽。」
什麼？
宋乾和宋九妹頓時側耳傾聽，什麼都沒聽見。
霍逸道：「我好像聽見你小兒子哭了，你回家看孩子吧，讓嫂子歇一歇，我閒著沒事，我教她吧。」
宋乾見不得孩子哭，雖然沒聽見，但是也信了，霍逸耳朵確實比他靈一些。
再說霍逸這小子晚上確實沒什麼事，閒著也是閒著，而他還有老婆孩子呢......
「那你認真教，教不會我再教。」宋乾道。
霍逸朝他揮手：「快去吧，哭得更大聲了。」
宋乾跑了回去。
宋九妹......他這是眼不見心不煩嗎？
不過自從嫂子過來之後，場面比她想得好太多了，霍逸沒有因為...愛而不得而有什麼過激現象，反而有些避開大哥，好幾次都推他去陪大嫂。
很好很好，不能再好了。
「走吧，我們去開車，我大哥竟然當過汽車班班長嗎？以前都沒聽他說過，不過他這麼厲害，我的天賦肯定也很好，沒準一學就會呢！」宋九妹給自己鋪墊一下。
霍逸笑笑，他倒是希望她天賦差一些，這樣他可以多教一段時間。
結果讓他失望了。
一番要領講過之後，她就聽懂了，上手操作了一下，只手忙腳亂了一會兒，就開得有模有樣了。
這天賦，比宋乾還高。
宋九妹為了能早日獨立開車，特意表現得這麼好，所以她摸到方向盤之後就沒撒手，一直開到晚上12點，才不得不回去休息。
霍逸看著宋九妹上樓，才開車回家。
結果看見他媽正等在他門口，望著他剛剛停車的地方。
看到他下車，嚴素珍立刻問道：「那是誰？」
霍逸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您怎麼來了？」
嚴素珍道：「我晚上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人接，我就過來看看。」
莊雅的話她聽進去了，回到家想了半天，就想當天就知道答案，結果霍逸一直不接電話，晚上11點了還不接電話。
他以前出去應酬也不會這麼晚不回家，老母親的心立刻提了起來，不得不往壞的方向想，家裡呆不住，趕緊跑過來查看。
她是有他房子的鑰匙的，結果家裡沒人，她就跑到門口來等，然後就看見了從車上走下來的宋九妹。
「她是誰？」嚴素珍繼續問道：「住在那棟樓里，也算是鄰居了，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真是這樣你早說啊！雖然住在那裡的人家世可能普通一些，但是我不挑家世，只要身家清白就行，難道不清白？到底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霍逸一直面無表情，他覺得現在不是說的時候，跟任何人說都不合適，很可能「打草驚蛇」，把宋九妹嚇跑。
「你想多了。」霍逸道：「我最近要成立一家公司，那是剛僱傭的女員工。」
「跟女員工呆到半夜12點？」嚴素珍道：「你們幹什麼去了？」
「考察項目，剛買了12塊地，一座山，正在挨個查看，剛從城外回來。」霍逸沒說一句假話，卻表達了一個假象。
嚴素珍......這麼大的項目忙到半夜12點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走吧，我送您回家。」霍逸道。
他沒事，嚴素珍就放心了，也不想在他這過夜，上了車繼續追問：「她叫什麼名字？家裡人都是幹什麼的？」
她還是不放棄！
霍逸道：「宋九妹，父親是農民，母親早逝。」
「農民？」嚴素珍疑惑道，那棟樓里沒農民吧？
霍逸道：「那棟樓已經賣出去了，現在她和她大哥一家住在那裡，她大哥是我戰友，我邀請他過來跟我做生意，他們剛來兩個月。」
嚴素珍......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看對眼只需要一瞬間。
「那怎麼不是她哥跟你一起考察項目？而是她跟你一起？孤男寡女不合適吧？」她說道。
霍逸嚴肅道：「媽，這都什麼年代了？您怎麼還有這麼封建的思想？照你這麼說，男女就不能共事了，至於回來這麼晚，是因為半路車壞了。」
嗯，是有個車壞了，不過不是他的。
「至於她大哥，正在忙我公司的另一個項目，媽，抽獎的事你聽說了嗎？」霍逸問道。
嚴素珍一愣道：「抽獎？我今天跟你莊阿姨閒聊的時候說起過，她說他們那有個抽獎活動挺有意思，1塊錢1張獎券，一等獎是輛小汽車呢！她也去抽了幾張，中了一把雨傘，也算是賺了。」
這幾個公子哥兒為了穩妥起見，沒有人在京城組織抽獎活動，京城之外都是外地，也沒上報紙，消息還沒傳到這。
但是其他渠道自然是有消息的，畢竟全國各地很多地方都有抽獎的了。
至於這個活動是霍逸帶頭組織的，因為嚴素珍不怎麼進行夫人外交，所以也沒聽說。
霍逸道：「這個項目是我發起的，我也組織了幾場，主要是他哥在負責。」
嚴素珍倒吸口涼氣，好奇地問道：「賺錢嗎？」
她也是俗世中人，沒有不關心錢的。
「比倒騰海關倉庫的東西賺的多，周轉快。」霍逸道。
嚴素珍也只是好奇一下，她不覬覦孩子的錢，也不想知道具體數字，她怕嚇到自己。
以前就被嚇過，他倒騰一次東西賺的錢比她一輩子都多！現在一聽比倒騰東西都賺錢，頓時不敢問了。
那女生的哥哥負責這麼重要的事情去了，那確實走不開。
「她多大年紀？什麼文憑？」她繼續問道。
霍逸道：「說了讓您別多想，她都結婚有兩個孩子了。」
「啊.....那你不早說！」嚴素珍生氣了，害她浪費這麼多感情！
剛剛遠遠地看見那女生的身段，真是窈窕淑女，她還以為有戲呢！
「你看看你！她哥是你戰友，她比你小吧？人家都兩個孩子了，你啥都沒有！你丟不丟人！」嚴素珍怒道。
霍逸道：「她哥也兩個孩子，還是兩個兒子。」
嚴素珍.......「結婚！你今年必須結婚！不然.....」
不然她也沒什麼辦法，她還做不出要死要活逼兒子結婚這種事。
她小時候見過這種父母，當時回家跟家裡人大談特談，鄙夷非常。
沒想到自己也有變成這種父母的一天？
想一想就臉皮發燒，還不至於。
再說她兒子的病也強迫不了。
「對了，今天那個唐秋蝶什麼情況？莊阿姨介紹的？」霍逸主動問道。
嚴素珍知道他什麼意思，他相過的親沒有80，也有50了，唐秋蝶是最拿不出手的一個。
「唐家的情況還行，沒什麼特殊，她媽還是我同學，這個小唐下過鄉，又是第一批大學生，剛畢業一年，所以才拖到二十七八還沒結婚，條件聽著也行，沒想到人卻這麼不穩重，你莊阿姨也是被騙了！」
嚴素珍道：「當年我就不喜歡她媽，就喜歡撒謊、兩面三刀、挑撥離間、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還以為歹竹能出好筍.....」
「我見過這個唐秋蝶，之前在海關倉庫，她和一個男人手拉手，那男人當時還是個有婦之夫，我認識，她同事。」霍逸道。
「什麼？」嚴素珍驚呼：「怎麼這麼不靠譜！」
她沒有絲毫懷疑兒子的話，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肯定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
「媽，這個莊阿姨的事，您再跟我說說。」霍逸道。
莊雅那一絲殺氣，一直讓他心裡不安。
「當年啊....」嚴素珍緩了緩神，說了起來。
「您是說，當年您一直藏在地窖里，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都是事後聽說的？」霍逸問道。
嚴素珍想了想道：「也不算事後聽說吧，當時我們聽見了槍聲，莊家人的慘叫聲，我們逃出去之後藏到了山里，看見莊家起火，房子都被燒塌了。
「後來我們藏在山洞裡，有老鄉找到我們，告訴莊家人都死了，他們幫莊家人收屍了，莊雅哭得昏了過去，那個家也沒必要回了，後來部隊聽到消息派人來接應我，我就帶她一起離開了。」
霍逸又問道：「那當初，敵人派兵搜索你，是全村都搜了？還是只搜了莊家？村里其他人家也被燒殺了嗎？」
嚴素珍一愣，久久地沉默了。